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诊断错误:轻伤患者门诊随访研究
该研究为比利时一家区域培训医院急诊科的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2015年1月1日至6月30日6个月内所有急诊就诊后转至门诊随访的轻伤患者,共纳入56例患者、57个漏诊诊断,占所有轻伤患者的1.39%。病史和体格检查记录不完整或不充分分别占17/56和20/56。最常见的漏诊为踝部(13/57)、腕部(8/57)和足部(7/57)骨折。诊断错误确认为6例(0.14%),其中仅1例归因于疏忽。作者认为计划性随访有助于及时发现原发漏诊并预防诊断错误。
要点
- 轻伤患者漏诊率为1.39%(56例患者中57个漏诊诊断),诊断错误率为0.14%(6例),仅1例归因于疏忽。
- 病史和体格检查记录不完整或不充分分别占17/56(30.4%)和20/56(35.7%)。
- 最常见的漏诊为踝部(13/57)、腕部(8/57)和足部(7/57)骨折,以撕脱骨折和无移位骨折为主。
- 诊断错误原因分为两类:未充分采集病史和/或体格检查,以及未开具或未正确解读技术检查。
- 作者建议对急诊出院的轻伤患者提供计划性门诊随访,并在持续疼痛或功能障碍时考虑重复X线或CT扫描。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所有年龄的患者,经急诊非卧床就诊后参加后续门诊随访,且门诊诊断与急诊诊断不同。
- 排除标准:非创伤患者、颅内及胸腹部内脏创伤、住院患者、失访患者、所有计划进行先进影像学检查的膝关节创伤。
- 轻伤定义:最大损伤严重度评分为9/75的创伤或意外伤害,且无需侵入性操作的创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发漏诊(PMD):不可避免的漏诊,只能在随访和二次技术检查(CT/MRI)后发现。
- 诊断错误(DE):在评估已完成的临床和技术检查后,本应在急诊做出的诊断,但仅在随访后发现。
- 疏忽:低于在相同时间范围内处理类似问题的普通执业者所期望的标准水平的医疗照护。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急诊初次技术检查以X线为主,56例中仅5例进行了CT或超声检查。
- 门诊随访中多数技术检查为CT和MRI扫描。
- 膝关节直接创伤即使考虑为单纯挫伤也应纳入随访,因可能隐藏软组织及骨创伤,作者报告在直接创伤后经CT检测到2例胫骨平台骨折。
- 对于X线阴性且不能完全负重的一侧,作者建议考虑在急诊进行额外CT扫描以排除骨盆骨折。
- 作者建议对骨盆和脊柱创伤的特定病例早期进行CT扫描。
- 作者建议对急诊出院时检查阴性的轻伤患者提供计划性随访,可在全科医生诊所、专科医生诊所或门诊诊所进行。
- 在持续疼痛或功能障碍时,应假定存在潜在骨折,并进行第二次X线或CT扫描。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踝部、腕部和足部撕脱骨折及无移位(爆裂)骨折在创伤后急性期容易被漏诊。
- 膝关节直接创伤即使表现为单纯挫伤,也可能隐藏胫骨平台骨折等骨与软组织损伤。
- 脊柱爆裂骨折在平片上漏诊率可达25%,骨盆骨折在平片上漏诊率可达3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研究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至6月30日,共6个月。
- 研究期间急诊共接诊4025例非卧床轻伤患者,其中1834例在研究期间于门诊诊所登记,就诊率为45.6%。
- 最终纳入56例患者,占所有轻伤患者的1.39%,共做出57个新诊断。
- 纳入人群与总体轻伤患者相比,年龄(44岁 vs 34岁,p<0.005)和就诊时间(13:34 vs 14:55,p<0.035)有统计学显著差异。
- 从急诊就诊到最终诊断的中位时间为9天。
- 最常见就诊原因:直接踝部创伤(11/56)、跌倒(10/56)、交通事故(8/56);多数为单灶问题(36/56)。
- 病史和体格检查记录不完整或不充分分别占17/56(30.4%)和20/56(35.7%);10/56例体格检查与所述主诉相比不充分;7/56例病史和体格检查记录均不充分。
- 急诊诊断多为扭伤(27/56)或挫伤(19/56);最常见的漏诊为踝部(13/57)、腕部(8/57)和足部(7/57)骨折;除1例肩袖全层撕裂外,未诊断其他软组织损伤。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研究。
- 局限:作者指出回顾性研究性质存在局限,所有信息依赖于医生记录和病历的充分性,部分病例的病史采集和体格检查可能比记录中更好。
- 局限:可能因失访导致纳入选择偏倚;门诊就诊率为45.6%,部分漏诊患者未被发现。
- 局限: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由于初级保健和随访差异,数据可能与其他急诊科不可比。
- 局限:年龄和就诊时间的统计学显著差异无临床意义,可能归因于样本量差异。
- 局限:研究设计不允许调查与诊断错误相关的所有方面,主要调查了导致诊断失败的人为因素(认知和技能组合错误)。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急诊医生必须保持警惕以预防和避免原发漏诊和诊断错误,尤其是轻伤患者。
- 作者建议对急诊出院时检查阴性的轻伤患者提供计划性随访,可在全科医生诊所、专科医生诊所或门诊诊所进行,以减少原发漏诊和诊断错误。
- 作者建议在持续疼痛或功能障碍时假定存在潜在骨折,并进行第二次X线或CT扫描。
- 作者建议对骨盆和脊柱创伤的特定病例早期进行CT扫描。
- 作者建议通过组织关于筛查工具、病史采集和根据创伤严重程度及机制调整技术检查的教学活动,将急诊诊断错误降至绝对最低(<1%)。
- 作者认为及时重新评估诊断错误频率可作为质量评估计划中的关键绩效指标。
- 作者建议未来研究采用更广泛的多维度方法揭示导致诊断错误和原发漏诊的系统及人为因素。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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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急诊科(ED)是一个高压力、富有挑战性的工作场所。由于过度的压力和紧张,临床实践容易出现诊断错误(DE)及随后的诉讼[1–4]。诊断错误对患者照护有影响,可能导致工作时间延长、增加(医疗)费用[4],引发负面宣传,并最终可能导致医疗法律起诉[1, 3]。
多种因素促成高压力工作环境:大量患者、拥挤、病变种类繁多、主诉急迫性不明确、频繁分心以及轮班工作均可起作用[1, 5, 6]。
在过去二十年中,针对医生和急诊科与DE相关的诉讼显著增加。在美国,所有医疗失当索赔中有4%至6%源自急诊科[1, 3]。Thomas等[5]证明急诊科不良事件(医疗管理缺陷)的患病率相对较低。然而,当存在不良事件且过错归因于急诊科医生时,94.8%的病例被认为存在过失。在医疗失当索赔研究中,最常见的诉讼原因是漏诊[1, 3, 5]。
急诊科最常见的DE或漏诊涉及“轻微”创伤:骨折、脱位和软组织损伤[1, 4, 7, 8]。同样,在儿科医疗失当案件中,骨折是最常见的DE,急诊科医生涉及高达45%的医疗失当诉讼[7]。
大多数关于急诊科漏诊和DE的研究在盎格鲁-撒克逊国家进行,来自欧洲国家的数据有限。在比利时,尚未发表此类数据。
我们研究的目的是确定在门诊(OPC)随访期间发现漏诊的频率。我们旨在确定原发性漏诊和DE的频率及原因。
方法
定义
原发性漏诊(PMD):不可避免地被漏掉、只能在随访和二次技术检查(CT/MRI)后发现的诊断。
诊断错误(DE):在评估已执行的临床和技术检查后,(在急诊科)本应作出、但仅在随访后才发现的诊断[2, 3]。
过失:低于同期治疗类似问题的平均执业者所应达到的标准水平的照护[9]。
轻微创伤:最大损伤严重度评分为9/75的创伤性或意外性损伤,以及无需侵入性操作的创伤[10]。
研究设计与设置
本研究经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这是一项在比利时一家区域培训医院进行的单中心研究。急诊科年就诊量约为44000名患者。主治放射科医师始终在场,提供永久24小时服务。急诊科由来自不同学科(外科、麻醉科、急诊科和内科)的初级和高级住院医师组成,由主治医师监督。在2015年1月1日至6月30日的6个月期间,回顾性审查患者病历,以确定与急诊科诊断相比是否存在新诊断。
患者档案由在OPC工作的医生纳入。档案由一名独立研究者审核以排除假阳性纳入。在修订所有数据后,研究者根据具体情况判断漏诊是PMD还是可归因于DE。若怀疑存在错误,该病例被转交给第二名研究者以确认或否定DE。若确认存在DE,研究者需确定该错误是否可预防和/或是否由疏忽造成。
纳入标准:所有年龄段的所有患者,在急诊科门诊就诊后,参加后续门诊随访且诊断与急诊科诊断不同。
排除标准:非创伤患者、颅内及胸腹部内脏创伤、收入院患者、失访者、所有计划采用高级影像技术的膝关节创伤。
数据在查阅患者档案及急诊科收集的数据子集后收集。我们的主要关注点是导致诊断失误的人为因素(患者因素、认知和技能组合错误)。由于回顾性研究的性质,我们无法将系统性因素(院前护理、干扰因素和工作环境)作为诊断失误的因素纳入考虑[11]。
从患者档案中收集的数据包括:急诊科就诊时间及至最终诊断的时间、年龄、初步诊断、到达急诊科的交通方式、体格检查和病史的存在及充分性、急诊科固定治疗、急诊科初级技术检查及导致最终诊断的次级检查、患者转诊、最终诊断。
人口学数据采用Χ2检验和非配对T检验进行分析。
病史和体格检查记录根据与教学金标准和临床决策规则的充分性比较,按量表(充分-不完整-不充分)进行评定[12–14]。
结果
在6个月的研究期间,4,025名门诊患者因轻微创伤就诊于急诊科。研究期间共有1,834名患者在OPC登记,就诊率为45.6%。经患者记录审查后,纳入56名患者,占所有轻微创伤患者的1.39%。共做出57个新诊断。与总体轻微创伤患者相比,我们人群的年龄(44 vs. 34,p < 0.005)和就诊时间(13.34 h vs. 14.55 h,p < 0.035)存在显著的统计学差异。从急诊科就诊至最终诊断的中位时间为9天。
大多数患者表现为直接踝关节创伤(11/56)、跌倒(10/56)和交通事故(8/56)(表1)。大多数表现为单一病灶问题(36/56)。
病史和体格检查记录分别有17/56(30.4%)和20/56(35.7%)为不完整或不充分。在10/56的病例中,与所述主诉相比,体格检查不充分。在7/56的病例中,病史和体格检查记录均被认为不充分。
急诊科进行的技术检查主要限于X线检查。仅在5/56例中进行了CT扫描或超声检查(表2)。与急诊科相比,门诊部(OPC)开具的大多数技术检查为CT和MRI扫描,参见表2和表3。在53例中,X线报告严格为阴性,尽管在3例中提示了某种诊断。在所有其他病例中,只有进行更先进的技术检查才有可能作出诊断。
在大多数病例中,急诊科报告中提及的诊断为关节或肢体的扭伤(27/56)或挫伤(19/56)。由于进一步检查,作出了57个新诊断。一名患者有两处漏诊骨折(其中一项主诉未在急诊科档案中登记)。最常见的新诊断为踝部(13/57)、腕部(8/57)和足部(7/57)骨折(表4)。撕脱性骨折和无移位(爆裂)骨折最常被漏诊。除一例全层肩袖撕裂外,未诊断任何软组织病变。
仅在2例中,患者档案中提及对诊断存在合理怀疑且X线阴性,患者被有意转诊进行进一步检查。所有其他患者均按照医院方案和诊疗标准转诊至门诊部。
应用了2例软石膏固定,28例患者使用了软固定绷带。23例患者因新诊断对治疗产生(显著)影响而须转诊寻求专科建议,影响范围从石膏固定到外科手术不等。
经第一研究者病历评估后,怀疑10例存在诊断错误(DE)。经第二研究者评估后,确认6例(占轻微创伤患者的0.14%)存在DE。在一特定病例中(一名2岁男孩的病理性臂部骨折),由于体格检查不完整且未要求充分的影像学检查,怀疑存在DE和医疗过失。在3例中,影像学检查和临床表现均提示骨折。在其余2例中,患者主诉在临床或技术检查期间未被追查,但最终导致骨折漏诊。
讨论
急诊医师必须保持警惕以预防和避免医疗差错导致的漏诊(PMD)和诊断错误(DE),尤其是在轻微创伤患者中,这类患者占急诊科患者的很大比例。多项研究已表明,漏诊或误诊骨折是最常见的漏诊诊断之一[1, 2, 8, 15]。在本研究中,我们观察到在六个月研究期间漏诊的患病率为1.39%。这与既往研究中约1%的相对患病率相当[2, 8],但本研究同时纳入了原发性漏诊和DE。采用这一定义,我们发现仅1例可归因于医疗过失,DE的患病率为0.14%(6例)。
既往大多数关于漏诊和DE的文章本质上为回顾性研究。本研究在这方面亦无不同。我们意识到此类研究固有的局限性。由于失访可能导致纳入选择偏倚。门诊部就诊率为45.6%,与急诊科就诊患者总数相比,一定数量的漏诊患者未被发现。
回顾性研究的性质有其局限性。特别是,所有信息都依赖于医生处置和记录的充分性。并非不可能的是,在若干病例中,病史采集和体格检查的执行情况可能比记录中所反映的更好。
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由于初级保健和随访方面的差异,我们的数据可能无法与其他急诊科(ED)相比较。
年龄和就诊时间上的统计学显著差异不具有临床意义,可能归因于样本量差异。
我们的研究设计不允许我们调查与诊断错误(DE)相关的所有方面。此前关于DE的研究已表明DE是一个多因素问题。考虑到这些局限性,我们主要调查了导致诊断失败的人为因素(认知和技能组合错误)[11]。
尽管漏诊比例相对较低,但它们仍对患者(不正确或不充分的治疗、疼痛延长、康复延迟、工作能力延长丧失)、医院(工作量增加、再就诊、负面宣传、医疗法律责任)和医疗服务(经济负担)产生负面影响。
与既往研究相比,我们增加了PMD的概念(和定义)。Sohn等已指出,只有少数漏诊可归因于DE和/或过失[16]。大多数病例由系统错误引起或无法归因于错误。通过增加PMD的定义,我们试图更清晰地区分急诊科中不可避免的漏诊和可避免的漏诊。
我们检出56例患者,共57个漏诊。在该组中,56例中有6例被认为是DE的结果,其中仅1例由过失所致。基于这些数据,无法检出所用急诊科系统与DE或PMD频率之间的联系。患者档案中未记录可能促成错误的患者因素(主诉急迫程度、药物/酒精影响、神经系统状态等),但不能完全排除。我们确实揭示了一些认知和技能组合错误,详见本讨论后续内容。本研究中DE的原因可分为两大组:未能进行充分的病史采集和/或体格检查,以及未能开具或正确解读技术检查。
我们注意到,在所有病例中,35.7%的体格检查记录不充分。在6例DE病例中,有4例根据创伤史体格检查不充分。在所有病例中,30.4%根据主诉和/或最终诊断病史采集不充分。既往研究已确定,不充分的体格检查和病史采集常常是DE的原因[2, 12, 17]。未能进行充分的体格检查可导致对症状的误判或未能开具相关的技术检查。
国际上已有经过验证的临床决策规则(渥太华踝关节和膝关节规则等),用于判断是否存在骨折风险以及随之是否需要X线检查[12–14]。然而,由于缺乏经过验证的体格检查技术,其他大关节和上肢仍存在不确定性,尽管约50%的肢体损伤和骨折发生在上肢[12]。迄今为止,我们遵循金标准教学,并在患者病历中仔细记录所见。
在我们的急诊科,与既往研究类似,一线技术检查的中流砥柱仍然是平片X线。然而与既往研究不同的是,放射科提供24小时常驻服务,从而降低了X线误读的几率[18]。
关于新诊断的类型,大多数漏诊骨折为踝部、腕部和足部骨折。大多数骨折为撕脱性骨折或非移位骨折。结合既往研究,这些骨折在创伤后急性期短期内被漏诊并不令人意外。必须提供随访,若持续疼痛或功能障碍,必须考虑到潜在骨折的可能,并应进行第二次X线检查或CT扫描。
我们有意排除了创伤机制提示软组织/肌腱损伤的膝关节创伤、计划随访和/或检查者。然而,被认为是单纯挫伤的直接膝关节创伤被纳入。我们能够在直接创伤后的CT扫描中发现两例胫骨平台骨折。此类骨折被认为是骨科陷阱[19]。由于膝关节的解剖复杂性,必须始终考虑隐藏的软组织和骨创伤,并提供随访。
我们在随访期间发现了四例脊柱骨折和三例骨盆骨折。Sixta等[20]证明,高达25%的脊柱爆裂骨折在平片X线上被漏诊。尽管胸椎和腰椎创伤没有临床决策规则,但创伤机制、年龄、性别、患者病史和临床症状对于确定是否需要以及何种类型的技术检查具有重要意义。对于颈椎,加拿大颈椎规则是评估放射学检查必要性的可靠且经过国际验证的方法[13, 20]。同样,高达30%的骨盆骨折会在平片X线上被漏诊[21]。若X线阴性且无法在患侧完全负重,必须考虑在急诊科进行额外CT扫描以排除潜在骨折。
对于因检查阴性而从急诊科出院的轻微创伤患者,应提供计划随访,无论是在全科医生诊所、专科医生诊所还是在门诊诊所(如我们机构所提供)。门诊随访有几个优点。首先,持续主诉的不满患者返回急诊科就诊的次数减少,从而减轻急诊科的工作量。其次,在存在疑问时提供了随访的机会。第三,可以计划二次检查,从而减轻急诊科的工作量,为我们的患者提供更好的服务。这意味着一方面需要患者配合并愿意遵守计划随访,另一方面需要急诊医师提供充分和完整的解释。
在未来的研究和随访中,我们建议对急诊科导致诊断错误的所有方面进行更广泛的调查。
结论
原发性漏诊和诊断错误的患病率均相对较低,但可对患者、医院和医疗服务产生严重影响。有计划地随访是及时发现原发性漏诊并预防急诊科入院后诊断错误的重要工具。通过向患者提供充分信息并提供充分随访,可在很大程度上预防医疗法律诉讼风险。通过组织关于筛查工具、病史采集以及根据创伤严重程度和机制采用适当技术检查的教学活动,我们预期将急诊科诊断错误降至绝对最低水平(<1%)。进一步研究应采用更广泛(多维)的方法,以揭示导致诊断错误和原发性漏诊的系统性和人为因素。及时重新评估诊断错误的发生频率可作为质量评估项目中的关键绩效指标。
参考来源
- Moonen PJ, Mercelina L, Boer W, et al. Diagnostic error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follow up of patients with minor trauma in the outpatient clinic.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PMID: 28196544. doi:10.1186/s13049-017-0361-5
- 全文:PMC53099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0999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