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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性创伤性凝血病与创伤诱导性凝血病:概述

Acute traumatic coagulopathy and trauma-induced coagulopathy: an overview.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17-01-20
一句话结论严重创伤患者中,创伤本身和/或创伤性休克可直接引起内源性急性创伤性凝血病(ATC),就诊时发生率达25–35%,与死亡率升高4倍相关;复苏相关因素会加重ATC,共同构成创伤诱导性凝血病。

本文综述了急性创伤性凝血病(ATC)与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的概念、流行病学、病理生理机制和临床影响。ATC由创伤本身和/或创伤性休克直接引起,在约25–35%的创伤患者到达急诊时即已存在,是器官功能障碍、感染和总体死亡率升高的独立预测因素,与无凝血病患者相比死亡率增加3–4倍,伤后24小时内死亡率高达8倍。创伤诱导性凝血病包括ATC和复苏相关凝血病(低体温、代谢性酸中毒、稀释性凝血病)。ATC的突出特征是纤维蛋白(原)溶解增加,机制涉及凝血酶调节蛋白-蛋白C系统激活和t-PA释放与PAI-1表达的时间差。管理上推荐早期机械性血栓预防,并在出血控制后24小时内启动药物性血栓预防。

要点

  • ATC在创伤后数分钟内出现,独立于医源性因素,约25–35%的创伤患者到达急诊时已存在凝血病。
  • 合并凝血病的创伤患者死亡率较无凝血病者增加3–4倍,伤后初始24小时内死亡率可高达8倍。
  • ATC最突出的临床特征是纤维蛋白(原)溶解增加,表现为t-PA升高、PAI-1降低和D-二聚体升高。
  • 推荐早期使用间歇性充气加压或抗血栓弹力袜进行机械性血栓预防,出血控制后24小时内启动药物性血栓预防。
  • 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由ATC和复苏相关凝血病(低体温、代谢性酸中毒、稀释性凝血病)共同构成,是严重创伤管理的核心问题。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严重创伤患者,尤其是需要大量输血的危重创伤患者。
  • 急诊科接诊的创伤患者,在到达时即可评估凝血状态。
  • 适用于创伤后急性期(伤后数分钟至复苏阶段)及复苏后阶段。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TC定义为创伤本身和/或创伤性休克引起的内源性凝血病。
  • 创伤诱导性凝血病定义为多因素创伤相关凝血障碍,包括ATC和复苏相关凝血病(低体温、代谢性酸中毒、稀释性凝血病)。
  • 凝血病在急诊科接诊时存在于高达25–35%的创伤患者中。
  • 急性凝血病在创伤复苏前入院时即可识别,约每4例创伤患者中有1例存在。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推荐早期使用间歇性充气加压或抗血栓弹力袜进行机械性血栓预防。
  • 推荐在出血控制后24小时内启动药物性血栓预防。
  • 损伤控制外科联合精细的损伤控制复苏(包括低血压/低容量复苏和基于ATC及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病理生理理解的止血复苏)必须是严重创伤合并ATC患者管理的核心主题。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创伤患者到达急诊时即存在凝血病,提示预后不良。
  • 合并凝血病的创伤患者死亡率较无凝血病者增加3–4倍,伤后初始24小时内死亡率可高达8倍。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综述,汇总了关于ATC和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的流行病学、病理生理和临床影响证据。
  • 出血占所有创伤相关死亡的30–40%,通常发生在伤后数小时内。
  • 需要大量输血的创伤患者死亡率超过50%。
  • 创伤后至少10%的死亡可能可预防,其中15%归因于出血。
  • 凝血病是创伤中最可预防的死亡原因之一,约占创伤出血性死亡的近一半。
  • ATC是器官功能障碍增加、感染和总体死亡率升高的独立预测因素。
  • 合并凝血病的创伤患者输血需求更高、ICU和住院时间更长、机械通气支持时间更长、多器官功能障碍发生率更高。
  • 一项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损伤严重度评分≥16)中,尽管大多数患者在伤后24小时内DIC评分提示显性DIC或可疑DIC,但血小板计数、纤维蛋白原水平、凝血时间和因子VIII水平未明显降低,且40个切除器官和27份尸检报告在伤后24小时内未发现DIC的解剖病理学证据。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综述。
  • 引用文献包括一项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损伤严重度评分≥16)。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强调理解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的病理生理对于建立严重创伤患者治疗策略至关重要。
  • 作者认为损伤控制外科联合损伤控制复苏(包括低血压/低容量复苏和止血复苏)必须是严重创伤合并ATC患者管理的核心主题。
  • 推荐早期机械性血栓预防(间歇性充气加压或抗血栓弹力袜),并在出血控制后24小时内启动药物性血栓预防。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欧洲严重出血和凝血病管理指南(The European guideline on management of major bleeding and coagulopat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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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17 Jan 20;5:6. doi: 10.1186/s40560-016-0196-6

背景

尽管在预防、复苏、外科管理和重症监护等系统化方法方面取得了进展,创伤仍然是成人死亡和永久性残疾的主要原因[1]。创伤相关的死亡和残疾也被认为对全球生产力有重大影响。

出血占所有创伤相关死亡的30–40%,通常发生在受伤后数小时内[2]。尽管需要大量输血的创伤患者死亡率超过50%[3],但创伤后至少10%的死亡是可以潜在预防的,其中15%归因于出血;许多此类死亡发生在确定性治疗的最初几小时内,而凝血功能障碍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4–6]。

关于需要大量输血患者的管理,已多次提出患者更可能死于术中代谢衰竭而非器官修复未能完成[7, 8]。凝血功能障碍是创伤中最可预防的死亡原因之一,并被认为是创伤患者近半数出血性死亡的原因[8, 9]。

既往里程碑式研究确定了创伤后凝血病性出血的医源性和复苏相关原因,其中低体温、代谢性酸中毒和稀释性凝血病被认为是创伤后出血的主要驱动因素[9–11]。然而,内源性急性凝血病——发生在受伤后数分钟内、先于且独立于医源性因素——已被明确认识并接受为受伤后凝血紊乱的主要原因[12]。高达25–35%的创伤患者在到达急诊科时即存在凝血功能障碍[9, 10, 13]。理解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的病理生理学至关重要,特别是在建立严重创伤患者管理治疗策略这一关键问题上[14]。

创伤急性期的凝血病:并非单纯的稀释性和复苏相关凝血病

长期以来已知创伤急性期的凝血病与严重出血共存,并被认为是需要大量输血患者的共同现象和复苏的不可避免的后遗症,且伴有低体温、代谢性酸中毒和稀释性凝血病。然而,在近十年前发现内源性凝血异常——即急性创伤性凝血病(ATC)——之后,我们对凝血病机制和临床重要性的认识发生了显著变化[9, 10]。这种损伤在创伤后早期出现已被证明是器官功能障碍增加、感染和总体死亡率增加的独立预测因素[15]。创伤本身和/或创伤性休克可直接诱导内源性ATC,这与低体温、代谢性酸中毒和稀释性凝血病等间接机制形成对比[16–18]。这些止血损伤的促发因素加剧ATC,并可能共同参与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的临床特征[16–18]。急性凝血病最近被发现存在于四分之一的创伤患者入院时、创伤复苏之前[10, 13, 19],并与死亡率增加四倍相关[9, 10, 13, 19]。

创伤患者急性期的凝血病由两个核心部分组成:(1)创伤本身和/或创伤性休克诱导的内源性急性创伤性凝血病(ATC);(2)复苏相关凝血病[20](图1)。

尽管关于定义尚未达成共识,且对创伤相关凝血功能障碍的分类和命名存在不同方法,但在本文中,我们将ATC定义为创伤本身(直接由创伤引起)和/或创伤性休克诱导的内源性ATC,并将创伤诱导性凝血病定义为多因素创伤相关凝血功能障碍,包括ATC以及与低体温、代谢性酸中毒和稀释性凝血病相关的复苏相关凝血病[11, 18]。Gando和Hayakawa总结了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的重要组成部分,包括内源性(创伤和创伤性休克诱导的)原发病理和外源性继发病理(表1)[21]。

Cap和Hunt将创伤相关凝血病分为三个阶段[11]。第一阶段是多个止血通路的即刻激活,伴纤维蛋白溶解增加,与组织损伤和/或组织低灌注相关。第二阶段涉及复苏期间的治疗相关因素。第三阶段为复苏后阶段,是急性期反应,导致促血栓形成状态,易发生静脉血栓栓塞。

在这三个阶段中,第一阶段对应于ATC,第一阶段的临床特征连同第二阶段的病理生理因素共同构成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的特征(图2)[22]。近年来,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的临床特征和病理生理学已被认识为ATC的综合状态,涉及复苏相关凝血病、对组织损伤的全身炎症反应以及易感因素[23]。目前推荐的基于《欧洲大出血和凝血病管理指南》的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管理清单总结于表2[24]。还推荐早期使用间歇性气压压缩或抗栓塞袜进行机械性血栓预防,随后在出血控制后24小时内进行药物性血栓预防[24]。

图1 损伤后创伤诱导性凝血病两个组成部分的时间阶段:急性创伤性凝血病(ATC)和复苏相关凝血病。由创伤本身和创伤性休克引起的内源性ATC在损伤后立即出现,并在复苏阶段持续存在。复苏相关凝血病涉及低体温、代谢性酸中毒和稀释性凝血病,伴随治疗性复苏加重ATC,并持续至复苏后阶段 查看原图 ↗
表1 创伤诱导性凝血病总结(引自[21]) 查看原表 ↗
图2 创伤诱导性凝血病与急性创伤性凝血病(ATC)。创伤本身和/或创伤性休克诱导的内源性ATC称为ATC,而多因素创伤相关凝血功能障碍,包括ATC和涉及低体温、代谢性酸中毒和稀释性凝血病的复苏相关凝血病,称为创伤诱导性凝血病 查看原图 ↗
表2 目前推荐的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管理(引自[24],有修改) 查看原表 ↗

ATC的病理生理学及其对严重创伤患者的临床影响

尽管创伤急性期凝血功能障碍的病理生理机制尚未阐明,但ATC在其中发挥关键作用。多项研究反复证实,ATC是严重创伤患者中常见的并发症[9, 10, 13, 25]。

ATC的临床特征

由创伤性组织损伤和/或创伤性休克(全身性组织低灌注)引起的ATC表现为凝血反应系统性激活并伴有纤溶增强[19, 26, 27]。ATC的临床特征可概括如下[11, 18, 28–30]:凝血激活增强(作为背景病理生理特征)导致凝血失控

继发于凝血因子缺乏的凝血功能障碍(消耗性凝血病)导致低凝状态

纤维蛋白(原)溶解增强

纤维蛋白(原)溶解增强是ATC最突出的特征。

ATC的临床影响

创伤患者的凝血功能障碍与更高的输血需求、更长的重症监护病房和住院时间、延长的机械通气支持以及更高的多器官功能障碍发生率相关。与无凝血功能障碍的患者相比,伴有凝血功能障碍的患者死亡率高3至4倍,且在伤后最初24小时内死亡率可高达8倍[9, 10, 31, 32]。

ATC的机制

有观点认为活化蛋白C在ATC的机制中发挥核心作用。在对以碱剩余升高定义的全身性低灌注创伤患者的初步观察中,发现ATC与活化蛋白C水平升高、蛋白C水平降低以及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升高之间存在相关性[31]。血栓调节蛋白-蛋白C系统的激活被认为是介导ATC的主要通路,其特征为纤溶亢进和低凝状态,且该机制不同于凝血因子消耗或功能障碍[31, 33]。

然而,作者仅基于蛋白C水平降低推测活化蛋白C水平升高。确切的病理生理机制仍在研究中。其他机制也被提出,可能参与这一病理状态[34, 35]。

ATC由血栓调节蛋白-蛋白C系统激活失调所介导

血栓调节蛋白-蛋白C系统对组织损伤的生理性反应

在生理条件下,组织损伤通过外源性凝血途径导致凝血酶生成及纤维蛋白和血凝块形成。虽然凝血过程最初局限于损伤部位,但凝血酶从损伤部位逸出所致的凝血系统性激活可被循环中的抗凝血酶或被凝血酶与完整内皮细胞上组成性表达的血栓调节蛋白结合所抑制[36]。蛋白C在内皮细胞表面由凝血酶与血栓调节蛋白的复合物从无活性形式转化为活性形式。活化蛋白C通过灭活因子Va和VIIIa以及在血流减少期间抑制纤溶酶原激活物抑制剂-1(PAI-1)来抑制血栓形成,从而发挥维持组织灌注的保护功能[33, 37]。

创伤性休克所致组织低灌注与蛋白C激活

持续的组织低灌注与内皮损伤继发的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水平升高相关,这可增加血栓调节蛋白与结合凝血酶的可用性[31]。由于与血栓调节蛋白形成复合物,凝血酶的作用可通过蛋白C的过度激活而从促凝转为抗凝[31, 38]。这种假设性状况被命名为创伤-休克急性凝血病(ACOTS)[39, 40]。尽管确切的病理生理机制仍有待阐明,但这些机制可能导致ATC患者出现高纤溶状态,表现为组织型纤溶酶原激活物(t-PA)升高、PAI降低和d-二聚体水平升高[31, 33]。

ATC作为伴纤溶表型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

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的特征是组织因子依赖性凝血途径的激活和抗凝机制不足,导致血小板和凝血因子的消耗,并与凝血病性临床特征相关[41–43]。国际血栓与止血学会(ISTH)DIC科学标准化委员会(SSC)对DIC的定义如下:DIC是一种获得性综合征,其特征是不同原因引起的血管内凝血激活并丧失局限性。它可起源于微血管并导致微血管损伤,若足够严重,可产生器官功能障碍。DIC定义中最重要的要点是“血管内凝血激活并丧失局限性”和“微血管损伤”,这意味着凝血酶生成及其在循环中的激活以及微血管内皮的广泛损伤导致凝血控制不足[18, 44]。

尽管关于DIC的病理生理学和临床特征分类尚无共识,但可将其分为纤溶表型和抗纤溶表型[41–43]。ATC的特征本质上与伴纤溶表型的DIC相同,后者导致大量出血和患者预后不良[45, 46]。创伤晚期的DIC为血栓表型,可并发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的发生[43, 47, 48]。

原发性和继发性纤维蛋白(原)溶解的协同激活导致伴纤溶表型的DIC[42, 46],而凝血抑制系统的抑制和PAI-1介导的纤溶抑制均导致伴血栓表型的DIC[41, 42]。

ISTH DIC科学标准化委员会就创伤后早期发生的止血变化的两个概念发表了评论:伴纤溶表型的DIC以及创伤凝血病(COT)和ACOTS。尽管这两种状况之间存在差异,且需要更多信息来阐明这些实体的发病机制,但有人提出COT/ACOTS并非新概念,而是与伴纤溶表型的DIC相似或相同的疾病实体[49]。

急性创伤性凝血病可能不是DIC

DIC被定义为一种临床病理综合征,其特征为凝血广泛激活,导致血管内纤维蛋白形成和血管血栓性闭塞[50, 51]。根据国际血栓与止血学会(ISTH)和日本急性医学会的评分系统,几乎所有严重创伤患者,尤其是伴有ATC的患者,均被诊断为DIC[48, 52, 53]。然而,尚未证实存在解剖病理学证据,例如血管内纤维蛋白形成和血管血栓性闭塞,且导致血小板和凝血因子缺乏的消耗性凝血病在ATC患者中并非常见发现[27]。

Rizoli及其同事在一项严重损伤患者(损伤严重度评分≥16)的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中,报告了使用ISTH评分临床诊断DIC与病理学发现之间的关系[53]。创伤后24小时内手术切除的所有器官均由两名独立病理学家审阅。所有尸检报告亦经审阅。由于d-二聚体水平在创伤DIC评分中具有不成比例的影响,大多数患者在创伤后24小时内DIC评分提示显性DIC或疑似DIC。然而,血小板计数降低、纤维蛋白原水平降低、凝血时间延长及因子VIII水平降低均不明显。此外,在最初24小时内,即使在40个切除器官和27份尸检报告中追加组织化学染色后,也未发现DIC的解剖病理学证据。

尽管弥漫性血管内纤维蛋白形成和凝血因子缺乏被认为是DIC的特异性发现,但这些临床和病理特征在ATC患者中并未观察到。因此,ATC的病理生理机制被强调与DIC不同[13, 27, 41, 54]。然而,观察到凝血酶生成伴纤维蛋白原显著降低和d-二聚体升高[13, 27, 41, 54],被认为与DIC的病理生理学相一致。

以纤溶表型为特征的DIC作为ATC的病理生理机制,已被强调血栓调节蛋白-蛋白C系统激活是介导ATC的主要通路的研究者明确否定[43]。一些研究者提出,ATC不是DIC,因为缺乏弥漫性解剖病理学血管内纤维蛋白沉积的明确证据,并且“纤溶表型DIC假说”是术语混淆,应当弃用。他们提出,纤溶活性超过止血系统形成稳定血凝块的能力、导致过度或不受控制的出血的状态,应称为伴止血不良的全身性纤溶激活[27]。然而,他们误解了DIC的概念,导致不恰当的结论。DIC是凝血在血管内激活并失去局限性及微血管损伤,这意味着凝血酶生成,而非纤维蛋白血凝块形成及其在循环中的激活,以及微血管内皮的广泛损伤导致凝血控制不足[18, 44]。

创伤诱导性凝血病,尤其是急性创伤性凝血病(ATC),是一个随时间动态演变的实体,有研究提出没有任何单一假说能够解释凝血病的不同表现形式[27]。关于血栓调节蛋白-蛋白C系统机制的激活,已提出许多存在争议的问题,近期综述也提出了其与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在病理生理上的重叠[18, 55]。

ATC中纤溶亢进的病理生理机制

ATC表现为与纤溶亢进相关的全身性凝血激活[19, 26, 27],而纤维蛋白(原)溶解增加是其最具特征性的表现。

凝血酶是止血过程中的核心分子。凝血酶生成将纤维蛋白原转化为纤维蛋白,导致纤维蛋白丝形成,并激活血小板、白细胞和内皮细胞。然而,凝血酶也刺激内皮细胞产生组织型纤溶酶原激活物(t-PA),这一效应此前被称为继发性纤溶。由缺氧、肾上腺素和血管加压素等其他因素刺激内皮细胞释放t-PA被称为原发性纤溶[11]。创伤性休克引起的组织低灌注也被证实可促进内皮细胞产生t-PA,并且在凝血病性创伤患者中已有t-PA水平升高的报道[42, 56]。

此外,已有研究证实,继发于纤溶酶生成增加的α2-纤溶酶抑制剂缺乏可加速纤维蛋白(原)溶解[30]。这些多种因素被认为共同促成了严重创伤患者的纤溶状态。

ATC患者纤溶发病机制的关键点在于内皮细胞即刻释放t-PA与随后PAI-1 mRNA表达之间的发生时相差异,这导致这些分子之间出现极度失衡[43, 57, 58]。数小时的时间差可能在纤溶状态中发挥重要作用。这一时相差异得到了以下发现的支持:几乎所有严重创伤患者在创伤后即刻PAI-1水平相同,无论是否诊断为DIC,而被诊断为DIC的患者中t-PA水平和纤溶酶生成均显著升高[41, 59–61]。

结论

致命性出血是创伤后最常见的可预防性死亡原因[7, 62, 63]。其中许多死亡发生在确定性治疗的最初数小时内,凝血病在其中起主要作用。过去二十年间,失血性休克危重创伤患者复苏领域发生了广泛的范式转变,将严重创伤的管理从确定性手术方式转变为损伤控制手术[7, 62, 63]。对于需要损伤控制手术的患者,复温措施、早期纠正酸中毒以及积极晶体液复苏一直是创伤复苏策略的首要原则。这种对早期纠正生理异常的重视催生了损伤控制手术时代[17, 20, 23, 64–68]。然而,即使伴随对生理紊乱的积极纠正,需要损伤控制手术患者的临床结局改善仍然不足。

尽管创伤诱导性凝血病(包括急性创伤性凝血病和复苏相关凝血病)是多因素导致的,但它无疑是严重创伤患者管理中最重要的问题。损伤控制手术辅以精细的损伤控制复苏[17, 69, 70],包括基于对急性创伤性凝血病和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病理生理学理解的低血压/低血容量复苏和止血复苏,必须成为伴有急性创伤性凝血病的严重创伤患者管理的核心主题。

参考来源

  1. Kushimoto S, Kudo D, Kawazoe Y, et al. Acute traumatic coagulopathy and trauma-induced coagulopathy: an overview.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34798701. doi:10.1186/s40560-016-0196-6
  2. 全文:PMC860073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60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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