氯己定沐浴与成人重症监护患者医疗保健相关感染: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
该荟萃分析纳入17项试验(7项整群随机交叉试验,其余为前后对照试验),评估每日氯己定沐浴对成人ICU患者医疗保健相关感染的预防效果。氯己定沐浴使CLABSI风险降低56%(贝叶斯随机效应IRR=0.44,95%CrI 0.26-0.75),MRSA定植和菌血症分别降低41%和36%(IRR=0.59,95%CrI 0.36-0.94;IRR=0.64,95%CrI 0.43-0.91)。CLABSI的NNT为360,MRSA菌血症的NNT为2780。作者认为,氯己定沐浴的效益取决于特定ICU人群的基线感染风险,基线感染率高时临床获益最大。
要点
- 每日氯己定沐浴使成人ICU的CLABSI降低56%(贝叶斯随机效应IRR=0.44,95%CrI 0.26-0.75),NNT=360。
- 每日氯己定沐浴使ICU的MRSA定植降低41%(IRR=0.59,95%CrI 0.36-0.94),MRSA菌血症降低36%(IRR=0.64,95%CrI 0.43-0.91),后者NNT=2780。
- 对BSI、VAP、CAUTI、VRE和艰难梭菌感染的效应估计95%可信区间均包含1,未达统计学显著。
- 作者认为氯己定沐浴的效益取决于特定ICU人群的基线感染风险,基线感染率高时临床获益最大;基线CLABSI为1/1000导管日时NNT增至1780。
- 作者指出氯己定沐浴可能促进氯己定耐药和增加革兰阴性菌菌血症,但即使 modest 的治疗效应也应结合这些感染的严重性来考虑。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ICU患者;排除非成人人群、非ICU、未报告每ICU住院日感染率的论文、综述及包含多种干预措施的试验。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每日以氯己定沐浴(CHG bathing)用于成人ICU患者以减少CLABSI和MRSA感染;原文未给出氯己定具体浓度、剂量、用法或疗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17项试验(7项整群随机交叉试验,其余为前后对照试验;Huang等同时报告前后对照和整群随机结果),检索至2016年3月。
- CLABSI:贝叶斯随机效应IRR=0.44(95%CrI 0.26-0.75),降低约56%;前后对照研究IRR=0.47(95%CrI 0.32-0.70),RCT研究IRR=0.50(95%CrI 0.31-0.81)。
- MRSA定植:贝叶斯随机效应IRR=0.59(95%CrI 0.36-0.94),降低约41%;MRSA菌血症:IRR=0.64(95%CrI 0.43-0.91),降低约36%。
- BSI:贝叶斯随机效应IRR=0.79(95%CrI 0.60-1.03),降低约20%,未达统计学显著;VAP:IRR=0.82(95%CrI 0.57-1.25),降低约18%,未达统计学显著。
- CAUTI:IRR=0.93(95%CrI 0.45-1.66),降低约7%,未达统计学显著;VRE定植和菌血症:IRR均为0.53(95%CrI 0.20-1.55和0.15-2.26),降低约37%,未达统计学显著;艰难梭菌感染:IRR=0.93(95%CrI 0.48-1.80),降低约7%,未达统计学显著。
- NNT:CLABSI为360,VRE定植为425,MRSA定植约600,MRSA菌血症为2780,艰难梭菌感染为14290;基线CLABSI为1/1000导管日时NNT增至1780。
- Meta回归显示基线风险与治疗效应呈负相关:BSI斜率=-0.125(95%CrI -0.180至-0.071),CLABSI斜率=-0.050(95%CrI -0.123至0.023),VRE菌血症斜率=-1.01(95%CrI -1.830至-0.182)。
- 漏斗图及不对称性检验提示无发表偏倚证据。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17项试验(7项整群随机交叉试验,其余为前后对照试验)。
- 采用贝叶斯三水平层次随机效应模型处理研究设计间的异质性;异质性用I²统计量评估,p<0.1视为存在统计学异质性。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原文指出任何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均存在未发表试验缺失的潜在弱点和难以在分析中处理的个体试验异质性;前后对照试验倾向于高估效应;纳入Huang等研究(对照组为筛查隔离,干预组为氯己定沐浴联合每日两次鼻用莫匹罗星)可能影响结论,去除该研究后MRSA菌血症或定植结果变为无统计学显著;部分感染为次要结局,样本量可能不足以评估较小的效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每个ICU应评估开展每日氯己定沐浴以减少CLABSI和MRSA等感染的潜在获益,效益取决于该ICU的基线感染风险,基线感染率高时临床获益最大。
- 作者指出在已有特定CLABSI预防集束化措施的ICU,基线CLABSI率可能低于1/1000导管日,此时NNT约为1800名患者每日氯己定沐浴以预防一例CLABSI。
- 作者指出广泛使用氯己定沐浴的获益应考虑特定ICU中心静脉导管的普及率。
- 作者指出氯己定沐浴可能促进氯己定耐药和增加革兰阴性菌菌血症,但即使 modest 的治疗效应也应结合这些感染的严重性来考虑。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8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医疗保健相关感染(HAI)已被证明会增加住院时间、医疗费用和院内死亡率[1–4]。重要的是,住院期间获得的感染已被证明是可预防的[5]。由于机械通气、导尿和中心静脉置管等多种治疗的侵入性,在ICU接受治疗的患者发生HAI的风险增加。已采取措施减少成人重症监护患者的医院获得性感染,包括加强手卫生、血管通路装置置入集束化措施、多重耐药菌定植患者的筛查与隔离,以及使用氯己定(CHG)进行皮肤去污染[6, 7]。
患者皮肤被认为是医院获得性感染相关病原体的主要储库[8],并被认为是减少细菌负荷及后续感染风险的潜在干预靶点。在重症监护患者中提倡使用每日CHG沐浴以减少危重患者的多种感染[9]。然而,已发表的试验中CHG沐浴减少ICU感染的有效性差异相当大,使得CHG沐浴在ICU患者中的有效性尚不确定[10]。这种差异被认为与各试验所纳入ICU患者的基线感染风险相关,在基线感染患病率最高的患者中观察到最大获益[10]。因此,本荟萃分析旨在总结成人重症监护患者中CHG沐浴在减少ICU多种感染方面的有效性,即:血流感染(BSI);中心静脉导管相关血流感染(CLABSI);导管相关尿路感染(CAUTI);呼吸机相关肺炎(VAP);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耐万古霉素肠球菌(VRE);以及艰难梭菌(C-diff)。
方法
本荟萃分析按照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11]进行计划、实施和报告。
数据来源与检索策略
对医学文献数据库进行了系统文献检索,包括MEDLINE、EMBASE和Cochrane Library,检索截至2016年3月发表的文献。关键词和标题检索包括以下组合:“Chlorhexidine”、“bath$”、“intensive care”、“prevention”、“infection$”和“effectiveness”。还对研究论文的参考文献进行了手工检索,直至未发现新的研究。
研究选择
纳入与排除标准
研究论文纳入本荟萃分析的合格性由两位作者(SAF和M-CA)独立评估。仅纳入评估减少成人ICU患者感染有效性的试验。综述论文、非成人人群、非ICU以及未报告每ICU风险日感染率的论文被排除。
数据提取与合成
从每篇论文中提取的数据包括:第一作者姓名和发表年份、研究国家、研究持续时间、研究地点、研究设计(随机对照试验、前后对照)、ICU设置类型(外科、内科、混合等)、目标感染,以及事件数和ICU风险日数。
统计学方法
个体研究及氯己定(CHG)沐浴预防感染有效性的合并估计值(发病率比值(IRR))以森林图呈现[12]。研究间有效性的异质性采用I²统计量评估,p < 0.1被选为存在统计学异质性的证据。初步分析发现存在统计学异质性,因此同时呈现固定效应和随机效应(RE)模型的汇总估计值[13]。
由于纳入了前后对照试验和随机整群交叉试验,汇总估计值还采用了Sutton和Abrams建议的方法[14]。该方法在个体研究间异质性之外,还使用了研究设计类型间异质性的三水平层次模型。与传统方法不同,贝叶斯方法不使用p值来评估统计学显著性;与使用置信区间(CI)类似,采用可信区间(CrI)来确定结果的显著性。例如,效应估计值以比值(即相对危险度)表示,其95% CrI不包含无效值(1.0)即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为评估基线风险对个体研究间观察到的异质性的潜在作用,还使用了贝叶斯荟萃回归方法[15]。
在该方法中,任何显示基线风险与治疗效果之间呈负相关关系的回归估计值均表明,当特定ICU人群中感染的基线风险较高时,治疗获益增加。传统荟萃分析模型使用R软件的metafor和meta包建立[16]。贝叶斯模型使用无信息先验,采用R软件的R2Winbugs包及WinBUGS软件[17–19]。此外,由于我们的荟萃分析同时纳入了前后对照研究和随机研究,对CHG沐浴有效性的最终解释基于贝叶斯模型。发表偏倚的评估通过检查漏斗图及使用加权线性回归方法检验图形不对称性来完成[20]。
结果
检索结果
电子检索共获得114篇可能纳入的论文。在审阅摘要或必要时审阅全文后,17项前后对照试验或随机整群交叉试验被纳入我们的分析。论文被排除出最终分析的原因包括:属于综述类论文、非成人ICU患者以及包含多种干预措施的试验。17项研究的特征见附加文件1:表S1。其中7项研究采用整群随机交叉设计,其余研究为前后对照设计(Huang等[21]的研究同时报告了前后对照和随机整群结果)。
CHG沐浴降低成人ICU患者感染有效性的汇总估计值见表1及森林图(附加文件2:图S1)。
血流感染
每日使用氯己定(CHG)沐浴估计可使ICU中的血流感染(BSI)降低约20%(贝叶斯随机效应发病率比(RE-IRR)= 0.79,95%可信区间(CrI)0.60,1.03)。针对特定研究设计的汇总估计分别为:前后对照研究IRR = 0.86(95%置信区间(CI)0.41,1.83),随机对照试验(RCT)IRR = 0.79(95% CI 0.64,0.97)。对对照组风险与CHG沐浴有效性之间关系的荟萃回归分析(表1),斜率 = –0.125(95% CrI –0.180,–0.071)。
导管相关血流感染
每日使用CHG沐浴估计可使ICU中的中心导管相关血流感染(CLABSI)降低约56%(贝叶斯RE-IRR = 0.44,95% CrI 0.26,0.75)。针对特定研究设计的汇总估计分别为:前后对照研究IRR = 0.47(95% CrI 0.32,0.70),RCT研究IRR = 0.50(95% CrI 0.31,0.81)。对对照组风险与CHG沐浴有效性之间关系的荟萃回归分析(表1),斜率 = –0.050(95% CrI –0.123,0.023)。
呼吸机相关性肺炎
每日使用CHG沐浴估计可使ICU中的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降低约18%(贝叶斯RE-IRR = 0.82,95% CrI 0.57,1.25)。针对特定研究设计的汇总估计分别为:前后对照研究IRR = 0.77(95% CrI 0.63,0.95),RCT研究IRR = 1.19(95% CrI 0.66,2.13)。对对照组风险与CHG沐浴有效性之间关系的荟萃回归分析(表1),斜率 = –0.026(95% CrI –0.055,0.002)。
导管相关尿路感染
每日使用CHG沐浴估计可使ICU中的导管相关尿路感染(CAUTI)降低约7%(贝叶斯RE-IRR = 0.93,95% CrI 0.45,1.66)。针对特定研究设计的汇总估计分别为:前后对照研究IRR = 0.98(95% CrI 0.71,1.35),RCT研究IRR = 0.89(95% CI 0.57,1.41)。对对照组风险与CHG沐浴有效性之间关系的荟萃回归分析(表2),斜率 = –0.008(95% CrI –0.048,0.032)。
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
每日使用CHG沐浴估计可使ICU中的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定植和菌血症分别降低约41%和36%(MRSA定植 贝叶斯RE-IRR = 0.59,95% CrI 0.36,0.94;MRSA菌血症 贝叶斯RE-IRR = 0.64,95% CrI 0.43,0.91)。对于MRSA定植,针对特定研究设计的汇总估计分别为:前后对照研究IRR = 0.52(95% CrI 0.39,0.68),RCT研究IRR = 0.68(95% CrI 0.58,0.80)。对对照组风险与CHG沐浴预防MRSA定植有效性之间关系的荟萃回归分析(表1),斜率 = –0.010(95% CrI –0.005,0.015)。对于MRSA菌血症,针对特定研究设计的汇总估计分别为:前后对照研究贝叶斯RE-IRR = 0.68(95% CrI 0.48,0.96),RCT研究贝叶斯RE-IRR = 0.64(95% CrI 0.44,0.94)。对对照组风险与CHG沐浴预防MRSA菌血症有效性之间关系的荟萃回归分析(表1),斜率 = –0.155(95% CrI –0.364,0.054)。
耐万古霉素肠球菌
据估计,每日使用CHG沐浴可使ICU中耐万古霉素肠球菌(VRE)定植和菌血症均减少约37%(VRE-C贝叶斯RE-IRR = 0.53,95%可信区间0.20,1.55;VRE-B贝叶斯RE-IRR = 0.53,95%可信区间0.15,2.26)。通过对对照组风险与CHG沐浴预防VRE定植有效性之间关系的meta回归分析(表1),斜率 = –0.027(95%可信区间–0.065,0.010)。对于VRE菌血症,通过对对照组风险与CHG沐浴有效性之间关系的meta回归分析(表1),斜率 = –1.01(95%可信区间–1.830,–0.182)。
艰难梭菌
据估计,每日使用CHG沐浴可使ICU中艰难梭菌感染减少约7%(贝叶斯RE-IRR = 0.93,95%可信区间0.48,1.80)。特定研究设计的汇总估计分别为:前后对照研究和随机对照试验的IRR = 0.98(95%可信区间0.71,1.35)和IRR = 0.89(95%可信区间0.57,1.41)。通过对对照组风险与CHG沐浴有效性之间关系的meta回归分析(表1),斜率 = 0.008(95%可信区间–0.048,0.032)。
发表偏倚
对漏斗图的检查及纳入试验对称性检验的结果提示无发表偏倚的证据。
绝对风险降低和需治疗人数
相对风险、对照期基线风险中位数、治疗风险、绝对风险降低以及预防单一事件所需的需治疗人数(NNT)见表2。各关注结局的基线风险中位数(对照期)范围为1/1000天至10/1000天。最低基线风险见于与MRSA或VRE相关的菌血症(ICU暴露风险<1例/1000天),最高基线风险见于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中位数10/1000通气日)。估计NNT最低的是CHG沐浴预防ICU患者中心静脉导管相关血流感染(CLABSI)和VRE定植(NNT分别为360和425)。估计NNT最高的是CHG沐浴预防ICU患者MRSA菌血症和艰难梭菌感染(NNT分别为2780和14,290)。
讨论
本meta分析总结了CHG沐浴预防ICU感染估计获益的汇总情况。CHG沐浴对预防ICU患者CLABSI最为有效,显示减少56%。然而,获益幅度受ICU人群CLABSI基础风险的影响。即使在平均风险组为每1000中心静脉导管日5例CLABSI的情况下,也需要360例患者使用CHG沐浴以预防单一事件。如果CLABSI的基础风险仅为每1000中心静脉导管日1例,则NNT增至1780。在减少MRSA定植和MRSA菌血症方面也显示出有效性。然而,即使在平均基线风险人群中,NNT分别约为600和2800。由于研究设计不同(前后对照试验与随机交叉试验),CHG沐浴预防ICU成人其他感染的有效性仍存在不确定性。
先前已有关于每日使用氯己定(CHG)沐浴以减少重症监护病房(ICU)感染的综述发表[22–24],并证实了CHG沐浴在减少ICU中中心导管相关血流感染(CLABSI)和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感染方面观察到的获益。既往纳入综述的ICU人群中,基线感染风险存在相当大的差异。然而,未尝试考虑因研究设计导致的变异性(在某些情况下,前后对照试验与随机整群试验之间的异质性相差四倍)。
我们的荟萃分析的一个潜在优势是纳入了与ICU住院相关的广泛感染类型。特别是,我们尝试通过使用贝叶斯方法考虑因研究设计导致的变异,从而考虑平均估计值的不确定性。我们还通过估计治疗后的绝对感染率,进而估计绝对风险降低和需治疗人数(NNT),呈现了CHG沐浴对各种ICU感染的潜在临床有效性。
任何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都存在潜在弱点,即可能遗漏未发表的试验,以及潜在的单个试验异质性难以在分析中加以考虑。从已发表的试验中可以明显看出,前后对照试验往往高估有效性,甚至随机试验的持续时间差异也可能影响检测潜在获益的能力。Huang等人[21]的研究同时报告了血流感染(BSI)的前后对照结果和整群随机结果;与整群分组结局相比,前后对照设计的效果估计值更大——证实了与历史对照期相比,CHG沐浴有效性可能被高估。
研究干预持续时间和对照期长度已被提出用以解释Climo等人[25]与Noto等人[26]所得结果之间的差异:在后者的研究中CHG沐浴被发现在减少多重耐药感染方面无效,而前者的试验(干预期为6个月)发现CHG沐浴有效。Noto等人[26]的研究中仅采用10周的干预期,对照10周的对照期,有人认为这不足以确定CHG沐浴对成人ICU患者感染率的真实影响。然而,任何干预的潜在获益必须结合特定患者人群的绝对有效性来评估,同时考虑基线风险。
我们的荟萃分析的另一个潜在局限性是纳入了Huang等人[21]的研究,该研究将筛查和隔离组(对照组)与使用CHG沐浴和每日两次鼻腔莫匹罗星普遍去定植的组进行了比较。从我们的分析中剔除该研究并未改变我们关于CHG沐浴对CLABSI效果的结论;然而,MRSA菌血症或定植的结果变得不显著。剔除该研究假设了莫匹罗星具有显著的附加效应,在解释我们的最终结论时应予以考虑。
我们的荟萃分析结果具有一定的临床意义。每个ICU都必须评估实施每日CHG沐浴以减少ICU感染(如CLABSI和MRSA)的潜在获益。例如,在具有预防CLABSI的特定集束化措施的ICU中,如Pronovost所制定的那些[7, 27],CLABSI的基线率可能低于每1000个中心静脉导管日1例,而每日用CHG沐浴以预防一例CLABSI的需治疗人数(NNT)约为1800例患者。在ICU中广泛使用CHG沐浴的任何获益都应考虑特定ICU环境中中心静脉导管的普及率。此外,就ICU中其他类型的感染如艰难梭菌感染、尿路感染和呼吸机相关性肺炎而言,许多研究将这些作为次要结局纳入,可能缺乏足够的样本量来评估CHG沐浴的较小效果。
关于ICU患者每日使用CHG沐浴存在担忧。尽管CHG沐浴旨在减少医疗保健相关感染(HAI),但它可能促进CHG耐药性的出现,并增加革兰阴性菌菌血症[10]。然而,即使是对 modest 的治疗效果,也应在ICU患者中某些特定感染的严重性背景下加以考虑。
结论
我们关于CHG沐浴减少ICU成人感染有效性的荟萃分析发现了每日CHG沐浴减少ICU中CLABSI和MRSA感染的获益证据。然而,有效性取决于特定ICU中这些事件的基础风险。
参考来源
- Frost SA, Alogso MC, Metcalfe L, et al. Chlorhexidine bathing and health care-associated infections among adult intensive care pati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16. PMID: 27876075
- 全文:PMC51204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2044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