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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记录的饮酒量与12种心血管疾病首次表现之间的关联:基于链接健康记录的population based队列研究

Association between clinically recorded alcohol consumption and initial presentation of 12 cardiovascular diseases: population based cohort study using linked health records.
PubMed 文献 · BMJ · 2017-03-22
一句话结论在193万无心血管病成人中,中度饮酒与多种心血管病首次表现风险较低相关,但重度饮酒与心肌梗死风险较低而其他多种心血管病风险升高相关,关联因疾病类型而异。

该研究利用CALIBER链接电子健康记录,纳入1997至2010年英格兰1937360名30岁以上无心血管病成人,中位随访6年,分析临床记录的饮酒类别与12种心血管疾病首次表现的关系。结果显示,与非饮酒者相比,中度饮酒者多种心血管病首次表现风险较低;重度饮酒者心肌梗死和稳定型心绞痛风险较低,但未先兆冠心病死亡、心力衰竭、心脏骤停/猝死、短暂性脑缺血发作、缺血性卒中、脑出血和周围动脉疾病风险升高。作者认为饮酒量与心血管病关联存在异质性,对患者咨询和公共卫生沟通有启示。

要点

  • 与非饮酒者相比,中度饮酒者(当时英国指南范围内:男性每周/每日21/3单位,女性14/2单位)不稳定型心绞痛、心肌梗死、未先兆冠心病死亡、心力衰竭、缺血性卒中、周围动脉疾病和腹主动脉瘤首次表现风险较低。
  • 重度饮酒者(超过指南)与非中度饮酒者相比,未先兆冠心病死亡HR 1.21(95%CI 1.08-1.35)、心力衰竭1.22(1.08-1.37)、心脏骤停/猝死1.50(1.26-1.77)、短暂性脑缺血发作1.11(1.02-1.21)、缺血性卒中1.33(1.09-1.63)、脑出血1.37(1.16-1.62)、周围动脉疾病1.35(1.23-1.48)风险升高。
  • 重度饮酒者与非中度饮酒者相比,心肌梗死HR 0.88(95%CI 0.79-1.00)、稳定型心绞痛HR 0.93(0.86-1.00)风险较低,但作者指出这仅反映首次表现,不代表重度饮酒者未来不发生心肌梗死。
  • 曾饮酒者与非中度饮酒者相比,心肌梗死HR 1.31(1.18-1.46)、未先兆冠心病死亡1.40(1.06-1.83)、心力衰竭1.40(1.22-1.60)、心脏骤停/猝死1.37(1.12-1.67)风险升高,支持「因病戒酒」偏倚。
  • 偶尔饮酒者与非中度饮酒者相比,心肌梗死HR 1.14(1.05-1.23)、心力衰竭1.19(1.11-1.27)、周围动脉疾病1.11(1.01-1.21)风险升高。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1997年1月1日至2010年3月25日期间年龄≥30岁、基线无任何心血管疾病记录的1937360名成人(51%为女性),数据来自英格兰全科诊所的临床实践研究数据链(CPRD)。
  • 排除标准:基线前有记录提示任何心血管疾病者。
  • 研究场景为初级保健、医院入院和死亡登记链接数据,非急诊或ICU床旁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饮酒分类基于入组前五年内最近一次临床记录的饮酒情况,分为非饮酒者、曾饮酒者、偶尔饮酒者、当前中度饮酒者和重度饮酒者五类。
  • 中度饮酒定义为在当时英国每周/每日推荐限度内(男性21/3单位,女性14/2单位);重度饮酒定义为超过该推荐限度。
  • 若非饮酒者整个临床记录中有任何饮酒记录或酒精滥用史,则重新分类为曾饮酒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基于人群的链接电子健康记录队列研究,样本量1937360名成人,随访中位6年(11637926人年),期间114859人获得首次心血管诊断。
  • 与非饮酒者相比,中度饮酒者不稳定型心绞痛HR 1.33(95%CI 1.21-1.45)、心肌梗死1.32(1.24-1.41)、未先兆冠心病死亡1.56(1.38-1.76)、心力衰竭1.24(1.11-1.38)、缺血性卒中1.12(1.01-1.24)、周围动脉疾病1.22(1.13-1.32)、腹主动脉瘤1.32(1.17-1.49)风险升高;即中度饮酒者上述风险较低。
  • 与中度饮酒者相比,重度饮酒者未先兆冠心病死亡HR 1.21(95%CI 1.08-1.35)、心力衰竭1.22(1.08-1.37)、心脏骤停/猝死1.50(1.26-1.77)、短暂性脑缺血发作1.11(1.02-1.21)、缺血性卒中1.33(1.09-1.63)、脑出血1.37(1.16-1.62)、周围动脉疾病1.35(1.23-1.48)风险升高,但心肌梗死HR 0.88(0.79-1.00)、稳定型心绞痛HR 0.93(0.86-1.00)风险较低。
  • 与中度饮酒者相比,曾饮酒者不稳定型心绞痛HR 1.23(95%CI 0.97-1.55)、心肌梗死1.31(1.18-1.46)、未先兆冠心病死亡1.40(1.06-1.83)、心力衰竭1.40(1.22-1.60)、心脏骤停/猝死1.37(1.12-1.67)、缺血性卒中1.16(1.00-1.35)、短暂性脑缺血发作1.16(0.99-1.37)、周围动脉疾病1.32(1.12-1.57)、腹主动脉瘤1.23(0.99-1.52)风险升高。
  • 与中度饮酒者相比,偶尔饮酒者心肌梗死HR 1.14(95%CI 1.05-1.23)、未先兆冠心病死亡1.13(0.99-1.29)、心力衰竭1.19(1.11-1.27)、周围动脉疾病1.11(1.01-1.21)风险升高。
  • 非饮酒者和重度饮酒者类别内不同心血管病首次表现之间存在显著异质性(附录表D),心肌梗死亚型(ST段抬高、非ST段抬高、未特指)间未见显著异质性。
  • 女性中,重度饮酒与心力衰竭未见风险升高,非饮酒者与中度饮酒者相比风险升高但程度减弱;重度饮酒与心力衰竭和非心血管病死亡的关联存在性别差异证据。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基于人群的观察性队列研究,使用链接电子健康记录(CPRD、MINAP、HES、ONS),采用多变量Cox比例风险模型,以中度饮酒者为参照。
  • 主要分析调整年龄、社会经济剥夺和吸烟状态;敏感性分析调整收缩压、BMI、糖尿病、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降压药或他汀使用及是否接受饮食建议后,解释未发生实质性改变。
  • 局限:饮酒分类基于患者自报和研究者对记录编码的判断,可能存在错分偏倚(如部分偶尔饮酒者实为规律/中度饮酒者,部分中度饮酒者实为重度饮酒者)。
  • 局限:研究期间所有卫生专业人员未使用标准化饮酒问题,个人偏倚可能导致进一步错分;无法量化纸质问卷与直接向医务人员报告的比例。
  • 局限:无法按酒类品种分析,无法考虑饮酒模式或饮酒随时间变化对心血管结局的影响;频率是重要遗漏,孤立的重度饮酒事件足以消除中度饮酒对冠心病的保护效应。
  • 局限:未明确确定与最低危害风险相关的饮酒「阈值」,而是使用宽泛定义的饮酒类别。
  • 局限:无法区分某些特定亚型(如血栓性与栓塞性缺血性卒中);虽用整个临床病史定义曾饮酒者,仍可能未捕获所有曾饮酒者,非饮酒者的风险升高可能部分由饮酒类别污染或已有合并症(如非饮酒者更可能有糖尿病或肥胖)导致。
  • 局限:作为观察性研究无法排除残余混杂,缺乏吸烟量、饮食习惯或体力活动信息;但作者根据既往大型研究中调整饮食和体力活动后效应估计变化 negligible,对总体结论不会实质性改变有一定信心。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若患者报告重度饮酒,可告知其若继续重度饮酒,首次表现为缺血性卒中、心力衰竭、心脏骤停、短暂性脑缺血发作、脑出血或周围动脉疾病以及无先前症状的冠心病死亡的风险升高。
  • 作者认为,尽管重度饮酒者心肌梗死首次表现风险较低,但这仅反映首次表现,不代表其未来不发生心肌梗死,且重度饮酒者更可能因非心血管原因死亡而先于心血管病发生。
  • 作者认为,不应鼓励个体以开始饮酒作为降低心血管风险的手段,因为这并非本研究直接支持(未考虑从非饮酒到饮酒的转变),且存在更安全有效的降低心血管风险方式如增加体力活动和戒烟,不增加酒精相关危害(酒精依赖、肝病、癌症)风险。
  • 作者认为,中度饮酒并非普遍与所有心血管病风险较低相关,这支持英国首席医疗官酒精指南审查未纳入饮酒对心血管病 apparent 保护效应的决定。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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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BMJ. 2017 Aug 2;356:j909. doi: 10.1136/bmj.j909

引言

饮酒与心血管疾病之间的关系既复杂又存在争议。1 2 已有多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探讨了饮酒量与汇总心血管疾病1 2 3 4 5 6 7以及心血管特征1 8 9之间的关联。大多数研究表明,与非饮酒者相比,中等水平的酒精摄入与较低的心血管疾病发病率和死亡率风险相关,并且总体上具有更有利的心血管健康特征。然而,围绕这一观察结果的质疑日益增多,近期评论文章指出了U形曲线所依据证据中的若干方法学缺陷。10 11 12 这些缺陷包括未能将当前非饮酒群体拆分为终身戒酒者、既往饮酒者和偶尔饮酒者。已知既往饮酒者(可能因健康原因而戒酒)与终身非饮酒者相比,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增加13;因此,将这两个群体合并很可能导致对中等饮酒保护作用的过高估计。同样,已有研究表明,健康状况不佳的发生与规律饮酒减少至偶尔饮酒相关,14因此将这些个体与非饮酒者合并也会引入偏倚。

来自短期酒精喂养干预的证据表明,中等饮酒与较高浓度的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和脂联素相关,以及与较低浓度的纤维蛋白原相关,但与其他中间心血管特征如甘油三酯无关。8鉴于此,可以假设中等酒精摄入可能对某些心血管疾病具有保护作用,而对其他心血管疾病则不然。15同样,存在对中等饮酒者中残余混杂的担忧,而探索酒精摄入与不同病因心血管疾病亚型之间关联的异质性,可能有助于部分缓解这一问题(例如,发现中等饮酒与一种心血管疾病风险降低相关,而与另一种无关)。

在精准医学时代,需要更详细的疾病表型模型来改善个体和人群层面的风险预测,并能够向患者提供量身定制的建议,16 因此有人呼吁研究饮酒与心血管疾病更深层表型之间的关联。17 然而,与聚合结局相比,针对特定表型的证据基础较为稀少。附录中的表A概述了由主要研究者主导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以及关于饮酒与部分特定心血管疾病主题的荟萃分析。大多数研究集中于急性心肌梗死或卒中(总卒中和缺血性或出血性卒中的宽泛分类),这些目前约占英国心血管事件发病的40%。对其他心血管终点如心力衰竭、心脏骤停/心源性猝死、心绞痛、外周动脉疾病、出血性卒中亚型(脑出血和蛛网膜下腔出血)、腹主动脉瘤和短暂性脑缺血发作的关注则少得多,而这些合计在当前临床实践中构成了相当大比例的疾病负担和医疗支出。18 19

然而,很少有研究具备足够的统计效能来考察个体心血管疾病,能够同时将当前非饮酒者群体分解为非饮酒者、既往饮酒者和偶尔饮酒者的研究则更少。链接电子健康记录数据可以被重新利用来创建足够大且具有令人满意临床分辨率的队列,从而能够开展此类研究。18 20 在心血管疾病背景下使用链接电子健康记录数据的研究已显示疾病表型与各种暴露因素(包括性别、血压、2型糖尿病和吸烟)之间存在异质性关联。21 22 23 24 25 26 27 28

我们使用链接电子健康记录数据创建了一个中位随访时间为六年(11 637 926人年)的当代队列,首次在大规模范围内且在同一项研究中调查饮酒的关联是否在多种被认为具有不同生物学介导因素的 incident 心血管疾病中存在差异。除了提高终点分辨率外,我们还将非饮酒者与既往饮酒者和偶尔饮酒者分开,以在这场辩论中提供额外的清晰度。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我们纳入了来自CALIBER(使用链接定制研究和电子健康记录进行心血管研究)项目的1 937 360例匿名患者。29入组、随访和数据来源的详细信息见附录。简言之,该队列使用了来自临床实践研究数据链(CPRD)的患者数据,包括英格兰全科诊所的匿名患者记录。患者纳入标准为1997年1月1日至2010年3月25日期间年龄≥30岁,且在研究入组前无记录表明患有任何心血管疾病(图1)。CPRD提供关于健康行为、诊断、检查、操作和处方的初级保健数据;其准确性和完整性定期接受审核。CPRD患者在年龄、性别、族裔30 31和总死亡率32方面代表英国人群,并已在流行病学研究中得到验证。33患者CPRD数据进一步与另外三个数据源链接:心肌缺血国家审计项目登记处(MINAP)34;医院事件统计(HES);以及国家统计局(ONS)。MINAP是英格兰和威尔士因急性冠脉综合征入院患者的国家登记处。HES提供所有住院信息,ONS提供英格兰和威尔士所有死亡的原因特异性死亡记录。信息采用分层临床编码方案进行编码(Read码、35 ICD-10(国际疾病统计分类第10版)以及人口普查与调查局干预和操作分类36)。我们的研究方案在数据向第一作者发布之前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1864031)。

图1 临床记录酒精消费与12种心血管疾病首发表现研究的患者纳入情况 查看原图 ↗

酒精评估

全科医生或诊所护士在CPRD中前瞻性地收集并编码了就诊日的自我报告饮酒量。我们使用进入研究前五年内最近的饮酒记录来对参与者的饮酒行为进行分类。鉴于当前关于饮酒量与聚合心血管疾病结局之间观察到的U型或J型关系的争论,我们定义了五个饮酒类别:不饮酒者(Read编码如“绝对戒酒者”和“不饮酒者”)、既往饮酒者(具有“已停止饮酒”和/或“曾饮酒者”编码者)、偶尔饮酒者(具有“极少饮酒”和/或“偶尔饮酒”编码者)、当前适度饮酒者(编码如“酒精摄入量在推荐合理限度内”和“轻度饮酒者”)以及重度饮酒者(编码包括“酒精摄入量超过推荐合理饮酒限度”和“有害性饮酒”)。我们还使用记录了每日和/或每周酒精消费量信息的数据字段来将参与者定义为不饮酒者、适度饮酒者(在观察时饮酒量在英国每日和/或每周推荐合理饮酒限度内37)和重度饮酒者(超过每日和/或每周合理饮酒限度)。如果不饮酒者在进入研究前录入CPRD的完整临床记录中有任何饮酒记录或酒精滥用史,我们将其重新分类为既往饮酒者。更多细节,包括描述我们编码方案的示意图(图B)以及用于定义饮酒类别的确切Read编码完整列表(表B),以及对这些组与心血管特征之间关联的一系列概念验证验证分析(图C),均可在附录中获取。

研究终点

患者随访至我们的某一心血管终点首次出现之日(或非心血管原因死亡),或在离开其诊所之日或诊所最后一次提交数据之日进行删失。我们基于12种最常见心血管疾病症状性表现中之一的首次记录诊断定义了多个终点,包括慢性稳定型心绞痛、不稳定型心绞痛、心肌梗死、冠心病猝死、心力衰竭、心脏骤停/冠状动脉猝死、短暂性脑缺血发作、缺血性卒中、脑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外周动脉疾病和腹主动脉瘤。我们还额外估计了与非心血管疾病死亡率以及未另行指定的冠心病和卒中事件之间的关联。

次要结局

为了与现有研究进行比较,我们估计了聚合冠心病(心肌梗死和冠心病猝死)、心血管疾病(除稳定型心绞痛外的所有心血管终点)、致死性心血管疾病(致死性冠心病和致死性心血管疾病的组合)以及全因死亡率的模型。我们还将心肌梗死类别分解为ST段抬高型、非ST段抬高型和未另行指定的心肌梗死。更多细节见附录表C。

协变量

分析中考虑的协变量包括年龄(及年龄2)、性别、基于地区的社会经济剥夺程度(多重剥夺指数38)、吸烟状态、糖尿病状态、收缩压、体重指数(BMI)、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抗高血压药物或他汀类药物的使用情况,以及患者是否接受过饮食建议。基线协变量定义为研究入组前一年内最近一次测量的数据(吸烟除外,为入组前三年内)。关于协变量如何衍生的更多信息可在CALIBER门户网站(www.caliberresearch.org/portal)及其他文献中查阅。21 22 23 24 26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多变量Cox比例风险模型计算危险比及相关的95%置信区间,以评估在竞争风险框架下(即个体只能经历一次首发表现)饮酒类别与特定心血管疾病表型首次就诊之间的关联。我们绘制Schoenfeld残差图以确认比例风险假设未被违反。在主分析中,我们调整了年龄、社会经济剥夺程度和吸烟状态。各模型的基线风险函数按全科诊所和性别进行分层。缺失数据在随机缺失假设下采用多重插补39处理,我们进行了一系列敏感性分析,调整了额外协变量,比较了插补数据(主分析)与完整病例数据(n=1 104 838,其中超过一百万参与者同时具有吸烟状态信息),将分析限制于不同数据来源,以及仅使用2004年及以后的数据(当时初级保健中酒精记录的采集受到激励)。我们还在审稿人建议的一系列事后分析中,检查了按吸烟状态和BMI定义的亚组内饮酒类别与不同心血管疾病之间的关联。所有敏感性分析的进一步信息见附录。假设各终点之间相互独立,我们使用I2统计量评估了饮酒类别内不同心血管疾病表型间关联的异质性。所有模型中的参照类别为中度饮酒者。40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 v14进行。

患者参与

没有患者参与设定研究问题或结局指标的制定,也没有参与研究设计或实施计划的制定。没有患者被邀请对结果的解释或撰写提供建议。没有计划将研究结果传播给研究参与者或相关患者群体。

结果

参与者特征

表1显示了按饮酒类别分组的样本特征。大多数研究参与者为非吸烟者,BMI在正常范围内,且无糖尿病。所有类型的当前不饮酒者更可能属于社会经济最贫困的五分之一人群。各饮酒类别内114 859次首发表现涵盖广泛心血管疾病终点的分布见附录图D。

表1 根据临床记录的饮酒类别,1 937 360名成年人的基线人口学和健康相关特征。除另有说明外,数值为百分比* 查看原表 ↗

常见聚合心血管疾病终点及全因死亡率的结局

图2显示了临床记录的饮酒类别与冠心病、心血管疾病、致死性心血管疾病及全因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我们观察到心血管疾病(全部及致死性)和全因死亡率呈现典型的J形关联,即不饮酒者、既往饮酒者和重度饮酒者相比中度饮酒者风险增加。然而对于冠心病,虽然我们发现不饮酒者发生事件的风险增加(风险比1.31,95%置信区间1.27至1.36),但我们观察到重度饮酒者相比中度饮酒者的风险无差异(0.97,0.90至1.06)。

图2 在193万成年人队列中,临床记录的不饮酒者及既往、偶尔和重度饮酒者相比中度饮酒者的汇总心血管终点的多变量校正风险比,校正了年龄(及年龄平方)、性别、社会经济剥夺和吸烟状况 查看原图 ↗

特定心血管疾病表型的结局

图3和图4分别显示了心脏性和非心脏性心血管疾病的多变量Cox模型结果。相比中度饮酒者,不饮酒者以其作为心血管疾病首次表现的风险增加,包括不稳定型心绞痛(风险比1.33,95%置信区间1.21至1.45)、心肌梗死(1.32,1.24至1.41)、无先兆冠心病死亡(1.56,1.38至1.76)、心力衰竭(1.24,1.11至1.38)、缺血性卒中(1.12,1.01至1.24)、外周动脉疾病(1.22,1.13至1.32)和腹主动脉瘤(1.32,1.17至1.49)。

重度饮酒者以其作为心血管疾病首次表现的风险增加,包括无先兆冠心病死亡(风险比1.21,95%置信区间1.08至1.35)、心力衰竭(1.22,1.08至1.37)、心脏骤停/心源性猝死(1.50,1.26至1.77)和短暂性脑缺血发作(1.11,1.02至1.21)(图3)以及缺血性卒中(1.33,1.09至1.63)、脑出血(1.37,1.16至1.62)和外周动脉疾病(1.35,1.23至1.48)(图4)。然而,重度饮酒者以心肌梗死(0.88,0.79至1.00)和稳定型心绞痛(0.93,0.86至1.00)作为其首发心血管疾病的风险较低(图3)。

既往饮酒者以其作为心血管疾病首次表现的风险增加,包括不稳定型心绞痛(风险比1.23,95%置信区间0.97至1.55)、心肌梗死(1.31,1.18至1.46)、无先兆冠心病死亡(1.40,1.06至1.83)、心力衰竭(1.40,1.22至1.60)和心脏骤停/心源性猝死(1.37,1.12至1.67)(图3)以及缺血性卒中(1.16,1.00至1.35)、短暂性脑缺血发作(1.16,0.99至1.37)、外周动脉疾病(1.32,1.12至1.57)和腹主动脉瘤(1.23,0.99至1.52)(图4)。

偶尔饮酒者风险增加的心血管疾病首次表现包括心肌梗死(风险比1.14,95%置信区间1.05至1.23)、无先兆冠心病死亡(1.13,0.99至1.29)和心力衰竭(1.19,1.11至1.27)(图3)以及外周动脉疾病(1.11,1.01至1.21)(图4)。

我们在附录图F中给出了非心血管疾病死亡(以及未另行说明的冠心病和卒中)的研究结果。与适度饮酒者相比,所有其他饮酒类别均与非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增加相关。

我们发现,饮酒与心肌梗死各亚型之间的关联无显著异质性(附录图F)。然而,在非饮酒和重度饮酒类别中,心血管疾病初发表现存在显著异质性的证据(附录表D)。

图3 在193万成年人队列中,经年龄(及年龄平方)、性别、社会经济剥夺和吸烟状况调整后,临床记录的非饮酒者以及既往饮酒者、偶尔饮酒者和重度饮酒者与适度饮酒者相比,心脏性心血管疾病的多变量调整风险比 查看原图 ↗
图4 在193万成年人队列中,经年龄(及年龄平方)、性别、社会经济剥夺和吸烟状况调整后,临床记录的非饮酒者以及既往饮酒者、偶尔饮酒者和重度饮酒者与适度饮酒者相比,非心脏性心血管疾病的多变量调整风险比 查看原图 ↗

性别的效应修饰

我们发现一些证据表明,饮酒与心力衰竭及非心血管疾病死亡之间的关联因性别而异(见附录表E及图I和图J)。具体而言,在女性中,我们未观察到重度饮酒与心力衰竭之间风险增加,并且与适度饮酒者相比,非饮酒女性的风险虽仍增加但有所减弱。

敏感性分析

敏感性分析的结果见附录。当仅调整年龄和性别(图G)或在额外调整收缩压、BMI、糖尿病、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抗高血压药物或他汀类药物使用情况以及患者是否接受过饮食建议(图H)后,解释未见实质性变化。当我们将分析限制于通过二级医疗和死亡数据来源确定的终点(图K)以及仅致命事件(图L)时,观察到相似的关联。当仅使用2004年及以后的数据时(图M),我们观察到的关联无显著差异。当我们使用完整病例方法时,研究结果与使用多重插补法获得的结果大体一致(图N)。

事后分析

吸烟状态(图O和P)和BMI(图Q、R、S)定义的亚组内事后分析的估计值也在附录中呈现。当我们将分析限制在任何特定亚组时,我们的解释没有实质性改变。值得注意的是,由于这些分析出于必要性仅限于观察数据,统计功效明显降低,而且,虽然某些终点(通常是较罕见事件)在各亚组之间的点估计存在一些差异,但置信区间经常重叠并包含点估计值(图3)。41提示性差异包括:重度饮酒者中心肌梗死风险较低的现象在当前吸烟者(风险比0.95,95%置信区间0.83至1.08)和BMI处于正常范围者(1.00,0.79至1.27)中被减弱。在不吸烟者和被认为肥胖者中,不饮酒与心脏骤停/冠状动脉猝死或腹主动脉瘤风险增加无关。

讨论

在这项基于人群的大规模当代临床样本队列研究中,我们发现记录的酒类消费量与12种心血管疾病首次表现之间的关联存在相当大的异质性。

我们对聚合终点的发现与既往观察性研究42 43一致,显示在剔除了既往饮酒者和偶尔饮酒者的不饮酒者组中,冠心病、心血管疾病和全因死亡的风险增加。同时,与适度饮酒者相比,重度饮酒者除冠心病外所有疾病的发生风险均增加。这进一步支持了在研究和使用风险预测算法中使用常规收集的饮酒临床数据的有效性。

酒类消费与特定心血管疾病之间关联的新发现及分辨率的提高

我们发现适度饮酒与一系列心血管疾病首次表现风险较低相关,这与既往较小规模研究的结果一致(见表A)。我们扩展了这项早期工作,阐明了适度饮酒对主要临床结局如心肌梗死、43缺血性卒中、44冠状动脉猝死、45 46心力衰竭、47外周动脉疾病48和腹主动脉瘤49的保护效应,即使在将当前不饮酒者组分为更具体类别后仍然存在。与其他研究50不同,我们未发现适度饮酒对蛛网膜下腔出血具有保护效应的证据,但我们观察到重度饮酒者中脑出血风险增加,这与其他地方的报告一致。51 52其他研究也显示饮酒即使达到重度水平对心肌梗死仍具有保护效应。43 53

在我们发现适度饮酒具有保护效应的大多数结局中,既往饮酒者首次出现该终点的风险较高,这与“患病戒烟者”假说一致,尽管我们仍在非饮酒者中观察到超额风险。10 13

据我们所知,我们提供了第一组分析,探讨饮酒量与心肌梗死亚型之间的关联,发现ST段抬高型、非ST段抬高型及未特指心肌梗死各亚型之间无异质性。这也是第一项探讨不饮酒与短暂性脑缺血发作之间关联的研究。54与适度饮酒者相比,不饮酒者和偶尔饮酒者的风险没有差异。然而,与不饮酒者相比,适度饮酒与初诊时表现为稳定型心绞痛的风险较低相关。55 56此外,我们首次报告了饮酒与无前驱症状的冠心病死亡之间的研究结果,该结局对公共卫生具有重要意义,显示不饮酒者和重度饮酒者均比适度饮酒者更可能以无既往症状性表现的形式发生冠心病死亡。我们还首次表明,重度饮酒者更可能初诊时即表现为外周动脉疾病55,并通过显示重度饮酒与腹主动脉瘤初诊表现之间无关联,填补了当前证据基础中的一项空白。49

饮酒与心血管疾病关联的性别差异

我们观察到按性别差异具有不同效应大小的关联很少,这与近期一项关于汇总心血管疾病的荟萃分析一致。57我们将此扩展至多种心血管疾病表型(心力衰竭除外,其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

优势:当代临床队列中暴露和终点的高分辨率

我们研究的主要优势之一是其大样本量,这使我们能够在同一样本中考察多种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其中一些疾病过于罕见,无法在较小规模的研究中进行可靠调查。使用来自多个电子健康记录数据库的数据进一步提高了我们心血管疾病终点的有效性。33此外,我们尝试将当前不饮酒者群体分为不饮酒者以及既往饮酒者和偶尔饮酒者,以阐明当这些群体相互分开时,适度饮酒所观察到的保护效应是否仍然存在。我们使用当代队列的另一优势是,我们的暴露变量反映了当今临床实践中卫生工作者所遇到的饮酒习惯,而知情同意队列研究中使用的信息往往反映的是15-20年前或更早时期流行的饮酒行为。这一优势也适用于其他行为和临床实践。

局限性

当然,我们的研究并非没有局限性。例如,我们的饮酒分类不仅基于患者向全科医生或执业护士报告的自我报告酒精摄入量,还基于我们自身对如何最佳组合记录编码的判断。自我报告的饮酒测量方法一直受到批评,58我们的饮酒分类中很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错误分类偏倚——例如,一些偶尔饮酒者可能是规律/适度饮酒者,而一些适度饮酒者可能是重度饮酒者。因此,我们研究中的重度饮酒者可能代表饮酒谱中更为极端的末端。

此外,在研究期间,所有卫生专业人员并未统一使用关于饮酒的标准问题,这意味着他们自身的个人偏倚可能导致进一步的错误分类59——例如,无论他们是否饮酒。个体在纸质问卷上记录饮酒量时可能比直接面对医疗专业人员时回答得更诚实(因性别而异的报告差异、害怕被评判等),但无法量化通过任一方法收集的数据所占比例。然而,必须牢记的是,我们使用的饮酒信息本质上与临床实践相关,因为它是作为常规照护的一部分收集的,因此是临床医生在日常临床实践中据此向患者提供后续建议和/或治疗的那类信息。此外,迄今为止每一项关于饮酒与汇总心血管疾病(及其他疾病)的荟萃分析均采用标准做法,即合并使用不同方法收集的数据,我们认为我们的方法并不比这本质上更有偏倚。我们还进行了一系列分析,将本研究中使用的饮酒类别与多种心血管特征相关联,其结果符合预期,表明我们的方法具有可接受的有效性。

我们无法考虑不同饮料类型之间的风险差异,尽管该领域的研究结果在很大程度上不一致,43 60 61 并且有观点认为,饮料特异性效应更往往是社会经济地位残余混杂的结果62,而非真实效应。此外,我们无法考虑饮酒模式4 43 63或饮酒随时间变化64 65 66 67对不同心血管结局的影响。饮酒频率是一个重要的遗漏因素,因为已知大多数人不会将饮酒量均匀分布在一周内,即使是孤立的重度饮酒事件也足以消除在其他方面为中度饮酒者中观察到的对冠心病的保护效应。4 63 我们也未明确试图确定与最低伤害风险相关的饮酒“阈值”,而是使用现有的临床记录的饮酒数据,首次在大规模范围内并在同一研究中检验了广泛定义的饮酒类别(重点在于区分不同的不饮酒群体)与一系列病理学上多样的心血管疾病首次表现之间的关联。在我们已经证明心血管终点之间存在异质性关联之后,合乎逻辑的下一步将是使用饮酒量的连续测量指标更全面地研究剂量-反应关联的形状。此外,我们对电子健康记录中记录的饮酒情况的全面检查具有额外的临床意义,因为它突出了临床实践中饮酒测量可以改进的领域(如饮酒模式)。

虽然我们考察了一系列心血管疾病,但无法区分某些特定亚型——例如,血栓性与栓塞性缺血性卒中。这意味着疾病各亚型之间可能存在更大程度的异质性。虽然我们试图通过利用患者完整的临床病史来减少非饮酒者组的测量误差(即如果患者有任何饮酒记录,则将其定义为既往饮酒者),但这种方法很可能未能捕获所有既往饮酒者。因此,非饮酒者初次就诊时伴有多种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增加,可能部分是由饮酒类别污染/既存合并症所致(例如,我们发现非饮酒者更可能患有糖尿病或肥胖)。最后,与所有观察性研究一样,我们无法排除残余混杂——例如,我们缺乏吸烟量(以及其他吸烟相关特征,如开始吸烟年龄、吸烟模式/持续时间、二手烟暴露)、饮食习惯或体力活动水平的信息,因为我们所使用的现有电子数据库中缺乏这些数据。然而,通过评估迄今为止大型研究中酒精与汇总冠心病、63缺血性卒中68和心肌梗死43的效应估计值在调整饮食成分和体力活动前后的幅度变化相对可忽略不计,我们在一定程度上确信,即使能够对这些因素进行调整,我们的总体结论也不会发生实质性改变。

临床与公共卫生意义

如前所述,越来越多的人认为适度饮酒的心血管获益可能被高估了,10包括最近一项大规模孟德尔随机化研究69发现适度饮酒对汇总心血管疾病没有保护作用(尽管对该研究存在一些批评性评论70 71)。然而,来自Alcohol-ADH1B联盟的一篇姊妹论文发现了饮酒量与某些心血管疾病特征之间非线性关联的证据,包括非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BMI、腰围和C反应蛋白。72我们预期这些关联会转化为此处所见到的与特定心血管疾病终点的更大异质性关联,这凸显了终点定义中更高粒度的重要性。

我们的研究结果的主要临床意义涉及一级预防和个体化风险。例如,如果患者报告大量饮酒,可以告知他们,如果继续大量饮酒,他们以缺血性卒中、心力衰竭、心脏骤停、短暂性脑缺血发作、脑出血或外周动脉疾病为首发表现的风险增加,以及无既往症状的冠脉死亡风险增加。这些发现可能具有进一步的转化价值,在当前这个时代,针对特定心血管疾病表型的风险预测算法正在被开发和/或改进,因为我们已经表明与饮酒的关联在不同疾病之间并不一致。同样,既然已经表明临床记录的饮酒数据可以在研究环境中有效使用,未来此类信息可以纳入嵌入临床实践的疾病特异性风险预测算法中。

虽然我们确实发现大量饮酒者以心肌梗死为首发表现的风险较低,但这需要在我们研究的背景下加以考虑,我们的研究聚焦于首次表现。这并不意味着大量饮酒者将来不会发生心肌梗死,只是与适度饮酒者相比,他们以心肌梗死作为首次诊断的可能性较低。此外,大量饮酒者更可能以非心血管疾病原因死亡作为首次表现,这意味着他们可能较少以任何心血管疾病为首发表现,因为他们在能够发生心血管疾病之前就死于其他原因。

同样,虽然我们发现适度饮酒者比不饮酒者以多种心血管疾病为首发表现的可能性较低,但可以说,鼓励个人开始饮酒作为降低风险的手段是不明智的(尽管必须指出,本研究的结果并不直接支持这一点,因为我们没有考虑从不饮酒到饮酒的转变)。这是因为可以说存在更安全、更有效的方法来降低心血管风险,例如增加体力活动和戒烟,这些方法不会带来酒精相关危害的风险增加,如酒精依赖、肝病和癌症。同样值得记住的是,我们的关注点是以一种心血管疾病而非另一种为首发表现的风险,而非心血管疾病的绝对风险。归根结底,个人饮酒的决定不应与其他健康行为或风险因素孤立考虑,而应基于其自身个人情况。

最后,从公共卫生角度来看,我们发现适度饮酒并非普遍与所有心血管疾病风险降低相关,这也支持了在最近的英国首席医疗官酒精指南审查中不将饮酒对心血管疾病的明显保护作用纳入的决定。

结论

总体而言,我们来自迄今最全面的关于饮酒与心血管疾病风险关系的研究发现表明,适度饮酒与最初表现为几种(但并非所有)心血管疾病的风险较低相关。同样,我们显示重度饮酒与一系列此类疾病存在差异性关联。这对患者咨询、公共卫生沟通和疾病预测算法具有重要意义,并提示需要以更细致入微的方式来对待饮酒在心血管疾病预防中的作用。

本主题已知的内容

与戒酒或重度饮酒相比,适度饮酒被认为与发生心血管疾病的风险较低相关。

关于将不同类型的当前不饮酒者合并是否产生了这种明显的保护效应,一直存在争论。具体而言,既往饮酒者或偶尔饮酒者可能因健康状况不佳而减少或停止饮酒,使得合并的不饮酒组人为地似乎具有更高的心血管疾病和死亡风险。

关于饮酒在特定心血管疾病病因学中的作用所知较少;已有研究往往数量少、规模小、合并了不同类型的不饮酒者,且未在主要事件之前排除所有形式的心血管疾病。

本研究补充的内容

这项针对193万基线无心血管疾病成年人的大规模研究表明,适度饮酒与最初表现为几种(但并非所有)心血管疾病的风险较低相关,即使在将不饮酒者分组分离之后亦然。

尽管较高水平的酒精摄入与初始表现为心肌梗死的风险较低相关,但这被重度饮酒者初始表现为其他几种心血管疾病以及非心血管原因死亡的风险较高所抵消。

临床记录的饮酒数据可有效地用于研究和实践。

参考来源

  1. Bell S, Daskalopoulou M, Rapsomaniki E,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clinically recorded alcohol consumption and initial presentation of 12 cardiovascular diseases: population based cohort study using linked health records. BMJ. 2017. PMID: 28331015. doi:10.1136/bmj.j909
  2. 全文:PMC559442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9442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