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PiCCO参数的重症监护管理可缩短严重胸部创伤合并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患者的机械通气时间和ICU住院时间
该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纳入264例严重胸部创伤合并ARDS患者,随机分为PiCCO组(126例)和CVP组(138例),比较两种监测方法指导的液体管理对临床结局的影响。结果显示PiCCO组机械通气时间(中位3 vs 5天,P=0.002)和ICU住院时间(中位6 vs 11天,P=0.004)显著低于CVP组,28天死亡率无差异(3.2 vs 3.6%,P=0.841)。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监测方法(PiCCO vs CVP)与ICU住院时间独立相关(OR 3.16,95%CI 1.55-6.63,P=0.001)。作者认为PiCCO系统能改善此类患者的结局,为液体管理提供新证据。
要点
- 严重胸部创伤合并ARDS患者中,PiCCO组机械通气时间中位3天 vs CVP组5天(P=0.002),ICU住院时间中位6天 vs 11天(P=0.004)。
- 两组28天死亡率无差异(PiCCO组3.2% vs CVP组3.6%,P=0.841)。
- PiCCO组第7天液体入量显著少于CVP组(中位188 vs 644 ml,P=0.028)。
- 多因素分析显示监测方法(PiCCO vs CVP)与ICU住院时间独立相关(OR 3.16,95%CI 1.55-6.63,P=0.001)。
- PiCCO组股动脉置管相关并发症包括静脉穿刺11例(4.2%)、血肿4例(1.5%)、导丝扭结2例(0.8%)、导管故障1例(0.4%)。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成人(≥18岁)、胸部创伤、入住EICU后24小时内符合ARDS临床标准。
- 排除标准:<18岁或>60岁;颅脑或脊髓损伤、心脏创伤、胸腔内大血管损伤或腹部脏器损伤;濒死或无法获得知情同意;任何导管插入禁忌证;导致PiCCO测量不准确的血管状况(如心内分流、显著三尖瓣反流或降温/复温)。
- 研究在深圳人民医院急诊重症监护室(EICU)进行,患者为严重胸部创伤合并ARDS。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RDS定义依据柏林定义:(1)已知临床诱因或新发/加重呼吸症状一周内起病;(2)胸部影像示双肺渗出影且不能完全解释;(3)呼吸衰竭不能完全由心衰或液体过负荷解释。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PiCCO组:入组2小时内使用PiCCO系统;每8小时测量心输出量和肺水;液体管理目标是优化有效循环血量;必要时使用羟乙基淀粉130/0.4(Voluven®)和血管活性药物以达到平均动脉压(MAP)≥60 mmHg;使用利尿剂以达到负液体平衡;当容量状态(ITBVI > 850 ml/m2)已优化但EVLWI ≥10 ml/kg时,增加PEEP;若怀疑循环衰竭由心脏功能障碍引起(CI低于2.5 l/m2/min),开始多巴酚丁胺3.0 mg/kg/min;若患者临床稳定,48小时后停用PiCCO系统,否则最长使用10天。
- CVP组:按常规方案使用中心静脉导管;若CVP <8 mmHg,20–30分钟内输注500 ml羟乙基淀粉130/0.4(Voluven®)以达到CVP 7–12 mmHg,必要时重复;若CVP超过12 mmHg,主治医师可酌情使用呋塞米;若MAP <60 mmHg,输注去甲肾上腺素0.05 μg/kg/min,主治医师可酌情每次增加0.05 μg/kg/min。
- 两组液体管理策略相似,主要区别在于监测方法;怀疑导管相关血流感染(CRBSI)时,拔除中心静脉导管并分析病原体,重新置入新导管。
- 治疗算法为可重复的循环,根据患者情况必要时重复;无休克时不进行容量扩张;血流动力学参数测量时机由主治医师决定。
- 机械通气终止标准:(1)患者配合;(2)血流动力学稳定;(3)咳嗽反射充分有力;(4)呼气末正压<5 cmH2O;(5)压力支持<10 cmH2O;(6)自主呼吸试验成功。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原文写performed prospectively and in consecutive),单中心(深圳人民医院),纳入264例严重胸部创伤合并ARDS患者,PiCCO组126例,CVP组138例。
- PiCCO组病情更重:中位APACHE II评分27 vs 23(P=0.033),中位ISS评分14 vs 13(P=0.038),PaO2/FiO2较低(185±58 vs 209±90 mmHg,P=0.038)。
- 主要结局:28天死亡率PiCCO组3.2% vs CVP组3.6%(P=0.841),无差异;机械通气时间中位3 vs 5天(P=0.002),ICU住院时间中位6 vs 11天(P=0.004),PiCCO组显著低于CVP组。
- 第7天液体入量PiCCO组中位188 ml vs CVP组644 ml(P=0.028),PiCCO组显著少于CVP组;第1至6天液体平衡两组相似。
- PaO2/FiO2随时间在两组均升高,PiCCO组升高更明显(重复测量ANOVA交互作用P=0.002)。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监测方法(PiCCO vs CVP)与ICU住院时间独立相关(OR 3.16,95%CI 1.55-6.63,P=0.001);休克(OR 3.41,95%CI 1.74-6.44,P=0.002)、休克合并ARDS(OR 3.46,95%CI 1.79-6.87,P=0.002)、APACHE II评分(OR 1.17,95%CI 1.02-1.86,P=0.014)亦独立相关。
- PiCCO组EICU监测和治疗费用显著低于CVP组。
- PiCCO组股动脉置管相关并发症:静脉穿刺11例(4.2%)、血肿4例(1.5%)、导丝扭结2例(0.8%)、导管故障1例(0.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
- 局限:两组最终患者数存在差异,因PiCCO组更多患者被排除;两组疾病严重程度评分不平衡,PiCCO组病情更重,可能影响结局;基于血流动力学监测的治疗方法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临床经验,需额外研究证实;仅纳入胸部创伤患者,对更严重创伤(如胸部创伤合并脑损伤或腹部脏器损伤)的影响 largely unknown;特定治疗由特定血流动力学变量值触发(如ITBVI低于850触发液体负荷),PiCCO系统生理值的正常范围不固定而是因人而异,算法需根据每个患者的临床状况调整;真实世界中建议考虑临床状况和临床医生判断而非单纯依赖PiCCO读数;入院前几乎所有患者均接受手术和镇静,常无法确定真实意识状态,APACHE II评分仅根据可直接观察的内容计算,且>90%患者直接送手术室行急诊手术(损伤控制手术)后送ICU,这些患者APACHE II计算额外加5分,APACHE II评分可能被高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严重胸部创伤合并ARDS患者中,基于PiCCO的治疗算法支持使用,可显著缩短机械通气时间和ICU住院时间,且无重大副作用。
- 作者指出,PiCCO指导的液体管理相比CVP指导未改善死亡率。
- 作者在局限中建议,真实世界中应考虑临床状况和临床医生判断而非单纯依赖PiCCO读数。
- 作者认为需要额外研究评估PiCCO系统在创伤患者液体管理中的效用。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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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胸部创伤直接导致所有创伤相关死亡的25%,并在其余创伤死亡的25%中起主要作用[1]。在严重胸部创伤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中,通常伴有低血压性休克,如果患者接受大量血液或液体输注,死亡率将显著增加[2]。因此,优化液体状态管理仍然是重症监护中的一项挑战。事实上,严重肺水肿可能由液体过负荷引起,这将导致死亡率增加[3, 4]。另一方面,液体量不足会因灌注压过低而导致氧输送不足,损害患者预后。因此,监测胸部创伤和ARDS患者的液体状态非常重要。
尽管肺动脉导管已使用超过50年,但其有用性令人失望[5]。德国费尔基兴Pulsion Medical Systems公司的脉搏指数连续心输出量(PiCCO)系统基于经肺热稀释(TPTD)和连续脉搏轮廓分析方法。PiCCO是一种微创技术,可监测逐搏心输出量。此外,还可监测容量状态和肺水肿以及血流动力学状态[6]。PiCCO系统还可监测血管外肺水(EVLW)[7]。急性严重胸部创伤患者常伴有肺EVLW升高。此外,研究表明ARDS与EVLW升高相关[8],且EVLW升高与死亡率增加相关[9, 10]。
优化EVLW指数(EVLWI)可能对ARDS和严重胸部创伤患者有益,但仅有一项研究探讨了采用PiCCO管理的患者的结局[11],而其他研究仅使用了中间参数(液体反应性、氧合和肺水肿)[12, 13]。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基于PiCCO系统的管理算法在改善ARDS和严重胸部创伤患者结局方面的有用性。
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为前瞻性研究,连续纳入264例严重胸部创伤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所有患者于2010年3月至2014年4月期间入住中国深圳市人民医院急诊重症监护病房(EICU)。因此,研究经深圳市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已获得患者或其法定监护人/代表的书面知情同意。
患者
纳入标准为:(1)成年患者(≥18岁);(2)胸部创伤;(3)入住EICU后24小时内符合ARDS的临床标准。ARDS根据柏林定义[14]定义:(1)在已知临床诱因或新发/加重的呼吸系统症状后一周内起病;(2)胸部影像学显示双侧渗出影,且不能完全解释;(3)呼吸衰竭事件不能完全由心力衰竭或液体过负荷解释。排除标准为:(1)<18岁或>60岁;(2)创伤性脑损伤或脊髓损伤、心脏创伤、胸腔内大动脉或大静脉损伤,或腹腔内脏器损伤;(3)濒死或无法获得知情同意;(4)任何导管置入禁忌证;或(5)导致PiCCO测量不准确的血管状况(例如,心内分流、显著三尖瓣反流,或降温/复温)[15–17]。
患者到达EICU后,根据胸部创伤类型给予不同治疗。连枷胸患者接受胸廓外固定。血胸或气胸患者接受胸腔闭式引流。对于大量血胸患者,可行开胸止血。术中若肺组织被创伤完全毁损,则行局部或单侧肺切除术。此后,患者在EICU或普通病房开始接受后续治疗。每12小时常规检测血气,每天检查胸部X线或CT,直至伤后5天,以评估是否发生ARDS。一旦诊断为ARDS,患者即纳入本研究,送入EICU,并接受机械通气管理。
所有患者使用Stata 12.0(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X,USA)生成的随机化序列随机分配至PiCCO组或CVP组。随机化根据是否存在休克进行分层,并按1:1比例分配。
本研究中的所有心电图(ECG)测量均使用单台ECG监护仪(Philips IntelliVue Patient Monitor,带PiCCO模块)完成。在PiCCO组中,每8小时测量一次心输出量和肺水。收集基线特征和随访结果的研究者对分组设盲。
干预措施
在PiCCO组中,入组后2小时内使用PiCCO系统。液体管理的目标是优化有效循环血量。如需要,使用羟乙基淀粉130/0.4(Voluven®)和血管活性药物以达到平均动脉血压(MAP)≥60 mmHg。使用利尿剂以达到负液体平衡,并在容量状态(ITBVI > 850 ml/m2)已优化但EVLWI ≥10 ml/kg时提高PEEP。如果怀疑循环衰竭由心功能障碍(CI小于2.5 l/m2/min)引起,则开始使用多巴酚丁胺3.0 mg/kg/min。如果患者临床稳定,则在48小时后停用PiCCO系统。稳定性由主治医师判定。否则,该系统最多使用10天。
对于CVP组的患者,按照常规方案使用中心静脉导管。如果CVP <8 mmHg,则在20–30 min内输注500 ml羟乙基淀粉130/0.4(Voluven®)团注,以使CVP达到7–12 mmHg。必要时重复团注。如果CVP超过12 mmHg,允许主治医师酌情使用呋塞米。如果MAP <60 mmHg,则以0.05 μg/kg/min输注去甲肾上腺素;主治医师可酌情以0.05 μg/kg/min递增输注速度。
因此,两组液体管理策略相似。主要差异在于监测方法。当怀疑导管相关血流感染(CRBSI)时,拔除中心静脉导管并进行分析以确定病原体,并置入新导管。
该治疗流程为一个循环,可根据患者病情必要时重复。无休克时,不进行容量扩充。血流动力学参数测量时机由主治医师酌情决定。
结局指标
PaO2/FiO2比值根据血气分析计算。满足以下条件时终止机械通气:(1)患者配合;(2)患者血流动力学稳定;(3)患者咳嗽反射充分且有力;(4)患者呼气末正压<5 cmH2O;(5)患者压力支持<10 cmH2O;(6)患者自主呼吸试验成功。
ICU住院时间定义为自EICU入住日至ICU出院日。如果不再需要重要器官支持,则认为患者可出院。
EICU监测和治疗费用根据自EICU入住至离开ICU期间的支出确定。胸部创伤手术费用不包括在内。
28天死亡率定义为第28天前任何原因导致的死亡。监测不良事件,包括血肿、气胸、动脉栓塞、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出血、假性动脉瘤和心律失常。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的正态性根据数值的图形分布确定。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采用单样本t检验进行组间比较,采用重复测量ANOVA进行组内分析。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分类数据以频数表示,并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分析。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校正混杂变量。将单因素分析中PiCCO组与对照组之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的变量纳入多因素模型。在ARDS和/或休克亚组中研究基于PiCCO监测的治疗疗效。采用Stata 12.0(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X,USA)进行统计分析。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患者特征
图1展示了患者流程图。患者的基线特征见表1。ARDS严重程度参数见附加文件1:表S1。PiCCO组有126例患者,CVP组有138例。PiCCO组患者病情较CVP组更危重(APACHE II评分中位数,27 vs. 23,P = 0.033;ISS评分中位数,14 vs. 13,P = 0.038)。PiCCO组显示较低的PaO2/FiO2比值(185 ± 58 vs. 209 ± 90 mmHg,P = 0.038)。两组在性别、年龄、损伤原因、受伤至EICU入院时间、休克和血红蛋白水平方面无差异(均P > 0.05)。
结局
两组从第1天至第6天的液体平衡相似。第7天,PiCCO组接受的液体量显著少于对照组(中位数188 vs. 644 ml,P = 0.028)。采用重复测量分析,PaO2/FiO2比值随时间变化的差异检验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治疗与时间交互作用的检验也显著(P = 0.002),表明两组PaO2/FiO2比值随时间增加,PiCCO组增加更陡峭(图2;表2),尽管第1天CVP组PaO2/FiO2比值较低。
如表2所示,两组28天死亡率无差异(3.2 vs. 3.6%,P = 0.841)。然而,PiCCO组的机械通气天数(中位数3 vs. 5天,P = 0.002)和ICU住院时间(中位数6 vs. 11天,P = 0.004)显著低于CVP组。EICU监测和治疗费用也显示PiCCO组显著低于CVP组。
遇到了一些与PiCCO系统股动脉导管置入相关的并发症,包括11例静脉穿刺(4.2%)、4例血肿(1.5%)、2例导丝扭结(0.8%)和1例导管故障(0.4%)。
多因素分析
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显示,监测方法(PiCCO vs. CVP)与ICU住院时间独立相关(比值比(OR)3.16,95%置信区间(95% CI)1.55–6.63,P = 0.001),以及休克(OR 3.41,95% CI 1.74–6.44,P = 0.002)、休克和ARDS(OR 3.46,95% CI 1.79–6.87,P = 0.002)和APACHE II评分(OR 1.17,95% CI 1.02–1.86,P = 0.014)(表3)。
讨论
本研究探讨了基于PiCCO或基于CVP的液体管理在严重胸部创伤和ARDS患者中的应用。结果支持使用基于PiCCO的治疗算法。事实上,使用PiCCO显著缩短了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和ICU住院时间,且无任何重大副作用。然而,与基于CVP的液体管理相比,基于PiCCO的液体管理并未改善死亡率。
在常规临床实践中,人们普遍接受并实践负液体平衡对ARDS患者有益[18]。如果听诊或胸部X线提示肺水肿并怀疑ARDS,则必须给予高效利尿剂。在本研究中,CVP组患者实际上可能经历相似水平的负液体平衡,尽管主治医师并不知晓确切的EVLW量。此外,相当比例的患者(>70%)在入住ICU时存在休克,需要大量输血或补液,而研究方案对此规定为正液体平衡。
据我们所知,目前很少有研究探讨基于PiCCO衍生生理值的治疗对严重胸部创伤和ARDS患者结局的有效性。Goepfert等[19]将基于PiCCO的治疗在心脏手术患者中的效果与历史对照进行比较,观察到基于PiCCO的液体管理缩短了ICU住院时间,支持了本研究。Lenkin等[20]比较了使用PAC或PiCCO指导的目标导向治疗的结果,观察到与PAC指导的管理相比,基于PiCCO的治疗在复杂瓣膜手术后增加了液体治疗量、改善了血流动力学和氧输送指数,并缩短了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此外,在脓毒症/休克患者中进行的几项研究也显示,根据机械通气持续时间、ICU住院时间和死亡率的改善,EVLW导向的液体治疗具有潜在 usefulness[7, 21–23]。然而,最近两项在脓毒症和/或休克危重患者中进行的研究报告,基于PiCCO的液体管理未能改善结局[3, 24]。手术患者(包括心脏手术和胸部创伤患者)通常比脓毒性休克和/或ARDS患者具有更好的肺和循环功能,这可部分解释这些差异。事实上,得出阳性结论的试验几乎是在8–10年前进行的,当时限制性策略的有益效果尚未确立。目前,负液体平衡的有益效果已相当明确,即使在未使用PiCCO系统的情况下,也会在一定的EVLWI阈值时给予高剂量利尿剂。此外,得出阴性结论的研究纳入的是更严重和危重的患者。众所周知,对于这类患者,即使实施基于PiCCO的治疗算法,致命结局也难以逆转。在本研究中,死亡率较低,这可能是由于患者年轻且无严重创伤。这也可能解释了两组之间缺乏统计学显著差异的原因。
在本研究中,多因素分析显示,监测方法(PiCCO vs. CVP)与ICU住院时间独立相关,休克、休克和ARDS以及APACHE II评分也与ICU住院时间独立相关。这些结果提示,与病情较轻的患者相比,更危重的患者将在ICU停留更长时间,并且使用PiCCO有助于缩短所有患者的ICU住院时间,且与疾病严重程度无关。一项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将有助于证实这些结果[25]。
必须承认若干局限性。首先,两组最终患者数量存在差异,因为PiCCO组有更多患者不得不被排除。此外,两组之间的严重程度评分存在不平衡。PiCCO组患者比CVP组病情更重,这会影响结局。尽管如此,仍可观察到阳性结论。其次,基于血流动力学监测的治疗方法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临床经验,还需要通过额外研究加以证实。第三,仅纳入了胸部创伤患者,基于PiCCO的液体策略对更严重创伤(如胸部创伤合并脑损伤或腹部脏器损伤)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尚不清楚。第四,特定治疗由血流动力学变量的特定值触发(例如,ITBVI低于850用于触发液体推注),必须强调的是,PiCCO系统生理值的正常范围并非固定不变,而是因人而异[26];必须修改算法以适应每位患者的临床状况。在真实世界环境中,我们建议应考虑临床状况和临床医生的判断,而不是单纯依赖PiCCO读数。第五,入院前几乎所有患者均接受过手术和镇静。因此,往往无法确定患者真实的意识状态。因此,我们只能根据可直接观察到的内容计算APACHE II值。此外,大多数患者(>90%)被直接送往手术室接受紧急手术以控制出血(损伤控制手术),随后被送往ICU。这些接受紧急手术的患者在计算APACHE II时额外获得5分。因此,APACHE II评分可能被高估。最后,死亡率低于预期,这可能影响结果的普遍适用性。需要额外研究来评估PiCCO系统在创伤患者液体管理中的实用性。
结论
总之,本研究证实PiCCO系统能够改善ARDS和严重胸部创伤患者的结局。该结果为这些患者的液体管理提供了新的证据。
参考来源
- Yuanbo Z, Jin W, Fei S, et al. ICU management based on PiCCO parameters reduces duration of mechanical ventilation and ICU length of stay in patients with severe thoracic trauma and 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 Ann Intensive Care. 2016. PMID: 27873292. doi:10.1186/s13613-016-0217-6
- 全文:PMC511837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1837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