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苏性主动脉腔内球囊阻断与主动脉交叉钳夹在危重创伤患者中的比较:日本全国性队列研究
该回顾性队列研究利用日本全国创伤数据库(2004—2013年),纳入903例接受REBOA或ACC的危重创伤患者,比较院内死亡率和急诊科死亡率。REBOA组院内死亡率67%(405/607)vs ACC组90%(210/233);调整TRISS后OR 0.309(95%CI 0.190–0.502),1:1倾向评分匹配后(n=304)REBOA组院内死亡率73%(106/146)vs ACC组91%(122/134),OR 0.261(95%CI 0.130–0.523)。作者认为REBOA可能是ACC的有利替代方法,但适应证偏倚仍存在,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接受主动脉阻断的危重创伤患者总体死亡率高:REBOA组院内死亡率67%(405/607),ACC组90%(210/233)。
- 倾向评分匹配后(n=304),REBOA组院内死亡率73%(106/146)vs ACC组91%(122/134),OR 0.261(95%CI 0.130–0.523)。
- 匹配队列中REBOA组急诊科死亡率16%(24/149)vs ACC组51%(77/150),OR 0.182(95%CI 0.106–0.313)。
- 匹配队列中两组RTS、ISS、TRISS无显著差异,但REBOA组胸部AIS较低(3.8±0.8 vs 4.2±0.8,P<0.001),开胸较少,腹部/盆腔血管造影(含TAE)较多。
- 仅14%(83/607)REBOA患者和2.0%(12/233)ACC患者出院回家,作者强调主动脉阻断在临床实践中难度大,并非万能。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日本全国创伤数据库(JTDB)中2004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登记的危重创伤并接受REBOA或ACC的患者;排除同时接受REBOA和ACC者、年龄<14岁或年龄数据缺失者、到达急诊科时已死亡(收缩压0 mmHg或数据缺失)者、任一区域AIS=6(不可挽救损伤)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903例(来自159157例创伤患者),REBOA组607例、ACC组233例(原文此处写作210/233,按上下文应为ACC组233例);主要终点院内死亡率REBOA组67%(405/607)vs ACC组90%(210/233);调整TRISS后OR 0.309(95%CI 0.190–0.502),调整RTS后OR 0.224(95%CI 0.129–0.700),调整ISS后OR 0.188(95%CI 0.116–0.303);倾向评分匹配队列(n=304)院内死亡率REBOA组73%(106/146)vs ACC组91%(122/134),OR 0.261(95%CI 0.130–0.523),急诊科死亡率REBOA组16%(24/149)vs ACC组51%(77/150),OR 0.182(95%CI 0.106–0.31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回顾性队列研究(日本全国创伤登记数据库);原文未给出证据等级;局限:存在适应证偏倚,作者指出从临床角度解释结果时需谨慎;倾向评分匹配分析因幸存者样本量相对较小而受限;可能存在机构偏倚,原文无机构层面数据,无法控制,可能解释较高的死亡率;原文缺乏REBOA或ACC的详细数据(如钳夹时间、球囊阻断时间及治疗策略),患者存在缺血/再灌注损伤,结局可能受时间影响;作者指出这些假设可能是潜在弱点,需进一步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REBOA可能是ACC的有利替代方法,尤其对于膈肌以下的严重创伤,但适应证偏倚仍存在,需进一步研究明确最佳适应证;作者指出REBOA可作为急诊科向确定性治疗的过渡,但需结合ACC进一步细化适应证和禁忌证;作者强调任何导致至少半身长时间缺血的方法都有严重伤害患者的潜在风险,使用REBOA或ACC的决定应纳入稳健的临床治理框架。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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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出血控制是严重创伤患者管理中的关键策略。主动脉阻断(AO)是控制严重躯干创伤患者失血的标准初始措施,可为更确切的治疗争取时间。开放性主动脉交叉钳夹(ACC)正是作为一种确切的治疗方法而确立的,传统上通过急诊开胸术或在剖腹术中将之作为初始步骤来完成[1]。然而,对于危重创伤患者的复苏,ACC仍存在争议,因为其死亡率非常高。实际上,开放性ACC可能受到负面看法的影响,因为它可能被用于已经无法挽救的患者,从而推高了死亡率。近年来,复苏性血管内球囊阻断主动脉(REBOA)已被用作ACC的替代方法。此前已有描述称REBOA对腹主动脉瘤破裂[2]、胃肠道出血[3]和产后出血[4]病例中的失血性休克有用。由于血管内方法如经导管动脉栓塞术(TAE)在解决多种问题方面具有效用,应在创伤救治环境中更广泛地使用。然而,缺乏样本量充足且能据此提出建议的临床报告[5, 6]。有少数报告显示REBOA与ACC相比具有更好的结局[1],但在本报告撰写时尚无关于REBOA或ACC疗效的具体适应证。为此,我们的目的是利用全国性创伤登记数据分析REBOA和ACC使用的现状,然后评估REBOA是否应被视为复苏性ACC的优先替代方案。
方法
研究设计
我们开展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使用日本创伤数据库(JTDB)的登记数据,比较REBOA与ACC的特征和结局。
数据收集
数据获取自JTDB,这是一个成立于2003年的全国性创伤登记系统,由日本创伤外科学会和日本急救医学会授权并维护,旨在改善和确保日本的创伤救治质量[7]。在研究期间,共有234家医院参与JTDB,其中包括日本95%的三级急救医疗中心[7]。JTDB收集了关于患者和医院的变量,如患者人口学特征、合并症、损伤类型、致伤机制、生命体征、简明损伤定级(AIS)评分、损伤严重度评分(ISS)、院前治疗、院内操作以及院内和急诊科(ED)死亡率[7]。
REBOA近来已在日本各主要急救中心作为通用技术使用。由于JTDB是一个通用的全面创伤登记系统而非REBOA专用数据库,其局限性使我们无法获取关于影像学、入路和球囊置入区域具体情况的信息。尽管这三个方面的REBOA细节主要取决于当地设施和专业技术,但在我们的具体病例中,REBOA入路通常通过股总动脉完成,球囊置入采用盲法入路。
患者选择
研究纳入标准为存在严重创伤并接受REBOA或ACC。我们排除了同时接受REBOA和ACC的患者。此外,我们排除了年龄小于14岁或年龄数据缺失的受试者。到达急诊科时发生心肺骤停(到达时收缩压为0 mm Hg或到达时数据缺失)或任何部位AIS评分为6(即不可存活性损伤)的患者也被排除。图1显示了本研究的受试者筛选数据。
研究终点
主要干预措施为REBOA或ACC。干预策略完全取决于急诊科医师的个人决定。本研究的主要结局为院内死亡率,次要结局为急诊科死亡率。
统计分析
为报告受试者特征,我们首先使用Shapiro-Wilk检验确定各变量的正态性。然而,几乎所有变量均存在一定偏态。随后我们根据既往报告风格决定各变量作图时使用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四分位距(IQR))。为评估REBOA相较于ACC的独立效应,通过分析模型评估结局——标准logistic回归和纳入倾向性评分匹配结果的logistic回归。由于本研究人群中存活者数量很少,我们为标准logistic回归分析选择了少量协变量。在标准logistic回归分析中,我们进行了三种调整模型:修正创伤评分(RTS)调整模型、ISS调整模型和创伤与损伤严重度评分(TRISS)调整模型。这三种标准logistic回归模型连同倾向性评分匹配模型共同提供了一种稳健的方法,用于统计学上可靠的分析。
倾向性评分
由于REBOA或ACC的使用并非随机分配,无法进行正式的因果推断。因此,使用logistic回归分析从可用预测变量中估计倾向性评分(PS)以预测REBOA或ACC的使用。这些变量包括年龄、性别、损伤机制、损伤原因、转运方式、院前治疗、急诊科生命体征和ISS,这些可反映患者伤情严重程度。到达急诊科后的治疗(如输血、心肺复苏(CPR)、手术)未纳入PS推导过程,因为这些治疗是在使用REBOA或ACC之后进行的。不含ISS的严重度评分系统(如RTS、TRISS)未纳入PS,因为其中许多组分已包含在PS中,如生命体征。倾向性评分匹配基于平均PS提取接受REBOA或ACC的1:1匹配受试者对。使用PS估计变量的绝对标准化差值评估匹配平衡。绝对标准化差值小于0.2通常被认为组间匹配平衡可接受。
所有检验的双侧显著性水平为P < 0.05。所有分析使用SPSS软件21.0版(IBM,Armonk,NY,USA)进行。
结果
从2004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JTDB共登记了159,157例创伤患者。其中,2032例创伤患者因接受了REBOA或ACC而被纳入本研究。排除标准包括:同时接受REBOA和ACC者(n = 90)、低于年龄截断值者(n = 28)、年龄数据缺失者(n = 11)、入院时已死亡者(n = 922)、收缩压数据缺失者(n = 58)、或无生存机会者(即AIS = 6)(n = 20)。因此,903例患者被纳入第一轮计算。经倾向评分匹配后,304例患者被纳入第二轮分析(图1)。
表1显示了接受REBOA或ACC治疗的危重创伤患者的特征。平均年龄为53.7 ± 21.2岁;611/903例(67.7%)为男性。钝性创伤常见(838/895;93.6%)。平均RTS为4.94 ± 2.08。REBOA病例的RTS显著高于ACC病例。中位数(四分位距)ISS为34(20)。REBOA病例的ISS也较ACC病例更为严重。然而,REBOA病例的TRISS高于ACC病例。此外,REBOA病例中有153/636例(24%)接受了TAE,而ACC病例中为18/267例(6.7%)。表2展示了REBOA与ACC之间的结局比较。REBOA组院内死亡率为405/607(67%),ACC组为210/233(90%)。REBOA组急诊科死亡率为137/625(22%),ACC组为130/264(49%)。图2显示了REBOA与ACC之间死亡率的比较(n = 903)。分别经校正RTS(比值比(OR)= 0.224;95%置信区间(CI)= 0.129–0.700)、ISS(OR = 0.188;95% CI = 0.116–0.303)或TRISS(OR = 0.309;95% CI = 0.190–0.502)后显示,接受REBOA的患者院内死亡率显著低于接受ACC的患者。经倾向评分匹配后(n = 304),REBOA组院内死亡率为106/146(73%),ACC组为122/134(91%);REBOA组急诊科死亡率为24/149(16%),ACC组为77/150(51%)。因此,REBOA患者的死亡率低于ACC患者(出院时OR = 0.261;95% CI = 0.130–0.523;急诊科OR = 0.182;95% CI = 0.106–0.313)。表3列出了倾向评分匹配后患者(n = 304)的基线特征。REBOA与ACC之间在RTS(均值 ± 标准差;4.8 ± 2.0 vs 4.7 ± 2.1;P = 0.631)、ISS(中位数(四分位距);34(23)vs 36(20),P = 0.341)和TRISS(均值 ± 标准差;0.45 ± 0.35 vs 0.39 ± 0.31,P = 0.115)方面无显著差异。然而,REBOA病例的胸部AIS显著低于ACC病例(3.8 ± 0.8 vs 4.2 ± 0.8,P < 0.001)。REBOA病例在初次评估时行开胸术的频率也低于ACC病例。另一方面,REBOA患者接受腹部和盆腔血管造影(包括TAE)的频率高于ACC患者。
讨论
简要总结
本研究利用日本一个大型全国性创伤数据库,调查了REBOA和ACC的当前使用情况。发现需要AO的患者的死亡率非常高,但这归因于对无法挽救的患者使用了ACC,从而使死亡率结果不利于ACC。我们还分析了患者在接受REBOA或ACC后的结局,并对患者创伤严重程度进行了调整。对调整后数据的稳健分析显示,与ACC相比,REBOA与院内死亡率显著降低相关。然而,由于REBOA(例如,血管造影需求增加)和ACC(例如,开胸术)相关操作存在差异,在选择任一干预措施时应有所考虑。
与既往研究的比较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描述REBOA使用情况的最大队列研究之一[8]。REBOA近来已在日本主要急诊中心作为一种通用技术得到应用。尽管使用REBOA的患者数量较少,但英格兰和威尔士的主要创伤中心也可见潜在REBOA患者的最高密度[9]。事实上,一项关于REBOA在美国大出血病例中潜在应用的综述提出,这种新技术应在广泛使用前接受全面评估,但目前的文献缺乏关于REBOA的人体研究[10]。尽管我们的观察性研究诚然存在一些选择偏倚,但我们认为,我们的结果仍将成为支持评估全球REBOA使用情况的文献基础的重要组成部分。
既往关于REBOA使用的研究在规模和范围上有限,且结果不明确。例如,尽管既往单中心队列研究提到REBOA对仍可进行血管造影成像的大规模骨盆出血病例的实用性[5, 6],但另一项大型回顾性队列研究警告不要对接受急诊手术或经导管栓塞的患者使用REBOA[7, 11]。还有另一项单中心队列研究也报告了REBOA用于非压迫性躯干损伤(骨盆骨折或腹腔积血)的可行性和安全性[12],但与之对照的研究也报告,在JTDB中,与非REBOA使用相比,REBOA使用与更高的死亡率相关[7, 11]。然而,要客观评价这些报告,需要全面了解日本创伤救治体系。例如,大多数日本急诊科实施的院内创伤手术很少,总体上接诊的创伤病例更少,且主要处理老年患者和与年龄相关的疾病[13]。在此背景下,REBOA的使用可能标志着“最后一搏”的努力[11]。然而,尽管我们的研究人群和比较不同,我们来自同一数据库的结果却显示出不一致的结局。既往报告指出,REBOA使用是最严重创伤病例中的最后手段,但只有一项多中心、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创伤与急诊外科复苏主动脉阻断(AORTA)登记研究)[1]考察了与同样用于最严重病例的ACC的直接比较,并发现REBOA有益。由于REBOA和ACC的严重程度标准相似,直接比较这些结局是合理的,我们的报告发现强化了DuBose及其同事[1]的结论,并显示出结果具有值得期待的一致性。
可能的解释与意义
我们的数据库中有2032例患者使用了主动脉闭塞(AO)。然而,799例院前心肺骤停的ACC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尽管我们在研究中对此进行了控制,但REBOA与ACC之间的差异总体上需要更多背景信息才能准确解读。在日本,ACC目前似乎是非可存活损伤病例中首选的干预策略,这与其他国家不同,可能使日本ACC相关死亡率不能反映实际结局[1, 9, 13]。此外,其他患者特征,例如使用REBOA的病例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优于ACC病例(GCS评分更严重),也可能使结果产生偏倚。这引出了急诊科医生快速决策的问题,即在GCS评分更差的病例中更常选择ACC而非REBOA,因为ACC会被更频繁地选用。然而,需要牢记的一个关键点是,尽管REBOA的生存概率(TRISS)优于ACC,但在严重病例中仍不能保证成功(0.43 ± 0.36)。此外,REBOA患者死亡可能被计为可预防死亡,而TRISS评分提示为不可存活损伤(0.27 ± 0.30)的ACC死亡则会被计为不可预防死亡。尽管ACC患者死亡率非常高(90%),且可能与胸部更严重的并发症相关,但这可能并不被视为负面结果。这些问题凸显了客观解读数据所必需的细微考量,因为REBOA和ACC均存在复杂因素。REBOA和ACC在急诊科的生存率分别为78%和51%,表明两者均可在创伤救治中发挥作用。然而,重要的是要记住这些操作并非万能药;仅14%(83/607)的REBOA患者和2.0%(12/233)的ACC患者能够出院回家。这强调了AO在临床实践中的难度。这在日本尤为明显,因为我们的死亡率略高于其他国家[1, 9, 13]。由于日本穿透性创伤的患病率相当低(6.4%),生存概率可能随之偏低。然而,考虑到研究人群和机构技术水平的差异,与其他国家的结果相比,我们的结果仍可见到相同方向的总体趋势。
ACC病例与REBOA病例的创伤严重程度通过敏感性分析进行了控制,如图2所示,但REBOA的使用显示出明显的生存获益。倾向性评分(PS)匹配也被用于控制调整不足,且在PS匹配患者中结果趋势相同。我们发现PS匹配是在此患病率和死亡率情况下控制混杂因素的最佳方法之一。同样,由于当前对将ACC范式转变为REBOA的可能性的关注[10],在PS匹配后对REBOA与ACC进行了直接比较。表3显示了我们的PS匹配方法的精确度。然而,在未使用PS的协变量差异方面(尽管我们确实适当控制了生理严重程度和背景因素),不可避免地导致无法匹配解剖严重程度。这可能被归类为指征偏倚,但我们认为我们的分析显示了AO的真实效用。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这些结果应成为医生在主动脉闭塞(AO)决策树中参考的知识体系的一部分。因此,可以设想,尽管尚无AO治疗实用性的正式标准,复苏性血管内球囊阻断主动脉(REBOA)将更常作为腹部创伤的单独选择方案使用。然而,这并不一定意味着所有AO病例都将从主动脉交叉钳夹(ACC)转向REBOA。实际上,对于无胸部创伤的严重腹部创伤患者选择ACC,对于可能缺乏足够开胸经验的急诊科医生而言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近期有报告指出腹部失血后紧急开胸术的结局不佳,这进一步加深了ACC作为“最后手段”的声誉[13, 14]。然而,当患者出现胸部并发症时,以盲法找到阻断球囊的最佳位置几乎是不可能的。这解释了REBOA组中腹部和盆腔血管造影发生率较高的原因,我们认为这是为了球囊阻断定位准确性而可接受的权衡。我们不怀疑REBOA可作为急诊科确定性治疗的桥接手段,但鉴于ACC的情况,其适应证和禁忌证必须进一步明确。最后,需要记住的最关键一点是,任何导致至少半身或更大范围长时间缺血的方法都具有严重伤害患者的潜在风险。为此,使用REBOA或ACC的决定应纳入稳健的临床治理框架,以确保高质量的患者护理和最大的生存机会[9]。
局限性
应承认本研究存在潜在局限性。首先,如前所述,仍存在一定的适应证偏倚,提示从临床角度解读结果时需谨慎。然而,我们在可能的情况下使用逻辑回归和倾向性评分(PS)匹配分析控制了患者背景,并在本研究中发现了两个关键点。第一,PS匹配分析是比较的最佳方法之一,因为幸存者样本量相对较小。第二,尽管基于假设各协变量均不受干预直接影响的条件下仔细选择了协变量,仍存在机构偏倚。这一假设可能是一个潜在弱点,需要进一步研究。关于死亡率,英格兰和威尔士的一项基于人群的研究显示,仅主要创伤中心的复苏性血管内球囊阻断术(REBOA)使用密度较高,且其发生率低于我们的研究[9]。另一方面,我们没有机构层面的数据,因此无法对其进行控制,这可能解释了我们较高的死亡率。尽管潜在弱点可能是医生和机构之间的变异性,但AORTA登记数据揭示结果的总体趋势是相同的[1]。尽管在AORTA和本研究中,选择偏倚可能使结果更倾向于REBOA而非主动脉交叉钳夹(ACC),但我们认为我们的结果值得考虑,以补充关于该主题的 scarce 知识体系。此外,我们没有关于REBOA或ACC的详细数据,如钳夹时间、球囊扩张时间及该治疗的策略。由于患者存在缺血/再灌注损伤问题,其结局可能受时间影响。然而,一般假设是医生尽可能缩短钳夹和球囊扩张时间,因为众所周知阻断时间应保持在最低限度。
结论
尽管存在任何残留的适应证偏倚,REBOA可能是ACC的一种有利替代方法,尤其是对于膈下严重创伤。需要进一步研究以阐明最佳适应证。
关键信息
接受主动脉阻断(AO)的患者死亡率较高。
REBOA可能是ACC的一种有利替代方法。
参考来源
- Abe T, Uchida M, Nagata I, et al. Resuscitative endovascular balloon occlusion of the aorta versus aortic cross clamping among patients with critical trauma: a nationwide cohort study in Japan. Crit Care. 2016. PMID: 27978846
- 全文:PMC515999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59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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