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长多黏菌素B固定化纤维柱直接血液灌流可提供持续性循环稳定:一项回顾性观察性前后对照研究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前后对照研究,比较常规2小时与延长12小时多黏菌素B固定化纤维柱直接血液灌流(PMX-DHP)对脓毒症休克患者的疗效,共纳入36例(每组18例)。主要终点为首次PMX-DHP开始后12小时内升压药依赖指数。结果显示,12小时组在8小时(P=0.038)和12小时(P=0.011)升压药依赖指数显著下降,平均动脉压在5、8、12小时均显著升高;2小时组仅在5小时平均动脉压显著升高(P=0.01),12小时升压药依赖指数无显著变化(P=0.29)。两组院内死亡率相同(均为8/18,44%),作者认为延长PMX-DHP可提供更持续的循环稳定,但未检出死亡率改善,需精心设计的前瞻性试验进一步研究。
要点
- 在需去甲肾上腺素>0.1 μg/kg/min的脓毒症休克患者中,12小时PMX-DHP组升压药依赖指数在8小时(P=0.038)和12小时(P=0.011)显著下降,2小时组无显著变化(P=0.29)。
- 12小时PMX-DHP组平均动脉压在5小时(P=0.009)、8小时(P=0.006)、12小时(P=0.004)均显著升高;2小时组仅在5小时显著升高(P=0.01),8小时(P=0.37)和12小时(P=0.13)未达显著。
- 两组升压药依赖指数的时间进程比较无显著差异(P=0.52)。
- 两组院内死亡率相同(8/18 vs 8/18,44%),ICU死亡率亦相似;无PMX-DHP相关并发症包括管路凝血发生。
- 作者认为延长PMX-DHP可提供更持续的循环稳定,但研究未检出死亡率改善,可能与小样本量有关,需精心设计的前瞻性试验验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在日本和歌山医科大学10张床位的封闭式ICU(医疗-外科ICU)治疗的脓毒症休克患者。
- 本机构对需大剂量升压药治疗(去甲肾上腺素>0.1 μg/kg/min)的脓毒症休克患者使用Toraymyxin(PMX-20R;Toray Industries,东京,日本)进行PMX-DHP。
- 排除标准:首次PMX-DHP后24小时内死亡的患者被排除(PMX-DHP-2 h组排除1例)。
- 最终分析36例:常规2小时组18例(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延长12小时组18例(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
- 两组主要感染部位均为腹部(常规组61%,延长组72%)。
- 两组分别有9例(50%)和11例(61%)为急诊手术后从手术室转入ICU。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PMX-DHP使用Toraymyxin(PMX-20R;Toray Industries,东京,日本)进行直接血液灌流。
- 常规方案:PMX-DHP持续2小时(PMX-DHP-2 h组)。
- 延长方案:PMX-DHP持续12小时(PMX-DHP-12 h组)。
- 脓毒症其他管理措施在研究期间未变,依据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和日本脓毒症管理指南。
- 升压药依赖指数=(正性肌力药评分)/(平均动脉压);正性肌力药评分=多巴胺剂量(μg/kg/min)+多巴酚丁胺剂量(μg/kg/min)+肾上腺素剂量(μg/kg/min)×100+去甲肾上腺素剂量(μg/kg/min)×100+去氧肾上腺素剂量(μg/kg/min)×10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前后对照研究;样本量36例(常规2小时组18例,延长12小时组18例);人群:脓毒症休克患者;干预:12小时延长PMX-DHP vs 2小时常规PMX-DHP。
- 基线:常规2小时组中位血清乳酸显著高于延长12小时组(7.0 mmol/L [IQR 4.7–11.7] vs 4.6 mmol/L [IQR 2.0–7.6],P=0.03);常规组18例(100%)乳酸>2 mmol/L vs 延长组13例(72%)(P=0.046)。
- 主要终点:延长12小时组升压药依赖指数在8小时(P=0.038)和12小时(P=0.011)显著下降;常规2小时组0小时0.52±0.29 vs 12小时0.39±0.25(P=0.29),无显著变化;两组时间进程比较无显著差异(P=0.52)。
- 平均动脉压:常规2小时组0小时68.4±8.9 mmHg vs 12小时78.2±16.9 mmHg(P=0.13),仅在5小时显著升高(P=0.01);延长12小时组0小时70.3±15.7 mmHg vs 12小时87.7±16.9 mmHg(P=0.004),在5小时(P=0.009)、8小时(P=0.006)、12小时(P=0.004)均显著升高。
- 次要终点:延长12小时组ICU无天数(18 vs 7天,P=0.31)、升压药无天数(5 vs 21天,P=0.11)、RRT无天数(2 vs 20天,P=0.31)、呼吸机无天数(8 vs 3天,P=0.22)数值上高于常规2小时组,但均未达统计学显著。
- 两组ICU死亡率和院内死亡率相似:院内死亡率均为8/18(44%);SOFA评分在第1、2、3、7天组间无显著差异;尿量在24小时内无显著差异;血清乳酸和PaO2/FiO2比值在12小时内各组均无显著变化。
- 无患者发生PMX-DHP相关并发症,包括管路凝血。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前后对照研究(单中心)。
- 局限:未进行随机对照试验,不能确认两组患者特征充分均衡。
- 局限:常规2小时组血清乳酸显著更高,可能包含更多重症病例。
- 局限:仅评估首次PMX-DHP开始后12小时内的循环指标,可能解释与既往研究(观察常规PMX-DHP后2–3天血压升高)的差异。
- 局限:约20%患者为革兰阳性感染,可能降低PMX-DHP有效性并导致分析效能不足。
- 局限:样本量小,效能不足以检出死亡率等临床结局差异。
- 局限:作者指出需要更大规模的比较研究评估延长PMX-DHP的真实价值。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延长PMX-DHP(12小时)可能提供比常规2小时更持久的短期循环稳定(平均动脉压升高和升压药依赖指数下降),但研究未检出死亡率改善。
- 作者指出,需要精心设计的前瞻性试验来检验延长PMX-DHP的临床结局并确定最佳持续时间。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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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感染性休克是感染的最严重形式,相关死亡率>40% [1]。内毒素在脓毒症患者病情恶化中起关键作用,可诱发器官衰竭或休克。内毒素血症可能是治疗脓毒症的一个特异性治疗靶点,感染性休克患者可采用多黏菌素B固定纤维柱(PMX-DHP)直接血液灌流治疗进行内毒素血液吸附。自2000年代初以来,多项PMX-DHP随机对照试验显示其可升高患者血压 [2, 3],但对死亡率的影响不一致 [2–4]。
PMX-DHP的常规持续时间为2 h,尽管最近一项回顾性观察研究发现,延长PMX-DHP期间>2 h时内毒素清除仍然发生 [5]。此外,Mitaka等人的一项前瞻性观察研究显示,与常规PMX-DHP相比,延长PMX-DHP治疗感染性休克可更大程度地降低所需去甲肾上腺素剂量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 [6]。然而,尚无其他临床研究比较延长与常规PMX-DHP,延长PMX-DHP的临床疗效尚不清楚。因此,本研究旨在基于血压升高、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和死亡率的结果,在感染性休克患者中比较延长与常规PMX-DHP。
方法
这项回顾性观察性前后对照研究比较了常规与延长PMX-DHP在感染性休克患者中的效果。研究设计经和歌山医科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因研究的回顾性和观察性性质而豁免知情同意要求。
本研究患者在和歌山医科大学的内科-外科重症监护病房(ICU)接受治疗,该ICU有10张床位并采用封闭式ICU系统。在我院,PMX-DHP使用Toraymyxin(PMX-20R;Toray Industries,东京,日本)用于需要大剂量血管升压药治疗(去甲肾上腺素>0.1 μg/kg/min)的感染性休克患者。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间,19例患者接受了2 h常规PMX-DHP(PMX-DHP-2 h组),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间,18例患者接受了12 h延长PMX-DHP(PMX-DHP-12 h组)。然而,我们排除了PMX-DHP-2 h组中1例在首次PMX-DHP治疗 session 后24 h内死亡的患者,最终仅36例患者纳入分析。整个研究期间脓毒症的其他管理方式未变,并基于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 [7] 和日本脓毒症管理指南 [8]。
对患者的病历进行回顾性评估,以获取用于分析的数据。主要结局为开始首次PMX-DHP治疗 session 后12小时内的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次要结局为开始首次PMX-DHP治疗 session 后12小时内的平均血压、正性肌力药评分、第28天无ICU天数、第28天无血管升压药天数、第28天无肾脏替代治疗(RRT)天数、第28天无呼吸机天数、ICU死亡率、住院死亡率,以及首次PMX-DHP治疗 session 后一周内的SOFA评分。正性肌力药评分按既往描述计算[2]:(多巴胺剂量[μg/kg/min])+(多巴酚丁胺剂量[μg/kg/min])+(肾上腺素剂量[μg/kg/min])×100+(去甲肾上腺素剂量[μg/kg/min])×100+(去氧肾上腺素剂量[μg/kg/min])×100。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亦按既往描述计算[2]:(正性肌力药评分)/(平均血压)。第28天无ICU、无血管升压药、无RRT和无呼吸机天数通过减去首次PMX-DHP治疗 session 后患者在ICU、使用血管升压药、接受RRT或接受通气所经历的天数计算。第28天前死亡的患者其无ICU、无血管升压药、无RRT和无呼吸机天数赋值为0。无血管升压药天数的计算将多巴胺、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视为血管升压药。SOFA评分对治疗后各时间点仍存活的患者分别计算。动脉血气分析数据包括血清乳酸水平和PaO2/FiO2比值,于0、2、5、8和12小时进行评估。对于动脉血气分析数据的采集,实际采样时间±1小时的差距可被容忍。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数±标准差或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PMX-DHP-2 h组与PMX-DHP-12 h组比较,连续变量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平均血压、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正性肌力药评分、血清乳酸和PaO2/FiO2比值采用方差分析后行Dunnett检验,参考值为基线值(0小时,即开始首次PMX-DHP治疗 session 前)。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组间比较采用双因素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JMP Pro软件(版本12.2;SAS Institute Inc.,Cary,NC,USA)进行。
结果
患者特征见表1。两组总体相似(无统计学显著差异),例外是PMX-DHP-2 h组的中位血清乳酸水平显著更高(PMX-DHP-2 h:7.0 mmol/L [IQR:4.7–11.7 mmol/L];PMX-DHP-12 h:4.6 mmol/L(IQR:2.0–7.6 mmol/L);P = 0.03)。PMX-DHP-2 h组有18例患者(100%)血清乳酸水平>2 mmol/L,而PMX-DHP-12 h组为13例患者(72%)(P = 0.046)。PMX-DHP-2 h组有9例患者(50%)、PMX-DHP-12 h组有11例患者(61%)在急诊手术后从手术室转入ICU。在这些患者中,从急诊科入院至进入手术室的中位时间在PMX-DHP-2 h组为1 h(IQR 1–2 h),在PMX-DHP-12 h组为2 h(IQR 1–6 h)(P = 0.1)。
主要结局见图1和表2。在PMX-DHP-12 h组,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值在8 h(P = 0.038)和12 h(P = 0.011)显著下降。当我们比较PMX-DHP-2 h组和PMX-DHP-12 h组时,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的时间进程无显著差异(P = 0.52)。
平均血压和正性肌力评分也见表2。在PMX-DHP-2 h组,平均血压值在5 h显著升高(P = 0.01),尽管在8 h(P = 0.37)和12 h(P = 0.13)无统计学显著性。在PMX-DHP-12 h组,平均血压值在5 h(P = 0.009)、8 h(P = 0.006)和12 h(P = 0.004)显著升高。每种正性肌力药物的详细数值见附加文件1:表S1。
开始PMX-DHP后24 h内尿量值无显著差异(附加文件1:表S2)。开始PMX-DHP后12 h内血清乳酸和PaO2/FiO2比值的时间进程见附加文件1:表S3。在每组中,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变化。首次PMX-DHP session后一周内的SOFA评分见附加文件1:表S4,尽管在第1、2、3和7天未观察到显著的组间差异。其他次要结局见表3。与PMX-DHP-2 h组相比,PMX-DHP-12 h组无ICU、无血管升压药、无RRT和无呼吸机的天数更多,尽管这些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无ICU:18 vs. 7天,P = 0.31;无血管升压药:5 vs. 21天,P = 0.11;无RRT:2 vs. 20天,P = 0.31;无呼吸机:8 vs. 3天,P = 0.22)。两组的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也相似。没有患者出现与PMX-DHP相关的并发症,包括回路凝血。
讨论
本研究显示,延长PMX-DHP治疗可使感染性休克患者的血压持续升高。相比之下,接受常规PMX-DHP治疗的患者仅在开始治疗后5小时出现平均血压的显著升高,而这一显著升高随后消失。在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方面也观察到类似效应。有趣的是,一项使用小牛血清的体外研究显示,内毒素吸附能力随时间推移而下降,并在约2小时达到最低点[9]。因此,根据制造商的说明,PMX-DHP通常进行2小时。然而,近期一项纳入19例患者的回顾性观察研究显示,在延长PMX-DHP治疗24小时期间可持续观察到临床内毒素清除[5]。遗憾的是,关于延长PMX-DHP临床有效性的其他研究极少。一项纳入5例金黄色葡萄球菌中毒性休克综合征患者的病例系列发现,延长PMX-DHP可显著升高收缩压(从89升至125 mmHg)并降低血管升压药需求(持续时间9小时,范围4–20小时)[10]。Yamashita等的回顾性观察研究也显示,延长PMX-DHP(15.8 ± 7.9小时)可显著升高严重脓毒症和感染性休克患者的平均血压及PaO2/FiO2比值[11]。然而,这些研究受限于其单臂设计,无法确证延长PMX-DHP优于常规PMX-DHP。
Mitaka等进行了一项纳入16例感染性休克患者的前瞻性观察研究,报告称与常规PMX-DHP(5例,2小时)相比,延长PMX-DHP(11例,16.9 ± 7.0小时)可更大程度地减少所需的去甲肾上腺素剂量[6]。去甲肾上腺素剂量的平均变化(PMX-DHP session前后)在延长PMX-DHP组为–17.8 ± 14.6 μg/min,而常规PMX-DHP组为–1.8 ± 2.7 μg/min(P < 0.05)。然而,该研究比较的是两组中不同的时间点,而非固定时间点,且延长PMX-DHP组至结局评估的间隔更长。因此,这些数据不足以确定延长PMX-DHP与常规PMX-DHP孰更有效。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在固定时间点比较延长与常规PMX-DHP,这使我们能够检测到PMX-DHP-12 h组血压的持续升高和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的持续下降,而PMX-DHP-2 h组则未出现。因此,延长PMX-DHP可能对患者短期循环状态的改善更大。此外,本研究显示某些次要结局(如无血管升压药天数和无呼吸机天数)有非显著性改善。持续的血流动力学稳定可能改善这些临床结局。
本研究也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我们未开展随机对照试验,无法确认各组患者特征已得到充分平衡。例如,PMX-DHP-2 h组的血清乳酸水平显著高于PMX-DHP-12 h组,尽管相似的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 II)评分提示组间严重程度差异相对较小。然而,血清乳酸水平是感染性休克的重要预测因素[1],PMX-DHP-2 h组可能纳入了更多重症病例。第二,我们的研究仅评估了首次PMX-DHP session开始后短至12小时内的循环指标,这可能解释了我们与既往研究之间的差异,既往研究观察到常规PMX-DHP后2–3天血压值升高[2, 3]。因此,可能需要在更长时间内评估平均血压,尽管在本研究中这难以解读,因为平均血压会受到下一次PMX-DHP session时机(可能在首次session后12小时开始)的明显偏倚。因此,我们比较了前7天的SOFA评分,器官功能障碍和循环衰竭方面无显著差异。第三,我们约20%的患者有革兰阳性感染,这可能降低PMX-DHP的有效性并导致我们的分析效能不足。然而,既往一项研究发现革兰阴性及革兰阳性感染病例中内毒素水平均升高[12]。此外,有报道称PMX-DHP具有清除活化单核细胞和中性粒细胞的次要作用[13]。因此,PMX-DHP对革兰阳性感染患者仍可能提供有益效应。此外,那项五例病例系列发现,对革兰阳性感染患者使用延长PMX-DHP可使血压升高[10]。第四,我们的研究仅纳入少量患者,效能不足以检测临床结局(如死亡率)的差异。因此,需要更大规模的比较研究来评估延长PMX-DHP的真正价值。
结论
这项回顾性前后对照研究比较了感染性休克患者中常规与延长PMX-DHP,揭示延长PMX-DHP在最初12小时内提供了血压和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值的持续改善。然而,我们的研究未能检测到死亡率的任何改善,这可能与小样本量有关。需要设计良好的前瞻性试验来考察延长PMX-DHP的临床结局并确定PMX-DHP的最佳持续时间。
参考来源
- Miyamoto K, Kawazoe Y, Kato S, et al. Prolonged direct hemoperfusion using a polymyxin B immobilized fiber cartridge provides sustained circulatory stabilization in patients with septic shock: a ret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before-after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239476. doi:10.1186/s40560-017-0214-3
- 全文:PMC531903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1903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