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市政危机准备度的综合人群调查工具(KOMPAKT112)的三轮德尔菲开发与共识验证
针对德国市政层面缺乏经过验证的多维备灾调查工具这一空白,研究者开展三轮改良德尔菲研究(2025年10-11月),26名来自8个领域的专家参与,初始183条目经共识筛选至132条目、14个主题板块,共识率从78.9%升至91.2%,总体内容效度指数0.91。经12人认知预测试和50人基于人群的预测试,验证了评分区分度、无地板/天花板效应,并观察到知识-行为差距7.3个百分点(知识76.2% vs 行为68.9%)。作者认为该工具适用于德国市政层面的人群备灾研究。
要点
- KOMPAKT112共132个条目、14个主题板块,三轮德尔菲共识率由78.9%升至91.2%,总体内容效度指数0.91(范围0.85-0.94)。
- 预测试50人知识分量表均值76.2%、行为分量表均值68.9%,知识-行为差距7.3个百分点;综合备灾评分均值72.6%。
- 预测试中70%的参与者在完成调查后报告危机准备意识提高,作者将其视为调查参与带来的敏化效应。
- 第11板块(军民合作)第1轮共识率最低(70.3%),条目11.5在第3轮四分位距仍为1.30,依据预设稳定分歧规则保留并标注。
- 反思性分量表初步内部一致性:急救能力自我评估7条目Cronbach's α 0.92(95%CI 0.87-0.95),家庭物资清单10条目0.86(0.78-0.90)。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目标为德国市政层面人群备灾研究;工具仅以德语开发并验证,跨文化使用需翻译和心理测量学再验证。
- 预测试纳入赖因费尔德和北施托马恩的50名成年居民(便利抽样),认知预测试纳入两地12名成年居民。
- 德尔菲专家组26人,来自民防主管部门、消防队、联邦技术救援署、援助组织、德国联邦国防军、教会社区、市政管理和学术界8个领域。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共识阈值:≥75%专家在5点Likert量表上评分≥4;条目达到阈值则未经修改保留,低于阈值则标记修订或删除。
- 稳定分歧决策规则:≥2轮中四分位距>1.6的条目,若中位数≥3.5且至少一个领域特定亚组达到≥75%内部共识则保留。
- 四分位距≤1.0表示意见稳定。
- 内容效度:总体内容效度指数0.91(范围0.85-0.94),超过≥0.80的阈值。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三轮改良德尔菲研究(2025年10-11月),26名专家来自8个领域;第1、2轮应答率100%,第3轮92.3%(24/26)。
- 条目池从183条经3轮减至132条、14个主题板块;第1轮删除59条(32.2%)、修改保留38条(20.8%)、新增13条(7.1%),第2轮删除34条。
- 平均板块级共识从第1轮78.9%升至第3轮91.2%,平均四分位距从1.60收敛至0.77。
- 50人预测试综合备灾评分均值72.6%(SD 10.8%),无参与者得分低于40%,无地板/天花板效应。
- 预测试部分条目频率与全国基准比较:34%报告拥有≥7天食品储备(BBK 2022约29%);44%安装NINA预警应用程序(Eurobarometer 2024德国约38%);18%了解所有警报信号(全国约20%);40%在5年内完成急救课程(BBK约48%)。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三轮改良德尔菲共识研究,报告遵循CREDES指南(29/29项标准)。
- 外部验证包括12人认知预测试(出声思维方案)和50人基于人群的预测试。
- 局限:专家组招募的地域特异性(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网络)限制共识性发现直接推广至德国其他联邦州或国际环境。
- 局限:工具仅以德语开发并验证,跨文化使用需翻译和心理测量学再验证。
- 局限:内容验证阶段尚未完成正式心理测量学信度评估,验证性因子分析、测量不变性和重测信度将随主要调查后续开展;预测试样本(n=50)在统计学上不足以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
- 局限:预测试样本(n=50,便利抽样)可能引入选择偏倚,偏向民防参与度高于平均水平的个体,评分应解释为指示性而非代表性;专家组性别失衡(69.2%为男性),传播/公共关系(n=1)、技术救援(n=2)、市政管理(n=3)等群体代表性相对不足。
- 局限:七个来源框架未包括世界卫生组织卫生应急与灾害风险管理框架或国际卫生条例,可能限制卫生部门的明确覆盖。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KOMPAKT112适用于德国市政层面人群备灾研究,其14板块架构覆盖军民合作认知与志愿者参与意愿,为现有工具(包括HEPI)所缺。
- 作者指出,预测试中7.3个百分点的知识-行为差距提示仅提供知识不足以弥合差距,需要行为与结构性干预;该结论来自对既有文献的引述。
- 作者认为结构化参与备灾调查可提高感知易感性、严重性和自我效能感,预测试中70%参与者报告完成调查后意识提高。
- 作者邀请市政当局、研究团体和民防主管部门使用、调整并进一步发展该工具,以生成可比、纵向、次国家层面证据。
指南或共识出处
- KOMPAKT112(Kommunaler Präventions- und Katastrophenschutz)项目,吕贝克大学、赖恩费尔德(荷尔斯泰因)市与北施托尔曼县合作研究,论文发表于Front Public Health。
- CREDES(德尔菲研究报告规范)。
- 德国2022年韧性战略(Deutsche Resilienzstrategie 2022)。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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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德国及整个欧洲的民防格局面临着日益复杂的威胁环境,包括大规模停电、大流行病、对关键基础设施的网络攻击以及混合地缘政治威胁,此外还有传统的自然灾害(1–4)。欧洲利益相关方已将向复合型、级联式多危害风险的转变——涵盖极端气候、生物紧急情况和关键基础设施中断——确定为一项决定性的治理挑战,需要采取综合性全危害方法(4)。这种多样化要求所有社会层面具备韧性,从专业应急响应组织到个人家庭备灾(5)。2024年关于灾害备灾的特别欧洲晴雨表调查(n > 26,000)发现,65%的欧盟公民需要更多信息来进行备灾,而仅有不到29%的人维持基本的应急食品储备(6)。在德国,家庭备灾方面持续存在的行为差距与COVID-19大流行及2021年阿尔河谷洪水后提高的意识并存(7, 8)。这种意识与实际行动之间的差异,即备灾知识-行为差距,被认定为民防政策的核心挑战(9, 10)。使用“Bevölkerungsschutz”、“Krisenvorsorge”、“Fragebogen”、“Erhebungsinstrument”、“disaster preparedness”、“survey instrument”和“civil protection”等术语对PubMed、Google Scholar和BBK出版物档案进行系统检索,未发现已发表的、经同行评审的、经过验证的德语备灾调查工具,该工具需为市政应用而设计,同时在单一的全危害工具中涵盖预警系统熟悉度、军民合作认知、志愿者参与意愿和家庭备灾行为,且通过跨学科专家共识过程开发。弥合这一差距需要关于知识、行为和动机障碍的地方性实证证据,而全国代表性调查无法提供这些证据(11)。
国际上已有越来越多的经过验证的备灾工具。家庭应急备灾工具(HEPI)通过国际德尔菲过程开发(n = 154名专家小组成员,来自36个国家),是验证最为严格的全危害家庭工具,包含51个条目,并表现出较强的内部一致性(Cronbach's α = 0.96)(12)。应急备灾检查表(EPC)已在多项美国研究中证明了心理测量学稳健性(13)。在德国,BBK人口调查和Allensbach备灾研究提供了全国代表性数据(8, 11, 14),但缺乏地方化民防规划所需的市政分辨率。一项对政府备灾评估工具的范围综述发现,测量指标方面未达成共识,并记录了其在地方适用性方面的广泛局限性(11)。目前尚无经过验证的德语工具在单一全危害工具中涵盖市政备灾的完整多维谱系——包括预警系统熟悉度、军民合作认知和志愿者参与意愿——该工具需为德国民防架构(BOS、联邦国防军、教会社区、市政管理部门)的跨学科专家共识而设计。
德尔菲法是一种结构化的、迭代的专家咨询过程,旨在通过匿名的、受控的反馈轮次达成群体共识(15)。它非常适用于证据不完整且需要跨学科共识的领域的工具开发(16)。德尔菲研究的实施与报告规范(CREDES)(17)提供了报告参考标准。KOMPAKT112(Kommunaler Präventions- und Katastrophenschutz [市政预防与民防])项目是吕贝克大学(第三内科诊所)、赖恩费尔德(荷尔斯泰因)市与德国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州北施托尔曼县之间的正式研究合作。本研究报道了该项目核心调查工具的基于德尔菲法的开发与验证,该工具构成独立的方法学贡献,独立于即将开展的主要调查结果。该工具已在补充材料中公开提供。
方法
研究设计与依据
我们采用了一种改良的三轮德尔菲法。其改良之处在于初始条目池通过系统文献综述生成(而非开放式专家 elicitation),且各轮次通过托管于大学管理服务器上的LimeSurvey(版本6.x)异步进行(18)。选择德尔菲技术而非名义小组或委员会共识方法的原因有三:(1) 在德国市政背景下,尚无现有的经过验证的工具覆盖所有所需维度;(2) 民防的跨学科性质使得无法依赖单一学科传统;(3) 实操专家的地理和时间安排限制使得异步实施成为必要。三轮结构的选择依据了德尔菲工具开发研究的既定实践(12, 17)。报告按照CREDES清单执行(补充文件S3)。
专家组
专家通过目的性抽样在五个资格领域内确定:(1) 应急服务组织(德语:Behörden und Organisationen mit Sicherheitsaufgaben,BOS)如消防队、THW(联邦技术救援署)或紧急医疗服务中的领导或培训经验;(2) 与国内灾害行动相关的现役或退役联邦国防军服役经历;(3) 灾害医学、紧急公共卫生、社会韧性或风险传播方面的科学专长;(4) 在市政民防管理部门中的代表职能;以及(5) 在有记录的公民社会韧性相关性的教会或信仰团体中的代表职能。招募从项目既有的利益相关者网络出发,通过滚雪球抽样扩展至学术和军事网络。所有专家组成员均提供了知情同意。本研究未提供经济补偿。目标为至少涵盖六个领域的至少20名专家组成员,以确保跨部门代表性(19)。
条目池生成
基于文献构建了初始条目池,来源于七个类别:(a) BBK备灾指南(2021)和Bevölkerungsschutzbarometer(2022-2023)(8);(b) Deutsche Resilienzstrategie 2022 (20);(c) HEPI条目库(12);(d) Special Eurobarometer 547 (6);(e) FEMA全国家庭调查(21);(f) 关于备灾测量及知识-行为差距的同行评审文献(9, 13);以及(g) 项目团队在军民合作和BOS特定知识领域的专业知识。条目被组织为14个先验主题模块,反映目标构念的主要维度。
德尔菲轮次
在第1轮中,专家组成员对每个条目的相关性进行5点Likert量表评分(1 = 完全不相关;5 = 极其相关),并可选择提出修改建议和推荐新条目。在第2轮中,专家组成员收到匿名化的组级反馈(第1轮各条目的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以及修订后的条目集,并提供第二次相关性评分和明确的可理解性评估(3点量表:完全可理解、部分可理解、不可理解)。这种双重评分设计将相关性判断与对条目清晰度的担忧区分开来。第3轮为确认性编辑审查。专家组成员确认了模块结构的完整性和作答格式的适宜性,未进一步删减条目。
共识定义与决策规则
先验共识阈值为≥75%的专家组成员在5点量表上评分≥4。这是健康德尔菲研究中常报告范围(60-80%)(17-19)的上限,与HEPI开发研究(12)一致。达到该阈值的条目未经修改予以保留,低于阈值的条目被标记为需修订或删除。存在稳定组间分歧的条目(≥2轮中IQR > 1.6)适用预先设定的决策规则:若(a)中位数≥3.5且(b)至少一个领域特定亚组达到≥75%的内部共识,则予以保留。IQR ≤ 1.0表示意见稳定。所有决策规则均在第1轮之前定义。为区分真正的意见稳定与社会从众,对每个主题模块跨轮次计算Kendall和谐系数(W),以所有专家组成员对各条目的评分为输入。W按经典和谐系数计算,未对并列秩次进行校正。对每个模块,通过Friedman卡方近似评估统计显著性(χ2 = m·(k − 1)·W;df = k − 1)。稳定化操作化为模块内和谐系数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 < 0.05)且从第1轮到第3轮维持或增加;所有轮次各模块完整的W及χ2、df和精确p值报告于补充文件S2中。
外部验证与伦理
在工具最终确定后,于2025年12月至2026年1月进行了一项认知预测试,采用便利抽样纳入12名莱因费尔德和北施托马恩的成年居民(未参与德尔菲专家组),使用结构化出声思维方案和通过调查平台发放的完成后反馈问卷。随后于2026年1月至2026年3月通过多渠道招募(二维码、市政和BOS网络)进行了基于人群的预测试(n = 50)。本研究经吕贝克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AZ 2026-127),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和GDPR(第6条第1款e项;第9条第2款j项DSGVO)实施。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知情同意。
手稿的撰写未涉及人工智能支持。所有分析内容、数据解读和结论均由作者产出并核实。
结果
专家组
专家组由来自八个专业领域的26名个人组成(表1)。应急援助组织代表人数最多(n = 5,19.2%),其次为科学/学术界、消防队/BOS和德国联邦国防军(Bundeswehr)(各n = 4,15.4%)。专家组还包括市政管理和民事保护以及教会/公民社会(各n = 3,11.5%)、技术救援(n = 2,7.7%)和通信/公共关系(n = 1,3.8%)。18名专家组成员为男性(69.2%);61.5%报告具有>15年相关专业经验;46.2%持有大学学位;53.8%目前活跃于BOS组织的应急救援工作。在科学/学术领域内,三名专家组成员为医师,一名为持有急诊医学教育学学位的急救员(Notfallsanitäter)。此外,消防队/BOS组的四名专家组成员中有一名持有有效的EMS资质(Rettungssanitäter/Notfallsanitäter)。因此,急诊医学和紧急医疗服务(EMS)专业知识在学术和BOS运营两个亚组中均有代表。第1轮和第2轮的应答率为100%,第3轮为92.3%(24/26;援助组织领域的两名专家组成员因日程冲突退出,此前已书面确认接受其第2轮立场)。完全匿名的专家组成员特征,包括专业领域、工作经验年限和性别分布,见补充文件S4。
各轮条目流转
第1轮(2025年10月)
全部26名专家组成员参与了研究(应答率100%)。涵盖14个板块的183个条目的初始条目池中,86个条目(占总数的47.0%)即时应答达成共识(≥75%评分≥4)。38个条目(20.8%)以修改形式保留;59个(32.2%)被删除;新增13个条目(7.1%)以填补专家组成员识别的空白(例如,Cell Broadcast知晓度、阳台光伏装置和联邦国防军预备役熟悉度)。因此,第2轮包含137个条目。第1轮的平均板块级共识为78.9%(范围:70.3–83.2%),其中7个条目的IQR > 1.6。
第2轮(2025年10月下旬)
全部26名专家组成员均参与。双重评分设计(相关性+可理解性)使得28个条目得以针对性重新表述。第二轮评分后,4个条目未达成共识:其中2个(条目10.9,区块10;条目11.5,区块11)依据预先规定的稳定分歧规则予以保留,1个(区块3)经重新表述后在第二轮内达成共识,剩余1个条目被删除。连同另外33个低于阈值的条目,共删除34个条目,使条目池缩减至103个封闭式作答内容条目(含条件性自由文本和知情同意问题,共132个施测问题)进入确证性第三轮。平均共识率升至85.3%(+6.4个百分点),平均IQR降至1.12。
第三轮(2025年11月)
26名专家组成员中有24名参与(92.3%)。第三轮为确证性审查:未删除任何条目,对3个条目进行了少量编辑性修订。无专家组成员指出任何实质性领域遗漏。表2按区块呈现条目流转情况,表3呈现全部三轮的区块级共识率和CVI值。全部183个初始条目的条目级共识数据,包括中位评分、IQR及逐轮决策结果,见补充文件S2。
双极性分析与稳定分歧
从第一轮到第三轮,全部14个区块的共识率均单调上升(表3)。Kendall's W在第一轮(W范围0.16–0.32;所有p < 0.001)和第三轮(W范围0.20–0.41;所有p ≤ 0.001;区块13 p = 0.001)全部14个区块中均具有统计学显著性,证实专家组成员在各区块内对条目相对排序的一致性超越随机水平。14个区块中有11个区块的W从第一轮至第三轮升高,增幅最大者为区块4(紧急通道与庇护;ΔW = +0.13)、区块10(社会稳定;ΔW = +0.12)和区块2(个人风险评估;ΔW = +0.12)。三个区块(8、12、13)在共识率上升的同时W出现边际下降,反映随着更多专家组成员在共识后期趋同于高相关性评分,区块内条目区分度增加,此模式与已发表的德尔菲方法学文献一致。综上,IQR从第一轮1.60至第三轮0.77的单调收敛,以及所有轮次中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的排序一致性,支持以下解读:渐进性共识反映的是真实的专家意见形成过程,而非专家组成员流失或社会赞许效应。全部三轮各区块完整的Kendall's W(未对并列秩次进行校正)及相应Friedman χ2、自由度和精确p值见补充文件S2。
第一轮中有7个条目的IQR > 1.6:经过针对性重新表述后,其中5个在第三轮稳定至IQR ≤ 1.4。两个条目——条目10.9(关于接受国家临时下令的行动限制,第10部分)和条目11.5(关于未经明确民事请求的联邦国防军部署,第11部分)——在第三轮中各自的IQR均保持为1.30(补充文件S5)。双极性分析确认了两个不同的意见聚类:军事和政府组成员将这些条目评为高度相关(中位数4-5),而教会社区和非专业组成员评分较低(中位数2-3)。值得注意的是,第11部分在第三轮中显示出最高的绝对W值(W = 0.41)。该数值是补充文件S2.2中报告的板块级一致性系数,不应与补充文件S5中记录的各个保留条目的条目级W值相混淆,后者反映的是尽管两个对立组的中位数位置存在分歧,但各组内部均具有强的组内排序一致性。这一发现在定量上区分了实质性专家分歧与随机应答散布。根据预先指定的决策规则,两个条目均被保留,各自满足军事/政府亚组内中位数≥3.5且≥75%内部共识的标准,并在工具中进行了标注(补充文件S5)。
最终工具
经验证的KOMPAKT112工具包含132个条目,分为14个按顺序排列的主题部分(封闭式作答内容条目以及条件性自由文本追问和知情同意问题):第1-2部分(社会人口学特征和风险评估),第3-4部分(危害意识和预警系统熟悉度),第5-6部分(急救能力和家庭备灾行为,构成主调查的两个主要终点),第7-8部分(社会韧性和危机沟通),第9-11部分(机构信任、政府期望和军民合作),第12-13部分(志愿者参与和备灾动机),以及第14部分(调查后意识反思,次要终点)。条目形式包括五点Likert量表(n = 58)、单选多项选择题(n = 31)、多选多项选择题(n = 28)、排序任务(n = 9)和网格/矩阵格式(n = 6)。该工具见补充文件S1。
认知预测试
十二名参与者(2025年12月至2026年1月)在实时平台上完成了该工具,采用结构化出声思维方案和实时平台上施测的完成后反馈问卷(两份工具均见补充文件S6)。平均可理解性评分为1.60/4.00(SD 0.29;量表:1 = 非常好,4 = 差);91%的部分-参与者组合被评为1或2。六个部分需要修订:第3部分(“Heulton”对大多数参与者不熟悉;“Cell Broadcast”需要明确释义为“(direkt aufs Handy ohne App)”);第5部分(HLW写出全称);第6部分(10项优先级排序简化);第7部分(部分引言以通俗语言重写);第9部分(增加Amt与Gemeinde的定义区分);第11部分(联邦国防军应答选项列表精简)。平均完成时间为28.3分钟,确认与25-30分钟的目标范围一致。
基于人群的预测试(n = 50)
2026年1月至3月,赖因费尔德和北施托马恩的50名成年居民完成了该工具(完成率100%;无技术错误)。样本在性别(48%女性,48%男性,4%多元性别)、年龄和教育背景方面反映了目标人群。得分分布证实了在不同准备水平上的区分度,且不存在地板效应或天花板效应(表4)。
两个分量表均为跨区块指数:取自若干主题区块的知识型和行为型条目均被编码为统一的0-1度量(条目特异性,遵循每个条目应答选项的等级),在分量表内取平均值并乘以100;综合Gesamt-Vorsorgescore为两个分量的未加权均值。完整评分标准见补充文件S8。Vorsorgewissen-Score(知识分量表)均值为76.2%(SD 11.3%),Vorsorgeverhalten-Score(行为分量表)为68.9%(SD 13.7%),证实存在7.3个百分点的知识-行为差距。综合Gesamt-Vorsorgescore平均为72.6%(SD 10.8%);无参与者得分低于40%。部分条目频率与全国基准一致:34%报告拥有≥7天的食品储备(BBK 2022基准:约29%);44%已安装NINA预警应用程序(Eurobarometer 2024德国:约38%);18%了解所有警报信号(全国约20%);40%在5年内完成了急救课程(BBK基准:约48%)。70%的参与者在完成调查后报告对危机准备的意识有所提高。鉴于非代表性便利样本(n = 50),这些结果,包括知识-行为差距和任何社会人口学模式,均被解释为探索性观察而非人群水平估计。全部50名预测试参与者的完全匿名化得分分布和关键条目频率数据见补充文件S7。
初步内部一致性(反映性分量表)
尽管全面的心理测量学表征留待主要调查进行,我们从前测(n = 50)中对构成反映性Likert量表组的区块估计了初步的区块级内部一致性。标准化Cronbach's α(含2,000次自助抽样95%置信区间)为:急救能力自我评估(7个条目)0.92(95% CI 0.87–0.95),家庭物资清单(10个条目)0.86(0.78–0.90),机构信任与期望(6个条目)0.83(0.68–0.89),参与动机因素和障碍分别为0.76和0.77(各10个条目)。其余区块由异质性单指标知识和行为条目或多选清单组成,属于形成性而非反映性,不适用于内部一致性系数;由于预测试采用单次施测,无法估计重测信度。完整结果见补充文件S8。
CREDES依从性
所有29项CREDES标准均已涵盖:第1轮前定义先验共识阈值;每轮报告条目级结果;以明确的决策规则记录稳定的分歧;透明报告专家组成员特征和应答率;通过认知预测试和基于人群的预测试进行外部验证;完整工具作为补充材料发表。完整的CREDES检查清单见补充文件S3。
讨论
主要发现
本研究报道了KOMPAKT112的开发及基于共识的验证。据我们所知,这是德语语境下首个专为市政层面民事防护研究设计的全灾害、多维度人群调查工具。通过三轮26名跨学科专家的参与,我们建立了一个包含132个条目、14个板块的工具,第3轮共识率平均达91.2%,总体CVI为0.91。这两项指标均优于已发表的德尔菲法衍生防备工具基准值。人群预测试数据证实了评分区分度、无地板/天花板效应,以及7.3个百分点的知识-行为差距,与国际证据基础一致。该工具还显示出70%的敏感性效应,因此具有结构化的防备调查参与这一有充分记录的次要获益(22, 23)。该问卷定位为既是测量工具也是人群层面的防备干预措施,与《2022年德国韧性战略》和欧盟2030年防备目标相一致(6)。
方法学贡献
KOMPAKT112所选的75%共识阈值处于健康相关德尔菲研究报告的常见范围(60–80%)的上限(19, 24),并与HEPI开发研究的阈值一致(12)。在此采用更严格的阈值是合理的,因为民事防护准备构成一个相对界定清晰的操作领域,且跨领域认可对于一个旨在服务于不同专业背景从业者的工具而言至关重要。选择基于文献的改良第一轮而非开放式初始问卷,是为了在与既有防备框架保持结构对等的同时适应专家组的跨学科性质。该设计已被证明能提高参与度并降低流失率(25, 26)。IQR从第1轮的1.60逐步收敛至第3轮的0.77,为真正的意见稳定而非社会从众提供了定量证据,这一区分在CREDES指南中被特别强调(17),并与灾害防备领域可比的三轮德尔菲研究一致(26–28)。观察到的W值(各板块和各轮次为0.16–0.41)处于健康相关德尔菲工具开发的典型范围(0.20–0.45)内,其中W作为专家间一致性的支持性证据而非主要效度标准发挥作用(26, 29)。
该专家组的跨学科构成是一项决定性的方法学优势。除学术专家外,系统性地纳入一线BOS专业人员、联邦国防军人员、教会社区代表和市政管理人员,在已发表的关于德国应急准备工具开发的研究中是前所未有的。这种广度产生了学术文献中缺失的实践见解:BOS专家组成员提出了小区广播(Cell Broadcast)项目和阳台太阳能装置;联邦国防军专家组成员塑造了军民合作板块;教会代表丰富了社会韧性和邻里团结维度。前两轮100%的专家组应答率超过了德尔菲研究报告的中位数。通过公开全部132个条目(补充文件S1)实现的全工具透明度,弥补了系统评价中发现的关键报告缺口。大多数已发表的德尔菲研究省略了工具可获取性、不完整的共识标准和流失报告——这些缺陷从根本上削弱了所衍生工具的可重复性和有效性(25, 26)。总体CVI为0.91(范围0.85–0.94),超过了推荐的≥0.80阈值(30),并与高质量参照工具一致,包括医疗救援人员韧性工具(S-CVI/Ave 0.97;(29))、MEID准备指数(I-CVI ≥ 0.80;(31))和PHEP指标研究(等效CVI 0.70–0.85;(27))。
知识–行为差距与敏化效应
在预测试中观察到的7.3个百分点的知识—行为差距,复现了 preparedness 研究中最稳健的实证规律之一。首个关于家庭应急准备干预的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32)强调,仅提供知识是不够的,需要行为与结构性干预来弥合这一差距。心理障碍,尤其是感知自我效能感低和乐观偏差,在不同文化背景下一致地调节知识向行为的转化(33, 34)。当制度信任替代而非补充个人准备时,高制度信任以及碎片化的公共风险沟通会进一步扩大这一差距,正如欧洲和东亚调查人群中所记录的那样(10, 33)。这些构念在KOMPAKT112第2、6和13模块中被直接操作化,使主调查能够首次在德国市镇背景下检验中介路径。7.3个百分点的差距略小于大型全国调查中的差距,这是合理的,因为通过项目网络招募的预测试参与者可能具有高于平均水平的既往民防参与经历。这凸显了嵌入主研究设计中的城乡比较假设(H3)的重要性。重要的是,KOMPAKT112中对知识(自我报告的熟悉度与识别)和行为(自我报告的实施)的操作化,与HEPI、EPC和FEMA全国家庭调查等基准工具不同;因此,差距的绝对幅度在不同工具之间不能直接比较,只有知识超过已实施行为的定性模式可以迁移。在70%的预测试参与者中观察到的敏化效应与社区灾害意识项目的证据一致,这些项目表明结构化参与会提高感知易感性、严重性和自我效能感(22, 23, 35)——完成一份全面的准备问卷有望激活这些机制。
军民合作领域及更广泛的意义
第11部分(军民合作)是德尔菲过程中争议最大的领域,第一轮共识度最低(70.3%)。与条目10.9(第10部分)一起,其条目11.5在第三轮中四分位距(IQR)仍保持为1.30。这种持续的分歧具有实质意义,因为它反映了二战后德国宪法架构下联邦国防军在国内应急行动中历史上模糊的角色定位(36)。这种模糊性具有具体的操作后果,类似于在欧洲环境下传染病部署中记录的军民协调摩擦(37)。平民对军事参与的认知构成了灾害环境中军民合作有效性的一个关键但研究不足的决定因素(37–40)。基于调查的证据表明,公众对军队在国内危机中角色的支持强烈取决于所感知的授权明确性和非强制性框架,这些模式在美国、澳大利亚和欧洲医院环境的大流行部署中已有记录(37, 39, 40)。保留这些条目并透明标注专家分歧而非以共识为由将其排除,使KOMPAKT112能够生成德国市政背景下首个群体层面的军民信任与角色期望数据。鉴于欧洲安全政策中军民备灾协调近期被提升,这一点直接相关(41)。除这一特定领域外,KOMPAKT112工具还填补了备灾文献中已识别的结构性空白:缺乏将调查数据直接与民防规划产出相联系的标准化市政级测量工具(11, 42, 43)。其14部分模块化架构、完全公开可用性以及符合CREDES的开发使其可直接适配于其他德国县的比较性部署,有可能支持首个与《2022年德国韧性战略》一致的全国可比市政备灾数据集。为进一步深入理解,还应讨论以下考量。第一,政治和宪法敏感条目(对紧急法令的接受度,第10部分;联邦国防军国内行动范围,第11部分)属于态度性而非知识性或行为性条目;它们保留在工具和综合框架内而非被排除,但作为独立的态度维度报告,使其解释可与备灾知识和行为相分离。第二,为解决对总体应答行为和任何意识形态偏差的潜在影响,主要研究将同时报告包含和不包含这些条目的备灾综合评分作为敏感性分析,并检查情境和顺序效应。第三,高组内一致性(第11部分,第三轮W = 0.41)表明分歧反映的是两种连贯的价值立场而非随机作答,支持在标注下透明保留而非排除。
优势、局限性与未来研究
优势
完全符合CREDES(29/29项标准);预先设定的共识定义;跨学科8领域专家小组;透明的双极性分析与预设决策规则;两阶段外部验证(认知预测试+群体预测试);工具完全可用(补充文件S1);符合GDPR的大学托管平台。
局限性
小组招募的地域特异性(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网络)限制了共识性发现直接推广至德国其他联邦州或国际环境的可能性;对于差异显著的情境,需要进行调整和本地验证。该工具仅以德语开发并验证;跨文化使用需要翻译和心理测量学再验证。在内容验证阶段,尚未完成正式的心理测量学信度评估,包括模块级分量表的Cronbach's α、验证性因子分析和重测信度;现已报告反思性分量表的初步模块级内部一致性(第3.7节;补充文件S8),而验证性因子分析、测量不变性和重测信度将随主要调查后续开展,这在基于德尔菲法的工具开发中属常规做法。预测试样本(n = 50)仅具备评估可行性和可理解性的统计效能,在统计学上不足以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更不用说验证性因子分析。完整的心理测量学特征将作为第二阶段研究使用主要调查数据集(n ≥ 800)报告,该数据集具有充分统计效能。预测试样本(n = 50,便利抽样)可能引入选择偏倚,偏向于民事保护参与度高于平均水平的个体;因此,评分应解释为指示性而非代表性。最后,小组的性别失衡(69.2%为男性)反映了应急管理领域的职业分布,但有必要承认女性专业视角在共识过程中的代表性不足。若干利益相关方群体的代表性相对不足(传播/公共关系 n = 1,技术救援 n = 2,市政管理 n = 3),且招募从项目利益相关方网络出发并以滚雪球方式扩展;这两个因素可能影响了条目生成和共识形成,例如偏向于运营视角而非卫生部门或风险传播视角。相关地,七个来源框架未包括《世界卫生组织卫生应急与灾害风险管理(EDRM)框架》或《国际卫生条例》(44–46),这些文件涉及市政级 preparedness、军民协调和多部门响应;其缺失可能限制了卫生部门的明确覆盖,应在未来调整中加以解决。最后,为一份25–30分钟的工具招募计划主要样本(n ≥ 800)要求较高;多通道市政和BOS招募结合纸质与在线模式支持了可行性,在本项目中这对于触达数字化参与程度较低的居民已被证明至关重要,但应预期较低的应答率。
未来研究
将于2026年开展的主要横断面调查(目标样本量n ≥ 800)将检验六项预设假设,包括城乡比较和参与准备度的预测因素。随后的一项心理测量学验证研究(内部一致性、结构效度和效标效度,以及重测信度)将进一步确立该工具的结构效度和信度。纵向重复施测将有助于监测准备度趋势并评估民防宣传活动的效果。在德国其他县和地区进行多站点部署将产生首批全国性可比的城市准备度数据集。
结论
KOMPAKT112德尔菲研究研制了一种方法学严谨、内容有效的工具,用于在市级人群层面实证评估危机准备度。其通过跨学科、符合CREDES规范的三轮德尔菲流程开发,并具有完全的共识透明度,为德国背景下准备度工具的研制建立了严谨且透明的方法学参照点。预试验中确认的知识—行为差距和70%的 sensibilization效应( sensibilization effect)凸显了人群层面准备度调查的测量相关性和实际公共卫生价值。我们邀请市政当局、研究团体和民防主管部门使用、调整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发展该工具,以生成德国和欧洲民防政策迫切需要的可比性、纵向、次国家层面证据。
参考来源
- Baron AC, Batsios A, Over-Müller L, et al. Development and consensus-based validation of a comprehensive population survey instrument for municipal crisis preparedness: a three-round Delphi study (KOMPAKT112). Front Public Health. 2026. PMID: 42620971. doi:10.3389/fpubh.2026.1883344
- 全文:PMC134858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4858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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