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项随机对照试验中肺保护性机械通气期间驱动压对ARDS患者死亡率的影响
该研究为两项随机对照试验(Acurasys和Proseva)的二次分析,纳入787例早期ARDS患者,均按ARDSnet低潮气量方案通气(潮气量6 ml/kg预测体重)。比较第1天驱动压、平台压、呼吸系统顺应性等与90天死亡率的关系。Cox模型显示,驱动压每升高1 cmH2O,90天死亡HR为1.05(95%CI 1.02-1.08,P=0.005);平台压HR为1.05(1.01-1.08,P=0.008);顺应性HR为0.985(0.972-0.985,P=0.029)。驱动压≤13 cmH2O者生存率显著高于>13 cmH2O者。但驱动压与顺应性共同分析时均无显著关联,提示二者信息重叠。作者认为在严格肺保护性通气下,驱动压并非比平台压或顺应性更强的预测因子,其作为治疗目标仍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在潮气量严格控制在6 ml/kg预测体重的ARDS患者中,第1天驱动压每升高1 cmH2O,90天死亡风险增加5%(HR 1.05,95%CI 1.02-1.08,P=0.005)。
- 第1天驱动压≤13 cmH2O的患者90天生存率显著高于驱动压>13 cmH2O者。
- 驱动压与呼吸系统顺应性共同分析时两者均无显著关联,提示二者携带的信息相似;驱动压与平台压则各自提供独立信息。
- 第1天机械功≤12 J/min者生存率显著高于>12 J/min者;平台压<23 cmH2O者生存率显著高于≥23 cmH2O者。
- 作者认为,在潮气量和平台压严格维持于6 ml/kg预测体重和≤28-30 cmH2O时,驱动压与平台压对90天死亡率的关联信息相同,将驱动压作为治疗目标应列入ARDS研究议程。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两项随机对照试验(Acurasys和Proseva)纳入的早期ARDS患者,纳入标准包括PaO2/FIO2<150 mmHg且PEEP≥5 cmH2O,ARDS按欧美共识定义标准识别。
- 排除标准:PaO2/FIO2在24小时时>150 mmHg的患者被排除于本分析之外;原文指出超过60%符合ARDS标准的患者被排除于试验入组之外。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RDS诊断基于欧美共识定义标准。
- 肺保护性机械通气方案:潮气量6 ml/kg预测体重,限制平台压,采用PEEP/FIO2表格。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两项随机对照试验(Acurasys和Proseva)的二次分析;共纳入805例患者,其中787例有第1天数据,90天存活533例、死亡254例(合计死亡率32.3%)。
- 第1天驱动压:死亡者平均13.7±3.7 cmH2O vs 存活者12.8±3.7 cmH2O(P=0.002)。
- Cox模型90天死亡HR:驱动压1.05(95%CI 1.02-1.08,P=0.005);平台压1.05(95%CI 1.01-1.08,P=0.008);呼吸系统顺应性0.985(95%CI 0.972-0.985,P=0.029)。
- PEEP和潮气量在任何模型中均与死亡无显著关联。
- 驱动压≤13 cmH2O者生存率显著高于>13 cmH2O者;机械功≤12 J/min者生存率显著高于>12 J/min者;平台压<23 cmH2O者生存率显著高于≥23 cmH2O者;顺应性<31 ml/cmH2O者生存率高于≥31 ml/cmH2O者。
- 驱动压与顺应性共同分析时两者均无显著关联;驱动压与平台压共同分析时两者均保持显著关联;驱动压与机械功共同分析时驱动压保持显著而机械功不显著。
- 校正后生存曲线在驱动压约15 cmH2O、机械功约15 J/min、平台压约26 cmH2O、顺应性约26 ml/cmH2O处显示阈值;未校正分析中驱动压与生存呈线性关系,未识别明确阈值。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两项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
- 局限:数据来自两项阳性试验,生存率明显受随机化实验方法影响;超过60%符合ARDS标准的患者被排除于试验入组之外;缺乏普遍性,PaO2/FIO2在24小时>150 mmHg的患者被排除于分析之外。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严格肺保护性通气(潮气量6 ml/kg预测体重、平台压≤28-30 cmH2O)的ARDS患者中,驱动压与平台压对90天死亡率的关联提供相同信息,驱动压并非比平台压或顺应性更强的预测因子。
- 作者认为,将驱动压作为ARDS患者管理治疗目标应列入研究议程;更深入了解驱动压的生理意义是确保其成为合理设置呼吸机工具的必要条件。
- 原文指出驱动压与肺应力相关,可能检测过度膨胀。
- 本研究发现PEEP和潮气量在严格肺保护性通气范围内与死亡无显著关联,与Amato研究中PEEP每升高1 cmH2O死亡风险增加2%、潮气量每升高1 ml/kg预测体重死亡风险增加3%不同,原文解释为队列中PEEP和潮气量范围较窄。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9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肺保护性通气是目前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的强烈推荐策略,包括若干组成部分,其中最重要的是降低潮气量(VT)并将平台压(Pplat,rs)限制在等于或低于30 cm H2O。这一联合策略确实是迄今为止唯一被证明能显著改善生存率的单一呼吸机干预措施[1]。该试验引入了按预测体重标定VT的方法。然而,在生存率显著改善的低VT组中,VT并未严格设定为6 ml/kg,而可能被容纳在4–8 ml/kg的范围内。VT等于零流量时测得的平台压(Pplat,rs)与总呼气末正压(PEEPtot,rs)之差除以呼吸系统顺应性(Crs)。Pplat,rs与PEEPtot,rs之差即为驱动压(ΔPrs)。因此,使用ΔPrs来选择VT等同于根据Crs滴定VT,因为VT等于ΔPrs除以Crs。
首次提示ΔPrs与死亡率相关的报告来自Amato等人的研究[2]。最近,一项对多项ARDS试验的回顾性分析比较了相同VT下不同PEEP水平或相同PEEP下不同VT水平,或两者的组合,发现ΔPrs与Pplat,rs相比是更强的死亡预测因子[3]。此外,死亡率相对风险在接近15 cm H2O的阈值以上显著增加。在此需要强调的重要一点是,以14或15 cmH2O的驱动压阈值来预测结局或滴定VT尚未被验证或确认。为了试图证实这一发现,我们还考虑到该结果是否可能归因于所纳入试验中使用的VT范围较宽。为试图回答这一问题,我们从两项对ARDS患者实施严格肺保护性机械通气(特别是6 ml/kg预测体重VT)的试验[4, 5]中研究了ΔPrs。我们的工作假设是ΔPrs与死亡相关,正如顺应性(Crs)或Pplat,rs一样。
方法
这是对两项先前已发表的随机对照试验(即Acurasys[4]和Proseva[5])中所纳入患者的二次分析。第一项试验比较了神经肌肉阻滞剂(NMBA)顺阿曲库铵与安慰剂,第二项试验比较了俯卧位与仰卧位。两项试验具有相似的纳入标准( notably 早期ARDS以及在PEEP ≥5 cm H2O条件下动脉血氧分压(PaO2)/吸入气氧浓度(FIO2)<150 mm Hg)和相似的肺保护性机械通气(特别是6 ml/kg预测体重VT、限制Pplat,rs以及PEEP/FIO2表[1])。ARDS根据欧美共识定义标准[6]进行判定。两项试验均在实验组中发现了显著的生存获益。
从每项原始试验的病例报告表中,我们提取了本研究的相关变量,即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持续神经肌肉阻滞剂(NMBA)输注、俯卧位、pH、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PaCO2)、PaO2/FIO2、乳酸、呼吸频率、潮气量(VT)、呼气末正压(PEEP)、平台压(Pplat,rs)、呼吸系统顺应性(Crs)和ΔPrs,这些变量在第1天记录,对应于每项试验中随机化后24小时收集的值。此外,我们使用了入院时记录的性别、年龄和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II,并在第90天比较了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两项试验中的分配分组作为预定义协变量输入模型。此外,由于近期实验数据提示呼吸机传递给肺的能量可能参与呼吸机相关性肺损伤(VILI)的发生[7],我们计算了机械功率为ΔPrs × VT × 呼吸频率。其以J/min表示,并纳入本研究的分析中。
描述性统计包括分类变量的百分比和连续变量的均值及标准差(SD),并使用非参数检验进行比较。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以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差异显著(阈值0.20)的协变量和第90天死亡率为因变量。尽管ΔPrs、Crs和Pplat,rs在数学上相互耦合,我们计划正式检验它们之间的共线性,若得到证实,则对每个变量使用特定的Cox模型。由于pH和乳酸存在交互作用,我们在Cox模型中使用其交互项。除其他协变量外,我们还将这些共线性变量两两纳入四个额外的Cox回归模型。一个模型涉及Pplat,rs和ΔPrs,一个涉及Crs和ΔPrs,一个涉及ΔPrs和机械功率,一个涉及Crs和Pplat,rs。结果可预先有两种解读。如果配对中的两个变量均无显著性,结论可能是配对中每个成分携带相同信息。如果配对中其中一个变量仍与生存显著相关,则该变量比配对中的另一个变量提供更多信息。使用单变量和多变量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估计风险比(HR)。
使用Kaplan-Meier图表示从纳入至第90天的死亡概率,并通过log rank检验在各组间进行比较。各组根据本队列的中位数定义。我们按照Amato[3]和Lung Safe[8]两项研究中使用的方法,使用SPSS软件中的Ntiles函数将ΔPrs分为五个五分位数,每个约150例患者。五分位数之间的比较使用方差分析(ANOVA),事后比较以第一个五分位数为参照,使用Tukey检验进行。p值<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0.0版(IBM SPSS Inc.,Chicago,IL,USA)进行。
结果
两项试验共纳入805例患者,其中787例患者在第1天有可用数据。第90天有533例存活者和254例非存活者(合并试验的死亡率为32.3%)。第90天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的比较见表1。
由于ΔPrs、机械功率、Pplat,rs与Crs之间的共线性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因此针对这些变量分别构建了Cox模型。与ΔPrs相关的Cox模型见表2。年龄、SOFA、俯卧位、pH、乳酸、pH及其与乳酸的交互作用以及ΔPrs与第90天结局显著相关,而NMBA则不然。对于纳入机械功率、Pplat,rs或Crs作为单一协变量的另外三个Cox模型,患者结局的显著预测因素与ΔPrs相同(见附加文件1、2和3)。在每个Cox模型中,乳酸的HR均较高,且置信区间较宽(表2及附加文件1、2和3)。对耦合变量进行多重调整后,又进行了四个Cox模型分析(附加文件4)。ΔPrs和Pplat,rs仍与患者结局显著相关,意味着二者各自提供了特定且不同的信息(附加文件4中的模型1)。对于ΔPrs和机械功率,ΔPrs与第90天死亡率仍保持显著相关,因此携带特定信息(附加文件4中的模型2)。然而,对于ΔPrs与Crs、以及Pplat,rs与Crs(分别为附加文件4中的模型3和4),每对中的两个变量均无统计学显著性。因此,可以得出结论:一方面ΔPrs与Crs,另一方面Pplat,rs与Crs,共享相同的信息。
图1展示了按ΔPrs(图1a)、机械功率(图1b)、Pplat,rs(图1c)和Crs(图1d)五分位数分组的第90天未调整死亡率。未发现ΔPrs的明显阈值(图1)。
描述ΔPrs高于或低于13 cm H2O以及第1天机械功率高于或低于12 J/min时从入组至90天生存概率的Kaplan-Meier曲线见图2。第1天ΔPrs ≤13 cm H2O的患者生存率显著高于ΔPrs >13 cm H2O的患者,第1天机械功率 ≤12 J/min的患者生存率显著高于机械功率 >12 J/min的患者。Pplat,rs <23 cm H2O的患者生存率显著高于Pplat,rs ≥23 cm H2O的患者,Crs <31 ml/cmH2O的患者生存率显著高于Crs ≥31 ml/cmH2O的患者(见附加文件5)。
尽管未调整的生存概率与ΔPrs、机械功率、Pplat,rs和Crs的五分位数呈线性关系(图1),但其相应的调整后对应曲线分别在15 cmH2O、15 J/min、26 cmH2O和26 ml/cmH2O附近呈现阈值(图3)。由Cox回归分析得出的调整后生存曲线分别针对ΔPrs和机械功率(见附加文件6)以及Pplat,rs和Crs(见附加文件7)展示。
讨论
本研究中在我们独特队列里的主要发现是:(1)在控制混杂因素后,ΔPrs与患者结局显著相关,(2)第1天ΔPrs ≤13 cm H2O的患者生存率显著更高,(3)第1天机械功率 ≤12 J/min的患者以及Pplat < 23 cmH2O的患者生存率显著更高,(4)ΔPrs和Crs所提供的信息相似。我们的主要发现是,在控制VT和Pplat的情况下,ΔPrs独立于Pplat和Crs所提供的额外信息很少。
驱动压
本研究结果并非证实Amato等人[3]的结果,而是揭示了当Plat,rs、VT和PEEP按照ARMA试验严格控制和设定时,ΔPrs预后作用的局限性。然而,我们发现ΔPrs的HR在Amato的研究和本研究中相似。在Amato的研究中,Cox分析显示,在合并分析所用的3080例患者中,ΔPrs与死亡风险增加41%相关[3]。在该研究中,作者使用ΔPrs增加1个SD来计算HR,其代表7 cmH2O。因此,当计算每增加1 cmH2O的HR时,其与HR 1.049相关,这与本研究结果非常接近,如表2所示。
在我们的研究中,每增加1 cm H2O,ΔPrs与死亡风险增加5%相关,这与Pplat,rs处于相同的数量级,后者也与死亡率显著相关。在本队列中,PEEP和VT与死亡率无显著相关性,而在Amato的研究中[3],它们分别与每1 cm H2O和每1 ml/kg PBW死亡率显著增加2%和3%相关。这可以用我们队列中使用的PEEP和VT范围较窄来解释。因此,与Amato的研究[3]不同,我们的研究结果并未将ΔPrs确定为相较于VT、Crs和Pplat,rs最强的死亡预测因子。为进一步探讨这一发现,我们采用了一种模型构建策略,该策略由一系列Cox模型组成,其中包括两两纳入共线变量(及其交互作用),然后将这些模型与仅使用共线变量的相应Cox模型进行比较。该策略表明,ΔPrs和Pplat,rs各自提供与患者结局相关的不同信息。然而,它们之间存在交互作用,在统计学上意味着它们各自对结局的影响取决于另一变量的水平。换言之,一个协变量的效应会改变另一个协变量对结局的效应。当对ΔPrs和机械功率进行两两分析时,ΔPrs仍具有显著性,但机械功率则不具有显著性。这意味着ΔPrs传递了特定信息。当ΔPrs和Crs一起分析时,两者均未保持与患者结局的统计学显著相关性。这意味着Crs所携带的相同信息也由ΔPrs携带。两者共享相同的信息。相同的结果以及因此相同的解释也适用于Pplat,rs和Crs。
Lung Safe研究[8]是一项在50个国家进行的前瞻性国际观察性调查,冬季期间收集了超过2377例ARDS患者的数据。其中703例患者有可用数据,用于分析出院时不同ΔPrs和Pplat,rs范围内的死亡率。死亡率随ΔPrs增加呈线性增加,无阈值。在Lung Safe研究中,死亡率随ΔPrs五分位数增加的斜率比与Pplat,rs相关的斜率更陡,而在本研究中斜率相似。然而,在这两项研究[3, 8]中VT未维持在6 ml/kg,这与本研究不同。此外,在Lung Safe研究中,仅40%的患者测量了Pplat,rs[8],这一事实已被强调[9, 10]。
在我们队列中,ΔPrs范围为5至31 cm H2O(图1),这与Amato研究中7–32 cm H2O的范围相当,但比Lung Safe研究(9–25 cm H2O)更宽。应强调的是,在Amato研究[3]中,ΔPrs的效应与校正后的相对死亡风险相关,而在我们的研究中,如同Lung Safe研究,分析的是死亡概率。此外,仅纳入了P/F比<150 mmHg的患者。近期一个大型多中心ARDS合并急性肺源性心脏病患者队列也报告了ΔPrs与死亡相关[11]。
要对ΔPrs数据进行更相关的分析,需要了解跨肺ΔP(ΔPL)。Talmor等人发现,食管压引导组的ΔPL降低幅度高于对照组,存活者的ΔPL降低幅度高于非存活者,而ΔPrs在实验组与对照组之间以及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均相似[12],这证实胸壁顺应性是解读ΔPrs及其组成部分的关键参数。ΔPL在优化俯卧位机械通气使用中的作用应进一步研究,特别是关于PEEP选择方面[13],应采用生理学方法[14]。
机械功率
通气机传递给肺的能量大小可能促进VILI这一概念近年来被提出,并已在正常猪接受大量VT与呼吸频率组合的实验研究中得到证实[15]。该研究发现12 J/min的机械功率可促进VILI。在本研究中,我们的次要目标是探讨机械功率是否与结局相关。我们发现情况确实如此,且12 J/min的阈值与显著不同的生存概率相关。有趣的是,本队列中机械功率的中位值与实验中发现的发生VILI的阈值相同[15]。我们还发现,以J/min为单位的机械功率值非常接近以cm H2O为单位的ΔPrs值。本研究中机械功率数据的相关性应通过进一步研究加以证实。如果机械功率被证实为显著的独立生存预测因子,则应推荐在床旁进行计算。最近,Gattinoni等人[16]提出使用一阶方程计算机械功率。我们目前的方法更为简单,且易于在床旁实施。
本研究中的生存概率以未调整和调整后两种形式表示,调整时考虑了Cox模型所选择的协变量。这解释了图1和图3所示数据之间的差异。在前者中,生存率与ΔPrs、机械功率、Pplat,rs和Crs之间呈线性关系。这提示不存在机械通气的安全剂量。然而,当生存率用协变量进行调整后,各五分位组的生存率呈现出阈值。
局限性与优势
本研究存在以下局限性:(1)数据收集自两项阳性试验,其中生存率明显受到随机化实验方法的影响;(2)与其他ARDS患者试验一样,超过60%符合ARDS标准的患者被排除在试验入组之外;(3)缺乏普遍性,因为24小时时PaO2/FiO2 > 150 mmHg的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然而,如前所述,我们的ARDS样本在所用通气设置方面更为同质,且目前的结果具有高度统计学显著性。
临床意义
我们数据的主要临床信息是,如果潮气量(VT)和呼吸系统平台压(Pplat,rs)严格维持在6 ml/kg预测体重和低于28–30 cmH2O,ΔPrs与Pplat,rs在和第90天死亡率的相关性方面共享相同的信息。ARDS患者的管理是一个持续的过程,结合了生理学[14]和实用性信息[17]。使用ΔPrs作为治疗目标来管理患者应成为ARDS研究议程的一部分[18]。然而,必须更好地了解ΔPrs的生理学意义,以确保ΔPrs是适当设置ARDS患者呼吸机的相关工具,正如已经对PEEP选择所做的那样[19–23]。举例来说,已有研究表明ΔPrs与肺应力相关,因此可以检测过度膨胀[24]。
结论
当对ARDS患者实施肺保护性机械通气时,ΔPrs、Crs和Pplat是死亡的危险因素。
参考来源
- Guérin C, Papazian L, Reignier J, et al. Effect of driving pressure on mortality in ARDS patients during lung protective mechanical ventilation in two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Crit Care. 2016. PMID: 27894328
- 全文:PMC51269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2699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