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癌患者转诊心血管专科医生的随机临床试验
这项多中心国际实用性随机临床试验纳入2487例近期诊断前列腺癌或新近开始ADT的患者,比较常规转诊心内科/内科医生实施系统心血管危险因素管理(目标收缩压≤130 mm Hg、不考虑胆固醇水平处方他汀、戒烟、饮食运动指导)与常规护理。中位随访5.8年,干预组主要层次复合结局胜率1.60(95% CI 1.42-1.81),主要来自胆固醇降低(平均差12 mg/dL)。但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卒中、心力衰竭复合终点无差异(亚分布HR 1.08,95% CI 0.79-1.49)。
要点
- 前列腺癌患者常规转诊心血管专科使胜率提高至1.60(95% CI 1.42-1.81),主要由他汀使用增加和胆固醇降低12 mg/dL驱动。
- 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卒中、心力衰竭复合终点无差异:亚分布HR 1.08(95% CI 0.79-1.49,P=.62)。
- 研究结束时他汀使用率干预组63% vs 对照组40%(P<.001),降压药使用干预组56% vs 对照组49%(P<.001)。
- 作者认为普遍转诊可能并非必要,对危险因素控制不佳的个体进行选择性转诊可能提供最大价值。
- 观察到的心血管事件率远低于预期,限制了检测临床结局差异的效力。
适用人群与场景
- 8个国家55个学术和社区站点泌尿外科、肿瘤内科和放射肿瘤科门诊的前列腺癌患者,需符合:既往12个月内首次诊断前列腺癌;或既往6个月内首次接受ADT;或计划1个月内开始ADT。
- 排除:年龄小于45岁;已每年就诊心脏科医生;正在服用他汀且收缩压≤130 mm Hg。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要有效性结局为层次复合结局: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卒中、心力衰竭、总胆固醇>155 mg/dL、收缩压>130 mm Hg,采用胜率法评估。
- 第二主要有效性结局为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卒中及心力衰竭复合结局首次发生时间。
- 胆固醇控制不达标定义为总胆固醇>155 mg/dL(转换为mmol/L乘以0.0259),收缩压不达标定义为>130 mm Hg。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组转诊至内科医生或心脏科医生,提供:健康饮食手册和家庭运动计划的标准建议;戒烟建议及当地可用辅助工具信息。
- 他汀类药物处方(不考虑胆固醇水平);对基线收缩压>130 mm Hg者开具降压药物处方。
- 方案最初要求所有干预组参与者开具抗血小板药物,后修订为交由治疗内科医生或心脏科医生酌情决定。
- 对照组按当地标准接受常规护理,常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认为有临床指征时可酌情转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国际性、实用性、随机临床试验,纳入2487例前列腺癌患者(平均年龄68岁),随访中位5.8年(IQR 2.7-8.2)。
- 第一主要有效性结局胜率1.60(95% CI 1.42-1.81;P<.001),主要归因于干预组胆固醇更低(平均差12 mg/dL;95% CI 9-15 mg/dL)。
- 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卒中、心力衰竭复合终点无差异:亚分布HR 1.08(95% CI 0.79-1.49;P=.62)。
- 结束时平均收缩压干预组131.1(16.9)mm Hg vs 对照组132.9(18.3)mm Hg;舒张压分别为76.2(10.4)mm Hg和77.6(11.2)mm Hg。
- 结束时他汀使用干预组774例(63%)vs 对照组505例(40%)(P<.001);降压药使用干预组688例(56%)vs 对照组607例(49%)(P<.001)。
- 探索性分析:心血管死亡sHR 1.15(95% CI 0.73-1.82;P=.56),心肌梗死sHR 0.77(95% CI 0.44-1.37;P=.38),卒中sHR 1.01(95% CI 0.53-1.90;P=.98),心力衰竭sHR 1.81(95% CI 0.83-3.92;P=.14)。
- 安全性:未报告肌炎病例;每1000人年发生率大出血0.06、肾损伤0.06、肝损伤0.01,未观察到组间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国际性、实用性、随机临床试验(RADICAL PC2,NCT03127631)。
- 局限:心血管事件发生率低于预期,限制了检测临床结局差异的效力。
- 局限:交叉情况,包括对照组采纳了干预的某些组成部分以及干预组的不依从,进一步降低了研究效力。
- 局限:不能排除开放性设计导致干预组和对照组之间结局判定存在差异的可能性。
- 局限:患者的主治初级保健医生未获得具体指示,尚不清楚胆固醇改善是否可通过初级保健医生更密切参与实现。
- 局限:本试验中白人患者比例过高,干预措施在其他种族和族裔群体中的效果可能与发现不同。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此背景下转诊至心脏科或内科医生可能有助于处理血脂异常和高血压。
- 作者认为,未能证明心血管专科转诊减少不良心血管事件,提示普遍转诊可能并非必要;对危险因素控制不佳的个体进行选择性转诊可能提供最大价值。
- 作者指出,未观察到对心血管事件的治疗效应不应被解释为改善胆固醇水平和血压控制缺乏临床获益的证据。
- 作者认为,需要进一步开展工作以确定能够以可持续方式增强预防策略采纳的手段。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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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心血管疾病是前列腺癌患者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在美国基于人群的分析中,心血管疾病是非转移性前列腺癌患者最常见的死亡原因,占死亡人数的23%(相比之下,该人群中前列腺癌导致的死亡占17%)。即使在转移性疾病患者中,心血管疾病死亡率也超过一般人群观察到的水平,标准化死亡比为1.48(95% CI,1.41-1.54)。来自瑞典国家医疗保健登记处和南加州Kaiser Permanente的数据显示,前列腺癌患者中缺血性心脏病、卒中和心力衰竭的发病率超过每1000人年20例,与高风险一致,而且在开始雄激素剥夺治疗(ADT)后风险似乎更高。
多种因素可能促成这种升高的心血管风险。前列腺癌患者常常存在普遍的心血管危险因素和已确诊的心血管疾病,而这些危险因素往往控制不佳。此外,许多前列腺癌患者使用的ADT与不良代谢效应相关,包括糖尿病和高血压以及心血管疾病风险增加。
癌症诊断通常被认为是一个可教育时机。该患者群体已经参与医疗保健系统并接受常规临床检查和检验。认识到这些风险和机会,专业组织建议对前列腺癌患者进行基线和年度常规心血管风险评估和管理,尤其是接受ADT的患者。推荐的策略包括血压控制、降脂治疗、戒烟、饮食调整和运动,以及高危个体的心脏科转诊。尽管有这些建议,仍缺乏支持该人群心血管策略的直接随机证据。
为填补这一空白,我们开展了一项实用性随机临床试验,以确定将前列腺癌患者常规转诊至内科医师或心脏科医师、由其实施系统性心血管风险降低策略(前列腺癌患者心血管和生活方式危险因素随机干预试验[RADICAL PC2])与常规护理相比,是否能改善危险因素控制并减少不良心血管结局。
方法
本试验经所有参与中心的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和批准。所有参与者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所有数据均已去标识化。我们遵循了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报告指南。试验方案的最新修订版第6版见补充材料1,统计分析计划见补充材料2。试验方法此前已有报道。
参与者和设置
患者在8个国家(澳大利亚、巴西、加拿大、哥伦比亚、印度、以色列、新加坡和美国)的55个学术和社区站点的泌尿外科、肿瘤内科和放射肿瘤科门诊接受资格筛查。纳入标准要求患者有医生诊断的前列腺癌,并符合以下条件之一:既往12个月内首次诊断前列腺癌;既往6个月内首次接受ADT治疗前列腺癌;或计划在1个月内开始ADT治疗前列腺癌。如果患者年龄小于45岁,或已经每年就诊心脏科医生,或正在服用他汀类药物且收缩压为130 mm Hg或更低,则不符合纳入标准。人口学特征(包括种族和民族)通过自我报告收集;其他包括阿拉伯人、中国人、西班牙裔、原住民、波斯人、南亚人和东南亚人。
随机化
研究人员使用基于网络的计算机生成随机化方案,按1:1比例将符合条件的患者随机分配至干预组或对照组。随机化按中心和ADT使用情况(无、<6、6-24和>24个月)分层,并使用2、4和6的区组长度以确保随机化的隐藏。我们在2015年10月21日至2025年7月2日期间随机分配了2501名参与者(图1)。其中,3名(0.1%)在随访期间撤回知情同意。一个站点因数据可靠性问题被取消资格;其11名参与者未纳入分析。
研究分组和干预
干预组被转诊至内科医生或心脏科医生,并被要求提供以下内容:(1)关于健康饮食(饮食干预手册)和运动(家庭运动计划)的标准化建议;(2)戒烟建议,以及根据当地实践提供的可用辅助工具信息;(3)他汀类药物处方(不考虑胆固醇水平);以及(4)对于基线收缩压大于130 mm Hg者,开具降压药物处方。
最初,该试验要求为干预组所有参与者开具抗血小板药物。在发表的数据提示低剂量阿司匹林用于心血管疾病一级预防的净临床获益可能性可能低于先前预期之后,方案被修订为将抗血小板药物的处方交由治疗内科医生或心脏科医生酌情决定。
对照组个体按照当地标准接受常规护理,如果常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认为有临床指征,可酌情将其转诊至内科医生或心脏科医生。患者、数据收集者和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对治疗分配未设盲。然而,结局裁定者对治疗分配设盲。
随访期
参与者在3、6、12、18和24个月访视时接受随访,此后每年随访一次直至研究结束。由于COVID-19大流行期间面对面访视的限制,方案经过修订以允许通过电话收集数据,包括使用家用血压计记录生命体征。每年检测胆固醇浓度水平被认为是该患者人群的标准诊疗;研究者被要求每年开具该检测。36个月访视对所有参与者均通过电话进行。
主要结局与安全性结局
具有把握度的第一主要有效性结局为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MI)、卒中、心力衰竭、胆固醇控制不达标(定义为总胆固醇>155 mg/dL[转换为mmol/L,乘以0.0259])和收缩压控制不达标(定义为>130 mm Hg)的层次复合结局。无把握度的第二主要有效性结局为心血管死亡、MI、卒中及心力衰竭复合结局首次发生的时间(即,该结局被预先指定为主要结局,但研究设计,包括样本量和随访时长,并非以观察到规定数量的此类结局事件为前提)。
安全性结局为大出血、肌炎、肝损伤和肾损伤。临床结局由独立的事件裁定委员会根据标准化定义(见补充材料1中的试验方案)进行裁定。独立的数据监查委员会定期审查非盲不良事件和结局数据。然而,未进行正式的期中分析以评估有效性。
试验协调——包括维护网络随机化系统、数据库和统计分析——在麦克马斯特大学人口健康研究所和汉密尔顿健康科学中心(加拿大汉密尔顿)进行。试验协调团队无法获取参与者的随机化分配或参与者健康记录。
统计分析
确定2500名参与者的样本量具有86%的把握度检测干预组中1.22或更大的胜率,其中34%的对照-干预配对为平局。1.22的胜率将表明,如果随机选择一对个体——1名来自干预组、1名来自对照组——且未打平(即他们在心血管事件、胆固醇或血压控制方面存在差异),则干预组中的个体成为胜者的可能性高22%。作为一种层次指标,参与者配对首先评估临床心血管事件的差异,若临床心血管事件打平则评估胆固醇水平的差异,若胆固醇水平也打平则最后评估收缩压的差异。未对缺失数据进行插补。
对首个主要有效性结局的分析基于意向性治疗原则,并采用胜率法进行。胜率计算为干预为胜者的干预-对照对数量除以干预为败者的干预-对照对数量。胜率的各组成部分按层级顺序为:至心血管死亡的时间;至首次心肌梗死的时间;至首次卒中的时间;至首次心力衰竭事件的时间;总胆固醇水平大于155 mg/dL;以及收缩压大于130 mm Hg。胆固醇浓度和血压测量值取自最近一次随访访视(即,如果在结束访视时这些值不可用,则分析中使用次近期的值)。
对于第二个主要有效性结局(至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卒中和心力衰竭复合终点首次发生的时间),构建了累积发生率曲线,并使用竞争风险回归估计了干预的亚分布风险比及95% CI。在无主要有效性结局的情况下发生非心血管死亡被视为竞争风险。
首个主要有效性结局以5%的I型错误率进行检验。对于第二个主要有效性结局,为确保最终分析时总体I型错误率得以维持,采用了门控层级假设检验策略:仅当首个主要有效性结局的检验达到P < .05阈值时,才对第二个主要有效性结局进行检验(以5% α阈值)。对首个主要有效性结局的每个组成部分进行了探索性分析。统计检验为双侧。数据于2026年5月25日至8月7日使用SAS(版本9.4,SAS Institute)进行分析。
结果
分析纳入2487名参与者(平均[SD]年龄,68[8]岁)。完整的基线特征见表1。干预组和对照组均衡良好。基线时,337名参与者(14%)患有转移性疾病,669名(27%)接受过前列腺切除术,687名(28%)接受过前列腺放疗,249名(10%)正在接受前列腺癌观察策略,而1128名(45%)曾接受或正在接受ADT。
1120名参与者(45%)从未使用烟草,1095名(44%)曾经使用,265名(11%)目前使用。359名参与者(14%)报告有糖尿病,1037名(42%)报告有高血压。113名参与者(5%)有冠状动脉疾病史,包括心肌梗死、心绞痛、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手术,58名(2%)有卒中史,32名(1%)有外周动脉疾病史,31名(1%)有心力衰竭史,66名(3%)有心房颤动史。平均(SD)体重指数(BMI;按体重千克除以身高米平方计算)为28.2(4.5)。平均(SD)血压为139(18)mm Hg;胆固醇浓度为185.6(42.5)mg/dL;低密度脂蛋白(LDL)胆固醇为108.3(38.7)mg/dL;高密度脂蛋白(HDL)胆固醇为50.3(15.5)mg/dL;甘油三酯为150.6(88.6)mg/dL(转换为mmol/L,乘以0.0113)。2446名参与者(98%)完成了中位(IQR)5.8(2.7-8.2)年的随访。
心血管干预的采用
在随访期间,对照组中有265名参与者(21%)应其常规医生的要求就诊于心内科或内科医生以处理心血管风险,每名参与者的就诊次数中位数(IQR)为3(1-6)次。在干预组中,根据试验方案,1119名参与者(90%)就诊于心内科或内科医生,每名参与者的就诊次数中位数(IQR)为4(3-6)次。
在基线时,737名参与者(30%)正在服用他汀类药物。在研究结束时,干预组中有774名参与者(63%)和对照组中有505名(40%)正在服用他汀类药物(P < .001)。在基线时,1126名参与者(45%)正在服用降压药物。在结束时,干预组中服用降压药物的人数(688[56%])多于对照组(607[49%];P < .001)。在基线时,399名参与者(16%)正在服用抗血小板药物,73名(3%)正在服用抗凝药物。在研究结束时,干预组中有239名(19%)和对照组中有176名(14%)正在服用抗血小板药物(P < .001),而干预组中有85名(7%)和对照组中有86名(7%)正在服用抗凝药物(P = .92)。
总体而言,干预措施增加了心血管风险降低策略的实施。与接受常规照护的参与者相比,被分配至心内科或内科医生的参与者在随访期间接受他汀类药物治疗的可能性显著更高,接受降压药物治疗的可能性略高。
主要有效性结局
在中位(范围)随访5.8(1.1-9.5)年期间,主要心血管事件相对不常见。共有73例心血管死亡(2.9%)、55例首次心肌梗死(2.2%)、47例首次卒中(1.9%)和30例首次心力衰竭(1.2%)事件。总体而言,171名个体(6.9%)经历了复合心血管结局的至少1个组成部分。在两个治疗组中,随访期间平均(SD)胆固醇水平从185.6(42.5)mg/dL降至166.3(42.5)mg/dL,收缩压从139(18)mm Hg降至132(18)mm Hg。
对于第一个主要有效性结局,共有1 147 016次配对比较,其中257 190次(22%)为平局;干预组在547 745对(48%)中获胜;对照组在342 081对(30%)中获胜。支持干预组的获胜比为1.60(95% CI,1.42-1.81;P < .001)。分层主要有效性结局各组成部分的贡献见表2。有利的获胜比反映了干预组对心血管危险因素的更优控制,尤其是胆固醇控制,而非心血管事件发生率的差异。尽管数值趋势在心肌梗死和卒中方面有利于干预组,但在各个心血管事件组成部分中未观察到一致获益模式。净获胜在心血管死亡和心力衰竭方面有利于对照组。
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卒中和心力衰竭复合结局的累积发生率曲线见图2。尽管胆固醇水平有显著改善,但治疗组之间在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卒中和心力衰竭复合结局方面未观察到差异(亚分布风险比,1.08;95% CI,0.79-1.49;P = .62)。
探索性分析
对于主要结局的各个体临床组成部分,干预组心血管死亡的亚分布风险比为1.15(95% CI,0.73-1.82;P = .56),心肌梗死为0.77(95% CI,0.44-1.37;P = .38),卒中为1.01(95% CI,0.53-1.90;P = .98),心力衰竭为1.81(95% CI,0.83-3.92;P = .14)(补充材料3中的e图1-4)。这些结果表明干预组心血管死亡和心力衰竭的风险在数值上较高,但心肌梗死的风险在数值上较低,尽管这些均无统计学显著性。
被分配至内科医生或心脏病专家组的参与者在整个随访期间达到的胆固醇水平低于接受常规照护者(图3)。总体而言,干预组的总胆固醇浓度比对照组低12.0(95% CI,9.0-15.0)mg/dL。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和甘油三酯也观察到类似模式;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在组间无差异(补充材料3中的e表1)。
尽管干预组在前24个月期间收缩压和舒张压低于对照组,但组间差异并非在所有时间点均一致(图3)。结束时平均(SD)收缩压值在干预组为131.1(16.9)mm Hg,在对照组为132.9(18.3)mm Hg(补充材料3中的e表1);结束时舒张压值分别为76.2(10.4)mm Hg和77.6(11.2)mm Hg。
安全性结局
未报告肌炎病例。每1000人年的发生率:大出血为0.06,肾损伤为0.06,肝损伤为0.01,未观察到组间差异(补充材料3中的e表2)。
讨论
这项多中心、国际性、实用性、随机临床试验纳入近期诊断为前列腺癌或新近接受ADT治疗的前列腺癌患者,其主要发现是常规转诊至心脏病专家或内科医生改善了心血管危险因素的治疗,包括他汀类药物和降压药物使用增加,胆固醇水平降低。尽管有这些改善,干预并未降低中位随访5.8年期间主要心血管事件的发生率。重要的是,观察到的心血管事件率显著低于预期,限制了研究检测临床结局差异的能力。
心血管事件与危险因素
心血管危险因素在前列腺癌患者中往往未得到最佳处理。在90 494名被诊断为前列腺癌的美国退伍军人中,超过半数接受糖化血红蛋白、LDL胆固醇和血压测量者的数值分别高于7%、130 mg/dL和140/90 mm Hg的阈值。我们观察到,尽管前列腺癌患者接触了医疗保健从业者,其胆固醇和血压控制不佳的比例仍相似。这些观察结果为评估以下问题提供了依据:按照明确的风险降低指南系统地转诊至心脏科医生或内科医生,是否能改善危险因素管理并最终减少心血管事件。
转诊至心血管疾病专科医生的效果
在这项试验中,常规转诊至内科医生或心脏科医生增加了心血管风险降低策略的实施。干预组参与者比接受常规照护者更可能接受他汀类和降压药物治疗。这些差异转化为总胆固醇、LDL胆固醇和甘油三酯水平的持续降低。
有利的主要结局主要由胆固醇控制的改善所驱动。虽然数值差异在心肌梗死和卒中方面有利于干预组,但任何单个心血管事件组分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因此,赢率主要应被解释为心血管危险因素管理改善的证据,而非心血管发病率降低的证据。需要注意的是,我们的干预包含了一项不考虑胆固醇水平的他汀治疗推荐。我们选择这一做法——比指南推荐更宽泛——是为了简化干预。由于作为我们研究的一部分开始他汀治疗的患者风险特征异质,这可能削弱了我们证明临床获益的能力。
危险因素治疗改善与心血管事件未减少之间的脱节值得进一步考虑。第一,基于既往观察性研究,心血管事件发生率远低于预期,降低了临床结局的统计效力。第二,他汀类和降压药物的基线使用已经较为普遍,可能限制了干预所能达到的获益幅度。第三,对照组在有临床指征时允许转诊至心脏科医生或内科医生,可能减弱了队列之间的差异。总之,尽管危险因素治疗有显著改善,这些因素可能降低了证明心血管结局差异的能力。
重要的是,试验中干预的接受情况并不理想。研究设计的实用性本质说明了在处理正在接受积极癌症管理的患者的整体照护方面的实际困难,尤其是实现患者对非癌症重点治疗依从性的挑战。癌症诊断长期以来被视为可教育时机,但支持这一主张的数据很少。
我们的发现与一项系统综述一致,该综述研究了癌症患者在运动干预后对体力活动方案的长期依从性,结果显示活动处方的维持情况较差。需要进一步开展工作以确定能够以可持续方式增强预防策略采纳的手段,因为随着癌症生存者人数增加和治疗选择不断增多,这些策略将日益重要。
临床意义
当前临床指南推荐对心血管危险因素进行常规评估和管理,尤其是对接受ADT治疗的患者。我们的数据表明,在此背景下转诊至心脏科或内科医生可能有助于处理血脂异常和高血压。然而,我们未能证明心血管专科转诊减少了不良心血管事件,提示普遍转诊可能并非必要。相反,对危险因素控制不佳的个体进行选择性转诊可能提供最大价值。
局限性
该试验的主要局限性是心血管事件发生率低于预期,这限制了检测临床结局差异的效力。交叉情况,包括对照组采纳了干预的某些组成部分以及干预组的不依从,进一步降低了研究效力。因此,我们不能排除常规转诊至心血管专科医生对临床结局具有临床意义的影响——无论是有益还是有害。然而,未观察到对心血管事件的治疗效应不应被解释为改善胆固醇水平和血压控制缺乏临床获益的证据。
此外,我们不能排除这项实用性试验的开放标签设计导致干预组和对照组之间结局判定存在差异的可能性。我们通过使用预先设定的临床结局事件定义和对所有临床结局进行盲法裁定,试图将这种可能性降至最低。然而,在接受心脏科医生治疗的患者中,轻度心力衰竭可能更容易被识别,死亡也可能更频繁地被归因于心血管疾病。
鉴于这是一项实用性试验,患者的主治初级保健医生未获得具体指示。目前尚不清楚干预组中观察到的胆固醇浓度改善,或其他结局的改善,是否可以通过初级保健医生更密切的参与来实现。最后,本试验中白人患者比例过高,因此干预措施在其他种族和族裔群体中的效果可能与我们的发现不同。
结论
在这项随机临床试验中,将新诊断前列腺癌或开始ADT治疗的患者常规转诊至心血管专科医生或内科医生可改善胆固醇水平的控制;然而,这并未转化为心血管死亡、MI、卒中或心力衰竭的减少。
参考来源
- Leong DP, Higano C, Cano Garcia C, et al. Specialist Referral for Cardiovascular Risk in Patients With Prostate Cancer: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Intern Med. 2026. PMID: 42669035. doi:10.1001/jamainternmed.2026.4773
- 全文:PMC1352763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52763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