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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入一氧化氮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患者肾功能障碍风险:倾向匹配队列研究

Inhaled nitric oxide and the risk of renal dysfunction in patients with 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 a propensity-matched cohort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6-11-30
一句话结论在ARDS患者中,吸入一氧化氮与需肾脏替代治疗的风险增加相关(校正HR 1.59),≥65岁患者尤为易感;作者建议监测肾功能并避免联用肾毒性药物。

本研究利用台湾北部一家三级教学医院2007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电子病历数据,纳入547例中重度ARDS成人患者(216例iNO使用者,331例非使用者),采用倾向评分匹配和竞争风险回归分析。粗风险比2.23(95%CI 1.61-3.09),匹配后151对患者的校正风险比1.59(95%CI 1.08-2.34,p=0.02)。分层分析显示≥65岁患者更易发生iNO相关肾损伤(交互作用p=0.05)。作者建议临床医生在使用iNO期间监测肾功能,并避免同时使用肾毒性药物。

要点

  • ARDS患者使用iNO后需RRT的粗风险为37% vs 21%(p<0.001),粗HR 2.23(95%CI 1.61-3.09)。
  • 倾向匹配151对后,Fine-Gray竞争风险模型校正HR为1.59(95%CI 1.08-2.34,p=0.02)。
  • ≥65岁患者比年轻患者更易发生iNO相关肾损伤(交互作用p=0.05)。
  • iNO使用者中位暴露4天(IQR 2-7天),中位起始剂量20 ppm(IQR 15-20)。
  • 作者建议使用iNO期间监测肾功能,并避免联用肾毒性药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岁、在ICU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符合2012年柏林定义中重度ARDS诊断标准的患者。
  • 排除:轻度ARDS(PaO2/FiO2>200 mmHg)、ARDS发生前已接受RRT、接受体外生命支持、ARDS发生3天后才开始iNO治疗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RDS诊断采用2012年柏林定义,仅纳入中度和重度ARDS(PaO2/FiO2≤200 mmHg)。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研究医院无iNO治疗标准方案,iNO的启动和停用由主管医疗团队决定;iNO使用者中位暴露4天(IQR 2-7天),中位起始剂量20 ppm(IQR 15-20)。
  • 作者建议:临床医生在使用iNO期间监测肾功能,并避免同时使用肾毒性药物。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队列研究,纳入547例ARDS患者(216例iNO使用者,331例非使用者),平均年龄63±17岁,57.2%为中度ARDS,42.8%为重度ARDS。
  • 粗RRT风险:iNO使用者37% vs 非使用者21%(p<0.001);粗HR 2.23(95%CI 1.61-3.09,p<0.001)。
  • 倾向匹配后151对,30天RRT累积发生率iNO使用者34% vs 非使用者23%;Fine-Gray竞争风险模型校正HR 1.59(95%CI 1.08-2.34,p=0.02)。
  • Cox模型(死亡作为删失)病因特异性HR 1.76(95%CI 1.19-2.60,p=0.005)。
  • 分层分析:≥65岁患者比<65岁患者更易发生iNO相关RRT(交互作用p=0.05);女性、较低肌酐清除率、无休克、较低SAPS II评分者风险也较高,但交互作用未达统计学显著。
  • 总队列30天死亡率为42%,倾向匹配队列为4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倾向匹配队列研究。
  • 局限:单中心研究,iNO相关肾功能障碍风险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医院;研究医院无iNO治疗标准方案,iNO启动和停用由主管医疗团队决定,不清楚iNO治疗偏好是否影响RRT实践;观察性研究设计可能存在未测量的混杂因素,敏感性分析提示观察到的关联不太可能仅由混杂导致。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对接受iNO治疗的ARDS患者监测肾功能,并避免同时使用肾毒性药物。
  • 作者建议:未来iNO试验中监测和报告肾功能。
  • ≥65岁ARDS患者使用iNO时可能尤其需要关注肾损伤风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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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6 Nov 30;20:389. doi: 10.1186/s13054-016-1566-0

背景

吸入一氧化氮(iNO)是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严重低氧血症的挽救性治疗。通过患者吸入气体混合物给予的吸入一氧化氮气体仅到达正常通气的肺单位,并引起正常肺泡周围血管的选择性扩张[1]。这改善了急性肺损伤所致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的通气-灌注失配。尽管根据当前证据不推荐在ARDS中常规使用iNO[2, 3],但iNO在改善氧合方面具有显著效果,在许多机构中仍经常使用[4, 5]。

既往研究表明iNO具有良好的安全性特征[6, 7]。当iNO首次引入时,基于药理学知识的常见安全性担忧包括形成高铁血红蛋白、产生活性氮物种、低血压和血小板抑制[6, 8, 9],但肾毒性并非主要担忧。然而,1999年发表的一项ARDS临床试验报告,与对照组相比,iNO可能使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的风险加倍[10]。我们最近进行了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以评估随机对照试验(RCT)中iNO暴露与肾功能障碍之间的关联,发现iNO使ARDS患者发生急性肾损伤的风险增加50%[11]。

然而,我们从RCT荟萃分析中估计的风险可能不能准确反映日常临床实践中的风险,因为RCT通常排除严重器官功能障碍和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患者。在临床试验中排除特别易受药物性肾损伤影响的不稳定患者,可能低估药物性肾毒性的风险[12]。对荟萃分析结果的另一个担忧是,研究水平分析无法调整死亡竞争风险。此外,关于基线肾功能和药物性肾毒性危险因素如何改变iNO相关肾功能障碍风险的信息对临床医生有用,但尚未被评估。

因此,我们进行了一项队列研究,以评估日常临床实践中与iNO治疗相关的RRT风险,并探讨年龄、基线肾功能、休克和疾病严重程度的效应修饰作用。我们假设在ARDS中使用iNO与使用RRT的风险增加相关。

方法

数据来源和研究人群

本研究使用台湾北部一家三级医疗中心——国立台湾大学医院的电子病历和网络影像系统进行。我们组建了一个基础队列,由2007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电子病历入院或出院记录中诊断为ARDS的所有患者组成。纳入标准为年龄≥20岁且在ICU接受有创机械通气治疗。我们评估基础队列中每例患者的临床病程和系列胸部X线片,以识别符合2012年发表的柏林定义[13]中中度或重度ARDS诊断标准的患者。我们排除了轻度ARDS患者(动脉血氧分压(PaO2)/吸入氧分数(FiO2)高于200 mmHg),以避免2012年前后病例定义的差异。我们还排除了在ARDS发病前已接受RRT的患者、接受体外生命支持的患者以及在ARDS发病后超过3天才开始iNO治疗的患者。排除在ARDS发病后超过3天才开始iNO治疗的患者,是因为本研究旨在采用新用药者设计。新用药者设计具有避免对治疗后果进行错误调整和减少永恒时间偏倚机会的优势[14]。图1显示了研究对象的筛选流程。

图1 研究对象筛选流程。ARDS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iNO 吸入一氧化氮,ECMO 体外膜氧合,RRT 肾脏替代治疗 查看原图 ↗

暴露与结局

接受任何剂量iNO的患者被定义为iNO使用者。研究医院没有针对ARDS患者iNO治疗的标准方案。iNO的启用和停用由 primary care team 自行决定。主要关注结局为新发RRT,包括间歇性血液透析、持续低效透析和连续性RRT。所有患者从ARDS发病起随访至开始RRT,或至因任何原因死亡、转至其他医院或ARDS发病后30天随访截止,以先发生者为准。

协变量

我们从病历中获取患者数据,包括年龄、性别、入队列年份、身高和体重、ARDS病因、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SAPS II)[15]、肺损伤评分[16]、合并症、呼吸机设置、生命体征、动脉血气、全血细胞计数、肌酐和胆红素水平、尿量、影像学表现以及ARDS第一天的血管加压药使用情况。肌酐清除率使用Cockcroft-Gault公式估算[17]。在研究医院,ARDS患者按照ARDS协作网推荐的潮气量和PEEP设置进行通气[18]。

统计分析

采用Cox比例风险模型计算肾脏替代治疗(RRT)的粗风险比和倾向校正的病因特异性风险比。我们以接受吸入一氧化氮(iNO)治疗作为因变量,使用逻辑回归计算倾向评分。基于倾向评分的匹配用于选择与接受治疗患者相似的对对照患者,同时匹配多个混杂因素[19]。匹配时采用倾向评分标准差0.2倍的卡钳宽度,且不进行替换[20]。使用倾向匹配队列,我们通过意向性治疗分析对数据进行分析,并计算治疗效应的点估计值和95%置信区间(95% CI)。

由于Kaplan-Meier估计量和Cox比例风险模型所要求的非信息性删失这一重要假设在我们的研究中可能因存在死亡竞争风险而被违反[21],我们使用累积发生率函数而非Kaplan-Meier估计量来估计随时间发生的RRT概率。我们的主要分析使用Fine和Gray提出的模型来解释死亡导致的竞争风险[22]。

此外,由于本观察性研究的设计性质可能存在固有的未测量混杂因素,我们使用Schneeweiss提出的排除法[23]评估了将观察到的效应移至无效所需的未测量混杂因素的强度。基于生物学合理性[24, 25],为探讨年龄、基线肾功能、休克和疾病严重程度可能存在的效应修饰,我们使用分层分析估计各亚组的风险。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 11版(StataCorp,美国德克萨斯州)进行。

结果

共有547例患者符合研究纳入标准,其中216例为iNO使用者,331例为非使用者。研究对象的选择流程见图1。患者平均年龄为63 ± 17岁。研究入组时,313例患者(57.2%)为中度ARDS,234例(42.8%)为重度ARDS。ARDS的主要病因為肺炎(77.7%)和非肺源性脓毒症(14.4%)。iNO使用者的中位暴露时间为4天(四分位距,2–7天),iNO的中位初始剂量为20 ppm(四分位距,15-20)。与非使用者相比,iNO使用者的氧合更差、肺损伤评分更高、平台压更高、平均气道压更高(表1)。对治疗前协变量进行一对一匹配后,151例iNO使用者与iNO非使用者成功匹配。表1呈现了总体队列和倾向匹配队列中患者的基线特征。iNO使用者和非使用者之间的倾向评分分布以及倾向评分模型中使用的30个变量见附加文件1(附加文件1:表S1和图S1)。总体队列和倾向匹配队列的30天总死亡率分别为42%和43%。

与非使用者相比,iNO使用者需要RRT的粗风险显著更高(37% vs. 21%,p < 0.001),尽管iNO使用者的基线估计肌酐清除率更好(60.9 vs. 54.5 mL/分钟,p = 0.04,表1)。粗风险比为2.23(95% CI 1.61–3.09,p < 0.001)。

图2展示了倾向匹配队列中随时间推移的肾脏替代治疗(RRT)累积发生率。iNO使用者和非使用者的30天RRT累积发生率分别为34%和23%。表2总结了不同模型估计的RRT发生调整风险比。使用倾向匹配队列进行Fine-Gray竞争风险回归的主要分析显示,iNO使用者与非使用者相比的调整风险比为1.59(95% CI 1.08–2.34,p = 0.02)。将死亡作为删失处理的Cox比例风险模型得出的病因特异性风险比为1.76(95% CI 1.19–2.60,p = 0.005)。

图3展示了基于倾向匹配队列的竞争风险回归进行的预设亚组分析结果。在亚组分析中,与较年轻年龄相比,较大年龄(年龄≥65岁)与更高的iNO相关RRT风险相关(交互作用p值0.05)。女性患者和肌酐清除率较低、无休克及SAPS II评分较低的患者中,iNO相关RRT的风险也高于其对应组,但这些发现在交互作用上无统计学意义。

附加文件1:图S2展示了敏感性分析的结果,旨在确定基于倾向匹配队列的竞争风险回归,一个未测量的二分类混杂因素是否能解释如此量级的风险比。x轴代表与未测量混杂因素相关的RRT的假设风险比,y轴代表混杂因素与iNO使用之间的假设关联。

表1 倾向匹配前后患者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倾向匹配队列中吸入一氧化氮(iNO)使用者和非使用者启动肾脏替代治疗的累积发生率 查看原图 ↗
表2 吸入一氧化氮(iNO)相关肾脏替代治疗风险比的主要分析 查看原表 ↗
图3 在预设亚组中,接受吸入一氧化氮治疗的患者与非使用者相比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调整风险比。SAPS 简化急性生理评分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是首个在日常临床实践中评估iNO相关肾功能不全风险的研究。我们发现,在ARDS患者中,暴露于iNO显著增加了需要RRT的风险,且年龄≥65岁的患者尤其易受此危害。我们的结果与既往随机对照试验(RCT)的数据一致,这些试验显示iNO治疗使ARDS患者肾功能不全的风险增加50% [11, 26]。尽管我们使用竞争风险分析对事件风险进行了保守估计,但在这项队列研究中,接受iNO治疗的患者RRT风险仍增加了59%。基于本研究结果和随机试验的汇总数据[11, 26],我们建议临床医生监测接受iNO患者的肾功能,并对同时使用肾毒性药物和iNO治疗保持谨慎。

许多危险因素会增加肾脏对药物肾毒性效应的易感性,通常分为患者特异性因素、肾脏相关因素和药物相关因素[25]。高龄、女性和慢性肾脏病是与药物相关肾损伤易感性增加相关的重要患者特异性因素[12, 25]。在我们研究的亚组分析中(图3),老年患者更容易发生与iNO相关的肾功能障碍。我们还观察到女性患者和基线肾功能受损患者发生与iNO相关肾功能障碍的风险更高,但未发现这些因素是显著的效应修饰因素。休克也是危重症患者急性肾损伤的重要危险因素[27]。在亚组分析中,我们未观察到iNO与休克对肾功能障碍风险存在协同效应。相反,iNO对肾功能障碍的效应似乎被休克的存在所掩盖。我们推测这可能与休克通过缺血性肾损伤机制在急性肾损伤发生中的主导作用有关[28]。

新出现的数据揭示了肺-肾交互作用的现象和机制[29]。正压通气和PEEP改变静脉回流、神经激素系统、肺血管阻力和右心室功能。高PEEP与肾功能障碍相关[30],右心室功能障碍可能促进肾灌注和氧合的改变[29]。ARDS中急性肺心病的患病率估计为20–30%[31]。如果iNO被用于治疗肺心病,或其使用与更高的气道压力设置相关,则在肺-肾交互作用的背景下可能观察到iNO暴露与肾功能障碍之间的偏倚关联。本研究中,肺动脉压很少被测量,iNO治疗通常因低氧血症而启动。iNO使用者和非使用者的PEEP水平、平均气道压和平台压相似。肺-肾交互作用不能解释在iNO治疗组中观察到的肾功能障碍超额风险。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的PEEP水平低于文献中推荐的水平。这种情况在观察性研究中并不罕见,因为在临床实践中达到建议的PEEP水平存在障碍。在LUNG SAFE研究[4]——一项关于真实世界实践中ARDS管理的大型流行病学研究——中,观察到的PEEP水平(8.4 cm H2O)与本研究中的PEEP水平相似。

导致吸入一氧化氮(iNO)相关肾功能不全的机制尚不清楚。一氧化氮的代谢产物和副产物可能在其中发挥作用。一氧化氮在血液中通过几种途径被代谢 [32]。首先,iNO 与溶解的 O2 相互作用形成 NO2-。此外,iNO 与氧合血红蛋白相互作用形成高铁血红蛋白,后者随后又被还原回血红蛋白和 NO3- [33]。最后,一氧化氮可与脱氧血红蛋白结合形成亚硝基血红蛋白,或与载体分子结合形成 S-亚硝基硫醇 [7]。这些一氧化氮代谢产物可增加蛋白质亚硝化并增加氧化负荷 [34]。关于 iNO 的这些代谢产物和副产物对肾脏的影响,过量高铁血红蛋白可能导致组织缺氧;然而,在 iNO 剂量低于 20 ppm 时,高铁血红蛋白的形成通常无显著意义 [6]。在此前的一项动物研究中,全身循环中的 NO2- 可能对肾实质细胞产生细胞毒性作用 [35]。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 iNO 相关肾功能不全的通路。

我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以探讨未测量的二分类混杂因素是否能够解释所观察效应的风险比。附加文件 1:图 S2 显示了我们的敏感性分析结果。例如,我们假设使用肾毒性药物是一个潜在的未测量混杂因素,并在 40% 的患者中使用(绿线)。如果该药物在 iNO 使用者中的使用频率是非使用者的四倍(y 轴),并且肾功能不全的风险增加超过四倍(x 轴),那么仅该药物本身就可以解释所观察到的 iNO 暴露与肾功能不全之间的关联。然而,这种情况在实际临床实践中极不可能,因为尚无已知的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常用干预措施与高肾毒性相关(启动肾脏替代治疗(RRT)的风险增加四倍)。对于患病率为 10% 的潜在混杂因素(蓝线),这些混杂因素必须与肾功能不全风险增加超过五倍相关。这些结果表明,我们观察到的 iNO 暴露与肾功能不全之间的关联不太可能仅由混杂所致。

如果 RRT 是因 iNO 相关肾功能衰竭以外的指征而启动,或者如果医生对 iNO 使用者和非使用者考虑不同的 RRT 启动阈值,那么使用 RRT 作为肾毒性效应的替代指标可能引入偏倚。与前者相关的偏倚将有限,因为与启动 RRT 相关的因素,如合并症、休克和基线肾功能,在倾向评分匹配后两组间均衡良好。此外,这种偏倚不会改变研究结论,因为非差异性错误分类会使真实风险趋向无效值。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本研究中观察到的iNO相关肾功能不全风险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医院的患者。其次,在台湾大学附属医院,针对ARDS患者的iNO治疗没有标准方案。iNO的启用和停用由 primary care team 自行决定。目前尚不清楚对iNO治疗的偏好是否影响了RRT的实践。本研究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来平衡iNO使用者和非使用者之间的基线协变量,以减少适应证混杂。最后,本观察性研究的设计中可能存在未测量的固有混杂因素。我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附加文件1:图S2),以探讨未测量的二分类混杂因素是否能解释所观察效应的风险比。敏感性分析的结果提示,所观察到的iNO与肾功能不全之间的关联不太可能仅由混杂所致。

结论

本研究利用临床实践环境中的数据,以新启动RRT为指标评估iNO相关肾功能不全的风险。我们发现,iNO与ARDS患者需要RRT的风险增加相关,尤其是在≥65岁的患者中。临床医生在iNO治疗期间应监测肾功能,并避免同时使用肾毒性药物。此外,我们建议在未来的iNO试验中监测并报告肾功能。

参考来源

  1. Ruan SY, Wu HY, Lin HH, et al. Inhaled nitric oxide and the risk of renal dysfunction in patients with 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 a propensity-matched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16. PMID: 27903300
  2. 全文:PMC51314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3142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