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患者系统性直肠拭子中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杆菌科定植与呼吸道标本中检出之间的关系
这项多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巴黎两家教学医院成人ICU中1503例患者共2498份培养阳性的呼吸道标本,分析直肠ESBL-E定植对呼吸道标本ESBL-E的预测价值。早期组(≤5天)直肠拭子ESBL-E阳性率15.0%,PPV 14.5%(95%CI 12.8-16.3),NPV 99.2%(95%CI 98.7-99.6);晚期组(>5天)阳性率36.8%,PPV 34.4%(95%CI 31.4-37.4),NPV 93.4%(95%CI 91.9-95.0)。作者认为系统性监测ESBL-E消化道定植可能有助于在疑似肺炎时限制碳青霉烯类使用,尤其ICU住院晚期;直肠拭子阴性时无论住院时间长短碳青霉烯类可能无需使用,但该临床获益需在纳入肺炎的大样本前瞻性临床研究中证实。
要点
- 早期组(≤5天)直肠拭子ESBL-E阴性时,呼吸道标本ESBL-E阴性预测值99.2%(95%CI 98.7-99.6)。
- 晚期组(>5天)直肠拭子ESBL-E阴性时,呼吸道标本ESBL-E阴性预测值仍达93.4%(95%CI 91.9-95.0)。
- 早期组直肠拭子阳性者仅14.5%(95%CI 12.8-16.3)呼吸道标本ESBL-E阳性;晚期组为34.4%(95%CI 31.4-37.4)。
- 晚期组直肠拭子ESBL-E阳性率36.8%显著高于早期组15.0%(p<0.0001)。
- 作者认为直肠拭子阴性时无论ICU住院长短碳青霉烯类可能无需使用,但需大样本前瞻性临床研究证实。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巴黎两家教学医院成人ICU(Lariboisière医院21张床外科ICU与Cochin医院24张床内科ICU)患者。
- 纳入标准:研究期间呼吸道标本培养出任何细菌(包括ESBL-E)阳性,且呼吸道采样前7天内已有直肠ESBL-E筛查。
- 排除:呼吸道采样前7天内无直肠拭子;48小时内重复呼吸道标本培养同一病原体者仅纳入一份。
- 外科ICU仅在怀疑VAP时采样,内科ICU进行系统性气管内抽吸物监测培养。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ESBL-E消化道定植定义:直肠拭子分离出一株或多株ESBL-E菌株。
- 呼吸道标本阳性定义:保护性远端采样≥10^3 CFU/mL、BAL≥10^4 CFU/mL、气管内抽吸物≥10^6 CFU/mL、痰培养≥10^7 CFU/mL。
- 早期组:ICU住院最初5天内采集的呼吸道标本;晚期组:ICU住院5天后采集的标本。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两家教学医院成人ICU,1503例患者共2498份呼吸道标本。
- 1557份(62.3%)为早期(≤5天),941份(37.7%)为晚期(>5天)。
- 早期组直肠拭子ESBL-E阳性率15.0%,呼吸道标本ESBL-E阳性率8.1%(203/2498为总体)。
- 早期组PPV 14.5%(95%CI 12.8-16.3),NPV 99.2%(95%CI 98.7-99.6);晚期组PPV 34.4%(95%CI 31.4-37.4),NPV 93.4%(95%CI 91.9-95.0)。
- 早期组与晚期组直肠拭子和呼吸道标本ESBL-E阳性率差异显著(p<0.0001)。
- 两中心间直肠拭子与呼吸道标本ESBL-E阳性率及预测性能无统计学差异。
- 阳性直肠拭子主要菌种:大肠埃希菌40.0%、肺炎克雷伯菌24.0%、阴沟肠杆菌18.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
- 局限:27%的培养阳性标本因缺少直肠拭子被排除。
- 局限:多次呼吸道采样的患者可能影响结果权重。
- 局限:ESBL-E消化道定植监测预测呼吸道ESBL-E的临床获益需在纳入肺炎(而非仅呼吸道标本)的临床研究中证实。
- 局限:研究聚焦呼吸道标本而非肺炎发作,未研究抗微生物治疗方案。
- 局限:聚焦ESBL-E存在与否而不区分肠杆菌科菌种;ESBL-E通过质粒在肠杆菌科菌株间传播,使呼吸道与直肠ESBL-E一致性解读困难。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直肠拭子ESBL-E阴性时,无论ICU住院时间长短,碳青霉烯类可能无需使用。
- 作者认为,直肠拭子ESBL-E阳性且临床病情严重时,不使用碳青霉烯类的风险过高。
- 作者建议,晚期直肠拭子ESBL-E阳性且临床病情非危及生命时,可等待微生物结果后再启动抗微生物治疗。
- 作者基于本研究结果及美国胸科学会指南提出疑似肺炎且呼吸道标本培养阳性患者的经验性抗微生物治疗决策树。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美国胸科学会指南(American Thoracic Society guidelines)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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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社区获得性肺炎、医院获得性肺炎和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是重症监护病房(ICU)中最常见的感染。它们与高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1, 2],尤其是在延迟给予适当抗菌治疗的情况下[3–6]。经验性抗菌治疗的选择是一项挑战,因为只有在获得样本培养和抗生素敏感性试验结果后才能进行事后验证[7]。由于频繁的长期住院、复杂的潜在病理和既往抗菌药物暴露,肺炎常与多重耐药(MDR)病原体相关,尤其是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杆菌科细菌(ESBL-E)[8, 9]。ESBL-E的发病率正在增加,在一项2010年至2011年进行的法国研究中,15%的ICU入院患者存在ESBL-E消化道定植[10]。使用当地流行病学数据和个体患者危险因素导致频繁经验性处方广谱抗菌治疗,包括碳青霉烯类[11–13],从而导致MDR病原体的出现[14],尤其是产碳青霉烯酶肠杆菌科细菌[15]。
为防止此类广谱抗菌治疗的过度使用,已开发了快速药敏试验[16–18]和定植监测[19–21],旨在尽早给予适当治疗。我们此前已表明,ICU入院时上呼吸道样本的微生物学检查可预测患者ICU住院早期发生的VAP相关微生物,具有高特异性和似然比[22]。
本研究的目标是:(1)检验消化道定植监测作为ICU呼吸道样本中ESBL-E存在或不存在的预测指标的效能;(2)评估采样时间(≤5天或>5天)对此类预测的影响;(3)验证内科与外科人群对结果的影响。我们假设系统检测ESBL-E消化道定植可能有助于限制碳青霉烯类的使用。
方法
研究设计和纳入标准
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在巴黎两家教学医院的成人ICU中开展了一项多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拉里布瓦西埃医院21张床位的外科ICU和科尚医院24张床位的内科ICU。在每个中心,感染预防与控制团队确保实施适当的感染预防与管理策略,评估其有效性并对其进行修改,与国家监测网络RAISIN(Réseau d’Alerte d’Investigation et de Surveillance des Infections Nosocomiales)协调一致。由于直肠拭子和呼吸道样本属于我们的日常实践且未测试任何干预措施,法国重症医学会伦理委员会(Société de Réanimation de Langue Française, CE SRLF 15-30)批准了该方案并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此外,已向法国国家信息与自由委员会(CNIL)完成申报(申报编号:1880024)。
在研究期间,纳入呼吸道标本培养出任何细菌(包括产ESBL-E)阳性的患者(微生物学标准见下文)。在外科ICU,仅在怀疑VAP时才进行呼吸道采样,而在内科ICU则进行系统性气管内吸引物监测培养[19]。排除在呼吸道采样前7天内无既往直肠拭子可用者。若48小时内获得重复呼吸道标本且为同一病原体阳性,仅纳入其中之一。早期呼吸道标本对应于ICU入住前5天内获得的标本,定义为“早期组”。晚期呼吸道标本对应于ICU入住5天后进行的标本,定义为“晚期组”。收集临床特征以描述人群:年龄、性别比、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II(SAPS II)、ICU死亡率、ICU住院时间、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及主要入院诊断。
微生物学
两个中心的微生物学方法相似(相同的拭子、相同的培养基、相同的接种装置和相同的抗生素敏感性试验)。
直肠产ESBL-E筛查
直肠产ESBL-E筛查在ICU入住后24小时内常规进行,此后每周进行。直肠拭子由护士使用ESwab®(COPAN Diagnostics,意大利)采集。然后使用PREVI® Isola标准化接种系统(BioMérieux,Marcy-L’Etoile,法国)将运输培养基接种于选择性显色ChromID® ESBL琼脂平板(BioMérieux,Marcy-L’Etoile,法国)。在37°C需氧条件下孵育24小时后,使用MALDI™ Biotyper系统(Bruker Daltonics,德国)通过质谱法鉴定生长菌落。根据EUCAST(欧洲抗菌药物敏感性试验委员会)和CA-SFM(法国微生物学会抗菌谱委员会)指南[23],采用纸片扩散法在Mueller–Hinton琼脂平板(MH琼脂平板,BioMérieux,Marcy-L’Etoile,法国)上检测抗菌药物敏感性。产ESBL-E消化道定植定义为从直肠拭子中分离出一株或多株产ESBL-E菌株。
呼吸道标本
呼吸道样本包括气管内吸出物(Unomedical,ConvaTec,Deeside,英国)、经口腔护理后咳出的痰样本(必要时在物理治疗师协助下获取)、使用纤维支气管镜进行的防污染远端采样(Combicath,Plastimed,Le Plessis Bouchard,法国),以及支气管镜检查期间通过向感兴趣肺区域缓慢注入并回收100 mL等渗盐水进行的支气管肺泡灌洗(BAL)。样本按照法国微生物学会指南[23]采用常规方法分离于琼脂平板。微生物鉴定和抗菌药物敏感性试验如上所述进行。呼吸道样本阳性的定义为:防污染远端采样中观察到至少10³菌落形成单位(CFU)/mL,BAL中至少10⁴ CFU/mL,气管内吸出物中至少10⁶ CFU/mL,痰培养中至少10⁷ CFU/mL。培养结果及微生物鉴定和耐药模式在采样后2天内报告给主治医师。重点分析呼吸道样本及既往直肠拭子中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杆菌科细菌(ESBL-E)的存在与否, regardless of the Enterobacteriaceae species。
统计分析
定量变量采用中位数(四分位距)或均值(标准差)描述,分类变量采用数量(百分比)描述。比例比较采用卡方检验。连续变量比较采用Student t检验。非参数变量比较采用Mann–Whitney检验。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似然比(LR)通过标准统计方法获得。统计分析使用Prism Software®(GraphPad Software®,La Jolla,美国)完成。
结果
人群特征
所有患者(n = 1503)、内科ICU患者(n = 1147)和外科ICU患者(n = 356)的人口学数据见表1。两组人群存在明显差异,内科ICU患者年龄更大、入院时病情更重、死亡率更高且住院时间更短。
呼吸道样本
共采集4038份呼吸道样本,其中3610份(89.4%)培养阳性。其中排除1112份呼吸道样本:947份缺少直肠拭子,165份为重复样本(仅纳入一份)。最终,从1503例患者中获得2498份呼吸道样本。这些样本分为1557份(62.3%)早期样本(≤5天)和941份(37.7%)晚期样本(>5天)(图1)。分别在内科ICU(Cochin医院)和外科ICU(Lariboisière医院)采集了2073份和425份呼吸道样本。早期呼吸道样本(≤5天,n = 1557)中79.6%在机械通气期间采集,ICU入住中位时间为1(0–2)天。晚期呼吸道样本(>5天,n = 941)中90.4%在机械通气期间采集,ICU入住中位时间为13(8–23)天。呼吸道采样技术包括气管内吸出物(n = 2122,85.0%)、痰培养(n = 240,9.6%)、BAL(n = 77,3.1%)和防污染远端吸出物(n = 59,2.3%)。
微生物流行病学
直肠拭子和呼吸道样本中ESBL-E的流行率见表2。
在早期组中,15.0%的直肠拭子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杆菌科(ESBL-E)阳性,其中仅14.5%与呼吸道样本ESBL-E阳性相对应。在晚期组中,36.8%的直肠拭子ESBL-E阳性,其中34.4%与呼吸道样本ESBL-E阳性相对应。两个研究中心之间直肠拭子和呼吸道样本中ESBL-E的检出率无统计学差异(附加文件1:表S1)。关于ESBL-E阳性的直肠拭子,鉴定的主要菌种为大肠埃希菌(40.0%)、肺炎克雷伯菌(24.0%)和阴沟肠杆菌(18.1%)。根据所收集的人口学数据,我们在早期组和晚期组中均未发现直肠拭子ESBL-E阳性的任何危险因素(数据未显示)。关于呼吸道样本,肠杆菌科在早期组和晚期组中均为鉴定的主要菌种。与早期组相比,晚期组直肠拭子和呼吸道样本中ESBL-E的检出率显著增加(p < 0.0001)。图2描述了ESBL-E阳性直肠拭子和呼吸道样本比例随ICU住院时间的演变。ESBL-E阳性呼吸道样本的比例随时间增加,而阳性直肠拭子的比例在第20天前似乎保持稳定,在15%至34%之间。
ESBL-E消化道定植作为呼吸道样本中ESBL-E存在与否预测指标的效能特征
表3总结了ESBL-E消化道定植作为ICU入院后早期和晚期进行的呼吸道样本中ESBL-E存在与否预测指标的敏感性、特异性、预测值和似然比。对于早期组,ESBL-E消化道定植的PPV为14.5%(95% CI [12.8; 16.3]),NPV为99.2%(95% CI [98.7; 99.6])。对于晚期组,ESBL-E消化道定植的PPV为34.4%(95% CI [31.4; 37.4]),NPV为93.4%(95% CI [91.9; 95.0])。这些结果在两个研究中心之间无统计学差异(附加文件1:表S2)。根据所收集的数据,当直肠拭子ESBL-E阳性时,我们未发现呼吸道样本ESBL-E阳性的任何危险因素(数据未显示)。
讨论
重症监护病房(ICU)中肺炎经验性抗菌治疗的适宜性是一个关键问题。现行指南建议使用当地流行病学数据和患者个体危险因素来指导概率性抗菌治疗[11]。这可能导致广谱抗菌治疗,尤其是碳青霉烯类的过度使用。在本研究中,我们假设尽管ICU中多重耐药(MDR)病原体危险因素发生率高,系统性检测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杆菌(ESBL-E)消化道定植可能有助于限制碳青霉烯类的使用。据推测,ICU住院期间细菌菌群发生变化,消化道菌群定植于上气道[24]。随后研究了直肠拭子预测呼吸样本中ESBL-E存在与否的性能,分别在ICU入住后早期(≤5天)和晚期(>5天)进行。此外,考虑到炎症模式随时间的演变——初期强烈的炎症反应可能导致器官功能障碍和早期死亡,随后是以后侵袭期免疫抑制为特征的后期[25]——该方法可能具有实用性。对内科和外科ICU患者进行了研究,确保了良好的外部有效性。主要结果如下:(1)尽管临床特征差异很大,内科和外科患者直肠拭子和呼吸样本中ESBL-E的患病率相似;(2)早期组和晚期组直肠拭子和呼吸样本中ESBL-E的患病率差异很大;(3)当直肠拭子阴性时,早期组和晚期组呼吸样本中携带ESBL-E的风险均非常低。
直肠拭子阳性的患病率与既往报道的数据相似,第5天前进行的直肠拭子中达到15.0%[10],第5天后进行的直肠拭子中为36.8%。该患病率高于Bruyère等人在2006年至2013年间于法国进行的一项研究中发现的患病率(6.8%)[21]。
ICU入住后早期(≤5天),当直肠拭子ESBL-E阴性时,99.2%的病例呼吸样本ESBL-E也为阴性。这可能有助于在怀疑肺炎时减少碳青霉烯类的处方。当直肠拭子ESBL-E阳性时,仅14.5%的呼吸样本ESBL-E阳性。由于患者在脓毒症早期可能继发于肺炎而出现促炎反应,当直肠拭子ESBL-E阳性且临床状况严重时,不使用碳卡巴培南类的风险可能过高。这些患者可能存在特殊情况,如长期住院或反复使用抗菌药物在其消化道菌群中选择出ESBL-E。在肺炎患者队列中,识别直肠拭子ESBL-E阳性时呼吸样本ESBL-E阳性的危险因素将是有意义的。
入住ICU 5天后进行的晚期直肠拭子显示,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杆菌(ESBL-E)的发生率(36.8%)高于早期直肠拭子(15.0%)。在这些样本中,有趣的是,尽管存在若干多重耐药(MDR)病原体风险因素——因为这些患者在ICU住院时间中位数为13天,且很可能既往接受过抗菌治疗——阴性预测值(NPV)仍保持非常好(93.4%)。这也可能有助于在怀疑肺炎时减少碳青霉烯类药物的处方。当直肠拭子对ESBL-E呈阳性时,34.4%的呼吸道样本也对ESBL-E呈阳性,发生率相对较高。由于这些样本与ICU住院晚期阶段相关,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是在临床状况不危及生命时,等待微生物学结果后再开始抗菌治疗。因此,在晚期阶段可以避免碳青霉烯类的过度使用,个体风险最小,并能更好地控制MDR病原体选择风险。
根据我们的结果和美国胸科学会指南[11],我们提出一个决策树,用于对呼吸道标本培养阳性且怀疑肺炎的患者进行经验性抗菌治疗(图3)。
有人可能认为,早期组(99.2% [98.7–99.6])和晚期组(93.4% [91.9–95.0])中发现的极高NPV是由于呼吸道样本中ESBL-E的患病率较低。然而,在本研究中,早期和晚期呼吸道样本中ESBL-E的总体患病率为8.1%(203/2498),高于法国ICU院内感染监测网络2013年(6.4%)和2014年(4.9%)所描述的患病率[26, 27]。因此,我们的结果可以推广到呼吸道标本培养中ESBL-E患病率大致相同的ICU。
直肠拭子与呼吸道样本ESBL-E阳性之间的联系基于一个有争议的假说,即提示从消化道菌群向呼吸道污染[24]。ESBL-E阳性样本比例随ICU住院时间的变化揭示了令人惊讶的结果。从第0天到第20天,ESBL-E阳性直肠拭子的发生率保持在35%以下,而ESBL-E阳性呼吸道样本的发生率则随时间呈线性趋势增加。这支持了ESBL-E从消化道菌群增加呼吸道定植的观点。因此可以假设,首次ESBL-E阳性直肠拭子与呼吸道样本之间的时间间隔可能指导碳青霉烯类使用的决策。如果首次ESBL-E阳性直肠拭子出现在住院早期,则观察到ESBL-E阳性呼吸道样本的风险可能较高。相反,如果直肠拭子连续数天为阴性,而近期出现ESBL-E阳性直肠拭子,则呼吸道样本中ESBL-E的风险可能较低。
然而,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高达27%的培养阳性样本因缺乏直肠拭子而被排除。此外,多次呼吸道采样的患者体重可能影响了结果。ESBL-E消化道定植监测对预测呼吸道样本中ESBL-E存在或不存在的临床获益证据,需要在涉及肺炎而不仅仅是呼吸道样本的临床研究中加以证实。由于我们选择关注呼吸道样本而非肺炎发作,我们未研究抗微生物治疗方案的差异。我们选择关注呼吸道样本和既往直肠拭子中ESBL-E的存在或缺失,而不论肠杆菌科菌种。事实上,无论肠杆菌科菌种如何,直肠拭子和呼吸道样本中ESBL-E存在或缺失的关联对于经验性抗微生物治疗的选择具有相关性。此外,ESBL-E通过质粒从一种肠杆菌科菌株传递给另一种,使得呼吸道与直肠ESBL-E之间一致性解读变得困难。
结论
ESBL-E消化道定植的系统性监测可能有助于在怀疑肺炎时限制碳青霉烯类的使用,尤其是在ICU住院后期。当直肠拭子ESBL-E阴性时,无论ICU住院时间长短,均可不使用碳青霉烯类。ESBL-E消化道定植监测对预测呼吸道样本中ESBL-E存在或不存在的临床获益证据,需要在大规模前瞻性临床研究中加以证实。
参考来源
- Carbonne H, Le Dorze M, Bourrel AS, et al. Relation between presence of extended-spectrum β-lactamase-producing Enterobacteriaceae in systematic rectal swabs and respiratory tract specimens in ICU patients.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155050. doi:10.1186/s13613-017-0237-x
- 全文:PMC528993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28993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