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手术围术期他汀治疗:随机对照试验的荟萃分析
该荟萃分析纳入23项随机对照试验共5102例成人心脏手术患者,比较术前他汀与安慰剂或无治疗。低偏倚风险试验显示他汀组急性肾损伤发生率23.82%(314/1318)vs 安慰剂组19.86%(262/1319),OR 1.26(95%CI 1.05–1.52),P=0.01,试验序贯分析支持该结果;术后房颤、心肌梗死、卒中、感染或死亡无差异。敏感性分析显示他汀与院内死亡轻度增加相关。结论认为无证据支持术前数日他汀治疗改善心脏手术患者结局,不能排除对院内生存的不利影响。
要点
- 低偏倚风险随机对照试验中,他汀组急性肾损伤23.82%(314/1318)vs 安慰剂组19.86%(262/1319),OR 1.26(95%CI 1.05–1.52),P=0.01,试验序贯分析支持该结果。
- 术后房颤、心肌梗死、卒中、感染或死亡在他汀与安慰剂之间无差异;敏感性分析显示他汀与院内死亡轻度增加相关。
- 结论认为无证据支持心脏手术前数日他汀治疗对患者结局有益,且不能排除对院内生存的不利影响。
- 作者建议未来随机对照试验应进一步评估该治疗与患者结局相关的安全性,并确定术前停用他汀的更适当时机。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心脏手术患者,纳入随机对照试验比较术前他汀治疗与安慰剂或无治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23项随机对照试验共5102例患者,检索截至2016年11月1日。
- 低偏倚风险试验中,他汀组急性肾损伤314/1318(23.82%)vs 安慰剂组262/1319(19.86%),OR 1.26(95%CI 1.05–1.52),P=0.01,试验序贯分析支持该结果。
- 术后房颤、心肌梗死、卒中、感染或死亡无差异;敏感性分析显示他汀与院内死亡轻度增加相关。
- 纳入高偏倚或不明确偏倚试验后,他汀对任何术后结局均无有益效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随机对照试验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采用固定效应模型计算OR及95%CI,主要分析限于Cochrane方法学低偏倚风险试验,并行试验序贯分析检验结果强度。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原文结论指出未来随机对照试验应进一步评估该治疗与患者结局相关的安全性,并确定术前停用他汀的更适当时机。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原文结论认为无证据支持心脏手术前数日他汀治疗对患者结局有益,他汀对术后房颤、心肌梗死、卒中或感染无保护作用,且不能排除对院内生存的不利影响。
- 作者建议未来随机对照试验应进一步评估该治疗与患者结局相关的安全性,并确定术前停用他汀的更适当时机。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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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预期寿命的增加,越来越多合并多种疾病的高危患者接受外科手术。这些患者无疑将面临更高的围手术期发病率和死亡率风险。随着技术进步,心脏手术的围手术期并发症已显著减少;然而,发病率和死亡率仍然很高。ASCERT试验发现老年患者(>65岁)1年死亡率为8.1%(1)。另一项研究引用心脏手术并发症发生率高达54%(2)。这些并发症通常可导致生活质量下降、寿命缩短以及医疗支出显著增加。减少接受心脏手术患者的围手术期并发症对于改善患者结局至关重要。
他汀类药物于1976年被发现,是3-羟基-3-甲基戊二酰辅酶A(HMG CoA)还原酶抑制剂。它们的作用是降低血浆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水平,已成为高脂血症治疗的基石。虽然他汀类药物的降脂能力已得到充分证实,但近年来受到关注的是他汀类药物的多效性作用。多效性作用已被证明可改善内皮功能、减轻血管炎症、稳定动脉粥样硬化斑块、抑制氧化应激和预防血管重塑。
他汀类药物治疗对心血管疾病患者的益处已有充分文献记载,并有人提出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也可能从多效性特性中获益(3,4)。研究表明,围手术期他汀类药物治疗可减少术后并发症,包括心房颤动(AF)、心肌梗死(MI)、血管血栓形成、急性肾损伤(AKI)和感染。研究还显示,在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中,他可降低患者死亡率和缩短住院时间(LOS)(表1)(5-8)。尽管有这些益处,由于潜在的不良反应,围手术期开始他汀类药物治疗仍存在争议。本综述重点关注他汀类药物在心血管手术中使用的风险与益处。
他汀类药物的药理学
降脂作用
他汀类药物在临床实践中广泛用于治疗高脂血症。它们作用于肝细胞并抑制HMG-CoA还原酶。这种抑制限制了胆固醇生物合成并降低肝脏胆固醇浓度。他汀类药物还可导致血浆甘油三酯降低和高密度脂蛋白(HDL)小幅升高。他汀类药物根据其溶解性特征分为两类,临床效应略有不同。亲脂性组包括阿托伐他汀、辛伐他汀、洛伐他汀、匹伐他汀和氟伐他汀。亲水性组包括普伐他汀和瑞舒伐他汀。常用他汀类药物的治疗、药代动力学和药效学特征列于表2(9, 10)。目前,美国国家脂质协会召集了一个专家小组,制定了一套以患者为中心的血脂异常临床医学管理共识建议(11)。
多效性作用
目前的研究表明,他汀类药物可能具有许多与降脂活性无关的额外益处。这种不依赖于脂质的作用,即多效性作用,是他汀类药物抗炎、抗氧化应激、抗增殖和抗血栓特性的原因。多效性作用也被认为可稳定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并改善内皮功能和免疫调节。多效性作用的主要机制可能归因于抑制两条信号通路:Rho/ROCK(Rho相关含卷曲螺旋蛋白激酶)和Rac(一种单体G蛋白,小GTP酶亚家族成员)。这种抑制激活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PPARs),后者可能负责他汀类药物的多效性作用(图1)(10)。也有研究提示嘌呤能信号通路可能有助于心血管保护(12)。
不良反应
尽管他汀类药物的益处已被充分证实,但也有不良反应的报道。最常见的副作用,肌毒性和他汀相关肌肉症状(SAMS),常导致用药依从性差(13)。欧洲动脉粥样硬化学会共识声明专家组将SAMS的发生率定在7%~29%之间(14)。SAMS的症状通常出现在开始他汀治疗的6个月内,并在他汀剂量减少后消失。最严重的不良事件,横纹肌溶解症,发生极为罕见,可能导致AKI、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和死亡(15)。以血转氨酶浓度升高为特征的肝毒性也被报道为他汀治疗的潜在不良反应。也有研究提示他汀治疗可能增加糖尿病的发生率(16);然而,机制仍不清楚。老年患者的不良事件也可能增加,因为这些患者通常需要更高剂量的他汀治疗,并且合并用药可能与药物发生相互作用(11, 17)。
他汀类药物对围手术期并发症的影响
对心房颤动的影响
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发生围手术期心律失常的风险较高。心房颤动(AF)是心脏手术后最常见的心律失常,在接受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或瓣膜手术的患者中发生率为25%~40%。它与卒中、死亡率、住院时间(LOS)和费用的增加相关(18)。继发于炎症反应和氧化应激的心房传导通路改变可能是导致术后房颤(POAF)发生的最重要因素(19)。在一项前瞻性随机研究中,患者术后每日接受40 mg阿托伐他汀治疗30天。结果表明,术后他汀治疗减少了接受单纯CABG患者新发POAF的发生并降低了C反应蛋白(CRP)水平(20)。一项纳入984名接受体外循环或非体外循环心脏手术参与者的研究显示,术前他汀治疗降低了POAF的发生率(OR 0.40;95% CI:0.29至0.55;P < 0.01)(21)。在一项纳入1890名CABG患者的研究中,围手术期阿托伐他汀治疗未发现与术后房颤减少相关(22)。另一项研究纳入11项随机对照试验(RCT),共包括1,105名接受心脏手术的参与者。该研究排除了接受他汀治疗超过3周的患者,以评估他汀因早期多效性作用而非后期降脂作用所产生的抗心律失常效果。结果显示,接受他汀预处理的参与者POAF发生率较低(19% vs 36%;OR 0.41;95% CI 0.34-0.54;P < 0.00001)(23)。尽管大多数临床研究支持围手术期他汀降低POAF发生率,但也发表了一些阴性结果。在一项研究中,每名患者在术前最多8天及术后5天每日一次接受瑞舒伐他汀20 mg或匹配的安慰剂片剂。虽然接受瑞舒伐他汀的患者术后LDL-C和CRP浓度较低(P < 0.001),但POAF发生率无差异(P = 0.72)(24)。作者推测,他汀类型不同、β受体阻滞剂的使用以及心功能良好的较年轻患者人群可能对结果产生了影响。
减少心肌梗死
围手术期心肌梗死(MI)是另一种可增加手术相关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并发症。手术和麻醉均刺激儿茶酚胺产生,导致心率、心肌收缩力和氧需求增加。虽然许多患者能够耐受这些变化,但心血管疾病患者发生心肌缺血和不良心脏事件的风险增加。手术应激和体外循环(CPB)还触发全身炎症反应,据报道该反应参与心脏事件的发生(25)。
他汀类药物的多效性作用可能减少这些事件。Martínez-Comendador 及其同事开展了一项前瞻性试验,聚焦于 164 例术前白细胞介素-6(IL-6)水平升高患者的心肌损伤标志物。该研究显示,他汀类药物预处理与较低的术后 IL-6 和肌钙蛋白 I 水平相关(26)。一项纳入 15 项随机对照试验(RCT)、共 2,292 名参与者的荟萃分析提示,围手术期他汀类药物治疗降低了心脏手术和非心脏手术中心肌梗死(MI)的风险(27)。另一项纳入 16 项 RCT、2,275 例患者的研究显示,未使用过他汀类药物的高危患者在接受心脏手术并接受他汀类药物预处理后,MI 显著减少(RR 0.54,95% CI 0.38–0.76,P < 0.001)(28)。
减少血管血栓形成并改善移植物通畅性
与内乳动脉移植物相比,大隐静脉移植物(SVG)的长期通畅率较低。导致 SVG 失败的最常见机制是术后第一年的急性血栓形成和内膜增生,以及后期阶段的动脉粥样硬化(29)。血管直径和手术技术也有影响。通过改善内皮功能、预防移植物痉挛、抑制血小板活化和血栓形成、减轻内膜增生、减少血管炎症以及调节氧化还原状态,许多研究探讨了他汀类药物是否可能在预防 SVG 血栓形成中发挥作用(30-33)。JUPITER 研究是一项在 26 个国家 1,315 个中心开展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多中心试验,发现瑞舒伐他汀显著降低了健康人群中症状性静脉血栓栓塞的发生(34)。一项回顾性研究发现,服用他汀类药物的患者在 2 年后具有更高的初次修订(94% 对 83%;P < 0.02)和二次(97% 对 87%;P < 0.02)移植物通畅率。他们还发现对照组移植物失败的风险高 3.2 倍(表 1)(35)。在另一项 RCT 中,42 例接受择期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的未使用过他汀类药物的患者被随机分配在术前 3 天接受阿托伐他汀 40 mg/d 或安慰剂。结果表明,即使术前短期他汀类药物治疗也可能对 SVG 生物学和氧化还原状态产生有益影响(36)。一项中位随访 1.9 年的研究还证明,他汀类药物治疗使静脉血栓栓塞性疾病的风险降低 43%(5)。值得注意的是,不同类型他汀类药物对血管的作用可能不同;亲脂性他汀类药物如阿托伐他汀和辛伐他汀可能比亲水性他汀类药物如瑞舒伐他汀具有更显著的血管保护作用(37)。
对急性肾损伤的影响
急性肾损伤(AKI)是心脏手术后另一种常见并发症,发生率可高达33%(38)。由于其常伴随发病率和死亡率的显著增加,预防AKI对于改善心脏手术后结局至关重要。潜在的治疗药物通常旨在减轻氧化应激、内皮功能障碍和血管炎症。他汀类药物具有许多上述特性;然而,文献对他汀类药物能否显著减少术后AKI仍存在分歧。一项研究表明,匹伐他汀通过抑制转化生长因子(TGF)-β-Smad 2/3信号通路和抑制氧化应激,对血管紧张素II诱导的肾功能不全具有不依赖eNOS的保护作用(39)。一项研究纳入1995年至2008年间99,392例心血管手术患者,作者证明他汀类药物的使用与显著较低的AKI发生率(OR,0.84;95% CI,0.78至0.90)、急性透析(OR,0.83;95% CI,0.72至0.95)和死亡率(OR,0.79;95% CI,0.74至0.85)相关(40)。另一项纳入59,771例患者的研究也证明,术前他汀治疗降低了术后肾功能不全的发生率(OR 0.89,95% CI 0.84-0.95,P < 0.0001)以及术后肾脏替代治疗(RRT)的需求(OR 0.76,95% CI 0.62-0.92,P = 0.006)(7)。
其他研究未得出相同结论。一项纳入7项随机对照试验、共662名参与者的研究显示,围手术期使用他汀与接受体外循环(CPB)心脏手术的成人AKI发生率降低无关(41)。一项荟萃分析纳入来自54项试验(12项随机对照试验、42项观察性研究)的91,419例心脏手术患者,比较接受围手术期他汀治疗的患者与未接受他汀治疗患者的AKI发生率,发现两组之间无显著差异(42)。其他研究也未显示接受CPB心脏手术患者AKI发生率存在差异(43-45)。一项研究显示,瑞舒伐他汀预处理实际上与术后AKI发生率升高(5.4 ± 1.9)相关(P = 0.005)(24)。然而,他汀类药物是否提供肾脏保护仍存在争议。
对术后感染的影响
大手术后的感染始终是临床医生关注的问题。与心脏手术后感染风险增加相关的因素包括糖尿病(DM)、心力衰竭、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年龄增加、基线肌酐水平升高以及CPB持续时间较长(46)。尽管他汀类药物的抗炎作用已得到充分研究,但其是否改善术后感染率尚不清楚。他汀类药物抑制多种促炎细胞因子的产生,包括TNF-α、IL-6、IL-8,降低CRP水平并抑制自然杀伤细胞的增殖。一些临床研究表明,围手术期他汀治疗可能与较低的感染率相关(47-50);然而,其他研究未能找到充分证据(51,52)。简言之,需要更多大规模前瞻性临床试验来研究他汀类药物对术后感染的影响。
其他结局
他汀类药物治疗在围手术期可能具有其他获益。一项纳入19项研究、共31725例患者的荟萃分析发现,暴露于他汀类药物可显著降低术后30天死亡率(OR 0.57;95% CI 0.49-0.67)和卒中发生率(OR 0.74;95% CI 0.60-0.91)(53)。近期两项大型研究也证实,术前他汀类药物治疗可降低短期死亡率、卒中发生率和住院时间(LOS)(6, 42)。Cochrane协作网的数据进一步提示,术前他汀类药物治疗可缩短重症监护病房(ICU)和住院时间(21)。Allou及其同事研究了他汀类药物预处理对具有2个或以上心血管危险因素、接受孤立性心脏瓣膜手术的高危患者的影响。在其多因素分析中,经倾向评分校正后,结果显示他汀类药物预处理可显著降低这些患者的术后死亡率(OR=0.41;95% CI,0.17-0.97;P = 0.04)(54)。另一项研究显示,他汀类药物治疗与生物瓣行主动脉瓣置换术后长期生存率提高相关(中位随访时间为5.8年)。有趣的是,在接受二尖瓣修复或机械瓣二尖瓣置换的患者中未见获益。这一发现可能部分归因于机械瓣相关的华法林治疗,因为华法林可能干扰多效性作用。他汀类药物也可能对瓣膜修复或置换所用的生物组织存在某种尚不明确的作用机制(55)。
他汀类药物与新发糖尿病及胰岛素抵抗
许多研究发现,他汀类药物实际上会增加新发糖尿病(DM)和胰岛素抵抗的风险(56, 57)。在一项纳入120例非糖尿病血脂异常患者的前瞻性研究中,患者接受亲脂性他汀类药物治疗三个月。与对照组相比,他汀组的胰岛素敏感性下降20%,且发现他汀组在ICU中的血糖更高(P < 0.001)。多元回归分析研究也发现,亲脂性他汀类药物的使用与术中胰岛素敏感性独立相关(P = 0.03)(58)。在另一项分析了29项试验、共163039名参与者的研究中,作者发现他汀类药物使发生DM的可能性显著增加12%。阿托伐他汀与最高的DM风险相关(OR 1.34;95% CI 1.14-1.57),其次为瑞舒伐他汀(OR 1.17;95% CI 1.02-1.35)、辛伐他汀、阿托伐他汀、普伐他汀、洛伐他汀和匹伐他汀。即使与普伐他汀、辛伐他汀和低剂量阿托伐他汀相比,高剂量阿托伐他汀仍增加发生糖尿病的风险(59)。虽然确切机制仍不清楚,但新发DM似乎与他汀类药物的剂量和效力有关。由于这些研究涉及的患者在手术前接受他汀类药物治疗至少2个月,因此需要研究评估术前短期使用他汀类药物的影响及DM风险。
围手术期停用他汀类药物的风险
虽然他汀类药物通常被认为是安全的药物,但围手术期停用他汀治疗与严重并发症相关。突然停用他汀可逆转其有益效应并上调炎症分子的产生。这可能潜在地导致易损斑块破裂,而后者被认为是围手术期心脏并发症的主要致病机制之一(60)。在一项纳入68,606例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的回顾性观察研究中,住院最初24小时内停用他汀与不良结局独立相关,包括院内死亡、心脏骤停和心源性休克(61)。在一项纳入669例接受肾下腹主动脉手术患者的前瞻性观察研究中,作者得出结论,术后停用他汀(>4天)是术后心肌坏死的独立预测因素(OR 2.9;95% CI 1.6-5.5)(62)。另一项研究观察了298例长期接受他汀治疗并计划行择期大型血管手术的患者。结果显示,停用他汀与术后肌钙蛋白释放、心肌梗死和心血管死亡风险增加相关。结果还表明,与阿托伐他汀、辛伐他汀或普伐他汀相比,氟伐他汀缓释剂与较少的围手术期心脏事件相关(60)。不幸的是,由于他汀仅有口服剂型,接受大型手术且无法口服药物的患者将面临这些并发症风险增加。
结论与未来
他汀具有许多可能使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获益的特性。其降低血脂、改善内皮功能和血流、减轻血管炎症、稳定动脉粥样硬化斑块、抑制心肌氧化还原状态以及减弱血小板聚集和血管重塑的能力,使他汀成为预防心脏手术许多术后并发症的理想药物。目前,大多数研究显示主要心血管事件发生率降低,包括心肌梗死、心房颤动、感染、卒中和死亡。其他研究还提示,他汀治疗可能通过减少血管手术后的静脉血栓形成来改善移植物通畅率。接受围手术期他汀治疗的患者,其住院时间和ICU停留时间也显示更短。尽管他汀治疗有许多积极作用,但他汀治疗也存在潜在局限性。对肾功能的影响仍存在争议,需要进一步研究。他汀还可能增加新发糖尿病(DM)的风险。罕见情况下,他汀可与肌毒性、他汀相关肌肉症状(SAMS)和横纹肌溶解相关。对于无法口服他汀的患者,停用他汀的风险也令人担忧。尽管如此,仍需要更多大规模临床试验评估不同类型他汀、最佳剂量和治疗持续时间,以全面评价他汀治疗用于心脏手术的风险和获益。
参考来源
- Putzu A, Capelli B, Belletti A, et al. Perioperative statin therapy in cardiac surgery: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Crit Care. 2016. PMID: 27919293
- 全文:PMC513902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3902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