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复苏、休克与脓毒症

凝血酶与活化因子X双重抑制减轻狒狒严重革兰阴性脓毒症模型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并保护器官功能

Dual inhibition of thrombin and activated factor X attenuates disseminated intravascular coagulation and protects organ function in a baboon model of severe Gram-negative sep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03-13
一句话结论在狒狒严重革兰阴性脓毒症模型中,细菌输注结束后15分钟启动凝血酶与FXa双重抑制剂SATI,可减轻DIC、保护器官功能并减轻炎症,且未观察到严重出血并发症。

本研究在22只麻醉狒狒中持续2小时输注大肠埃希菌建立严重革兰阴性脓毒症模型,细菌输注结束后15分钟随机分为对照组(n=8)、低剂量SATI组(n=8,首小时75 μg/kg/h,后23 μg/kg/h至实验结束)和高剂量SATI组(n=6,首小时225 μg/kg/h,后69 μg/kg/h至实验结束)。与对照组相比,两个SATI组TAT复合物峰值降低三倍、D-二聚体降低两倍,LDH、AST、肌酐和淀粉酶降低两至三倍,对照组8小时后出现的无尿在两个SATI组均被预防,且两个SATI组所需儿茶酚胺更少、未观察到出血并发症。作者认为SATI可能成为针对脓毒症诱导DIC的新型治疗药物。

要点

  • 在狒狒严重革兰阴性脓毒症模型中,细菌输注结束后15分钟启动SATI,两个剂量组TAT复合物峰值较对照组降低三倍、D-二聚体降低两倍。
  • 两个SATI组LDH、AST降低三倍,肌酐、淀粉酶降低两倍,对照组8小时后出现的无尿在两个SATI组均被预防。
  • 维持MAP>70 mmHg所需去甲肾上腺素:对照组8只中7只、低剂量SATI组8只中3只、高剂量SATI组6只中1只(p<0.03)。
  • 两个SATI组均未观察到严重或危及生命的出血并发症(如黏膜出血、导管插入部位出血或血尿)。
  • 低剂量SATI组2只狒狒分别于16小时和19小时死于血流动力学衰竭而非出血并发症;研究未以生存差异为效能目标。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2只健康雄性Chacma狒狒(Papio ursinus),中位体重18.1(16.5–22.3)kg,年龄3–10岁,实验前隔离3个月。
  • 麻醉后经2小时持续输注5×10^6 CFU/kg大肠埃希菌O111:K58(B4):H-(ATCC 33780)建立严重革兰阴性脓毒症模型,未使用抗生素。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细菌输注结束后15分钟随机分组:对照组(n=8)给予晶体液载体;低剂量SATI组(n=8)首小时75 μg/kg/h,随后23 μg/kg/h持续输注至实验结束;高剂量SATI组(n=6)首小时225 μg/kg/h,随后69 μg/kg/h持续输注至实验结束。
  • SATI溶于50 ml载体中经头静脉给药。
  • 所有动物输注林格液至少5 ml/kg/h以维持MAP>70 mmHg、CVP和PAOP>5 mmHg;若未达标则加快林格液输注或给予去甲肾上腺素(必要时肾上腺素)。
  • 实验开始后24小时经静脉给予100 mg/kg戊巴比妥后10 ml(1 mmol/ml)氯化钾处死动物。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低剂量SATI组2只狒狒分别于16小时和19小时死于血流动力学衰竭,而非出血并发症。
  • 对照组全部动物在8小时后出现无尿。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动物模型研究:22只狒狒中20只存活至实验结束,2只死亡均见于低剂量SATI组;未观察到严重或危及生命的出血并发症。
  • 与对照组相比,两个SATI组TAT复合物形成被抑制(p<0.0001),对照组峰值高 threefold;高剂量SATI组纤维蛋白原消耗显著减轻(高剂量SATI组 vs 对照组,p<0.02)。
  • 所有动物均出现严重血小板减少,对照组与两个SATI组间无显著差异。
  • D-二聚体在TP 12时对照组为治疗组的两倍;高剂量SATI组D-二聚体生成似乎较低剂量SATI组更有效抑制。高剂量SATI组PAI-1显著低于对照组(p=0.03);两个SATI组TAFI活化均被充分减轻(p<0.0001)。
  • 与对照组相比,两个SATI组在24小时AST降低三倍(p<0.001)、LDH降低三倍(均p<0.0001)、肌酐降低两倍(p<0.0001)、淀粉酶释放被显著消除(p<0.05);高剂量SATI组尿素较对照组降低两倍(p≤0.03)。
  • 对照组所有动物在TP 8后无尿,而任何SATI治疗狒狒的尿量均未停止。
  • 两个SATI组IL-6释放幅度均显著低于对照组(均p<0.0001);TNF-α和IL-10在治疗开始前达峰,组间无差异。
  • 维持MAP>70 mmHg需要去甲肾上腺素:对照组8只中7只、低剂量SATI组8只中3只、高剂量SATI组6只中1只(p<0.03);SATI给药导致更高的CI和更低的SVRI、PVRI;两个SATI组从TP 8至实验结束BE显著改善(p<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动物实验(狒狒严重革兰阴性脓毒症模型)。
  • 局限:观察期有限,未提供SATI在后期阶段疗效的相关结局信息;本研究未使用额外抗生素治疗,可能影响脓毒症相关器官损伤的时程;研究持续时间太短,不能完全排除后期发生大量出血并发症;研究未以显示组间生存差异为效能目标。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SATI可能成为针对脓毒症诱导DIC的新型治疗药物。
  • 作者认为双抑制凝血酶和FXa可能通过减少血管内纤维蛋白形成改善微血管营养血流,从而改善器官功能障碍。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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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Mar 13;21:51. doi: 10.1186/s13054-017-1636-y

背景

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仍然是医院内死亡的主要原因,死亡率超过30% [1, 2]。细菌入侵不仅引发强烈的全身炎症反应,还导致凝血系统的显著上调 [3–7]。因此,大多数严重脓毒症患者存在凝血功能障碍,从激活标志物的轻微变化到完全发展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7, 8]。

实验研究表明,组织因子(TF)的表达,尤其是在单核细胞和内皮细胞上的表达,在DIC的发病机制中起关键作用 [7]。TF与因子VII(FVII)形成复合物,随后激活因子X(FX)和因子IX(FIX),对凝血酶生成产生强大的下游效应 [9]。这种促凝刺激与纤溶途径的持续抑制相结合,导致弥散性血管内微血栓形成 [5]。广泛纤维蛋白沉积于各器官的微循环中与多器官衰竭的发生密切相关,并已被确定为发病率和死亡率的重要贡献因素 [5, 10]。例如,Dhainaut等人报道,无DIC的脓毒症患者死亡率从27%增至伴有DIC患者的43% [11]。

在无DIC的脓毒症患者中,通过给予抗凝血酶(AT)III、重组活化蛋白C(APC)和重组组织因子途径抑制物(TFPI)来恢复抗凝途径,在随机对照试验中未产生生存获益 [12–16]。相反,ATIII和重组APC在显性DIC患者中显示出改善预后的希望 [17–19]。

直接凝血酶抑制剂如来匹卢定和主要因子Xa抑制剂达那肝素已在內毒素模型中进行研究。这两种物质均足以阻碍凝血激活 [20, 21]。迄今为止,尚无研究在严重脓毒症中探讨凝血酶和FXa联合抑制剂。凝血酶和FXa的双重抑制部分模拟了天然抗凝物ATIII,后者有效抑制这两种酶 [22]。ATIII以1:1比例结合凝血酶,而直接凝血酶和FXa抑制剂阻断相应凝血因子的活性位点,不依赖于肝素等辅因子的充足水平 [23]。

在本研究中,我们在已建立的狒狒严重大肠杆菌脓毒症实验模型中,检验了一种新型强效、短效、可逆且选择性FIIa和FXa联合抑制剂(短效血栓形成抑制剂(SATI))的疗效和安全性 [24]。本研究的假设是,在严重脓毒症中给予SATI将减轻凝血激活(及随后的微血栓形成),减少DIC并保护器官功能。

方法

实验方案经南非布隆方丹自由州大学机构动物护理使用委员会批准(编号03/2010)。所有实验均按照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规定的《实验动物护理和使用指南》所述条件进行。

本研究纳入22只健康的雄性Chacma狒狒(Papio ursinus品系),中位体重为18.1(16.5–22.3)kg,年龄在3至10岁之间。动物在研究前隔离检疫3个月。实验前灵长类动物禁食过夜,可自由饮水。

动物的麻醉前用药、麻醉与器械置入

狒狒的麻醉前用药采用肌肉注射6–8 mg/kg体重(BW)盐酸氯胺酮(Ketalar®,Pfizer,维也纳,奥地利)。将动物置于仰卧位后,对右侧肘静脉进行置管,使用5 mg/kg BW戊巴比妥钠(Sandoz GmbH,Kundl,奥地利)诱导麻醉,并通过持续输注0.8 mg/kg/h戊巴比妥钠、0.8 μg/kg/h舒芬太尼(Janssen,维也纳,奥地利)和1 mg/kg/h罗库溴铵(Organon,Oss,荷兰)维持麻醉。

气管插管后,动物以容量控制模式进行通气,潮气量为6–8 ml/kg,呼吸频率为18–20次/分钟,以维持动脉二氧化碳分压于35–45 mmHg(Evita 2,Dräger,吕贝克,德国)。吸入氧分数设定为0.30,并根据血气分析结果必要时进行调整。体温维持在37 °C。

采用Seldinger技术置入三根导管:(1)将导管插入右侧股动脉用于血压监测和采血;(2)头静脉用于液体治疗和SATI给药;(3)经股静脉置入Swan-Ganz导管(Edwards Lifesciences,Irvine,CA,美国)用于测量中心静脉压(CVP)、肺动脉压和肺动脉闭塞压(PAOP),以及心脏指数(CI)、体循环血管阻力指数(SVRI)和肺血管阻力指数(PVRI)等血流动力学变量。放置经尿道导管以量化基线时、8小时内每2小时间隔、随后24小时内每4小时间隔的尿量。

实验设计

稳定期后,经电动泵在持续搅拌下于2小时内输注5 × 106集落形成单位(CFU)/kg大肠杆菌O111:K58(B4):H-(ATCC 33780),如前所述[25](图1)。输注至少5 ml/kg/h的林格液(Fresenius-Kabi GmBH,Bad Homburg,德国)以维持平均动脉血压(MAP)>70 mmHg及CVP和PAOP>5 mmHg。若未达到这些目标值,则给予更高速度的林格液或去甲肾上腺素(必要时肾上腺素)。未使用抗生素。

为了研究疗效和安全性的最佳剂量,评估了两种治疗方案:对于较低剂量,选择了一种血浆浓度,该浓度可使健康动物的凝血酶原时间(PT)延长1.4。选择该浓度是因为在大鼠动静脉分流血栓形成模型中,该浓度可使血栓重量显著降低约50%,该模型此前已用于急性血栓形成情况下的浓度预测。正如预期的那样,三倍高的浓度使血栓重量减少约80%,但并未导致出血时间显著增加。因此,选择这两个剂量来研究较低剂量是否在急性动脉血栓形成情况下同样有效,以及较高剂量是否会在可接受的出血特征下具有更高的疗效。

在细菌输注完成后15分钟,将动物随机分配到三组之一。对照组(CO组)(n = 8)接受晶体液作为溶媒(Ionosteril,Fresenius-Kabi GmBH,Bad Homburg,德国)。治疗组接受低剂量SATI(LD-SATI)或高剂量SATI(HD-SATI)。LD-SATI组(n = 8)第一小时以75 μg/kg/h开始,随后以23 μg/kg/h持续至研究结束。HD-SATI组(n = 6)第一小时给予225 μg/kg/h,随后以69 μg/kg/h持续输注至研究结束。SATI溶解于50 ml溶媒中。在细菌输注开始后24小时,通过静脉(i.v.)推注100 mg/kg戊巴比妥后给予10 ml(1 mmol/ml)氯化钾处死动物。

图1 研究方案。SATI 短效血栓形成抑制剂 查看原图 ↗

血液采样

基线血液样本用于血气分析、血细胞计数和临床化学分析,在1小时、2小时后采集,然后在最初8小时内每2小时采集一次,之后每4小时采样一次直至实验结束(24小时)(图1)。血细胞计数由Coulter T890计数器(Coulter Electronics Inc.,Hialeah,FL,美国)测定。凝血分析在收集于含0.3 ml缓冲3.2%枸橼酸三钠的3 ml试管中的血液中进行,体积比为1 + 9(Vacuette;Greiner Bio-One,Linz,奥地利)。血液立即以2000 g离心10分钟以获得血浆,血浆储存于–80 °C直至分析。

凝血试验

凝血试验按照制造商的说明进行:抗凝血酶(AT)(AssayMax人抗凝血酶III ELISA;AssayPro,St. Charles,MO,美国);D-二聚体(Asserachrom D-二聚体ELISA,Diagnostica Stago,Taverny,法国);纤维蛋白原(人纤维蛋白原ELISA,ICL,Portland,美国);PAI-1抗原(Technozym ELISA,Cryopep,法国);活化蛋白C(人活化蛋白C ELISA,Wuhan USCNK,Houston,美国);凝血酶-抗凝血酶复合物(Enzygnost TAT micro,ELISA,Siemens,Marburg,德国);组织型纤溶酶原激活物活性(Technozym ELISA t-PA,Technoclone,Vienna,奥地利);组织因子途径抑制物(Quantikine人TFPI ELISA,R&D Systems,Minneapolis,美国)、凝血酶激活的纤溶抑制物(Zymotest TAFI抗原;Hyphen,Neuville-sur-Oise,法国)和血栓调节蛋白(Diagnostica Staro,Taverny,法国)。

炎症标志物

采用ELISA法测定脂多糖结合蛋白(LBP)、白细胞介素(IL)-6和IL-10,检测在Immulite® 1000(Siemens Healthcare,埃尔朗根,德国)上进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按照制造商说明书采用ELISA试剂盒(Bender MedSystems,维也纳,奥地利)测定。

血气与生化

测定动静脉血气(Radiometer ABL 330,哥本哈根,丹麦)。肾脏参数(尿素、肌酐、尿酸)、肝脏参数(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和胆红素)、胰腺参数(淀粉酶、脂肪酶)及细胞损伤参数(乳酸脱氢酶(LDH))使用Sysmex XE-2100(Sysmex,神户,日本)进行分析。

统计分析

为在总体分析中探究组间差异及干预所致的器官功能参数变化,我们对每个参数进行了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以时间作为受试者内因素、组别作为受试者间因素。选择SATI给药开始时间作为CO组与治疗组比较的参考时间点。事后分析采用Scheffé检验。各时间点的差异分析分别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Bonferroni校正)。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计算使用商用统计软件(SPSS 23.0)完成,图形使用GraphPad Prism 5.03绘制。数据以均数和标准差(SD)或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表示。

结果

22只狒狒中,20只存活至实验结束;2例死亡均发生于LD-SATI组。重要的是,CO组及两个SATI治疗组均未观察到严重和/或危及生命的出血并发症(如黏膜出血、导管插入部位出血或血尿)。

脓毒症相关凝血病

细菌攻击导致强烈的促凝血激活,表现为CO组中凝血酶-抗凝血酶(TAT)复合物升高。与CO组(峰值高3倍)相比,SATI给药消除了治疗组中TAT复合物的形成(p < 0.0001),并显著减轻了HD-SATI组的纤维蛋白原消耗(HD-SATI组 vs CO组,p < 0.02)。所有动物在输注大肠杆菌后均出现严重血小板减少症,CO组与两个SATI组之间无显著差异(图2a-c)。

所有组中ATIII随时间显著下降(p < 0.0001),但仅LD-SATI组保持了ATIII消耗(p ≤ 0.02)。APC显著升高直至实验结束(p < 0.0001)。与CO组相比,HD-SATI给药导致APC值较低(距基线8小时时间点(TP 8),p < 0.014)。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sTM)在观察期内强烈升高,组间无显著差异(数据未显示)。在CO组中,TFPI显著升高直至实验结束(p < 0.0001)。两个治疗组动物的TFPI浓度均低于CO组(均p < 0.0001)。特别是HD-SATI几乎完全消除了TFPI的上调(图3a-c)。

D-二聚体在所有组中随时间显著升高,在TP 20达到最高水平(p < 0.0001)。检测到CO组与LD-SATI组(p ≤ 0.005)及HD-SATI组(p ≤ 0.001)之间存在显著差异。TP 12时CO组的D-二聚体较治疗组高两倍。与LD-SATI相比,HD-SATI在减弱D-二聚体生成方面似乎更为有效。纤溶酶原激活物抑制剂1抗原(PAI-1)在所有组中于观察期内显著升高,在TP 12达到最高水平。与对照组相比,HD-SATI治疗导致PAI-1水平显著降低(p = 0.03)。凝血酶激活的纤溶抑制物抗原(TAFI)在CO组中强烈升高,在TP 16达到最高水平(p < 0.0001)。两个SATI组的TAFI激活均被充分减弱(p < 0.0001)(图3d-f)。

图2 a-c 凝血酶-抗凝血酶复合物(TAT)、纤维蛋白原(Fib)浓度和血小板计数,从基线(时间点0 h)至实验结束(时间点24 h)。箭头代表大肠杆菌输注持续时间(前2 h)。白色为对照组(CO),浅灰色为低剂量短效血栓抑制剂(LD-SATI),深灰色为高剂量(HD)-SATI。SATI prevented TAT formation and consumption of fibrinogen but the decrease in platelet count was unaffected. a TAT。b 纤维蛋白原 CO vs LD-SATI ***p < 0.001,**p < 0.01,*p < 0.05;CO vs HD-SATI ### p < 0.001,## p < 0.01,# p < 0.05;未标注 = 无显著差异。组间比较采用双因素方差分析。灰色箭头代表大肠杆菌输注时间 查看原图 ↗
图3 a-f 天然凝血抑制剂、天然纤溶抑制剂和D-二聚体,从基线(时间点0 h)至实验结束(时间点24 h)。箭头代表大肠杆菌输注持续时间(前2 h)。白色为对照组(CO),浅灰色为低剂量短效血栓抑制剂(LD-SATI),深灰色为高剂量(HD)-SATI。a 抗凝血酶III(AT III);b 活化蛋白C(APC);c 组织因子途径抑制物(TFPI);d 纤溶酶原激活物抑制剂1(PAI-1);e 凝血酶激活的纤溶抑制物抗原(TAFI);f D-二聚体。CO vs HD-SATI ***p < 0.001,**p < 0.01,*p < 0.05;CO vs HD-SATI ### p < 0.001,## p < 0.01,# p < 0.05;未标注 = 无显著差异。组间比较采用双因素方差分析。灰色箭头代表大肠杆菌输注时间 查看原图 ↗

脓毒症诱导的器官损伤

在所有组中,氧合在观察期内显著恶化,表现为动脉血氧分压与吸入氧分数比值(paO2/FiO2)持续下降(p < 0.0001)(图4a),组间无显著差异。

CO组所有动物在TP 8后均无尿,而任何SATI治疗的狒狒排尿均未停止。所有组中肌酐和尿素均随时间显著升高。然而,在TP 24时,CO组的肌酐较两个SATI治疗组高两倍(p < 0.0001)。同样,CO组的尿素较HD-SATI组高两倍(p ≤ 0.03)(图4b,c)。

与CO相比,在24 h时,LD-SATI和HD-SATI治疗使循环AST降低三倍(p < 0.001)。研究过程中淀粉酶显著升高(p < 0.005);与CO相比,SATI治疗(无论剂量)显著抑制了淀粉酶的释放(p < 0.05)。所有组的LDH随时间强烈升高(p < 0.0001)。两个剂量组的SATI治疗均使LDH释放较CO降低三倍(均p < 0.0001),(图4 d-f)。

图4 a-f 从基线(时间点0 h)至实验结束(时间点24 h)的器官功能。箭头表示大肠杆菌输注持续时间(前2 h)。白色为对照组(CO),浅灰色为低剂量短效血栓抑制剂(LD-SATI),深灰色为高剂量(HD)-SATI。LDH乳酸脱氢酶,AST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 氧合指数(FiO2/paO2);b 肌酐;c 尿素;d 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e 淀粉酶;f 乳酸脱氢酶(LDH)。CO vs HD-SATI ***p < 0.001,**p < 0.01,*p < 0.05;CO vs HD-SATI ### p < 0.001,## p < 0.01,# p < 0.05。组间比较采用双因素方差分析。灰色箭头表示大肠杆菌输注时间 查看原图 ↗

大肠杆菌给药后的炎症参数

在所有组中,细菌输注引起循环炎症细胞因子强烈升高。TNF-α和IL-10在治疗前、细菌输注开始后2 h达峰,组间无差异。IL-6随时间显著变化(p < 0.001)。CO组IL-6最高浓度在细菌输注结束后10 h(TP 12)达到。相比之下,LD-SATI组IL-6最大浓度分别在TP 8测得,HD-SATI组在TP 6测得。与CO相比,两个治疗组的SATI治疗均显著减轻了IL-6释放的幅度(均p < 0.0001)(图5a-c)。

各组间体温无差异(数据未显示)。同样,观察期间各组间循环LBP浓度无差异。

图5 a-f 从基线(时间点0)至实验结束(时间点24 h)的炎症细胞因子。箭头表示大肠杆菌输注持续时间(前2 h)。白色为对照组(CO),浅灰色为低剂量短效血栓抑制剂(LD-SATI),深灰色为高剂量(HD)-SATI。SATI在两个治疗组中均阻止了白细胞介素6(IL-6)释放的增加。CO vs LD-SATI组 ***p < 0.001,**p < 0.01,*p < 0.05;CO vs HD-SATI ### p < 0.001,## p < 0.01,# p < 0.05;未标注=无显著性。组间比较采用双因素方差分析。灰色箭头表示大肠杆菌输注时间。TNF-α肿瘤坏死因子α,AT III抗凝血酶III,APC活化蛋白C,TFPI组织因子途径抑制剂,TAFI凝血酶激活的纤溶抑制剂抗原,PAI-I纤溶酶原激活物抑制剂1抗原 查看原图 ↗

脓毒症的血流动力学反应

MAP、CI、SVRI和PVRI随时间显著变化(均p < 0.03)(表1)。给予SATI导致CI升高,SVRI和PVRI降低。在所有组中,碱剩余(BE)在观察期内显著下降(p < 0.0001)。然而,与CO组相比,从TP 8直至实验结束,两个治疗组的SATI给药均使BE显著改善(p < 0.01)。CO组八只动物中有七只需要去甲肾上腺素维持MAP >70 mmHg,而LD-SATI组八只中有三只、HD-SATI组六只中有一只(p < 0.03)。尽管如此,LD-SATI组有两隻狒狒死亡:一只在16小时后、一只在19小时后死于血流动力学衰竭而非出血并发症。

表1 对照组和两个SATI组的血流动力学变量 查看原表 ↗

大肠杆菌输注后的血细胞计数

所有动物在输注大肠杆菌后均出现贫血和中性粒细胞减少(表2)。CO组与SATI组之间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表2 血细胞计数 查看原表 ↗

讨论

这是首项在严重革兰阴性脓毒症的非人灵长类模型中研究凝血酶和活化FX双重抑制效果的研究。在脓毒症开始后2小时15分钟启动SATI后处理,阻断了凝血酶和因子X介导的凝血激活,并维持了ATIII和APC等天然抑制剂。此外,纤溶通路得以保留,尤其是在接受HD-SATI的动物中。最重要的是,无论剂量如何,SATI治疗均强烈减轻了脓毒症诱导的器官损伤,这反映为器官特异性酶释放减少,甚至预防了8小时后出现的无尿。本研究结果表明,SATI对凝血酶和FXa的双重抑制能够减轻DIC的严重程度,并对抗脓毒症诱导的器官功能障碍。此外,SATI消除了晚期炎症反应,表现为循环IL-6释放减少。

我们使用了一种狒狒模型,该模型密切再现了人类脓毒症的早期事件,如急性期的高动力反应,即使在充分的液体复苏下也是如此[24–26]。细菌攻击的严重程度足以引发大规模炎症反应、强烈的凝血激活和持续的器官损伤,但使大多数动物能够存活24小时;只有两只狒狒在实验完成前死亡。在细菌输注结束时,所有组均具有相似的脓毒症表型:高炎症反应、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促凝通路强烈上调。

大肠杆菌的持续输注强烈增加了凝血酶生成,表现为CO组中TAT复合物浓度非常高。ATIII以1:1的比例结合凝血酶,导致TAT形成[27]。相比之下,SATI治疗通过两种方式显著减少了活性凝血酶与ATIII的结合,从而导致TAT降低。一方面,SATI阻断凝血酶的活性位点,因而抑制其与ATIII的结合。另一方面,这可能部分与SATI通过阻断Xa活性减少凝血酶生成有关(SATI双重作用概念)。因此,由于游离凝血酶消耗更多,CO组的ATIII下降幅度显著大于两个SATI组,进而导致CO组TAT升高更明显。其他抑制剂如APC和TFPI在CO组中至实验结束时升高程度大于SATI组。如前所述,这一效应可解释为SATI阻断凝血酶活性位点,从而阻碍其与TM结合。因此,SATI下调蛋白C活化,导致CO组APC浓度更高。

在本研究中,PAI-1的显著升高被HD-SATI显著减轻。高浓度的炎症细胞因子如TNF-α和IL-1促使PAI-1释放入血流,导致纤溶持续受到抑制[28]。在实验和临床研究中,高PAI-1与严重脓毒症的不良结局密切相关[29, 30]。

此外,我们观察到CO组中TAFI强烈上调,这进一步阻碍纤溶。这一效应部分被CO组中高APC所抵消,而APC反过来使PAI-1失活。CO组D-二聚体升高可能源于纤维蛋白形成持续增加(与高凝血酶可用性相关),而非其本身即为纤溶上调的标志物。

有趣的是,血小板减少症在各组之间并无差异。鉴于SATI显著消除凝血酶生成(表现为TAT显著降低),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发现。对这一观察结果的一种可能解释是,这种严重的危及生命的脓毒症导致血小板作用持续上调,进而引起明显的血小板减少症,且不依赖于治疗干预。

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器官功能障碍是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常见问题[10]。血管内纤维蛋白形成导致向重要器官的营养物质输送受限,并继发终末器官损伤。特别是,诸如肾脏等高氧需求组织易受终末器官灌注受损的影响[31]。与两个SATI治疗组相比,CO组的BE显著较低,这可能提示微血管血流改善。虽然所有CO动物在最初8小时后停止产生尿液,但值得注意的是,两个SATI组的利尿一直维持到实验结束。我们研究中脓毒症诱导的器官功能障碍密切符合最新的脓毒症定义[32]。在研究过程中,肺、肝、肾和胰腺功能恶化。在CO组中观察到的危及生命的器官衰竭在接受SATI治疗的狒狒中显著改善。特别是,HD-SATI保留了器官功能。需要注意的是,与CO相比,在两个SATI组中,维持MAP >70 mmHg所需的儿茶酚胺更少。

已有若干随机对照研究在脓毒症患者中使用天然抗凝剂,如ATIII [13, 14]、重组人APC [12, 16]、重组人TFPI [12, 15]或重组人TM [33]。这些药物减少了脓毒症中的止血异常,但未改善生存[34]。然而,在仅限于有明显DIC患者的事后亚组分析中,Kybersept研究和PROWESS试验均显示有生存获益[17, 18]。这强烈提示需要将脓毒症患者更同质地分层为有明显DIC者和有脓毒症但非明显DIC者。已确立DIC的患者可能从ATIII或APC等抗凝剂治疗中获益。我们的数据提供证据表明,同时抑制凝血酶和FXa可显著改善器官功能障碍,最可能是通过基于减少血管内纤维蛋白形成来改善微血管营养血流。

本研究另一个重要发现是,SATI治疗在预防DIC进展方面非常有效,但没有迹象表明它引发了任何严重出血事件,即使在HD-SATI组中也是如此。这与测试ATIII和APC治疗性给药的研究形成强烈对比,后者导致了危及生命的出血并发症[12, 13]。Giardino等证实,与单独选择性抑制相比,同时抑制凝血酶和FXa发挥更优的抗血栓疗效,并倾向于减少出血[22]。

在治疗开始前,细菌输注即引发了初始炎症细胞因子的强烈释放。因此,SATI不可能对TNF-α和IL-10的时间进程和幅度产生有意义的影响,这两种因子在细菌攻击结束时达到峰值,远早于治疗开始。IL-6的释放晚于TNF-α和IL-10;然而,不同模型中其产生模式有所不同[35]。两个SATI组均能有效减弱血液中IL-6的晚期释放。已证明IL-6至少部分受初始TNF-α释放的调控[36]。考虑到SATI治疗前的TNF-α释放未受影响,我们推测SATI本身对IL-6的新合成具有直接作用。或者,观察到的效应可能是凝血酶可用性降低的结果,凝血酶具有强烈的促炎特性[4]。

局限性

由于观察期有限,本研究未提供SATI在后期阶段疗效的相关结局信息。早期经验性抗生素治疗是脓毒症患者初始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10]。在当前短期研究中,我们未使用任何额外抗生素治疗,这可能对脓毒症相关器官损伤的时间进程产生影响。然而,按照我们的方案,SATI治疗在改善脓毒症相关器官损伤方面是有效的。

研究持续时间太短,无法完全排除后期发生严重出血并发症的可能性。然而,即使在HD-SATI组中,也未观察到相关出血事件,包括外出血以及黏膜或胃肠道出血,这些在死后器官取材后本应可见。LD-SATI组有两只动物因血流动力学失代偿而死亡。然而,必须指出,本研究未具备足够把握度来显示组间任何生存差异。

结论

SATI治疗减少了凝血酶形成并保留了抗凝和纤溶途径。这一效应与两个SATI治疗组中严重脓毒症诱导的器官损伤得到有效且显著的减轻相吻合。此外,SATI对凝血酶和aFX的双重抑制强烈改善了脓毒症狒狒的晚期炎症。

关键信息

细菌入侵促使凝血系统显著上调并抑制抗凝和纤溶途径,从而导致广泛的微血管纤维蛋白沉积

对活化FII和活化FX的双重抑制(SATI)减少凝血酶形成并保留抗凝和纤溶途径

SATI给药强烈改善严重脓毒症中的IL-6释放

SATI显著减轻脓毒症诱导的器官损伤并保护器官功能

参考来源

  1. Schöchl H, van Griensven M, Heitmeier S, et al. Dual inhibition of thrombin and activated factor X attenuates disseminated intravascular coagulation and protects organ function in a baboon model of severe Gram-negative sepsis. Crit Care. 2017. PMID: 28288667. doi:10.1186/s13054-017-1636-y
  2. 全文:PMC534879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487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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