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重症监护专业人员的心理反刍与工作恢复:与压力、倦怠、抑郁和健康的关系

Psychological rumination and recovery from work in intensive care professionals: associations with stress, burnout, depression and health.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17-02-02
一句话结论ICU stressors通过情感反刍介导倦怠、抑郁和精神病性障碍风险,作者建议筛查ICU医护人员的情感反刍风格和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者。

该横断面研究纳入英国三家医院ICU的96名医护人员(58名医生、38名护士),完成ICU相关压力源、倦怠、工作相关反刍、抑郁和精神病性障碍风险问卷。结果显示ICU压力源与情感反刍、倦怠、抑郁及精神病性障碍风险显著相关;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者报告更高的ICU压力源。情感反刍(而非问题解决沉思或分心 detachment)介导了ICU压力源与倦怠、抑郁及精神病性障碍风险之间的关系,未观察到调节效应。作者认为应筛查ICU医护人员的情感反刍风格和长工作时间,以提供针对性干预。

要点

  • 32.3%的ICU医护人员存在精神病性障碍风险,18.8%存在抑郁风险(基于GHQ-12和IDS-SR cutoff)。
  • 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者报告的ICU压力源显著高于每周工作40小时或以下者(t(68)=-2.63,p=0.011)。
  • 情感反刍显著预测情绪耗竭(β=.53,p<.001)、去人性化(β=.45,p<.001)、抑郁(β=.44,p=.002)和精神病性障碍风险(β=.21,p=.018)。
  • 情感反刍介导ICU压力源对情绪耗竭(95%CI [0.01, 0.06])、去人性化(CI 0.01, 0.06)、抑郁(95%CI [0.01, 0.07])和精神病性障碍风险(95%CI [0.01, 0.03])的间接效应。
  • 女性ICU工作人员的情感耗竭显著高于男性(t(94)=-2.00,p=.049),护士的精神病性障碍风险显著高于医生(Χ²(1)=4.46,p=.035)。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在英国三家医院ICU工作的96名医护人员(58名医生、38名护士;46名男性、50名女性)。
  • 多数医生和护士年龄在31至50岁之间且已婚,ICU工作经验从0–5年到超过20年不等。
  • 54名参与者(56.3%)每周工作40小时或以下,41名(42.7%)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1名缺失工作时间数据)。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精神病性障碍风险:采用一般健康问卷(GHQ-12),12个条目,按作者推荐编码为0或1,总分0–12分,本研究Cronbach’s α=.81。
  • 抑郁:采用抑郁症状自评量表(IDS-SR),30个条目,总分0–90分,采用Rush等提出的内源性抑郁cutoff score,Cronbach’s α=.86。
  • 倦怠:采用Oldenburg倦怠量表(OLBI),包含耗竭和去人性化两个分量表,每个分量表总分0–32分,Cronbach’s α=.69(去人性化)和α=.73(情绪耗竭)。
  • ICU压力源:采用Coomber等开发的ICU相关压力源问卷,30个ICU特定情境,频率评分0–2,压力程度评分0–4,总分由频率×压力评分求和,范围0–240,Cronbach’s α=.84。
  • 工作相关反刍:采用工作相关反刍问卷(WRRQ),三个分量表(情感反刍、问题解决沉思、分心 detachment),每个分量表总分24分,Cronbach’s α=.83(情感反刍)、α=.43(问题解决沉思)、α=.76(分心 detachment)。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横断面设计;样本量96名ICU医护人员;在英国三家医院进行。
  • 主要结果:ICU压力源与情绪耗竭(r(96)=.43,p<.001)和去人性化(r(96)=.42,p<.001)显著相关;ICU压力源是抑郁的显著预测因子(β=.04,p=.002),但与精神病性障碍风险无显著关联(β=.01,p=.353)。
  • 中介分析:情感反刍显著介导ICU压力源对情绪耗竭(95%CI [0.01, 0.06])、去人性化(CI 0.01, 0.06)、抑郁(95%CI [0.01, 0.07])和精神病性障碍风险(95%CI [0.01, 0.03])的间接效应;问题解决沉思和分心 detachment 均无显著中介效应。
  • 调节分析:未观察到反刍风格的显著调节效应。
  • 性别差异:女性ICU工作人员的情感耗竭显著高于男性(t(94)=-2.00,p=.049);女性精神病性障碍风险显著高于男性(Χ²(1)=8.97,p=.003)。
  • 职业差异:护士的精神病性障碍风险显著高于医生(Χ²(1)=4.46,p=.035);医生与护士在其他变量上无显著差异。
  • 工作时间差异: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者报告的ICU压力源显著高于每周工作40小时或以下者(t(68)=-2.63,p=0.011);工作时间与精神病性障碍风险无显著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研究。
  • 局限:数据收集仅限于英格兰南部的四个重症监护病房以及对医生的在线调查,限制了结果的普遍性。
  • 局限:样本的自选择性质可能导致那些经历高水平压力和倦怠的人未参与研究。
  • 局限:尽管研究考虑了反刍的不同维度,但未探讨反刍思维的频率和持续时间。
  • 局限:本样本中WRRQ的信度指标相对较低,尤其是问题解决沉思分量表;该量表相对较新且尚未广泛使用,尤其在更多样化的样本中。
  • 局限: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是否需要修改该问卷,因为该分量表的低条目间信度可能导致了本研究中该分量表的无效中介结果。
  • 局限:研究未调查个体ICU压力源对反刍风格的影响,以及工作-家庭冲突或家庭-工作冲突对反刍风格的影响。
  • 局限:研究未考虑轮班模式和夜班工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筛查ICU医护人员以提供针对性干预具有潜在价值。
  • 作者认为,筛查和识别具有情感反刍风格以及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者,可能保护医护人员免于倦怠、抑郁和精神病性障碍。
  • 作者指出,针对个人的干预措施(如认知行为疗法和放松练习)与针对组织的干预措施相比,可显著减少倦怠,这些干预可有效减少消极反刍风格(如情感反刍)并鼓励工作恢复。
  • 作者提出,可能有可能进一步开发正念冥想用于具有情感反刍风格的ICU专业人员以预防压力。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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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17 Feb 2;5:16. doi: 10.1186/s40560-017-0209-0

背景

大多数入住ICU的患者均为非计划性急诊,ICU专业人员常常需要迅速处理结局不确定的复杂情况。多项国际研究发现,在ICU工作的专业人员经历高水平的压力、道德困扰、职业倦怠、焦虑、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1–10]。环境因素(如工作负荷重、工作时间长)、患者因素(如危重疾病或临终、目睹痛苦和无效治疗带来的折磨)以及与沟通相关的伦理问题,导致ICU专业人员经历道德困扰、职业倦怠、健康不良和人员流失[2, 7, 11–15]。与临终(EOL)决策相关的不确定性和责任与负担增加有关[16]。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发现,在重症监护环境中工作与情绪困扰的显著风险相关[8, 17]。

工作恢复或从工作中放松是一个促进心理和身体恢复的过程,工作压力恢复受损可能导致健康不良[18]。恢复过程在很大程度上受个体脱离(或断开)其工作要求及相关想法的程度影响[19]。反刍可定义为“被动且反复地关注自身的痛苦症状及围绕这些症状的情境”([20],第855页)。对压力的反刍反应已被认定有助于抑郁的发生和维持[21]、躯体和心理健康受损[22]以及工作相关疲劳增加[23]。证据表明反刍作为中介因素的重要性[24, 25],而其他研究未能发现工作相关反刍的中介效应[19]。反刍本身可能并不与健康受损相关,但反刍的情绪成分可能引发其他应激源的负面影响[26]。

既往研究表明压力、职业倦怠和心理健康不良之间存在明确的关联,并发现这些症状在ICU医护人员中高度普遍。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确认这些关联并探究反刍风格的潜在中介过程。我们预测工作应激源、职业倦怠、抑郁和精神疾病发病风险之间的关联将由反刍所中介。

本研究的目标为确定ICU应激源、职业倦怠、抑郁和精神疾病发病风险之间的关联

确定三种工作相关反刍(情感性反刍、问题解决性沉思和分心脱离)在ICU应激源与各结局变量(职业倦怠、抑郁和精神疾病发病风险)之间关系中的中介效应

确定职业角色(医生 vs. 护士)、工作时间(每周超过40小时 vs. 每周40小时或以下)和性别(男性 vs. 女性)对反刍(情感性反刍、问题解决性沉思、分心脱离)、ICU应激源、职业倦怠、抑郁和精神疾病发病风险的影响

方法

设计

采用横断面设计。

参与者

样本由在英国三家不同医院ICU工作的96名专业人员组成(46名男性和50名女性;58名医生和38名护士)。大多数医生和护士的年龄在31至50岁之间且已婚。样本在重症监护领域的工作经验从0–5年到超过20年不等。54名参与者(56.3%)每周工作40小时或更少,而41名参与者(42.7%)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一人工作时间数据缺失)。完整的参与者统计数据见 Table 1。

Table 1 参与者人口学特征(N = 96) 查看原表 ↗

材料

采用 Goldberg 开发的通用健康问卷(GHQ-12)评估精神疾病发病风险。GHQ-12 是一份包含12个条目的自填式问卷,旨在检测非临床成年人群中非精神病性精神疾病的发病风险 [27]。它测量抑郁、睡眠障碍和自信心丧失等精神症状。按照作者的建议,回答编码为0(例如,比平时更好或与平时相同)或1(例如,比平时少、比平时少得多),并相加得出总分,范围为0至12。在本研究中,该工具显示出令人满意的信度,Cronbach’s α = .81。

Demerouti 等 [28] 开发的奥尔登堡倦怠量表(OLBI)是一种经过充分验证的心理测量工具,用于评估倦怠综合征,包含耗竭和疏离两个分量表。耗竭分量表指空虚感、需要从工作中抽身休息以及耗竭的躯体症状。疏离分量表指对工作的消极和愤世嫉俗的看法 [28]。各分量表的条目相加得出总分,范围为0至32,Cronbach’s α = .69(疏离)和 α = .73(情绪耗竭)。

Rush 等开发的抑郁症状学量表-自评版(IDS-SR)是一个包含30个条目的自评量表,用于测量抑郁体征和症状 [29]。该量表有助于评估抑郁的严重程度,本特定研究采用了 Rush 等 [30] 提出的用于检测内源性抑郁的截断分值。各条目相加得出总分,范围为0至90,信度令人满意,Cronbach’s α = .86。

采用 Coomber 等 [2] 开发的ICU相关压力源问卷来识别ICU特定因素的频率和压力严重程度。参与者被要求指出他们面对30种ICU特定情境的频率(0 = 从不,1 = 偶尔,2 = 经常)以及他们感知到的压力程度(0 = 完全没有,1 = 轻微,2 = 中度,3 = 非常,4 = 极度),这些情境包括床位分配、处理死亡、撤销治疗以及压力/工作时间对个人/家庭生活的影响。通过将每个压力源的频率评分与压力评分相乘并求和计算总分,得出ICU压力源评分范围为0至240,Cronbach’s α = .84。

由Cropley等人[26]开发的工作相关反刍问卷(WRRQ)探讨了从工作中脱离出来的放松过程,并评估个体反刍思维的倾向和方向。该问卷由三个分量表组成:(1)情感性反刍是指参与者在想到与工作相关的问题时所经历的疲劳和痛苦状态;(2)问题解决沉思侧重于组织工作问题的逻辑和认知方式;(3)分心脱离侧重于个体离开工作环境后发生的放松过程。各条目得分相加,每个分量表的总分为24分(情感性反刍:Cronbach's α = .83;问题解决沉思:Cronbach's α = .43;分心脱离:Cronbach's α = .76)。

一般个人信息

参与者被问及一般个人信息,如年龄、性别、婚姻状况、专业和ICU工作经验年限。参与者被问及每周在所示岗位上工作多少小时(每周少于40小时、每周40小时、每周多于40小时)以及他们面对临终决策程序的频率(每周一次、每周两次、每周超过两次、每天一次、每天超过一次)。

程序

在向英格兰南部四个国家卫生服务体系(NHS)信托基金所辖医院ICU部门的工作人员发送邀请信之前,先征得了ICU部门负责人的许可。信息表和邀请信被发送给所有潜在参与者,邀请他们填写在线问卷。一名研究人员还走访了医院以提高应答率,并发放了纸质版问卷。在线问卷也向在https://www.doctors.net.uk(英国一个拥有超过22万名医生的在线数据库)注册的医生开放。面向所有用户开放的网络问卷使得应答率的计算更加困难,在本例中无法计算。在线招募和面对面招募的参与者之间在人口学特征上没有差异。伦理审查和治理许可已向萨里大学艺术与人文科学学院伦理委员会(1003-PSY-14)、金斯顿大学艺术与社会科学学院伦理委员会(1314/5/3)以及英格兰南部参与研究的NHS信托基金研发部门申请并获得批准。

统计分析

采用双变量相关分析确定ICU压力源、职业倦怠、抑郁与精神疾病发病风险之间的关联。随后使用PROCESS软件[31]进行回归、中介和调节分析,以检验ICU压力源通过不同类型的工作相关反刍对各结局变量的间接效应。为确定职业角色、工作时间和性别对反刍、ICU压力源、职业倦怠、抑郁及精神疾病发病风险的影响,采用t检验并进行Bonferroni多重比较校正。

结果

样本特征

按职业角色、工作时间和性别分组的各测量变量的均值和标准差见表2。应用精神疾病发病风险和抑郁风险的截断值后,32.3%的样本存在精神疾病发病风险,18.8%存在抑郁风险。

表2 不同性别、职业类型和工作时间之间ICU压力源和职业倦怠的差异 查看原表 ↗

ICU压力源对职业倦怠、抑郁和精神疾病发病风险的影响

相关性分析表明,ICU压力源与职业倦怠显著相关(情绪耗竭,r(96) = .43,p < .001;工作疏离,r(96) = .42,p < .001)。Logistic回归分析表明,ICU压力源是抑郁的显著预测因子,β = .04,p = .002,但与精神疾病发病风险无关,β = .01,p = .353。

性别、职业角色和工作时间的影响

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评估不同性别(男性 vs. 女性)、职业(医生 vs. 护士)和工作时间(每周40小时或以下 vs. 每周超过40小时)之间在ICU压力源和职业倦怠(情绪耗竭和工作疏离)方面是否存在差异。性别在职业倦怠(情绪耗竭)方面存在显著差异,t(94) = −2.00,p = .049,女性ICU工作人员的情绪耗竭程度高于男性ICU工作人员。未发现其他显著的性别差异,护士与医生之间在其他任何变量上均无显著差异(均值和标准差见表2)。每周工作40小时或以下者与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者在ICU压力源方面存在显著差异,t(68) = −2.63,p = 0.011,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者报告的ICU压力源高于每周工作40小时或以下者(均值和标准差见表2)。兼职工作者(N = 28)因其所从事工作的性质和所面临的压力存在本质不同,被排除在本分析之外。

采用卡方分析确定不同性别(男性 vs. 女性)、职业(医生 vs. 护士)和工作时间(每周40小时或以下 vs. 每周超过40小时)之间在精神疾病发病风险和抑郁方面的差异。性别与精神疾病发病风险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女性处于精神疾病发病风险的发生率高于男性,Χ²(1) = 8.97,p = .003。职业角色与精神疾病发病风险之间也存在显著关联,护士处于精神疾病发病风险的发生率高于医生,Χ²(1) = 4.46,p = .035。工作时间与精神疾病发病风险之间无显著关联,性别、职业、工作时间与抑郁之间均无显著关联。

反刍思维风格的中介和调节作用

进行了四项中介分析,以确定工作相关反刍思维(情感反刍、问题解决沉思和分心脱离)在ICU压力源与四个结局变量各自之间关系中的中介效应。完整相关矩阵见表3。对两个连续结局变量(情绪耗竭和工作疏离,见表4)采用线性回归,对两个二分类变量(抑郁和精神疾病发病风险,见表5)采用Logistic回归。

结果显示,ICU压力源对情感反刍(β = .47,t = 4.74,p < .001)和分心脱离(β = .31,t = 2.85,p = .005)有显著影响,但对问题解决沉思(β = .17,t = 1.60,p = .113)无显著影响。

当ICU应激源和三个中介变量同时加入每个回归模型时,情感反刍是唯一能显著预测情绪耗竭(β = .53,t = 4.50,p < .001)、去投入(β = .45,t = 3.49,p < .001)、抑郁(β = .44,z = 3.14,p = .002)和精神疾病发病风险(β = .21,z = 2.37,p = .018)的变量。当反刍风格加入分析后,ICU应激源对每个结局变量的效应均减弱(见表4和表5)。

对间接效应的检验显示,ICU应激源通过情感反刍对情绪耗竭产生显著效应(95% CI [0.01, 0.06]),但未通过问题解决沉思(95% CI [−0.01, 0.01])或分心超脱(95% CI [−0.01, 0.01])产生显著效应。ICU应激源同样通过情感反刍对去投入产生显著效应(CI 0.01, 0.06),但未通过问题解决沉思(CI −0.01, 0.001)或分心超脱(CI −0.001, 0.01)产生显著效应。抑郁的结果相同:ICU应激源与抑郁之间通过情感反刍存在显著的间接效应(95% CI [0.01, 0.07]),但未通过问题解决沉思(95% CI [−0.01, 0.02])或分心超脱(95% CI [−0.03, 0.02])产生显著间接效应。尽管ICU应激源对精神疾病发病风险没有显著的直接效应,但ICU应激源通过情感反刍对精神疾病发病风险存在显著的间接效应(95% CI [0.01, 0.03]),但未通过问题解决沉思(95% CI [−0.01, 0.01])或分心超脱(95% CI [−0.01, 0.02])产生显著间接效应。带有标准化β权重的路径模型见图1。

总体而言,结果表明情感反刍(而非问题解决沉思或分心超脱)显著中介了ICU应激源对每个结局变量(倦怠、抑郁和精神疾病发病风险)的效应。调节分析显示,反刍风格对ICU应激源与四个结局变量之间的关联均无显著调节效应。

表3 连续预测变量、中介变量和结局变量的双变量相关性(N = 96) 查看原表 ↗
表4 检验ICU应激源对倦怠(情绪耗竭和去投入)效应的线性回归模型,以反刍风格(情感反刍、问题解决沉思和分心超脱)为中介 查看原表 ↗
表5 检验ICU应激源对抑郁和精神疾病发病风险效应的逻辑回归模型,以反刍风格(情感反刍、问题解决沉思和分心超脱)为中介 查看原表 ↗
图1 带有标准化β权重的路径模型,显示ICU应激源对a情绪耗竭、b去投入、c抑郁和d精神疾病发病风险的间接效应。*p < .01;**p < .001 查看原图 ↗

讨论

当前研究的结果表明,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工作的员工会经历显著的应激,且这与健康和福祉呈负相关:样本中有32%被归类为存在精神疾病发病风险,18%存在抑郁风险。这些发现与实证证据相当,即有20%至30%的ICU专业人员存在精神疾病发病风险[1, 2],10%至25%表现出抑郁症状[2, 32]。人群研究中常见精神障碍的患病率估计范围为14%至31%,而卫生专业人员中精神疾病的患病率约为30%[33]。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的参与者报告经历了更高水平的ICU应激源,且ICU应激源与更高的职业倦怠和抑郁发生率相关。当前研究未考虑轮班模式和夜班工作,但显示有证据表明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可能几乎没有时间从工作中真正恢复。周末工作或轮班工作的人可能会经历疲劳增加、易怒、工作效率下降和心理敏捷性降低[34]。

当前研究的中介分析表明,ICU应激源本身可能不会导致负面健康结局,并强调了反刍思维风格的重要性。我们的发现证实并建立在先前研究的基础上,该研究表明反刍是工作应激与负面健康结局之间的重要纽带[24]。我们的研究报告显示,ICU应激源通过情感性反刍对职业倦怠、抑郁和精神疾病发病风险存在显著的间接效应,但并非通过问题解决性沉思或分心脱离。结果表明,情感性反刍风格可能阻碍从工作中恢复的过程,导致负面心理健康结局。尽管反刍的适应不良性质此前已被强调,但其是否存在某些适应性方面仍存在争议。先前研究提示,问题解决性沉思表达了反刍的创造性方面,使个体能够投入任务并获得愉悦体验[19]。与情感性反刍不同,问题解决性沉思可能对个体有益[35]。

我们的发现还表明,分心脱离性反刍并不中介ICU应激源与不良健康之间的关系。研究发现,心理脱离或在心理上与工作保持距离对情绪和低疲劳有积极影响;然而,高时间压力和高工作量会使心理上从工作中脱离变得困难[36]。心理脱离可作为工作应激源对紧张反应负面影响的潜在缓冲因素[37],而其他研究发现心理脱离并不中介工作需求与认知失误之间的关系[38]。在当前研究中,未考察个体ICU应激源对反刍风格的影响,以及工作-家庭冲突或家庭-工作冲突(家庭或家庭责任干扰工作)对反刍风格的影响。

有一些局限性需要考虑。数据收集仅限于英格兰南部的四个重症监护病房以及对医生的在线调查,这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遍性。样本的自我选择性质可能导致那些经历高水平压力和职业倦怠的人未参与研究。尽管研究考虑了反刍思维的不同维度,但未探讨反刍思维的频率和持续时间。此外,在本样本中WRRQ的信度指标相对较低,尤其是问题解决沉思分量表。尽管该问卷的三个分量表在既往研究中显示出良好的信度和清晰的因子载荷,但该量表相对较新,尚未被广泛使用,尤其是在更多样化的样本中。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该问卷是否需要进行修改,因为该分量表较低的项目间信度可能导致了本研究中该分量表的阴性中介效应结果。最后,我们的研究纳入了在ICU工作的医护人员的特定样本;在其他面临高工作负荷和高情感需求的医护人员中重复我们的发现将是有意义的。

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重症监护领域对医疗从业者进行筛查以提供针对性干预具有潜在价值。情感性反刍思维可作为发展心理问题的前兆,如抑郁和焦虑,以及长期健康后果,包括心血管疾病和其他慢性疾病[39]。筛查和识别具有情感性反刍思维风格者以及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者,可能保护医疗从业者免于职业倦怠、抑郁和精神疾病。

旨在减少职业倦怠的干预方案发现,与组织导向干预相比,个人导向干预(如认知行为疗法(CBT)和放松练习)可显著减少职业倦怠[40]。这些个人导向干预可有效减少消极反刍思维风格(如情感性反刍思维),并促进从工作中恢复[41]。对于具有情感性反刍思维风格的ICU专业人员,进一步发展正念冥想以预防压力可能存在潜力,这可使其关注当下,而非事后以消极情绪反应[17]。如果医疗专业人员为维护自身健康而过早离职,长期缺勤或技能流失可能损害ICU患者及其家属的照护质量,最终导致经济负担[17]。

参考来源

  1. Vandevala T, Pavey L, Chelidoni O, et al. Psychological rumination and recovery from work in intensive care professionals: associations with stress, burnout, depression and health.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174662. doi:10.1186/s40560-017-0209-0
  2. 全文:PMC529065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29065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