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加压素与特利加压素在新生儿及儿童难治性休克中对比常规治疗的作用:系统评价、荟萃分析与试验序贯分析
该系统评价、荟萃分析与试验序贯分析纳入3项随机对照试验和5项无对照的前后临床研究,共224例0至18岁难治性休克患儿,其中152例接受血管加压素或特利加压素治疗。汇总分析显示,与常规治疗相比,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与死亡率(RR 1.19,95%CI 0.71-2.00)、PICU住院时间(MD -3.58天,95%CI -9.05至1.83)及组织缺血(RR 1.48,95%CI 0.47-4.62)均无显著关联。试验序贯分析未跨过无效边界,估计达到无效边界所需随机样本量死亡率结局为392例、组织缺血结局为231例。作者结论强调未观察到死亡率与PICU住院时间获益,并提示缺血事件风险可能增加,进一步大型研究是必要的。
要点
- 在0至18岁难治性休克患儿中,加用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与常规治疗相比死亡率无显著差异(RR 1.19,95%CI 0.71-2.00;I²=28%)。
- 加用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与组织缺血风险无显著差异(RR 1.48,95%CI 0.47-4.62;I²=0%),但试验序贯分析显示组织缺血风险有升高趋势。
- 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可显著降低血管活性药物评分(MD -14.13单位,95%CI -20.61至-7.66)、降低心率(MD -12.25次/分,95%CI -18.96至-5.55)、升高平均动脉压(MD 12.34 mmHg,95%CI 6.38-18.3)。
- 加用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未显著缩短PICU住院时间(MD -3.58天,95%CI -9.05至1.83;I²=54%)。
- 试验序贯分析估计达到无效边界所需随机样本量:死亡率392例、组织缺血231例,均未达到。
适用人群与场景
- 0至18岁新生儿及儿童,难治性休克(感染性、血管扩张性或混合性起源),经常规液体复苏及血管加压药/正性肌力药治疗后仍存在休克。
- 纳入标准为前瞻性临床研究(随机对照试验及无对照的前后临床研究),符合牛津循证医学中心2011年证据等级1b和1c级。
- 排除标准: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用于其他适应症的研究,或无全文可获取的研究;回顾性和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及病例报告仅纳入系统评价。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系统评价、荟萃分析与试验序贯分析,检索MEDLINE、EMBASE、Cochrane图书馆及ClinicalTrials.gov至2016年2月。
- 纳入研究:3项随机对照试验和5项无对照的前后临床研究,共224例0至18岁难治性休克患儿,其中152例接受血管加压素或特利加压素治疗。
- 主要终点死亡率:随机对照试验汇总分析显示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与常规治疗相比无显著差异(RR 1.19,95%CI 0.71-2.00;I²=28%);临床研究中治疗组汇总事件率为0.49(95%CI 0.37-0.61)。
- 主要终点组织缺血:随机对照试验汇总分析显示无显著差异(RR 1.48,95%CI 0.47-4.62;I²=0%);临床研究中治疗组汇总事件率为0.16(95%CI 0.08-0.28)。
- 次要终点血管活性药物评分: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组显著降低(MD -14.13单位,95%CI -20.61至-7.66;I²=38.25%)。
- 次要终点平均动脉压: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组显著升高(MD 12.34 mmHg,95%CI 6.38-18.3;I²=93%)。
- 次要终点心率: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组显著降低(MD -12.25次/分,95%CI -18.96至-5.55;I²=67%)。
- 次要终点PICU住院时间: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组无显著缩短(MD -3.58天,95%CI -9.05至1.83;I²=5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荟萃分析与试验序贯分析,纳入随机对照试验及无对照的前后临床研究。
- 证据等级:纳入研究符合牛津循证医学中心2011年证据等级1b和1c级;2项随机对照试验为低偏倚风险。
- 局限:大多数纳入研究未涉及休克机制,未报告研究期间超声心动图检查,可能纳入不同休克机制的患者;因缺乏心室功能信息,无法评估休克机制与治疗目标同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有效性之间的关系;纳入研究患儿年龄不同,因缺乏高质量文献,无法对新生儿和儿童分别进行统计分析;不同年龄和不同类型休克在休克代偿机制、药物剂量及潜在不良反应方面可能存在差异;难治性休克中弥散性血管内凝血的发生率可能高于较轻类型休克,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在血管扩张性休克中较心源性休克更可能获益。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这些发现很重要,可为当前执业者提供关于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疗效和安全性的最佳现有证据。
- 作者结论强调未观察到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在死亡率和PICU住院时间方面的获益,并提示可能与缺血事件相关。
- 作者指出,尽管现有数据有限且不能排除小幅获益的可能性,试验序贯分析提示进一步研究不太可能显示死亡率改善,但需要更多研究才能确证。
- 作者建议,进一步纳入休克机制评估的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研究可增进对特定类型休克临床效用的理解。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7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血流动力学休克是全球儿科人群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 [1]。延迟治疗休克可能导致不可逆的器官损害 [2, 3]。休克的并发症可能包括肾功能衰竭、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和死亡 [1–3]。早期目标导向治疗旨在休克发作后的第一个小时内维持和恢复充分的通气和循环 [4–6]。
积极液体复苏是休克的一线治疗 [7]。此后,通过血管加压药和正性肌力药实现血流动力学支持 [5, 7]。然而,休克时血管加压药对血管收缩的敏感性降低可导致血管扩张、严重低血压和血管麻痹 [8]。因此,迫切需要针对参与休克发生的其他通路的药物。
在过去十年中,精氨酸加压素(AVP)已成为难治性休克的一种潜在有用疗法 [9]。AVP作用于血管平滑肌上的V1受体,导致平均动脉压(MAP)升高。休克患者的循环AVP浓度异常降低 [7, 8, 10]。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在难治性休克中加用AVP/TP的基本原理是休克状态下血管内AVP的耗竭 [11]。此外,AVP/特利加压素(TP)可能有助于难治性休克状态下MAP的升高,因为血管平滑肌的收缩能力下降,且低血压可能对标准儿茶酚胺血管加压药治疗无效 [12]。
在休克状态下给予AVP和TP可能有益于改善心血管参数,如MAP和心率(HR)[13, 14]。AVP/TP也可用于体外循环后的血管扩张性休克 [15]。
关于儿童难治性休克中使用AVP/TP结局的数据匮乏。2013年的一项Cochrane综述旨在评估AVP在新生儿难治性休克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但未发现足够证据推荐或反对使用AVP [16]。因此,我们试图进行系统综述、荟萃分析和试验序贯分析(TSA),以评估AVP/TP在不同病因的危重新生儿和儿童难治性休克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并与液体复苏、血管加压药和正性肌力药治疗的常规疗法进行比较。
方法
数据来源和检索
本系统评价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 2009)框架指南,评价方案于2016年2月在PROSPERO系统评价注册中心注册(注册号:CRD 42016035872)[17, 18]。本系统评价通过MEDLINE、EMBASE和Cochrane数据库检索至2016年2月,以识别所有已发表的随机对照试验(RCT)、前瞻性临床试验(“前后对照”,无对照组)、队列研究、病例对照研究和病例系列研究,这些研究涉及在儿童难治性休克(感染性、血管舒张性或混合性来源)中,将精氨酸加压素(AVP)或特利加压素(TP)(在常规治疗基础上)与常规治疗进行比较/对照。使用以下检索词识别相关研究:“vasopressin”、“terlipressin”、“shock”、“septic”、“refractory”、“hypotension”、“vasodilatory”、“mixed”、“children”、“neonates”。我们随后检索并评估了已发表的系统评价、在线资源、会议摘要、clinicaltrials.gov和专家意见,以确保识别所有已发表和未发表的研究。检索未施加语言或日期限制。无需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
研究选择与数据提取
研究由一名评价者(RM)通过检索识别,摘要由两名评价者(RM和BHR)独立筛选。分歧通过共识和/或提交第三名评价者(IM)解决。随后由一名评价者(RM)获取所得参考文献的全文。本分析的主要终点为死亡结局(RCT中为30天死亡率,非RCT中为试验期间或试验结束时的死亡率)和组织缺血(新发或原有病情恶化)。次要结局包括血流动力学指标、血管活性评分以及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住院时间。
选择标准
我们应用以下筛选标准来确定纳入荟萃分析的定性合格性:前瞻性临床研究(RCT和前瞻性“前后对照”临床试验,无对照组),研究对象为0至18岁难治性休克儿童,将AVP/TP(在常规治疗基础上)与常规治疗进行比较,并报告死亡率、发病率、至少两项血流动力学指标和不良反应,且符合牛津循证医学中心(CEBM)2011年证据等级1b和1c级[19]。我们排除了AVP/TP用于其他适应症的研究,或无法获取全文的研究。回顾性和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及病例报告仅纳入系统评价。
质量评估与偏倚风险
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采用CEBM 2011年证据等级进行评估[19]。偏倚风险根据Cochrane协作网方法学进行评估[20]。
数据合成
我们进行了一项荟萃分析,使用综合荟萃分析软件(CMA 3.0)汇总比较仅常规治疗与常规治疗加AVP/TP的试验结果。对于TSA,使用TSA程序v.0.9 beta版(http://www.ctu.dk/tsa/downloads.aspx)。对于偏倚风险评估,我们使用Review Manager(RevMan)5.3版,哥本哈根(北欧Cochrane中心,Cochrane协作组织,2014年)。主要比较主题为死亡率和组织缺血。次要比较主题包括血管活性评分、PICU住院时间和血流动力学指标。对于仅报告连续测量结局四分位距(IQR)的研究,我们假设均值与中位数相等,并通过将IQR除以1.35来计算标准差(SD)[21]。为计算连续血流动力学指标的变化,我们根据各指标的合并方差估计标准差。使用I²统计量评估异质性。I²值为25%、50%和75%分别代表低、中和高异质性[22]。我们使用随机效应模型汇总结果。当分析中仅纳入RCT时,我们计算二分类结局的风险比(RR)。事件率(ER)针对纳入RCT和“前后对照临床”试验(无对照组)的二分类结局进行计算。事件率是衡量某事件在一组中发生频率的指标[23],是衡量每位参与者在观察期间事件发生情况的指标。来自“前后对照”临床试验的合并事件率可提供在所评估环境中这些事件预期发生率的估计;然而,它们不能提供干预相对于对照的效应的直接估计。连续结局计算均数差(MD)及其相应的95%置信区间(CI)。统计显著性定义为双侧α=0.05,临床意义的解释强调CI。
试验序贯分析
荟萃分析可能因分析稀疏数据时随机误差风险增加而导致I类错误[24]。TSA允许在数据稀缺且无法得出明确结论时控制p值[25, 26]。TSA允许在调整统计显著性阈值的同时量化确定所研究效应所需的样本量[25, 26]。达到统计显著性的阈值可调整CI并减少I类错误。当累积z曲线穿过阈值边界时,可得出结论:已达到干预效应的足够证据水平,无需进一步试验。如果z曲线未穿过任何边界,则证据不足以得出结论[25]。我们使用TSA调整的随机效应模型汇总RCT的主要结局结果。我们进行双侧和单侧TSA以维持5%的I类错误风险和80%的检验效能。我们使用估算函数计算所需信息量(IS)。我们计算了经重复检验调整的95%CI。
结果
试验流程
我们的检索得到140个相关标题。初步筛选后排除18条重复记录和72条不符合纳入标准的记录。其余50篇文献被获取进行全文审查。根据纳入标准排除22篇文献,剩余28项研究。20项为观察性研究,仅纳入系统评价(附加文件1:表S1),剩余8篇临床文献用于荟萃分析。选择过程见图1。
纳入荟萃分析的临床研究的特征与质量
纳入分析的研究详见表1。共有224名儿童接受了AVP/TP治疗。在所有报告中,在开始AVP/TP之前均给予容量复苏和血管升压药/正性肌力药的常规治疗(排除了一项包含容量复苏或多巴胺的研究)[27]。三项随机对照试验(RCT)[27–29]和五项临床试验[30–34]符合CEBM的1b和1c级标准[19],两项RCT偏倚风险低(附加文件2:图S1)[27, 29]。纳入的研究评估了AVP/TP在年龄范围相对较广的儿科人群中的效果,且大多数研究并不限于特定机制引起的休克。
荟萃分析
死亡率
在难治性休克的血管升压药/正性肌力药治疗基础上加用AVP/TP对死亡率无显著影响。对RCT的分析显示,与传统治疗相比风险差异无统计学意义,RR为1.19,异质性低(95% CI,0.71–2.00;I 2 = 28%)(图2)。临床试验中接受AVP/TP治疗的患者死亡率较高,合并ER为0.49(95% CI,0.37–0.61)(图3)。在TSA中,未跨越无效边界,未观察到对死亡率的影响;达到无效边界所需估计IS为392例随机化患者(图4)。
组织缺血
在难治性休克中,在血管升压药/正性肌力药治疗基础上加用精氨酸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对发生组织缺血的风险无显著影响。对随机对照试验(RCT)的分析显示,与传统治疗相比风险差异无统计学意义,RR为1.48,异质性低(95% CI,0.47–4.62;I 2 = 0%)(图5)。临床试验中接受精氨酸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治疗的患者组织缺血发生率相当高,合并ER为0.16(95% CI,0.08–0.28)(附加文件3:图S2)。在试验序贯分析(TSA)中,未跨越无效性边界,也未观察到对组织缺血的影响;达到无效性边界所需估计信息量(IS)为231例随机化患者(附加文件4:图S3)。
血管活性评分
在难治性休克中加用精氨酸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较标准治疗显著降低血管活性评分,合并MD为–14.13单位,异质性低(95% CI,–20.61至–7.66;I 2 = 38.25%)(附加文件5:图S4)。
平均动脉压
在难治性休克中加用精氨酸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显著升高MAP,合并MD为12.34 mmHg,异质性高(95% CI,6.38–18.3;I 2 = 93%)(附加文件6:图S5)。
心率
在难治性休克中加用精氨酸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显著降低HR,合并MD为–12.25次/分,异质性中等(95% CI,–18.96至–5.55;I 2 = 67%)(附加文件7:图S6)。
PICU住院时间
在难治性休克中加用精氨酸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未显著缩短住院时间,合并MD为–3.58天(缩短),异质性中等(95% CI,–9.05至1.83;I 2 = 54%)(附加文件8:图S7)。
讨论
在本荟萃分析中,对于儿童人群的难治性休克,精氨酸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与传统治疗在死亡风险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此外,应用TSA后,对死亡率结局的无显著影响仍然存在;然而,需要大量随机化患者才能达到无效性边界。尽管未发现组织缺血风险有显著差异,但应用TSA时我们发现组织缺血风险有升高趋势。
精氨酸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治疗确实显著改善了血流动力学指标,显著降低血管活性评分、HR,并升高MAP。
我们的荟萃分析表明,精氨酸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治疗在降低儿童人群难治性休克死亡率方面无效。我们的结果表明,临床试验中接受精氨酸血管加压素/特利加压素治疗的患者死亡率很高,死亡率的合并ER估计值证明了这一点。此外,对RCT的分析显示,治疗组与对照组之间死亡相对风险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我们分析纳入的研究中死亡率高,可归因于难治性休克即使经过适当治疗仍具有高死亡风险的特征[4]。然而,我们的结果表明,如TSA所示,需要非常大量的患者才能达到死亡率无效性边界所需的信息量。
AVP作用于血管平滑肌上的V1受体,导致血管收缩,因此使用AVP/TP治疗可能使患者发生组织缺血的风险更高[9]。在成人中,随机对照试验(RCT)显示AVP/TP治疗有发生组织缺血的趋势[35, 36]。我们的荟萃分析发现,接受AVP/TP治疗的患者组织缺血事件发生率较高。
血管活性评分先前已被证明与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37, 38],也与PICU住院时间的改善相关[38]。尽管AVP/TP治疗导致血管活性评分降低,但并未显著改善临床重要结局,如死亡率和PICU住院时间。
我们的分析发现平均动脉压(MAP)显著升高、心率(HR)降低,这与既往报道一致。这些效应可能归因于AVP/TP引起血管收缩的机制,以及难治性休克中血管平滑肌对儿茶酚胺敏感性降低[37–39]。然而,这似乎并未转化为临床显著结局的有意义改善。
遗憾的是,我们的荟萃分析中纳入的大多数研究未涉及休克的机制,也未报告在研究期间进行超声心动图检查,因此可能纳入了不同休克机制的患者。鉴于大多数已识别的研究缺乏关于心室功能的信息,且新生儿和儿童休克的结局依赖于心室功能,我们无法评估休克机制与治疗目标之间的关系以及AVP/TP的有效性。由于AVP和TP不具有正性肌力作用,它们在存在心室功能障碍的休克状态下使用的可能性要小得多。此外,该荟萃分析纳入了不同年龄儿童的研究。由于关于AVP/TP在新生儿和儿童难治性休克中应用的高质量文献稀少,无法对新生儿和儿童分别进行统计分析。因此,我们的结果受限于现有研究的性质,因为新生儿与年长儿童之间、以及不同类型休克之间,在休克代偿机制和药物剂量方面可能存在差异,不良反应的可能性也可能不同。例如,难治性休克中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的存在可能高于较轻类型的休克,且与心源性休克相比,AVP/TP更可能在血管舒张性休克中提供获益[40]。
结论
我们的分析结果强调,AVP/TP在死亡率方面缺乏观察到的获益,并可能与缺血事件相关。虽然该主题的可用数据有限,且不能排除小幅获益的可能性,但我们的试验序贯分析提示,进一步的研究不太可能证明死亡率的改善;然而,需要更多研究才能最终证明这一点。此外,进一步开展纳入休克机制评估的AVP/TP研究,可增进我们对AVP/TP在特定类型休克中临床效用的理解。
我们认为这些发现相当重要,因为它们既可以让当前执业者了解关于这些药物疗效和安全性的最佳可用证据。
参考来源
- Masarwa R, Paret G, Perlman A, et al. Role of vasopressin and terlipressin in refractory shock compared to conventional therapy in the neonatal and pediatric popula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meta-analysis, and trial sequential analysis. Crit Care. 2017. PMID: 28057037. doi:10.1186/s13054-016-1589-6
- 全文:PMC521763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21763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