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游离DNA在重症监护室创伤患者结局预测中的作用:一项系统评价
该系统评价纳入14项观察性研究、共904例成人创伤ICU患者,检索PubMed、Embase、Scopus和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至2016年1月,评估游离DNA(cfDNA)对生存、创伤并发症和创伤严重程度的预测价值。多数研究报告cfDNA较高与死亡率较高显著相关,且入ICU时即可出现;cfDNA也在多数患者中预测创伤严重程度和创伤后并发症,但并发症方面的结果不一致。cfDNA测量方法异质性大,标准化测量对进一步研究至关重要。
要点
- 纳入14项观察性研究共904例成人创伤ICU患者,cfDNA较高与死亡率较高显著相关,入ICU时即可显现。
- 一项37例前瞻性队列中,入ICU时cfDNA较低对死亡的阴性预测值为100%。
- 一项96例研究中,非存活者cfDNA水平为存活者的2.3倍;cfDNA较高与SOFA评分较高显著相关,与APACHE II评分无显著相关。
- cfDNA对创伤严重程度和创伤后并发症的预测作用为中等程度,并发症方面结果不一致。
- cfDNA采样与处理异质性大,标准化测量是进一步研究的关键。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18岁、因创伤(包括孤立性创伤性脑损伤)入住ICU的患者,创伤程度从轻到重各等级;仅纳入ICU内进行的研究。
- 排除标准:仅评估循环RNA的研究、在ICU外进行的研究;仅纳入已发表、英文文献。
- 10项研究纳入所有ICU创伤患者,5项研究要求诊断为创伤性脑损伤;一项研究仅纳入男性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创伤严重程度评估:9项非特异性创伤研究采用损伤严重度评分(ISS),1项同时采用APACHE II和SOFA评分;所有TBI研究用GCS分级,并用AIS、ISS或APACHE II描述创伤严重程度。
- cfDNA动力学分型(37例前瞻性研究):1型为初始cfDNA低于800 ng/mL随后快速下降;2型为初始值高于800 ng/mL随后快速下降;3型为初始值高于800 ng/mL、第1–5天快速下降后第7–10天较1型和2型显著升高。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系统评价,纳入14篇参考文献中的15项研究、共904例患者,研究期间1996–2013年,样本量25–188例;10项为前瞻性队列研究,3项为从队列中选取部分患者,1项为回顾性设计。
- 死亡率:10项研究报告生存数据;一项回顾性研究中所有ICU死亡患者cfDNA显著高于存活者;一项96例研究中非存活者cfDNA为存活者的2.3倍;37例前瞻性队列中入ICU时cfDNA较低对死亡的阴性预测值为100%。
- 存活者cfDNA:一项研究中存活者入ICU时和24小时后cfDNA显著较低,48小时后无显著差异;其他作者仅在入ICU后24小时发现显著相关。
- 创伤严重程度:4项研究发现cfDNA与ISS评分显著相关,1项56例研究未发现相关;96例研究中cfDNA较高与SOFA评分较高显著相关,与APACHE II评分无显著相关。
- 并发症:一项研究发现初始cfDNA高且第7–10天cfDNA升高的患者与脓毒症显著相关;3型动力学与脓毒症显著相关;急性肺损伤或ARDS患者cfDNA显著高于无这些诊断者。
- TBI:严重TBI患者高APACHE II和ISS评分与入ICU后24小时cfDNA较高显著相关;GCS 11–15分患者入ICU时和24小时后cfDNA显著较低;41例男性TBI患者中孤立性TBI与颅外损伤者cfDNA无显著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纳入观察性研究(10项前瞻性队列、3项队列中选取患者、1项回顾性设计)。
- 偏倚风险:采用改编版SIGN清单评估,1项为高质量,13项为可接受质量,1项为不可接受质量;11/15项有对照组;12项未提供校正置信区间;5项因回顾性设计、未提供排除标准或非连续纳入被判定为高选择偏倚风险;11/15组因未提供盲法信息存在检测偏倚可能。
- DNA处理质量:2项高质量、9项可接受质量、3项不可接受质量,1项因无血样采集和处理信息未评估;12/15项使用血浆;所有研究离心后冻存;TBI研究均未在–80 °C储存样本,9/10项非特异性创伤研究在–80 °C储存。
- 局限:检索策略可能存在发表偏倚且无法校正;各研究患者人群存在差异,无法对结局进行Meta分析;无各医院治疗策略信息,不同治疗可能导致结局差异;cfDNA采样和处理存在异质性,难以直接比较结果;仅一项研究报告细菌DNA分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系统评价提示cfDNA可作为创伤ICU患者死亡率的预后工具,对创伤严重程度和创伤后并发症的预测为中等程度。
- 作者认为,将cfDNA作为损伤严重程度测量实施时,应考虑DNA采样和处理的重要方面,并鼓励按上述DNA处理指南进一步研究。
- 作者认为,cfDNA、nDNA和mtDNA的价值应在接受大型择期手术的患者中研究。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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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近年来,游离DNA(cfDNA)作为临床无创生物标志物在癌症[1–3]、产前诊断[4]、器官移植[5]及多种急诊情况[6–8]中的应用日益增多。cfDNA定义为在血液中自由循环的细胞外DNA,可进一步分为循环线粒体DNA(mtDNA)和循环核DNA(nDNA)。在癌症研究中,cfDNA被认为能够作为肿瘤的无创活检(即液体活检)[9],并可作为临床结局的预后标志物,如疾病负担[3]、无进展生存期[10]和总生存期[11]。
在因创伤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患者中,cfDNA日益受到关注,其假设为cfDNA来源于细胞死亡[12, 13],并可能与创伤严重程度相关,具有预后和预测能力。初步报道已证实cfDNA量与死亡率[14]、创伤严重程度[15]及创伤后并发症[16]呈负相关。由于cfDNA半衰期短[17],其适合作为急诊早期阶段患者病情的标志物。近年来mtDNA在创伤患者中也受到越来越多的研究,有观点认为mtDNA可被视为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已明确循环DAMP导致先天免疫反应增强[18],可能导致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19]。
cfDNA作为临床结局预测标志物的应用尚未得到系统分析。本研究旨在综述cfDNA作为ICU创伤患者临床结局预测标志物的文献。
方法
本系统综述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20]进行。
纳入标准
本综述研究的纳入标准为队列人体研究,研究ICU中年龄≥18岁创伤患者血浆或血清中的cfDNA水平。创伤定义为从轻度到重度的各级创伤,包括导致ICU入住的孤立性创伤性脑损伤(TBI)。仅评估循环RNA的研究以及在ICU以外进行的研究被排除。使用既往定义[21]对所有纳入研究的DNA采样和处理质量进行了全面评估(见附加文件1)。我们纳入通过特异性测序(β-珠蛋白、GAPDH、NADH脱氢酶)或荧光方法分析DNA的研究。我们仅纳入已发表的研究,且仅纳入以英文发表的研究。
研究检索
使用四个数据库(PubMed、EMBASE、SCOPUS和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进行了计算机化综合检索策略,时间范围为1974年1月至2016年1月。检索于2016年1月20日执行。PubMed中使用的文献检索式为:“(circulating cell free dna) OR cfdna) OR circulating nucleic acids) OR cell free mitochondrial DNA) OR nDNA) AND (injury) OR trauma) OR stress) OR surgery) OR intensive care unit) OR perioperative) OR postoperative) OR intraoperative) OR preoperative)”。
文献检索在PubMed文献检索的基础上加以调整,并扩展至EMBASE、SCOPUS和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我们通过对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检索来补充结构化文献检索,以查找更多符合条件的研究。
研究选择
筛选过程使用Cochrane系统综述工具Covidence.org。两名评价者(MG和JB)独立筛选标题和摘要,直至确定全文文章。两名作者(MG和JB)独立评估全文文章。每当出现不同意见时,第三名作者(IG)参与讨论,直至达成共识。
数据收集与数据条目
对所有纳入文章评估以下信息:发表详情、研究方法、患者详情、cfDNA测量的具体时间点、死亡率、创伤后并发症以及创伤严重程度。这些数据使用数据表进行收集。
单个研究的偏倚风险
偏倚风险评估由两名作者(MG和JB)使用改编版的苏格兰校际指南网络(SIGN)(http://www.sign.ac.uk/methodology/checklists.html)队列研究检查表[22]进行。SIGN检查表评估选择偏倚、实施偏倚、失访偏倚、检测偏倚和统计分析。所有研究若符合SIGN检查表标准,最多被赋予8分。获得8分的研究被视为高质量(HQ)研究,偏倚风险很小或没有;6至7分和0至5分的研究分别被视为可接受质量(AQ)并伴有相关偏倚风险,以及不可接受质量且偏倚风险高。
每满足一个检查点给予1分,而关于某一检查点信息不足的研究给予0分。不适用于某些研究的检查点给予1分,因为这不被视为研究质量的缺陷。
过去几年中,已开发出不同的技术和方法来处理和分析cfDNA。这一点已通过使用先前描述的方法[21]对所有纳入研究中的DNA采样和处理进行详尽评估而加以考虑,评估内容涉及cfDNA处理和分析的质量(见附加文件1)。我们将这些cfDNA处理建议采纳为每项研究的检查点清单。检查点考虑了分析所用介质类型(血浆或血清)、离心量和速度、样本管类型、样本冷冻及冷冻条件(–20或–80 °C),最后还包括血液是否在4小时内得到处理。这些评估的结果与结局一起收集在同一数据表上。大于5分被视为高质量循环DNA处理,3–4分被视为可接受质量,而0–2分被视为不可接受质量。在评估研究结论的稳健性时,考虑了DNA处理的质量。
结果
研究选择
检索共识别出2728项潜在研究(见图1),其中2710项研究经标题和摘要筛选被认为不相关。在剩余的18项研究中,有6项研究因以下原因被排除:4项研究基于非创伤患者[23–26],2项研究同时纳入ICU和非ICU患者[27, 28]。本系统综述共纳入来自14篇文献的15项研究,其中2项研究是在检查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后补充纳入的(见图1)。10项研究设计为前瞻性队列研究,3项研究纳入来自一个队列的选定患者,而1项研究纳入回顾性患者。
研究特征
纳入研究的主要特征和cfDNA处理评分(关于具体要点的信息见附加文件2)总结于表1。1996–2013年期间共纳入904例患者,样本量范围为25–188。一篇文献呈现了2项研究的结果,因此进行了2次单独的DNA处理和偏倚风险评估[29]。10项研究纳入非特异性创伤患者,而5项研究纳入伴有或不伴有颅外创伤的TBI患者[16, 30–36]。9项非特异性创伤研究根据损伤严重度评分(ISS)确定创伤严重程度[14, 15, 29, 34–38],而1项研究同时使用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II和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39]。所有TBI研究均使用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对创伤影响进行分类,同时使用简明损伤定级标准(AIS)、ISS或APACHE II描述创伤严重程度。DNA处理评分范围为2–5(表1)。所有研究均在入住ICU时测量cfDNA,而8项研究还在入住期间的不同时间点测量了cfDNA。
各研究之间的患者人群在某种程度上存在差异。10项研究纳入ICU中的所有创伤患者[14, 15, 29, 34–39],而5项研究要求患者被诊断为TBI[16, 30–33]。1项研究仅纳入男性患者[32]。未描述入住ICU期间的治疗策略,这意味着可能使用了不同的治疗。DNA评估方法存在细菌DNA污染的风险,但仅1项研究报告了细菌DNA分析[38]。
研究内偏倚风险
偏倚风险评估见附加文件3。根据SIGN检查表的改编版本(附加文件4),1项研究被评为高质量研究[16],13项研究被评为可接受质量,1项被评为不可接受质量。15项研究中有11项设有对照组[14, 16, 30–33, 35–39];12项研究未能提供校正后的置信区间[14, 15, 29–31, 34, 36–39],共有5项研究因回顾性设计[14]、未提供排除标准[39]和非连续患者纳入[29, 32]而被认为具有高选择偏倚风险。15组中有11组评估了检测偏倚的可能性,原因是这些研究未提供有关必要危险因素(如创伤严重程度或临床结局)盲法的信息[14, 15, 30–32, 34–39]。
基于DNA处理情况,两项研究被认为是高质量研究[15, 39],九项被认为质量可接受[14, 16, 29, 33, 35–38],三项DNA处理质量不可接受[30, 32, 34]。一项研究因无血液采样和处理相关信息而未进行评估[31]。15项研究中有12项使用了血浆[14–16, 29, 32–39]。所有研究在冷冻前均对血样进行了离心。TBI研究中没有一项将样本储存在–80 °C,而非特异性创伤研究的10项中有9项如此储存[15, 29, 34–39]。
个体研究结果
创伤严重程度与创伤后并发症
主要结局见表2。在一项56例患者的研究中,未发现以ISS评分的创伤严重程度与cfDNA水平之间的相关性[37];然而,另外四项研究发现cfDNA与ISS评分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诊断为急性肺损伤(ALI)或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的患者cfDNA显著高于无这些诊断的患者[14]。这与一项研究一致,该研究证明25例患者在ICU入院后1 h、2 h和3 h重复测量的cfDNA水平在所有时间点均与更高程度的损伤显著相关[29]。2008年一项针对37例患者的前瞻性研究也发现ISS评分与cfDNA相关[15],该研究使用荧光方法检测来源于中性粒细胞的cfDNA,能够识别三种不同类型的cfDNA动力学。1型动力学特征为cfDNA初始值低于800 ng/mL,随后快速下降。2型动力学特征为初始值高于800 ng/mL,随后快速下降。3型cfDNA动力学特征为初始值高于800 ng/mL,第1–5天快速下降,随后第7–10天cfDNA较1型和2型动力学显著升高。3型动力学也与更高的ISS评分相关,但不显著。研究发现3型动力学与脓毒症之间存在显著关联。
一项96例患者的研究考察了SOFA和APACHE II评分,发现较高水平的cfDNA与较高的SOFA评分显著相关,但与APACHE II评分无关[39]。一项测量创伤患者mtDNA的研究发现血浆mtDNA水平与APACHE II和ISS评分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35]。另外两项研究也发现了类似结果[34, 36],但一项研究未发现mtDNA水平与APACHE II评分之间的关联[34]。
在一项重型TBI患者的研究中,高APACHE II和ISS评分与ICU入院后24 h较高的cfDNA水平显著相关。该研究还显示,高GCS评分(11–15)的患者在ICU入院时和24 h后cfDNA均显著较低[30],一项类似研究证实了这一结果[33]。然而,在41例男性TBI患者中,未发现孤立性TBI患者与颅外损伤患者之间cfDNA水平的显著相关性[32]。
关于nDNA,已有类似结果报道,高nDNA患者的GCS评分较低,ISS评分显著较高[16]。然而,一项同时报告nDNA和mtDNA的研究发现,nDNA和mtDNA水平与SIRS或多器官衰竭(MOF)之间无相关性[38]。
生存
十项研究提供了与cfDNA相关的生存数据。一项研究报告称其效力不足以提供生存数据[38],而三篇参考文献未提供与cfDNA水平相关的生存数据分析[29, 35, 37]。在最早一项测量 retrospective 创伤患者人群cfDNA的研究中,发现所有在ICU死亡的患者cfDNA均显著高于存活者[14]。同样,有报告称非存活者的cfDNA水平比存活者高2.3倍[39]。在一项37例患者的前瞻性队列中,ICU入院时较低的cfDNA水平与死亡相关的阴性预测值(NPV)为100%[15]。在另一项研究中,存活者在ICU入院时及入院后24小时cfDNA水平显著较低,但入院后48小时则无此差异[30]。其他作者仅在ICU入院后24小时发现这一显著相关性[31–33]。测量mtDNA的研究中有两项提供了生存数据,均显示非存活患者的mtDNA显著高于存活者[34, 36]。最后,在一项88例患者的前瞻性研究中,于ICU入院时及第4天和第7天测量nDNA,结果发现死亡结局患者在所有时间点的nDNA均显著较高[16]。
讨论
本系统综述发现了强有力的证据支持使用cfDNA作为创伤患者入住ICU后与死亡率相关的预后工具。我们发现cfDNA可在中等程度上作为创伤后并发症结局和创伤严重程度的预后工具。
关于将cfDNA水平与死亡率及并发症等临床结局相关联,我们发现所有提供生存数据的纳入研究均得出结论:较高水平的cfDNA与较高死亡率显著相关。似乎在ICU入院的最早期阶段测量的cfDNA水平即能够预测较高的死亡率[14, 31, 36, 39]。这一发现在108例脓毒症患者中得到证实[7]。同样,nDNA和mtDNA水平升高与死亡率升高显著相关[30, 31]。关于将cfDNA水平与并发症发生相关联,结果尚无定论。一项研究发现,初始cfDNA较高且ICU入院后第7至10天cfDNA水平升高的患者与脓毒症显著相关[15]。在一项混合ICU患者人群的研究中发现了类似结果,该研究在ICU入院时测量cfDNA,发现发生脓毒症的患者(p = 0.03)和非存活患者(p > 0.001)cfDNA较高[40]。然而,另一项针对160例连续ICU患者的前瞻性研究未能证实这些结果[8],这可能与cfDNA处理有关。有趣的是,关于cfDNA的预后能力,研究发现cfDNA水平在并发症方面优于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ODS)等分类系统,在死亡率方面优于APACHE II评分[41]。
本系统综述既有局限性也有优势。本综述的一个优势是所有纳入的研究均对创伤患者进行了严重程度评分分析,且cfDNA水平与这些评分相关。总体而言,高严重程度评分与较高水平的cfDNA相关。一个局限性是,尽管我们在四个数据库中进行了广泛检索,但我们的检索策略结果可能存在发表偏倚,而我们无法对此进行调整。另一个局限性是纳入研究之间的患者人群在某种程度上存在差异,这使得无法对结局进行荟萃分析。各医院的治疗策略或方案相关信息不可获取,这可能因不同治疗而导致结局差异。cfDNA采样和处理方面存在异质性,这使得结果的直接比较变得困难。仅有一项研究报告了细菌DNA分析。
mtDNA一个有趣的方面是mtDNA作为DAMP的假说。鉴于Xiao及其同事的研究[42],该研究测量了严重创伤和烧伤后循环白细胞转录组,可以认为mtDNA是免疫反应的基石。他们发现,在严重创伤和烧伤后,超过80%的细胞功能和通路发生了全局性重新优先级排序,他们将这一现象称为“基因组风暴”。mtDNA形成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也被提出是创伤后免疫反应的另一个因素[43]。另一项将nDNA和mtDNA与免疫功能相关联的研究是Timmermanns等人的研究[44],他们发现nDNA而非mtDNA与人类白细胞抗原(HLA-DR)表达呈负相关,提示nDNA可能作为DAMP发挥作用。
关于cfDNA研究在创伤领域的未来,至关重要的是使用正确的cfDNA采样和处理方法,以便对cfDNA进行正确分析。可以认为应在手术前后测量cfDNA,因为手术过程中某些与创伤相同的机制也会发挥作用。Ren等人发现两名反复接受手术的患者在每次手术后cfDNA水平均升高[37]。如果能在接受手术的患者中观察到相同的预测和预后模式,cfDNA的这一方面可能非常有趣。cfDNA也可被视为识别需要立即治疗的创伤患者的工具。
结论
本系统综述概述了在ICU创伤患者中测量cfDNA与死亡率、创伤严重程度和创伤后并发症相关的可能益处。此外,它阐明了在将cfDNA作为损伤严重程度测量指标实施时应考虑的DNA采样和处理的重要方面。最后,它鼓励按照上述DNA处理指南在该领域开展进一步研究。cfDNA、nDNA和mtDNA的价值应在接受大型择期手术的患者中进行研究。
参考来源
- Gögenur M, Burcharth J, Gögenur I, et al. The role of total cell-free DNA in predicting outcomes among trauma patients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a systematic review. Crit Care. 2017. PMID: 28118843. doi:10.1186/s13054-016-1578-9
- 全文:PMC526003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26003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