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前脑啡肽A评估肾脏完整性并指导危重症患者脱离肾脏替代治疗决策

Proenkephalin A for assessing kidney integrity and guiding KRT liberation decisions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6-07-21
一句话结论在危重症患者中,PENK可反映肾脏功能完整性,独立于KRT,并预测KRT脱离失败;PENK≥250 pmol/L对脱离失败具有>90%特异性。

该前瞻性观察研究在德国海德堡大学医院三个ICU纳入1436例危重症成人,其中621例(43.2%)发生AKI,181例(12.6%)需要急性KRT。在138例KRT患者中分析脱离情况,成功脱离40.9%,失败24.3%。PENK随AKI分期升高,且在KRT期间不受体外清除影响,而SCr下降。PENK是KRT脱离失败的最强独立预测因子,优于SCr;PENK≥250 pmol/L对脱离失败特异性94.6%,联合24小时尿量可进一步改善风险分层。

要点

  • 在181例急性KRT患者中,40.9%成功脱离,24.3%明确失败需重新KRT,31.5%未尝试脱离,3.3%失访。
  • PENK在KRT期间进行性升高,而SCr因体外清除下降;PENK可区分急性与慢性KRT患者,SCr则趋同。
  • PENK≥250 pmol/L预测KRT脱离失败:末次KRT时特异性94.6%、敏感性48.5%、PPV 88.8%、NPV 67.3%。
  • 联合24小时尿量与PENK分层可细化风险:UO≥500 mL/24h且PENK≥250 pmol/L者失败率80.0%;UO<500 mL/24h且PENK≥250 pmol/L者失败率92.3%。
  • 多变量模型中,PENK≥250 pmol/L是脱离失败的最强独立预测因子之一(OR 70.50),与肝硬化并列。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研究纳入1436例≥18岁危重症成人,来自海德堡大学医院三个ICU,2021年11月至2023年7月,从入ICU至出院期间工作日测量血浆PENK。
  • AKI分期分析在整体队列进行;KRT暴露和脱离分析在138例接受KRT的患者亚组进行,仅纳入有配对PENK和SCr测量的患者。
  • 排除标准:年龄<18岁或缺少PENK测量(228例排除)。
  • 原文未提及急诊/院前场景;研究场景为ICU。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KI定义采用KDIGO尿量和SCr标准:轻度AKI为KDIGO 1期,中度AKI为KDIGO 2期,重度AKI为KDIGO 3期;按入ICU 7天内最高AKI分期分类。
  • CKD定义为基线SCr计算的eGFR(CKD-EPI)<60 mL/min/1.73 m²。
  • KRT启动由主治重症医师和资深肾脏科医师根据内部方案共同决定,方案参考AKIKI I和II试验。
  • 脱离试验开始定义为≥48小时无KRT间期;成功脱离定义为≥5天内未重新启动KRT。
  • PENK预测脱离失败的阈值:≥250 pmol/L;决策树中PENK分层为<89 pmol/L(正常范围)、89–249 pmol/L(中间组)、≥250 pmol/L(高组)。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对危重症患者每日测量血浆PENK(整合入常规晨间抽血),使用sphingotest® penKid®免疫分析(SphingoTec GmbH,Hennigsdorf,Germany)。
  • 第二步:根据KDIGO标准每日评估SCr和尿量进行AKI分期,并记录最高AKI分期。
  • 第三步:在KRT期间,PENK进行性升高而SCr下降,不应仅凭SCr下降判断肾脏功能恢复;PENK可辅助评估残余肾功能。
  • 第四步:考虑脱离KRT时,检测PENK并记录24小时尿量;PENK≥250 pmol/L提示脱离失败高风险,尤其当24小时尿量<500 mL时失败率92.3%。
  • 第五步:脱离试验开始定义为≥48小时无KRT间期,成功脱离定义为≥5天内未重新启动KRT;脱离决策由主治重症医师和肾脏科医师共同每日评估。
  • 原文未提及PENK指导下的具体药物剂量调整方案。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PENK≥250 pmol/L且24小时尿量<500 mL/24h:脱离失败率92.3%,应谨慎考虑脱离KRT。
  • PENK≥250 pmol/L且24小时尿量≥500 mL/24h:脱离失败率80.0%,仍需警惕脱离失败。
  • PENK 89–249 pmol/L且24小时尿量<500 mL/24h:脱离失败率60.0%。
  • 肝硬化是KRT脱离失败的独立预测因子之一(多变量模型中与PENK≥250 pmol/L并列最强)。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观察性、真实世界探索性研究,单中心(海德堡大学医院三个ICU),纳入1436例危重症成人。
  • AKI发生621例(43.2%):轻度234例(16.3%)、中度124例(8.7%)、重度263例(18.3%);急性KRT 181例(12.6%),其中70.2%接受CKRT或SLED,29.8%接受IHD;另有61例(4.3%)为既往慢性KRT依赖。
  • 急性KRT患者中40.9%成功脱离,24.3%明确脱离失败需重新KRT,31.5%未尝试脱离,3.3%失访。
  • PENK随AKI分期升高;在重度AKI中,PENK可区分是否需要急性KRT以及急性与慢性KRT,而SCr和尿量不能。
  • KRT期间PENK中位数从CKRT/SLED启动时106.4 pmol/L升至第4天176.0 pmol/L,IHD从108.5 pmol/L升至287.4 pmol/L(NS);SCr则显著下降。
  • 末次KRT时,脱离失败组PENK中位数238.8 pmol/L vs 成功组148.4 pmol/L(p<0.001);48小时前分别为233.0 vs 147.1 pmol/L(p<0.001);SCr无显著差异。
  • 预测脱离失败的AUC-ROC:末次KRT时PENK 0.78(95%CI 0.66–0.89)、尿量0.76(95%CI 0.65–0.88)、SCr 0.48(95%CI 0.34–0.62);48小时前PENK 0.74(95%CI 0.62–0.86)。PENK联合尿量AUC-ROC:末次KRT时0.83(95%CI 0.73–0.93),48小时前0.78(95%CI 0.67–0.89)。
  • PENK≥250 pmol/L预测脱离失败:末次KRT时特异性94.6%、敏感性48.5%、PPV 88.8%、NPV 67.3%;48小时前特异性89.2%、敏感性45.5%、PPV 78.9%、NPV 64.7%。多变量模型中PENK≥250 pmol/L的OR为70.5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真实世界探索性研究(非RCT),单中心(海德堡大学医院三个ICU),样本量1436例(KRT亚组138例,脱离分析70例)。
  • 局限:探索性研究、单中心、观察性设计;PENK测量仅工作日进行;部分分析仅限有配对PENK和SCr测量的患者亚组;脱离分析样本量较小(失败33例 vs 成功37例);作者结论指出需多中心验证。
  • 原文指出既往证据受限于缺乏与SCr和尿量的直接比较、样本量小、事后设计、纵向数据不足。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可能改变:在KRT期间不应仅依赖SCr下降判断肾脏恢复,应结合PENK评估残余肾功能,因PENK不受体外清除显著影响而SCr下降。
  • 可能改变:考虑脱离KRT时,可检测PENK并联合24小时尿量进行风险分层;PENK≥250 pmol/L提示脱离失败高风险,尤其尿量<500 mL/24h时失败率92.3%。
  • 可能改变:PENK可用于区分急性KRT与慢性KRT依赖患者,即使在KRT进行中。
  • 适用人群:ICU危重症成人,尤其是接受KRT并考虑脱离的患者;不适用人群:年龄<18岁、缺少PENK测量者;原文未提及其他排除人群。
  • 常见陷阱:PENK≥250 pmol/L敏感性仅48.5%,不能单独用于排除脱离失败;PENK<89 pmol/L为正常范围,89–249 pmol/L为中间组,需结合尿量判断。
  • 原文未提及PENK指导下的药物剂量调整或KRT模式选择改变。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参考文献包括KDIGO指南、AKIKI I和II试验等,但未在文中给出完整出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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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6 Jul 21;16:100113. doi: 10.1016/j.aicoj.2026.100113

背景

急性肾损伤(AKI)是危重症患者中常见且严重的并发症,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的发生率高达57% [1,2]。它与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尤其是在需要肾脏替代治疗(KRT)的患者中 [2,3]。AKI相关危重症的幸存者往往表现出更大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下降,并面临慢性肾脏病(CKD)和肾衰竭风险增加,导致长期的医疗和社会负担 [[4], [5], [6]]。

AKI不是单一的疾病实体,而是由多种肾内和肾外损伤引起的复杂综合征 [2,7]。根据肾脏病:改善全球预后(KDIGO)指南,诊断仍基于血清肌酐(SCr)和尿量(UO)的变化 [8]。然而,这两个参数在敏感性、特异性和可靠性方面均存在重大局限性,尤其是在危重症患者和接受KRT的患者中 [9,10]。UO虽然敏感,但缺乏特异性,可能因容量不足而下降,却不提示固有肾脏损伤 [11]。它也与肾小球滤过率(GFR)、其恢复或残余肾功能相关性较差。另一方面,SCr是一种延迟标志物,受肌肉量、液体转移和体外清除的影响,使其在KRT期间尤其不可靠 [8,10]。总之,这些不足凸显了对生物标志物的需求,以提供更准确的肾功能完整性评估,特别是在非稳态条件下和KRT期间。

此外,一个关键的临床挑战仍然是什么时候开始或停止KRT。目前的实践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临床判断和替代标志物,而非标准化标准 [12]。脱离KRT通常由UO、容量状态和SCr动力学指导——尤其是在间歇性血液透析(IHD)中 [13]——但决策仍然高度主观,报告的成功率在20%至54%之间 [14,15]。

脑啡肽原A 119–159(PENK)已成为一种新型功能性生物标志物。PENK分子量为4.5 kDa,是一种稳定的肽,来源于与内源性脑啡肽相同的前体 [[16], [17], [18]]。它非蛋白结合,受年龄、性别或全身性炎症的影响极小 [17,19,20]。近期研究表明,PENK在预测成功脱离KRT方面可能优于传统标志物 [[21], [22], [23]]。然而,当前证据受限于缺乏与既定标准(SCr和UO)的直接比较、样本量小、事后设计,以及跨AKI严重程度分期、KRT模式和恢复阶段的纵向数据不足 [17,[21], [22], [23]]。特别是,PENK在关键临床事件(如AKI严重程度峰值、KRT启动和停止)周围的时间动态仍未得到充分探索 [24]。

在这项于海德堡大学医院三个ICU进行的观察性、探索性研究中,我们评估了PENK在真实世界危重症监护环境中的纵向效用。我们假设PENK可细化AKI严重程度评估,并作为KRT期间肾功能完整性的标志物,从而能够早期识别有脱离失败风险的患者。

方法

研究设计

这项探索性、观察性、真实世界研究于2021年11月至2023年7月在海德堡大学医院开展。在工作日(周一至周五)对收治于三个ICU的1,436例危重症成人(≥18岁)从入院至出院期间测量血浆PENK水平。PENK跨AKI分期的分析在总体队列中进行,而KRT暴露和KRT脱离的分析在138例接受KRT的患者亚组中进行。AKI分期基于每日SCr和UO测量,依据KDIGO标准。涉及KRT启动、停止和脱离的分析仅限于在相应临床时间点具有配对PENK和SCr测量的患者。因此,特定分析仅在由配对生物标志物测量可获得性和相关临床事件发生所定义的患者亚组中进行。PENK测量被整合到常规晨间采血中,并由海德堡大学医院认证的中心实验室使用sphingotest® penKid®免疫分析(SphingoTec GmbH,Hennigsdorf,德国)进行分析[25]。该研究作为PARTICIPATE试验[26]的一部分进行,该试验研究了PENK在多种临床情境(如危重症和肾移植后)中的诊断和临床效用。伦理批准获自海德堡大学伦理委员会(S-714/2021),研究在纳入首位研究参与者前已在德国临床试验注册处注册(DRKS00026776)。所有程序均按照《赫尔辛基宣言》执行。患者知情同意被豁免,因为PENK评估已整合到所有ICU患者的常规诊断中,未增加额外负担。PENK动力学与AKI严重程度和KRT暴露的关系进行了分析,并与标准临床参数进行比较。

数据收集和肾脏替代治疗特征

在ICU入院时,记录人口学数据(年龄、性别、BMI)、合并症、脓毒症/脓毒性休克状态、入院类型、器官功能障碍和严重程度评分(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和急性生理学、简化急性生理学II评分[SAPS]和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评分[APACHE II])。其他变量包括实验室值、血管升压药使用、24小时尿量和末次KRT前袢利尿剂剂量、器官支持方式、ICU住院时间和院内死亡率。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KRT)使用Prismaflex/Prismax(Baxter,伊利诺伊州,美国)配合M150膜和局部枸橼酸抗凝进行;预稀释1000−1300 mL/h(取决于枸橼酸剂量,Prismocitrate,Baxter),血流100−120 mL/min,透析液1000−1250 mL/h(Phoxillium,Baxter),滤后置换500 mL/h(Phoxillium,Baxter)。持续性低效透析(SLED)和IHD使用Genius系统(Fresenius Medical Care,黑森州,德国)配合FX50膜(Fresenius)进行。对于SLED,血流为120–180 mL/min,透析液为60–90 mL/min;对于IHD,血流量和透析液流量均为180–250 mL/min。SLED和IHD期间使用普通肝素抗凝。KRT方式的选择基于患者的临床状况和血流动力学稳定性,而非是否存在既往透析依赖性CKD。

终点定义

AKI根据KDIGO尿量和SCr标准定义(轻度AKI:KDIGO 1期;中度AKI:KDIGO 2期;重度AKI:KDIGO 3期)。基线SCr的确定如补充材料所述。患者根据入住ICU后7天内的最高AKI分期进行分类。CKD定义为基于基线SCr计算的eGFR(CKD-EPI)<60 mL/min/1.73 m2。KRT的启动由主治重症医学科医师和资深肾脏内科医师根据参考AKIKI I和II试验[27,28]的内部方案共同决定,详见补充表S1。脱机每日重新评估,由治疗重症医学科医师和肾脏内科医师共同决定。为标准化分析,脱机试验的开始定义为≥48小时无KRT间期,若≥5天未恢复KRT则视为成功。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连续数据的多组比较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及Dunn事后分析;两两比较采用Mann Whitney检验;分类数据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分析。诊断性能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评估,以AUROC比较生物标志物的准确性。此外,为校正与KRT脱机相关的潜在混杂因素,对终点KRT脱机失败建立多因素回归模型。该模型纳入年龄、性别、SOFA评分、血管升压药支持、末次KRT时SCr、末次KRT前24小时UO<500 mL、既往肝硬化、末次KRT前24小时利尿剂剂量及PENK阈值≥250 pmol/L作为协变量。

所有分析仅纳入具有配对PENK或SCr值的患者。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显著性水平为P<0.05。统计分析和图表使用GraphPad Prism(v9.2.0)和SPSS(v30.0.0)生成;箱线图须线表示第10至第90百分位数。

结果

研究人群

2021年11月至2023年7月期间,海德堡大学医院三个ICU共收治1,664例患者;1,436例符合纳入标准(图1),228例因缺少PENK测量或年龄<18岁被排除。入组后7天内,621例患者(43.2%)发生AKI:234例(16.3%)轻度,124例(8.7%)中度,263例(18.3%)重度。181例患者(12.6%)需要急性KRT;70.2%接受连续性KRT或SLED,29.8%接受IHD。另有61例患者(4.3%)入院时即存在既往肾衰竭并依赖KRT(慢性KRT)。

与不需要KRT的患者相比,急性KRT患者的基线和入院SCr更高、UO更低、疾病严重程度评分(SOFA、SAPS II、APACHE II)更高,尽管两组平均基线SCr均在正常范围内。急性KRT患者高血压和冠状动脉疾病发生率较低,但肝硬化和恶性肿瘤更多(表1)。临床上,他们更多接受急诊手术,脓毒症、脓毒性休克、血管升压药使用和机械通气发生率更高。他们的最高SCr和PENK水平也更高,ICU住院时间更长,死亡率更高(表1)。

慢性KRT患者的人口统计学特征与急性KRT患者相似,但疾病严重程度评分较低。他们更常患有高血压、冠心病和糖尿病,而其他合并症相当。与急性KRT患者相比,他们需要的机械通气较少,脓毒症和血管升压药支持的发生率较低,ICU住院时间较短,死亡率较低(表1)。

图1 研究设计与数据分析流程图。AKI 急性肾损伤,KRT 肾脏替代治疗,CKRT 连续静脉-静脉血液透析滤过,SLED 持续低效透析(Genius系统),IHD 包括间歇性血液透析,急性KRT患者为ICU住院期间急性需要KRT的患者,既往慢性KRT患者为ICU入院前即依赖KRT的患者。1KRT开始时可获得的数据,2KRT脱离时可获得的数据,α具有连续PENK值、符合与急性KRT患者比较条件的慢性KRT患者。 查看原图 ↗
表1 基线特征和结局。 查看原表 ↗

急性肾脏替代治疗的轨迹和特征

在181例需要急性KRT的患者中,74例(40.9%)成功脱离。在其余107例患者(59.1%)中,44例(24.3%)为明确的脱离失败需要重新启动KRT(Re-KRT),57例(31.5%)从未进行脱离尝试,6例(3.3%)在脱离试验启动后五天内出院并失访(图1,表2)。首次KRT的主要指征为容量超负荷,其次为尿毒症和高钾血症,代谢性酸中毒较少见(表2)。对于Re-KRT,容量超负荷和尿毒症仍占主导地位,而高钾血症和酸中毒较少见。CKRT/SLED是首选的初始模式,也更可能在Re-KRT期间应用。导致KRT启动的关键参数总结于补充表S1。

表2 急性KRT的操作特征。 查看原表 ↗

按AKI严重程度分层的PENK和SCr血浆水平

在ICU入院七天内,无AKI患者的中位峰值PENK(45.9 pmol/L)和SCr(0.86 mg/dL)水平低于轻度AKI患者(66.8 pmol/L,1.31 mg/dL;图2)。在未接受KRT的中度和重度AKI中,两种生物标志物均呈分期依赖性升高,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与未接受KRT的重度AKI相比,急性KRT和慢性KRT患者的PENK水平显著更高,而SCr和UO无差异(图2)。

图2 入院7天内按AKI分期分层的最大PENK(A)和SCr水平(B)。AKI 急性肾损伤,PENK 脑啡肽原,KRT 肾脏替代治疗,SCr 血清肌酐。灰线表示正常范围上限。统计学显著性标示如下:ns,P ≥ 0.05;P < 0.05(*);P < 0.01(**);P < 0.001(***);P < 0.0001(****)。 查看原图 ↗

KRT条件下的生物标志物轨迹

按肾脏替代治疗(KRT)方式分层(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 sustained low-efficiency dialysis(SLED)与间歇性血液透析(IHD))时,纵向PENK水平在KRT期间仍升高并呈上升趋势,与方式无关。启动时中位水平为CKRT/SLED 106.4 pmol/L、IHD 108.5 pmol/L,至第4天分别升至176.0和287.4 pmol/L(NS;图3A)。相比之下,两组SCr均显著下降,CKRT/SLED下降更快(自第1天起;图3B)。在各KRT方式的个体患者中,生物标志物水平观察到相似趋势(补充图S1)。此外,在未进行任何脱机尝试的患者中,PENK仍升高,与脱机失败者相当,并倾向于高于成功脱机者(补充图S2)。

为评估PENK作为KRT期间残余肾脏完整性的标志物,比较了急性与慢性KRT患者(图3C+D)。在急性KRT中,PENK在启动后升高,而在慢性KRT中其已显著升高并基本稳定。在前3天,慢性KRT中PENK显著更高,尽管已启动KRT,仍能清楚区分两组(图3D)。相比之下,SCr最初不同,但随时间趋于一致(图3E)。

图3 按KRT方式及急性与慢性KRT分层的PENK和SCr水平。A+B 按KRT方式分层,PENK和SCr与肾脏替代治疗开始时相的时间匹配病程。C+D 比较急性KRT与既往慢性KRT(N = 138),PENK和SCr与肾脏替代治疗开始时相的时间匹配病程。CKRT 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IHD 间歇性血液透析,PENK 前脑啡肽,KRT 肾脏替代治疗,SCr 血清肌酐,SLED 持续低效透析(Genius)。灰线表示正常范围上限。统计学显著性标示如下:ns,P ≥ 0.05;P < 0.05(*);P < 0.01(**);P < 0.001(***);P < 0.0001(****)。 查看原图 ↗

PENK提示KRT脱机失败

我们评估了PENK在识别KRT脱机尝试失败方面是否在SCr和UO之外提供附加诊断信息。因此,所有三个参数均相对于每例患者脱机尝试的时间进行分析,并据此对齐(图4)。按脱机成功与失败分层的基线特征见补充材料(表S2)。与KRT脱机成功者相比,脱机失败者的PENK水平显著更高,OU更低。在最后一次KRT session时,KRT脱机失败与未失败患者的中位PENK水平分别为238.8 pmol/L vs. 148.4 pmol/L(p < 0.001),48 h前分别为233.0 pmol/L vs. 147.1 pmol/L(p < 0.001)(图4A)。相比之下,SCr无显著差异:最后一次session时1.47 mg/dL vs. 1.20 mg/dL(p = 0.746),48 h前1.59 mg/dL vs. 1.67 mg/dL(p = 0.680)(图4B)。最后一次KRT session前48 h,两组间UO无显著差异,中位值分别为250.0 vs. 680.0 mL/24 h(p = 0.06)(图4C)。

为评估解除失败(liberation failure)的预测性能,进行了AUC-ROC分析。在最后一次肾脏替代治疗(KRT)结束时,PENK(AUC-ROC:0.78;95% CI:0.66–0.89)和尿量(UO)(0.76;95% CI:0.65–0.88)显示出更优的预测准确性,优于血清肌酐(SCr)(0.48;95% CI:0.34–0.62)。在提前48小时时,PENK仍是最佳预测指标(AUC-ROC:0.74;95% CI:0.62–0.86),而SCr(0.47;95% CI:0.33–0.61)和UO(0.69;95% CI:0.56–0.81)表现较差。PENK与UO联合进一步提高了解除失败的AUC-ROC(最后一次KRT:0.83;95% CI:0.73–0.93;最后一次KRT前48小时:0.78;95% CI:0.67–0.89)。为建立以>90%特异度判定解除失败的阈值,PENK截断值≥250 pmol/L在最后一次KRT时产生94.6%的特异度和48.5%的敏感度,阳性预测值(PPV)为88.8%,阴性预测值(NPV)为67.3%。在提前48小时时,相同截断值产生89.2%的特异度和45.5%的敏感度(95% CI:0.24–0.51),PPV为78.9%,NPV为64.7%。

鉴于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KRT)解除决策的复杂性,我们进一步构建了决策树,将解除前24小时尿量(UO)与PENK整合用于结局评估(图5)。PENK分层[<89 pmol/L(正常范围)、89−249 pmol/L(中间组)和≥250 pmol/L(高值)]显著细化了风险估计。在UO≥500 ml/24 h的患者中,各亚组的失败率分别为16.7%、23.3%和80.0%。在UO<500 ml/24 h的患者中,失败率分别为0%、60.0%和92.3%。

最后,鉴于袢利尿剂及其他潜在混杂因素在促进KRT解除和影响UO阈值中的关键作用,我们构建了KRT解除失败的多变量模型,调整了年龄、性别、SOFA评分、血管升压药支持、最后一次KRT时的SCr、最后一次KRT前24小时UO<500 mL、既往肝硬化以及最后一次KRT前24小时袢利尿剂剂量(表3)。在该模型中,PENK水平≥250 pmol/L与肝硬化一起仍为解除失败最强的独立预测因素,在多变量分析中比值比为70.50。

图4 生物标志物动力学及PENK区分解除失败(N=33)与KRT解除成功(N=37)的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并与SCr和24小时尿量进行比较(N=70)。AUC曲线下面积,PENK脑啡肽原,KRT肾脏替代治疗,SCr血清肌酐。灰线表示正常范围上限。统计学显著性标示如下:ns,P≥0.05;P<0.05(*);P<0.01(**);P<0.001(***);P<0.0001(****)。 查看原图 ↗
图5 整合24小时尿量(UO)和PENK预测CKRT解除结局的决策树(N=70)。患者首先按UO≥500 mL/24 h或<500 mL/24 h分层,随后按PENK类别(<89 pmol/L、89–249 pmol/L、≥250 pmol/L)分层。各亚组显示了解除尝试的失败率和成功率。KRT肾脏替代治疗,PENK脑啡肽原,UO尿量。 查看原图 ↗
表3 KRT解除失败危险因素的logistic回归分析。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针对大型、未选择性ICU队列的探索性纵向研究中,我们证明PENK在以下方面可能优于SCr和UO等常规参数:对AKI严重程度进行分级、评估KRT期间残余肾功能储备能力以及预测KRT脱机失败。这些发现与当前AKI管理中的关键局限性相关,并可能进一步支持PENK作为具有生理学意义的肾脏完整性生物标志物的临床实用性,从而改善标准化诊疗。

本研究中观察到的AKI发生率(43.2%)和急性KRT需求率(12.6%)与既往报道一致[3,10],凸显了危重症中肾功能不全的高负担。正如预期,需要急性KRT的患者疾病严重程度更高、死亡率更高、ICU住院时间更长。相比之下,ICU入院时已在接受慢性KRT的患者严重程度评分较低,机械通气、脓毒症和血管升压药使用等并发症较少,且结局更好,突出了急性KRT依赖性AKI与慢性KRT不同的结局轨迹。

在急性KRT患者中,40.9%成功脱机,24.3%出现明确失败需要重新启动KRT,34.8%死亡或出院时未完成脱机试验。在未进行任何脱机尝试的患者中,PENK水平持续升高——与脱机失败者相当——且倾向于高于成功脱机者,提示PENK反映了更为持续的肾脏完整性丧失,与这些患者的临床判断相一致(补充图S2)。PENK和SCr均随KDIGO分期逐步升高,但仅PENK能清晰区分需要与不需要急性KRT的3期AKI患者,这一区分具有预后意义。此外,KRT启动前的最大PENK水平可区分急性与慢性KRT,而SCr则不能,凸显了PENK对残余功能的更密切反映。

在持续KRT期间,PENK中位数表现出可重复的动力学特征,无论模式如何(CKRT/SLED或IHD)均逐渐升高,而SCr因体外清除而如预期下降。这种差异具有临床意义:SCr反映清除效能,而PENK似乎捕捉了尽管启动KRT后的残余内源性功能储备和恢复动态。

在慢性KRT患者中,PENK水平显著高于急性KRT患者,反映了肾功能不全的严重程度和慢性程度,并保持稳定升高;而在急性KRT中,PENK在KRT启动时升高,在脱机前后下降。这些可重复的模式——近期在肾移植受者中也有报道[26]——支持PENK作为功能完整性标志物的有效性。因此,尽管体外数据提示筛分系数接近1[29],ICU患者所用体外清除技术似乎并未显著影响血液PENK绝对水平。一个可能的解释是内源性产生和周转速率超过体外清除速率,使PENK在持续和间歇清除条件下仍保持临床相关性。然而,这一假设需要进一步的机制研究。

尽管重症肾脏病学领域的随机试验主要关注肾脏替代治疗(KRT)启动的最佳时机[30],但指导其停止的证据却少得多,尽管不必要地延长治疗会带来感染、出血和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等相关风险[31]。此外,观察性研究表明,KRT撤除失败与死亡率增加相关,尽管目前尚不清楚这反映的是直接危害还是更大疾病严重程度的替代指标[12]。尽管如此,撤除失败可导致液体超负荷、代谢不稳定和药物剂量不确定性,但KRT停止实践差异很大,决策和结局定义不一致。大多数预测模型和生物标志物数据来自小型回顾性队列,且仅在停止时或停止后评估参数,限制了预测性临床相关性[31]。成功撤除的定义进一步从无再启动的3天到60天不等,使现有研究的可比性复杂化[31]。越来越多的人提出以7天无KRT期来定义成功撤除[32];然而,该阈值主要基于专家意见,尚未经过前瞻性验证。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选择了5天期限,以捕捉与初始AKI发作相关的恢复,同时减少可能独立需要重新启动KRT的后续临床事件的影响。此外,保持数天无KRT的重症患者常从ICU转至中间监护病房或外部医院,使得该期限之后的完整随访日益困难,并可能损害结局评估的完整性和准确性。

本研究最显著的发现之一是PENK对撤除失败的预测能力。在撤除失败的患者中,无论是撤除当天还是48小时前,其水平均显著更高,而SCr未能区分。ROC分析证实了PENK的优越性,末次KRT前后的AUC为0.78,与UO联合后进一步提高至0.83[31,33]。此外,使用尿量和PENK水平的逐步联合方法(图5)以及所呈现的多变量分析,突显了PENK超越UO和其他相关协变量的增量及额外预后价值,并可能为CKRT撤除决策工具的独立验证提供框架。

两项针对随机对照ELAIN试验和RICH试验的事后分析评估了PENK在指导KRT撤除决策中的潜在作用[21,22]。在ELAIN试验的事后分析中,KRT启动时或KRT启动后第3天较低的PENK浓度(<89 pmol/L)与更早且成功的撤除相关[21]。与ELAIN分析不同,RICH试验的事后分析使用100 pmol/L截断值,未发现KRT启动时PENK浓度的差异,尽管在第3天观察到了显著差异。然而,尿量>436 mL/天在预测成功撤除KRT方面优于PENK[22]。这些结果与我们的发现不同,因为我们证明了PENK在尿量之外具有额外的、独立的诊断价值。这种差异最可能归因于我们的研究设计与既往报道的事后分析之间的方法学差异。不同于ELAIN和RICH试验事后分析中进行的固定时间点评估(KRT开始后第1天和第3天),我们的研究相对于实际撤除时间点评估PENK,考虑了病程和KRT持续时间的变异性。此外,我们的发现提示,可能需要更高的截断值来有效指导撤除决策,因为在最后一次KRT时,撤除失败或成功的患者PENK水平均远高于100 pmol/L。与我们的数据一致,Tichy等人最近在一个由20例需要CKRT的心脏手术后相关AKI患者组成的小型单中心队列中评估了PENK作为成功撤除KRT预测因素的价值。[23]与我们的发现相似,CKRT撤除失败的患者在CKRT撤除时的PENK浓度显著高于成功撤除的患者(290 vs. 113 pmol/L),具有良好的判别性能(AUC 0.80)。这些发现与我们的结果密切吻合,在我们的结果中,撤除失败和成功撤除的患者在最后一次KRT时的平均PENK水平分别为238.8 vs. 148.4 pmol/L(AUC 0.78)。Tichy等人研究的是高度选择的心脏手术队列,而我们的研究将这些观察扩展到更大规模、未经选择的ICU人群,并进一步证明了PENK在尿量和其他撤除失败潜在协变量之外的增量预后价值。

尽管UO是研究最广泛的撤除参数,但其预测性能不一致(AUC 0.63–0.91),所测试的阈值范围为191至1700 mL/24 h [31]。在我们的队列中,UO也显示出预测撤除失败的诊断价值,并与PENK联合进一步提高了诊断准确性(AUC 0.83)。虽然一些研究报告UO在使用利尿剂时预测性能减弱,但另一些研究观察到判别能力改善。在我们的队列中,多变量分析未发现利尿剂具有预测价值[12,31]。然而,利尿剂在KRT后的液体管理中仍具有临床相关性,这与高血容量是重新启动的主要指征相一致。

损伤和炎症生物标志物如NGAL、白细胞介素和骨桥蛋白也已被探索用于KRT撤除决策[24,31]。然而,与功能性生物标志物相比,它们与肾小球滤过或残余肾功能的变化不呈线性相关,我们认为这限制了它们在KRT撤除中的实用性。因此,PENK可能是首个其水平在很大程度上不受KRT模式影响的功能性生物标志物,同时又能反映动态功能容量。

最后,尽管我们的研究结果令人鼓舞,但应注意若干局限性。这是一项单中心探索性研究,PENK水平为平行测量,但未用于指导KRT的启动或停止。因此,需要干预性试验来验证PENK的性能,并证明整合PENK的算法能否改善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如缩短KRT持续时间、减少撤除失败、缩短ICU住院时间以及降低出院时KRT依赖率。此外,我们的KRT撤除队列样本量有限,导致部分回归估计的置信区间较宽,反映了尽管观察到的关联方向一致且具有显著性,但确切效应量仍存在不确定性。进一步而言,KRT时机决策基于临床判断,引入了潜在变异性;然而,所有决策均遵循机构标准,由经验丰富的肾脏科医师和重症监护医师每日根据内部标准作出,并纳入了AKIKI I和II试验的当前证据[30](限制性KRT标准如补充表S1所示)以及近期关于KRT撤除尿量阈值的数据[12],如补充表S1所示。其次,尽管我们的研究表明PENK可能有助于对晚期AKI中的严重肾功能障碍进行更细致的AKI亚分类,但由于未获得实测GFR,我们无法确定其总体上是否代表更精确的滤过标志物。此外,PENK测量仅在工作日进行。尽管KRT启动、停止和撤除的分析仅限于在相关临床时间点具有配对PENK和SCr测量的患者,但仅工作日采样可能影响了各AKI分期所报告PENK浓度的评估。具体而言,当PENK峰值出现在周末时可能被遗漏。最后,不同KRT模式使用了两种不同的透析膜。尽管M100/AN69膜具有额外的吸附特性,我们观察到不同膜类型之间PENK轨迹无系统性差异(图S1)。此外,两种膜对PENK大小范围的小分子均表现出近乎完全的渗透性,使得膜特异性效应不太可能成为我们队列中观察到的PENK模式的主要决定因素。

总之,本研究进一步强化了以下证据:PENK可能是一种在评估严重阶段AKI严重程度、监测KRT期间残余肾功能完整性以及指导KRT撤除决策方面优于SCr和UO的生物标志物。其判别能力可能支持将其整合到临床算法和预测模型中。有必要开展前瞻性多中心试验来验证这些发现,并评估PENK指导策略在标准化和改善ICU患者诊疗方面的作用。

作者贡献

CN和DG构思了整个研究的设计,负责数据的获取、分析和解读,并起草了手稿。PS协助数据的获取、分析和解读,并对稿件进行了批判性修订。LB、FK、RH、JG、FU、FCFS、UM、DC、MV、MK、MOF、MZ、CM和MAW参与了临床数据的获取和解读,并对稿件进行了批判性修订。所有作者批准了稿件的最终版本以供发表。

发表同意

所有作者批准了稿件的最终版本以供发表。

伦理批准和参与同意

伦理批准获得海德堡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S-714/2021),该研究已在德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DRKS00026776)。由于PENK评估已整合到常规诊断中,未增加额外负担,因此豁免了患者知情同意。

基金资助

整个项目由海德堡医学院资助,并获得海德堡大学医院肾脏科和麻醉科的机构经费支持。Proenkephalin A 119–159的定量检测由SphingoTec资助。SphingoTec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和解读。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文中呈现的数据集不能随时获取;然而,所报告的数据可在合理请求下从通讯作者处获取。数据集访问请求应发送至 christian.nusshag@med.uni-heidelberg.de。

利益冲突声明

Christian Nusshag获得了SphingoTec的差旅费报销。Christian Nusshag和Markus A. Weigand是一项已提交专利申请的发明人,该申请涉及使用PENK检测对肾移植受者移植肾功能延迟恢复进行早期诊断/早期风险分层。Florian Uhle是Sphingotec和Inflammatix的雇员及股票期权持有人。所有潜在的未来专利权已在本投稿之前转让给SphingoTec GmbH。Christian Nusshag和David Czock获得了SphingoTec的差旅费报销。SphingoTec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也未参与决定将论文提交发表。本手稿的所有其他作者均无该期刊所述需披露的利益冲突。

参考来源

  1. Gabriel DC, Sauer P, Happel R, et al. Proenkephalin A for assessing kidney integrity and guiding KRT liberation decisions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nn Intensive Care. 2026. PMID: 42571343. doi:10.1016/j.aicoj.2026.100113
  2. 全文:PMC134521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45217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