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中非闭塞性急性肠系膜缺血的诊断
这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147例经手术和/或内镜确诊或排除非闭塞性肠系膜缺血(NOMI)的ICU患者,评估腹部增强CT的诊断性能。仅心房颤动病史是NOMI的独立预测因素(OR 8.3,95%CI 2.0–35.2,P=0.004)。门静脉积气、肠壁积气和肠壁强化异常特异性分别为95%、85%和71%,但敏感性低(分别为19%、32%和62%)。75例无任何提示性影像学征象的患者中19例(25.3%)最终证实肠系膜缺血,其中10例有肠坏死。作者认为CT诊断NOMI性能有限,晚期征象是明确肠系膜缺血的良好预测因素,但无征象不足以排除诊断。
要点
- 仅心房颤动病史是NOMI的独立预测因素(OR 8.3,95%CI 2.0–35.2,P=0.004),临床和生物学指标难以区分有无NOMI。
- 门静脉积气、肠壁积气、肠壁强化异常特异性分别为95%、85%、71%,但敏感性低(19%、32%、62%)。
- 75例无任何提示性影像学征象的患者中19例(25.3%)最终证实肠系膜缺血,其中10例有肠坏死。
- NOMI多在ICU获得,诊断时间为入ICU后3.9(1.5–12.9)天,确诊NOMI患者ICU死亡率76%。
- 作者认为门静脉积气或肠壁积气提示需紧急剖腹探查,肠壁强化异常可能也应如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临床疑似急性肠系膜缺血、并完成手术和/或内镜消化道探查的ICU患者。
- 排除有闭塞性急性肠系膜缺血证据(即大肠系膜血管血流中断)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NOMI确诊仅依据手术或内镜探查发现的明确肠系膜缺血。
- 广泛缺血定义为累及超过一个消化道节段。
- 手术或内镜未发现消化道缺血宏观证据时排除NOMI。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急性肠系膜缺血诊断依赖重症医师、消化科医师、放射科医师和外科医师的多学科协作。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临床疑似急性肠系膜缺血时,中至高度概率促使进一步行腹部增强CT和/或上下消化道内镜和/或剖腹探查。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局限性肠坏死时行肠段切除。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重大手术指征、转手术室、放弃或撤除生命支持等决策集体讨论。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门静脉积气或肠壁积气提示需紧急剖腹探查。
- 肠壁强化异常可能也应视为需紧急剖腹探查的情况。
- 无任何提示性影像学征象不能排除NOMI,高临床怀疑时仍需内镜和/或剖腹探查。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2007–2013年共8年,24张床的三级医疗ICU,147例经手术或内镜明确确诊或排除NOMI。
- NOMI诊断时间为入ICU后3.9(1.5–12.9)天;确诊NOMI患者ICU死亡率76%。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中仅心房颤动病史是NOMI独立预测因素(OR 8.3,95%CI 2.0–35.2,P=0.004)。
- 114例同时接受腹部增强CT和参考探查(手术或内镜),其中75例确诊NOMI、39例排除。
- 门静脉积气、肠壁积气、肠壁强化异常特异性分别为95%、85%、71%,敏感性分别为19%、32%、62%。
- 75例无任何提示性影像学征象的患者中19例(25.3%)最终证实肠系膜缺血,其中10例有肠坏死。
- 剖腹探查主要宏观表现为肠坏死(77.1%),缺血可位于任一肠段,37.1%累及超过一个节段。
- 47例(67.5%的手术患者)可行肠段切除。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单中心研究。
- 局限:单中心研究,在医疗ICU环境中进行,大多数患者因各种内科疾病转入。
- 局限:回顾性设计可能导致疑似肠系膜缺血患者识别不完整。
- 局限:急诊内镜仅能探查上消化道(食管、胃、十二指肠)和下消化道(直肠、结肠)末端,空肠和回肠无法探查,不能排除仅经内镜探查而未进一步手术的患者在未观察肠段仍存在肠系膜缺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腹部CT仍应是ICU急性肠系膜缺血诊断流程的基石。
- 作者认为目前只有手术探查能准确评估肠管活力并界定需肠段切除的明确坏死部分。
- 作者认为部分缺血肠管可能在术中显示肠系膜灌注恢复后得以保留,可自发或注射荧光染料后恢复。
- 作者认为门静脉积气或肠壁积气提示需紧急剖腹探查,肠壁强化异常可能也应如此。
- 作者提出务实方法:腹部影像阴性的患者,手术指征应基于优化内科治疗和高级器官支持后仍出现临床恶化。
- 作者认为NOMI最重要的治疗是预防,应尽力限制急性循环衰竭的持续时间和严重程度。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9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急性肠系膜缺血(AMI)是危重症患者的一种可怕并发症,在大多数病例中仍是重大的诊断和治疗挑战。重要的是,AMI包含两种不同的病理生理实体。闭塞性AMI由动脉栓塞或局部血栓形成过程导致肠系膜大动脉或大静脉闭塞引起。AMI也可在大肠系膜血管通畅性保留的情况下发生,即所谓的非闭塞性肠系膜缺血(NOMI)[1]。NOMI是伴有急性循环衰竭的危重症患者的常见并发症,因而也是重症监护病房(ICU)中的主要原因之一[2, 3]。在一项纳入780例AMI ICU患者的大型多中心研究中,总死亡率为58%[4]。尽管如此,在诊断AMI后24小时内进行手术治疗被确定为生存的独立预测因素,强调了早期可靠诊断的重要性。
AMI的诊断和治疗依赖于及时的多学科管理,涉及重症监护医师、消化科医师、放射科医师和外科医师[5]。在危重症患者中,AMI的诊断往往具有挑战性,尤其是NOMI。当出现与消化道症状相关的临床恶化以及提示严重组织缺血或急性细胞溶解的生物学表现时,可怀疑该病。增强腹部CT扫描是诊断策略的基石,可为肠道血供受损提供直接或间接依据[6]。然而,其在危重症患者中诊断NOMI的准确性存疑。确诊以及坏死范围的评估通常仍需要通过内镜和/或手术探查直接观察消化道。
鉴于危重症患者中NOMI诊断的不确定性较为常见,更好地评估肠系膜缺血的术前概率以及最终手术治疗的可行性,是该疾病管理中的重要改进方向。为此,我们在此探讨ICU中NOMI常用诊断策略的表现,特别侧重于腹部CT扫描。
患者与方法
患者与环境
我们在一个拥有24张床位的三级医疗ICU中开展了一项为期8年(2007-2013年)的回顾性单中心研究。平均每年收治1600例患者,病例构成分布为90%的内科患者和10%在入院时或ICU住院期间需要急诊手术的患者。临床怀疑AMI的患者若接受了包括消化道手术和/或内镜探查在内的全面诊断检查,则被纳入研究,无论此前是否进行过腹部CT扫描 imaging。有闭塞性AMI证据(即肠系膜大血管血流中断)的患者被排除。本研究是经法国重症医学学会伦理委员会批准的项目的一部分。由于研究的回顾性观察设计,知情同意被豁免。
AMI的预定管理
在我科,急性肠系膜缺血(AMI)的诊断依赖于多学科协作,包括重症监护医师、消化科医师、放射科医师和外科医师。AMI通常基于临床上下消化道症状被怀疑,包括腹痛、喂养不耐受、消化道出血、腹泻、肠梗阻,伴或不伴器官衰竭恶化,以及组织缺血的生物学表现(动脉血乳酸水平升高)和细胞溶解(血清乳酸脱氢酶、肌酸磷酸激酶和转氨酶水平升高)。中度至高度怀疑AMI时,促使进一步行对比增强腹部CT和/或上下消化道内镜探查和/或剖腹探查。如存在局限性肠坏死,则指示行肠切除术。患者管理的主要步骤,如重大手术的指征、转入手术室、或决定不予或撤除生命支持,均经集体讨论。
急性肠系膜缺血的诊断标准
两名对最终诊断不知情的放射科医师(AO和HG)审阅了所有腹部CT扫描。多排CT扫描首先行平扫,随后经静脉注射对比剂后行对比增强早期(动脉期30秒)和延迟期(门静脉期60–70秒)采集。系统收集以下影像学征象:肠壁积气,定义为肠壁内存在气体;肠管扩张;门静脉积气;主动脉或肠系膜动脉粥样硬化;肠壁对比剂增强缺失或异质性增强(图1)。所有最终的手术和内镜报告由对CT扫描结果不知情的研究者(GG和SL)审阅。无论CT扫描结果如何,仅经手术或内镜探查诊断的无争议的肠系膜缺血才归类为明确的非闭塞性肠系膜缺血(NOMI)。广泛性缺血定义为消化系统缺血累及一个以上消化道节段。相反,当手术和内镜探查均未发现消化系统缺血的宏观证据时,则排除NOMI。
数据收集
收集以下数据,或从我院患者数据管理系统(Centricity CliniSoft,GE Healthcare)中提取,或从个体病历中检索:人口学资料(年龄和性别)、基础合并症包括心血管疾病、入住ICU的主要诊断、入住ICU时疾病严重程度,采用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II(SAPS II)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评估[7, 8]。与临床怀疑NOMI相关的特征如下:从入院到临床怀疑的时间(即至首次消化系统探查、CT扫描、手术或内镜的时间)、消化道症状、动脉血乳酸、血清酶水平(乳酸脱氢酶、肌酸磷酸激酶、转氨酶)、通过SOFA评分量化的并发器官衰竭。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Prism 5.0软件(Graphpad,圣迭戈,加利福尼亚州)进行。分类数据以数量(%)表示,并酌情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表示,并采用非参数Mann–Whitney检验进行比较。单因素分析中p值<0.20的变量被纳入多因素后退逐步逻辑回归分析,以确定与NOMI明确诊断独立相关的因素。模型的拟合优度通过Hosmer–Lemeshow检验进行检查。
结果
基于临床和生物学表现,230例患者被怀疑为AMI,并促使其进行了一些特定的消化系统检查。大多数患者(197/230,85%)接受了增强腹部CT扫描检查,随后接受了进一步消化系统探查,包括手术(n=93,其中10例患者同时接受了消化内镜检查)或仅内镜检查(n=21)(图2)。值得注意的是,9例患者被排除,因为CT扫描显示闭塞性AMI的证据,即肠系膜上动脉内血流中断。83例接受CT扫描但未进一步探查的患者特征见附加文件1:表S1。33例患者未接受CT扫描,直接通过手术(n=11,其中2例患者同时接受了消化内镜检查)或仅内镜检查(n=22)进行检查。总体而言,手术和消化内镜在92例患者中导致了NOMI的明确诊断(分别为70例和22例),并在55例患者中排除了该诊断。
伴和不伴NOMI的患者特征见表1。NOMI大多为ICU获得性,因为诊断距ICU入院时间为3.9(1.5–12.9)天。明确NOMI的患者年龄更大,患糖尿病的可能性更低,而患心房颤动的可能性更高。ICU入院的主要原因以及疾病的初始严重程度相似。临床症状和生物学表现几乎不能区分明确NOMI的患者与可排除NOMI的患者。在调整了单因素分析中达到p值<0.2的其他因素(年龄、性别、糖尿病、体重指数、肌酸磷酸激酶水平、同期抗生素治疗)(表1)的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中,仅心房颤动病史是NOMI的独立预测因子(比值比8.3,95%置信区间2.0–35.2,p=0.004)。最终模型的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评估报告p值为0.90。
肠坏死是剖腹探查术中观察到的主要宏观表现(77.1%的患者)(表2)。缺血可定位于任何肠段,37.1%的病例涉及一个以上肠段。47例患者(67.5%的手术患者)可行节段性肠切除术的外科治疗。NOMI的明确诊断与不良预后相关,ICU内死亡率为76%。
关于在这种情况下 NOMI 的诊断难题,我们评估了腹部 CT 扫描在 114 例同时接受增强腹部 CT 扫描和一项参考检查(手术或消化内镜)的患者中的诊断性能(图 2)。其中,NOMI 分别在 75 例和 39 例患者中被明确确认或排除。各项影像学征象的单独评估见表 3 和附加文件 1:表 S2。主动脉或肠系膜动脉粥样硬化存在于大多数患者中,因此具有很好的敏感性,但特异性差。门静脉积气、肠壁积气以及程度较轻的异常对比剂所致肠壁强化敏感性差,但分别表现出 95%、85% 和 71% 的良好特异性。这三种影像学征象在 NOMI 患者中常合并存在(附加文件 1:图 S1)。值得注意的是,75 例中 19 例(25.3%)没有任何提示性影像学征象的患者最终出现肠系膜缺血(13 例经手术诊断,6 例经内镜诊断),导致 10 例患者发生肠坏死。
讨论
AMI 包括两种不同的病理生理实体,涉及不同的诊断和治疗问题。闭塞性 AMI 的诊断通常较为明确,依赖于增强 CT 扫描上显示的大肠系膜动脉或静脉内血流阻断。治疗结合手术或器械动脉再灌注以及最终切除坏死肠段 [9, 10]。相比之下,NOMI 发生时肠系膜血流似乎得以保留,且最常与高龄、心功能不全、心房颤动、血液透析和既往低血压发作相关 [11–14]。它是伴有严重且持续性急性循环衰竭的危重症患者的重要并发症 [2, 3]。然而,持续性低灌注并不能重现促使 NOMI 发生的机制,后者还涉及肠系膜血管收缩、肠道缺氧同时肠道代谢需求增加、缺血–再灌注损伤、细胞凋亡和肠上皮细胞增殖减少 [15]。组织坏死和肠道屏障破坏随后可能导致细菌移位、全身炎症反应和多器官衰竭 [11]。
无论潜在的缺血过程是闭塞性还是非闭塞性,急性肠系膜缺血(AMI)的预后均较差,因为在大多数已发表的队列中总死亡率可达80% [3, 16–18]。Leone及其同事在一项令人瞩目的780例多中心系列研究中提供了AMI的可靠预后数据 [4]。ICU内死亡率为58%,初始手术治疗的可能性被确定为生存的独立预测因素。然而,该论文的一个重要局限在于缺乏AMI的正式诊断标准。事实上,AMI的诊断可由胃肠内镜检查或手术支持,或者在多数(58%)患者中仅由CT扫描支持。此外,肠系膜缺血的机制——闭塞性与非闭塞性——也未报告。
尽管对该疾病的认识有所提高,非闭塞性肠系膜缺血(NOMI)的诊断在危重患者中仍然特别具有挑战性,诊断的不确定性可能最终需要手术探查以准确评估肠道。应尽一切努力优化AMI的诊断效能,以避免对无消化道缺血的患者以及因终末期广泛坏死而不适合行肠段切除的患者实施不必要的和侵袭性的手术干预。我们在此评估了一套严格的诊断流程,其中AMI只能通过内镜或手术探查直接观察消化道来明确确认或排除。我们探讨了主要诊断步骤的性能,包括临床表现和生物学表现以及腹部CT扫描。组织缺血和急性细胞溶解的临床症状和生物学标志物通常可提示肠系膜缺血的诊断,但在此背景下明显缺乏敏感性和特异性 [19, 20]。更多相关信息预期来自腹部CT扫描 [6]。
据报道,CT扫描在AMI诊断中的性能良好至优秀,敏感性和特异性一般约为90% [6]。然而,应强调的是,这些研究是在闭塞性AMI的背景下进行的,其中肠系膜血流阻断使诊断变得容易得多。相比之下,很少有研究探讨其在NOMI中的诊断价值。我们在此报告腹部CT扫描在此背景下的性能有限。门静脉积气或肠壁积气表现为特异性影像学征象(特异性分别为95%和85%)。然而,两者均可见于非缺血性疾病,包括结缔组织病、炎症性肠病、细胞毒性化疗和严重肠管扩张 [21]。肠壁异常强化与较低但仍合理的特异性71%相关。然而,这三个CT扫描征象的主要局限在于其敏感性较差(分别为19%、32%和62%),使得它们在多数患者中的诊断贡献无关紧要。
从我们的发现中可以得出哪些临床意义?尽管我们指出了CT扫描的局限性,我们仍认为它应继续作为ICU中急性肠系膜缺血(AMI)诊断检查的基石。然而,目前只有手术探查能够准确评估肠管活力,并界定需要行肠段切除的明确坏死区域。另一方面,部分缺血的肠管区域在术中观察到肠系膜灌注恢复后(无论是自发恢复还是在注射荧光染料后恢复)可能适合挽救[22]。门静脉积气或肠壁积气的存在无疑提示需要紧急剖腹探查。异常的肠壁强化可能也应同样处理。最后,腹部影像学阴性的患者的手术指征问题仍然没有答案。尽管难以提供确切的建议,我们因此提出一种务实的方案,即手术指征应基于尽管给予最佳内科治疗和高级器官功能支持但仍出现临床恶化的情况。
最后,非闭塞性肠系膜缺血(NOMI)最重要的治疗是预防性的,应尽一切努力限制急性循环衰竭的持续时间和严重程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治疗目标在很大程度上仍基于宏观循环参数,而微循环障碍也可能以独立的方式导致器官衰竭[23]。技术的进步使得对危重患者微循环组织灌注的可靠评估成为可能。然而,其治疗意义仍存疑问[24]。
我们的研究有其值得提及的优势和局限性。其主要优势在于尽管为回顾性设计,但方法学严谨。肠系膜缺血的明确诊断或排除需要手术和/或内镜的确认性检查,而仅能通过CT扫描进行推测。此外,解读CT扫描影像的研究者与通过内镜和手术报告确认肠系膜缺血诊断的研究者不同,且对其他同时进行的检查保持盲法。关于局限性,这是一项在内科ICU环境中进行的单中心研究,该环境中绝大多数患者因各种内科疾病而转诊。研究的回顾性设计可能导致对疑似肠系膜缺血患者的识别不完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仅纳入具有显著AMI临床概率、因而接受了腹部CT扫描或直接接受内镜或手术探查的患者。此外,紧急内镜只能探查消化道的上端(食管、胃和十二指肠)和下端(直肠和结肠),而中间的的空肠和回肠无法探查。我们不能排除某些仅接受内镜检查而未进一步手术的患者在未可视化的肠道区域仍可能存在肠系膜缺血。
结论
急性肠系膜缺血(AMI)在危重症患者中仍是诊断和治疗难题,尤其是非闭塞型。在此情况下,腹部CT扫描的诊断价值有限。进展期缺血的影像学征象是无可争议的手术干预指征,以评估肠坏死范围及肠切除的可能性。缺乏提示肠系膜缺血的影像学征象不应被视为足以排除诊断,在高度临床怀疑时仍应通过内镜和/或剖腹探查进一步评估消化道。
参考来源
- Bourcier S, Oudjit A, Goudard G, et al. Diagnosis of non-occlusive acute mesenteric ischemia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Ann Intensive Care. 2016. PMID: 27858375. doi:10.1186/s13613-016-0213-x
- 全文:PMC51142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1421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