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急诊医学项目妊娠、育儿假与哺乳政策与近期共识建议的一致性
本研究为2024年9月13日至2025年2月28日开展的横断面调查,纳入美国FREIDA数据库中282个有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大学及社区急诊科,通过REDCap问卷评估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的妊娠工作调整、育儿假、哺乳及重返工作政策。共102个(36%)项目完成住院医师政策问卷,83个(29%)完成主治医师政策问卷。结果显示,多数项目在妊娠晚期限制夜班(住院医师69%、主治医师76%),但妊娠早期较少(39%和34%);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中非分娩父母获得带薪假的比例分别为68%和57%;哺乳政策多无期限限制,但单人值班减少及哺乳空间配置不足。结论认为现有政策与共识建议不一致,需进一步推广实施。
要点
- 妊娠早期允许退出夜班的项目比例低:住院医师项目39.2%、主治医师组33.7%,远低于妊娠晚期的68.6%和74.7%。
- 住院医师分娩父母带薪假中位6周(IQR 6-8),主治医师分娩父母中位8周(IQR 6-12),非分娩父母带薪假更少。
- 住院医师项目中非分娩父母获带薪假者占67.7%,主治医师组占56.6%;收养或代孕父母带薪假比例住院医师43.1%-52.0%、主治医师27.7%-42.2%。
- 多数项目有书面哺乳政策(住院医师78.2%、主治医师63.4%)且无期限限制,但仅66.3%住院医师项目和53.4%主治医师组哺乳室配备可接入电子病历的电脑。
- 仅38.2%住院医师项目和32.9%主治医师组为哺乳期医师取消单人值班,但89.2%和86.6%报告可安全中断临床工作挤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美国大学及社区急诊科,且拥有ACGME认证的急诊医学住院医师培训项目(FREIDA数据库收录)。
- 研究对象为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的妊娠、育儿假、哺乳及重返工作政策。
- 排除无法获得准确联系信息的项目。
- 仅调查有住院医师项目的急诊科,结果可能不完全反映无住院医师项目的急诊科实践。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横断面调查,调查时间2024年9月13日至2025年2月28日,共282个有急诊医学住院医师项目的美国急诊科受邀,102个(36%)完成住院医师政策问卷,83个(29%)完成主治医师政策问卷。
- 妊娠早期允许退出夜班:住院医师项目40个(39.2%),主治医师组28个(33.7%);妊娠晚期:住院医师项目70个(68.6%),主治医师组62个(74.7%)。
- 妊娠晚期限制每周临床小时数:住院医师项目17个(16.7%),中位最大60小时/周(IQR 57-60);主治医师组8个(9.8%),中位最大60小时/周(IQR 32-60)。
- 分娩父母带薪假:住院医师中位6周(IQR 6-8),主治医师中位8周(IQR 6-12);非分娩父母带薪假:住院医师项目69个(67.7%)提供,中位6周(IQR 4-6),主治医师组47个(56.6%)提供,中位8周(IQR 6-12)。
- 收养或代孕父母带薪假比例:住院医师项目43.1%-52.0%,主治医师组27.7%-42.2%。
- 书面哺乳政策:住院医师项目78.2%,主治医师组63.4%;无期限限制者分别为84.8%和69.2%;提供专用哺乳空间者分别为96.1%和89.0%;哺乳室内有冰箱者分别为89.8%和74.0%,有可接入电子病历的桌椅电话电脑者分别为66.3%和53.4%。
- 哺乳期取消单人值班(至产后1年):住院医师项目38.2%,主治医师组32.9%;减少单人值班者分别为42.2%和47.6%;能安全中断临床工作挤奶者分别为89.2%和86.6%。
- 重返工作安排:住院医师项目48个(47.1%)和主治医师组31个(38.8%)提供排班调整;辅助生殖技术完全或部分纳入福利:住院医师项目41个(40.2%),主治医师组37个(45.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横断面调查研究,描述性分析,未进行统计学比较。
- 局限:应答率中等(住院医师102/282 [36%],主治医师83/278 [29%]),应答者更可能为大学附属项目,可能引入应答偏倚。
- 局限:部分问题中「未知」回答比例较大,可能高估或低估研究发现。
- 局限:自报数据存在回忆偏倚或社会期望偏倚,且多条目问题或调查前试点评估不足可能导致对问题的理解存在差异。
- 局限:未用官方书面政策核实调查回答,回答可能反映临床医生感知或本地实践模式而非正式政策。
- 局限:仅调查有住院医师项目的急诊科,结果可能不完全反映无住院医师项目的急诊科实践。
- 局限:未测量完成调查所需时间,无法描述应答者负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美国急诊医学项目针对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的育儿政策与Lall等人近期发布的共识建议不一致,常未达到最低标准。
- 作者认为,医院和急诊医师团体应优先实施并传达共识建议中的育儿政策,这可能改善医师福祉、留任和招聘。
- 作者认为,对父母合理的便利通常是低成本干预,可能减少 costly 劳动力流失、提高机构留任率并促进学术晋升中的性别平等。
- 作者指出,继续临床工作同时挤奶(包括使用可穿戴吸奶器)不应成为哺乳期医师的预期要求,但应提供给偏好此方式的医师。
- 原文未据此给出其他推荐。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onsensus-Driven Recommendations to Support Physician Pregnancy, Adoption, Surrogacy, Parental Leave, and Lactation in Emergency Medicine(Lall等,2024年,由ACEP Well-Being Committee和SAEM Academy for Women in Academic Emergency Medicine工作组制定)。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9 节 · 点击展开
核心结论在一项针对设有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学术型和社区型急诊科开展的全国性审查中,我们评估了当前关于医师妊娠便利措施、育儿假、收养与代孕以及哺乳支持的政策。各政策差异很大,且往往与近期发布的共识建议不一致。这些发现表明,在妊娠期和初为父母期间,机构支持存在缺口,并凸显了为急诊医学医师实施全面、透明的育儿政策的必要性。
引言
背景
随着许多医师和医师受训者在患者照护的同时经历为人父母的过程,对全面、基于数据的政策以支持医师父母的需求从未如此迫切。医学培训往往跨越十年以上,与生育高峰年龄重叠。1 传统上推迟至住院医师培训期间及早期主治医师阶段再生育的观念,正受到女性医师代表性增加和性别平等倡导的挑战。2,3 人们日益认识到将生育推迟至培训结束之后的相关风险,计划在培训期间组建家庭的住院医师人数达到历史最高水平。1,4
重要性
大量且不断增加的证据强调,对于面临工作时间延长、夜班和育儿假有限的妊娠医师和医师受训者而言,不良母婴健康结局的风险升高。这些职业因素与流产、妊娠期高血压疾病、胎盘早剥、胎儿生长受限、低出生体重、早产、睡眠剥夺、抑郁、焦虑以及母乳喂养率下降的发生率增加相关。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随着医师短缺危机迫近,保障医师及其子女的福祉既是道德责任,也是我们医疗系统运转的首要优先事项。15 在日益艰难的工作环境中,急诊医师正因多种原因离开临床医学。医师父母面临的独特挑战促成了这一人才流失,父母医师报告在分娩后压力增加、职业满意度下降。16,17 人们日益认识到家庭包容性政策对医师福祉、留任和身体健康至关重要,并且推动此类政策和实践发展的势头正在增强,尤其是在职业暴露、不规律排班和高压力互动属于日常现象的环境中。18, 19, 20, 21, 22, 23
尽管有证据表明支持性政策和带薪育儿假可带来显著的身心健康益处,但整个医学领域仍缺乏涵盖妊娠便利措施、育儿假、通过收养或代孕成为父母以及哺乳的全面育儿政策。7,24,25 2024年,由代表美国急诊医师学会(ACEP)福祉委员会和学术急诊医学学会学术急诊医学女性学院的working group提出了针对急诊医师的妊娠、育儿假、收养、代孕和哺乳政策的共识建议。26 然而,学术型和社区型急诊科(ED)现有针对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的育儿政策在多大程度上与这些建议一致,尚不清楚。
本次调查的目标
我们的目标是评估具有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急诊科中,针对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的育儿政策的现状,以了解其与近期发表共识建议的一致程度。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于2024年9月13日至2025年2月28日开展的调查研究。我们纳入了美国(US)符合条件的大学附属和社区急诊科,这些急诊科拥有美国毕业后医学教育认证委员会(Accreditation Council for 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认证的急诊医学(EM)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且该项目列于美国医学会提供的 fellowship and residency electronic interactive database access(FREIDA)中。若无法获得准确的联系信息,则排除该项目。本研究经我院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批准为豁免。
调查问卷
基于“支持急诊医学中医师妊娠、收养、代孕、育儿假和哺乳的共识驱动建议”26,开发了一份结构化调查问卷。最初,研究团队的若干成员将17条建议中的每一条改编为≥1个相应问题。随后,资深研究者审查了所有调查问题,以确保清晰性、准确性以及与育儿政策的一致性。在此阶段,对问题进行了优化,以在全面性与可行性之间取得平衡,并实现将问卷完成时间限制在<20分钟的目标。随后,该问卷由6名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进行了预试验,并根据他们的反馈对问卷进行了迭代完善。
该调查包括关于产前期间工作调整、育儿假、哺乳、围绕收养、代孕和辅助生殖技术的政策以及返岗安排的问题。具体而言,关于产前期间工作调整的问题包括:住院医师因医疗预约而获准请假和获得支持、每周最大临床工作时间和夜班限制、豁免合同规定时间以上的强制工作,以及科室将可能患有结核病、脑膜炎或带状疱疹的患者护理导向非妊娠医师的做法。
关于分娩、收养或代孕后育儿假的问题涉及休假周数以及分娩父母和非分娩父母是否有带薪休假。与哺乳相关的问题包括是否存在书面哺乳政策、能否离开临床工作以挤奶、医师父母在哺乳期间是否安排最少或无单人值班班次、哺乳便利措施的持续时间,以及能否获得医院级吸奶器和配备电话和/或计算机以供工作的私人哺乳空间。关于分娩父母病假后返岗安排的问题包括夜班、加班或 jeopardy call 以及总班次数的排班安排,以及对相对价值单位预期或奖金补偿的任何修改。其他问题评估了辅助生殖技术生育治疗是否纳入福利套餐。
数据收集
这些调查由急诊医学研究生一年级(PGY-1)班级实施,作为范德堡大学医学中心研究浸入项目的一部分。27 电子调查的电子邮件链接首先通过研究电子数据采集(REDCap)分别发送给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主治医师组的项目主任、协调员、科室主任或医疗主任。在初始电子邮件之后,又发送了2封额外的跟进电子邮件。如果没有回复,研究团队尝试通过电话完成调查。
FREIDA数据库仅提供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主任和协调员的联系信息。为了获得主治医师的育儿政策数据,实习班级在这些项目的科室或医院网站上搜索科室主任或医疗主任的联系信息。如果网站上没有可用的联系信息,则向相应的项目主任或协调员发送电子邮件以获取该联系信息。
统计分析
本研究本质上是描述性的。未进行统计学比较。集中趋势和离散程度的度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报告。分类变量报告频率和比例。所有分析使用SAS 9.4版(SAS研究所)进行。
结果
FREIDA数据库中共有282个设有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美国急诊医学项目(图),分别有282个和278个项目找到了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的联系信息。在接受调查的项目中,102个项目(36%)完成了住院医师政策调查,83个项目(29%)完成了主治医师政策调查。完成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育儿政策调查的项目特征见表1。未完成调查的项目较少为大学附属项目,更多为无大学附属关系的社区项目(表S1)。
完整问卷及其关于产前便利措施、育儿假、哺乳支持、返岗实践和生育福利的回答见表S2-S5。总体而言,结果显示了急诊医学领域对育儿支持的可变性。调查回答的要点总结如下。
产前期间的工作调整
孕期工作便利支持因孕期和职业角色而异(表2)。在孕早期,40个(39.2%)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28个(33.7%)主治医师组允许孕妇选择退出夜班。孕晚期提供了更多便利措施,70个(68.6%)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62个(74.7%)主治医师组免除孕妇医生的夜班。
在妊娠晚期,17个(16.7%)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8个(9.8%)主治医师组对每周临床工作时数设有限制。在设有限制的项目中,每周最长临床工作时数的中位数(四分位距)分别为60(57,60)小时和60(32,60)小时。在妊娠晚期,报告可豁免强制加班或备班的情况见于38个(37.3%)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45个(54.9%)主治医师组。75个(73.5%)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将就医预约视为请假理由。对于可能患有结核病、脑膜炎或带状疱疹的患者,69个(67.6%)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50个(61.0%)主治医师组总是或有时将其引导至非妊娠医护人员处就诊。
产后育儿假
产后期间,带薪育儿假政策因机构而异,也因分娩父母与非分娩父母而异(表3)。作为分娩父母的住院医师获得带薪休假的中位数(四分位距)为6(6,8)周。作为分娩父母的主治医师获得带薪休假的中位数(四分位距)为8(6,12)周。非分娩父母的带薪休假更为有限。对于住院医师,69个(67.7%)项目为非分娩父母提供带薪休假,所提供休假的中位数(四分位距)为6(4,6)周。对于主治医师组,47个(56.6%)组为非分娩父母提供带薪休假,所提供休假的中位数(四分位距)为8(6,12)周。为养父母和代孕父母提供带薪休假的受访者比例,住院医师项目为43.1%至52.0%,主治医师组为27.7%至42.2%。
哺乳
大多数住院医师培训项目(78.2%)和主治医师组(63.4%)报告有书面哺乳政策,其中大多数无限期延长,对便利措施持续时间不设限制(84.8%的住院医师培训项目、69.2%的主治医师组)(表4)。几乎所有项目都在科室附近或科室内提供了专用哺乳空间(96.1%的住院医师培训项目、89.0%的主治医师组)。然而,这些空间内提供的便利设施各不相同。在有专用哺乳空间的项目中,88个(89.8%)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54个(74.0%)主治医师组提供用于储存母乳的冰箱。此外,65个(66.3%)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39个(53.4%)主治医师组报告,哺乳室配备有连接电子健康记录的桌子、电话和计算机,使哺乳休息期间能够继续完成临床文书工作。
很少有项目报告为哺乳期医生在产后长达一年内取消单人值班(38.2%的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32.9%的主治医师组)。然而,更大比例的项目报告为哺乳期医生在产后长达一年内尽量减少单人值班(42.2%的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47.6%的主治医师组)。尽管很少有受访者报告在工作区域或记录空间可以使用隐私屏风以便在挤奶时继续工作(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为13.7%,主治医师组为13.4%),但大多数(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为89.2%,主治医师组为86.6%)报告能够安全地从临床值班中抽出休息时间来挤奶。
返岗便利措施
产后返岗支持在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主治医师组中均有限(表5);分别有48个(47.1%)和31个(38.8%)在返岗时提供了排班便利。在提供排班便利的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中,17个(35.4%)获得了夜班减少,15个(31.3%)被豁免夜班,12个(25.0%)被豁免强制加班/备班,3个(6.3%)有总临床班次的标准减少。然而,19个(39.6%)住院医师培训项目报告了其他便利措施,包括根据住院医师偏好增加灵活性、减少连续班次以及返岗后立即减轻轮转负荷。在提供排班便利的项目中,主治医师方面,11名(35.5%)获得了较少的夜班,13名(41.9%)被豁免夜班,15名(48.4%)被免除强制加班/备班,4名(12.9%)在休假返岗后减少了临床班次。与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类似,11个(35.5%)主治医师组报告了针对主治医师的其他便利措施,包括自主排班、增加排班请求以及限制连续班次。
生育福利
辅助生殖技术,包括取卵、宫腔内人工授精和体外受精,在41个(40.2%)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37个(45.1%)主治医师组的福利方案中被全部或部分涵盖(表5)。大多数受访者要么未提供,要么不确定是否提供全面的生育福利。
局限性
我们的回复率不高(住院医师为102/282 [36%],主治医师为83/278 [29%]),回复者更可能来自大学附属项目,这可能引入回复偏倚。部分问题中“未知”回答占比较大,这可能高估或低估了我们的发现,但也再次凸显了在所有急诊医学站点制定清晰、可及政策的必要性。自我报告数据也存在回忆偏倚或社会期望偏倚的风险,且由于调查问题包含多重组项或在部署前未充分试点和评估,受访者对调查问题的理解可能存在差异。我们未通过官方书面政策核实调查回复。因此,回复可能反映的是临床医生的认知或当地实践模式,而非正式政策。此外,由于仅调查了设有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急诊科,结果可能无法完全反映未设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的急诊科的实践情况。我们未测量完成调查所需时间,因此无法描述受访者负担。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评估急诊医学(EM)针对医生妊娠、育儿假和哺乳的现有专属父母政策的全国性研究。基于我们的调查结果,美国EM项目针对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的父母政策与Lall等人26近期制定的共识建议并不十分一致,常常未能达到最低标准。尽管已知对分娩父母和胎儿存在风险,但大多数急诊医生在妊娠早期并未获得临床班次总数或夜班数量的减少,且仅有69%的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76%的主治医师组在妊娠晚期免除医生夜班。尽管本研究中分娩父母普遍享有产后带薪休假,但该福利对非分娩父母以及通过收养或代孕成为父母者较不完善。尽管大多数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主治医师组提供了专用哺乳空间,但许多并未配备连接电子健康记录的计算机。此外,大多数受访者未在哺乳期取消或尽量减少单人覆盖班次。少数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主治医师组提供了返岗便利措施,例如减少夜班或免除强制加班。这不仅对急诊医生的福祉产生负面影响,还构成潜在的患者安全问题,因为医生睡眠剥夺与医疗差错风险增加相关。28,29
已知美国在育儿假方面落后于其他发达国家,本次调查结果再次印证了这一点,显示出育儿假不足。带薪育儿假具有多重益处,包括改善母亲的身心健康、提高母乳喂养的启动率和持续时间、降低低出生体重发生率以及降低婴儿死亡率。7,30 带薪育儿假对非分娩父母的好处对分娩父母、伴侣和孩子都很重要,包括改善亲子关系、增加对育儿的参与、改善配偶关系、更公平地分担家庭劳动以及改善婴儿神经发育。30,31 尽管有共识性建议和证据表明育儿假延长越多,对父母和孩子的益处越大,但在生命的前40年中,我们研究中带薪育儿假最多的群体(主治分娩父母)仅获得了8周。32
非分娩父母,包括父亲、非分娩母亲以及通过收养或代孕成为父母者,被注意到获得的带薪假少于分娩父母。此外,约半数至三分之一的通过收养或代孕成为父母者没有获得带薪育儿假。这反映了对非分娩父母在支持新生儿健康和福祉方面作用的低估,以及持续存在的系统性偏见,该偏见对传统和非传统结构的家庭均产生负面影响。将非分娩父母纳入带薪育儿假政策有助于使共同育儿责任正常化,减少同龄人之间因工作量增加以确保急诊科足够临床覆盖而产生的性别怨恨,并可能在育儿假预期在性别间公平时减轻招聘初级教员时的偏见。
与联邦法律一致,大多数项目有书面的哺乳政策、专门的私人哺乳空间以及对哺乳父母的无限期便利安排。尽管在哺乳期间取消或减少单人覆盖班次并非常规做法,但大多数(89%的住院医师项目和87%的主治医师组)报告称,医生能够安全地从临床工作中抽身休息以挤出母乳。不应期望哺乳期医生在挤奶的同时继续临床工作,包括使用可穿戴吸奶器,因为挤出的奶量及相关的婴儿体重增长受哺乳期母亲心理和情绪状态的影响。33,34 然而,对于偏好此选项者应提供该选项,因为它可能有助于避免班后工作和文书工作,而这些会导致“母乳喂养惩罚”,即返回工作后母乳喂养的父母所经历的系统性经济、职业和事业发展劣势。35 调查表明,66%的住院医师项目和54%的主治医师组能够使用配有电话和连接电子健康记录计算机的桌子/台面进行临床工作,这仍有改进空间。不到一半的受访者能够获得生育力覆盖。尽管一些州和联邦法律规定了不孕症治疗覆盖的最低要求,但雇主和医院集团仍可选择提供比规定更全面的覆盖。
在本研究之前,已知急诊医学(EM)中对父母政策存在不一致和不满意的情况。36 现有政策与父母政策的共识建议(如排班和班次调整、休假时长和哺乳支持)之间存在显著差异,提示许多项目目前缺乏充分或明确的政策来支持医生组建家庭。医院和急诊医学医生团体应优先实施和传达父母政策的共识建议。26 这样做可能改善医生的福祉、留任和招聘,尤其是随着急诊医学中女性人数持续增长。对父母提供合理的便利通常是低成本干预措施,可能减少代价高昂的劳动力流失、提高机构留任率,并促进学术晋升中的性别平等。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使用了一项全面的调查,涵盖了父母支持的关键方面,包括产前便利、哺乳和生育福利,覆盖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和主治医师团体。纳入学术和社区站点增强了研究结果的相关性,并为未来政策和实践的改进提供了基础。
美国急诊医学项目的父母政策与最近发布的医生父母共识建议不太一致,提供了改进的机会。组建家庭对许多急诊医生来说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保护医生父母及其子女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策略。这些发现强调了需要在每个急诊科持续评估父母政策,并进行持续研究以阐明实施和遵守共识建议如何影响父母和胎儿结局,包括心理社会健康、发病率和死亡率。
作者贡献
LS和JHH构思了本研究,设计了调查,并监督了数据收集。JHH和WM负责统计分析。SC、JD、MD、CF、KH、RK、KM、ANM、SM、JP、RS、RS和MY协助制定标准操作程序、数据收集、结果解释以及起草部分手稿。MDL担任主题专家。LS起草了部分手稿并修订了整篇手稿,LS、MDL和JHH对其修订做出了重大贡献。
资金与支持
根据JACEP Open的政策,所有作者均须按照ICMJE利益冲突指南(见www.icmje.org)披露与本文章主题以任何方式相关的任何及所有商业、财务和其他关系。本研究得到了10.13039/100006108国家转化科学促进中心(NCATS/NIH的UL1 TR000445)的支持。Han博士得到了老年研究、教育和临床中心以及退伍军人通过创新、系统科学和学习型卫生系统经验促进福祉(VETWISE-LHS)的支持。
利益冲突
所有作者均已确认他们没有需要声明的利益冲突。
参考来源
- Shepherd LG, Lall MD, Champaneria S, et al. Alignment of United States Emergency Medicine Programs' Pregnancy, Parental Leave, and Lactation Policies With Recent Consensus Recommendations. J Am Coll Emerg Physicians Open. 2026. PMID: 42327612. doi:10.1016/j.acepjo.2026.100428
- 全文:PMC1327915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27915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