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患者的静息能量消耗、热量与蛋白质摄入: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
该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03至2015年一家16张床ICU中接受间接测热法测量静息能量消耗(REE)并接受肠内和/或肠外营养的1171例重症患者,分析每日给予热量占REE百分比(% AdCal/REE)及蛋白质摄入与60天死亡率、ICU住院时间和机械通气时间的关系。结果发现% AdCal/REE与60天死亡率呈显著非线性(U形)关联:从0%增至70%时死亡风险降低(HR 0.98,95%CI 0.97-0.99),超过70%后死亡风险增加(HR 1.01,95%CI 1.01-1.02);蛋白质摄入增加与死亡率降低独立相关(HR 0.99,95%CI 0.98-0.99)。% AdCal/REE>70%与ICU住院时间和通气时间延长相关。作者认为喂养不足和过度喂养均可能有害,达到约70% REE的生存获益,提示应使用间接测热法精确评估热量目标。
要点
- 在1171例机械通气重症患者中,% AdCal/REE与60天死亡率呈U形关联,最低死亡率位于70% AdCal/REE处。
- 热量从0%增至70% REE时死亡风险降低(HR 0.98,95%CI 0.97-0.99),超过70%后死亡风险增加(HR 1.01,95%CI 1.01-1.02)。
- 蛋白质摄入增加与60天死亡率降低独立相关(HR 0.99,95%CI 0.98-0.99,p=0.018)。
- % AdCal/REE>70%与ICU住院时间和机械通气时间延长相关:<70%、70-100%、>100%三组中位住院时间分别为12、15、16.5天(p<0.001)。
- 作者认为喂养不足和过度喂养均可能对机械通气重症患者有害,热量目标最好通过间接测热法精确评估。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3至2015年入住Rabin医学中心16张床多学科ICU、接受间接测热法测量并接受肠内营养(可联合补充性全肠外营养)的成人重症患者。
- 最终分析仅纳入ICU停留>96小时或有可评估营养日的患者,排除ICU再入院、背景资料不完整及停留时间过短者。
- 患者中位年龄58岁(IQR 34),57%为男性,中位ICU住院时间5天(IQR 10),>96小时者中位住院时间11天(IQR 13),该组60天死亡率为32%。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间接测热法测量条件:患者稳定至少30分钟,吸入氧浓度(FiO2)<60%,呼气末正压(PEEP)<10 cm H2O,无明显漏气,稳定测量至少20分钟才视为可接受。
- 使用Weir公式计算呼吸商和静息能量消耗(REE),每次测量结果作为当日热量目标,后续测量更新目标。
- 蛋白质目标为1.3 g/kg/d,蛋白质摄入按每日克数及占需求百分比评估。
- 作者所在ICU的做法是将热量摄入目标设为100% REE。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营养支持在入ICU后平均4小时开始。
- 首次间接测热法测量中位时间为入ICU后35小时,首次测量均值整体为1980 kcal(±535),另报告均值1901 kcal(±516)。
- 测得的REE最低800 kcal,最高4540 kcal。
- 对未达到热量目标的患者是否给予补充性肠外营养由主治医师决定。
- 非营养性热量来源(葡萄糖输注和丙泊酚)计入给予热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纳入1171例接受间接测热法测量的机械通气重症患者,共5012次测量,559例(48%)进行了3次或以上REE测量。
- % AdCal/REE与60天死亡率呈显著非线性关联(p=0.0078),呈U形曲线,最低死亡率位于70% AdCal/REE。
- 热量从0%增至70% REE时死亡风险降低(HR 0.98,95%CI 0.97-0.99),超过70%后死亡风险增加(HR 1.01,95%CI 1.01-1.02),>100%时HR>1;校正混杂因素后关联仍显著(p=0.006)。
- 蛋白质摄入占需求百分比与60天死亡率显著相关(HR 0.99,95%CI 0.98-0.99,p=0.018)。
- 以每日总热量或单独REE替代% AdCal/REE与死亡率无显著关联;模型AUC为0.75,验证后校正AUC为0.74。
- 按% AdCal/REE分为<70%(n=110)、70-100%(n=390)、>100%(n=671)三组,存活患者中位ICU住院时间分别为12、15、16.5天(p<0.001),中位通气时间分别为10、13、14天(p<0.001)。
- 敏感性分析仅纳入第2天后的测量、加入可评估营养日作为预测因子,HR未改变,% AdCal/REE(p=0.0031)和每日蛋白质摄入(p=0.01)仍显著;限制于可评估营养日>10天的757例患者结果相似。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
- 局限:观察性设计、纳入间接测热法患者及非随机给予热量可能引入选择偏倚;非随机分配本身可能影响结果,如喂养良好患者预后更好或较高热量摄入预先选择了存活更长的患者;虽尝试校正混杂因素,仍不能排除未知混杂。
- 局限:单中心研究,描述特定重症人群及本中心惯例,可能限制外部有效性;差异可能在短住院时间中不显现。
- 局限:作者通过限制样本量、排除短住院患者及多种敏感性分析(结果稳定)来应对选择和时间偏倚;REE和% AdCal/REE在住院>48小时后相对稳定,支持 lack of time bias。
- 局限:死亡患者REE降低的原因(如脓毒症多器官功能障碍导致代谢关闭)需进一步阐明。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喂养不足和过度喂养均可能对机械通气重症患者有害,达到至少70% AdCal/REE有生存优势,更高热量摄入尤其>100%可能有害。
- 作者认为定义热量目标的最佳方式需要精确估计,理想情况下使用间接测热法。
- 作者认为这些发现可为未来基于间接测热法测量比较特定营养方案的随机对照试验提供基础。
- 作者所在ICU的做法是将热量摄入目标设为100% REE。
- 作者指出即使使用补充性肠外营养,ICU现实中也难以达到100%热量和蛋白质目标。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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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对重症患者提供营养支持仍然是激烈争论的主题,核心问题是实现最大获益的最佳摄入量。在这方面,近期研究结果并未带来更大的明确性,因为当热量摄入增加至测量目标时,既证实了获益[1–3],也证实了危害[4, 5],同时也描述了喂养不足的负面影响[6, 7]。重要的是,由于多种原因(无论是设计所致还是默认情况),许多重症患者并未获得其全部能量需求,且实际提供热量的比例差异很大。使用预测公式评估热量目标进一步加剧了热量摄入的任何可能不足。已知这些公式准确性较低,仅能提供代谢需求的近似快照[8],而通过间接测热法(IC)实际测量静息能量消耗(REE)则不同,后者还可用于提供关于能量需求变化的更新信息。尽管间接测热法的使用正日益受到鼓励[9–11],但技术和经济方面的考虑阻碍了其更广泛的应用[12]。
本研究的目的是在大型重症患者队列中评估所给予热量占实测REE的百分比与结局(包括60天死亡率、ICU住院时间和机械通气天数)之间的关联。此外,我们还评估了蛋白质摄入对这些相同参数的影响。
方法
纳入本研究的是2003年至2015年间入住Rabin医疗中心(一家大学附属三级护理医院)16张床位的多学科ICU的所有患者,这些患者接受了IC测量(Deltatrac II,Datex-Ohmeda,GE,美国),并接受了肠内营养联合或不联合补充性全肠外营养(TPN)。
热量计每月用乙醇校准一次,并在所有测量前用测试气体(环境空气和O2 95%及CO2 5%)校准。测试前,患者需处于稳定状态至少30分钟,吸入氧浓度(FiO2)<60%,呼气末正压(PEEP)<10 cm H2O,无任何可察觉的漏气。仅至少20分钟的稳定测量被视为可接受。测量氧耗量和CO2产量,并使用Weir公式[13]计算呼吸商(RQ)和REE。任何IC测量被视为当日的目标,后续测量更新目标。IC测量的次数或频率由主治医师决定。
对于主要分析,我们仅纳入ICU住院时间>96小时或可评估营养天数的患者,以减少短期住院、早期死亡或营养效应可能至少需要此暴露时长期望所致的任何可能偏倚[2]。住院时间和可评估营养天数的计数从到达ICU的小时开始。
收集的人口学数据包括年龄、性别、身高和体重、急性生理学和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I评分、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入院类别(内科、外科或创伤)和入院诊断(非互斥的心血管、呼吸、脓毒症)。
记录的营参数包括喂养途径(肠内和/或肠外)、重复静息能量消耗(REE)测量和胰岛素治疗(单位/天),以及每日给予的总热量和蛋白质量,直至ICU死亡、转出ICU或开始完全经口进食。以葡萄糖输注和丙泊酚形式给予的非营养性热量计入给予热量。蛋白质摄入量按克/天和占需求量的百分比评估,目标为1.3 g/kg。我科的做法是将热量摄入目标设定为REE的100%。对于未达到目标的患者,是否给予补充性肠外营养由主治医师决定。评估的胃肠道参数包括经鼻胃管抽吸胃残余量>150 ml、腹泻(定义为每日至少三次稀便)、便秘(定义为≥3天无排便)和呕吐。ICU再入院被排除。
计算每位患者每日给予热量除以REE的百分比(% AdCal/REE)及ICU住院期间的平均值,并评估其与60天死亡率结局的关联。为减轻营养暴露时间对结果的潜在影响,我们预先设计了敏感性分析,仅纳入第3天及以后的测量值,校正可评估营养总天数,并分析存活>7天的患者。由于死亡日期由卫生部在我们的计算机记录中更新,我们能够记录院内和出院后死亡。此外,我们评估了% AdCal/REE与住院时间(LOS)和通气时间(LOV)之间的关联。LOS定义为实际转出ICU,不论医学状态如何。本研究经Rabin医学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豁免了知情同意要求。
统计分析
连续正态分布变量以均数±标准差(SD)表示,采用Student t检验进行比较。有序和/或非正态分布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进行比较。正态性采用Shapiro-Wilk检验评估。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在验证数据符合模型假设后,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比较重复的总热量记录或REE。
最初使用未调整的Cox比例风险模型分析60天生存率,将AdCal/REE百分比作为连续变量纳入。由于假设AdCal/REE的效应为非线性(在某一节点可能因喂养不足或过度喂养导致不良结局),将该百分比建模为预先设定节点的限制性立方样条[14]。非线性通过方差分析检验。随后拟合了一个调整模型,协变量基于单变量分析选择,并通过自举法进行协变量筛选。多重共线性通过方差膨胀因子和R²评估。模型验证通过自举法进行。敏感性分析中,以可评估营养天数作为协变量重新运行模型,计算百分比时排除前2天和最后一天,并将样本限制为LOS>7天的患者。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比较LOV和LOS。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过程均在R中使用相应软件包完成[9–12, 15–18]。
结果
研究期间共有6994例患者收入ICU;其中6536例为独立入院。在这些患者中,5053例接受了肠内和/或肠外营养。其中位年龄为58(IQR 34)岁,57%为男性。中位LOS为5(IQR 10)天,在ICU停留>96小时的患者(3019例)LOS为11(IQR 13)天。该组60天死亡率为32%。
在5053例患者中,1375例进行了IC测量,共获得5012次测量。6例患者背景数据不完整,204例ICU停留时间或可评估营养天数过短,最终1171例患者纳入分析。559例患者(48%)进行了三次或以上REE测量。研究组(1171例)、存活者(846例)和非存活者(325例)的基线人口学数据见表1。
研究组的AdCal/REE百分比为89%(±30%),存活患者为89%(±28%),60天内死亡患者为91%(±34%)(p = 0.11)。按住院日分的平均REE和AdCal/REE百分比见图1。日间差异显著(两者p < 0.001),但排除住院前2天后差异失去显著性(两者分别为p = 0.28和p = 0.21)。首次IC测量的中位时间为入院后35小时。首次测量的均值总体为1901 kcal(±516)和1980 kcal(±535)。记录到的最低REE为800 kcal,最高为4540 kcal。营养支持在入院后平均4小时开始启动。
当将AdCal/REE百分比作为连续变量与60天死亡率进行考察时,显示出显著的非线性模式(p = 0.0078),形成U形曲线(图2),与死亡率显著相关(p = 0.008)。最低死亡率见于AdCal/REE为70%时(U形曲线的最低点)。将AdCal/REE百分比从0%增加至70%与死亡率降低相关(风险比(HR)0.98,95% CI 0.97–0.99),而AdCal/REE比值≥70%与死亡率升高相关(HR 1.01,95% CI 1.01–1.02)。AdCal/REE >100%与HR >1相关。调整其他变量后(见表2),AdCal/REE百分比仍与60天死亡率显著相关(p = 0.006)。
蛋白质摄入量占需要量的百分比与60天死亡率的相关性也显著(HR 0.99,95% CI 0.98–0.99,p = 0.018)。基于最终模型并代入特定AdCal/REE值的生存曲线见图3。将AdCal/REE替换为每日总热量或单独REE与死亡率无显著相关性。该模型的曲线下面积(AUC)为0.75。经过验证过程后,校正AUC为0.74,提示模型稳定且具有内部有效性。
仅考虑第二天之后测量值并将可评估营养天数作为预测变量加入的敏感性分析未改变HR,AdCal/REE仍显著(p = 0.0031),每日蛋白质摄入量亦然(p = 0.01)。进一步将样本限制为可评估营养天数>10天的患者(757例患者),并仍对可评估营养天数进行控制,产生了相似结果。
住院时间和通气时间
为在单变量分析中评估对LOS和LOV的影响,根据AdCal/REE定义了 three 组,即<70%(n = 110)、70–100%(n = 390)和>100%(n = 671)。三组存活患者的中位LOS分别为12、15和16.5天(差异p < 0.001)。三组的中位通气天数分别为10、13和14天(p < 0.001)。
讨论
在这项回顾性观察研究中——据我们所知,这是使用间接测热法而非预测公式来确定机械通气危重患者能量需求的最大队列研究——我们证明了AdCal/REE百分比与60天死亡率之间存在非线性的显著关联。结果提示,将AdCal/REE提高至70%与死亡率降低相关,而超过该点的增加,尤其是当曲线升高>100%时,与死亡率增加相关。此外,蛋白质摄入量与死亡率降低独立且显著相关。然而,达到热量目标与更长的ICU住院时间和通气时间相关。
关于营养支持最佳目标的不确定性依然存在,近期文献中相互矛盾的结果进一步加剧了这种不确定性。因此,Arabi等[4]在给予相同蛋白质量的患者中比较了允许性低热量喂养与标准喂养(分别为835 ± 297 vs 1299 ± 467 kcal/天),Rice等在两项比较滋养性喂养与标准治疗的研究中(分别为300 ± 149 vs 1418 ± 686和425 ± 141 vs 1385 ± 46 kcal/天)也证实了较高热量摄入似乎缺乏获益[5, 19]。另一方面,观察性研究[2, 3]以及我们课题组在TICACOS研究[1]中和其他使用间接测热法的随机对照试验[20, 21]中均证实,达到热量目标与预后之间存在正相关。正如Heyland等所提出的,这种差异至少部分可以通过那些显示明显无效应的研究中所使用的统计学方法来解释,特别是考虑营养暴露时间或住院时间的方法。在这方面,我们的研究表明,达到静息能量消耗(REE)校正目标热量(AdCal/REE)的70%与生存改善之间存在关联,即使仅考虑第二天的测量值并将可评估的营养天数作为预测因子纳入分析,这种关联仍然一致。
与许多既往研究不同——那些研究主要基于预测公式,使用任意预设的热量摄入截断值来定义最佳营养——我们将AdCal/REE作为连续变量进行分析,从而能够在不同摄入水平上评估给予热量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由此得到的U形曲线显示,当热量摄入增加至目标热量的70%时死亡率下降,但随后死亡率升高,尤其是在曲线超过100%之后。
我们的发现与Heyland等的研究结果一致,他们使用类似方法学表明,提供超过三分之二处方热量与死亡率降低相关,并提示提供超过热量目标的85%与最佳预后相关[2]。此外,他们未发现喂养超过目标100%的额外获益。然而,Heyland研究使用预测公式评估热量目标,仅0.5%的病例使用了间接测热法(IC)。相比之下,我们的所有患者均通过IC进行评估,其中许多人在住院期间进行了重复测量,因此其真实且可能变化的代谢需求可能得到了更准确的评估。这种评估REE方法的差异可能解释了两项研究中注意到的最佳目标差异,即70% vs. 85%。在这方面,间接测热法多中心研究组最近的一份立场声明指出,IC是优化各种病理状态患者(包括危重症患者)营养治疗所必需的最重要工具[10]。需要注意的是,由于多种因素,给予热量与目标热量之间通常存在负差距;因此,热量目标应为REE的100%。
在我们的研究中,将输送的热量摄入增加至>70%的静息能量消耗(REE)与更长的ICU住院时间和通气天数相关。这些结果证实了TICACOS研究中的发现[1]。这可能是由于较高量的热量增加了呼吸做功,从而导致脱机时间延长,进而延长了ICU住院时间(LOS)。这些并发症在Arabi和Rice研究中接受标准营养支持的患者组中并不明显[4, 5]。然而,在这两项研究中,标准治疗组接受的热量负荷均低于我们的研究,分别为1299和1300 kcal/天,而我们的研究为1651 kcal/天。Heyland研究中未提及并发症。通气时间和ICU LOS延长的这一发现可以解释我们注意到的U形曲线,即可能存在一个最佳热量值,而偏离该值(无论高于或低于)均可能与损害相关。热量摄入并非二分类变量、热量目标迄今未知、以及常用于间接测热法(IC)的替代指标不准确,这些因素使寻找这一最佳目标的探索变得复杂,并可能解释以往研究结果的矛盾。如果热量摄入对死亡率的影响确实呈U形,则支持更广泛地使用通过IC或改进的预测方程来准确测量代谢需求。
我们的研究还支持了蛋白质在改善生存方面日益受到重视的重要性,因为在多变量模型中蛋白质摄入与死亡率降低呈线性相关(HR 0.99,95% CI 0.98–0.99,p = 0.018),提示每日每摄入1克蛋白质死亡率降低1%。这些结果与其他观察性研究[22, 23]相呼应,强调了蛋白质摄入的重要性。此外,值得注意的是,即使使用了补充性肠外营养,ICU的现实情况也使达到100%的热量和蛋白质目标变得困难。
最后,值得注意的是死亡患者的REE降低,有研究提出这是脓毒症中多器官功能障碍导致代谢关闭的结果[24]。这一问题需要进一步阐明。这再次凸显了基于IC的REE测量的重要性,因为代谢需求可能在危重疾病的病程中发生变化。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由于观察性设计的本质,纳入间接测热法患者以及非随机化的热量给予可能引入选择偏倚。正如在这些设计中,尤其是在营养评估试验中,结果需要谨慎解读,因为存在非随机分配本身可能影响结果的风险,即营养良好的患者无论热量需求如何均预后较好,或较高水平的热量摄入预先选择了生存时间更长的患者。此外,虽然我们尝试控制了混杂因素,但无法排除其他尚未知的混杂因素。
我们的研究是一项单中心研究,描述了一个独特的危重症患者群体以及该中心的特定实践,这可能限制其外部有效性。此外,这些差异可能在较短的住院时间内不会显现。我们已在“方法”部分所述的研究设计中尝试解决这些局限性。因此,关于选择偏倚和时间偏倚,我们限制了样本量,排除了短期住院患者,并使用了多项敏感性分析,结果显示结果是稳定的。静息能量消耗(REE)和AdCal/REE百分比在住院>48小时内相对稳定,这一事实进一步支持不存在时间偏倚。此外,我们的结果显示,“轻度喂养不足”的患者,即接受70%目标热量的患者,预后优于最佳喂养的患者(接受100%目标热量的患者),这与喂养良好的患者无论营养需求如何都可能预后更好的观点相矛盾。此外,我们尝试校正了混杂因素,包括疾病严重程度。
结论
本研究的结果表明,喂养不足和喂养过度似乎都对机械通气的危重症患者有害。虽然100%评估需求量的能量目标仍是理想目标,但ICU的现实不可避免地使这一理想无法实现。在这方面,我们已经表明,达到至少70%的AdCal/REE具有生存优势,而更高的热量摄入,尤其是>100%,可能与危害相关。因此,定义热量目标的最佳方式需要精确估算,理想情况下使用间接测热法进行。这些发现为未来比较基于间接测热法测量的特定营养方案的随机对照试验提供了基础。
参考来源
- Zusman O, Theilla M, Cohen J, et al. Resting energy expenditure, calorie and protein consumption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16. PMID: 27832823
- 全文:PMC510523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0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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