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生命支持建议的实施:D-A-CH地区调查
该研究为2022年11月至2023年5月在德国、奥地利、瑞士开展的网络横断面调查,共纳入750名儿科医师,评估Jung等提出的十条论题中6项结构性建议的落实情况。结果显示:91%有急救电话链,19%有儿科早期预警系统,38%有指定复苏主管,89%提供院内培训但31%近12个月未参加、37%近5年未参加认证复苏课程,48%报告紧急事件后复盘很少或从未进行,26%有复苏后护理内部指南;仅7人(不足1%)所在机构落实所有受调查建议。医院规模或类型间无显著差异(如认证课程参与率57.1%/63.2%/62.4%,χ2=1.41,p=0.49)。作者结论为结构性实施明显不足,建议将强制性认证PALS培训纳入继续医学教育要求并强制定期PBLS/PALS培训。
要点
- 仅7名受访者(不足1%)报告其机构落实了所有受调查的复苏建议,提示D-A-CH地区结构性实施严重不足。
- 48%的受访者报告紧急事件后结构化复盘很少或从未进行,而91%参加过复盘者认为该环节有帮助。
- 37%的受访者近5年内未参加认证复苏课程,31%近12个月内未参加院内培训,尽管89%工作场所提供院内培训。
- 仅19%的工作场所配备儿科早期预警评分或等效结构化早期预警系统,26%有复苏后护理内部操作指南。
- 培训参与率不因医院级别而异(认证课程:57.1%/63.2%/62.4%,χ2=1.41,p=0.49;内部培训:66.1%/72.7%/65.7%,χ2=2.61,p=0.27),提示障碍为系统性。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德国、奥地利、瑞士(D-A-CH地区)的儿科医师,包括儿科住院医师(380名,中位专业经验3年)和高级儿科医师(370名,中位工作年限16年)。
- 分析仅纳入自认为医师的受访者,非医师工作人员或未表明职业身份者被排除(51份被排除:15名急救人员、32名护士、4名其他人员、6名未作答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网络横断面调查,共收到807份应答,750份符合纳入标准并纳入分析;调查于2022年11月至2023年5月进行,涵盖德国、奥地利和瑞士。
- 结构性建议落实率:91%工作场所有急救电话链,19%有儿科早期预警评分或等效结构化早期预警系统,38%有指定复苏主管,89%提供院内复苏培训,26%有复苏后护理内部操作指南。
- 培训参与:69%过去12个月内参加过院内复苏培训,31%未参加;37%(248/663)过去5年内未参加认证复苏课程;61%雇主要求参加内部复苏培训,在明确频率者中最常见为至少每7–12个月一次(216/325,66%);23%(137/594)开展认证的内部培训;16%存在雇主强制再认证,9%报告合规性监测。
- 复盘:42%报告紧急事件后始终或大多数情况下与团队复盘,48%报告很少或从未进行;在最近参加过复盘者中,65%报告多数同事参与,91%认为该环节有帮助。
- 仅7名受访者(不足1%)报告其工作场所落实了所有受调查的建议。
- 医院层面比较:过去5年参加认证PLS课程率57.1%/63.2%/62.4%(χ2=1.41,p=0.49),过去12个月参加内部培训率66.1%/72.7%/65.7%(χ2=2.61,p=0.27),均无显著差异;以综合护理医院为参照,认证课程三级护理OR 1.29(95%CI 0.82–2.02)、最高级别/大学附属护理OR 1.24(95%CI 0.83–1.87),内部培训三级护理OR 1.37(95%CI 0.82–2.28)、最高级别/大学附属护理OR 0.98(95%CI 0.63–1.54),所有OR均跨越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横断面调查(指南实施调查)。
- 局限:在线调查形式在技术上无法防止潜在的重复提交,重复条目不能完全排除。
- 局限:分发依赖诊所负责人作为把关人而非直接联系住院医师,引入传播完整性的不确定性。
- 局限:D-A-CH地区收到邀请的儿科住院医师和专科医师总数未知,无法计算应答率或正式评估样本代表性;因匿名设计无法确定327家德国医院中实际覆盖多少,可能引入选择偏倚和志愿者偏倚,对儿科复苏感兴趣者可能被过度代表,导致对培训参与率和机构准备度的高估。
- 局限:通过专业网络的滚雪球抽样可能放大上述效应,与萨克森州和图林根州受访者比例过度代表相一致。
- 局限:若干条目显示明显无应答率,基于这些条目的结果应谨慎解读。
- 局限:调查仅评估十条论题中的六条,省略的四条涉及复苏登记系统、院际网络和心肺复苏反馈系统等行政结构特征,可能使对区域准备情况的描述不完整且可能偏于乐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结构性准备不足可能增加复苏实施不理想及儿童心脏骤停后可预防性伤害的风险。
- 作者强烈建议将强制性的、经认证的PALS培训纳入儿科和青少年医学的继续医学教育要求。
- 作者建议强制所有临床工作人员定期参加PBLS和PALS培训,并由雇主监督依从性。
- 作者认为超国家合作和质量改进举措对于确保培训项目和推荐意见的实施适应德国、奥地利和瑞士各地医疗环境的结构多样性至关重要。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欧洲复苏委员会(ERC)儿科生命支持(PLS)指南(文中引用,未给出具体年份)。
- Jung等人提出的十条可操作论题(文中引用,未给出具体年份)。
- 国际复苏联络委员会(ILCOR)教育、实施与团队(EIT)工作组关于间隔学习并定期重复的建议(文中引用)。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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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欧洲复苏委员会(ERC)近期发布了更新的儿科生命支持(PLS)指南。除了渐进式调整外,新指南将重点放在了复苏后护理、神经预后评估,并且首次关注出院后护理[1]。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患者结局不仅取决于复苏过程本身,还取决于整个生存链的有效运转。
生存链由一系列复杂的组成部分构成,包括心脏骤停的预防、有效的儿科基础生命支持(PBLS)和儿科高级生命支持(PALS),以及复苏后治疗。维持每个组成部分不仅需要人力、财力和时间资源,还需要机构意识和深入根植的培训文化。
D-A-CH地区(德国、奥地利、瑞士)儿童院内心脏骤停(IHCA)的发生率仍不清楚。国际数据表明,儿科IHCA的发生率在婴儿中最高,约为每10万例中70例,随年龄增长而下降,到青春期约为每10万例中5例[2,3]。各项研究中,儿科IHCA后出院存活率为30%至50%,约47%的存活者神经功能预后良好[4]。近期一项欧洲儿科心脏骤停登记调查进一步凸显了不同中心和不同国家之间在报告的发生率、存活率和神经功能预后方面存在显著异质性[5]。由于儿童心脏骤停患病率低,复苏需求罕见,急救团队往往临时组建,缺乏既定的团队结构[2,5,6]。在此条件下,很难实现和维持高质量的复苏操作。大量模拟和人体模型研究表明,高质量培训对于有效完成这一任务至关重要[7]。尽管在最佳培训频率方面尚未达成共识,但国际复苏联络委员会(ILCOR)的教育、实施与团队(EIT)工作组建议采用间隔学习并定期重复,而非在单一时间点进行集中学习,以维持团队胜任力[8]。
然而,德国、奥地利和瑞士的儿科团队在多大程度上落实了复苏指南仍不明确。Jung等人将现有指南的要求转化为供临床团队使用的十条可操作论题(图1)[9]。这些行动计划涵盖整个生存链:通过结构化早期预警系统预防病情恶化、高质量的PBLS和PALS培训、团队培训师技能、事件后复盘,以及包括复苏后阶段明确目标的结构化复苏后护理,为机构自我评估和质量改进提供了实用框架。通过与德国复苏委员会(GRC)儿科生命支持工作组合作,开展了一项全国性调查,以评估这些论题的落实情况,并评价受访者在儿科急诊护理方面自我报告的经验和信心。
2. 材料与方法
2.1. 研究设计
本研究设计为一项在德国、奥地利和瑞士的医疗专业人员中开展的全国性横断面调查。该调查包含50个问题,分为三个部分:(1) 人口学数据;(2) 个人经验、儿科急诊管理中的自我评估安全性以及培训偏好;(3) 受访者所在医院实施儿科急诊护理的结构性条件(补充材料文件S1:研究问卷)。
该调查由作者团队设计,并经两次共识会议修订完善。Jung等人提出的10项论题中有6项被纳入(论题1、2、3、5、6和9);其余4项因不同原因被排除(论题4、7和8被省略,因为这些条目涉及结构和行政特征,处于培训早期的住院医师可能无法可靠报告:论题4[客观和主观心肺复苏反馈系统]、论题7[强制参加复苏登记]和论题8[结构化院际网络建设]。省略这些条目也缩短了问卷并保护了参与率。论题10[实施所有建议]已由其他条目涵盖)(图1)。该工具由五名具有不同专业背景(医学和非医学)学术资质的人员进行预测试,随后加以调整。由于该工具旨在捕捉结构性实施特征而非潜在的心理测量构念,故未进行正式的心理测量学验证。
最终版本被整合至LimeSurvey平台(版本5,LimeSurvey GmbH,德国汉堡)。本文侧重于各论题的组织和结构实施情况;关于自信心和个人经验的实证研究结果将在另一篇独立论文中报告。
2.2. 数据收集
采用非随机、多阶段、基于把关人的抽样方法。确定了德国所有获准开展儿科和青少年医学进修培训的儿科诊所。向德国327所儿科医院的408名儿科科室负责人(主任医师)发送邀请,请求将调查链接转发给其科室内在儿科专科培训中的医师。该调查还在两本全国性儿科期刊和专业培训活动中进行宣传,鼓励自愿参与。在奥地利,调查链接通过儿科医学协会发送至相关儿童医院。该方法构成了一种基于把关人和类似滚雪球的抽样策略。
纳入和排除标准:分析仅限于自认为医师的受访者。非医师工作人员或未表明其职业身份的受访者在分析中被排除。
知情同意和数据保护:参与完全自愿且匿名,未记录任何服务器数据或身份识别信息。在在线调查平台主动勾选同意复选框后获得知情同意。参与者可选择性地提供电子邮件地址,以便未来进行随访调查。
无应答与条目级缺失数据:招募于2022年11月至2023年5月期间进行,并向诊所负责人发送了两封提醒邮件。全程允许条目级无应答且未进行插补,个别问题可跳过而不影响提交有效性。由于科室负责人将调查转发给的医生总数未知,无法评估整份调查的无应答情况。
本研究经德国莱比锡伦理委员会批准(218/19-ek,2021年9月21日)。
2.3. 统计分析
所有分析均作为可用案例分析进行,百分比和描述性统计基于回答各条目的应答者数量计算。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29.0,IBM Cooperation,Armonk,NY,USA)完成。医院级别与参加认证课程或任何院内团队培训之间的关联通过二元 logistic 回归评估,并辅以 Pearson χ2 检验和 Fisher–Freeman–Halton 检验。报告遵循调查研究报告 CROSS 清单(补充表S1)[10]。
3. 结果
3.1. 参与者特征
共收到807份应答,其中750份符合纳入标准并纳入分析。被排除的应答中,51份来自非医师医疗专业人员(15名急救人员、32名护士、4名其他人员、6名未作答者),因样本量小且异质性大而未纳入(图2)。
在符合条件的参与者中,380名为儿科住院医师,中位专业经验为3年;370名为专科医师、高级医师或主任医师(统称为高级儿科医师,SP),中位工作年限为16年。儿科住院医师大多数为女性(72%);而SP组性别分布均衡(50%为女性)。应答者特征、工作场所设置和科室归属的全面概览见表1。应答者的地理分布见图3(详细情况见补充图S1)。
3.2. 复苏建议的实施
图4提供了复苏建议实施率的详细数值数据。七名应答者(<1%)报告其所在机构实施了所有建议。
3.2.1. 心脏骤停的预防
大多数应答者报告其工作场所设有专门的急救电话链(91%)。应答者被问及其工作场所是否有“儿科早期预警评分或其他系统以识别健康状况可能迅速恶化的儿童”;19%的工作场所配备了儿科早期预警评分(PEWS)或等效的结构化早期预警系统。约三分之一的参与者表示其机构设有指定的复苏主管(38%)。
3.2.2. PBLS和PALS培训
89%的应答者工作场所提供院内复苏培训。69%报告在过去12个月内参加了院内复苏培训。培训形式广泛分布于基于病例的模拟人培训(347/594)、基于团队的模拟培训(344/594)和纯技能培训(295/594)。271/400名应答者接受了团队领导者技能的针对性培训。
大多数雇主(61%)要求参加内部复苏培训。在明确说明频率的受访者中,最常见的要求是至少每7–12个月参加一次(216/325,66%)。在提供内部培训的受访者中,23%开展了认证的内部培训(137/594)。超过三分之一的受访者(248/663;37%)报告在过去5年内未参加过认证复苏课程。16%的情况存在雇主强制要求的再认证,9%报告了合规性监测。
3.2.3. 结构化复盘
42%的受访者报告在紧急事件后始终或大多数情况下会与团队进行复盘;而48%的受访者表示复盘很少或从未进行。在最近参加过复盘的人员中,大多数(65%)报告多数同事参与了复盘,91%认为该环节有帮助。
3.2.4. 复苏后护理
26%的受访者工作场所备有儿童复苏后护理的内部操作指南。
3.3. 按医院类型比较
我们在医院层面比较了过去5年内参加认证儿童生命支持(PLS)课程的情况以及过去12个月内参加内部培训的情况。上述各项标准均不因医院级别而异(课程:57.1%/63.2%/62.4%,χ2 = 1.41,p = 0.49;内部培训:66.1%/72.7%/65.7%,χ2 = 2.61,p = 0.27)。以综合护理医院为参照,所有比值比均跨越1(认证课程:三级护理 OR 1.29,95% CI 0.82–2.02;最高级别/大学附属护理 OR 1.24,95% CI 0.83–1.87;内部培训:三级护理 OR 1.37,95% CI 0.82–2.28;最高级别/大学附属护理 OR 0.98,95% CI 0.63–1.54)。
4. 讨论
落实现行指南中的建议似乎是临床医学的主要挑战。仅7人(<1%)报告其工作环境已落实所有受调查的建议。考虑到十条推荐行动方案中有四条未纳入调查,我们推测所有建议的落实率更低。尽管本次调查无法确定这七名受访者来自同一家医院还是七家不同医院,但它清楚地表明,在D-A-CH地区,实施儿童复苏指南的结构性要求尚未得到充分满足。在许多情况下,资源密集型和非资源密集型结构要素均存在缺陷。最后,虽然萨克森州和图林根州的受访者比例略高,这可能反映了协调作者的区域专业网络,但本次调查涵盖了来自德国所有联邦州以及奥地利和瑞士的参与者。培训文化和机构资源方面的区域差异可能带来一定的异质性,但本次调查广泛的地域覆盖支持其作为D-A-CH地区全面需求评估的价值。
4.1. 心脏骤停的预防
约三分之一的受访者报告其工作场所设有指定的复苏监督员。明确角色分工有助于遵循操作流程、知识传递和实践指南的适应性调整,这一点已得到充分证实[11]。尽管在本院指定复苏协调员不会产生额外费用,也不需要大量物质资源,但该行动计划的实施迄今为止仍不充分。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即使没有监督员,团队也被期望遵循复苏指南,或者该角色被认为并不特别重要。
大多数工作场所设有专门的急救电话链,这与欧洲复苏委员会(ERC)指南推荐的明确激活路径一致。然而,指南未对急救团队的组成作出具体规定[12]。
19%的受访者可获得儿童早期预警评分(PEWS)或等效的结构化早期预警系统。由于调查条目刻意设置得较为宽泛,涵盖任何用于此目的的结构化系统而非某一特定的经验证PEWS模型,因此研究结果无法区分各个PEWS模型。Allen等和Thomas-Jones等在一项前瞻性混合方法研究中证明,实施早期预警评分的要求在不同医院结构之间差异很大[13,14]。既需要有效的传入臂(快速识别危重患儿),也需要传出臂(及时升级救治)。实施PEWS是复杂的,必须针对每所医院进行个体化调整。其他复杂因素包括(培训)成本和所需的额外时间,这增加了日常工作负担。这些发现凸显了PEWS实施缺乏通用方法,并强调需要适应当地情况的协作开发过程。
4.2. 儿科基础与高级生命支持培训
虽然大多数受访者可获得院内复苏培训,但69%的受访者在过去12个月内参加过团队培训。尽管大多数员工报告能够在工作时间内参加培训,但其余14%的员工需要使用个人时间。可能的影响因素包括动力不足、学习目标不明确、工作相关疲劳、对模拟场景中尴尬处境的担忧,或自我评估不准确[7]。
培训的内容、频率和监测差异很大。共有23%的受访者报告开展经认证的院内培训。其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包括资源限制(人员、时间、经费),以及缺乏在ERC提供的正式PBLS/PALS课程结构之外的院内团队培训标准化指南,而后者需要大量时间和成本。
在接受结构化培训的人员中,68%报告接受了团队领导者技能的针对性培训。大量证据强调非技术技能——包括领导力、情境意识和沟通——在急救护理质量中的核心作用[15]。
定期复训对于维持已掌握的能力至关重要[16]。然而,不到三分之一的受访者被要求至少每24个月参加一次院内培训,37%的受访者在五年内未参加过任何认证复苏课程。分别有16%和8%的受访者报告了雇主强制要求并监督的再认证。
近期发布的儿科复苏指南明确针对这一差距,推荐为儿科基础生命支持(PBLS)和儿科高级生命支持(PALS)制定明确的能力期望,以及包含团队式形式的定期培训[1]。
4.3. 结构化述职
不到一半的受访者报告紧急事件后的述职总是或大多数情况下进行,而48%表示很少或从未进行。这与其它研究报告的儿科急诊护理中 similarly 低述职率一致[17,18]。这是一个显著差距,因为参加过述职的人认为其绝大多数有益(91%)并报告了较高的同事参与度(65%)。Cheng等人已证明结构化述职与操作表现和技能获取的实质性改善相关[19]。述职的主要障碍似乎并非不愿意,而是时间:为复苏事件后的反思创造文化和制度空间需要持续的领导承诺和受保护的时间。
4.4. 复苏后护理
26%的机构有复苏后护理的内部程序指南。缺乏此类指南并不一定意味着未提供适当的护理;然而,这表明在这一关键阶段缺乏标准化的机构级目标。当前的ERC指南对复苏后管理给予了 substantially 更多关注,尽管高质量证据有限,但提供了明确的目标以支持心脏骤停后的结构化护理。
4.5. 区域和机构比较
不同医院规模或类型之间未观察到培训参与率的显著差异。这一发现表明实施障碍是系统性的而非机构特异性的,有针对性的国家和超国家策略是必要的。
5.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在线调查形式在技术上无法防止潜在的重复提交,重复条目不能完全排除。分发依赖于诊所负责人作为把关人,而非直接联系住院医师,这引入了关于传播完整性的不确定性。
D-A-CH地区收到调查邀请的儿科住院医师和专科医师总数未知,无法计算应答率或正式评估样本代表性。由于匿名研究设计,也无法确定327家德国医院中实际有多少被覆盖。这些因素引入了选择偏倚和志愿者偏倚的可能性:对儿科复苏感兴趣的医师可能被过度代表,导致对培训参与率和机构准备度的高估。通过专业网络的滚雪球抽样可能进一步放大了这一效应,这与来自萨克森州和图林根州的受访者相对于区域医师队伍比例的过度代表相一致。
若干条目显示出明显的无应答率,可能反映了熟悉程度或不确定性的差异,基于这些条目的结果应谨慎解读。
此外,调查仅评估了十篇原始论文中的六篇;被省略的四篇部分涉及行政和结构方面的特征——复苏登记系统、院际网络和心肺复苏反馈系统——个别受访者可能无法可靠地报告这些内容;省略这些内容可能使对区域准备情况的描述不完整且可能偏于乐观。在解读和推广研究结果时,应考虑这些方法学局限性。
6. 结论
本次调查结果明确表明,迄今为止,D-A-CH地区在实施儿科复苏推荐意见所需的结构性前提条件尚未得到充分满足。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观察到的实施差距令人担忧,因为可以合理推测,结构性准备不足可能会增加复苏实施不理想的风险,以及儿童心脏骤停后可预防性伤害的风险。
弥合这一差距需要在机构、区域和国家层面协调努力。强烈建议将强制性的、经认证的儿科高级生命支持(PALS)培训纳入儿科和青少年医学的继续医学教育要求。此外,应强制所有临床工作人员定期参加儿科基础生命支持(PBLS)和PALS培训,并由雇主监督依从性。超国家合作和质量改进举措对于确保培训项目和推荐意见的实施适应德国、奥地利和瑞士各地医疗环境的结构多样性至关重要。
现在是投入必要的人力和财力资源的时候了,以为儿童在心脏骤停后获得良好结局的存活创造最佳条件。不作为的代价——在生命、生活质量和长期医疗支出方面——远远大于行动的代价。
参考来源
- Markel F, Lück B, Sasse M, et al. Implementation of Paediatric Life Support Recommendations: A Survey in the D-A-CH Region. Children (Basel). 2026. PMID: 42650325. doi:10.3390/children13080986
- 全文:PMC1351038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51038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