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处方批准后零售药店纳洛酮即时可及性研究
该研究采用电话秘密顾客设计,于2024年1月15日至4月30日对全美1108家零售药店进行横断面调查,评估非处方纳洛酮批准后的当日无处方可及性、店内摆放位置和价格。结果显示,估计61.40%(95%CI 57.34%-65.46%)的药店可当日无处方提供纳洛酮,平均自付费用为52.07美元(SE 1.50);纳洛酮最常放在药房柜台后(58.14%)。与连锁药店相比,食品/大卖场(OR 0.53)、独立药店(OR 0.09)和医疗附属药店(OR 0.23)当日可及 odds 更低;白人居民比例较高地区的药店可及 odds 更高(每增加1个百分点 OR 1.13)。
要点
- 全国范围内仅约61.40%的零售药店可当日无处方获得纳洛酮,近40%无法即时提供,急诊/ICU 需知晓院外获取仍不均衡。
- 纳洛酮最常置于药房柜台后(58.14%),仅31.74%在自助区、8.99%在前台结账区,患者需与药师互动才能购买。
- 平均自付费用为52.07美元,仍高于零售商推荐价44.81美元,可能限制经济困难人群的可负担性。
- 独立药店(OR 0.09)和食品/大卖场(OR 0.53)较连锁药店当日无处方提供纳洛酮的 odds 显著更低。
- 药店所在地区白人居民比例每增加1个百分点,当日无处方纳洛酮可及 odds 增加13%(OR 1.13,95%CI 1.04-1.2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研究对象为美国零售药店,样本来自7家最大连锁药店及第八层其他零售药店的分层随机抽样,共联系1108家药店。
- 排除仅提供配药服务、仅邮购或配送、无实体地址、仅服务兽医的药店。
- 数据收集时间为2024年1月15日至4月30日,反映非处方纳洛酮批准后的药店可及性快照。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要结局为当日无处方获得纳洛酮:药师确认当日有货且无需处方即编码为可及。
- 药店分类:≥8家分店为连锁(除非隶属食品店或大卖场);1–7家分店为独立药店;隶属医院系统的为医疗附属药店。
- 邻里特征采用2022年美国社区调查5年估计和2022年区域剥夺指数(ADI),ADI基于收入、教育、就业和住房质量,计算不包括种族。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约38.60%的药店无当日纳洛酮;其中45.84%的药店无任何替代建议,仅3.87%建议公共卫生部门,0.06%建议针具服务项目。
- 纳洛酮常置于柜台后,可能因患者对污名化的担忧而限制获取。
- 非处方纳洛酮平均价格52.07美元高于推荐零售价44.81美元,可能影响可负担性。
- 独立药店和医疗附属药店当日无处方纳洛酮可及 odds 显著低于连锁药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横断面秘密顾客电话调查;样本量1108家药店;无对照干预。
- 主要终点:估计61.40%(95%CI 57.34%-65.46%)的药店可当日无处方提供纳洛酮;38.60%(95%CI 34.54%-42.66%)不可及。
- 在有当日纳洛酮的药店中,19.73%(95%CI 15.74%-23.71%)表示仍需处方。
- 摆放位置:药房柜台58.14%(95%CI 53.59%-62.68%),自助区31.74%(95%CI 27.59%-35.89%),前台结账区8.99%(95%CI 6.64%-11.34%)。
- 平均自付费用52.07美元(SE 1.50;95%CI 49.12-55.02)。
- 与连锁药店相比,食品/大卖场OR 0.53(95%CI 0.35-0.82),医疗附属OR 0.23(95%CI 0.03-1.68),独立药店OR 0.09(95%CI 0.05-0.16)。
- 白人居民比例每增加1个百分点,可及 odds OR 1.13(95%CI 1.04-1.22);ADI定义的邻里剥夺与可及性无显著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研究(秘密顾客设计),无干预对照。
- 证据等级:原文未提及。
- 局限:单时间点电话调查,可能反映员工报告而非实际库存;每家药店仅联系一名员工;邻里社会经济指标为区域水平,不能反映个体差异;未设计评估州级差异;未进行多变量模型(因无未调整关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急诊/ICU 医生应知晓院外非处方纳洛酮获取仍不均衡,约40%药店无法当日无处方提供,出院带药或转介时需考虑此障碍。
- 向患者推荐获取纳洛酮时,应优先考虑连锁药店(可及 odds 更高),并提醒独立药店可能库存不足或需处方。
- 纳洛酮常置于柜台后,患者可能因污名化不愿询问;可建议患者直接要求药师提供,或利用自助区/前台结账区摆放的药店。
- 平均自付费用约52美元,高于推荐零售价,对经济困难患者应告知费用并探索保险、补贴或公共卫生部门等替代途径。
- 原文未提及对急诊/ICU 内纳洛酮使用或处方行为的直接改变。
指南或共识出处
- JAMA Network Open 发表的横断面研究(原文未提供具体卷期页码)。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过量用药危机持续影响着美国许多人群,每5分钟至少有1人死于阿片类药物过量。1 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的数据,64.7%的药物过量死亡至少存在1次潜在干预机会。2 尽管新出现的证据表明,近期过量用药死亡率的下降可能部分归因于芬太尼可获得性、效力或暴露风险的变化,但及时获得纳洛酮仍然至关重要,因为它是少数能够在过量用药现场逆转阿片类毒性的干预措施之一。3
预防过量用药的一种干预形式是及时给予纳洛酮。纳洛酮是一种阿片类拮抗剂,可逆转阿片类药物过量,并可由旁观者在急救人员到达之前给予。由于许多过量用药死亡涉及潜在干预机会,及时获得纳洛酮仍然是关键的过量用药预防策略。4 一项近期研究发现,近40%的阿片类药物过量死亡现场有旁观者本可进行干预并提供纳洛酮。5 已有研究表明,开展过量用药教育和纳洛酮分发的社区,其过量用药死亡率低于未开展这些项目的社区。6,7 因此,教育旁观者如何获取和给予纳洛酮至关重要。
增加纳洛酮的可获得性对于抗击过量用药流行至关重要。药房在纳洛酮获取中发挥着关键作用,近89%的美国居民居住在距药房5英里以内,50%居住在1英里以内。8 直到2023年3月,纳洛酮仍需处方;然而,大多数州已有长期医嘱或纳洛酮方案,允许药师无需处方即可调配纳洛酮。4 尽管这些长期医嘱在提高纳洛酮可获得性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药师和公众仍面临障碍。由于各州法律不同,公众和药师报告称对药房获取纳洛酮感到困惑。9,10 此外,曾向药房索取纳洛酮的个体报告称遭遇了污名化。11
研究表明,尽管有纳洛酮长期医嘱,其可获得性仍不均衡;例如,2022年发表的一项系统综述12发现,62.8%的药房备有纳洛酮,且各州和药房类型之间存在显著差异。独立药房备有纳洛酮的可能性始终低于连锁药房。尽管该综述发现农村和城市地区在纳洛酮可获得性方面存在相似之处,但纳入的研究中在费用方面持续存在不公平,农村和郊区环境中的价格高于城市环境。纳洛酮的平均价格范围为120至150美元。12 从2018年到2022年,纳洛酮的自付费用有所下降,但与通过保险报销相比,自费支付纳洛酮的费用仍然较高。13
2023年非处方(OTC)纳洛酮上市后,北卡罗来纳州的研究结果表明纳洛酮的可及性和成本有适度改善。当日可及性从2023年的79.2%上升至2024年的85.4%,14 现金支付顾客的平均自付费用从2023年的约90.43美元降至2024年的62.94美元。14 这一降幅仍使纳洛酮价格高于建议零售价44.99美元,也高于使用处方保险的个人的价格。15 北卡罗来纳州一项OTC批准后研究16发现,药房类型与OTC纳洛酮的可及性相关。在联系的500家销售纳洛酮的药房中,57.4%备有OTC纳洛酮,且最常见的情况是纳洛酮备于柜台后方(62.7%)。他们发现,城乡属性与纳洛酮的备货、成本或销售无关。然而,药房类型确实有影响,与连锁药房相比,独立药房销售纳洛酮或提供当日取货服务、或将OTC纳洛酮放置在店内开放式货架上的可能性显著更低。16 2025年在康涅狄格州进行的一项研究17发现,几乎所有接受调查的药房(均备有纳洛酮(151家[95.4%]),但纳洛酮的摆放位置各不相同。大多数将纳洛酮放在柜台后方(111家[73.5%]),极少数将其放在过道货架上(29家[19.2%])。该研究结果与北卡罗来纳州的研究相似,报告独立药房的价格高于连锁药房。17 OTC纳洛酮获批七个月后,对阿拉巴马州、佐治亚州、密西西比州、北卡罗来纳州和田纳西州药剂师的一项调查发现,47名受访者中有18名(38.3%)报告其药房备有纳洛酮,中位价格为50.00美元。18 大多数受访者(95.3%)在独立药房执业。在肯塔基州、马萨诸塞州、纽约州和俄亥俄州进行的一项研究19发现,OTC纳洛酮销售几乎全部为Narcan鼻喷雾剂(99%),每10万人中仅有2家商店参与OTC纳洛酮的销售。OTC纳洛酮的平均价格在各州之间一致,且接近建议零售价(44.81美元)。19
尽管已有OTC纳洛酮销售的早期数据,但在了解全美纳洛酮的可获得性、可及性和可负担性方面仍存在重大差距。在2023年3月OTC获批后,尚无先前研究在全国范围内评估这些因素。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个提供纳洛酮可获得性全国性评估的研究,包括其零售价格、店内摆放位置以及按药房类型和地理特征划分的差异。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我们于2024年1月15日至4月30日期间,在美国各地药房样本中开展了一项采用电话神秘顾客设计的横断面研究。神秘顾客设计用于客观评估向患者和社区成员提供的医疗服务。该设计的优势在于能够获取关于患者体验的真实且无偏见的观点。20该研究风险极小且未收集可识别的来电者信息;因此,维克森林大学医学院机构审查委员会豁免了知情同意,并认定该研究属于豁免审查范围。我们采用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横断面研究指南以支持完整和透明的报告。研究设计的完整细节已在别处发表。21药物处置项目和无需处方当日获取纳洛酮报告表的编码手册见补充材料1的电子附录。
研究样本
2023年10月,从一家在本研究开展后已关闭的机构(Hayes Directories, Inc)的付费名录中获取了美国活跃零售药房的综合列表。该数据集包含56 451家药房,并提供了关键识别信息,如药房名称、街道地址、电话和传真号码,以及连锁与独立药房状态的指标(连锁定义为拥有≥8个门店)。以下药房被排除在抽样框之外:(1)仅提供调配服务的;(2)仅作为邮购或配送药房运营的;(3)没有实体地址的;(4)经确认仅服务于兽医客户的。虽然Hayes名录排除了仅在线经营的企业,但仍需额外筛选以识别并移除仅有邮政信箱的记录以及不对公众开放的药房。
我们将Hayes名录中拥有超过1000个门店位置的连锁企业归为公司连锁,包括子公司和品牌(例如,部分Walgreens门店以Duane Reade名义运营),形成8个分层:(1)CVS Pharmacy Inc,(2)Walgreens,(3)Walmart Inc,(4)Rite Aid Corporation,(5)Kroger Co,(6)Albertsons Companies Inc,(7)Publix Super Markets Inc,(8)其他零售药房。我们采用这8个分层进行非比例分层随机抽样,以最大化抽取不同公司和独立药房的可能性。
我们在每个分层中抽取125家药房,以达到从1000家药房收集数据的目标。为应对潜在的无应答或不合格药房,我们在每个分层中额外抽取25家药房,最终初始样本为1200家药房。
数据收集
三名数据收集员(即神秘顾客)接受培训,假扮为需要获取纳洛酮的个人致电药房。采用电话调查以可行地评估全国范围内的药房,并反映社区居民在前往药房之前可能如何查询服务可用性。神秘顾客遵循半结构化脚本向药房询问当日纳洛酮的可获得情况。神秘顾客的培训包括一次2小时的课程,数据收集员在其中学习脚本、对不在抽样框内的药房进行练习致电(每名数据收集员≤10家药房),并在汇报中对潜在问题的标准应答达成一致。在每次通话期间及之后,数据收集员完成一份安全的REDCap(Research Electronic Data Capture;范德堡大学)调查,记录其与药房工作人员的经历。
结局与测量指标
主要结局为无需处方即可当日获得纳洛酮。若药剂师确认当日可获得且声明无需处方,则将该药房编码为提供无需处方的当日纳洛酮。通过神秘顾客方案收集的其他指标包括纳洛酮在店内的位置、对其他纳洛酮获取途径的转介以及纳洛酮的自付费用。21
药房被分类为连锁药房、食品和/或大卖场、独立药房或医疗机构附属药房。拥有8个或以上门店的药房被标记为连锁药房,除非其隶属于食品店或大卖场(如Wal-Mart、Kroger)。拥有1至7个门店的药房被标记为独立药房。隶属于医院系统的药房被编码为医疗机构附属药房。
抽样药房的社区层面社会人口学特征取自美国人口普查局2022年美国社区调查5年估计值(通过Social Explorer应用程序获取)以及威斯康星大学社区地图集的2022年区域贫困指数(ADI)。22种族和族裔构成(包括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黑人或非裔美国人、任何种族的西班牙裔或拉丁裔族裔、任何族裔的白人种族)和社区劣势作为独立指标连续评估。美国社区调查指标在人口普查 tract 和 block group 层面收集。ADI评分在 block group 层面得出,基于收入、教育程度、就业和住房质量衡量社会经济劣势;种族未纳入ADI计算。这些数据在时间上与数据收集期相近。
统计分析
进行了计算得出的全国代表性加权估计,评估无需处方的当日纳洛酮可获得性。应用抽样权重以调整非比例分层随机抽样设计。权重基于分析样本中企业药房相对于其在完整Hayes目录总体中所占比例得出。
为考察与这些结局相关的药房层面和社区层面因素,我们进行了logistic回归分析,该分析考虑了分层调查设计并生成全国代表性估计值。我们最初计划使用稳健标准误(SE)来解释可能存在的按州残余聚类,但在用于考虑调查设计的程序中不支持稳健标准误。这被列为一项局限性。分析分两步进行。首先,我们估计了每个协变量与纳洛酮可获得性之间的未校正关联。第二步原计划建立多变量模型,但由于缺乏未校正关联而未进行。分析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完成。结果以比值比(OR)及相应的95%CI报告。双侧P < .05表示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我们成功联系了1108家药房作为最终分析样本。共有1200家中的91家(7.58%)因永久关店、不对外服务或3次尝试后未接听电话而未纳入最终样本。神秘顾客与第一位接听电话的药房工作人员交谈。采用此方法是为了反映消费者体验。如果工作人员报告了其角色,则予以记录。
美国零售药房纳洛酮可获得性
估计有61.40%(95%CI,57.34%-65.46%)的地点可在无处方情况下当日获得纳洛酮,而38.60%(95%CI,34.54%-42.66%)的地点无法获得。在当日可获得纳洛酮的药房中,估计有19.73%(95%CI,15.74%-23.71%)表示当日获取纳洛酮需要处方。
对于当日可获得纳洛酮的药房,纳洛酮最常见放置在药房柜台(估计值,58.14%[95%CI,53.59%-62.68%]),其次是自助区(估计值,31.74%[95%CI,27.59%-35.89%])和前台结账处(估计值,8.99%;[95%CI,6.64%-11.34%])。一小部分(<1%)被归类为其他或缺失。
当询问无当日纳洛酮的药房药剂师有关替代来源时,约一半未提供建议。建议包括引导来电者前往另一家药房(45.84%[95%CI 37.77%-53.91%])、公共卫生部门(3.87%[95%CI 0.48%-7.25%])、注射器服务项目(0.06%[95%CI 0.00%-0.17%)])和其他选项(3.87%[95%CI 0.48%-7.25%])。其他建议包括医院、图书馆、公共卫生箱、亚马逊、二手商店、警察局、消防部门、网站和大麻药房。
纳洛酮费用
费用信息仅限于提供无处方当日可获得性的药房。纳洛酮的平均(SE)费用为52.07美元(1.50美元)(95%CI,49.12-55.02美元)。
与无处方当日纳洛酮相关的药房类型
Logistic回归分析考察了药房类型与无处方当日纳洛酮可获得性之间的关联。与企业连锁店相比,食品店和/或大卖场(OR,0.53[95%CI,0.35-0.82])、医疗附属机构(OR,0.23[95%CI,0.03-1.68])和独立药房(OR,0.09[95%CI,0.05-0.16])的当日纳洛酮可获得性比值均较低。
药房的社区特征
我们确定,位于白人居民比例较高地区的药房,当天无需处方即可获得纳洛酮的几率更高(每变化1个百分点的OR为1.13 [95% CI,1.04-1.22])(表)。药房所在社区的贫困程度相关指标与当天无需处方即可获得纳洛酮之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项横断面研究提供了纳洛酮转为非处方(OTC)状态后关于其可及性、店内摆放和定价的首次全国性评估。在这个全国样本中,超过60%的零售药房可当天无需处方获得纳洛酮,而近40%的地点无法立即获得纳洛酮。这些发现凸显了零售药房在纳洛酮可及性方面的进展。
尽管已被指定为非处方药,纳洛酮最常被放置在药房柜台后面,需要顾客与药房工作人员互动。这可能限制其可见性,并给那些预期或曾经在寻求纳洛酮时经历污名化的人造成障碍。一项2023年的单州研究发现,纳洛酮获取的最重要障碍之一是患者污名化相关因素。23实施允许顾客无需在药房柜台与人员互动即可购买该药物的纳洛酮备货和调配策略,可能有助于提高纳洛酮的使用率。
我们的发现表明,与最初担心24纳洛酮费用会增加相反,当天无需处方获取的平均自付费用约为52.07美元。这与北卡罗来纳州的最新数据一致,该州在转为非处方药后平均费用从90.93美元降至62.67美元。14,18另一项在美国南部各州进行的研究发现,非处方纳洛酮的中位价格为50.00美元。18这些结果提示,对纳洛酮价格会飙升或非处方批准后纳洛酮价格预计会激增的担忧并未成为现实。非处方纳洛酮的费用仍超过零售商推荐价格(44.81美元)。19因此,政策努力应侧重于费用监管、补贴和扩大保险覆盖。药房可以通过价格透明和患者援助项目来提高可负担性。
在没有当日可获取纳洛酮的药店中,来电者询问还可以在哪里获得纳洛酮。这一时刻为药师提供了作为社区资源连接者的机会。既往研究表明,药师既受过培训,也愿意在零售药房环境中参与减害工作。25,26 为有效做到这一点,必须为药师提供关于当地服务的清晰、易获取的信息支持。我们的发现令人担忧:注射器服务项目作为一种循证公共卫生干预措施,却是最不常被推荐的选项。鉴于许多社区无法获得注射器服务项目,27 尤其是在农村和南部地区,药房转介工具应包含广泛的地方可用资源,而不是强调任何单一的转介选项。为药师配备更新的转介工具,可确保他们在店内无法获取时有能力引导个人前往相关资源。
本研究凸显了纳洛酮可及性因药房类型而存在的差异。与其他类型药房相比,连锁药房更可能在不需处方的情况下备有纳洛酮,独立药房尤其如此。这种差异可能是由于连锁药房中常见的标准化政策所致。独立药房往往服务于农村社区,可能面临诸多挑战,包括成本顾虑和需求较低,导致备货不够稳定。12,18 既往药房研究发现,备货和调配纳洛酮的能力取决于药房类型。16,28,29 针对性的教育12,18 干预以及对独立药房的支持,可改善服务不足地区的纳洛酮可及性。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位于白人居民比例较高的人口普查区的药房更可能提供当日纳洛酮获取。这些发现提示,不公平可能不仅存在于药房的实际可及性方面,还存在于当个人寻求纳洛酮时药房是否准备好提供纳洛酮方面。解决这些差异需要多方面的策略,包括支持服务于种族和族裔多样化社区的药房、加强转介网络、药师培训,以及在服务不足地区激励非处方纳洛酮稳定备货和调配的政策举措。这些发现应被解释为反映零售药房的纳洛酮可及性,而非所有社区环境中的可及性。这一区分很重要,因为公平的非处方纳洛酮可及性不仅取决于药房是否备有纳洛酮,还取决于药房是否存在、是否可到达,以及是否准备好服务于需求最大的社区。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神秘顾客法仅捕捉单一时间点,可能无法反映所有顾客体验或工作人员应答的变异性。每位致电者仅与每家药房的1名工作人员交谈,且可及性通过电话评估而非现场核实;因此,研究结果可能反映的是工作人员报告的可及性,而非实际现场产品可及性。人口普查区块组和普查区水平的社区社会人口学指标可能无法捕捉个体层面的差异。由于纳洛酮可及性持续演变,研究结果应被解读为2024年1月至4月数据收集期间药房可及性的一个快照。本研究并非为估计州级差异而设计。未来研究应考察州级差异、纵向趋势以及影响零售药房非处方纳洛酮实施的质量因素,并考察如何将药剂师识别的非处方纳洛酮实施障碍和促进因素转化为药房适配的过量预防干预措施,以改善不同药房环境中纳洛酮的公平可及性。
结论
在这项全国性横断面研究中,非处方批准后当日纳洛酮可及性和价格在不同药房类型和社区人口学特征之间仍不均衡。尽管成本未大幅上涨,价格仍超过零售商推荐水平,可能限制面临经济约束个体的可负担性。扩大药剂师培训、针对性药房支持、价格透明度、保险覆盖和补贴项目可能增强纳洛酮的可负担性和可及性。
参考来源
- Eldridge LA, Kline D, Fields K, et al. Availability of Naloxone in Retail Pharmacies Following Introduction of Over-the-Counter Status. JAMA Netw Open. 2026. PMID: 4246743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6.23617
- 全文:PMC1337973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379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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