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端内皮素原-1(CT-proET-1)与危重患者器官衰竭相关并预测死亡率
该前瞻性队列纳入217例危重患者(144例脓毒症、73例非脓毒症)及65例健康对照,入ICU时检测CT-proET-1。CT-proET-1在危重患者中显著升高,与全身炎症及肾、肝、心器官功能障碍标志物相关,脓毒症患者高于非脓毒症患者。CT-proET-1>74 pmol/L独立预测ICU死亡(校正HR 2.66,95%CI 1.30–5.47)及随访期总体死亡(校正HR 2.19,95%CI 1.21–3.98)。作者认为CT-proET-1可能有助于入ICU时识别高危患者,其作为治疗靶点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危重患者入ICU时CT-proET-1中位数65.4 pmol/L,显著高于健康对照的5.8 pmol/L(p<0.001)。
- 脓毒症患者CT-proET-1中位数82.1 pmol/L,显著高于非脓毒症ICU患者的40.9 pmol/L(p<0.001)。
- CT-proET-1>74 pmol/L独立预测ICU死亡,校正HR 2.66(95%CI 1.30–5.47)。
- CT-proET-1>74 pmol/L独立预测随访期总体死亡,校正HR 2.19(95%CI 1.21–3.98)。
- CT-proET-1与器官衰竭相关:肾衰竭(胱抑素C-based GFR<50 mL/min)、肝衰竭(凝血酶原时间<50%)、心衰(NTproBNP>1000 pg/mL)患者水平显著更高。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17例危重患者,入内科ICU时前瞻性纳入,其中144例脓毒症、73例非脓毒症;另设65例健康献血者作对照。
- 排除预期ICU治疗时间短于3天的患者(如介入后观察或中毒)。
- 脓毒症按脓毒症-3定义回顾性判定,ARDS按柏林定义判定。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CT-proET-1>74 pmol/L为预测ICU死亡的最佳截断值(基于Youden指数),该值高于健康对照且代表健康人群第99百分位。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前瞻性队列,单中心,纳入217例危重患者(144例脓毒症、73例非脓毒症)及65例健康对照,随访至3年。
- 危重患者入ICU时CT-proET-1中位数65.4 pmol/L,健康对照5.8 pmol/L(p<0.001)。
- 脓毒症患者CT-proET-1中位数82.1 pmol/L,非脓毒症ICU患者40.9 pmol/L(p<0.001);按APACHE-II评分、年龄、性别1:1匹配后脓毒症组仍更高(p<0.001)。
- CT-proET-1与器官功能障碍标志物相关:肌酐r=0.500(p<0.001)、胱抑素C r=0.624(p<0.001)、胆红素r=0.148(p=0.031)、白蛋白r=−0.321(p=0.001)、假性胆碱酯酶r=−0.438(p<0.001)、凝血酶原时间r=−0.220(p=0.001)、脑钠肽r=0.505(p<0.001)、CRP r=0.416(p<0.001)。
- 肾衰竭(胱抑素C-based GFR<50 mL/min)、肝衰竭(凝血酶原时间<50%)、心衰(NTproBNP>1000 pg/mL)患者CT-proET-1显著更高(分别为p<0.001、p=0.016、p<0.001);ARDS有无及严重程度间无差异(p=0.715)。
- ICU死亡41例(18.9%),随访期总体死亡86例(39.6%);ICU死亡者入ICU时CT-proET-1中位数88.3 pmol/L,存活者59.2 pmol/L(p=0.029)。
- CT-proET-1>74 pmol/L独立预测ICU死亡,校正HR 2.66(95%CI 1.30–5.47);独立预测总体死亡,校正HR 2.19(95%CI 1.21–3.98)。
- CT-proET-1预测脓毒症ROC AUC 0.704,PCT AUC 0.757(p=0.24,非劣效);CRP AUC 0.834(95%CI 0.768–0.900)显著优于PCT(p=0.046)和CT-proET-1(p=0.00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
- 局限:单中心设置,在预先纳入的研究队列中回顾性评估CT-proET1;无CT-proET1纵向测量;器官衰竭评估仅基于实验室参数,无功能检查(如超声心动图或肝活检)。
- 作者结论:CT-proET-1作为危重患者药物治疗靶点的潜力需进一步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CT-proET-1可能有助于入ICU时识别高危患者,可整合入临床算法或评分。
- 作者认为CT-proET-1反映内皮激活或功能障碍而非单纯循环衰竭所致组织低灌注,因其与器官功能障碍和疾病严重程度相关,但与乳酸不相关。
- 作者提出拮抗全身超生理水平ET-1可能改善组织灌注,但内皮素受体拮抗剂波生坦在动物脓毒症休克模型中的阳性结果需进一步研究以确定疗效、最佳剂量和时机。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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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内皮功能障碍在危重症尤其是脓毒症中发挥重要作用。它基于血管张力介导血流动力学紊乱,参与促炎与抗炎的平衡,调节营养供应和细胞向组织迁移,并在宿主-病原体相互作用中起关键作用[1]。除一氧化氮(NO)等其他介质外,内皮素-1(ET-1)是控制血管张力的主要内源性因子之一,由活化的内皮细胞释放。它是内皮素家族中最突出的成员。它与两种G蛋白偶联受体ETA和ETB结合。ETA促进强效血管收缩和细胞生长,而ETB导致血管舒张并抑制细胞增殖[2]。除血管外,ET-1受体也存在于组织中,例如心肌细胞和肾小球毛细血管[3]。已知细菌内毒素[4]以及多种炎性细胞因子如TNF-α[3]或白介素-6[5]以及机械因素如剪切应力降低[6]均可刺激内皮细胞释放内皮素。
随后,在脓毒症动物模型[7, 8]和脓毒症人类患者[9–11]中均发现内皮素水平升高。此外,在动物模型中输注ET-1后,许多器官(如肝、肺、心脏或肾)的功能严重恶化[12, 13]。过去,多项较小规模的研究能够将这些发现与患者的临床结局相关联,并证明ET-1与成人[9, 14, 15]和儿童[16]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死亡率之间存在关系。然而,ET-1本身因其半衰期有限而难以测量。因此,研究ET-1的试验样本量往往相对较小。前体肽C端内皮素原-1(CT-proET-1)要稳定得多,并允许对ET-1进行化学计量学测量[17]。这便于分析更大规模的患者群体,也便于这一潜在生物标志物在临床常规中的实际应用。因此,我们在一个由217例连续入组的危重症患者组成的大型队列中研究了CT-proET-1,其中包括144例脓毒症受试者,以确定CT-proET-1与器官功能障碍、疾病严重程度以及ICU和危重症患者随访期间生存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
从患者、其配偶或指定的法定监护人处获得书面知情同意。预期接受短期(<3天)重症监护治疗的患者(例如因介入术后观察或中毒)被排除[18]。通过直接联系患者、患者亲属或其初级保健医生评估患者的长期病程。我们使用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第三次国际共识定义(sepsis-3)作为脓毒症患者的事后定义,所有其他患者被归类为非脓毒症患者[19]。为识别和分类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我们使用了ARDS的柏林定义[20]。
65名血液计数、C反应蛋白和肝酶值均正常的健康献血者作为对照。研究方案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并按照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所规定的伦理标准实施(德国亚琛工业大学亚琛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参考编号EK 150/06)。本研究是一项针对危重症患者生物标志物更大规模评估的一部分,该评估于2006年至2014年间在我们中心开展。
CT-proET-1测定
患者在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时、于ICU治疗干预之前直接采集血样。在4 °C下离心10分钟后,将1 mL血清等分样本立即于−80 °C冷冻。CT-proET-1血清浓度采用市售荧光免疫分析(BRAHMS GmbH/ThermoFischer Scientific,德国亨尼希斯多夫)按照制造商方案测定。执行实验室检测的科研人员对患者或对照者的任何临床或其他实验室数据完全设盲。
统计分析
由于大多数参数呈偏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和范围表示。两组间差异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或卡方检验评估。多组间差异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评估。为说明亚组间差异,使用箱线图展示给定数据的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和极端值的汇总。其须线从最小值延伸至最大值,排除以单独点显示的离群值。离群值定义为小于下四分位数减1.5倍四分位距或大于上四分位数加1.5倍四分位距的值。极端值定义为小于下四分位数减三倍四分位距或大于上四分位数加三倍四分位距的值[21]。变量间的相关性采用Spearman相关检验评估。Cox回归模型用于风险因素的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Kaplan-Meier曲线用于说明生存差异[22]。组间生存差异采用log-rank检验评估。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用于评估预测标志物或复合评分的价值。ROC曲线通过绘制敏感度对1-特异度生成[23]。ROC曲线间差异采用DeLong等人所述方法评估[24]。统计分析采用SPSS 23版(SPSS,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和MedCalc 16版(MedCalc Software,比利时奥斯坦德)进行。
结果
危重症患者CT-proET-1血清浓度升高并与脓毒症相关
为研究CT-proET-1在危重症中的作用,我们测定了217例患者入住内科ICU时的血清水平。与65名健康对照者相比,危重症患者的CT-proET-1水平显著升高(中位数5.8 vs 65.4 pmol/L,p < 0.001,U检验;图1a)。
在所有217例患者中,144例因脓毒症入院。最常见的脓毒症病灶为肺炎(n = 74),其次为腹部感染(n = 26)和泌尿生殖系统感染(n = 11)(详细数据未展示)。非脓毒症ICU患者因心肺疾病(n = 29)、胰腺炎(n = 12)、失代偿性肝硬化(n = 9)及其他非脓毒症疾病(n = 23)入院。脓毒症患者的CT-proET-1水平显著高于其他ICU患者(中位数40.9 vs 82.1 pmol/L;p < 0.001;图1b,表1)。脓毒症与非脓毒症患者在年龄或性别方面无差异,但脓毒症患者的APACHE-II或SOFA评分显著更高、死亡率增加、ICU住院时间更长、血管加压药需求增加(表1)。为排除CT-pro-ET1的差异与脓毒症的存在相关而非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将非脓毒症ICU患者按APACHE-II评分(疾病严重程度)、年龄和性别与脓毒症组患者进行1:1匹配。在该亚组分析中,CT-pro-ET1在脓毒症组中确实仍然更高(p < 0.001;图1c)。
为探究CT-proET-1在识别脓毒症患者中的可能用途,我们进行了ROC曲线分析,将CT-proET-1与其他已建立的标志物(降钙素原和C反应蛋白(CRP))进行比较。CRP的AUC为0.834(95%CI 0.768–0.900),显著优于PCT(p = 0.046;DeLong检验)和CT-proET-1(p = 0.007;DeLong检验)。有趣的是,CT-proET-1不劣于PCT(AUC 0.704 vs 0.757;p = 0.24;DeLong检验)。
危重症患者的CT-proET-1水平与临床疾病严重程度评分及器官功能障碍相关
基于内皮素-1在血管收缩和组织灌注受损中的致病作用[25],我们假设CT-proET-1升高可能与ICU患者的器官功能障碍相关。引人注目的是,CT-proET-1水平与肾功能障碍标志物(如肌酐,r = 0.500,p < 0.001;胱抑素C,r = 0.624,p < 0.001)、胆汁淤积(如胆红素,r = 0.148,p = 0.031)、肝脏合成功能受损(如白蛋白,r = −0.321,p = 0.001;假性胆碱酯酶,r = −0.438,p < 0.001;凝血酶原时间,r = −0.220,p = 0.001)及心力衰竭(如脑钠肽,r = 0.505,p < 0.001)标志物强烈相关。同样,CT-proET-1水平与全身炎症标志物(如C反应蛋白,r = 0.416,p < 0.001,表2)相关。
有趣的是,伴有明显器官衰竭的患者CT-proET-1水平显著升高。这一现象在肾衰竭(定义为基于胱抑素C的肾小球滤过率低于50 mL/min,图2a)、肝衰竭(定义为凝血酶原时间<50%,图2b)或心力衰竭(定义为NTproBNP >1000 pg/ml;图2c)患者中均可见。由于既往研究报告ARDS患者与对照组相比ET-1升高[26],我们进一步评估了CT-proET-1血清水平与ARDS程度的关系。然而,在入院时,无ARDS的ICU患者(n = 22)与轻度(n = 29)、中度(n = 27)或重度(n = 13)ARDS患者之间,CT-proET-1无差异(图2d)。
此外,CT-proET-1水平与危重症严重程度相关。APACHE-II评分较高(高于18)和SAPS 2评分较高(高于队列中位数)的患者血清CT-proET-1水平显著升高(图3a、b)。CT-proET-1也与这些疾病严重程度评分呈正相关(APACHE-II,r = 0.239,p = 0.001;SAPS 2,r = 0.400,p < 0.001,表2)。CT-proET1与SOFA评分无相关性,无论是全部患者还是脓毒症患者均无相关性(详细数据未显示)。
入院时CT-proET-1是ICU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子
由于CT-proET-1水平与器官功能障碍和疾病严重程度相关,我们假设入住ICU时CT-proET-1血清浓度可能与危重症患者死亡率相关。总体而言,n = 41(18.9%)的患者在ICU期间死亡,而包括随访时间(最长3年)在内的总死亡人数为n = 86(39.6%)。值得注意的是,在ICU死亡的患者入住ICU时血清CT-proET-1水平显著高于存活者(中位数88.3 vs 59.2 pmol/L;p = 0.029;图4a)。
通过Cox回归分析,发现CT-proET-1水平可预测ICU死亡率(p = 0.047)。我们使用Youden指数(28)来寻找关于灵敏度和特异度的最佳截断值。基于ROC曲线的坐标,CT-proET-1截断值为74 pmol/L在预测ICU死亡率方面显示出最佳的灵敏度与特异度比值。有趣的是,该值高于我们健康对照者的测量值,代表健康人群的第99百分位数。Kaplan-Meier生存曲线分析证实,高CT-proET-1水平与30天死亡率密切相关(图4b;p = 0.002)。由于CT-proET-1与器官衰竭、排泄和炎症标志物相关,我们接下来检验了CT-proET-1血清水平能否独立预测生存。我们进行了单因素和多因素Cox回归分析,纳入年龄、炎症标志物(即CRP)、肾功能不全(即肌酐)、循环功能障碍(即乳酸)和肝功能不全(即胆红素、凝血酶原时间)。在此,高CT-proET-1(>74 pmol/L)是危重症患者ICU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子(校正风险比(HR)2.66(95% CI 1.30–5.47),表3)。
入ICU时高水平的CT-proET-1与总生存期相关
鉴于其与短期死亡率的关联,我们检验了入ICU时CT-proET-1水平是否也与长期结局相关。我们发现,在随访期间死亡的患者中CT-proET-1水平显著高于总体存活患者(中位数53.7 vs 89.9 pmol/L;p = 0.003;图5a)。
同样,Kaplan-Meier分析显示高CT-proET-1值组与低CT-proET-1值组之间在长期生存方面具有良好的区分度(图5b,p < 0.001)。
此外,我们进行了单因素和多因素Cox回归分析,纳入年龄、炎症标志物(即CRP)和肾功能不全(即肌酐)、循环功能障碍(即乳酸)和肝功能不全(即胆红素、凝血酶原时间)(表4)。经上述因素校正后,高CT-proET-1(>74 pmol/L)仍是总生存期的独立预测因子(校正HR 2.19,95%-CI 1.21–3.98)。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在一个大型危重症患者队列中展示了循环CT-proET-1的显著调控变化,支持了我们将其作为ET-1的化学计量指标用于重症医学诊断和预后生物标志物的假设。我们能够证明,与健康对照相比,危重症患者的CT-proET-1显著升高,与疾病严重程度和器官衰竭相关,并且是ICU死亡率和总体死亡率的独立风险预测因子。
先前较小规模的研究[9, 14, 15]曾报道CT-proET-1与脓毒症患者短期死亡率存在关联。相反,一项纳入99例脓毒症患者、在入院后48小时内检测CT-proET-1的研究未能重现CT-proET-1与死亡风险之间的关系[27]。最近,Lundberg及其同事报道,在53例脓毒性休克患者中,ICU入住时CT-proET-1水平升高与7天和28天死亡率相关[14]。我们的研究现将这些既往发现扩展到一个更为异质性、规模更大的内科ICU患者前瞻性队列,证明循环CT-proET-1具有明确的预后价值。虽然脓毒症患者的CT-proET-1水平高于非脓毒症ICU患者,但ICU入住时的CT-proET-1可预测总患者队列以及脓毒症或非脓毒症患者的30天死亡率。此外,我们基于约3年的随访观察发现,ICU入住时的CT-proET-1水平甚至可指示长期死亡风险。CT-proET-1对ICU死亡率和总体死亡率的这种效应独立于单一器官衰竭或炎症标志物,表明CT-proET-1可用于旨在识别ICU入住时高危患者的临床算法或评分中。
Druml等人先前的一项研究发现ET-1与ARDS的存在之间存在关联[26]。我们未观察到这种关联,但我们的研究人群有相当大的不同。我们的队列包括一个相当异质性的内科ICU患者群体,伴有或不伴有脓毒症,而Druml等人专门研究了ARDS患者与健康对照的比较,推测其混杂合并症少于我们的患者群体。
此外,我们的发现还可能为ET-1(通过CT-proET-1测量)在危重症发病机制中的作用提供重要见解。血清CT-proET1水平与器官功能障碍和疾病严重程度相关,但与乳酸——休克和循环衰竭的标志物——无关。因此,CT-proET1反映的不仅仅是循环衰竭导致的组织低灌注,而是与器官衰竭相关的更为复杂的内皮激活或功能障碍。
尽管如此,我们的探索性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这些包括单中心设置,以及在提前入组的研究队列中对CT-proET1进行回顾性评估。此外,我们没有CT-proET1的纵向测量数据,这可能会提高该标志物的预后有效性。另外,器官衰竭评估仅基于实验室参数,而没有功能检查(如超声心动图或肝活检)。
然而,在我们这组重症监护室(ICU)患者中内皮素-1(ET-1)的过度激活,以及ET-1与器官功能障碍和死亡率的强关联,表明ET-1可能是危重症和脓毒症的潜在药物靶点。不禁让人推测,拮抗全身超生理水平的ET-1具有改善组织灌注的治疗潜力。事实上,内皮素受体拮抗剂波生坦在脓毒性休克动物模型中已显示出对组织灌注[28, 29]和心输出量[30, 31]的积极作用。此外,在脓毒性休克啮齿动物模型中应用波生坦甚至能够提高生存率[32]。有趣的是,如果在液体复苏后的低动力阶段给予波生坦,这种效果更为明显,而该疾病阶段目前缺乏特定的治疗选择。我们的数据支持进一步研究ICU环境下的ET-1拮抗方法,以确定此类干预的疗效以及最佳剂量和时机。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CT-proET-1在危重症患者和脓毒症中升高。它与器官功能障碍相关,并且是ICU死亡率和总死亡率的独立危险因素。其作为危重症患者药物治疗靶点的潜力需要进一步研究。
参考来源
- Buendgens L, Yagmur E, Bruensing J, et al. C-terminal proendothelin-1 (CT-proET-1) is associated with organ failure and predicts mortality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331622. doi:10.1186/s40560-017-0219-y
- 全文:PMC535990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59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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