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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良TQIP队列的临床结局与改进机会:一项基于登记数据的队列研究

Clinical outcomes and opportunities for improvement across modified trauma quality improvement cohorts: a registry-based cohort study.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26-08-17
一句话结论各改良TQIP队列结局谱不同:单纯重型TBI死亡率最高但无OFI超额,钝性多发伤(伴/不伴TBI)OFI负担最重且含可预防死亡,穿透性躯干伤出血死亡高但存活者功能恢复好。

该研究基于瑞典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2013–2023年8298例创伤患者登记数据,按改良TQIP标准分为单纯重型TBI、钝性多发伤伴TBI、钝性多发伤不伴TBI、穿透性躯干伤及非TQIP参考队列,分析30天死亡率、出院GOS功能结局及同行评审确定的改进机会(OFI)。所有TQIP队列死亡和不良GOS风险均升高;钝性多发伤不伴TBI的OFI率最高(16.9%),是唯一在所有OFI类别(含可预防死亡和临床判断错误)均升高的队列;单纯重型TBI死亡率最高(52.8%)但无OFI超额,死亡以TBI相关为主(94%);穿透性躯干伤院前死亡比例最高(12.1%),出血为主要死因,但存活者功能恢复良好。结论提示仅用死亡率不足以反映质量,应结合功能结局与结构化同行评审识别可改进队列。

要点

  • 钝性多发伤不伴TBI的OFI率最高(16.9%),且是唯一在所有OFI类别(含可预防死亡、临床判断错误)均显著升高的队列,中位NISS 34但GCS 15、SBP 125 mmHg、ICU入住率仅46%。
  • 单纯重型TBI 30天死亡率最高(52.8%),死亡94%为TBI相关,无总体OFI超额,但治疗延迟类别升高,CT时间最快而确定性神经外科干预时间延长。
  • 穿透性躯干伤DOA比例最高(12.1%),出血为主要死因,调整患者特征后死亡OR从6.35升至13.72;调整照护过程后不良GOS的OR降至0.87(0.65–1.17)。
  • 钝性多发伤伴TBI的OFI率为10.6%,以临床判断错误和可预防死亡为主,可预防死亡OR在所有队列中最高。
  • 所有TQIP队列在序贯调整患者特征、生理状态和照护过程后死亡与不良GOS风险仍升高;照护过程调整使OR下降,提示部分风险可经可修改流程介导。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13年1月1日至2023年2月28日在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创伤登记库和创伤照护质量数据库记录、接受OFI筛查的全部创伤患者,共8298例。
  • 排除15岁以下患者(遵循独立临床路径且不纳入同行评审流程)。
  • 四类改良TQIP队列:单纯重型TBI(n=246)、钝性多发伤伴TBI(n=587)、钝性多发伤不伴TBI(n=427)、穿透性躯干伤(n=423);其余为平均严重度较低的非TQIP参考队列(n=6615)。
  • 登记库纳入标准:创伤团队启动的全部患者(不论ISS)、未启动但ISS>9者、以及从其他医院二次转运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单纯重型TBI:重型TBI且急诊科GCS≤8或院前插管且GCS≤8,无多发伤。
  • 钝性多发伤不伴TBI:钝性创伤,≥2个体区AIS≥3,无重型TBI。
  • 钝性多发伤伴TBI:同上述标准但合并重型TBI(头部AIS≥3)。
  • 穿透性躯干伤:穿透性损伤累及中央区域(颈、胸、腹)且AIS≥3。
  • 不良功能结局:出院GOS二分,不良为GOS 1–3(死亡、植物状态或重度残疾),良好为GOS 4–5(中度残疾或恢复良好)。
  • OFI:同行评审会议共识确定的可预防照护错误,定义为对结局产生负面影响或偏离既定安全临床实践(参照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最佳照护评估)。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钝性多发伤不伴TBI患者即使生理指标看似稳定(中位GCS 15、SBP 125 mmHg、呼吸频率18次/分、ICU入住率仅46%),仍可能因低估损伤严重度、升级照护不足而出现可预防死亡,多器官衰竭是突出死因。
  • 穿透性躯干伤出血为优势死因,DOA比例最高(12.1%),临床判断错误和可预防死亡的OR显著升高,提示该队列照护失败后果 disproportionate。
  • 单纯重型TBI虽无总体OFI超额,但治疗延迟类别显著升高,确定性神经外科干预时间延长是主要可修改靶点。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登记数据的队列研究,单中心(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8298例创伤患者,2013–2023年。
  • 主要终点:30天全因死亡727例(8.8%),各队列从钝性多发伤不伴TBI的15.9%到单纯重型TBI的52.8%,参考队列4.1%。
  • 单纯重型TBI不良GOS率91.1%,未调整OR 29.23(18.80–45.44),照护过程调整后OR 10.86(6.68–17.66)。
  • 钝性多发伤不伴TBI的OFI率16.9%,未调整OR 4.11(3.11–5.43),为唯一所有OFI类别均显著升高的队列;照护过程调整后死亡OR从2.4降至1.69。
  • 穿透性躯干伤调整照护过程后不良GOS的OR 0.87(0.65–1.17),存活者恢复良好比例最高(13.9%);DOA比例最高(12.1%)。
  • 钝性多发伤伴TBI的OFI率10.6%,可预防死亡OR在所有队列中最高;单纯重型TBI死亡94%为TBI相关。
  • 敏感性分析:限制参考队列为NISS>15或全额创伤团队启动者,或直接比较四个TQIP队列,结果一致。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基于登记数据的回顾性队列研究;同行评审流程自2017年起结构化,此前为informal clinician-driven。
  • 局限:单中心设计;部分结局(如OFI)依赖同行评审共识;GOS为粗略指标,原为TBI开发、随访6–12个月,本研究采用出院时GOS;多重插补假设数据随机缺失(MAR)无法完全验证;多分类模型因部分结局稀少未纳入协变量。
  • 原文未给出 formal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钝性多发伤不伴TBI患者,不应因生理指标看似稳定而低估损伤严重度,应考虑更早升级至高级别照护并加强监测,以减少可预防的多器官衰竭和延迟恶化。
  • 单纯重型TBI的质量改进重点应放在缩短至确定性神经外科干预的时间,而非泛化的OFI计数。
  • 穿透性躯干伤应聚焦快速确定性外科止血;年轻低合并症特征会掩盖损伤真实致死性,风险调整时应考虑此点。
  • 仅用死亡率作为质量指标会遗漏钝性多发伤队列的高OFI负担,应结合功能结局(GOS)和结构化同行评审。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研究基于美国外科医师学会创伤质量改进项目(ACS TQIP)定义的改良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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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6 Aug 17;34:140. doi: 10.1186/s13049-026-01674-6

背景

创伤仍是全球死亡和残疾的主要原因,2023年估计造成490万例死亡[1],并且是15至49岁人群的首要死因[2]。考虑到创伤人群的异质性,美国外科医师学会(ACS)创伤质量改进项目(TQIP)定义了临床相关的高危队列,用于中心内和跨中心的风险校正死亡率基准比较[3–5]。在瑞典,队列特异性基准比较已证实,医院类型之间的死亡率差异集中在特定亚组,而非反映医疗护理的统一变异[6]。

然而,死亡率本身无法区分不可预防死亡与可能可预防死亡,也无法反映非致命性并发症[7, 8]。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等功能结局指标通过捕捉幸存者的并发症来弥补这一空白,尽管GOS是一种粗略的测量工具,最初为创伤性脑损伤开发,随访时间为6–12个月[9, 10]。结构化同行评审通过识别改进机会(OFIs)——如治疗延迟、临床判断错误或漏诊等可预防错误——来补充死亡率和功能结局[11–13]。这些队列可能不仅在预期结局上存在差异,而且在护理流程失败的性质和可干预的临床挑战方面也可能不同。

描述这些队列特异性结局特征需要将死亡率与并发症指标和流程错误相结合,但此前尚无研究在TQIP队列中这样做。本研究旨在分析和比较改良TQIP队列的30天死亡率、死因、以GOS测量的功能结局以及通过同行评审识别的OFIs。

方法

研究设计

我们开展了一项基于登记资料的队列研究,纳入2013年1月1日至2023年2月28日期间同时记录在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创伤登记处和卡罗林斯卡创伤护理质量数据库中的所有创伤患者。研究获得瑞典伦理审查局伦理批准。

研究背景与参与者

位于索尔纳的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是等效一级创伤中心,也是斯德哥尔摩地区的区域创伤中心,每年管理约1,200例创伤患者[14]。该院创伤登记处是瑞典创伤登记处(SweTrau)的一部分,纳入所有因创伤团队启动而收治的患者(无论损伤严重度评分(ISS)如何)、未启动创伤团队但ISS > 9的患者,以及从其他医院二次转运的患者。国家创伤团队启动标准总结于附加文件11。登记处按照Utstein模板[15]记录生命体征、时间、损伤、干预措施、人口学资料、生存状态以及急性护理医院出院时使用格拉斯哥结局量表评估的功能结局等数据。创伤护理质量数据库收录同行评审相关数据,包括审核筛选指标、识别的OFIs及其分类、死因分类以及可预防死亡的判定。

自2017年以来,已建立结构化同行评审流程:一名专科护士使用审核筛选标准[12, 16]和临床判断对所有创伤病例进行筛查,以标记潜在的改进机会(OFI)。第二名护士对标记病例进行深入审查,随后在每两个月举行一次的多学科同行评审会议上进行评估。所有死亡病例,包括到院时已死亡(DOA)者,均接受单独审查,以确定死亡是否与创伤相关、对死因进行分类并评估可预防性。DOA状态在本次审查中确定:指导性定义为到院时已死亡且未进行院内干预,最终分类逐例做出。2017年之前,审查流程为非正式的、由临床医生主导。审查路径的完整描述此前已发表[13]。

纳入标准

研究期间在创伤登记处和护理质量数据库中被筛查OFI的所有患者均符合纳入条件。15岁以下患者被排除,因其遵循单独的临床路径,且不纳入同行评审流程。

结局

主要结局有三项:(1)30天全因死亡率(二分类:到院后30天内死亡 vs. 存活),(2)出院时使用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评估的不良功能结局,二分类为不良(GOS 1–3:死亡、植物状态或重度残疾)vs. 良好(GOS 4–5:中度残疾或恢复良好),以及(3)多学科同行评审会议共识确定的任何OFI的存在(二分类:是/否)。改进机会定义为对患者结局产生负面影响或偏离既定安全临床实践的可预防错误,相对于研究医院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的最佳护理进行评估。

次要结局包括:死因(通过同行评审分类为创伤性脑损伤、出血、多器官衰竭或其他原因)、个体GOS水平(死亡/植物状态、重度残疾、中度残疾、恢复良好)和OFI类别。这些被分为六类进行分析:漏诊、治疗延迟、临床判断错误、方案不完善、资源不足和潜在可预防死亡。各OFI类别的定义、示例说明和亚类频率见附加文件1。该分类遵循本中心此前发表的工作[12]及可比的外部分类[17]。

队列分类

按照此前发表的定义[4, 6],患者被分为四个互斥的基于TQIP的队列:(1)无TBI的钝性多系统损伤,定义为钝性创伤累及两个或以上身体区域且简明损伤定级(AIS)≥3,不伴重型TBI;(2)伴TBI的钝性多系统损伤,标准相同但合并重型TBI(AIS≥3的头部损伤);(3)孤立性重型TBI,定义为重型TBI伴急诊科GCS≤8或院前插管且GCS≤8,不伴多系统创伤;(4)穿透性躯干损伤,定义为累及中央区域(颈部、胸部、腹部)的穿透性损伤且AIS≥3。不符合上述任何标准的患者构成非TQIP参考队列。

统计分析

基线特征采用连续变量的中位数与四分位间距、分类变量的频数与百分比进行总结。队列归属与三项主要结局中每一项之间的关联,均在四个序贯逻辑回归模型中评估,所有模型均以非TQIP队列为参照水平:未调整模型估计粗比值比;患者特征模型调整年龄、美国麻醉医师学会(ASA)体能状态和性别;生理模型额外调整收缩压和呼吸频率;诊疗过程模型进一步调整插管状态、护理级别、至急诊手术时间和至CT时间(至手术时间和至CT时间变量的参照类别分别为“无手术”和“无CT”,同时也反映各自是否实施)。损伤严重度(新损伤严重度评分(NISS)、AIS)和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作为协变量被排除,因其定义了队列分类。生理模型与诊疗过程模型之间的风险降低幅度则分离出可能由可改变诊疗过程所介导的超额风险成分。

次要结局采用以队列为自变量的多项逻辑回归评估。拟合了三个独立模型:死亡原因,作为多项结局建模,各原因(TBI、出血、多器官衰竭、其他)与作为参照水平的存活相比较;GOS水平(参照水平:恢复良好);以及OFI类别(参照水平:无OFI)。由于某些结局水平罕见,主要模型中的协变量未纳入多项模型。对于仅在两个队列中出现的OFI类别“方案不充分”,另行进行了二项逻辑回归。

由于非TQIP参照队列规模大且临床异质性强,我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以检验队列比值比是否对参照组的定义方式敏感。我们详细描述了参照队列,使用两个更窄的参照组(NISS > 15的患者,以及启动完整创伤团队的患者)重复分析,并在移除参照组后再次重复分析,将四个TQIP队列直接与死亡率最低的队列比较。三者均报告于附加文件10中。

样本量充分性采用Riley等[18]的方法评估。诊疗过程模型包含26个参数,Cox-Snell R²值分别为0.238(死亡率)、0.394(不良GOS)和0.042(OFI),得出最低所需样本量分别为1,003、549和5,377(目标收缩率0.9),我们的样本量8,298均超过上述数值。结果以比值比(OR)及95%置信区间报告。分析在R(版本4.5.3)[19]中进行,p < 0.05表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数据处理

缺失的预测变量数据采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法(MICE,50次迭代)进行插补,方法包括预测均值匹配(连续变量和GCS,按伪连续变量处理)、比例优势逻辑回归(有序变量)、逻辑回归(二分类变量)和多分类逻辑回归(名义变量)[20]。结构性缺失值在插补前重新编码为明确的因子水平:连续的时间-事件变量被分解为二分类指示变量(是否实施操作:是/否;是否行CT:是/否)和反映经过时间的有序分类变量(急诊操作:0–30、31–60、61–120、>120分钟;CT:0–20、21–30、31–60、61–120、>120分钟),未接受操作或CT的患者分别归入“未操作”或“未行CT”水平。结局变量作为预测变量纳入但不进行插补[20, 21]。最大缺失信息比例(FMI)为15.2%,对应最小m为16[22];我们使用了m=20个插补数据集。所有模型采用Rubin规则进行合并[23]。多重插补假设数据在给定插补模型的条件下为随机缺失(MAR)——该假设无法完全验证。为提高其可成立性,插补模型纳入了结局变量以及涵盖患者、生理和诊疗过程变量的广泛预测变量集。收敛性通过轨迹图进行视觉评估,并使用潜在尺度缩减因子(R-hat)进行定量评估[24](附加文件8)。最终迭代时所有R-hat值均低于1.05。

结果

参与者

本研究纳入8,298例患者,其中5,748例(69.3%)为男性。患者被分为五个队列:孤立性重型TBI(n=246,3%)、钝性多系统损伤伴TBI(n=587,7.1%)、钝性多系统损伤不伴TBI(n=427,5.1%)、躯干穿透伤(n=423,5.1%)以及非TQIP参考队列(n=6,615,79.7%)。中位年龄为43岁(IQR 27,61),最年轻的队列为躯干穿透伤患者(28岁(IQR 21,41)),最年长的为孤立性重型TBI患者(59岁(IQR 38,74))。中位NISS为11(IQR 3,22)。研究流程图见图1。完整的基线特征和结局分布,以及插补前各变量的缺失数据比例,见表1。

图1 研究流程图,展示患者纳入、队列分类和结局。队列百分比=占纳入患者总数的百分比。结局百分比=各队列内的百分比。AIS=简明损伤定级;GCS=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OS=格拉斯哥结局量表;OFI=改善机会;TBI=创伤性脑损伤;TQIP=创伤质量改进项目 查看原图 ↗
表1 按创伤队列分组的基线特征和结局 查看原表 ↗

死亡率和死因

总体而言,727例患者(8.8%)在30天内死亡。死亡率从钝性多系统损伤无TBI的15.9%到孤立性重型TBI的52.8%不等,而非TQIP参考队列为4.1%(表1)。排除DOA后,绝对死亡率降幅最大的是穿透性躯干损伤(21.3%降至9.2%),最小的是孤立性重型TBI(52.8%降至49.6%)。所有TQIP队列的未调整死亡比值比均显著升高,且在依次调整患者特征、生理状态和诊疗流程后仍保持升高(图2,附加文件2–5)。诊疗流程调整步骤降低了所有队列的OR,最明显的是钝性多系统损伤无TBI(图2)。

在已分类死因的死亡病例中,TBI总体最常见,其次是出血和多器官衰竭。各队列的死因模式不同(图3,附加文件6)。TBI相关队列的死亡以TBI相关为主,尤其是孤立性重型TBI(94%),而钝性多系统损伤无TBI则表现为出血、多器官衰竭和其他原因的异质性分布。在穿透性躯干损伤中,出血是主要死因。

功能结局

出院时不良GOS(< 4)共记录于2,896例患者。在TQIP队列中,发生率从穿透性躯干损伤的35%到孤立性重型TBI的91.1%不等,而参考队列为25.8%(表1)。与非TQIP队列相比,所有TQIP队列不良GOS的未调整比值比均升高,OR最高的是孤立性重型TBI(29.23(18.80–45.44))。这些关联在各调整水平上持续存在,但调整诊疗流程后OR大幅降低(图2,附加文件3、5)。穿透性躯干损伤的OR在调整诊疗流程后降至1.0以下(OR 0.87(0.65–1.17)),而孤立性重型TBI仍明显升高(OR 10.86(6.68–17.66))。在存活者中,穿透性躯干损伤良好恢复的比例最高(13.9%),而钝性多系统损伤队列以严重残疾为主(附加文件7)。

图2 累积序贯logistic回归模型对30天死亡率、不良GOS和改进机会的比值比森林图。每个模型保留前一步骤的所有协变量。参考:非TQIP队列。每个模型包括之前步骤的所有协变量。未调整:仅队列。患者特征:+ 年龄、ASA、性别。生理:+ SBP、呼吸频率。诊疗流程:+ 插管、护理级别、至操作时间、至CT时间(时间变量也编码操作/CT是否执行) 查看原图 ↗

改进机会

在493例患者(5.9%)中发现了改进机会,其中钝性多系统损伤队列的发生率最高(表1)。无TBI的钝性多系统损伤队列未经调整的OFI升高幅度最高(OR 4.11(3.11–5.43)),在所有调整水平上均持续存在,并且是唯一在所有OFI类别中均显示比值比显著升高的队列,包括方案不充分,而后者在任何其他队列中均未显著升高(图2;表2)。孤立性重型TBI尽管死亡率最高,但总体OFI未见显著超额,不过类别分析发现治疗延迟的比值比升高。在穿透性躯干损伤和伴TBI的钝性多系统损伤中,临床判断错误和潜在可预防死亡是主要类别,其中伴TBI的钝性多系统损伤在所有队列中潜在可预防死亡的比值比最高(表2)。因此,每个TQIP队列在死亡率、功能结局和OFI类别方面均呈现出不同的结局特征(图3)。

这些队列差异在敏感性分析中保持一致:当参照组限定为损伤最严重的患者(NISS > 15)或接受完整创伤团队激活(Trauma-1)的患者时,高死亡率队列的升高仍然存在;当移除参照队列并直接比较四个TQIP队列时,死亡率–OFI分离现象得以重现。完整的敏感性分析,包括参照队列的特征描述,报告于附加文件10(表S10a–c)。

表2 按TQIP队列划分的OFI类别 查看原表 ↗
图3 按TQIP队列划分的结局类别分布雷达图。各队列中具有特定结局类别(死亡原因、OFI类别和GOS水平)的患者百分比。实线代表TQIP队列;灰色虚线代表非TQIP参照组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考察了改良TQIP队列的30天死亡率、功能结局(GOS)和OFI。所有TQIP队列均携带显著升高的死亡和不良功能结局风险,且在序贯调整后持续存在。诊疗过程调整降低了所有队列的OR,但这一统计学信号仅在钝性多系统损伤队列中与升高的OFI发生率趋同,表明这些人群是质量改进工作最具潜力的群体。

无创伤性脑损伤(TBI)的钝性多系统损伤患者的OFI(机会性失误)发生率最高,是所有OFI类别中唯一显著升高的,且在调整诊疗流程后死亡OR降低(OR 2.4降至1.69),与可改变的诊疗流程部分中介作用一致,尽管这反映的是相关性而非已证实的因果关系。尽管NISS中位数为34,这些患者就诊时表现为明显的生理稳定:GCS中位数15,SBP中位数125 mmHg,呼吸频率中位数18次/分,且ICU入住率为TQIP队列中最低(46%)。然而其多系统损伤需要跨多个器官系统的复杂干预——59%接受了急诊手术,涵盖各队列中最广泛的干预类型范围(表1)——从而产生更多决策点,临床判断、方案和资源分配中的错误可能在此发生。这种复杂性结合表面上的生理稳定,可能通过导致对损伤严重程度低估和升级诊疗不足而叠加风险,最终促成潜在可预防的死亡[25, 26]。该队列的死因分布明显异质,多器官衰竭与出血并列为突出原因,符合初始稳定患者在没有充分监测和管理下随时间恶化的模式。尽管这些患者较少接受重症监护,多器官衰竭仍是重要死因,结合 care level(照护层级)和资源不足方面升高的OFI,提示更早升级至更高级别照护并给予适当管理,可能减轻部分可预防的恶化——尽管其中一些晚期死亡的发生机制仍未被完全理解,即使在当代最佳诊疗下也难以预防[27]。

除死亡率外,钝性多系统损伤队列承担了不成比例的不良功能结局负担,提示死亡统计未捕捉到的患病率和康复需求。漏诊损伤的几率升高可能同时促成延迟恶化和高比例患者出院时伴严重残疾。来自同一中心的纵向数据显示,无TBI的钝性多系统损伤仍是唯一尽管OFI总体发生率随时间下降但OFI风险持续升高的队列[28]。伴TBI的钝性多系统损伤呈现相似但较不明显的模式,其OFI主要由临床判断错误和潜在可预防的死亡驱动,与同时管理神经外科和普通外科优先事项的复杂性一致[29]。

相比之下,孤立性重型颅脑损伤(TBI)尽管死亡率最高(52.8%)且GOS(格拉斯哥结局量表)不良率较高,但总体上并未显示出显著的OFI(机会性感染?)超额。调整诊疗流程后OR(比值比)降低,但在OFI发生率未升高的情况下,这很可能反映的是必要的医疗应对措施(ICU入住和插管),而非可改变的质量缺陷。死亡主要与TBI相关(94%),且该队列在TQIP(创伤质量改进计划)队列中DOA(到院即死)比例最低(8例[3.3%]),反映出这些损伤并非急性致死,而是在数小时至数天内进展——这与调整生理状态后死亡OR出现矛盾性升高相一致,证实入院时血流动力学稳定并不能排除重型颅脑损伤。尽管如此,分类分析发现了治疗延迟的几率显著升高。虽然CT检查时间为各队列中最快,但至确定性神经外科干预的时间延长,提示缩短该时间间隔是该队列中主要的可改变靶点,而该队列中原发性脑损伤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结局。潜在可预防死亡几率未升高与可预防死亡文献一致,其中重型TBI始终被归类为不可预防性创伤死亡的主要原因[17, 30],也与将初始神经功能状态确定为结局主导决定因素的前瞻性研究一致[31, 32]。

穿透性躯干损伤呈现出独特的双峰模式:高死亡率与存活者良好的功能恢复并存,反映出这类损伤中出血要么迅速致死——最高DOA比例(51例[12.1%])即为佐证——要么可通过手术控制[33]。调整诊疗流程后,GOS不良的OR降至1.0以下,使存活者的功能恢复与较低严重度的非TQIP参考队列相当或更优,并指向快速、确定性的手术止血——其至干预时间为各队列中最短——可能是主要驱动因素。调整患者特征后死亡OR升高(从6.35升至13.72),表明这些患者年轻、合并症少的特征掩盖了损伤的真实致死性;一旦将这一人口学优势纳入考量,超额死亡率甚至更高。尽管完全调整后总体OFI升高幅度减小,但OFI分类分析显示临床判断错误和潜在可预防死亡的几率显著升高。出血是主要死因,而出血始终被确定为潜在可预防性创伤死亡的首要原因[17, 34, 35]。以出血为主的死亡与临床判断错误及潜在可预防死亡几率升高同时出现,提示该队列中的诊疗失误可能带来不成比例的后果[36]。

死亡率与OFI风险之间的反向关系对将死亡率作为唯一质量指标的做法提出了挑战[37]。TQIP框架采用跨中心的风险调整死亡率基准比较来识别表现不佳的机构[4],但这种方法只能发现某个队列表现不佳,却无法描述其原因。正如无TBI的钝性多系统创伤队列所说明的那样,主要以并发症而非死亡形式表现的诊疗流程缺陷可能未被识别,这与本中心的证据一致——改善机会集中于存活下来的生理稳定患者[38],而基于死亡率的病例筛选无法捕获这些机会[13]。Gruen等[34]识别了导致创伤死亡的不同错误模式,这些模式集中于特定的诊疗阶段;我们的发现对此进行了拓展,证明OFI在各队列间的分布与死亡率不成比例。可预防死亡审查仍然有价值[7],但仅凭死亡率无法涵盖诊疗流程缺陷的全部谱系。将功能结局和流程指标与死亡率相结合,对于全面的质量评估是必要的。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受益于一个跨越10年的大型队列,具备结构化同行审查以及对标准化创伤队列中死亡率、功能结局和流程错误的同时评估。序贯建模框架在最后一步引入诊疗流程变量,使我们能够估计可能归因于可修改流程的额外风险。此外,同行审查过程本身可能通过霍桑效应促进质量改善:所有病例均接受系统筛查和多学科同行审查的认知可推动所有医护人员的行为改变,而与所识别的具体错误无关。

若干局限性值得考虑。OFI的识别依赖于审计筛选工具和护士主导的病例审查,其个体预测能力有限[16, 39],且没有任何筛选工具组合能捕获所有诊疗流程错误。因此,观察到的OFI发生率可能部分反映了检测偏倚,即此前已识别出高影响OFI的队列受到持续审查,而其他队列可能审查不足;观察到的低OFI发生率不应被解释为确认不存在诊疗流程错误。由于同行审查流程仅在2017年才正式化,其更高的敏感性可能随时间推移增加了OFI的检出,导致了与诊疗真实变化无关的时间性变异。

此外,某些OFI类别的病例数有限,尤其是在较小的队列中,所得效应估计应被解释为识别质量改善关注领域的信号,而非精确的效应量度。GOS在首诊收治医院出院时评估;出院包括转至其他机构、回家或死亡。因此,出院GOS反映的是可变且通常较早时间点的功能状态,而非该量表所设计的标准化6–12个月随访时的功能状态,可能高估或低估长期残疾。最后,模型估计的是关联而非因果效应;诊疗流程调整后的比值比降低反映的是统计学上可归因的风险,不能排除残余混杂。

在将排除院前死亡(DOA)后的死亡率与瑞典全国数据(NISS > 15)[6]进行比较时,孤立性重型创伤性脑损伤(49.6% 对 50%)和无创伤性脑损伤的钝性多系统损伤(10.8% 对 9%)具有可比性,支持了这些队列研究结果的外部有效性。伴创伤性脑损伤的钝性多系统损伤死亡率更高(21.8% 对 12%),可能反映了level 1转诊中心的损伤严重程度;而穿透性创伤死亡率更低(9.2% 对 20%),与高容量外科止血能力相一致。穿透性躯干损伤比例相对较高以及孤立性重型创伤性脑损伤队列较小——这在许多欧洲队列中并不典型——反映了斯堪的纳维亚大都市level 1中心的城市辐射范围以及严格互斥的队列定义(孤立性重型创伤性脑损伤排除了同时符合多系统标准的创伤性脑损伤患者)。在推广至其他环境时应考虑这些病例构成差异。

结论

各TQIP队列的结局特征差异显著,且仅凭死亡率无法充分反映:孤立性重型创伤性脑损伤死亡率最高,但手术失败指数(OFI)率却属于最低之列;而钝性多系统损伤队列,尤其是无创伤性脑损伤者,尽管死亡率较低,却具有最大的OFI负担和潜在可预防死亡。穿透性躯干损伤表现出高出血相关死亡率,但存活者功能恢复良好。仅基于风险校正死亡率的基准比较无法刻画这些差异。将功能结局和结构化同行评审与死亡率相结合,不仅能识别哪些队列适合开展质量改进,还能揭示可针对的队列特异性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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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材料 1

参考来源

  1. Attergrim J, Strömmer L, Brattström O, et al. Clinical outcomes and opportunities for improvement across modified trauma quality improvement cohorts: a registry-based cohort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6. PMID: 42625180. doi:10.1186/s13049-026-01674-6
  2. 全文:PMC1349526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495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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