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机械通气危重症患者侵袭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基础疾病、诊断与结局

Invasive fungal tracheobronchitis in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underlying conditions, diagnosis, and outcomes.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7-01-06
一句话结论机械通气危重症患者侵袭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院内死亡率高达93.5%,糖尿病最常见,支气管镜病灶活检是关键诊断策略。

这项回顾性多中心观察研究纳入2007年1月至2015年12月四家医院医疗ICU中31例诊断为侵袭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IFT)的成人患者,记录人口学、影像、支气管镜和病理结果及结局。所有患者诊断前均出现呼吸衰竭并接受机械通气,糖尿病(58.1%)和慢性肺病(38.7%)是最常见基础疾病,曲霉菌属(61.3%)最常见、毛霉目(25.8%)次之。6例(19.4%)仅经支气管活检病理确诊而BAL培养阴性。院内死亡率93.5%。作者认为支气管镜联合支气管病灶活检应作为首选诊断策略。

要点

  • 所有31例患者诊断前均因呼吸衰竭接受机械通气,院内死亡率93.5%(29/31)。
  • 糖尿病(58.1%,18例)是最常见基础疾病,慢性肺病次之(38.7%,12例),无一例中性粒细胞减少。
  • 病原以曲霉菌属(61.3%,19例)最常见,毛霉目(25.8%,8例)次之,念珠菌属6.5%(2例)。
  • 6例(19.4%)BAL真菌培养阴性,仅经支气管活检组织病理确诊。
  • CT上仅1例见空气新月征,无一例见晕征;支气管镜下假膜型27例(87.1%)、溃疡型12例(38.7%)、阻塞型4例(12.9%)。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7年1月至2015年12月入住医疗ICU的成人IFT患者,来自长庚纪念医院林口与嘉义院区、亚东纪念医院、奇美医疗中心柳营院区。
  • 所有患者诊断前均出现呼吸衰竭并接受机械通气,入ICU时APACHE II评分均值23.1 ± 10.4。
  • 31例中30例(96.8%)有基础疾病,仅1例(轻度吸烟者)无既往病史。
  • 无中性粒细胞减少、无慢性肾衰竭、无实体器官移植受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采用EORTC/MSG修订的侵袭性真菌感染定义分为确诊(proven)和临床诊断(probable)IFT。
  • 确诊IFT依据组织病理学诊断。
  • 临床诊断IFT指支气管肺泡灌洗液真菌培养阳性并伴气管支气管炎表现。
  • 支气管镜下按Denning分类分为假膜型、溃疡型和阻塞型。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患者均行纤维支气管镜检查及支气管肺泡灌洗。
  • 27例(87%)行支气管病灶活检;4例(12.9%)未活检,因血小板极低(<5000 per mm3)或呼吸机支持下达严重低氧血症(吸入氧浓度100%)。
  • 活检后无一例发生大咯血或低氧血症。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诊断前出现呼吸衰竭需机械通气者死亡率极高(本队列院内死亡率93.5%)。
  • CT仅1例见空气新月征、无一例见晕征,缺乏典型影像征象不能排除IFT。
  • 支气管镜下假膜型27例(87.1%)、溃疡型12例(38.7%)、阻塞型4例(12.9%)。
  • 仅9例(29%)支气管镜前下呼吸道标本真菌培养阳性,6例(19.4%)镜后BAL培养阴性;仅靠培养诊断可能低估IFT。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多中心观察研究,纳入31例(男24例、女7例)IFT危重症患者,平均年龄64.7 ± 13.7岁。
  • 25例(80.6%)为确诊IFT,6例(19.4%)为临床诊断IFT;确诊与临床诊断患者死亡率无显著差异(96%[24/25] vs. 83.3%[5/6],p = 0.35)。
  • 糖尿病18例(58.1%)、慢性肺病12例(38.7%)、实体瘤4例(12.9%)、血液病4例(12.9%);17例(54.8%)诊断前接受全身糖皮质激素治疗;3例(9.7%)在H1N1肺炎后发生IFT。
  • 病原:曲霉菌属19例(61.3%)、毛霉目8例(25.8%)、念珠菌属2例(6.5%)、未分化霉菌2例;不同病原间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 曲霉菌性气管支气管炎患者血清和BAL半乳甘露聚糖抗原分别为3.44 ± 2.8和4.87 ± 2.6;非曲霉菌相关者半乳甘露聚糖抗原均小于0.5。
  • 诊断前ICU停留中位时间5天(0–19天),ICU停留中位时长14天(2–85天),诊断后中位生存时间10天(0–85天);2例存活者分别感染曲霉菌属和未分化霉菌。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
  • 局限: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
  • 局限:仅纳入确诊和临床诊断IFT病例,部分可能病例可能被遗漏,结局可能被低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对于机械通气危重症患者,即使无中性粒细胞减少等传统免疫抑制,出现呼吸衰竭时也应考虑IFT,糖尿病和慢性肺病是最常见基础疾病。
  • 作者认为,早期诊断IFT应基于支气管镜检查,支气管镜联合支气管病灶活检应作为首选诊断策略。
  • 作者指出,仅依据培养阳性可能低估IFT发病率,因本队列仅29%患者支气管镜前培养阳性、19.4%患者BAL培养阴性而经活检病理确诊。
  • 作者认为,支气管病灶活检创伤较小且相对安全,本队列活检后无大咯血或低氧血症;但4例因血小板极低(<5000 per mm3)或吸入氧浓度100%下严重低氧血症未行活检。

指南或共识出处

  • EORTC/MSG修订的侵袭性真菌感染定义(参考文献17)。
  • Denning气管支气管曲霉病分类(1995年,参考文献18)。
全文中译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7 Jan 6;7:9. doi: 10.1186/s13613-016-0230-9

背景

侵袭性真菌病是一种危及生命的疾病,主要发生于免疫功能受损的患者。近年来,肺部真菌感染的发病率急剧上升[1]。曲霉属是肺部真菌感染中最常见的致病菌种[2, 3]。侵袭性曲霉病的总体死亡率约为50%[4–6]。此外,由非曲霉属丝状真菌引起的侵袭性真菌感染的频率也在增加,且这些感染与侵袭性曲霉病相似,具有毁灭性的结局[5]。除了具有中性粒细胞减少和接受过干细胞移植等传统危险因素的患者外,患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慢性肾功能衰竭和肝硬化的患者也可能发生侵袭性真菌感染[2, 7, 8]。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危重患者日益被认为是肺部真菌感染风险特别高的人群[2]。此外,无恶性肿瘤的危重患者接受机械通气时发生的侵袭性曲霉病导致极差的结局,死亡率为90%[9]。

侵袭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IFT)是一种罕见但严重的肺部真菌感染形式,在危重患者中日益被观察到[2, 10]。由于临床表现非特异性且微生物学检测阳性率低,IFT的诊断相当困难[2, 11, 12]。不同真菌引起的IFT死亡率从20%到80%不等[11, 13–16]。发生急性呼吸衰竭的曲霉性气管支气管炎患者结局明显差于无呼吸窘迫的患者(死亡率69.2–93.8 vs. 25–32.8%)[11, 15, 16]。此外,入住ICU是非曲霉属霉菌侵袭性感染患者死亡的强预测因素[5]。然而,关于危重患者IFT的信息有限。

本研究旨在评估危重患者IFT的诊断方法和结局。

方法

研究设计与研究对象

在这项回顾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中,我们纳入了2007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入住长庚纪念医院林口及嘉义分院、亚东纪念医院和奇美医疗中心柳营分院内科重症监护病房的成人重症侵袭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IFT)患者。本研究经长庚纪念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CGMH 104-7452B)。采用欧洲癌症研究与治疗组织/真菌病研究组(EORTC/MSG)修订的侵袭性真菌感染定义,将患者分类为确诊或临床诊断IFT [17]。组织病理学用于诊断确诊IFT。临床诊断IFT指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标本真菌培养阳性并伴有气管支气管炎。所有患者均接受纤维支气管镜检查。根据支气管镜所见,按Denning分类[18]将IFT分为假膜型、溃疡型或阻塞型。记录患者的人口学资料、基础疾病、临床表现、疾病严重程度、实验室指标、支气管镜、微生物学及组织病理学检查结果、用药情况及转归。

评估总体住院死亡率。若研究患者存活,则记录其生存情况直至失访日期或研究结束日期。由于本研究为回顾性观察性研究,且未对患者的一般管理进行任何修改,故豁免知情同意。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GraphPad Prism统计软件(GraphPad Prism,版本5.01)进行。分类变量以计数(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

结果

本研究纳入31例被诊断为侵袭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IFT)的危重患者,其中男性24例、女性7例,平均年龄64.7 ± 13.7岁。表1总结了因IFT在内科重症监护室(ICU)住院患者的人口学特征和基础疾病。30例(96.8%)患者有基础疾病。仅有1例患者无既往病史,该患者为轻度吸烟者。糖尿病(DM;18例,[58.1%])是IFT患者中最主要的基础疾病。HbA1c中位水平为8.1%(5.4–13%)。5例患者为新诊断DM。9例患者正在服用口服降糖药。4例患者接受过胰岛素治疗。这些DM患者中有3例存在蛋白尿和慢性肾脏病。慢性肺部疾病(12例[38.7%])是第二位最常见的基础疾病。4例患者(12.9%)患有实体器官肿瘤,4例(12.9%)患有血液系统疾病。这些IFT患者中无一例患有慢性肾功能衰竭或中性粒细胞减少症,也无一例接受过实体器官移植。此外,17例患者(54.8%)在诊断前接受过全身性类固醇治疗。3例患者(9.7%)在被诊断为H1N1肺炎后发生IFT。总体院内死亡率为93.5%(29例)。诊断前在ICU的中位时间为5天(0–19天)。ICU住院时间中位数为14天(2–85天)。诊断后中位生存时间为10天(0–85天)。表2总结了IFT危重患者的临床表现。入ICU时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分II(APACHE II)平均为23.1 ± 10.4。由于呼吸衰竭,所有患者在诊断前均接受机械通气。此外,21例患者(67.7%)接受了计算机断层扫描(CT)。实变是最常见的表现(19例[61.3%])。仅有1例患者在CT上表现出空气新月征,无一例患者出现晕征。所有患者均接受了支气管镜检查和支气管肺泡灌洗(BAL)。此外,分别有27例和12例患者(87.1%和38.7%)表现为IFT的假膜型和溃疡型。阻塞型(4例[12.9%])是IFT中最少见的类型(表2)。27例患者(87%)进行了支气管活检。其余4例患者(12.9%)未进行活检,原因是血小板计数极低(<5000/mm3)或在呼吸机支持(吸入氧分数100%)下存在严重低氧血症。无一例患者在支气管活检后发生大咯血或低氧血症。图1展示了由不同真菌种类引起的IFT的独特组织学图像以及难以区分的支气管镜和影像学表现。确诊和临床诊断IFT患者之间的死亡率无显著差异(96%[24/25] vs. 83.3%[5/6];p = 0.35)。

在本研究中,曲霉属(Aspergillus spp.)被发现是IFT最常见的致病菌种(19例患者[61.3%]),其次是毛霉目(Mucorales)(8例患者[25.8%])。念珠菌属(Candida spp.)是两例患者(6.5%)IFT的致病病原体。另有2例患者感染了未分化霉菌(表2)。在19例曲霉性气管支气管炎患者中的16例和12例非曲霉相关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患者中的4例中评估了半乳甘露聚糖抗原水平。在曲霉性气管支气管炎患者中,血清和BAL中的半乳甘露聚糖抗原水平分别为3.44 ± 2.8和4.87 ± 2.6。在非曲霉相关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患者中,半乳甘露聚糖抗原水平低于0.5。两例存活者分别感染了曲霉属和未分化霉菌。不同真菌种类所致IFT患者的病死率无差异。仅9例患者(29%)在支气管镜检查前下呼吸道标本真菌培养结果为阳性。6例患者(19.4%)在支气管镜检查后BAL液真菌培养结果为阴性。他们通过支气管活检标本的组织病理学检查得以诊断。

表1 31例侵袭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患者的人口学特征和基础疾病 查看原表 ↗
表2 31例侵袭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患者的临床表现 查看原表 ↗
图1 IFT的胸部X线片及支气管镜和组织学检查。a 侵袭性曲霉性气管支气管炎。b 侵袭性念珠菌性气管支气管炎。c 毛霉目相关侵袭性气管支气管炎。d 侵袭性曲霉性气管支气管炎的支气管镜下表现。e 侵袭性念珠菌性气管支气管炎的支气管镜下表现。f 毛霉目相关侵袭性气管支气管炎的支气管镜下表现。g 组织病理学检查显示呈45°角分支的有隔真菌菌丝(箭头),为曲霉属的特征(放大倍数:400×)。h 组织病理学检查显示酵母细胞和假菌丝(星号),为念珠菌属的特征(放大倍数:400×)。i 组织病理学检查显示宽大、薄壁、无隔菌丝,为毛霉目真菌的特征(左箭头),以及呈锐角分支的其他有隔真菌菌丝,为曲霉属的特征(右箭头)(放大倍数:400×) 查看原图 ↗

讨论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机械通气危重症患者中规模最大的IFT系列研究。我们的主要发现如下。第一,80.6%的患者为确诊IFT,而其余患者(19.4%)为临床诊断IFT。第二,DM是我们IFT患者中最常见的首要基础疾病(58.1%),其次是慢性肺病(38.7%)。第三,不到15%的患者患有血液系统疾病。第四,没有患者存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或接受过实体器官移植。第五,病死率为93.5%。所有患者在诊断前均发生急性呼吸衰竭,并以高APACHE II评分(23.1 ± 10.4)收入ICU。

侵袭性真菌感染曾被报道主要影响免疫功能受损患者,尤其是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患者[17]。然而,近来有研究表明曲霉菌属可在慢性肺病患者及危重症肝硬化患者中引起侵袭性真菌病[7, 19–24]。这主要归因于广谱抗生素、糖皮质激素的使用以及与脓毒症相关的免疫麻痹[2, 22, 25–27]。在一项纳入156例曲霉菌性气管支气管炎患者的队列研究中,Fernández-Ruiz等[15]报告其中6.5%患有糖尿病(DM),23.7%因呼吸衰竭接受机械通气,大多数患者存在免疫功能受损,死亡率为39.1%。Karnak等[13]回顾了228例支气管腔内真菌病患者,发现其中54%存在免疫功能受损,11%患有DM;支气管腔内毛霉病患者的死亡率为52%。在我们的队列中,DM是最常见的基礎疾病(58.1%),而仅有4例患者(12.9%)患有血液系统疾病,且无患者出现中性粒细胞减少。大量研究报告急性呼吸衰竭和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是侵袭性真菌病的关键预后因素[5, 15, 27–30]。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发生呼吸衰竭的侵袭性真菌性气管支气管炎(IFT)患者死亡率较高。He等[14]报告,曲霉菌性气管支气管炎并累及肺实质的患者死亡率更高,提示曲霉菌性气管支气管炎是侵袭性肺曲霉病的早期阶段。相反,Patterson和Strek[2]认为气管支气管炎是侵袭性肺曲霉病的一种表现形式,并因诊断延迟而与不良结局相关。此外,Karnak等[13]还发现7–20%的侵袭性肺曲霉病患者同时表现出致命性的气管支气管受累。侵袭性真菌感染的总死亡率约为50%[5, 6],而不同真菌所致支气管腔内真菌病的死亡率差异很大,范围为20%至80%[11, 13–16]。在我们的队列中,尽管无患者存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或免疫抑制,总住院死亡率为93.5%。Cornillet等提出,在非中性粒细胞减少的侵袭性曲霉病患者中,非特异性症状和诊断困难导致治疗管理欠佳及治疗延迟。这种治疗延迟导致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的死亡率高于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89% vs. 60%),这可能解释了我们队列中观察到的高死亡率[24, 31]。

由于临床表现非特异性且缺乏区分定植与感染的诊断工具,诊断IFT相当困难[2, 12, 32, 33]。在曲霉病患者中,影像学表现通常为非特异性。肺部CT图像上典型的光晕征和空气新月征对侵袭性真菌感染的敏感性较低,且在非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罕见观察到[12, 21]。在本研究中,仅在一位患者的CT扫描中检测到空气新月征。BAL液中的半乳甘露聚糖抗原水平有助于诊断侵袭性肺曲霉病[34]。然而,除曲霉属外,其他真菌也可引起侵袭性气管支气管炎而不影响半乳甘露聚糖抗原水平[13]。侵袭性曲霉病是血液病患者中最常见的侵袭性真菌感染(59.2–74.3%),其次是毛霉目引起的侵袭性真菌感染(7.2–13.9%)[35, 36]。Karnak等[13]也发现曲霉属是支气管内真菌病最常见的致病菌种(53%),而毛霉目仅占13.4%。在本研究中,曲霉属是最常见的致病菌种(61.3%),其次是毛霉目(25.8%)。

考虑到危重症患者中侵袭性曲霉病的发病率不断增加以及EORTC/MSG修订版侵袭性真菌病定义中严格宿主标准[17],Blot等[37]验证了一种用于ICU中诊断侵袭性肺曲霉病的临床算法。他们提出以曲霉阳性下呼吸道标本培养作为 entry criterion,并建议医生应越来越多地考虑侵袭性肺曲霉病的可能性[20, 22, 37]。然而,BAL液真菌培养阳性率仅为25–77%,且抗真菌治疗后可能进一步降低[13, 31, 32]。在我们的患者中,不到30%在支气管镜检查前真菌培养阳性,20%在支气管镜检查后BAL液培养阴性。如果仅基于阳性培养进行诊断,IFT的发病率可能被低估。因此,我们认为支气管镜检查应作为IFT的主要诊断方法。

1995年,Denning提出了三种形式的曲霉气管支气管炎:假膜型、阻塞型和溃疡型[18]。此后,Karnak等[13]证明支气管内真菌病可由六种不同的真菌引起。侵袭性真菌病的起源难以根据影像学或支气管镜表现进行鉴别(图1)。气管支气管标本的直接显微镜检查对于观察真菌形态至关重要,能够实现IFT的推定诊断并更早开始抗真菌治疗[12]。经支气管肺活检或支气管吸引在血管侵袭性真菌感染患者中风险相对较高,特别是伴有凝血功能障碍或血小板减少症的患者[26, 38]。相比之下,支气管病变活检侵入性较小且相对安全;活检的敏感性高于单独BAL液培养[14, 16]。在本研究中,所有患者均接受了支气管镜检查和BAL培养,25例接受了支气管活检。术后无患者出现大咯血或低氧血症。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第二,本研究仅纳入确诊和临床诊断的IFT病例;因此,一些可能的病例可能被遗漏,结局可能被低估。

结论

在接受机械通气的危重症患者中,IFT是一种毁灭性疾病,与宿主免疫状态无关。糖尿病是最常见的基礎疾病,其次是慢性肺病。在发生呼吸衰竭的IFT患者中,死亡率非常高。除曲霉属(61.3%)外,毛霉目是另一种重要的致病菌种(25.8%)。IFT的早期诊断基于支气管镜检查。支气管镜下支气管病变活检应作为首选的诊断策略。迫切需要大型前瞻性研究以改善危重症患者IFT的结局。

参考来源

  1. Lin CY, Liu WL, Chang CC, et al. Invasive fungal tracheobronchitis in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underlying conditions, diagnosis, and outcomes.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083768. doi:10.1186/s13613-016-0230-9
  2. 全文:PMC52336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23360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