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超声可用于预测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患者的俯卧位通气潜力和评估预后
该前瞻性研究纳入45例中重度ARDS机械通气患者,在首次俯卧位通气开始即刻(H0)、3小时(H3)、6小时(H6)对背侧肺16个区域行俯卧位肺超声检查(PLUE)方案,计算气化评分及气化评分变化(ASV)。结果显示H3较H0评分显著下降,而H6较H3无显著差异。PPP阳性组(第7天P/F比值≥300 mmHg)ASV为10.0±4.4,显著高于PPP阴性组的4.9±3.1;ASV≥5.5预测PPP阳性的敏感度73.9%、特异度86.4%,AUROC 0.852。生存组ASV显著高于非生存组(8.3±4.9 vs 5.2±2.4),ASV≥7预测生存的敏感度51.5%、特异度75%,AUROC 0.702。作者认为PLUE方案可用于预测ARDS患者的俯卧位通气潜力并评估预后。
要点
- 首次俯卧位通气3小时较0小时的背侧肺超声气化评分变化(ASV)≥5.5分预测第7天P/F比值>300 mmHg:敏感度73.9%、特异度86.4%,AUROC 0.852(95%CI 0.731–0.972)。
- ASV≥7分预测28天生存:敏感度51.5%、特异度75%,AUROC 0.702(95%CI 0.547–0.857)。
- 俯卧位通气3小时较0小时肺气化评分显著下降(19.3±7.8 vs 26.7±6.3,p<0.001),但6小时较3小时无显著差异(19.3±7.8 vs 19.2±7.2,p=0.511),故选用H3 vs H0的ASV进行分析。
- PPP阳性组H0与H3评分分别为23.8±6.5与14.1±7.0(p<0.01),阴性组分别为29.7±5与24.8±3.8(p<0.01)。
- 俯卧位通气3小时较0小时P/F比值显著改善(154.38±32.47 vs 132.47±30.9,p<0.01),死腔显著降低(21.1±5.4% vs 26.8±5.4%,p<0.01),ASV与死腔下降相关(r=0.478,p<0.01),与氧合变化无相关(r=0.217,p=0.15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2年10月至2014年2月北京协和医院重症医学科(三级医院30张床ICU)收治的中重度ARDS患者,符合2011年柏林定义,已气管插管并机械通气超过36小时。
- 排除:检查区域有大量皮下气肿或敷料者,以及签署不复苏医嘱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PPP阳性定义为首次俯卧位通气治疗后第7天P/F比值≥300 mmHg,PPP阴性定义为第7天P/F比值<300 mmHg。
- 肺超声气化评分:每个区域按最差超声 pattern 计分,正常 pattern(N)0分、中度肺气化丧失(B1,多条间距B线)1分、重度肺气化丧失(B2,融合B线)2分、实变(C,组织样 pattern 伴动态空气支气管征)3分,评分为各区域之和。
- 气化评分变化(ASV)定义为不同时间点评分之差(H3 vs H0、H6 vs H3)。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患者按标准化方案行肺保护性通气:容量控制模式恒吸气流速,潮气量目标6 ml/kg预测体重,PEEP水平按PEEP-FiO2表选择。
- 患者每日俯卧位两次,每次至少6小时;给予充分镇静镇痛,必要时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持续监测心率、血压和经皮血氧饱和度。
- 首次俯卧位通气期间于H0(俯卧位开始即刻)、H3、H6行PLUE方案:以椎旁线、肩胛线、腋后线为体表标志将单侧背部划为3区、每区再等分3个区域共9个检查区,排除被肩胛骨覆盖的点,单侧8点、双侧共16点,于背侧区域行肺超声检查。
- 气化评分变化用于预测PPP:ASV≥5.5分(H3 vs H0)预测PPP阳性的敏感度73.9%、特异度86.4%;ASV≥7分预测生存的敏感度51.5%、特异度75%。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研究,最终纳入45例中重度ARDS患者;57例连续筛查患者中12例被排除(6例胸部有大敷料、3例皮下气肿、3例因血流动力学改变不能耐受俯卧位通气3小时——1例心动过速、2例明显低血压)。
- 45例中35例(77.8%)为重症肺炎、10例(22.2%)为脓毒性休克继发ARDS;28天死亡12例(26.7%);按PPP定义,23例(51.1%)第7天P/F比值≥300 mmHg为PPP阳性组,22例(48.9%)P/F比值<300 mmHg为PPP阴性组。
- H0时PPP阳性组与阴性组肺超声评分分别为23.8±6.5与29.7±5(p>0.05),生存组与非生存组分别为26.3±6.5与27.7±5.9(p>0.05),组间无显著差异。
- H3较H0依赖区肺超声评分显著下降(19.3±7.8 vs 26.7±6.3,p<0.001),H6较H3无显著下降(19.3±7.8 vs 19.2±7.2,p=0.511)。
- PPP阳性组ASV(H3 vs H0)为10.0±4.4,显著高于PPP阴性组的4.9±3.1(p<0.001);ASV≥5.5预测PPP阳性的敏感度73.9%、特异度86.4%,AUROC 0.852(95%CI 0.731–0.972)。
- 生存组ASV(H3 vs H0)为8.3±4.9,显著高于非生存组的5.2±2.4(p<0.05);ASV≥7预测生存的敏感度51.5%、特异度75%,AUROC 0.702(95%CI 0.547–0.857)。
- H3较H0 P/F比值显著改善(154.38±32.47 vs 132.47±30.9,p<0.01),死腔显著降低(21.1±5.4% vs 26.8±5.4%,p<0.01);氧合变化与ASV无相关(r=0.217,p=0.152),ASV与死腔下降呈紧密相关(r=0.478,p<0.01)。
- 两名ICU专家医师对超声视频盲法评分,观察者内与观察者间信度kappa值分别为0.82与0.7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前瞻性研究,样本量45例,单中心(北京协和医院重症医学科)。
- 局限:LUS方案未包括前胸壁,故俯卧位期间前胸壁区域的气化变化未纳入ASV;LUS仅能检测延伸至脏层胸膜的肺部病灶,治疗中病灶缩小且不延伸至脏层胸膜时LUS无法检测。
- 作者指出,部分肺复张潜力高的患者可能对体位改变有即刻反应而LUS未能及时检测,ASV可能低估这些患者的真实反应,因为再气化可能在俯卧位后1小时内发生。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PLUE方案可用于预测ARDS患者的俯卧位通气潜力(PPP),并评估预后。
- 作者认为,ASV≥5.5分的患者第7天P/F比值>300 mmHg的可能性大,ASV≥7分的患者死亡风险相当低。
- 原文指出俯卧位通气存在风险(如意外拔管和血流动力学紊乱),并认为评估俯卧位通气效果、预测患者能否从中获益似乎非常重要。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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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俯卧位通气(PP)已被广泛接受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的重要治疗策略之一[1]。尽管多项随机对照试验的结果显示,俯卧位通气可改善ARDS患者的氧合并降低28天死亡率[2],但它也伴随若干风险,如意外拔管和血流动力学紊乱的风险增加[3]。因此,评估俯卧位通气在重度ARDS患者中的有效性并预测这些患者能否从该操作中获益似乎非常重要。
遗憾的是,目前尚无有效方法在俯卧位通气期间于床旁监测通气改善情况。计算机断层扫描(CT)是观察俯卧位通气期间依赖区域通气情况的有效方法[4],但无法用于日常实践。近年来,肺超声(LUS)的快速发展为重症患者的床旁肺通气评估提供了新途径。由于患者处于俯卧位时,扫描肺前区需要第二个人抬起患者肩部,这在日常实践中并不方便[5]。本研究将肺超声应用于接受俯卧位通气的患者背部区域,并评价其在检测俯卧位通气期间肺通气变化中的价值。此外,还提出了一个新概念——“俯卧位潜力”(PPP),用于预测患者能否从俯卧位通气中获益。
方法
研究对象
筛选2012年10月至2014年2月期间入住北京协和医院重症医学科(一所三级医院内设30张床位的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所有ARDS患者纳入本前瞻性研究。纳入标准为中度至重度ARDS(符合2011年柏林ARDS定义[6])、已插管并接受机械通气超过36小时。排除标准为检查区域存在大量皮下气肿或敷料,以及存在不予复苏医嘱的患者。本研究经北京协和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S-617),所有受试者的近亲属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
所有患者均按照标准化方案实施肺保护性通气。机械通气采用容量控制模式,吸气流量恒定,潮气量(Vt)目标为预测体重的6 ml/kg[7],呼气末正压(PEEP)水平根据PEEP-吸入氧浓度分数(FiO2)表选择[2]。患者每日接受俯卧位通气两次,每次至少6小时。给予充分镇静和镇痛,必要时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持续监测心率、血压和经皮血氧饱和度。
肺超声评估
所有检查均使用M-Turbo超声仪和2~5 MHz凸阵探头(FUJIFILM SonoSite,Bothell,WA,USA)。在首次俯卧位通气期间,于H0(开始俯卧位通气后即刻)以及H3和H6(开始俯卧位通气后3 h和6 h)应用俯卧位肺超声检查(PLUE)方案。检查点如下:以椎旁线、肩胛线和腋后线作为体表标志,将单侧背部划分为3个区域,然后将每个区域等分为3个区域,得到9个检查区域,单侧8个点(排除肩胛骨覆盖的点),双侧共16个点(图1)。
肺通气超声征象分为四类:(1)正常型(N):存在肺滑动伴A线或孤立B线(少于3条);(2)中度肺通气丧失(B1):多条间距增宽的B线;(3)重度肺通气丧失(B2):融合B线;(4)实变(C):存在以动态空气支气管征为特征的组织型。对于给定感兴趣区域,按观察到的最差超声模式计分:N=0,B1线=1,B2线=2,C=3。肺评分计算为各点得分之和[8]。通气评分变化(ASV)定义为不同时间点之间评分的差值(H3 vs. H0,H6 vs. H3)。
每段肺超声(LUS)视频记录均由两名经危重症LUS认证的ICU专家医师进行回顾性、匿名和盲法评估与评分。视频记录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信度均为最佳,kappa值分别为0.82和0.77。
动脉血氧分压与吸入氧分数比值及死腔测量
在H0、H3和H6分别分析血气及呼气末二氧化碳(ETCO2)。动脉血氧分压与吸入氧分数比值(P/F比值)用于评估操作过程中的氧合变化。采用Bohr方程Vd/Vt=(PaCO2−ETCO2)/PaCO2计算死腔百分比(Vd),其中PaCO2为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
俯卧位通气潜能定义
俯卧位通气潜能(PPP)根据治疗7天后的P/F比值定义。P/F比值≥300 mmHg的患者归类为PPP阳性,P/F比值<300 mmHg的患者归类为PPP阴性。
统计分析
采用SPSS 16.0软件(SPSS,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进行分析。符合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包括年龄、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分Ⅱ及肺通气评分)的结果以均数±标准差表示。采用Student t检验比较两组均数。不符合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结果以中位数(第25和第75百分位数)表示,并采用非参数检验进行比较。采用配对和非配对Student t检验比较定量变量,如ASV。通过测量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ROC)量化ASV评分的判别能力。采用Pearson相关检验进行双变量相关分析。视频记录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信度通过一致性方差kappa检验计算。
结果
参与者
连续纳入57例患者进入研究。其中排除12例:6例胸部有大面积敷料,3例有皮下气肿,3例因血流动力学改变不能耐受PP通气3 h(1例出现心动过速,另2例出现明显低血压)。最终45例患者纳入研究(图2)。人群特征见表1。
45例ARDS患者中35例(77.8%)有重症肺炎,10例(22.2%)为脓毒症休克继发ARDS。全部45例患者中,12例(26.7%)在28天时死亡。此外,根据PPP定义,51.1%(45例中23例)的患者在首次PP治疗后7天P/F比≥300 mmHg,归为PPP阳性组;48.9%(45例中22例)的患者P/F比<300 mmHg,归为PPP阴性组。
肺通气评分
在H0时,PPP阳性组和PPP阴性组的LUS评分分别为23.8±6.5和29.7±5(p>0.05),生存组和非生存组的LUS评分分别为26.3±6.5和27.7±5.9(p>0.05)。组间无显著差异。在H3时,肺依赖区的LUS评分较H0显著降低(19.3±7.8 vs. 26.7±6.3;p<0.001),但在H6时,LUS评分较H3无显著降低(19.3±7.8 vs. 19.2±7.2;p=0.511)(图3)。由于H3和H6时LUS评分无显著差异,选择H3与H0之间的ASV进行进一步分析。
在PPP阳性组中,H0和H3时的LUS评分分别为23.8±6.5和14.1±7.0(p<0.01)(图4a,左);在阴性组中,H0和H3时的LUS评分分别为29.7±5和24.8±3.8(p<0.01)(图4a,右)。PPP阳性组的ASV(H3 vs. H0)为10.0±4.4,显著高于PPP阴性组(4.9±3.1;p<0.001)(图4b)。ASV≥5.5对PPP阳性组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73.9%和86.4%。ASV的AUROC为0.852(95% CI 0.731–0.972)(图5a)。
在存活组中,H0和H3时的肺超声评分分别为26.3 ± 6.5和18.1 ± 7.6(p < 0.001)(图6a,左)。在非存活组中,H0和H3时的肺超声评分分别为27.7 ± 5.9和22.5 ± 7.8(p < 0.001)(图6a,右)。存活组H3与H0之间的通气评分变化(ASV)显著高于非存活组(8.3 ± 4.9 vs 5.2 ± 2.4;p < 0.05)(图6b)。ASV ≥7预测存活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51.5%和75%。ASV的AUROC为0.702(95% CI 0.547–0.857)(图5b)。
氧合指数和死腔通气
与H0相比,H3时氧合指数(P/F比)显著改善(154.38 ± 32.47 vs. 132.47 ± 30.9;p < 0.01)。此外,H3时死腔显著减少(21.1 ± 5.4% vs. 26.8 ± 5.4%;p < 0.01)(图7)。H0和H3时氧合变化与ASV之间无相关性(r = 0.217;p = 0.152),但ASV与死腔减少之间呈密切相关性(r = 0.478;p < 0.01)(图8)。
讨论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是一种全球性的严重呼吸系统疾病,死亡率为40–60%。近年来,俯卧位通气(PP)在ARDS治疗中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多项研究表明,PP可改善氧合[9, 10]、减少通气相关性肺损伤[11],并降低28天和90天死亡率[2]。PP的有益效应尚未阐明。所提出的解释包括:PP增加功能残气量、沿重力梯度将血流重新分布至损伤较轻的肺区域、改变区域膈肌运动,并促进分泌物更好地排出。
在过去几年中,少数研究的研究者探讨了俯卧位通气(PPP)过程中的通气变化。Gattinoni等描述,当体位从仰卧位变为俯卧位时,CT显示肺密度从背侧向腹侧发生显著重分布[4]。此外,经食管超声心动图(TEE)已被用于观察患者处于俯卧位时密度区域的变化[12]。然而,CT和TEE在临床实践中均不易获得。经胸肺超声(LUS)是一种无创、可靠且高度可重复的工具,可在床旁评估肺复张。在我们本研究中,开发了基于LUS的PLUE方案,用于检测ARDS患者在俯卧位期间肺依赖区域的通气情况,结果显示俯卧位期间肺通气显著改善,与既往研究一致[5]。
由于早期俯卧位持续时间较短的试验未显示俯卧位有任何获益,随后几项研究将俯卧位持续时间设定为至少16小时[2, 13, 14],但这些研究均未解释力学机制或监测肺复张。Wang等发现,在重度ARDS患者中,应用俯卧位2–4小时可显著改善肺通气,但超过4小时并未进一步改善肺通气或氧合指数(P/F ratio)[15]。我们在研究中发现了类似情况,显示与3小时相比,俯卧位6小时后肺通气并未显著改善。一种可能的解释是,通气改善仅是获益之一;俯卧位的其他效应,如改善右心室功能和更好的痰液引流,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也可能对预后改善有所贡献。
将图像转化为数字(半定量化)是LUS有效评估肺通气整体状态变化的关键。LUS提供了一种有吸引力的方法来半定量描述区域通气,而非仅使用肺含气量的整体数值。LUS评分量化的通气变化在呼吸机相关性肺炎患者启动抗菌治疗时观察到,与CT测量的肺通气显示紧密相关[8]。与评估急性肺损伤(ALI)/ARDS中呼气末正压(PEEP)诱导肺复张的压力-容积曲线方法相比,相同评分在检测肺通气显著增加方面是准确的[16, 17]。在成功的自主呼吸试验期间,通过LUS评分测量的通气变化可准确预测拔管后窘迫[18]。在我们本研究中,H0与H3之间的ASV可检测俯卧位期间的通气改善。某些具有高肺复张潜力的患者实际上可能对体位变化有即时反应,而LUS无法及时检测到,因此ASV可能低估这些患者的真实反应,因为复张可能在俯卧位后1小时内发生[5]。
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在首次进行俯卧位通气(PP)时,能够预测结局的有效指标很少。在PP期间直接量化肺通气的可能性为预测结局提供了决定性优势,因为通气受损是关键病理生理因素之一。由于操作过程中仍存在严重并发症的风险,如血流动力学紊乱和意外拔管,基于肺超声检查(PLUE)方案开发了一种新概念——俯卧位通气预后(PPP),用于评估疗效并判断患者能否从该操作中获益。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观察到辅助通气评分(ASV)的肺超声(LUS)评分≥5.5的患者在第7天出现氧合指数(P/F比值)>300 mmHg的可能性很大,而ASV的LUS评分≥7的患者死亡风险相当低。因此,PLUE方案可用于预测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的PPP。
最近有两项研究评估了PP反应。Haddam等发现PP后的氧合反应与特定的LUS模式不相关[5],而Prat等发现仰卧位时双前基底肺区域的正常LUS模式可能预测P/F比值显著改善[19]。造成这一差异的可能原因之一是两项研究均选择氧合改善作为反应指标,而我们发现氧合改善与肺通气改善不相关。通气只是PP期间影响氧合的因素之一;体位改变后肺灌注也受到影响。然而,治疗后肺死腔也显著减少,且减少程度与LUS评分相关。Gattinoni等发现对PP有反应且PaCO2下降的急性肺损伤(ALI)/ARDS患者28天生存率增加,其中Ve(总分钟通气量)/PaCO2值被用作死腔通气比(Vd/Vt)的替代指标[20]。在我们的研究中,LUS检查中的ASV与死腔分数减少呈密切相关性,且28天存活的ARDS患者ASV显著增加,因此ASV可能是预测患者结局的良好指标。
我们的研究有一些局限性。我们的LUS方案未包括前胸壁,因此这些区域的通气变化未纳入PP期间的ASV。此外,LUS仅能检测延伸至脏层胸膜的肺部病灶。治疗期间病灶缩小且未延伸至脏层胸膜;因此,LUS无法检测到这些病灶。
结论
LUS是监测PP期间肺依赖区通气变化的有用工具。应用LUS可以预测ARDS患者的PPP。
参考来源
- Wang XT, Ding X, Zhang HM, et al. Lung ultrasound can be used to predict the potential of prone positioning and assess prognosis in patients with 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 Crit Care. 2016. PMID: 27899151
- 全文:PMC512920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2920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