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基于CO2测量的能量消耗计算能否替代间接测热法?

Can calculation of energy expenditure based on CO2 measurements replace indirect calorimetr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01-21
一句话结论在机械通气ICU患者中,基于CO2测量的能量消耗计算(EEVCO2)5%准确率仅约46%,不能替代间接测热法;间接测热法仍是指导营养治疗的金标准。

该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78例机械通气ICU患者,用间接测热法测得的VCO2和假设呼吸商(固定0.85或食物商FQ)计算EEVCO2,与实测能量消耗比较。EEVCO2_0.85和EEVCO2_FQ的平均偏差分别为-21和-48 kcal/d,5%准确率仅46.0%和46.4%,10%准确率77.7%和77.3%。测量时机(ICU第7天前后)和能量供给率(<90%或≥90%实测EE)均不影响5%准确率。结论认为EEVCO2不够准确,不能替代间接测热法,间接测热法仍是指导营养治疗的金标准。

要点

  • 在278例机械通气ICU患者中,EEVCO2_0.85和EEVCO2_FQ的5%准确率仅46.0%和46.4%,不能作为间接测热法的替代。
  • EEVCO2_0.85与EEVCO2_FQ的平均偏差分别为-21 kcal/d(95%CI -41至1)和-48 kcal/d(95%CI -67至-28)。
  • Bland-Altman一致性界限分别为(+314,-356)和(+272,-367)kcal/d,个体层面误差大。
  • 测量时机在ICU第7天前后、能量供给率<90%或≥90%实测EE,均不影响5%准确率。
  • 间接测热法仍是指导危重患者营养治疗的金标准,EEVCO2不应替代。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研究纳入278例在瑞士日内瓦大学医院混合内外科成人ICU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进行临床目的的间接测热法测量。
  • 间接测热法排除:吸入氧浓度(FiO2)≥60%、呼气末正压(PEEP)≥9 cmH2O、禁忌治疗(如气胸胸腔引流、吸入一氧化氮)。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间接测热法测量前患者静息至少1小时(无体力活动、移动和转运),达到稳态后单次测量至少20分钟,排除最初5分钟和非稳态记录。
  • 呼吸商(RQ)由VCO2/VO2计算,RQ<0.67和>1.3需谨慎解读。
  • 5%准确率定义为计算EEVCO2值在实测EE的5%范围内的比例;10%准确率为更通用标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观察研究,278例机械通气ICU患者,EEVCO2_0.85和EEVCO2_FQ的平均偏差分别为-21 kcal/d(95%CI -41至1,p=0.04)和-48 kcal/d(95%CI -67至-28,p=0.00)。
  • Bland-Altman一致性界限:EEVCO2_0.85为(+314,-356)kcal/d,EEVCO2_FQ为(+272,-367)kcal/d。
  • 5%准确率:EEVCO2_0.85为46.0%,EEVCO2_FQ为46.4%;10%准确率分别为77.7%和77.3%。
  • 测量时机在ICU第7天前后(131例47% vs 147例53%)的5%准确率无显著差异;能量供给率<90% vs ≥90%实测EE(各139例50%)的5%准确率也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研究。
  • 局限:原文报告局限性包括:患者住院时间长于本ICU平均值(<4天);仅纳入机械通气患者,至少有一个器官衰竭;回顾性研究,间接测热法测量时机未控制;分层(第7天前后)可能未反映急性期和晚期代谢特征;测量为临床目的而非研究设计,镇静水平、呼吸机类型和设置、测量时长未预先定义;VO2和VCO2值为测量期间逐分钟读数的平均值,无法评估每次测量的稳定性;未与24小时测量比较;VCO2来自间接测热法而非呼吸机测量,也未与EEVCO2设备同时测量。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基于CO2测量的能量消耗计算(EEVCO2)不够准确,不能作为间接测热法测量EE的替代,无论ICU入住时间或评估时喂养状态如何。
  • 作者结论:间接测热法测量的EE仍是指导营养治疗的金标准。
  • 作者建议需要前瞻性研究进一步量化EEVCO2方法的局限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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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Jan 21;21:13. doi: 10.1186/s13054-016-1595-8

背景

间接测热法是确定能量消耗(EE)并指导危重症患者营养治疗以避免有害的喂养不足或过度喂养的金标准方法[1–3]。间接测热仪分析患者的呼吸气体,测量其氧耗量(VO2)和二氧化碳产生量(VCO2),并通过Weir公式推导EE[4]。VCO2与VO2的比值(VCO2/VO2)称为呼吸商(RQ),被视为测量充分性的指标(即<0.67和>1.3需要谨慎解读)[5]以及稳定状态下底物氧化的指标[6]。然而,间接测热法在大多数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并非常规开展,主要原因是缺乏可靠的间接测热仪,以及具备适当专业知识来实施和分析结果的人力[7]。近期比较现有测热仪的研究表明,不同测热仪之间的实测EE存在差异[8, 9],尽管它们仍比通过预测公式计算的EE更为一致[10]。

从机械通气机导出的基于CO2测量计算EE的方法(EEVCO2)已被提出作为间接测热法的替代方法[11, 12]。这种简化方法仅测量由呼出气体容积和CO2浓度测量得出的VCO2。该方法假设RQ值为固定值(如0.85)[12]或等于食物商(FQ)[11],即由能量底物氧化估算的RQ。近期研究表明,EEVCO2估算危重症患者EE比预测公式更准确[11, 12]。然而,该方法作为间接测热法替代方案的有效性值得质疑,因为既往文献中显示的RQ变异性可能影响EEVCO2计算的准确性[5]。

本研究旨在确定在机械通气的危重症患者中,EEVCO2是否可作为间接测热法所测EE的替代方法。

方法

研究设计

本回顾性观察性研究纳入在瑞士日内瓦大学医院混合内科-外科成人ICU中进行的间接测热法测量。

数据收集

我们从临床营养科的间接测热法机构数据库中纳入278例机械通气ICU患者。我们收集了有关身体特征(年龄、性别、身高、回忆体重、体重指数)、ICU入院时诊断和严重程度(原发诊断、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I评分[13]、简化急性生理评分(SAPS)II[14])以及测量时患者观察指标(体温、格拉斯哥昏迷量表、镇静-躁动量表[15])的数据。我们还报告了间接测热法测量时能量供给的特征,包括给药途径(肠内营养(EN)、肠外营养(PN)、联合(EN + PN)或非营养性能量来源)、总给予能量(kcal/d)以及能量底物组成(碳水化合物、蛋白质、脂质)。含葡萄糖溶液和丙泊酚的能量被纳入总给予能量的计算。

间接测热法

所有测量均使用Deltatrac代谢监测仪®(Datex,赫尔辛基,芬兰)进行,每次测量前按照制造商的操作规程进行校准。对于呼吸机设置超出一般限值(吸入氧浓度(FiO2)< 60%,呼气末正压(PEEP)< 9cmH2O)或存在禁忌治疗(如气胸胸腔引流、吸入一氧化氮)的患者,未进行测热法检测。患者在测量前至少处于静息状态1小时,即无体力活动、活动及转运。每次测量在患者达到稳态后开始,持续至少20分钟以获得有效记录;测量前5分钟及非稳定状态的记录被排除。由于Deltatrac®为独立设备,VO2(ml/min STPD)和VCO2(ml/min STPD)的逐分钟读数以打印输出或手写记录形式获得。结果以测量期间有效记录的平均值报告于临床数据库中。每位患者的平均VO2和平均VCO2用于个体计算RQ(=VCO2/VO2),并通过改良Weir方程确定实测能量消耗(EE):

同时收集间接测热法实施时的吸入氧浓度(FiO2,%)和分钟通气量(L/min BTPS)。测量日期记录为ICU入住后的天数。

EEVCO2的计算

EEVCO2使用间接测热法测得的VCO2值及两种不同的RQ值计算:固定值0.85(EEVCO2_0.85)和FQ(EEVCO2_FQ)。

EEVCO2_0.85的计算

假设RQ = 0.85 [12],Weir方程可改写为:

EEVCO2_FQ的计算

FQ的计算基于能量底物氧化过程中的O2利用和CO2产生 [5]。碳水化合物氧化供能如下:

C6H12O6+ 6O2 → 6CO2+ 6H2O + 679 kcal。

因此,产生的CO2与消耗的O2之比,即FQ,等于1.0(6 CO2/6 O2 = 1)。

脂肪氧化由以下反应描述(以棕榈酸为例):

CH3(CH2)14COOH + 23O2 → 16CO2+ 16H2O + 2,395 kcal

结果取决于脂肪酸类型,但平均而言FQ为0.7 [5]。蛋白质氧化不易用公式简单表达,因为蛋白质在体内并不总是完全氧化。蛋白质的FQ为0.8 [5]。假设RQ等于FQ,Weir方程可改写如下:

VCO2取自间接测热法测量,FQ根据测量时实际给予的能量底物组成计算,包括与药物给药相关的能量来源 [11]。

数据分析与统计学

患者特征以均数±标准差(SD)、中位数(四分位距)或数量(百分比)表示(视情况而定)。在参数分析前,基于偏度和峰度分析确认分布的正态性。我们使用配对t检验比较计算的EEVCO2与间接测热法测得的EE,并使用卡方检验比较比例。测得的EE与EEVCO2之间的一致性使用Bland-Altman图进行分析。EEVCO2相对于测得EE的个体准确性以5%准确率表示,定义为计算的EEVCO2值在临床相关范围内(即测得EE的5%)的比例。结果还以10%准确率进行评估,这是先前文献中使用的更通用的标准[11]。

EEVCO2准确率进一步根据测量时间(即ICU第7天之内或之后)和能量供给率(即<90%或≥90%的测得EE)进行检验。选择这些因素是为了检验以下假设:治疗时间更长且喂养更接近能量目标的患者代谢更稳定,更适合作为EEVCO2的候选者[11]。

所有统计分析均在IBM SPSS Statistics®软件版本22(IBM, Corp., Armonk, NY, USA)上进行。统计显著性定义为p值<0.05。

结果

患者特征

患者特征见(表1)。分析了具有多种原发诊断的患者,反映了在多价ICU中的患者招募情况。99%的患者在测量时使用营养配方喂养,主要通过肠内途径(90%,包括EN + PN)。其余患者仅从非营养能源获取能量,即药物相关的葡萄糖或脂质给药。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EEVCO2与测得EE的准确性

EEVCO2_0.85和EEVCO2_FQ的平均偏差(下限,上限95%置信区间)分别为-21 kcal/d(-41,1)和-48 kcal/d(-67,-28)(表2)。Bland-Altman图中的一致性界限分别为(+314,-356)和(+272,-367)(图1)。与测得EE相比,5%准确率分别为46.0%和46.4%,而10%准确率分别为77.7%和77.3%(表2)。

表2 基于CO2测量的能量消耗(EEVCO2)与间接测热法测得的能量消耗(EE)在平均偏差和准确率方面的比较 查看原表 ↗
图1 基于CO2测量的计算能量消耗(EEVCO2)与间接测热法测得的能量消耗(EE)之间的相关性和一致性界限。a EEVCO2_0.85 vs. 测得EE。b EEVCO2_FQ vs. 测得EE。实线表示偏差,细虚线表示Bland-Altman图中的一致性界限。EEVCO 2 _0.85 由CO2消耗量(VCO2)和假设呼吸商(RQ)为0.85计算的EEVCO2,EEVCO 2 _FQ 由VCO2并假设RQ为食物商(FQ)计算的EEVCO2 查看原图 ↗

按评估时间分的准确率

有131名(47%)患者在ICU入住后7天内接受评估,147名(53%)患者在ICU入住第7天后接受评估。在比较第7个ICU日之前或之后进行的测量时,基于固定RQ或FQ的EEVCO2的5%准确率无显著差异(表3)。

表3 根据评估时机及评估时能量供给速率,基于CO2测量的能量消耗(EEVCO2)与间接测热法测量的能量消耗(EE)的准确性比较 查看原表 ↗

根据评估时能量供给速率的准确率

有139例(50%)患者在评估时摄入量低于实测EE的90%,139例(50%)患者摄入量≥EE的90%。在摄入量低于实测EE 90%的患者与摄入量≥EE 90%的患者之间,基于固定RQ或FQ计算的EEVCO2的5%准确率无显著差异(表3)。

讨论

本研究旨在评估EEVCO2是否可作为机械通气患者实测EE的替代方案。尽管EEVCO2均值与实测EE均值差异不大,但5%准确率仅为46%,无论计算中使用何种RQ。在ICU第7天之前或之后进行的评估,以及摄入量低于或高于实测EE 90%的患者中,准确率均无变化。因此,我们得出结论:无论入住ICU的时间或评估时的喂养状态如何,EEVCO2均不应被视为间接测热法测量的EE的替代方案。

RQ对EEVCO2的影响

EEVCO2计算方法的总体准确性取决于所假设RQ的准确性和VCO2测量的准确性。在本分析中,VCO2由间接测热仪测量,因此RQ成为计算EEVCO2与实测EE之间差异的唯一决定因素。RQ可受到与喂养相关的代谢后果及危重症继发的应激反应的影响,也可受到非营养因素如酸碱状态的影响。在机械通气受试者中,通气不充分可能导致CO2排出不稳定,从而由VCO2错误地反映代谢状态。在此类情况下,RQ可能更准确地描述为呼吸交换率,因为RQ指的是能量氧化真实代谢后果的气体交换比率。我们的研究通过探讨RQ变异性对EEVCO2计算准确性的影响,展示了其实际意义。

测得的RQ在患者间确实存在变异,正如测得RQ的标准差(±0.09)所示(表1)。虽然优化VCO2测量条件可能降低RQ的变异性[11],但这一变异水平会导致计算EE的差异>8%。通过将RQ固定于某一数值,与测得EE相比,这一变异直接导致计算EE的不准确程度。采用Stapel等人[11]建议的FQ在我们的分析中并未有助于改善EEVCO2。该方法基于FQ将更准确预测RQ的假设,而在代谢和喂养状态多变的危重症患者中情况往往并非如此。FQ的标准差为±0.01,表明其与测得RQ一致的可能性有限,后者呈现大得多的变异。McClave等人的详细研究结论认为,RQ既不是喂养状态的可靠指标,也与通气状况和酸碱紊乱等非营养因素无强关联[5],提示预测RQ的困难性。因此,通过间接测热法测量VO2仍然是准确确定RQ的唯一有效解决方案。

另一个重要因素是,与VO2相比,VCO2对EE的影响较小。这一现象可从Weir方程中VO2和VCO2的乘数(分别为3.941和1.11)观察到,使VO2值的权重高3.6倍。因此,VO2对EE的影响大得多。然而,在多变的高O2浓度范围内进行O2测量的复杂性妨碍了通过呼吸机衍生测量准确进行VCO2分析。间接测热仪通过安装精密O2分析器和实施适当的校准程序,专门设计用于解决这一问题。

EEVCO2的不准确性

平均EEVCO2与测得EE的一致性界限优于先前报道的与预测方程计算EE的比较[16]。然而,个体化分析揭示了均值比较背后隐藏的不准确性。既往研究根据与测得EE的10%准确率评估了EEVCO2方法的准确性[11, 12]。事实上,我们患者中EEVCO2的10%准确率(77–78%)优于Stapel等人先前的研究(61%)[11, 12],可能归因于使用了间接测热法测得的VCO2值。在本研究中,我们根据结果的临床相关性采用了5%准确率。例如,对本研究平均测得EE(1956 kcal/d)的5%准确率意味着允许计算EE有±98 kcal/d的差异;而10%准确率则为±196 kcal/d。结果可在1858–2054 kcal/d范围内变化(5%准确率),以及1760–2152 kcal/d范围内变化(10%准确率)。将一种允许计算结果相差近400 kcal/d的方法视为间接测热法测量EE的替代方案是不合理的。此外,EEVCO2是基于间接测热仪测得的VCO2计算的,意味着结果差异只能源于基于假设RQ的计算。基于这些原因,我们决定根据5%准确率评估计算EEVCO2作为测得EE替代方案的有效性。

测量时机

我们预期EEVCO2的准确率在ICU入住第7天之前或之后测量时会有所不同。事实并非如此,这提示危重患者的代谢状态难以预测,即使在ICU入住第7天之后也是如此,而此时临床医生预期危重病的初始应激已开始消退[17]。危重病急性期与亚急性(或更后期)之间的转变通常以分解代谢向合成代谢状态的转变为特征,并使代谢通路复杂化[18]。长期制动和器官支持治疗也可改变代谢,更不用说继发感染和器官衰竭所致的反复应激的影响[17, 19, 20]。因此,我们的数据提示,在危重病的急性期也存在类似的变异性和复杂的代谢通路[21]。

能量供给的影响

当患者喂养量低于或高于其测得EE的90%时,计算得出的EEVCO2的准确率也保持不变。这一观察结果可部分由喂养与RQ之间的关系来解释,因为EEVCO2的准确性依赖于假定RQ与实测RQ的准确性。较高的喂养率与较高的RQ相关[5],提示随着能量供给率增高,RQ可能偏离普遍接受的值(即0.85)而升高。同时,RQ在危重患者中高度可变且不可预测,限制了其作为能量底物氧化指标的有效性[5]。因此,可变的能量供给率可导致假定RQ与实测RQ之间出现可变差异,从而导致EEVCO2计算不准确。EEVCO2的不准确可导致误导性的能量供给目标,增加喂养不足和过度喂养的风险,而两者均与结局恶化相关[22–24]。

优势与不足

本研究的一个主要优势是研究患者数量大。我们的分析基于278例机械通气患者,诊断多种多样,增强了结果对大多数ICU患者的可推广性。然而,应注意其住院时间长于我们ICU的平均住院时间(<4天)。选择机械通气患者也意味着患者至少存在一个器官衰竭[17],而在计算EEVCO2时对RQ的假设可能在患者稳定后更适合应用[11]。

由于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间接测热法测量的时机未受控制。按ICU第7天之前和之后对患者进行分层可能未能反映ICU患者急性期和后期代谢的特征。然而,我们认为这一局限性也可被视为一项优势,因为通常建议在观察到或怀疑患者病情发生显著变化时进行间接测热法。在这方面,按测量时机(即ICU第7天之前或之后)分层未达显著性,加强了我们的分析的临床相关性。

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带来的另一个局限性在于,所分析的测量是为了临床目的而进行的,最初并非用于研究。测量期间的临床条件,如镇静水平、呼吸机类型和设置、或测量持续时间,均未预先设定。这些因素可能影响了以RQ的SD所表示的变异性,该变异性高于先前的一份报告[11]。从临床数据库获得的VO2和VCO2值已经是Deltatrac®在测量期间逐分钟读数的平均结果,因此无法评估每次测量的稳定性。我们也没有对24小时测量进行比较,而后者最近被提出是EEVCO2方法的优势之一。然而,应当指出,我们的团队成员经过培训,严格按照我们的方案常规进行间接测热法,以确保临床测量的质量。

本研究中VCO2的测量来自间接测热器,而非近期文献[11, 12]所提出的通过机械通气机进行的测量。我们也没有使用EEVCO2设备和间接测热器进行同步测量。我们的Deltatrac®已使用多年,但一直由生物医学部门定期维护,并在每次测量前进行校准以确保最佳性能。在体外验证中,Deltatrac®的VCO2测量准确度已显示在预期值的2–4%以内[25],而根据说明书,通气机中VCO2测量的准确度水平可变幅度高达±9%。因此,使用由机械通气机测量的VCO2不太可能显著提高EEVCO2的准确度,从而影响我们研究的结论。

结论

根据这项在危重症患者中进行的回顾性研究,基于CO2测量计算的能量消耗(EEVCO2)不够准确,不足以将结果视为间接测热法所测EE的替代方案。因此,通过间接测热法测得的EE仍然是指导营养治疗的金标准。有必要开展前瞻性研究以进一步量化EEVCO2方法的局限性。

参考来源

  1. Oshima T, Graf S, Heidegger CP, et al. Can calculation of energy expenditure based on CO2 measurements replace indirect calorimetry? Crit Care. 2017. PMID: 28107817. doi:10.1186/s13054-016-1595-8
  2. 全文:PMC52512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251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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