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组织模式变革对患者结局与成本效益的影响:一篇叙述性综述
本叙述性综述通过Medline系统检索,汇总ICU组织模式变革对患者结局和成本效益的影响。闭式管理(由重症专科医师管理ICU患者)使ICU死亡率总体相对风险降低至0.61(95%CI 0.50–0.75),部分研究报告ICU和住院时间缩短及费用下降36%至61%。电子病历与ICU信息系统整合与较低的ICU死亡风险相关。作者认为未来可探索混合闭式ICU、降阶梯病房、移动ICU、远程医疗、精益管理与全面质量管理,并强调应关注已证实有益组织模式的实施与依从性。
要点
- 闭式管理较传统开放模式使ICU死亡率相对风险为0.61(95%CI 0.50–0.75),部分研究同时缩短ICU和住院时间并降低费用。
- 24小时重症医师在岗在开放模式ICU可降低死亡率,但在闭式管理ICU中随机试验未显示对住院时间或ICU死亡率有显著影响。
- 重症医师与床位数比从1:7.5到1:15与ICU或住院死亡率差异无关,但1:15与ICU住院时间延长相关。
- 电子病历与ICU信息系统整合与较低的ICU死亡风险相关,电子处方提高用药安全。
- 快速反应系统在全国范围实施与普通病房患者心肺骤停、非计划ICU入住和死亡的复合终点下降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重症监护病房患者,包括一般ICU人群及肝切除或食管切除术后患者。
- 普通病房中可能病情恶化的危重患者(外展团队与快速反应系统场景)。
- 需院际转运的危重患者,如被认为常规通气无法安全转运的极重度呼吸衰竭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重症监护质量指标包括:中心静脉导管感染患者百分比、呼吸机相关性肺炎患者百分比、万古霉素耐药肠球菌患者百分比、每患者并发症数、消化道出血率、平均机械通气天数、平均ICU住院时间、患者满意度。
- 其他绩效指标包括住院死亡率和ICU死亡率(按预期死亡率校正的标准死亡比SMR)及再入院率。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闭式管理:由重症专科医师(intensivist)在ICU内每日7天白班时段在场且无其他临床职责,负责管理ICU患者而非由转诊专科医师管理;重症学会推荐闭式管理优于开放模式。
- 24小时重症医师在岗:在开放模式ICU可进一步改善诊疗流程和员工满意度、降低ICU并发症率和住院时间;在闭式管理ICU中随机试验未显示对住院时间或ICU死亡率有显著影响。
- 远程医疗:一项研究显示实施远程医疗使死亡率相对风险降低0.73(95%CI 0.55–0.95),ICU住院时间从4.35天缩短至3.63天,并降低每患者可变成本、因病例量增加而提高医院收入。
- 移动ICU用于院际转运:与普通救护车相比,院际转运不良事件从34%降至12.5%。
- 降阶梯病房:目的是弥合ICU与普通病房之间的差距(但不作为也允许「升级」的中等监护病房),以降低再入院率;需前瞻性研究确定其能否降低再入院率。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周末入院的急性病患者结局劣于工作日入院的相同诊断患者。
- 再入院与不良结局相关,呼吸功能不全是再入院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 院际转运可能暴露于不良事件并增加费用;患者病情不预测不良事件风险,团队组成和可用设备才是预测因素。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叙述性综述,通过Medline数据库结合MeSH词和自由词检索,并筛查检索文献的参考文献列表。
- 系统评价显示ICU配备重症专科医师使ICU死亡率总体相对风险为0.61(95%CI 0.50–0.75)。
- 15项研究中仅3项报告费用下降,提示费用降低36%至61%。
- 重症医师与床位数比1:7.5、1:9.5、1:12、1:15四个时间段患者疾病严重程度无差异;比值1:7.5至1:15与ICU或住院死亡率差异无关,但1:15与ICU住院时间延长相关。
- 肝切除或食管切除术后患者,每护士负责患者数减少使肺部或感染并发症减少,而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 英国报告显示普通ICU人群中护士工作负荷越高与死亡率越高相关。
- Cochrane系统评价共识别近5000项可能相关研究,仅2项随机对照试验符合纳入标准;MERIT研究(澳大利亚整群随机对照试验)显示引入外展团队未显著降低意外死亡、心脏骤停和非计划ICU入住的发生率;Priestly等的24小时护士主导外展服务随机试验降低住院死亡率,但住院时间有延长趋势;Cochrane Review总体结论为外展服务有效性证据不确定。
- 荷兰全国范围实施快速反应系统与普通病房患者心肺骤停、非计划ICU入住和死亡的复合终点下降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叙述性综述。
- 闭式管理对患者结局有益的证据来自多项研究及一项系统评价;费用降低仅在15项研究中的3项报告。
- 24小时重症医师在岗对死亡率的有益影响仅见于开放模式ICU,在闭式管理ICU中缺失,该结论得到美国学术医学中心ICU随机试验支持。
- Cochrane Review总体结论为外展服务有效性证据不确定。
- 远程医疗并非所有研究均显示类似效果;无数据证明在农村地区实施远程医疗优于将危重患者转运至配备适当人员的ICU;无研究支持在高密度人口地区ICU使用远程医疗。
- 精益管理在ICU的证据稀缺,仅有少数针对ICU的项目发表;精益在多种医疗情境中成功但也多次失败。
- 混合闭式ICU模型改善患者结局、增加收治能力并同时降低费用的假设缺乏数据支持。
- 作者建议未来研究应获取混合闭式ICU模型引入前后的患者结局和费用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闭式管理配置优于传统ICU配置;尽管重症学会推荐闭式管理优于开放模式,但其仍未广泛实施,原因可能为重症专科医师短缺。
- 闭式管理ICU中是否实行24小时在岗具有成本效益存疑,因死亡率降低未出现且24小时在岗会增加人员支出。
- 作者建议需要前瞻性研究评估真正的最佳护士与床位比。
- 作者认为远程医疗可能是在改善医疗质量并降低农村地区医疗费用的同时弥补重症专科医师短缺的解决方案,但无数据证明其优于转运至配备适当人员的ICU。
- 作者主张未来研究报告应标准纳入成本分析,因为医疗行业财务约束已成为重要问题,成本效益可能影响是否实施某项干预的决策。
- 除未来组织结构改进外,重点还应放在实施和依从已证实有益的组织结构上。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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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重症监护病房(ICU)是医院中最复杂、最昂贵的科室之一。ICU本身固有的复杂性使得护理的组织结构构建成为绩效改进策略中一个有吸引力的目标。过去的一项改进是指派“重症监护医师”(重症医学专家)来管理ICU患者,而非由转诊医学科室的专科医师管理,这也被称为“封闭式”ICU科室。多项研究表明,这种封闭式模式的转变对患者结局产生了有益影响[1–3]。然而,由于人口老龄化和住院患者疾病严重程度的不断增加,ICU患者总数及其占全院入院总数的比例预计将持续增长[4]。此外,尽管在为这些患者指派重症监护医师后死亡率已显著降低,但死亡率仍然相对较高,普通ICU人群的死亡率可高达28%[5]。这意味着仍需进一步改善患者的生存率和ICU科室的成本效益。在本综述中,将概述过去ICU科室组织模式的变化及其对患者护理质量和成本的影响。此外,还将讨论未来可能的改进方向。
方法——文献的系统检索
使用Medline数据库确定医学主题词(MeSH)以选择检索词。除MeSH词外,我们还使用了自由文本词。检索词涉及ICU组织的各个方面(“重症监护科室”、“组织”、“管理”、“人员配置”)以及相关主题(“成本降低”、“患者结局”、“精益”、“丰田”、“全面质量管理”、“丰田生产系统”和“监测”)。通过在线摘要评估每篇论文的相关性。此外,对检索到的论文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筛选,以查找可能重要的论文。
重症监护医疗服务的成本
重症监护科室是医院中最昂贵的科室。仅在美国,年度重症医学费用从2000年到2010年几乎翻了一番(从566亿美元增至约1080亿美元)。尽管分配给重症医学的医院成本比例(13.2%)下降了1.5%,且国民医疗支出比例(4.14%)保持稳定,但重症医学使用的国内生产总值比例从2005年的0.66%上升至2010年的0.74%[6, 7]。在高度发达的欧洲医疗体系中,每名ICU患者的平均费用约为每天1200欧元,每次入院约17000欧元[8, 9]。成本的主要驱动因素是人力成本,其次是基础设施和药品支出。这表明成本降低应着眼于改善人员、流程和基础设施的利用效率。下面我们将讨论过去对ICU科室组织结构的干预措施及其对患者结局和成本的影响。
重症监护医师的影响
封闭式与开放式模式
在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早期,收治入ICU的患者由转诊医师负责治疗。尽管转诊医师对患者所患的具体疾病有广泛的了解,但对这些患者所需的重症监护治疗缺乏相关知识。另一个问题是这些危重患者缺乏治疗的连续性,因为转诊医师无法提供每周7天的全程医疗覆盖。这一问题在20世纪90年代被认识到,并促成了“Leapfrog倡议”的制定[10]。简而言之,Leapfrog倡议提出,“重症监护专科医师”(重症医学专家)应在每周7天的白天时段值守ICU,在此期间不承担其他临床职责。因此,重症监护专科医师被指派管理ICU患者,而非由转诊医学科室的专科医师管理。这种封闭式模式的转变在多项研究中显示对患者结局具有有益影响(见表1)。一项关于医师配置对ICU影响的系统综述显示,将重症监护专科医师分配至ICU可使ICU死亡率总体相对危险度(RR)降低0.61(95%CI 0.50–0.75)[11]。此外,在一些研究中,配备重症监护专科医师还缩短了重症监护住院时间和住院时间,进而降低了费用。值得注意的是,费用降低仅在15项研究中的3项中有报道,并提示降低了36%至61%。总体而言,可以认为封闭式人员配置优于传统的ICU人员配置。与此一致,重症医学会推荐封闭式模式优于“开放式模式”。尽管有此推荐,封闭式模式仍未广泛实施,其原因可能是重症监护专科医师的短缺[12, 13]。
重症监护专科医师24小时可及性
封闭式重症监护人员配置对患者结局、住院时间和费用的积极影响引出了一个问题:与仅在办公时间配备院内重症监护专科医师相比,24小时配备重症监护专科医师是否会进一步改善这些结果。这一假设得到了一项新生儿ICU研究的支持,该研究显示,当引入院内新生儿科医师或新生儿专科培训医师后,收治的早产新生儿死亡率降低[14]。另一个支持性发现是,在周末收治的急性病患者结局劣于在工作日收治的相同诊断患者[15]。其他研究表明,在ICU实行24小时强制人员在岗进一步改善了医疗流程和员工满意度,并降低了ICU并发症发生率和住院时间(LOS)[16]。然而,一项近期研究显示,24小时人员配置对降低死亡率的有益影响仅存在于开放式模式ICU中,而在封闭式人员配置ICU中不存在[17]。这一观点得到了一项在美国某学术医疗ICU进行的随机试验的支持,该试验显示,与日间和傍晚时段的重症监护专科医师配置相比,夜间人员配置对住院时间或ICU死亡率无显著影响[18]。人们可能会质疑,对于封闭式模式ICU而言,这是否具有成本效益,因为死亡率降低并未出现,而24小时人员配置将增加人员开支。
重症监护医师与床位比
重症监护专科医师是稀缺资源,应尽可能充分利用。为此,Dara等人研究了最佳的重症监护医师与床位比[19]。根据重症监护医师与ICU床位比1:7.5、1:9.5、1:12和1:15确定了四个时间段。所有时间段的患者在疾病严重程度上无差异。重症监护医师与ICU床位比从1:7.5到1:15的差异与ICU死亡率或住院死亡率差异无关。然而,1:15的比例与ICU住院时间(LOS)延长相关。
ICU护士的影响
适用于重症监护医师与床位比的情况可能同样适用于护士与床位比。在许多国家,重症监护护士是经过额外培训的专科护士。目前尚不清楚最佳比例是多少。在大多数国家,护士与患者的比例为1:1至1:2。对于肝切除或食管切除术后患者,有证据表明每名护士负责的患者较少可减少肺部或感染性并发症,而死亡率无显著差异[20]。英国最近的一份报告显示,在普通ICU人群中,护士工作负荷较高与死亡率较高相关[21]。我们建议需要前瞻性研究来评估真正的最佳护士与床位比。
外展团队的影响
鉴于危重患者常从普通护理病房收入ICU,建立在这些患者病情恶化开始之前主动接触他们的团队似乎是合理的[22]。Cochrane协作组织系统综述了关于重症监护外展对患者结局影响的文献[23]。共识别出近5000项可能相关的研究,但仅有两项随机对照试验符合纳入标准。第一项研究是在澳大利亚进行的医疗早期反应干预与治疗(MERIT)研究。这是一项随机整群对照试验,旨在研究引入外展团队的效果。他们发现,引入外展团队并未显著降低意外死亡、心脏骤停和计划外ICU入住的发生率[24]。Priestley等人引入了一项由护士主导的外展服务,全天24小时运行,侧重于对病房工作人员的教育、支持和实际帮助。该随机试验的结果是住院死亡率降低,住院时间有延长趋势[25]。然而,Cochrane综述的总体结论是,这些外展服务有效性的证据尚无定论。在最近的一项多中心试验中,荷兰在全国范围内实施快速反应系统与普通医院病房患者的心脏骤停、计划外ICU入住和死亡率复合终点下降相关[26]。这些发现支持在医院实施快速反应系统以减少严重不良事件。
患者数字化管理系统的影响
患者数字管理系统(PDMS)的引入使重症监护医师能够快速总览患者的关键数据。在单元层面与电子病历建立接口与ICU死亡风险较低显著相关[27]。电子病历与ICU信息系统整合与较低的院内死亡率相关这一发现,为有关ICU患者院内死亡率相关组织特征的现有证据提供了支持。PDMS也可能在风险预测中发挥作用。风险预测可针对ICU中所实施治疗的不良反应进行,例如患者接受机械通气时呼吸机相关性肺损伤的发生。可轻松构建算法并筛查所有电子记录,随后在风险增加时警告主治重症监护医师[28–31]。PDMS还可用于预测ICU出院后的风险。近期一项研究使用PDMS在连续ICU患者的前瞻性队列中验证了非计划再入院风险自动计算器(转运稳定性与工作量指数(SWIFT))[32]。作者展示并得出结论,PDMS能准确计算SWIFT评分,并可在无需手动数据收集的情况下促进ICU出院决策。PDMS提高患者安全的另一个领域是药物处方。电子处方可提高用药安全[33]。总之,PDMS的引入带来了更好的患者结局,并减少了重症监护医师的工作负荷,从而使重症监护医师的利用得到优化。
可能的未来改进
ICU科室的集中管理
在制造业和商业中,竞争优势的一个来源是合并独立单元,从而扩大规模并减少管理费用。在服务业中,合并或集中管理也可提高服务能力,从而减少等待时间。集中管理或合并的积极效应可能是ICU内的一项未来改进。建立混合封闭式ICU模式:在医院内设立一个中心ICU而非若干小型ICU(传统封闭式ICU模式),所有患者不论其基础疾病如何均收入该中心ICU。图1和图2对此进行了说明。我们假设,与传统的封闭式ICU模式相比,混合封闭式ICU模式总体上可改善患者结局、提高收治能力,同时降低成本;然而,支持这一假设的数据尚缺乏。研究应旨在获取引入混合封闭式ICU模式前后的患者结局和成本数据。
降阶梯病房
重症监护病房(ICU)降阶梯治疗单元的主要目的是弥合ICU与普通病房之间的差异(但不应作为中间监护单元运作,即不允许“升阶梯”治疗),从而降低再入院率。已知再入院与不良结局相关[34]。照护者和患者在监护与护理级别方面存在显著落差,这可能导致再入院门槛降低。呼吸功能不全是再入院最重要的原因之一。需要开展前瞻性研究以确定降阶梯治疗单元是否能够降低再入院率。
移动重症监护单元
危重患者的院际转运可能通过整合医疗中心的收治能力或为特定患者类别建立专病门诊,对资源利用产生积极影响。此外,转运使得最危重的患者能够分布至大型转诊医疗中心,而病情较轻的患者则分布至更多农村中心。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按护理级别优化资源利用,并可能改善患者的总体结局[35]。例如,对于极重度呼吸衰竭患者——此类患者此前被认为无法在常规通气下安全转运至三级中心——新南威尔士州通过体外膜氧合转诊与回收项目管理,取得了较高的生存率[36]。这些院际转运可能的不利方面是不良事件暴露和费用。然而,与普通救护车相比,使用移动重症监护单元(MICU)可将院际转运期间的不良事件从34%降低至12.5%[37]。此外,有研究提示患者病情并不能预测不良事件风险,而是团队的组成和可用设备决定风险[38]。遗憾的是,目前缺乏患者结局和费用的数据来支持上述关于资源利用改善的潜在优势。
远程监护——远程医疗
如上所述,ICU的封闭式管理模式是一种更优的临床实践,但重症医学科医师的短缺和经济因素促成了远程医疗的发展。在一项研究中[39],他们显示实施远程医疗使死亡率的相对风险降低0.73(95%CI 0.55–0.95),并将ICU住院时间从4.35天缩短至3.63天。此外,这还降低了每例患者的可变成本,并通过增加病例量提高了医院收入。尽管并非所有其他研究[40–43]都显示了类似效果,但总体而言,结果提示远程医疗可能是解决重症医学科医师短缺的同时改善农村地区医疗质量并降低医疗费用的方案[44]。值得注意的是,目前没有数据提供证据表明在农村地区实施远程医疗优于将危重患者转运至配备适当人员的ICU。此外,尚无研究支持在高密度人口地区的ICU中开展远程医疗。
全面质量管理与质量指标
全面质量管理(TQM)是一种持续改进产品和流程质量的管理理念。根据TQM,质量是一个可以被管理的过程,需要持续评估和变革(持续质量改进(CQI))。在我们能够在ICU应用TQM和CQI之前,我们需要具体的质量指标。其中一些指标已被确定用于ICU:(1)中心静脉导管感染患者的百分比,(2)呼吸机相关性肺炎患者的百分比,(3)耐万古霉素肠球菌患者的百分比,(4)每例患者的并发症数量,(5)消化道出血发生率,(6)平均机械通气天数,(7)平均ICU住院时间,以及(8)患者满意度[45]。其他对医疗服务提供者和患者都有意义的绩效指标是医院死亡率和ICU死亡率,经预期死亡率校正(标准化死亡比(SMR))以及再入院率。显然,一些指标可能影响其他指标,例如住院时间与再入院率,或机械通气持续时间与再插管次数。近年来,人们认识到质量指标(QIs)应具有可操作性。在重症医学应用的情况下,它们的开发方式应使其能够被重症医学医师所影响。通过开发具有可操作性、可靠性、有效性且易于登记的新QIs,将支持重症监护的质量改进。使用改良RAND技术,开发了荷兰ICU血液使用的新QIs[45]。该套QIs将成为国家重症监护评估的一部分[46]。为应用TQM和QI,不能忽视提及循证实践。事实上,如今质量改进需要在临床研究中显示有效后才能被广泛采用。尽管TQM和CQI在商业环境中有效,但它可能并非医疗保健行业的最佳选择。对TQM和CQI的一项批评是过于关注结果而非 underlying process。
ICU中安全管理系统的使用与风险评估
从近期针对ICU患者的研究中,我们知道改善患者安全对安全氛围以及死亡率和住院时间均有影响[47, 48]。风险管理是安全管理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回顾性风险分析侧重于已发生的事件;前瞻性风险分析具有真正的预防性优势。可使用的回顾性方法包括根因分析和三脚架beta分析。对于前瞻性风险分析,还有其他几种方法。例如蝴蝶结法和医疗保健失效模式与效应分析(HFMEA)[49–51]。
精益管理/丰田生产系统
ICU 中的流程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视为一种制造流程。未来的一项改进可能是识别出制造业中同样适用于 ICU 的流程。其中一个可能的流程是精益管理。精益管理是一种主要源自丰田生产系统(TPS)的理念。最初的七种“浪费”也称为“muda”,由 Taiichi Ohno 提出,这位丰田高管被认为是丰田生产系统的主要开发者 [52]。后来,又增加了第八种浪费,即“人才”。这八个制造术语列于表 2 中,可以很容易地转化为医疗机构中的对应概念,John Toussaint 和 Roger Gerard 在他们的著作《On the Mend》中完成了这一转化 [53]。他们提出了“精益医疗的八种浪费”。精益不是一种“修复后就一劳永逸”的方法。它需要领导层的持续承诺,才能使文化和流程创造出更好的方法和更高效的路径。精益并不容易实施和维持,因为并不存在一种通用的配方。精益在一些医疗环境中取得了成功 [54],但在许多环境中失败了 [55]。精益管理在 ICU 中的证据很少;仅有少数专门针对 ICU 部门的项目已发表 [56, 57]。精益是否会在 ICU 组织中变得重要,主要取决于是否愿意让精益进入 ICU,以及实施并持续改进精益流程的能力。
依从性
重症监护病房组织结构的变化能够对患者结局和成本产生显著影响,这一证据是直接且可靠的。然而,这些建议的实施和依从可能很困难。Pronovost 等人表明 [58],封闭式管理模式并未在所有医院实施,而且即使实施了,重症监护医师也往往未被授权做出决策。因此,在纸面上,这些医院符合标准,但在实践中,情况并没有太大改变。这项研究强调了明确定义指南的重要性以及实施流程的重要性。尽管证据存在,医院和医生可能仍不愿实施这些流程。对此的解释可能是不愿改变、不相信研究结果,以及当地因素使得无法在医院中推断这些结果。未来,资源不仅应投入到识别新的流程改进上,还应投入到实施已被证实的流程上。这究竟是医生的角色、政府的角色,还是外部公司的角色,仍有待确定。
结论
重症监护科室的组织架构在过去数十年间发生了改变,从而改善了患者结局并降低了费用。主要的变化是封闭式管理模式的实施和电子病历的应用。未来仍面临挑战,因为重症监护病房(ICU)占国家医疗保健支出的最大份额,且随着人口老龄化,这一支出将持续增加。我们主张将费用分析标准化纳入未来的研究报告,因为医疗保健行业内的财务约束如今已成为重要问题,而成本效益可能影响是否实施某项干预措施的决策。除了未来ICU内部组织结构的改进外,重点还应放在实施并遵循已证实有益的组织结构上。
参考来源
- van der Sluijs AF, van Slobbe-Bijlsma ER, Chick SE, et al. The impact of changes in intensive care organization on patient outcome and cost-effectiveness-a narrative review.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138389. doi:10.1186/s40560-016-0207-7
- 全文:PMC526429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26429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