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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氨酰胺的故事结束了吗?

Is the glutamine story over?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6-11-10
一句话结论对所有重症患者无差别补充谷氨酰胺的时代已经结束,对入院时低谷氨酰胺血症患者经静脉补充使血浆谷氨酰胺正常化的假说从未被恰当验证。

本文为观点文章,梳理了谷氨酰胺在重症患者中补充的争议。国际学会指南曾推荐补充,但近期研究和荟萃分析显示无差别补充对所有重症患者可能有害而非有益。低谷氨酰胺血症在ICU入院时仅约三分之一患者出现,且与APACHE II或SAPS等死亡预测评分无关,但可独立增加死亡预测准确性。作者认为谷氨酰胺作为条件必需氨基酸的概念已死,对所有重症患者补充的概念也已死;而对入院时低谷氨酰胺血症患者经静脉补充使血浆水平正常化的假说从未被恰当验证,是否值得探索意见不一。

要点

  • 对所有重症患者无差别补充谷氨酰胺的假说已被证明无效,近期研究提示可能有害而非有益。
  • ICU入院时低谷氨酰胺血症见于约1/3的ICU入院患者,与APACHE II或SAPS等死亡预测评分无关,但可独立增加死亡预测准确性。
  • 低谷氨酰胺血症不是最危重ICU患者的特有特征,入院血浆谷氨酰胺与APACHE II或SAPS III等死亡预测评分完全无关。
  • 肠内营养患者及经肠内途径补充的研究较少显示谷氨酰胺有益;仅经肠外途径补充的荟萃分析中仍有一篇主张使用谷氨酰胺补充。
  • 对入院时低谷氨酰胺血症患者经静脉补充使血浆谷氨酰胺正常化的假说从未被恰当验证,是否值得探索意见不一。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重症患者,包括连续未选择的ICU入院患者。
  • 严重脓毒症合并两个或以上器官衰竭的患者曾接受极高剂量肠内联合肠外谷氨酰胺补充的研究。
  • 仅急性肝衰竭患者被报道存在高谷氨酰胺血症。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低谷氨酰胺血症:ICU入院时血浆谷氨酰胺浓度低,见于约1/3的ICU入院患者。
  • 高谷氨酰胺血症:ICU入院时血浆谷氨酰胺浓度高,与不良结局相关;仅急性肝衰竭患者被报道存在高谷氨酰胺血症。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对所有重症患者无差别补充谷氨酰胺已不再被推荐,且近期研究提示可能有害。
  • 仅经肠外途径补充谷氨酰胺的荟萃分析中仍有一篇主张在该设置下使用谷氨酰胺补充。
  • 肠内营养患者及经肠内途径补充的研究较少显示谷氨酰胺有益。
  • 作者提出恰当评估谷氨酰胺假说的方案:对ICU入院时低谷氨酰胺血症患者,给予使血浆谷氨酰胺正常化的谷氨酰胺剂量,同时提供充足热量和蛋白质供应(不低于50%能量消耗,不低于ESPEN推荐蛋白质供应的50%);该方案需使用静脉外源性谷氨酰胺补充,因为肠内补充对血浆浓度的影响较不可预测。
  • 不主张对重症患者使用无谷氨酰胺饮食;所有可用肠内ICU营养产品均含谷氨酰胺,通常占氨基酸含量的7–8%;常规肠外营养产品因谷氨酰胺在水溶液中不稳定而不含谷氨酰胺。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ICU入院时低谷氨酰胺血症与不良结局相关,是独立死亡预测因子,可增加APACHE II的死亡预测准确性。
  • ICU入院时高谷氨酰胺血症与不良结局相关,可能是一般性高氨基酸血症的一部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观点文章,未报告原始研究数据。
  • 低谷氨酰胺血症在ICU入院时仅约1/3患者出现,与APACHE II或SAPS等死亡预测评分无关,但可独立增加死亡预测准确性。
  • 对严重脓毒症合并两个或以上器官衰竭患者给予极高剂量肠内联合肠外谷氨酰胺补充的研究显示无有益效应,且可能存在 harm。
  • 仅经肠外途径补充谷氨酰胺的荟萃分析中仍有一篇主张使用谷氨酰胺补充;肠内营养及肠内途径补充的研究较少显示有益。
  • ICU存活者出ICU后24小时血浆谷氨酰胺浓度多在正常范围,对结局无预测价值。
  • ICU住院第8天高血浆谷氨酰胺水平与6个月死亡率相关,与是否给予肠内谷氨酰胺补充无关,与入院死亡预测无关。
  • 在ICU长期停留者中,高血浆谷氨酰胺浓度与不良结局相关,但一般性高氨基酸血症和其他氨基酸高浓度是更强的不良结局指标。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观点文章,汇总现有研究和荟萃分析。
  • 作者指出支持有益效应的研究中,血浆谷氨酰胺浓度变化与所获优势之间缺乏统计学联系,是明确的局限。
  • 作者指出低谷氨酰胺血症与不良结局的统计学联系满足生物标志物标准,但不提供因果联系的证据。
  • 作者指出血浆谷氨酰胺浓度与组织浓度总体相关性差,血浆谷氨酰胺浓度不是总谷氨酰胺可用性的完美反映。
  • 作者指出量化谷氨酰胺可用性的研究有限,需未来研究更好地理解重症期间谷氨酰胺动力学。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不应再对所有重症患者无差别补充谷氨酰胺。
  • 对ICU入院时低谷氨酰胺血症患者经静脉补充谷氨酰胺使血浆水平正常化的策略尚未被验证,作者认为是否值得探索意见不一。
  • 作者认为恰当的验证方案需使用静脉谷氨酰胺补充,同时提供充足热量和蛋白质(不低于50%能量消耗,不低于ESPEN推荐蛋白质供应的50%),并考虑谷氨酰胺水平、热量和蛋白质摄入及时机。
  • 作者认为血浆谷氨酰胺浓度可能作为外源补充与结局相关终点之间的替代终点,允许个体化滴定剂量;床旁即时检测仪器可能有助于使用该替代终点。
  • 不主张对重症患者使用无谷氨酰胺饮食;肠内营养产品均含谷氨酰胺,肠外营养产品常规不含谷氨酰胺。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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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6 Nov 10;20:361. doi: 10.1186/s13054-016-1531-y

谷氨酰胺并非适合所有人,但可能适合某些人

关于谷氨酰胺的故事已经结束,因为“所有危重症患者都应额外补充谷氨酰胺”这一假说已被证明不成立[1–4]。然而,“某些危重症患者可能存在需要纠正的谷氨酰胺缺乏”这一假说尚未得到恰当的检验[3, 4]。最初提出的假说是谷氨酰胺在危重症中属于条件必需氨基酸[5, 6]。尽管从未提出这种情况是危重症的普遍特征,但补充谷氨酰胺的理念被广泛接受用于一般人群,而不仅限于低谷氨酰胺血症患者。

当把谷氨酰胺补充研究汇总进行荟萃分析时,已不再推荐在危重症患者中普遍使用。有研究指出,涉及接受肠内营养及经肠内途径补充谷氨酰胺的患者的研究较不可能显示谷氨酰胺补充的获益效应[7–10]。然而,当仅把经肠外途径补充谷氨酰胺的研究单独分析时,仍有一项荟萃分析支持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谷氨酰胺补充[9]。

多年来已知,ICU入院时血浆谷氨酰胺浓度偏低与不良结局相关[11, 12]。研究还表明,低谷氨酰胺血症与APACHE II或SAPS等死亡风险预测指标无关。ICU入院时的低谷氨酰胺血症实际上是一个独立的死亡预测因子,在连续纳入的未选择ICU患者中可提高APACHE II的死亡预测准确性[12]。

从现有数据可知,低谷氨酰胺血症并非病情最重ICU患者的特有特征[11, 12]。相反,入院时血浆谷氨酰胺与APACHE II或SAPS III等死亡预测指标完全无关。因此,现有观察性数据不支持仅招募病情最重的患者进行谷氨酰胺补充以纠正低谷氨酰胺血症。

因此,招募患有严重脓毒症并伴两个或以上器官衰竭的ICU患者接受经肠内和肠外联合途径给予极高剂量补充的做法并非良策[13]。尽管招募过程中可能存在选择偏倚[14, 15],但该研究传达的信息非常明确——不加区分地补充谷氨酰胺没有获益效应,而且可能存在危害[13]。尚有三个重要问题待解答:(i)在低热量营养期间给予超生理剂量的外源性谷氨酰胺是否可能与危害相关;(ii)若是如此,其潜在机制是什么;(iii)是否可能存在从谷氨酰胺补充中获益的亚组患者?

当然,必须指出低谷氨酰胺血症与不良结局之间的统计学关联符合生物标志物的标准,但并不能提供因果关系的证据。提出通过外源性补充以达到正常谷氨酰胺血症从而改善结局的假设并不牵强,但这一假设仍有待证实。在所有显示有益效果的研究中,血浆谷氨酰胺浓度变化与所获益处之间缺乏统计学关联是一个明显的局限性。如果治疗低谷氨酰胺血症应作为谷氨酰胺补充的主要目标,那么血浆浓度与有益效果之间的关联必须得到更充分的描述。

除了将ICU入院时低谷氨酰胺血症与不良结局相关联的观察性数据外,还有大量证据表明实验系统和动物体内谷氨酰胺丰度低与功能低下相关,尤其是免疫系统和肠黏膜的功能低下[16, 17]。所报道的部分效应是对生理范围之外谷氨酰胺补充的反应,但相反,没有关于超生理水平产生有害或毒性效应的报道。因此,不论是否记录到低谷氨酰胺血症而给所有患者补充谷氨酰胺的想法被大量研究者所接受。不纳入血浆谷氨酰胺水平的动机往往是难以获得急诊血浆谷氨酰胺浓度测定,以及额外谷氨酰胺无毒性这一可能错误的观念。

血浆谷氨酰胺作为替代指标

血浆谷氨酰胺浓度能指导我们吗(图1)?一般而言,我们知道血浆浓度与组织浓度之间相关性较差[18–21]。中等规模择期手术后,肌肉中谷氨酰胺下降但血浆中不下降[19]。相反,在危重病患者中,肌肉中谷氨酰胺大幅下降,而血浆中的下降程度不一,且始终不那么显著[18, 20]。在肠黏膜等其他组织中,危重病期间组织浓度与血浆浓度大致平行,且梯度不似肌肉中那样发生变化[22]。因此,血浆谷氨酰胺浓度并非总谷氨酰胺可用量的完美反映;它仅占总游离谷氨酰胺池的一小部分,且总游离谷氨酰胺池的平衡非常缓慢[23]。

低谷氨酰胺血症与不良结局之间的关系仅限于血浆谷氨酰胺的入院值[12, 24]。除此之外,相关知识较为零散。在重症监护室(ICU)停留超过96小时后转入病房时的谷氨酰胺浓度不能预测结局[24]。在ICU长期住院的极端病例中,高血浆谷氨酰胺浓度与不良结局相关[25],但一般性高氨基酸血症及其他氨基酸的高浓度更是不良结局的更强指标,因此这一特定观察并非谷氨酰胺所特有。在所引用的研究中,持续静脉谷氨酰胺补充期间的血浆浓度处于参考范围内,但处于正常谷氨酰胺浓度区间较高部分的值可为入院SAPS III增加死亡预测价值[24]。另一项报告发现,无论是否给予肠内谷氨酰胺补充,也无论入院死亡预测如何,ICU停留第8天的高血浆谷氨酰胺水平与6个月死亡率相关[26]。总之,因此很少有证据表明ICU停留期间及ICU后停留期间的血浆谷氨酰胺浓度可作为结局预测指标。高谷氨酰胺血症可能与不良结局相关,这可能是全面性高氨基酸血症的一部分。

危重症中肌肉游离谷氨酰胺浓度降低可能是一种普遍现象,尽管尚无关于连续入院患者肌肉谷氨酰胺的报告[18]。这与危重症中的低谷氨酰胺血症形成对比,后者仅发生于1/3的ICU入院患者中,且与入院死亡预测评分无关,尽管它为此类评分增加了预测价值[12]。

唯一报告有高谷氨酰胺血症的患者群体是急性肝衰竭患者[27]。此外,在一项对连续入住ICU患者的研究中,观察到ICU入院时高谷氨酰胺血症与不良结局之间存在关联[12]。相反,在仅纳入肝衰竭患者的选定人群中,未能证明ICU入院时高谷氨酰胺血症与不良结局之间存在普遍联系[28]。

最近,危重症期间的高血浆谷氨酰胺浓度被认为是一个不祥的预后征兆[2]。与涉及ICU入院时低谷氨酰胺血症的原始假说背后的数据相比,这些数据的一致性较差。已明确证明,ICU存活者出ICU后24小时的血浆谷氨酰胺浓度通常处于正常范围,对结局无预测价值[24]。在同一研究中观察到,ICU停留最后一天持续静脉谷氨酰胺补充期间的血浆谷氨酰胺浓度处于正常范围,但在统计学上与ICU后死亡率相关[24]。当使用出ICU时SOFA评分作为结局预测指标时,这种关联仍然存在。当ICU患者被随机分配接受含谷氨酰胺的肠内产品时,一项事后发现是,从ICU入院到ICU停留第8天血浆谷氨酰胺的升高与6个月死亡率相关[1]。综合来看,这些报告未能提供清晰的图景,但呼吁对危重症期间血浆谷氨酰胺浓度与结局之间的关系进行更系统的探索,包括有或无外源性补充的情况。

低谷氨酰胺血症是谷氨酰胺缺乏的指标、因而也是替代治疗指征这一假说的依据是什么?低谷氨酰胺血症是否提示组织中游离谷氨酰胺水平低下?在危重症中,这对肌肉而言是正确的,但对肠黏膜则不成立,尽管反向推论(组织水平低意味着血浆水平低)未必成立[22]。低谷氨酰胺血症是否是谷氨酰胺向外周输出至内脏器官减少的指标?在关于这一问题的极少数出版物中,没有明显的关联[29]。低谷氨酰胺血症是否是谷氨酰胺从头合成减少的指标?同样,信息非常有限,但迄今为止尚未观察到肌肉谷氨酰胺合成酶活性或游离谷氨酰胺Ra与低血浆谷氨酰胺之间存在关联[30]。总之,ICU入院时的低谷氨酰胺血症与谷氨酰胺缺乏的征象之间没有明显的关联,这并不排除补充谷氨酰胺是一个好主意,但并未为该假说提供合理的论据。

图1 谷氨酰胺血浆浓度作为生物标志物的更新摘要。iv 静脉内 查看原图 ↗

损害与效应的可能潜在机制

谷氨酰胺的补充可通过静脉内(IV)或肠内途径给药,这是一个既令人困惑又存在争议的话题。当给予相同剂量的谷氨酰胺或含谷氨酰胺的二肽时,静脉给药产生的血浆浓度远高于肠内给药[31, 32]。因此,给定补充剂量的分布显然会因给药途径不同而有所差异。多项荟萃分析已考虑到这一点,并按给药途径呈现亚组分析[7–10]。不幸的是,更增加困惑的是,一般营养给药的途径与谷氨酰胺给药的途径并未明确区分。在危重症患者中,营养通常以肠内和肠外联合供应的方式给予。长期以来,肠内营养被认为在发病率和死亡率结局方面优于肠外营养。不幸的是,这一发现背后的大多数(若非全部)研究在患者选择方面存在偏倚。当对适合两种途径的患者前瞻性比较这两种给药途径时,结局没有差异[33]。

与肠内给药研究相比,肠外给予谷氨酰胺(或含谷氨酰胺二肽)的研究总体上显示出更有利的结果[7, 9]。肠内与肠外联合补充的研究数量较少[13]。按谷氨酰胺给药途径来区分研究是否合理?如果目标是对血浆谷氨酰胺浓度产生影响——是合理的?如果目标是供应一定量的谷氨酰胺——则并非不言自明。如前所述,所给予谷氨酰胺的代谢去向会因给药途径不同而不同。问题在于这种差异是否会转化为临床结局的差异。

已知在危重症期间,肌肉组织向外输出谷氨酰胺会增加[29]。这种输出反映了肌少症的发展,尤其在ICU长期住院患者中更为常见[34, 35]。在一项小型纵向研究中,这种输出的量在ICU住院期间并未随时间变化[29]。这可以解释为肌肉的谷氨酰胺输出不足,因此成为导致需要延长ICU住院时间的一个因素。另一种解释可能是,谷氨酰胺输出得以维持的长期住院患者实际上是经过筛选的存活者。再次强调,这需要未来研究来更好地理解危重症期间的谷氨酰胺动力学。

为研究血浆谷氨酰胺浓度和谷氨酰胺可利用性背后的机制,内源性谷氨酰胺产生通过谷氨酰胺出现率进行量化,该技术使用同位素标记的谷氨酰胺[30]。在有限数量的ICU患者中,血浆谷氨酰胺浓度与出现率之间没有明确关系[36]。此外,增加外源性静脉谷氨酰胺补充实际上增加了出现率。总之,通过测量出现率来量化谷氨酰胺可利用性的努力将为危重症期间的谷氨酰胺动力学增加信息,并可能增加关于谷氨酰胺补充有益效应及危害背后机制的信息。

在将额外谷氨酰胺补充与其他添加剂(如精氨酸和ω-3脂肪酸)联合补充的研究中,也报告了可能的有害效应[26]。这些研究也引起了对额外谷氨酰胺补充的担忧,但同时使用多种添加剂的研究往往无法得出明确结论。总体而言,联合多种活性干预措施的研究几乎普遍是增加混乱而非新证据。

关于谷氨酰胺补充的进一步研究是否有必要?

那么什么是已达成的共识?对所有危重症患者不加区分地使用额外谷氨酰胺补充已不再提上议程。相反,没有人主张对危重症患者采用无谷氨酰胺饮食——但这可能已是共识的终点。所有可用的ICU肠内营养产品均含有谷氨酰胺,作为蛋白质的天然成分,通常占氨基酸含量的7–8%。同时,由于谷氨酰胺在水溶液中不稳定,常规肠外营养产品不含谷氨酰胺。理想的肠外产品是否应模仿肠内产品?这个问题进一步复杂化,因为并非所有商业营养产品套装都提供在无谷氨酰胺和含谷氨酰胺肠外替代品之间进行选择的可能性(与肠内产品同等水平)。

对谷氨酰胺假说的充分评估应是,为入住ICU时存在低谷氨酰胺血症的患者提供可使血浆谷氨酰胺正常化的谷氨酰胺剂量,同时给予充分的热量和蛋白质供给,即不低于能量消耗的50%且不低于ESPEN推荐蛋白质供给量的50%。这样的方案将需要使用静脉外源性谷氨酰胺补充,因为肠内补充对血浆浓度的影响较难预测[26, 32, 37]。此外,谷氨酰胺补充若不作为最佳营养的一部分,可能不会有效。由于这在当今是一个高度争议的问题,研究设计必须考虑谷氨酰胺水平、热量和蛋白质摄入量以及时机。

血浆谷氨酰胺浓度与个体患者整体谷氨酰胺状态之间缺乏任何密切关系仍然是一个问题。入院时低谷氨酰胺血症与不良结局之间的联系仍然表明,这一组危重症患者是最适合补充的候选人群。

支持开展前瞻性研究的最强论据或许是,对这些有害结果缺乏任何机制性解释,这转化为这些结果有限的外部有效性[38]。这应与按估计热量需求喂养危重症患者时所报告的结果相比较;此时结果被报告为有益或无效应且无危害[39]。尽管如此,一个关键问题是血浆谷氨酰胺浓度是否可作为外源性补充与结局相关终点之间的替代终点。这样的替代终点可能允许将供给滴定至个体化剂量。使用此类替代终点时,床旁检测仪器可能有帮助[40]。

对于是否需要进一步探索入住ICU时存在低谷氨酰胺血症的危重症患者亚组,是否存在任何共识?这个问题归结为:低谷氨酰胺血症究竟是一种反映常规风险评分系统未能完全覆盖的生理储备普遍不足的生物标志物,还是一种同样反映谷氨酰胺机制作用的生物标志物。尽管所有人都会同意目前缺乏足够可靠的 knowledge,但意见仍然分歧。

结论

谷氨酰胺作为一种条件性必需氨基酸的概念已经消亡,补充所有危重症患者的概念亦然。入住ICU时存在低谷氨酰胺血症的患者可能从静脉补充以使血浆谷氨酰胺水平正常化中获益这一假说从未被检验。关于这一假说是否值得探索,意见存在分歧。

参考来源

  1. Smedberg M, Wernerman J. Is the glutamine story over? Crit Care. 2016. PMID: 27829456
  2. 全文:PMC510350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0350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