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前溶栓与直接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
该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3项随机对照试验(CAPTIM、STREAM、ASSENT-4 PCI,含长期随访及事后分析),比较STEMI患者在院前早期(症状发作<6小时)接受溶栓治疗与直接PCI的结局。结果显示:短期(30/90天)死亡(RR 0.94,95%CI 0.67-1.31)和心血管死亡(RR 0.95,95%CI 0.64-1.4)相似;1年死亡(RR 1.01,95%CI 0.75-1.34)和心肌梗死(RR 1.37,95%CI 0.84-2.21)相似;院前溶栓降低心源性休克风险(RR 0.67,95%CI 0.48-0.95),但增加任何卒中(RR 3.57,95%CI 1.39-9.17)和出血性卒中(RR 4.37,95%CI 1.25-15.26)风险;大出血相似(RR 1.31,95%CI 0.96-1.78)。作者结论支持院前溶栓后转运至hub PCI中心作为PPCI的有效替代方案。
要点
- 在症状发作<6小时的STEMI患者中,院前溶栓与PPCI的短期(30/90天)死亡(RR 0.94,95%CI 0.67-1.31)和心血管死亡(RR 0.95,95%CI 0.64-1.4)相似。
- 院前溶栓与PPCI的1年死亡(RR 1.01,95%CI 0.75-1.34)和心肌梗死(RR 1.37,95%CI 0.84-2.21)无显著差异。
- 院前溶栓较PPCI降低心源性休克风险(RR 0.67,95%CI 0.48-0.95),但增加任何卒中(RR 3.57,95%CI 1.39-9.17)和出血性卒中(RR 4.37,95%CI 1.25-15.26)风险。
- 院前溶栓与PPCI的大出血风险无显著差异(RR 1.31,95%CI 0.96-1.78)。
- 作者认为,院前溶栓后转运至hub PCI中心可作为PPCI的有效替代策略,可能减少发展邻近24/7 PCI中心所需的资源投入。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STEMI患者,在院前环境中于症状发作早期(<6小时)接受管理,随机对照比较院前溶栓与PPCI,且有死亡率数据。
- 排除标准:接受溶栓联合糖蛋白IIb/IIIa抑制剂的研究,以及无临床终点的研究。
- 作者指出结论不适用于以下被研究排除的患者:症状发作至首次医疗接触时间>6小时、心源性休克、既往CABG、或任何溶栓禁忌证。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作者指出,在症状发作最初数小时内就诊的STEMI患者,若能在推荐时间限制内完成,PPCI是推荐的默认再灌注策略。
- 作者指出,院前溶栓推荐与早期常规血管造影及必要时PCI联合使用。
- 在纳入分析的研究中,患者被系统转运至具备PCI能力的中心,溶栓组PCI率分别为CAPTIM 70.4%、STREAM 80.4%、ASSENT-4 PCI 86.7%。
- 作者指出,成功的溶栓后3-24小时的时间窗是推荐的。
- 作者指出,STREAM和ASSENT-4 PCI试验中使用的单次推注溶栓治疗(替奈普酶或阿替普酶)可能因给药快速简便而更可取;CAPTIM试验中持续静脉输注阿替普酶可能解释该试验中PPCI与溶栓组之间症状发作至再灌注时间差异相对较短。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院前溶栓较PPCI增加任何卒中风险(RR 3.57,95%CI 1.39-9.17)和出血性卒中风险(RR 4.37,95%CI 1.25-15.26)。
- STREAM研究中≥75岁患者颅内出血风险增加,导致该人群中替奈普酶剂量减半;方案修订后未报告颅内出血病例,溶栓组死亡率显著下降。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3项试验(CAPTIM、STREAM、ASSENT-4 PCI),包括两项长期随访研究和一项试验的事后分析。
- 短期(30/90天)死亡:院前溶栓与PPCI相似(RR 0.94,95%CI 0.67-1.31)。
- 心血管死亡:院前溶栓与PPCI相似(RR 0.95,95%CI 0.64-1.4)。
- 1年死亡:院前溶栓与PPCI相似(RR 1.01,95%CI 0.75-1.34),异质性I²=30.5%。
- 心肌梗死:院前溶栓与PPCI相似(RR 1.37,95%CI 0.84-2.21),异质性I²=34.6%。
- 心源性休克:院前溶栓较PPCI降低风险(RR 0.67,95%CI 0.48-0.95)。
- 任何卒中:院前溶栓较PPCI增加风险(RR 3.57,95%CI 1.39-9.17);出血性卒中:院前溶栓较PPCI增加风险(RR 4.37,95%CI 1.25-15.26);缺血性卒中:两组无显著差异(RR 2.44,95%CI 0.71-8.47)。
- 大出血:院前溶栓与PPCI相似(RR 1.31,95%CI 0.96-1.78),异质性I²=59.8%。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
- 作者指出的局限性:未基于个体患者数据进行荟萃分析;比较院前溶栓与PPCI的随机试验数量少;聚合数据在可用研究少时可能产生误导,尤其对于亚组差异的探索;纳入研究存在一定程度的临床异质性,反映在某些结局(1年死亡率、心肌梗死、大出血)的统计不一致性上;由于研究数量少,低发生率事件(如出血性卒中)的置信区间相对较大;结论不适用于被研究排除的患者(症状发作至首次医疗接触时间>6小时、心源性休克、既往CABG、或任何溶栓禁忌证);>75岁患者半剂量溶栓治疗(在STREAM试验中与卒中率降低相关)未在其他研究中应用,这种剂量调整是否进一步改善溶栓治疗结果需 adequate studies 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院前溶栓后转运至hub PCI中心是PPCI的有效替代策略,可能减少发展邻近24/7 PCI中心所需的资源投入,同时提供相似有效的再灌注治疗。
- 作者指出,选择再灌注策略前应考虑症状发作至首次医疗接触时间以及患者特征(如年龄和梗死部位)。
- 作者指出,在症状发作最初2小时内,院前溶栓的获益可能更重要(既往报告与PPCI相比改善1年生存:2.8% vs 6.9%,p=0.021;颅内出血率0.3%)。
- 作者指出,对于广泛心肌处于风险、颅内出血风险低且溶栓成功机会高的患者(如<65岁、前壁心肌梗死、症状发作2小时内),院前溶栓快速有效恢复血流可能改善心肌 Salvage。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国际指南推荐:在STEMI患者中,若首次医疗接触后估计总缺血时间>2小时,应考虑院前溶栓并直接转运至具备PCI能力的中心,而非转运进行院内溶栓;当可能时,院前溶栓优于转运进行院内溶栓。
- 作者引用指南指出:在症状发作最初数小时内就诊的STEMI患者,若能在推荐时间限制内完成,PPCI是推荐的默认再灌注策略。
- 作者引用指南指出:院前溶栓推荐与早期常规血管造影及必要时PCI联合使用;成功的溶栓后3-24小时的时间窗是推荐的。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7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直接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PCI)被认为是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患者的首选再灌注策略,前提是能够由经验丰富的团队迅速实施[1],这一结论基于比较PPCI与院内纤溶治疗(FL)的研究[2]。国际指南还强调STEMI患者总缺血时间<2小时的目标,但如果选择PPCI策略,这一目标可能并不总能实现。对于STEMI患者,仅在首次医疗接触后估计总缺血时间>2小时时才应考虑院前FL并直接转运至具备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能力的中心;在可能的情况下,推荐该策略优于转运后行院内FL[3, 4]。
重要的是,PPCI相对于纤溶治疗的相对获益具有时间依赖性[5]。在院前环境中早期处理的患者中,PPCI相对于院前FL的获益尚不明确。急性心肌梗死直接血管成形术与院前纤溶治疗比较(CAPTIM)试验[6]是首个比较这两种策略的大规模试验。该试验显示,PPCI与院前FL相比并未降低死亡率。然而,该研究在达到目标样本量之前被终止。在较新的心肌梗死后早期战略再灌注(STREAM)试验[7]中,研究人员也报告院前FL或PPCI之间的死亡率相似。两项研究均把握度不足,无法评估死亡率的差异。在一项法国全国性STEMI真实世界登记研究中,与PPCI相比,院前FL与死亡率降低相关[8]。因此,与院前FL并转运至枢纽PCI中心相比,将资源用于发展具备24/7 PCI设施的就近中心是否获益可能存疑。本系统评价和随机对照试验荟萃分析的主要目的是在死亡率方面比较院前FL与PPCI。
方法
研究选择
我们通过正式检索电子数据库MEDLINE(来源PubMed)和Cochrane对照临床试验注册数据库至2015年1月,进行了系统性文献回顾。通过医学主题词组合确定相关随机对照试验,包括以下术语:“心肌梗死”、“急性心肌梗死”、“STEMI”、“纤溶治疗”、“纤溶”、“溶栓”、“溶栓治疗”、“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直接PCI”和“直接血管成形术”。我们还审查了综述和所选文章的参考文献,以寻找可能相关的引用。研究由两名独立评价者(VR和PA)选择。
我们将分析限制于满足以下所有纳入标准的试验:(1)院前FL与PPCI的随机对照比较,(2)症状发作后早期(<6小时)在院前环境中管理的STEMI患者,以及(3)可获得死亡率数据。
我们分析中评估的主要结局是主要出版物中报告的死亡率。其他结局包括再发心肌梗死(MI)、心源性休克、卒中(出血性和缺血性)以及各研究中定义的大出血。对研究的主要复合终点进行了荟萃分析,但仅应视为探索性分析,因为不同研究纳入了不同事件,随后存在不可预测的偏倚来源风险。结局基于每项研究可获得的最长随访时间。我们排除了将FL与糖蛋白IIb/IIIa抑制剂相关联的研究以及无临床终点的研究。
统计分析
直接从出版物中提取的各组中发生或未发生目标结局的患者总数用于分析。结果以相对危险度(RR)及95%CI表示。个体研究的结局采用Mantel-Haenszel固定效应模型和随机效应模型合并。研究间的异质性通过Cochran's Q统计量评估,p值设定为0.1。无论p值如何,也考虑I 2统计量。I 2≥50%被预先设定为阈值,认为异质性过高而无法提供一致的分析。
主要分析考虑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图中也报告了固定效应模型,仅作为敏感性分析。我们还基于逐项排除研究的过程进行了敏感性分析。检验为双侧检验,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使用R软件3.0.0版(2013-04-03)for Mac OS(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Vienna, Austria)及Meta包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最终,三项试验[6, 7, 9]被选入荟萃分析,包括后两项的长期随访研究[10, 11]以及一项试验的事后分析[12]。审查过程见图1。STREAM和CAPTIM研究的终点在30天时收集,评估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新治疗策略安全性和有效性(ASSENT-4 PCI)研究的终点在90天时收集。每项研究患者的主要特征和临床终点发生率详见表1。
荟萃分析一致显示,院前FL与PPCI之间的短期(30/90天)死亡(RR 0.94,95%CI 0.67–1.31)(图2a)和心血管死亡(RR 0.95,95%CI 0.64–1.4)(图2b)发生率相似。两种策略之间的1年死亡(RR 1.01,95%CI 0.75–1.34)(图2c)和MI(RR 1.37,95%CI 0.84–2.21)(图2d)也发现了相似的结果,但存在非显著但值得注意的异质性(I 2指数30.5%和34.6%)。
一致地,与PPCI相比,院前FL与心源性休克风险较低相关(RR 0.67,95%CI 0.48–0.95)(图2e),但卒中(RR 3.57,95%CI 1.39–9.17)(图2f)和出血性卒中(RR 4.37,95%CI 1.25–15.26)(图2g)风险较高,而缺血性卒中(RR 2.44,95%CI 0.71–8.47)(图2h)风险在两种策略之间无显著差异。最后,大出血风险(RR 1.31,95%CI 0.96–1.78)(图2i)在两种策略之间相似,但研究间存在高水平异质性(I 2=59.8%)。
尽管对复合主要终点的荟萃分析显示,FL与PPCI之间的结果相似(RR 0.99,95% CI 0.82–1.2),但该分析仅应视为探索性分析,因为不同研究的主要结局由不同的终点构成。按随机效应分析(图2)以及逐一排除研究的敏感性分析(附加文件1:表S1)均未显示主要分析结果发生任何重大变化。
讨论
我们的荟萃分析提示,对于在院前环境中于症状发作后早期接受管理的STEMI患者,院前FL与PPCI相比具有相似的早期和晚期死亡率。院前FL还与心源性休克风险降低相关。然而,它始终与卒中和出血性卒中风险增加相关。
对于在症状发作后最初数小时内就诊的STEMI患者,如果按照推荐的时间限制进行,PPCI是推荐的默认再灌注策略[1]。由于这些患者大多就诊于不具备PPCI能力的医院,因此该再灌注策略在世界许多地区可能是一个重大挑战[13]。因此,近期试验表明,院前FL似乎是一种有价值的替代方案[6, 7, 9]。我们的荟萃分析证实,两种再灌注策略之间的死亡率和(一致性较低的)缺血性复合结局相似。这与真实世界注册研究一致,这些研究报告称,在相似人群中,与PPCI相比,院前FL相关的院内[14]甚至更高的1年和5年生存率[8, 15]相当。院前FL的一个主要优势是从症状发作到再灌注所获得的时间(即,FL组从症状发作到开始使用替奈普酶或阿替普酶再灌注治疗,PPCI组从症状发作到首次球囊扩张),在我们分析纳入的研究中为60至78分钟[6, 7, 9]。这些时间是在具备PPCI设施的中心密度相对较高的国家报告的。因此,可以推测,在许多其他地区,这些时间甚至更长。事实上,从症状发作到再灌注的时间对于心肌挽救至关重要[16]。如STREAM和ASSENT-4 PCI试验[7, 9]中所述(但CAPTIM试验[6]中未所述),使用单次推注纤溶治疗可能更可取,因为其给药快速简便。使用阿替普酶持续静脉输注也可能解释CAPTIM试验[6]中PPCI组与FL组之间从症状发作到再灌注治疗的时间差异相对短于其他试验。
推荐院前FL[1, 3]联合早期常规血管造影,并在需要时行PCI。在我们分析纳入的研究中,患者被系统地转运至具备PCI能力的中心,并且PCI率较高(CAPTIM、STREAM和ASSENT-4 PCI试验的FL组分别为70.4%、80.4%和86.7%)。Which Early ST-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Therapy(WEST)研究[17]的研究人员先前表明,早期FL(仅18%为院前)联合常规早期侵入性管理的策略与PPCI相比,死亡和复发性MI的发生率相似。与这些有利结果不同,大型瑞典注册研究[18]报告称,与院内和院前FL相比,PPCI相关的死亡率更低。这种不一致可能由该注册研究中院前FL组较低的PCI率(14天内47.3%行PCI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解释。成功FL与PCI之间的最佳延迟也是一个关键问题。与PPCI相比,院前替奈普酶 facilitated PCI与再梗死率增加以及死亡率升高[9]和梗死面积增大[19]的趋势相关。这些结果可由FL后早期数小时内 paradoxical FL诱导的血小板高反应性和凝血酶诱导的血小板活化解释[20]。因此,推荐成功FL后3–24小时的时间窗[1],并解释了药物侵入性策略的优异结果,如我们的荟萃分析所示。
在CAPTIM [6]和STREAM [7]试验以及WEST研究 [17]中,注意到院前溶栓(FL)与心源性休克发生率较低的趋势相关。我们的荟萃分析显示,与直接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PCI)相比,院前FL与STEMI并发心源性休克的发生率一致且显著降低相关。这也与试验 [6, 9]中心源性休克是最常见死亡原因的事实一致。在CAPTIM试验 [6]中,所有在转运至医院期间发生的心源性休克均见于PPCI组,提示与院前FL相比,PPCI延迟1小时可能是心源性休克发生率较高的原因。
然而,我们的荟萃分析强调,与PPCI相比,院前FL与卒中和出血性卒中风险的一致相对增加相关。这一发现可能因每项研究中卒中的低绝对发生率而有所缓和,然而,这可能由纳入的老年患者比例有限来解释。STREAM研究 [7]中≥75岁患者颅内出血风险增加,导致此类患者替奈普酶的剂量减少。在随后的方案修订后,未报告颅内出血病例,且FL组的死亡率显著下降 [11]。此外,在我们的分析中,两种策略之间大出血的发生率无显著差异。
在选择再灌注策略之前,应考虑从症状发作到首次医疗接触的时间以及患者特征 [3]。在我们分析所选的研究中,患者在症状发作3–6小时内就诊方被纳入。然而,院前FL的获益在症状发作后的前2小时内可能更为重要,因为此前已有报道称,与PPCI相比,其与1年生存率改善相关(分别为2.8%对6.9%;p = 0.021)且颅内出血发生率低(0.3%)[21]。患者的风险特征,按年龄和梗死部位(前壁与其他部位)分层,在选择再灌注策略时也很重要。在一项纳入192,509例患者的大型北美注册研究 [5]中,与FL相比,两种再灌注策略死亡率相当的情况下,PCI相关时间延迟平均计算为114分钟。在<65岁、症状发作2小时内就诊的前壁MI患者中,该延迟减少至仅40分钟。在此类心肌处于风险区域广泛、颅内出血风险低且FL成功机会高 [22]的患者中,通过院前FL快速有效地恢复血流可能改善心肌挽救和结局。
研究局限性
我们的荟萃分析并非基于个体患者数据。仅有少数随机试验(均已纳入本分析)比较了院前纤溶治疗与直接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PCI)。在可用研究较少的情况下,汇总数据可能具有误导性,尤其是在探索亚组间差异时。纳入的研究存在一定程度的临床异质性,这反映在一些结局(1年死亡率、心肌梗死、大出血)所发现的统计学不一致性上。我们承认本研究的这一局限性;然而,某些主要终点(30/90天死亡率和心血管死亡率、休克、卒中、出血性卒中)的结果高度一致,且敏感性分析支持我们结果的稳健性。
由于研究数量较少——这既是局限性也是进行荟萃分析的理由——低发生率事件(如出血性卒中)的置信区间相对较大。我们的结论不适用于被研究排除的患者,特别是症状发作至首次医疗接触时间>6小时、心源性休克、既往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或对纤溶治疗有任何禁忌证的患者。最后,在STREAM试验中与卒中发生率降低相关的>75岁患者半剂量纤溶治疗,未在其他研究中采用。这种剂量调整是否能进一步改善纤溶治疗的结果,尚需适当的研究来检验。
结论
我们的分析表明,对于在院前环境中于症状发作后早期接受管理的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患者,院前纤溶治疗与PPCI相比,早期和晚期死亡率相似。院前纤溶治疗与心源性休克风险降低相关,但卒中风险增加。院前纤溶治疗似乎是PPCI的一种有价值的替代方案。包括院前纤溶治疗和转运至枢纽PCI中心的药物介入策略,可能可以在提供同样有效的再灌注治疗的同时,减少用于建设具有24/7 PCI能力的就近中心所分配的成本。
参考来源
- Roule V, Ardouin P, Blanchart K, et al. Prehospital fibrinolysis versus primary 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 in ST-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Crit Care. 2016. PMID: 27814743
- 全文:PMC509740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09740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