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

加泰罗尼亚脓毒症流行病学:欧洲背景下发病率与结局分析

Epidemiology of sepsis in Catalonia: analysis of incidence and outcomes in a European setting.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7-02-20
一句话结论2008–2012年加泰罗尼亚脓毒症发病率上升(167.2升至261.8/10万/年),院内死亡率下降(23.7%降至19.7%),调整后2012年死亡OR为0.772。

该研究基于加泰罗尼亚所有急症医院出院记录(2008–2012年,4,761,726例出院中82,300例脓毒症,占1.72%),采用ICD-9-CM编码和Angus方法识别感染伴至少一个器官功能障碍。年发病率从167.2升至261.8/10万居民/年,平均212.7/10万/年;院内死亡率从23.7%降至19.7%(p<.0001),调整年龄、性别、合并症、ICU入住、急诊入院、器官功能障碍、器官衰竭数、感染源和菌血症后,2012年死亡OR为0.772(95%CI 0.727–0.820)。住院时间从18.4天降至15.3天(p<.00001),相对降低17%。研究提示脓毒症负担增加但结局改善,为欧洲行政数据稀缺背景下的脓毒症监测提供依据。

要点

  • 2008–2012年加泰罗尼亚脓毒症年发病率从167.2升至261.8/10万居民/年,平均212.7/10万/年。
  • 院内死亡率从23.7%降至19.7%(p<.0001),调整混杂因素后2012年死亡OR为0.772(95%CI 0.727–0.820)。
  • 菌血症患者死亡率39.3%,高于血培养阴性者的15.8%;三个及以上器官衰竭者死亡率63.4%。
  • 尿路感染(37.2%)和呼吸道感染(32.5%)是最常见感染源,急性肾损伤是最常见器官衰竭(58.4%)。
  • 住院时间从18.4天降至15.3天(p<.00001),相对降低17%。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8–2012年加泰罗尼亚所有公立和私立急症医院出院患者,共4,761,726例出院记录,其中82,300例(1.72%)诊断为脓毒症。
  • 脓毒症定义(原严重脓毒症)为存在感染且至少一个器官功能障碍,按ICD-9-CM编码和Angus方法识别。
  • 排除同一严重脓毒症发作期间从一家急症医院转至另一家急症医院的患者;发病率计算排除1,590例非加泰罗尼亚居民入院。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原严重脓毒症)定义为感染加上至少一个急性器官功能障碍,使用ICD-9-CM编码识别感染过程和急性器官功能障碍。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菌血症患者院内死亡率为39.3%,高于血培养阴性患者的15.8%。
  • 三个及以上器官衰竭患者院内死亡率为63.4%。
  • 呼吸道来源和腹部来源脓毒症死亡率分别为24%和28%。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回顾性分析,基于加泰罗尼亚卫生系统急症医院最低基本数据集(强制性的基于人群的登记,覆盖所有公立和私立急症医院),研究期为2008–2012年共5年。
  • 4,761,726例出院中82,300例(1.72%)有脓毒症诊断;年发病率212.7/10万居民/年,从2008年167.2升至2012年261.8/10万居民/年;男性208.3例/10万/年 vs 女性156.0例/10万/年。
  • 脓毒症病例数从2008年12,809例增至2012年20,228例(5年平均16,460例/年),占住院比例从1.3%升至2.1%(p<.0001),年均增长6%;年均发病率增长7.3%。
  • 院内总死亡率为21.6%(95%CI 18.6–24.9);2008年23.7% vs 2012年19.7%(p<.0001),相对降低16.9%(文中另处写18.6%);年均相对降低3.4%。
  • 调整年龄组、性别、合并症、ICU入住、急诊入院、器官功能障碍、器官衰竭数、感染源和菌血症后,以2008年为参照,2012年死亡OR为0.772(95%CI 0.727–0.820)。
  • 住院时间从2008年18.4天降至2012年15.3天(p<.00001),相对降低17%;平均住院时间16.7天(标准差19.5)。
  • 最常见感染源为尿路感染37.2%和呼吸道感染32.5%,腹部感染11%;24.7%病例有菌血症;最常见器官衰竭为急性肾损伤58.4%,呼吸衰竭20.5%,中枢神经系统衰竭19.7%,心血管功能障碍4.9%;14%病例有两个或以上急性器官衰竭。
  • 多变量 logistic 回归模型区分存活出院与院内死亡的 AUROC:全部患者0.782(95%CI 0.779–0.786),非ICU患者0.746(95%CI 0.741–0.752),ICU患者0.749(95%CI 0.743–0.75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基于行政出院数据的回顾性观察性研究,非RCT。
  • 局限:脓毒症病例通过ICD-9-CM编码间接识别,与前瞻性方法相比病例识别准确性较低且临床分析不充分。
  • 局限:尿路感染为本研究主要感染源,但各感染源的重要性可能受人群特征或方法学影响,也可能影响发病率或严重程度结果。
  • 局限:病例招募可能受编码影响,如心血管功能障碍结果所示;低血压在出院记录中记录不佳。
  • 局限:本研究报告的发病率可能不反映临床发病率;心血管功能障碍发生率在流行病学或回顾性研究中报告为7.2–42%,而前瞻性研究高达90%。
  • 局限:本研究无法解释死亡率降低和住院时间缩短的原因;多变量分析纳入SOFA等特定严重程度评分可帮助了解死亡率降低是否与纳入较轻患者有关,但研究设计不允许此结论。
  • 局限:CMBD-HA不专门收集ICU入住数据,ICU入住类别由ICU常用操作推断;该定义特异性高但不敏感,不能排除一些严重程度较低的脓毒症患者未被纳入ICU。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尽管研究并非为探讨此问题而设计,脓毒症管理可能有所改善,部分归因于培训和临床意识提高。
  • 作者认为,脓毒症结局应按数据收集年份和合并症存在情况解读;在估计统计功效和样本量时考虑这些效应可避免把握度不足的RCT。
  • 作者认为,每年粗死亡率降低应可预期,需注意高估的死亡率可能导致研究把握度不足,进而使潜在有用的治疗因缺乏证据而被降级。
  • 作者认为,将老年患者和合并症患者排除在RCT之外是一种选择偏倚。
  • 作者认为,脓毒症结局常被视为二元(死亡或存活),研究倾向于关注院内死亡率和住院时间,而忽视许多脓毒症患者出院后死亡;未来试验可能需纳入长期发病率和生活质量等其他结局指标。
  • 作者认为,菌血症患者可作为临床实践中前瞻性监测的合适人群,因为菌血症回顾性易于识别、易于与其他引起器官功能障碍的非感染性疾病区分,且易于用SOFA进行分层。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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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7 Feb 20;7:19. doi: 10.1186/s13613-017-0241-1

背景

脓毒症最近被重新定义为导致器官功能障碍的感染[1]。尽管脓毒症住院患者的死亡可能性高于心脏病发作或卒中患者[2],但脓毒症仍未像其他危重病症那样得到同等紧急的评估。通过采用早期识别方案和标准化急诊治疗,脓毒症死亡率可显著降低,但仅有不到七分之一的患者以这种方式得到积极干预[3]。治疗无效往往归因于脓毒症诊断延迟——主要是照护者或医疗专业人员未能怀疑脓毒症。目前用于诊断目的的临床症状和实验室指标对脓毒症并不具有特异性,且缺乏可靠的系统来及时识别脓毒症患者。

正确识别脓毒症及其进展对患者管理至关重要。使用医院行政数据的流行病学病例研究报告,在多个不同国家(但主要在美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与严重脓毒症相关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均呈上升趋势[4–11]。然而,行政数据可能受到编码实践变化的影响,从而扭曲发病率和死亡率的估计。最近,Stevenson等[12]将试验数据中观察到的发病率和死亡率趋势与行政数据中观察到的趋势进行了比较,观察到自1991年以来,两种方法得出的风险标准化28天严重脓毒症死亡率均呈平行下降趋势;这表明根据行政数据和《国际疾病分类》第9版临床修订本(ICD-9-CM)算法计算出的严重脓毒症死亡率趋势可能是准确的。

加泰罗尼亚是西班牙的一个自治区,已积极开始倡导通过制定院际脓毒症紧急代码来加大力度减轻脓毒症负担,该代码由加泰罗尼亚卫生服务局(CatSalut)与七家当地医学会共同运作[13]。由于识别脓毒症结局趋势具有重要的公共卫生意义,本研究旨在估计2008年至2012年加泰罗尼亚地区脓毒症患者的人群发病率、年住院发病率及住院死亡率趋势,时间在旨在协调和优化脓毒症患者照护的院际脓毒症紧急代码实施之前。

方法

数据来源

对加泰罗尼亚卫生系统(CatSalut)急性护理医院最低基本数据集(CMBD-HA)中的出院记录进行了回顾性分析,该数据集是一个强制性的基于人群的登记系统,涵盖加泰罗尼亚所有公立和私立急性护理医院的入院记录,可用于评估和优化资源利用、支持和改善医疗规划,并促进采购管理和支付。为确保数据质量,CMBD-HA输入数据经过系统性的内部验证和定期外部验证。该数据集包含患者诊疗事件的人口学和临床数据,包括年龄、性别、住院时间(天)、一个主要诊断、最多九个次要诊断、一个主要手术操作、最多七个次要手术操作以及出院状态(存活或死亡)。使用CatSalut维护的被保险人登记系统的官方数据来估算粗住院率和特定住院率(2012年覆盖7,601,813名居民的全员覆盖)。

患者

脓毒症,原称严重脓毒症[1],定义为存在感染并伴有至少一个器官功能障碍。采用Angus方法学[5]中的ICD-9-CM编码来识别急性器官功能障碍和感染过程,在5年期间(2008-2012年)检出因脓毒症住院的患者。为避免重叠,我们排除了在同一严重脓毒症发作期间从一家急性护理医院转至另一家急性护理医院的患者。

编码

诊断和手术操作使用ICD-9-CM进行编码,其用于识别脓毒症患者的编码于2000年更新为以下内容:995.91(脓毒症)、995.92(严重脓毒症)和785.52(脓毒性休克)(补充附录:附加文件1)。尽管没有关于患者所在治疗单元或科室(重症监护病房(ICU)、内科病房等)的信息,我们通过重症监护管理中常用的操作间接推断ICU入住情况(补充附录:附加文件1)。使用包含17个合并疾病类别的Charlson合并症指数[13]评估是否存在基础合并症。用于识别急性器官功能障碍和感染过程的ICD-9-CM编码列于补充附录:附加文件1中。

统计分析

住院率定义为每年每10万人口的入院人数(排除加泰罗尼亚非居民的1590例入院)。计算了按年龄和性别分层的粗总体住院率和特定住院率。连续变量和离散变量分别采用方差分析和卡方检验进行比较。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校正其他显著变量)分析研究人群以及ICU和非ICU患者组中按入院年份划分的院内死亡风险;变量逐一纳入,当其显著性<.10且具有临床合理性时予以保留。在回归分析中,所纳入的每个临床特征(合并症、急性器官衰竭和感染)均作为二分类(虚拟)变量处理,表示这些情况的存在或不存在;因此单个患者可对应一个以上的特征。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ROC)评价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对重症脓毒症患者出院存活与院内死亡之间的区分能力[14]。数据分析使用SPSS 18.0软件(SPSS 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完成。

结果

重症脓毒症的发病率和主要特征

在研究期间所有急性照护医院的4,761,726例出院记录中,82,300例(1.72%)患有脓毒症。脓毒症患者的人口学特征和合并症见表1。

人群年发病率为每10万居民/年212.7例,从2008年的167.2例增至2012年的每10万居民/年261.8例(图1)。脓毒症与年龄(老年患者更常见)和性别(男性每10万居民/年208.3例,女性156.0例)显著相关(图2)。

脓毒症最常见的来源为泌尿系统和呼吸道感染,分别占37.2%和32.5%,其次为腹部(11%)。近四分之一(24.7%)的病例出现菌血症。急性肾损伤是最常见的器官衰竭(58.4%),其次为呼吸衰竭(20.5%)和中枢神经系统衰竭(19.7%)。心血管功能障碍报告于4.9%的病例。14%的病例记录有两个或以上急性器官衰竭(表1)。

表1 2008-2012年加泰罗尼亚重症脓毒症患者概况 查看原表 ↗
图1 加泰罗尼亚脓毒症的病例数、死亡率和住院发病率(2008-2012年)。在5年研究期间,脓毒症发病率从12,809例增至20,228例(平均每年16,460例),分别占住院人数的1.3%和2.1%(p < .0001),年均增长6%。然而,院内死亡率从23.7%降至19.7%(p < .0001),年均相对降低3.4%。 查看原图 ↗
图2 加泰罗尼亚按性别划分的所有重症脓毒症病例的年龄别发病率和死亡率(2008-2012年)。深色线表示发病率(男性较粗,女性较细),以每10万居民千例数表示。年龄调整死亡率表示为按5岁年龄组分类的病例数对应的死亡数。 查看原图 ↗

医院结局

研究期间的院内死亡率为21.6%(95%置信区间(CI);18.6–24.9)。年龄较大、Charlson合并症评分较高的患者院内死亡率较高;菌血症患者死亡率较高(血培养阳性患者为39.3%,血培养阴性患者为15.8%);器官衰竭较多的患者死亡率也较高(三个或以上器官衰竭者为63.4%)。呼吸系统和腹部来源与较高的死亡率相关(分别为24%和28%)。平均(标准差)住院时间为16.7(19.5)天,院内死亡患者与存活出院患者之间无临床相关差异(尽管p值<.001)(表1和表2)。

表2 按患者特征、脓毒症来源、菌血症存在情况及器官功能障碍分类的总体死亡率,按加泰罗尼亚入院年份(2008–2012年)列出 查看原表 ↗

发病率和院内结局趋势

在五年研究期间,脓毒症发病率从12,809例增加到20,228例(该期间平均每年16,460例),分别占住院人数的1.3%和2.1%(p<.0001)(图2)。同期观察到平均年龄从69.1岁增加到72.8岁(p<.0001),平均Charlson合并症评分从4.9增加到5.3(p<.001)(图3)。

住院时间从18.4天减少到15.3天(p<.0001),相对减少17%(图3)。单因素分析显示院内死亡率也从23.7%下降到19.7%(p<.0001),相对减少18.6%(图2)。这些差异在对所有显著变量(年龄组、性别、合并症、ICU入住、急诊入院、器官功能障碍、器官衰竭数量、感染来源和菌血症存在情况)进行调整的多因素分析中得到证实(表1、表2)。2008年与随后所有年份(2009年除外)之间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逻辑回归(参照年份2008年)表明,2012年脓毒症患者的死亡比值比(OR)为0.772(95%CI 0.727–0.820)(表3)。在整个研究期间,所有脓毒症患者(无论是否在ICU治疗)的死亡OR均呈线性下降趋势。计算AUROC值以评估多因素逻辑回归模型对存活出院和死亡出院患者的区分能力:所有患者为0.782(95%CI 0.779–0.786),非ICU患者为0.746(0.741–0.752),ICU患者为0.749(0.743–0.756)。

图3 加泰罗尼亚脓毒症患者主要特征和住院时间的趋势(2008–2012年) 查看原图 ↗
表3 加泰罗尼亚按入院年份(2008–2012年)对院内死亡率的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 查看原表 ↗

讨论

大多数关于脓毒症的流行病学数据涉及21世纪第一个十年,且几乎完全涉及美国。这是一项在歐洲环境中开展的大型观察性研究,对象为所有国家卫生系统急性护理医院的出院患者。我们估计脓毒症平均发病率为212.7例/10万居民/年,院内死亡率为21.6%。发病率和死亡率随时间变化,发病率每年增加7.3%,住院时间每年相对减少3.3%,院内死亡率每年降低3.4%。在对相关临床和流行病学变量进行调整后,死亡率的降低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我们研究中估计的脓毒症发病率低于美国报告的水平,略高于欧洲较小规模研究报告的水平[2, 6, 7]。先前在西班牙开展的研究报告的发病率为每年每10万居民110至230例[15, 16],而本研究中观察到的为212.7例。计算发病率之间的差异可能与结构或功能组织有关[17],也可能归因于出院诊断编码。尽管如此,我们希望强调使用本地数据监测活动趋势和随时间变化的结果的重要性。此外,我们研究中的脓毒症病例数逐年增加,这一发现与其他流行病学研究报告的结果一致[10–12]。

脓毒症发病率和趋势的估计对于估算照护这些患者所需的资源也至关重要。与其他主要死亡原因(如急性心肌梗死或缺血性卒中)的发病率相比,脓毒症发病率正在上升。CatSalut关于严重脓毒症每年住院人数的数据(五年均值,16,460例)接近急性冠脉综合征和缺血性卒中住院人数之和,分别为11,000例和8000例[18, 19]。然而,急性冠脉综合征和缺血性卒中的发病率与脓毒症不同,是稳定的[19–21]。在美国,脓毒症患者发生致命结局的百分比从2000年的14%上升至2010年的16%;相比之下,呼吸衰竭的死亡率从25%降至17%,心脏病发作从10%降至8%,癌症从8%降至4%,卒中从6%降至5%[22]。

前瞻性与回顾性分析在脓毒症发病率和来源方面观察到差异。前瞻性监测费力、昂贵且复杂,还可能受到纳入标准或数据来源等问题的影响[23, 24]。尽管基于出院数据的回顾性分析——如本研究——也可能受到定义、编码和分析方法的影响,但它们在分析本地趋势和结局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Gaieski[24]观察到,使用不同的数据库提取方法估计绝对发病率时存在3.5倍的差异。尽管如此,无论采用何种方法,趋势是相似的。Stevenson等[12]最近发现,与行政数据(按照Angus标准收集)[5]相比,纳入临床试验对照组的患者严重脓毒症死亡率高出10%;尽管如此,无论数据来源如何,死亡率趋势是相似的——也与本研究中发现的每年3%的下降相似。因此,Stevenson等得出结论,行政数据可用于监测严重脓毒症患者的死亡率趋势。

在研究期间,住院时间和死亡率均逐年下降——根据对人口学数据、合并症、感染来源和器官衰竭数量进行调整后的多因素分析,这一下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2008年的死亡率与PROWESS-SHOCK研究安慰剂组报告的死亡率相同[25],这一事实支持了我们研究结果的外部有效性。其他近期大型随机临床试验(RCT)报告的死亡率为18–30%[26, 27],进一步证实2008年作为我们的基线年份可能具有有效性。Kaukonen等[11]近期报告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类似结果,观察到风险每年绝对下降1.3%,从2008年的24%降至2012年的19%。在我们的研究中,多因素分析揭示了死亡率与检出年份之间的稳健关联,并对性别、年龄组、合并症、ICU入住、急诊入院、器官功能障碍、器官衰竭数量、感染灶和菌血症存在等混杂因素进行了调整。尽管我们的研究并非旨在解决这一问题,但可以提示脓毒症管理可能存在改善,部分可解释为培训和临床意识提高的结果[3, 28–30]。

我们的结果还提示,脓毒症的结局应根据数据收集年份和合并症的存在情况来解读。此外,如果在估计统计功效和样本量时考虑这些效应,便可避免功效不足的RCT。应预期粗死亡率逐年下降,同时须牢记,高估的死亡率可能导致研究功效不足,进而可能使潜在有用的治疗因缺乏证据而被降级。此外,将老年患者和合并症患者排除在RCT之外代表了一种选择偏倚;例如,Kaukonen等[11]报告无合并症患者和年轻患者的死亡率为4.6%(而我们的比率为21.6%)。另一个问题是,脓毒症结局常常被视为二分类:患者死亡(失败)或存活(成功)。研究也往往将院内死亡率和住院时间作为ICU患者的结局指标,忽视了因脓毒症入院的多患者在出院后死亡这一事实。改善对脓毒症患者长期影响的认识存在未满足的需求[1–8],因此长期发病率和生活质量等其他结局指标很可能被纳入未来的试验。

略低于四分之一(24.7%)的患者存在菌血症,与更高的死亡率相关。菌血症患者可能代表临床实践中适合前瞻性监测的人群,因为与脓毒症不同,菌血症易于回顾性识别,易于与其他引起器官功能障碍的非感染性疾病相区分,也易于使用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评估(SOFA)工具进行分层[31]。

我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纳入了欧洲环境下的大型患者队列,纳入了加泰罗尼亚卫生系统公立和私立医院100%的入院病例,数据收集期长,并采用了先前经验证的策略。我们的研究有几项局限性。脓毒症病例通过ICD-9-CM编码间接识别,这意味着与前瞻性方法相比,病例识别的准确性较低,临床分析也较差。在我们的研究中,尿路感染似乎是脓毒症的主要感染灶。每个感染灶的重要性可能受人群特征或方法学的影响。这也可能影响发病率或严重程度结果。病例招募也可能受到编码的影响,正如我们在心血管功能障碍结果中所反映的那样。低血压在出院记录中记录不足。正如我们研究所报告的,发病率可能并不反映临床发病率。流行病学或回顾性研究报告的心血管功能障碍发病率为7.2–42%,而前瞻性研究则高达90% [4, 5, 9, 13, 15, 32, 33]。我们的研究无法解释死亡率降低和住院时间缩短的原因。在多变量分析中纳入特定的严重程度评分(如SOFA),将有助于了解死亡率降低是否与纳入病情较轻的患者有关。遗憾的是,我们的研究设计不允许得出这一结论。鉴于CMBD-HA并未专门收集ICU入院数据,“ICU住院”类别是根据ICU中通常使用的操作推断而来的。我们认为,由于这一定义具有高度特异性但不敏感,我们不能排除一些病情较轻的脓毒症患者被排除在ICU入院之外的可能性。

结论

近年来,加泰罗尼亚的脓毒症发病率持续上升。尽管年龄和合并症增加,死亡率和住院时间却有所下降,我们的研究结果印证了世界其他地区报告的结果,而这是在欧洲脓毒症行政数据稀缺的背景下。

参考来源

  1. Yébenes JC, Ruiz-Rodriguez JC, Ferrer R, et al. Epidemiology of sepsis in Catalonia: analysis of incidence and outcomes in a European setting.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220453. doi:10.1186/s13613-017-0241-1
  2. 全文:PMC531830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18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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