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ICU后随访的可及性与感知价值:ICU专业人员与成人重症存活者的国际横断面调查

Access to and perceived value of post-ICU follow-up: an international cross-sectional survey of ICU professionals and adult critical illness survivors.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6-08-26
一句话结论仅45%的ICU报告提供ICU后随访,患者中仅40.7%接受了全部三个核心PICS域筛查,但医患双方均认可其价值。

该ESICM支持的国际化横断面在线调查纳入276名ICU专业人员(来自43国242家医院)和106名成人ICU存活者(来自6国47个ICU),评估ICU后随访的可及性、组织方式与感知价值。结果显示45%的ICU提供随访,58.5%患者报告获得随访;仅40.7%的随访患者接受了躯体、认知和心理三个核心PICS域的完整筛查。55.7%患者曾获PICS信息,未获信息者中86.2%认为信息有用。56.4%患者随访后感觉好转,97.4%的提供随访的ICU人员计划继续项目,但培训机会和正式指南不足。

要点

  • 在242家医院中仅109家(45%)ICU报告提供ICU后随访,患者端58.5%(62/106)报告获得随访,可及性不一致。
  • 接受随访的患者中仅40.7%(24/59)同时筛查躯体、心理、认知三个核心PICS域,13.6%(8/59)完成含吞咽、营养、睡眠等的更全面评估。
  • 55.7%(59/106)患者曾获PICS信息,未获信息者中86.2%(25/29)认为该信息本会有用;79.7%偏好ICU住院期间提供。
  • 56.4%随访患者报告感觉好转,主要因感知支持和更理解自身状况;97.4%(76/78)ICU-HP计划继续随访项目。
  • 55.1%(43/78)ICU-HP报告随访反馈改变了ICU内临床实践,最常见涉及睡眠管理、谵妄防治、营养照护和目标照护方式。

适用人群与场景

  • ICU-HP问卷面向所有类型ICU的医护人员,不限于成人或儿科;ICU-S问卷仅限过去两年内住过ICU的成人存活者,以限制回忆偏倚。
  • ICU-S受访者多报告ICU住院时间延长,且多入住大学或大学附属医院;ICU-HP约半数为主治医师,多在大学附属医院混合内外科ICU执业。
  • ICU-S问卷通过国家和医院患者协会分发,ICU-HP问卷通过ESICM网站、社交网络、专业邮件列表和社交媒体传播,部分依赖滚雪球抽样。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本调查将ICU后随访定义为:在结构化随访门诊中确保ICU存活者随访,包括出院后安排的门诊或一日病房会诊,由不同类型医护人员运行,旨在监测ICU住院后的演变;不指院内脱机单元。
  • ICU-S问卷使用简化定义:与医护人员进行专门旨在监测ICU住院后演变的会诊。
  • 患者被认为获得ICU后随访的标准:报告出院后至少参加过一次由其ICU组织的结构化ICU后随访会诊。
  • 问卷有效性标准:提供知情同意、完成人口学数据、回答关于ICU后随访可及性的关键问题;部分完成的问卷若满足上述标准仍纳入分析。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ESICM支持的国际化横断面在线调查,使用ICU-HP和ICU-S两份互补问卷,于2025年5月5日至12月1日开放。
  • ICU-HP样本:276名来自43国242家医院;ICU-S样本:106名来自6国47个ICU的成人存活者。
  • 45%(109/242)的ICU报告提供ICU后随访,分布在43国中的30国(69.8%);大学附属医院48.4%(77/159)报告提供,非大学医院39.5%(32/81)。
  • 患者选择最常基于ICU住院时间(46.9%,53/113)或ICU期间器官支持需求(37.2%,42/113), unrestricted access for all ICU survivors为10.6%(12/113)。
  • 首次随访最常在ICU出院后3个月安排(32.7%,37/113),面对面会诊为主要形式(54%,61/113),多数项目按需提供重复访视(45.1%,51/113)。
  • 在59名有随访数据的患者中,40.7%(24/59)同时筛查三个核心PICS域,13.6%(8/59)完成含吞咽、营养、睡眠、依赖和生活质量的更全面评估;86.4%(51/59)有机会讨论ICU经历,79.7%(47/59)认为所有问题得到解决。
  • ICU-HP最常观察到的残疾为躯体残疾(28.2%,22/78);56.4%患者报告随访后感觉好转,主要因感知支持和更好理解病情。
  • 97.4%(76/78)ICU-HP表示打算维持现有随访项目,但相当比例报告培训机会有限和缺乏正式指南。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国际横断面在线调查(ESICM背书),采用CHERRIES报告规范,问卷经ESICM HSRO代表、ICUsteps慈善机构代表(含4名前ICU患者)评审及ESICM临床敏感性测试工具预测试。
  • 局限性:横断面设计、依赖自愿参与和滚雪球抽样、ICU-S仅来自6国且以比利时、法国、德国、英国为主、样本量有限(106名患者)、缺失数据未填补导致分母可变、未进行正式定性分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调查提示ICU后随访可及性不一致且PICS核心域筛查覆盖率低(仅40.7%同时筛查三个核心域),应推动结构化随访路径和标准化PICS筛查。
  • 多数患者未获PICS信息(55.7%曾获),未获信息者86.2%认为有用,且79.7%偏好ICU住院期间提供,提示应在ICU期间向患者及家属提供PICS相关信息。
  • 随访反馈可改变ICU内实践(55.1%报告睡眠管理、谵妄防治、营养照护和目标照护方式改变),支持将随访作为ICU质量改进工具。
  • 培训机会有限和缺乏正式指南被相当比例受访者报告,提示需专门培训和结构化指南;本调查为描述性研究,不能确立随访对硬结局的因果效应。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研究由欧洲重症医学会(ESICM)背书,经比利时列日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本地参考号2025/231,2025年3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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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6 Aug 26;16:100141. doi: 10.1016/j.aicoj.2026.100141

引言

过去几十年间,危重症后的生存率已显著改善[1]。然而,许多重症监护病房(ICU)幸存者在出院后会出现新发或持续存在的功能损害[2]。这些损害至少部分可能与持续性炎症、免疫功能障碍、分解代谢及ICU获得性衰弱有关,上述因素可导致恢复期延长和长期残疾[3]。长期的身体、认知和心理后遗症统称为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可持续数月或数年,并与健康相关生活质量下降以及重大的社会和家庭后果相关[4]。这些损害的严重程度、组合方式、发病时间及演变轨迹在ICU幸存者之间差异显著,取决于病前状况、ICU暴露因素、年龄、社会环境及医疗系统因素。因此,长期恢复和生活质量已成为危重症的关键结局指标,补充了短期生存率和死亡率等传统指标[5]。鉴于PICS在表现和演变轨迹上的显著异质性,其识别和管理需要采取主动、结构化且纵向的方法,而非依赖非结构化的、以症状驱动的照护[6,7]。

早期识别ICU后遗症、及时转诊至适当的服务机构以及向患者及家属提供明确信息,被认为是优化恢复轨迹和减少危重症后未满足需求的关键[8]。为应对这些挑战,越来越多的医疗系统开发了ICU后随访路径和专门的ICU后门诊[9]。随访项目通常代表更广泛的生存者照护路径的一个组成部分,可能包括针对PICS相关损害的多学科评估筛查、患者教育、心理安抚、转诊至专科服务以及后续干预措施的协调,包括在适当时进行康复治疗[3]。除以患者为中心的获益外,ICU后随访还被提出作为一种通过反馈长期结局来改善ICU实践的工具,同时也有助于临床医生的身心健康[10,11]。尽管关注度日益增加,ICU后随访仍以显著的异质性为特征[12],反映出专门指南数量有限且缺乏普遍接受的标准照护方案。此外,支持ICU后随访有效性的证据仍无定论[13,14]。因此,ICU后随访的实际或感知价值仍存在争议。这种一致性证据的缺乏可能部分反映了迄今为止所评估的ICU后随访模式和干预措施的显著异质性,而非ICU后随访本身缺乏获益。患者选择、时机、人员配置、评估领域、所实施的干预措施以及医疗系统结构特征方面的差异可能对实施和结局均产生重大影响。标准化流程的缺失可能限制研究的可比性和多中心实施的可行性,而个体化随访路径的不足可能降低干预措施应对ICU幸存者多样且不断变化需求的能力。

探索ICU后随访门诊的组织方式、PICS筛查策略、康复项目以及幸存者体验和需求的研究或调查,主要孤立地考察了医疗专业人员的视角和患者的体验,并且最常在单一国家或医疗系统内开展[[14], [15], [16], [17]]。因此,有必要对不同医疗环境下的ICU后随访获得更广泛、更整合的理解,涵盖其可获得性、组织方式、感知有用性以及来自医疗专业人员和ICU幸存者双方视角的未来优先事项。纳入医疗服务提供者和ICU幸存者双方的观点对于为未来护理模式提供依据至关重要,这些模式应具有临床相关性、可接受性并以患者为中心。因此,CORFU调查旨在从医疗服务提供者和患者双方的视角描述ICU后随访的可获得性、组织方式和感知益处,并为当前ICU后护理提供和未来发展的优先事项提供务实见解。

方法

研究设计

我们开展了一项国际性横断面调查,包含两份互补的在线问卷:一份针对ICU医疗专业人员(ICU-HP),另一份针对成人ICU幸存者(ICU-S)。研究方案、问卷和传播计划获得了欧洲重症医学会(ESICM)的正式认可。该研究还获得了比利时列日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本地参考号2025/231,2025年3月25日)。我们在调查开始时获得了参与者的同意。

调查报告

调查的方法学和结果按照互联网电子调查报告清单(CHERRIES)声明[18]呈现。

调查开发

两份问卷均采用类似方法迭代开发,遵循医疗调查设计的普遍接受原则[19]。问卷最初由ESICM卫生服务研究与结局(HSRO)分会的代表小组(AFR、SL、MB)起草,并经过多轮完善。为确保有效性,最终定稿前的问题集进一步由其他ESICM代表组成的指导委员会(KF代表HSRO分会,VM代表伦理分会)对ICU-HP问卷进行审查,并由ICUsteps支持慈善机构的代表(CJ和4名前ICU患者)对ICU-S问卷进行审查。问卷根据他们的反馈进行了调整。最后,两份问卷在两位主要作者(AFR、SL)所在的机构进行了预测试,由五名前ICU患者和ICU临床医生参与。具体而言,预测试使用了ESICM临床敏感性测试工具,该工具采用Likert量表评估多个领域,包括可理解性(理解和解释的难易程度)、表面效度(问卷是否看起来测量了预期概念)、相关性(问题是否针对研究目标而无不必要的冗余)、格式和受访者负担(回答选项的简洁性和问卷长度的可接受性)以及实用性(调查生成对临床实践和未来研究有意义信息的能力)。参与者提供了评论意见,并实施了几处微小修改。

ICU-HP调查评估了人口统计学特征、ICU特征(包括医院名称)、ICU后随访项目的可用性和组织方式、患者选择、随访时机、资源、感知到的益处和障碍,以及对未来发展的期望。该调查共包含51个潜在问题(见附录1)。问卷提供英语、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版本。应请求还提供了其他语言的翻译版本,以促进在英语不广泛使用的地区的传播并优化应答率。ICU-S调查探讨了人口统计学特征、ICU住院特征、收到的关于PICS的信息、信息的感知有用性、随访的可及性、对随访内容的满意度,以及对未满足需求和可能改进措施的看法,共包含30个潜在问题(见附录1)。ICU-S问卷提供英语、法语和荷兰语版本,目标同样是提高可及性,因为并非所有符合条件的ICU幸存者都使用英语。大多数问题为封闭式问题,采用多项选择格式,允许单选或多选。问卷纳入了有限数量的开放性问题,以捕捉更主观的观点和自由文本意见。由于采用了基于先前条目回答的自适应逻辑,并非所有问题都向所有受访者显示。因此,估计完成时间约为5−30分钟。

所开发问卷最终英文版本的翻译由具有重症监护和ICU后随访专业知识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完成,这些人员以目标语言为母语并在相应国家或地区工作,以在保留问卷条目概念含义的同时允许适应本地语言和文化背景。

两份问卷的开头均提供了ICU、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PICS-家庭(PICS-F)和ICU后随访的定义,以确保所有受访者共享共同的概念框架。在ICU-HP问卷中,ICU后随访被定义为:“一种确保在结构化随访门诊中对ICU幸存者进行随访的项目,包括在出院后安排的门诊或一日病房咨询,由不同类型医疗保健提供者运行,旨在监测ICU住院后的演变。ICU后随访的模式在欧洲各地可能有所不同。”受访者还被告知,在本调查背景下,ICU后随访不指院内脱机单元。对于ICU-S问卷,使用了简化的ICU后随访定义:“与医疗保健提供者的咨询,特别旨在监测ICU住院后的演变。”

调查传播与参与者

ICU-HP调查面向在所有类型ICU工作的医疗专业人员开放,不限于成人或儿科环境,因为该问卷主要探讨ICU后幸存者照护的广泛组织与概念层面,包括项目组织、培训、目标、障碍和感知获益,尽管成人与儿科人群存在差异,这些方面可能在成人与儿科环境中有共通之处。相反,由于在多个国家招募青少年幸存者或儿科ICU幸存者父母尤其具有挑战性,ICU-S调查有意限定于成人幸存者。

ICU-S调查面向既往两年内曾住ICU的成人ICU幸存者开放。采用这一时间限制旨在减少患者对所受信息的回忆偏倚(即任何关于危重疾病和ICU住院潜在后果的信息,无论传递方式如何)、随访体验以及危重疾病后感知需求的回忆偏倚,同时减少与ICU后随访实践和医疗组织随时间变化相关的异质性。

问卷使用SurveyMonkey®(SurveyMonkey Inc,San Mateo,CA,USA)创建。参与者使用自行生成的识别码进行伪匿名化处理,该识别码由母亲名字的前两个字母和父亲姓氏的前两个字母组成。大多数问题为必答题,旨在确保完成。提交后不允许审查或修改回答。在线调查开始时解释了调查信息、目的和知情同意。该调查为自愿参与,无参与激励。

调查开放参与时间为2025年5月5日至12月1日。调查链接通过多种渠道传播。ICU-HP调查在ESICM网站上宣传。此外,该调查在ESICM的不同社交网络上宣传了两次。参与调查不要求是ESICM会员。我们选择个人作答而非单一ICU统一作答,以考虑同一单元内医疗提供者之间可能的认知差异。ICU-S调查通过国家和医院患者协会分发。两项调查的链接均由研究者和合作同事通过专业邮件列表、机构电子邮件和社交媒体网络分享。该传播策略部分依赖滚雪球抽样,即鼓励接收者将调查链接转发给其他符合条件的ICU医疗专业人员或ICU幸存者。

数据分析

问卷数据从SurveyMonkey®导出,并保存为Excel文件(Microsoft Corp,Redmond,WA)。识别并排除同一参与者的重复问卷。当提供知情同意、完成人口学数据、且受访者回答了关于重症监护后随访可获得性/可及性的问题(对应本调查的一个关键目标)时,问卷被视为有效。对于ICU-HP,与随访项目相关的分析还要求受访者报告其参与或知晓重症监护后随访项目。对于ICU-S,与随访项目相关的分析要求受访者报告其曾获得由其ICU组织的结构化重症监护后随访。为本调查之目的,如果ICU幸存者报告其在出院后至少参加过一次由其ICU组织的结构化重症监护后随访咨询,则被视为曾获得重症监护后随访。符合这些标准的部分完成问卷被保留用于分析。尽管大多数问题为必答题,受访者仍可在任何阶段自由停止调查,从而导致问卷不完整。缺失数据未进行替代,导致各分析的分母因回答每个具体问题的受访者数量不同而变化。

鉴于本调查的探索性性质,分析主要为描述性,使用Graphpad Prism(版本10.6.1,适用于Mac OS,Graphpad Inc.,San Diego,CA,USA)。分类变量以计数和百分比呈现。百分比以回答相应问题的受访者数量作为分母计算。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呈现。自由文本回答由研究研究者独立审阅,以识别反复出现的主题和常报告的建议。鉴于本调查的探索性性质以及所收集定性数据数量有限,未应用正式的定性分析或主题编码框架。

结果

受访者及重症监护环境特征

在打开ICU-HP在线调查的575名受访者中,11人拒绝参与,286人同意但未回答任何调查问题,2人仅完成人口学问题。共有来自242家不同医院和43个不同国家的276名ICU-HP提供了关于重症监护后随访的可分析数据(见流程图,图1)。

在打开ICU-HP在线调查的199名患者中,4人拒绝参与,25人同意但未完成任何调查问题,53人报告其ICU住院发生在两年以上之前,因此被排除。10名受访者仅完成人口学问题,1份重复回答被排除。共有106名患者报告在过去2年内入住47个不同ICU,并提供了关于重症监护后随访的可分析数据(见流程图,图1)。这106份ICU幸存者回答来自6个国家,大多数受访者来自比利时、法国、德国和英国。

图2和补充表S1描述了调查参与者在不同国家的地理分布。受访者的特征详见表1。简言之,约一半的重症监护病房医疗专业人员(ICU-HP)受访者为医生,大多数在大学或大学附属医院工作,且多数在综合内科-外科ICU执业。ICU幸存者(ICU-S)受访者通常报告ICU住院时间延长,且最常入住大学或大学附属医院。

图1 重症监护病房医疗专业人员(ICU-HP)和ICU幸存者(ICU-S)调查的参与者纳入和分析样本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参与者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关于重症监护后综合征的信息提供情况

在完成问卷的106名ICU-S中,18名(16.9%)患者报告不记得是否收到过关于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的信息,而59名(55.7%)报告曾收到此类信息。其中大多数人(53/59,89.8%)表示该信息有益。信息来源主要来自ICU或医院(50/59,84.7%)。在5例中,患者报告是通过社交媒体平台或患者协会而非直接从医疗专业人员处获得信息。

相反,在29名未收到PICS相关信息的患者中,大多数(25/29,86.2%)报告此类信息本会有益。他们报告此类信息的内容应有助于他们更好地理解其所经历的ICU后临床状况,并提供实用指导,包括医疗机构的有用联系方式和其他资源。在自由文本评论中,选择了两条与该信息提供主题相关的示例性评论,提示关于PICS的信息应在亲属在场时提供。首选的信息提供方式为口头讨论(31/59,52.5%),可能辅以书面材料(14/59,23.7%),并且最好在ICU住院期间提供(47/59,79.7%)而非ICU出院后(12/59,20.3%)。

ICU后随访项目的可获得性及患者获得随访的情况

在调查所代表的242家不同医院中,109家(45%)ICU报告提供ICU后随访项目。这些服务在所代表的43个国家中的30个国家(69.8%)可获得。其在应答国家中的地理分布见图2和补充表S1。所报告的ICU后随访可获得性在应答地理区域间呈现异质性,西欧受访者比东欧受访者更频繁地报告有专门的ICU后随访项目,而亚洲/大洋洲/太平洋地区和拉丁美洲观察到的比例较为相似。ICU后随访项目在77/159(48.4%)大学或大学附属教学医院以及32/81(39.5%)非大学公立或私立医院中有报告。

从患者角度来看,62/106(58.5%)的ICU幸存者报告称其曾获得由所在ICU组织的结构化ICU后随访项目。在未受益于ICU后随访的ICU幸存者中(39/106,36.8%),大多数人(27/39,69.2%)认为此类随访本会有用。该亚组中对ICU后随访感知有用性的情况见补充图S1。少数人(10/39,25.6%)报告未感知到结构化随访的需求。值得注意的是,在该少数人群中,60%此前未获得过关于PICS的信息。

图2 调查受访者及ICU后随访项目的地理分布。图2A显示ICU-HP的地理分布,按个体受访者(黑色柱)和所代表的ICU(灰色柱)呈现。受访者来自43个不同国家。地理区域分组仅用于描述和图表可读性目的,不应被解读为反映同质的医疗体系或ICU后随访实践。图2B显示ICU-S受访者的地理分布,来自6个不同国家。在各图中,柱形顶部显示的数量和比例代表根据个体ICU-HP回答(图2A中黑色柱)或所代表医院(图2A中灰色柱),或根据图2B中ICU-S所报告的、在每个国家或地理区域内可获得的ICU后随访项目。HP:医疗保健提供者;ICU:重症监护病房;S:幸存者。 查看原图 ↗

ICU后随访访视的特征与内容

在报告其ICU可提供ICU后随访的ICU-HP中,113人参与或知晓该 program(见流程图,图1)。该亚组作为随访特征相关问题的分析样本。ICU后随访项目的关键特征(患者选择标准、项目启动时机、首次随访访视时机、访视方式、访视次数及末次随访访视时机)详见补充图S2。简言之,患者选择最常基于ICU住院时长(53/113,46.9%)或ICU住院期间需要器官支持(42/113,37.2%),而所有ICU幸存者无限制准入的报告较少(12/113,10.6%)。随访项目最常在ICU出院时启动(56/113,49.6%)。首次随访访视最常安排在ICU出院后3个月(37/113,32.7%)。面对面咨询是随访的主要方式(61/113,54%)。大多数项目根据患者需求提供重复访视(51/113,45.1%)。

在专门结构内获得ICU后随访的患者也报告了随访组织及所探索领域的显著异质性(补充图S3)。同时覆盖所有三个核心PICS领域(躯体、心理和认知)的筛查仅在24/59(40.7%)患者中进行,而更全面的评估——包括三个核心领域加上吞咽、营养、睡眠、依赖性和生活质量——仅在8/59(13.6%)患者中进行。

在随访期间,51/59(86.4%)的患者报告曾有机会讨论其在重症监护室(ICU)住院期间的亲身经历,仅2/59(3.4%)的患者报告故意选择不这样做。总体而言,47/59(79.7%)的患者认为其所有问题在随访期间均已得到解决。在持不同意见的受访者中,他们表示需要为家属提供更好的支持,并改善关于可用资源的信息,以加强其照护。

ICU-HP在ICU后随访中发现的最常见功能障碍详见补充图S4:最常观察到的功能障碍为躯体功能障碍,由22/78(28.2%)的ICU-HP受访者报告。

ICU后随访的感知影响

共78名ICU-HP完成了本部分。其对ICU后随访项目潜在获益的认知见图3。总体而言,ICU医疗专业人员最常认为ICU后随访对患者满意度、ICU照护质量改善及ICU团队满意度具有重要影响。在报告这些感知获益的同时,55.1%(43/78)的受访者报告ICU内临床实践发生了改变,最常见涉及睡眠管理、谵妄的预防与管理、营养照护以及照护目标的制定方式。与这些感知获益一致,几乎所有受访者(76/78,97.4%)表示有意维持现有的ICU后随访项目。相比之下,与医院财务和全科医生满意度相关的获益较少被认为重要结局。

患者对ICU后随访对其康复轨迹影响的认知见补充图S5。ICU-S对实施良好的ICU后随访主要目标的认知见图3。简言之,31/55(56.4%)的ICU-S报告随访后感觉更好,主要因为其感到被倾听并对其康复有了更好的理解。对他们而言,ICU后随访最有价值的三个方面是:避免被遗弃感、理解ICU经历、以及便捷获得针对ICU后症状的专门照护。

图3 ICU后随访的感知影响与目标。(A) ICU-HP对ICU后随访项目潜在获益的认知,按影响程度由小到大分级。条形图内显示的数字表示将各条目评为具有重大影响的ICU-HP比例(%)(占78名受访者总样本)。(B) ICU-S认为实施良好的ICU后随访的主要目标(封闭式问题,允许多选)。GP:全科医生;HP:医疗保健人员;ICU:重症监护室;S:幸存者。 查看原图 ↗

资源与培训

共85名ICU-HP完成了与培训相关的部分。大多数受访者(82/85,96.5%)报告至少有一名ICU团队成员直接参与ICU后随访活动。参与ICU后随访的医疗保健人员所接受的培训及感知培训需求总结于图4。同时,58/85(68.3%)报告参与ICU后照护路径的其他利益相关者培训不足,指出其技能有限且对ICU后结局缺乏认识。

现有指南为40%的受访者(80名回答此部分的参与者中的32名)的随访实践提供了依据。这些指南包括ICU后随访的国家级指南,如葡萄牙指南或美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建议,以及英国重症医学会制定的“重症后生活”指导。部分受访者还报告依赖于非专门指南,如欧洲临床营养与代谢学会(ESPEN)或重症监护服务提供指南(GPICS)。大多数受访者(73/80,91.2%)表示,如果国际指南得以发布,他们将修改其ICU后随访的形式。

80名ICU-HP受访者描述了与初级保健服务的协作,详见补充图S6。大多数受访者(75/80,93.8%)报告称全科医生(GP)对ICU后健康问题缺乏足够的了解。这一局限性被归因于全科医生对ICU幸存者及其特定需求的接触有限。建议改善全科医生知识的方法包括:提高致其的书面沟通的质量和清晰度、在ICU后门诊内提供培训机会、促进ICU团队与初级保健之间更紧密的协作,以及提供专门的ICU后照护指南。

ICU后随访的经费情况详见补充图S7。

若干受访者表示,ICU后随访的数据被系统性地收集,或存入本地数据库(52/80,65.0%),或存入区域登记系统(2/80,2.5%),或存入国家登记系统(2/80,2.5%)。

图4 参与ICU后随访项目的ICU-HP的培训情况,包括现有培训形式和建议的培训主题(开放性问题)。数据以计数和百分比表示。HP:医疗保健提供者;ICU:重症监护病房。 查看原图 ↗

对ICU后随访的建议改进

共有79名ICU-HP确定了需要改进的领域,详见图5。50名ICU-HP受访者确定了科学学会——尤其是欧洲重症医学会(ESICM)——在改善ICU后照护中必须发挥的关键作用(图5)。

ICU-S提供了关于医学界如何改善ICU幸存者照护的见解。患者强调,ICU住院后的康复超越了躯体后遗症,突出了康复的心理和情感维度。一位受访者还认为,即使ICU后随访的益处并非立即显现,其仍然具有相关性。他们的建议详见补充表S2。

图5 ICU幸存者照护的改进领域(A)及重症医学科学学会在该领域的关键作用(B),由ICU-HP受访者确定(封闭式问题,允许多选)。条形图内或旁显示的数字表示选择各答案(A)或建议各项目(B)的ICU-HP占总数(79名受访者)的比例。ICU:重症监护病房;PICS:重症后综合征。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项由欧洲重症医学会(ESICM)背书的调查,对重症监护后随访实践及其 perceived benefits 提供了广泛概述,整合了来自43个国家的ICU-HP与来自6个国家的ICU-S对同一主题的平行视角,而该主题对患者、临床医生和医疗系统而言日益重要。它突显了在重症监护后照护价值的期望、体验和认知方面的相似之处与差异。

本调查得出了若干关键发现。第一,从患者角度看,关于PICS及重症监护后轨迹的信息仍然不足。近半数ICU-S报告未收到关于PICS的信息,尽管他们表达了对这类信息的强烈兴趣并认为其有用。这种信息缺乏多年来一直被强调[15],它导致了重症监护出院后的不确定性、未满足的需求和被遗弃感——这些问题被患者反复强调[17,20]。第二,不到半数的应答ICU报告提供结构化的重症监护后随访,相近比例的患者报告能够获得此类照护。这表明在应答的医疗系统和机构中,获得重症监护后随访的机会仍然不均一,这一发现已在既往涉及不同地区和利益相关者群体的调查中被一致报告[[21], [22], [23]]。值得注意的是,未接受随访的患者和未收到PICS信息的患者均经常报告这些干预本会对他们有益,凸显了当前提供情况与患者期望之间的差距。第三,当存在重症监护后随访时,其组织和内容具有显著异质性。选择标准、启动时机、访视次数和安排、专业人员参与以及评估领域在各中心之间差异很大。这种异质性并非新发现,因为既往调查和综述已一致报告不同医疗系统在重症监护后随访的可及性、组织和内容方面存在广泛差异[21,24],反映了资源、本地优先事项以及缺乏普遍接受标准方面的差异。

本次调查的一项关键发现是,在许多中心,ICU后随访期间的PICS评估仍然不一致且不完整。不到一半的患者接受了全部三个核心PICS领域——躯体、认知和心理——的筛查,而纳入其他相关领域的综合评估则很少见。这与ICU-HP所报告的ICU后多领域后遗症频繁出现形成鲜明对比,凸显了已识别的临床需求[25,26]与已实施的评估实践之间持续存在的差距。虽然本次调查未专门研究解释为何未常规开展所有PICS领域系统筛查的因素,但这些因素可能包括人力资源有限、时间限制、缺乏专门的多学科专业知识、对PICS相关问题重要性缺乏了解或认识,或对扩展评估的成本和可行性的担忧。解决这一差距的一种务实方法可能是两步法:首先对所有患者使用涵盖核心领域的简短标准化筛查工具,若筛查阳性,则转诊至专科服务进行更全面的多学科评估[27]。这种模式可以在可行性与临床全面性之间取得平衡,同时促进更公平、更有结构的ICU后照护路径。

尽管PICS领域的筛查不完整且不一致,ICU幸存者总体报告了积极的体验,并感知到ICU后随访带来的获益,这一发现与既往报道一致[28,29],可能反映的是感知到的支持而非正式评估的完整性。患者主要将这种获益归因于被倾听、获得对ICU经历的清晰解释以及在康复过程中感到被支持,而非症状缓解或功能改善。这些发现凸显了临床医生与患者之间视角的根本差异:医疗专业人员倾向于从功能障碍、筛查和可测量临床结局的角度来构想ICU后随访,而患者似乎更看重照护的关系、信息和情感维度。这也提示传统临床指标可能不足以捕捉ICU后照护的影响,在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如安心感、理解、连续性和感知支持——在设计、评估和基准比较ICU后随访模式时应得到更明确的考虑。重要的是,这些看似不同的视角不应被视为对立,因为ICU后随访的最终目标仍然是一致的:支持患者恢复到ICU前的活动水平、恢复生活质量、促进社会与职业再融入、限制医疗资源使用并预防长期功能衰退。然而我们意识到,在资源受限的医疗系统中,可能无法完全满足ICU后需求的所有维度。因此,关键挑战将是确定可用资源的最优分配,优先实施对患者产生最大有意义影响且同时保持可持续和公平的干预措施。

从ICU-HP的角度来看,ICU后随访与住院期间ICU实践的显著变化关联不频繁。尽管超过一半的受访者报告了一些实践调整——主要涉及睡眠、谵妄、营养或照护目标——但ICU后随访并未被视为系统性实践转变的强有力驱动因素。这些发现表明,尽管对ICU长期结局的认识有所提高,但仍需大量努力才能将通过ICU后随访获得的见解转化为常规ICU实践[30]。然而,所有提供ICU后随访的ICU都表示明确打算维持其项目,表明其感知到的内在价值超越了可衡量的短期结局。

ICU幸存者报告的感知获益,以及ICU-HP维持其随访项目的强烈意愿,仍应在随机对照试验证据的背景下加以考量,这些证据并未一致证明结构化ICU后随访能改善传统临床结局[13]。这些发现不一定与我们的调查中报告的积极体验相矛盾:随访模式和干预措施、幸存者人群、医疗背景以及所评估结局之间存在相当大的异质性,目前限制了就ICU后随访有效性生成稳健且可推广证据的能力。

我们的发现揭示了参与ICU后随访的医疗专业人员在培训和指导方面存在显著差距。专门教育(特别是在培训期间[31])的可及性有限,可能导致对重症监护后综合征和幸存者照护的认识不足和知识水平参差不齐,进而可能造成患者识别、评估、转诊路径和随访实施方面的差异。此外,缺乏结构化的国际指南几乎无法提供支持项目开发和实施的共同框架,可能进一步导致ICU后随访模式中观察到的显著异质性。重要的是,大多数受访者表示,如果有此类指导,他们的随访实践将会改变,这凸显了科学学会在制定指南、推广教育以及通过支持多中心研究和登记来塑造未来ICU后照护模式方面的关键作用。在专业领域之外,受访者还强调了科学学会在提高医疗当局意识以确保ICU照护可持续资金方面的重要性,以及通过教育和宣传举措支持患者和家庭方面的重要性。

本调查具有若干重要优势。它提供了对ICU后随访的大规模评估,整合了ICU-HP与ICU-S的平行视角,从而能够对需求、期望和感知影响进行独特的交叉验证。重要的是,ICU幸存者和医疗专业人员所报告的ICU后随访感知有用性不应被解释为临床疗效的证据。本调查评估的是感知、体验和期望,而非客观结局:ICU后随访对PICS负担、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功能恢复、社会重新融入和医疗资源利用的影响需要专门的前瞻性基于结局的评估。广泛的国际参与,涵盖来自许多不同国家和医疗体系的受访者,捕捉了ICU后照护的真实世界异质性。最后,ESICM的认可和严格的调查开发过程增强了结果的可信度和相关性。然而,本研究也存在若干应予承认的局限性。首先,与任何横断面自愿调查一样,结果存在选择偏倚。对ICU幸存者问题和ICU后随访有特别兴趣的参与者可能更倾向于回复,可能导致对ICU后随访服务可获得性及其感知重要性的高估。这种偏倚在ICU幸存者中可能尤为明显,因为通过患者协会和专门的幸存者网络传播可能优先触及那些个人关注ICU后后遗症和康复问题的人群。相反,医疗专业人员对ICU后幸存者问题的认知和优先排序仍存在异质性,ICU后照护尚未在所有医疗体系和ICU团队中被普遍视为临床优先事项,如先前报道[21]。这可能部分解释了ICU医疗专业人员中不完整问卷比例高于ICU幸存者的原因。此外,在线调查通常与较低的回复率相关,这代表了固有的方法学局限性[32]。这可能进一步限制将研究结果推广至更广泛的ICU-HP和ICU-S人群。此外,纯在线形式可能优先触及数字可及性和素养较高的人群。尽管问卷以多种语言提供,但不能排除语言相关的选择偏倚,因为无法以可用语言之一完成调查的个体可能代表性不足。除这些固有局限性外,还必须承认其他结构性障碍,包括出院后识别和接触ICU幸存者的困难,尤其是在缺乏结构化ICU后路径和专门患者协会的环境中。其次,受访者地理分布不均,尤其在ICU幸存者中,限制了区域比较的解读和推广性。因此,ICU后随访可获得性和实践的地理差异应谨慎解读,并视为探索性而非代表整个医疗体系或区域。此外,低资源环境在受访者中可能代表性不足。第三,抽样策略部分依赖通过专业网络、患者协会和社交媒体传播,采用滚雪球方法。因此,本调查无法计算回复率,且受访者在国家、机构和医疗体系间的代表性无法保证。各国回复数量差异很大,限制了进行稳健国家级比较的能力。第四,ICU-S调查依赖自我报告数据,可能存在回忆偏倚,特别是关于ICU住院期间或出院后不久收到的信息。第五,ICU-HP调查捕捉的是个人感知而非单位层面实践。尽管此方法是有意选择的,以避免假设单个受访者能代表某一ICU内所有医疗专业人员,并允许捕捉同一机构的不同视角,但大多数参与医院最终仅由单一受访者代表。因此,单位内变异性无法有意义地探索,所报告的感知与实际机构政策或实践之间可能存在差异。最后,影响ICU后随访项目实施和组织的若干因素,包括人力可用性、与其他医疗服务的整合以及受访者所在医疗体系的特征,未被专门探索。收集此类信息本可提供对观察到异质性的更详细理解,但也会大幅增加问卷复杂性和受访者负担。

结论

本调查涵盖了来自多个国家的受访者,结果显示临床医生和ICU幸存者均重视ICU后随访,尽管其可及性仍不一致,实施方式也高度异质。患者报告了较高的感知价值,主要与支持、理解和照护连续性相关,尽管对PICS的评估不完整且未标准化。以临床医生为中心和以患者为中心的视角之间存在分歧,凸显了使ICU后照护更好地与患者所关心的结局相一致的必要性。培训和指导方面持续存在的差距,以及临床医生调整实践的意愿,强调了科学学会在制定指南、教育举措和协作研究以改善ICU幸存者照护方面的关键作用。

作者贡献

AFR、SL、KF、VM、MVM、MB:概念构思和问卷设计;AFR、MVM:问卷翻译(法语和荷兰语);AFR、GF:方法学;AFR、GF、RR:调查传播,AFR:数据清理、统计分析和结果解释;AFR:撰写——原始草稿;SL、KF、VM、BL、SS、RR、MVM、MB:撰写——审阅和编辑。

发表同意

不适用。

伦理批准和参与同意

本研究于2025年3月25日获得比利时列日大学医院中央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 2025/231。参与者的同意在调查开始时获取。

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使用ChatGPT 5.1对AFR撰写的原始草稿进行语言和风格修订。GAI工具生成的语言由共同作者核实。

资助

本研究未获得任何资助支持。

数据和材料的可用性

当前研究中使用和/或分析的数据集可应合理要求从通讯作者处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他们无利益冲突。

参考来源

  1. Rousseau AF, Leaver S, Fuest K, et al. Access to and perceived value of post-ICU follow-up: an international cross-sectional survey of ICU professionals and adult critical illness survivors. Ann Intensive Care. 2026. PMID: 42729946. doi:10.1016/j.aicoj.2026.100141
  2. 全文:PMC1356413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56413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