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存精神障碍患者入住ICU:一项描述性回顾性队列研究
在法国雷恩大学医院21张床综合ICU开展的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00年至2013年首次入住ICU、年龄>18岁且具有抑郁、焦虑、双相或精神病性障碍(含精神分裂症)诊断的1743例患者。1280例(73%)因故意自损入院,其ICU死亡率(38/1280,3%)显著低于其他原因入院者(53/463,11%,p<0.0001)。ICU死亡独立相关因素为SAPS II评分(校正OR 1.061)、使用血管升压药(校正OR 7.40)、院外心脏骤停(校正OR 14.70)以及悬吊、溺水、跳楼或腐蚀性化学品摄入的自损方式(校正OR 11.49)。出院后1年死亡独立相关因素为SAPS II、年龄、因呼吸衰竭入院(校正HR 2.23)和休克(校正HR 3.72);精神障碍诊断及入院前精神药物与死亡均无独立关联。
要点
- 自损入院者ICU死亡率38/1280(3%)显著低于其他原因入院者53/463(11%),p<0.0001。
- 悬吊、溺水、跳楼或腐蚀性化学品摄入的自损方式与ICU死亡独立相关,校正OR 11.49(95%CI 3.76–35.71)。
- 院外心脏骤停(校正OR 14.70)与使用血管升压药(校正OR 7.40)是ICU死亡的强独立相关因素。
- 出院后1年死亡独立相关因素为SAPS II(校正HR 1.023)、年龄(校正HR 1.030)、呼吸衰竭入院(校正HR 2.23)和休克(校正HR 3.72)。
- 精神障碍诊断及入院前精神药物均未显示与ICU或长期死亡独立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0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首次入住雷恩大学医院21张床综合ICU、年龄超过18岁的内科患者。
- 纳入至少具有以下精神障碍诊断之一者:抑郁障碍、焦虑障碍、双相障碍、精神病性障碍包括精神分裂症。
- 排除被剥夺自由者;仅纳入首次住院;已知精神障碍诊断且入院前精神药物规律使用至少6个月者被记录。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精神障碍诊断依据ICD-9/ICD-10编码:抑郁障碍(296.2、296.3、311、300.4、F32、F33);焦虑障碍(300–300.02、293.84、309.28、309.21–309.23、F40、F41);双相障碍(296.00–296.06、296.40–296.89、F30、F31);精神病性障碍含精神分裂症(295、F20–F29)。
- SAPS II评分于入ICU后24小时内计算。
- 入院前精神药物定义为病历记录中入院前至少6个月规律使用的药物。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院外心脏骤停与ICU死亡独立相关,校正OR 14.70(95%CI 3.86–38.51)。
- 悬吊、溺水、跳楼或腐蚀性化学品摄入的自损方式与ICU死亡独立相关,校正OR 11.49(95%CI 3.76–35.71)。
- 使用血管升压药与ICU死亡独立相关,校正OR 7.40(95%CI 2.94–18.51)。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队列研究,单中心21张床综合ICU,纳入1743例既存精神障碍患者;1280例(73%)因故意自损入院,463例(27%)因其他原因入院。
- 精神障碍诊断构成:抑郁障碍1058例(60%)、非精神分裂症精神病性障碍237例(13%)、焦虑障碍187例(11%)、双相障碍172例(10%)、精神分裂症97例(6%)。
- ICU死亡率:自损入院38/1280(3%)vs 其他原因入院53/463(11%),p<0.0001;仅药物自毒者1221例中为2%。
- ICU死亡独立相关因素:SAPS II校正OR 1.061(95%CI 1.041–1.079)、使用血管升压药校正OR 7.40(95%CI 2.94–18.51)、院外心脏骤停校正OR 14.70(95%CI 3.86–38.51)、悬吊/溺水/跳楼/腐蚀性化学品摄入自损校正OR 11.49(95%CI 3.76–35.71)。
- 出院后1年死亡独立相关因素:SAPS II校正HR 1.023(95%CI 1.010–1.036)、年龄校正HR 1.030(95%CI 1.016–1.044)、因呼吸衰竭入院校正HR 2.23(95%CI 1.19–4.57)、休克校正HR 3.72(95%CI 1.97–6.62)。
- 出院后1年内失访135例(8%);精神障碍诊断及入院前精神药物与ICU死亡和长期死亡均无独立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原文报告存在未控制的混杂因素或病例组合差异;为单中心研究,外部效度受限;出院后生存数据未能在所有患者中完成,可能影响结果,尽管出院后1年内失访低于10%;未评估出院后管理;危重患者精神障碍诊断可能存在分类偏倚,抑郁障碍可能被过度代表而焦虑障碍可能被低估。
- 作者结论:结果提示在评估既存精神障碍危重患者结局的研究中,应将故意自毒入院者与其他患者区分;需要进一步研究证实既存精神障碍与ICU患者较差结局的关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对于既存精神障碍的ICU患者,入院原因(自损 vs 其他原因)应被纳入对精神障碍实际影响的评估。
- 作者建议,在评估既存精神障碍危重患者结局的研究中,应将故意自毒入院者与其他患者区分。
- 作者指出,非精神分裂症精神病性障碍及从精神病医院或病房转入的患者在单变量分析中可能处于不良结局的特别高风险,但需进一步研究证实。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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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精神障碍日益涉及过早死亡以及残疾生存年数[1]。尽管精神科诊断患者在重症患者中较为常见,且可能占ICU收治患者的相当比例[2, 3],但目前尚无关于精神障碍对ICU结局的流行病学及影响的数据。评估精神科合并症对结局影响的最大规模研究多在急性心肌梗死患者中进行,且报告结果相互矛盾[4–6]。尽管已有大量关于ICU住院后后续发生精神障碍风险的已发表数据[7–10],但关于既存精神科诊断对ICU短期和长期结局影响的数据较少[3, 4, 11–13]。
精神障碍涵盖大量多样的病理状态,需要采用特定疗法进行特定照护。例如,既往一项研究显示,精神分裂症障碍可能对内科ICU的结局产生负面影响[13];在一大型既存障碍非危重患者队列中,Thompson等[14]已证明成人精神疾病的住院入院模式可引起患者结局的显著变化。
因此,在研究ICU中既存精神障碍患者时,应考虑精神障碍的性质、入院原因以及既存用药。据我们所知,特定精神障碍及入院原因(包括自伤及其他入院原因)对收入ICU的精神障碍患者短期和长期结局的各自影响,此前尚未在大型人群中评估。此类研究可能有助于描述在工业化国家中收入ICU的原因,并评估精神障碍危重患者的死亡危险因素。为此,我们对2000年至2013年收入我院ICU的各种精神障碍患者进行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
方法
患者与环境
本回顾性研究在一家三级教学医院——雷恩大学医院的一个21张床位的混合ICU中进行,该ICU主要收治内科患者。患者通过以下途径确定:(1)重症监护病房(ICU)的计算机数据库;(2)医院出院数据库,该数据库来自信息系统医疗化项目(PMSI),使用国际疾病分类第9版和第10版(ICD-9和ICD-10)。本研究经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14-95),数据库已向法国国家信息与自由委员会申报(编号8274120)。我们纳入2000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首次入住ICU的所有18岁以上内科患者,且至少具有以下精神科诊断之一:抑郁障碍(ICD 9/10 296.2和296.3;311;300.4;F32;F33)、焦虑障碍(300–300.02;293.84;309.28;309.21–309.23;F40和F41)、双相障碍(296.00–296.06;296.40–296.89;F30;F31)以及包括精神分裂症在内的精神病性障碍(295;F20–F29)。值得注意的是,物质依赖患者(酒精和/或药物成瘾,ICD 9/10 303和304;F10–19)与其他患者区分开来,其病历针对这些诊断进行了仔细审查[15]。最后,尽管存在特定差异,潜在精神障碍与自中毒有时存在重叠。在本研究中,我们仅纳入具有已知精神科诊断的患者。被剥夺自由的患者被排除,分析中仅纳入首次住院。随访信息从医院记录以及(如可获得)患者出生城市的民事登记系统获取。结局基于2015年1月1日的生存状态,该日期被用作研究期终点,以确保所有患者至少有1年的观察时间。
数据收集与定义
通过标准化问卷从病历中提取数据。所有患者收集的基线数据为:年龄、性别以及入院后24小时内计算的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II [16]。区分患者是否为故意自伤后入院,以及是否直接从精神病医院或精神科病房入院。区分四组自伤患者:(1)仅故意使用精神活性药物自毒,(2)仅故意使用非精神活性药物或与非精神活性药物相关的精神活性药物自毒,(3)故意使用农药、家庭或工业产品自毒,单独或与精神活性药物相关,(4)通过上吊、溺水、跳楼或摄入腐蚀性化学品单独或与精神活性药物相关的故意自伤。以下变量记录于ICU入住时及ICU住院期间:插管和有创机械通气、肾脏替代治疗、血管升压药或正性肌力治疗包括使用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酚丁胺、如前所定义的任何部位的ICU获得性感染[17]以及ICU死亡率。此外,记录化学性肺炎和吸入性肺炎[18]。关于患者在入住ICU前接受的精神活性药物治疗,我们将病历中描述的、患者在入住ICU前至少6个月内定期接受的治疗纳入考虑。记录以下精神活性治疗:苯二氮䓬类药物、神经阻滞剂、除神经阻滞剂以外的抗精神病药物、锂盐、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SRIs)、5-羟色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SNRIs)、三环和四环类抗抑郁药以及单胺氧化酶抑制剂(MAOIs)。此外,基于病历摘录回顾性评估原因特异性死亡。直接死因定义为导致患者死亡的病理或决定不给予或撤除重症监护。
研究终点
终点包括评估患者的一般特征、入住ICU的原因、确定与ICU死亡率和ICU出院后1年死亡率独立相关的变量,以及评估直接死因。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以数量(百分比)进行汇总。定量变量若呈正态分布则以均数±标准差表示,若呈非正态分布则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酌情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定性资料,采用非配对t检验或Mann–Whitney检验比较定量资料。我们使用logistic回归分析来识别与死亡率独立相关的变量。单因素分析中P值≤0.10的变量纳入模型,结果以比值比(OR)及其95%可信区间(CI)表示。采用单因素Cox回归识别ICU出院后具有潜在预后意义的变量,并采用Cox比例风险模型评估各预测因素的独立贡献。在单因素分析中基于0.10的显著性水平,通过向后逐步选择法剔除变量。随访结束时仍存活的患者作为删失处理,结果以风险比(HR)及其95%(CI)表示。所有报告的P值均为双侧。统计分析采用Statistical Package for Social Sciences第17版(SPSS,IBM,Chicago,IL,USA)和Statview 5(SAS Institute,Cary,NC,USA)统计软件包进行。
结果
患者与描述性资料
2000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共有13,715例患者收入ICU,其中1834例(13%)已知患有精神障碍的患者符合研究条件。查阅病历后,91例患者被排除,因其曾于2000年1月前收入ICU(n = 56)或被剥夺自由(n = 35),最终1743例患者纳入研究。患者的特征包括所诊断的精神障碍、精神药物治疗及入院原因列于表1。入院原因为故意自伤者1280例(73%),非故意自伤者463例(27%)。在139例故意自服毒物患者中记录的非精神类药物里,涉及对乙酰氨基酚49例、β受体阻滞剂36例、钙通道阻滞剂12例、胰岛素6例、氯喹4例、阿片类药物10例。19例患者于上吊后入院,6例于溺水后,2例于摄入腐蚀性化学品后,1例于跳楼后,2例于枪伤后。涉及有机磷农药者8例、百草枯2例、士的宁3例、乙二醇4例、溶剂3例、气体2例。
ICU内死亡率
自伤后入院的患者ICU死亡率显著低于因非自伤原因入院的患者[分别为38/1280例(3%)vs 53/463例(11%),p < 0.0001],而在仅故意使用药物自我中毒的1221例患者中为2%。然而,与故意使用精神活性药物自我中毒入院的患者相比,因上吊、溺水、跳楼或摄入腐蚀性化学物质自伤入院的患者ICU死亡率显著更高。表2显示了ICU存活患者与未存活患者之间的比较。在记录的精神科诊断中,单变量分析仅非精神分裂症精神障碍与死亡率相关。经过逻辑回归分析,SAPS II评分(校正OR 1.061,95% CI 1.041–1.079,p < 0.0001)、使用血管升压药(校正OR 7.40,95% CI 2.94–18.51,p < 0.001)、院外心脏骤停(校正OR 14.70,95% CI 3.86–38.51,p < 0.001)以及通过上吊、溺水、跳楼或摄入腐蚀性化学物质自伤(校正OR 11.49,95% CI 3.76–35.71,p < 0.001)与死亡率独立相关。精神科诊断和入住ICU前接受的精神活性药物均与死亡率无独立相关性。自伤后死亡原因如下:呼吸系统(n = 4,11%)、神经系统(n = 5,13%)、院外心脏骤停(n = 18,47%)、感染性休克(n = 1,3%)、心源性休克(n = 6,15%)和暴发性肝炎(n = 4,11%)。因其他原因入住ICU的精神病患者死亡原因如下:呼吸系统(n = 9,17%)、神经系统(n = 6,11%)、院外心脏骤停(n = 13,24%)、感染性休克(n = 9,17%)、心源性休克(n = 5,9%)和其他(n = 11,20%)(比较后p = 0.03)。
ICU出院后一年死亡率
135例患者(8%)在ICU出院后一年内失访。未校正和校正1年生存分析结果见表3。校正后,精神科诊断和自伤方式均与生存无独立相关性(表3)。除年龄和SAPS II评分外,因呼吸衰竭或休克入住ICU是唯一与预后独立相关的变量。
讨论
我们对一大队列入住ICU且具有五种精神科诊断(即抑郁性、焦虑性、双相性和精神病性障碍,包括精神分裂症)的患者进行了回顾性研究。在14年期间,该研究人群占研究期间入住我们ICU患者的十分之一。抑郁障碍是最常见的精神障碍,28%的患者存在物质依赖。75%的患者在自伤后入院。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自残后入院的患者死亡率低于因其他原因入院的患者。尽管此前尚未发表,但这些结果是预期之中的,因为因自中毒住院的患者年轻,且常使用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药物进行自中毒,仅需数小时插管以保护气道并确保通气直至恢复[2],这与我们的研究发现一致:自残后入院的患者显著年轻于其他患者(分别为42岁±14 vs. 55岁±15,p < 0.0001),女性比例更高(分别为55 vs. 49%,p = 0.01),且最常使用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药物。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否与精神活性药物自中毒相关,采用悬吊、溺水、跳楼或摄入腐蚀性化学物质等方式的故意自残被发现与ICU死亡率独立相关。这一发现强调ICU结局主要取决于导致ICU入院的生理改变。与此一致,两组患者在ICU中的直接死因不同。这些特征可以表明,在因已知精神障碍而入ICU的患者中,在考虑精神障碍对ICU死亡率的真实影响时,应考虑到入院原因。
此前尚无研究证明既往存在的精神障碍与ICU死亡率增加相关。在许多疾病中,如哮喘[19]或慢性阻塞性肺疾病[20, 21],合并精神疾病的患者疾病控制和预后较差。这些患者可能代表ICU入院患者中的很大一部分。例如,在我们的研究中,165例以呼吸衰竭为主要ICU入院原因的患者中,78例(47%)根据1995年发表的美国胸科学会标准[14]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病史,11例(7%)有肥胖低通气综合征病史。基于大型回顾性研究,Abrams等人[4]报告称,与死亡风险的关联在各精神状态之间有所不同,与焦虑、精神病、双相障碍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相比,抑郁是与最高死亡率相关的精神疾病。对于其他作者[6, 22],主要是在急性心肌梗死患者中,合并精神疾病与短期死亡率增加相关。此处观察到的因非自残原因入院的患者预后较差,部分可能解释为对基础疾病所需治疗依从性差、因诊断困难而在疾病晚期才入ICU[23, 24],或ICU住院期间管理困难[25]。我们假设精神障碍和/或相关精神活性药物可能减轻症状,导致对躯体疾病的探索延迟,最终使疾病晚期形式的患者入ICU。
最后,慢性精神科药物或相关物质滥用可能如多项研究所示引起免疫抑制,并可能加重器官功能障碍并增加ICU住院期间医院感染的风险[14]。沿着这一思路,药物的免疫学效应已被评估,但结果相互矛盾。例如,已显示氟哌啶醇和喹硫平均显著增加IL-4、IL-10水平并显著降低干扰素(IFN)-γ产生[26],而对抗抑郁药的体外研究表明,某些抗抑郁药,如氯米帕明和氟西汀,更一致地降低促炎细胞因子[白细胞介素(IL)-6、IFN-γ、肿瘤坏死因子(TNF)-α]。此外,心境稳定药物对细胞因子水平的影响仍不明确[27–29]。
我们的研究得以检查入院前接受的精神活性药物对短期和长期死亡率的影响,该变量尽管具有潜在预后影响却很少被评估[30]。此处评估的、入住ICU前接受的任何精神活性药物均未发现对ICU和长期结局有显著影响。遗憾的是,我们无法确定出院后数月内接受MV的患者精神活性药物使用是否增加,如Wunsch等先前报道[3]。
除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外,还应提及一些局限性。第一,我们不能排除未控制的混杂因素或病例组合。第二,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从而限制其外部有效性。第三,并非所有患者都能完成ICU出院后生存随访,这可能影响了结果,尽管在ICU出院后一年内失访患者少于10%。第四,ICU出院后患者的管理未予评估。第五,一些人可能对危重患者的精神科诊断有顾虑[31]。Abrams等[4]显示,使用住院精神科诊断代码还是门诊代码,被识别为精神障碍的患者数量不同。在本研究中,精神科诊断基于住院和门诊数据。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和非精神分裂症精神病性障碍患者具有专科确认的精神科诊断。另一方面,我们怀疑许多患者由全科医生诊断和治疗抑郁或焦虑障碍,即使有自杀未遂史的患者在出院前由精神科医生评估。精神疾病患者经常未转诊精神科医生即被诊断这一事实已被大量文献记载[3, 32]。在本研究中,抑郁障碍患者可能被过度代表,而焦虑障碍患者可能被低估。
结论
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仍认为这些研究结果提供了关于既往存在精神障碍的危重患者短期和长期结局的数据。此外,我们的结果提示,在评估既往存在精神障碍的危重患者结局的研究中,应将故意自中毒后收入ICU的患者与其他患者区分开来。然而,并未发现任何一种精神障碍与结局独立相关,尽管单因素分析结果提示,非精神分裂症障碍患者以及从精神病医院或病房转入的患者可能处于不良结局的特别高风险之中。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证实既往精神障碍与收入ICU患者的较差结局相关。
参考来源
- Gacouin A, Maamar A, Fillatre P, et al. Patients with preexisting psychiatric disorders admitted to ICU: a descriptive and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050894. doi:10.1186/s13613-016-0221-x
- 全文:PMC520931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209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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