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创伤与烧伤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创伤性心脏骤停的开胸复苏:穿透伤低发地区的多学会共识推荐

Resuscitative thoracotomy in traumatic cardiac arrest : Multisociety consensus recommendations for settings with a low prevalence of penetrating injuries.
指南 / 共识 · Wien Klin Wochenschr · 2026-06-13
一句话结论穿透伤低发地区系统开展开胸复苏需满足四项系统条件,严格掌握指征,首选蛤壳式切口,并由受过专项培训的医师实施。

该共识由奥地利10个医学会和两家院前急救服务的24名专家通过改良德尔菲法制定,经4轮达成全部28条陈述的共识(1条强推荐、15条弱推荐、12条最佳实践声明)。推荐系统开展开胸复苏的医疗体系须同时满足:区域内经急救服务15分钟内可及的穿透伤例数、具备24/7胸科或心脏外科能力的大型创伤中心、结构化的医师主导院前急救、充足的人力物力财力。指征强调穿透伤心脏区伴生命征象或心脏骤停<15分钟,钝性伤需超声证实心包填塞且生命征象或规则心电节律或骤停<10分钟。首选蛤壳式切口,团队至少4–6人,须由受过专项培训的急诊医师实施。

要点

  • 穿透伤心脏区导致创伤性心脏骤停,若存在生命征象或心脏骤停<15分钟,建议行开胸复苏(弱推荐,中等质量证据)。
  • 钝性伤导致创伤性心脏骤停,需超声证实心包填塞且存在生命征象或规则心电节律或骤停<10分钟,建议行开胸复苏(弱推荐,中等质量证据)。
  • 穿透伤心脏区且符合指征者,不建议开胸复苏前先行床旁超声(弱推荐,低质量证据);钝性伤则建议用床旁超声识别心包填塞(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 开胸复苏建议使用蛤壳式切口(弱推荐,中等质量证据),团队至少4–6人,含至少1名受过培训的急诊医师和1名精通高级气道管理者(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 不建议设严格年龄上限,但多重共病或已知限制生命的基础疾病者不建议行开胸复苏(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儿童指征与成人相同(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穿透伤心脏区导致创伤性心脏骤停、存在生命征象或心脏骤停<15分钟的患者。
  • 钝性伤导致创伤性心脏骤停、超声证实心包填塞且存在生命征象或规则心电节律或心脏骤停<10分钟的患者。
  • 儿童创伤性心脏骤停患者,开胸复苏指征与成人相同(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 孕妇创伤性心脏骤停,符合开胸复苏指征时建议实施(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 多重伤亡事件中符合条件的患者,不建议一概不实施开胸复苏,但需逐例评估并确保院前和院内人力物力充足(最佳实践声明)。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穿透伤心脏区:心脏区定义为两侧以锁骨中线或乳头线为界、头侧以锁骨线为界、尾侧以肋缘为界的区域。
  • 穿透伤心脏区导致创伤性心脏骤停者,存在生命征象(如濒死叹气、残留脑干反射、自主运动)或心脏骤停<15分钟为开胸复苏指征(弱推荐,中等质量证据)。
  • 钝性伤导致创伤性心脏骤停者,超声证实心包填塞且存在生命征象或规则心电节律或心脏骤停<10分钟为开胸复苏指征(弱推荐,中等质量证据)。
  • 不建议设严格年龄上限,但多重共病、衰弱或已知限制生命的基础疾病者不建议行开胸复苏(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 系统开展开胸复苏须同时满足:区域内经急救服务15分钟内可及的穿透伤相关例数、具备24/7胸科或心脏外科能力的大型创伤中心、结构化的医师主导院前急救、充足的人力物力财力(最佳实践声明)。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穿透伤心脏区且存在生命征象或骤停<15分钟者,不建议开胸复苏前使用床旁超声(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 钝性伤且存在生命征象、规则心电节律或骤停<10分钟者,建议用床旁超声识别心包填塞并据此决定开胸复苏(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 开胸复苏建议由受过专项培训、经验丰富的急诊专科医师实施(最佳实践声明)。
  • 开胸复苏建议采用蛤壳式切口作为首选术式(弱推荐,中等质量证据)。
  • 开胸复苏团队建议至少4–6名医护人员,含至少1名受过该操作培训的急诊医师和至少1名精通高级气道管理者(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 心包穿刺仅建议在无法实施开胸复苏时用于创伤性心包填塞,且须具备所需设备和临床专长(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 开胸器械建议标准化、精简、坚固、易用,理想为预包装于紧凑的专用开胸包内(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 院前实施开胸复苏须先确认现场安全(最佳实践声明),并使用隐私遮挡和控制现场人员(最佳实践声明)。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穿透伤心脏区导致创伤性心脏骤停者约60%存在心包填塞;存在生命征象是存活的强预测因素。
  • 骤停至开胸复苏的时间窗为10–15分钟;规则心电节律者存活率显著高于无收缩或濒死节律。
  • 心包填塞致创伤性心脏骤停者,开胸复苏时无脉电活动者出院存活率48.3%,无收缩或濒死节律者12.3%。
  • 钝性伤导致创伤性心脏骤停若机制非心包填塞(如失血),现有文献提示开胸复苏不能实质性改善存活,此时可考虑复苏性主动脉内球囊阻断等近端血管控制措施。
  • 床旁超声若心包填塞和心脏运动均消失,存活可能性不存在。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改良德尔菲研究:24名专家代表奥地利10个医学会和两家院前急救服务,系统文献综述后形成22个开放式问题,首轮回答综合为28条陈述。
  • 4轮后28条陈述全部达成共识,第1、2轮参与率100%(24/24),第3、4轮91.7%(22/24);产生1条强推荐、15条弱推荐、12条最佳实践声明。
  • 共识强度:一致同意17.9%(5条)、强同意50.0%(14条)、中等同意32.1%(9条);16条分级证据推荐中证据确定性为中等18.8%(3条)、低43.8%(7条)、极低37.5%(6条)。
  • 德尔菲过程于2025年11月3日启动,2026年2月22日正式结束。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改良德尔菲共识,附系统文献综述(检索MEDLINE/PubMed,1966年1月1日至2025年9月30日,后更新至2026年2月28日)。
  • 证据分级采用GRADE系统,推荐强度分为强推荐(「我们推荐」)和弱推荐(「我们建议」),证据不足时形成最佳实践声明。
  • 共识定义:9分Likert量表评分≥7为同意,≥80%同意为达成共识,共识程度分为中等(80–89.9%)、强(90–99.9%)、一致(100%)。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穿透伤低发地区不应仅凭指南推荐就常规开展开胸复苏,须先满足四项系统条件(最佳实践声明),否则应转诊或按当地能力决策。
  • 穿透伤心脏区符合指征者不应为等待床旁超声而延误开胸复苏;钝性伤则须先用超声证实心包填塞。
  • 开胸复苏应作为医师主导院前急救体系的能力建设内容,并配备预包装开胸器械包。
  • 心包穿刺仅在无法实施开胸复苏时作为临时措施,不能替代开胸止血和心脏修补。
  • 作者认为,谨慎的患者选择、系统准备和结构化培训是优化结局的关键。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创伤性心脏骤停的开胸复苏:穿透伤低发地区的多学会共识推荐(Wien Klin Wochenschr)。
  • 欧洲复苏委员会(ERC)2025指南:穿透性胸部损伤致心包填塞的近期(<15分钟)创伤性心脏骤停或需近端血管控制时可考虑开胸复苏,但须在具备相应专长、环境和设备的条件下于骤停15分钟内进行。
全文中译5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Wien Klin Wochenschr. 2026 Jun 13;138(Suppl 7):623–40. doi: 10.1007/s00508-026-02771-3

背景

创伤性心脏骤停(TCA)主要影响既往健康的年轻人,并与高死亡率相关[1]。复苏性开胸术(RT)是一种可能挽救生命的急诊外科手术,推荐用于选定的TCA患者,尤其是胸部穿透伤后的患者[2–5]。欧洲复苏委员会(ERC)2025指南推荐对因胸部穿透伤后心脏压塞或需行近端血管控制而发生的近期(< 15分钟)TCA患者行RT;然而,这些指南规定,只有在具备适当专业知识、环境和设备的情况下,方可在TCA后15分钟内进行RT[6]。在此过程中,ERC首次强调RT需要特定的机构先决条件,包括系统准备、专用设备和有针对性的教育[6]。虽然这些要求在对穿通伤流行的地区通常能够得到满足,但在此类创伤罕见或相应数量正在上升的系统中可能有所欠缺。

奥地利是一个穿通伤总体患病率较低的国家[7, 8],尽管武器相关暴力的发生率近期有所上升[9]。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显示,2017年首都维也纳每10万居民中穿通性胸部损伤的发生率为3.6例,相当于每周约1例[8]。尽管如此,穿通伤所致TCA在奥地利仍是一种罕见的临床情景。许多急诊医师和创伤外科医师在其职业生涯中很少甚至从未接触过此类病理情况。因此,目前大多数奥地利创伤团队既未准备好实施RT,也未准备好提供必要的术后管理。当指南推荐以RT挽救生命,而紧急医疗服务(EMS)或医院创伤团队缺乏实施RT的知识和基础设施,且不存在关于系统准备的国家指导时,道德、个人和系统层面的冲突似乎不可避免。

鉴于现有指南和大多数关于RT的证据均来源于高容量环境,关于是否以及如何在高患病率低的环境中有系统地实施RT,科学指导有限。在此背景下,循证专家共识可能是提供以下建议的最佳方法:系统要求、适应证、技术方面、培训与教育、质量管理,以及在穿通伤患病率较低的国家(如奥地利)实施RT的伦理和法律考量。

方法

目的

本研究项目设计为改良德尔菲研究,旨在就如何在穿通伤低患病率环境(如奥地利)中有系统地实施RT所需的基础设施和要求,形成循证、基于共识的建议。此外,研究还力求就适应证、实际应用、院前考量和继续教育与培训提供全面指导。该项目还涉及质量管理和伦理法律考量,以期为旨在将RT系统地纳入临床实践的医疗系统提供参考。在启动德尔菲流程之前,研究方案已于2025年10月19日在开放科学框架(OSF;https://osf.io/a6hd8/)上注册,并于2025年10月25日更新。

指导委员会与专家组的遴选

指导委员会由四人(MWD、MK、DG、PP)组成,分别代表奥地利麻醉、复苏与重症医学学会(ÖGARI)、维也纳紧急医疗服务(EMS Vienna)、奥地利急诊与灾难医学协会(ÖNK)以及奥地利骨科与创伤学学会(ÖGOuT)。指导委员会全体成员均具备复苏性开胸术(RT)领域的专业知识,涵盖临床应用、模拟培训与教育以及质量管理等方面。随后,所有涉及急诊医学、复苏、创伤学、心脏外科和胸外科的奥地利学会主席均被邀请提名两名在RT方面具有专业知识、兴趣和/或经验的代表。此外,还联系了维也纳EMS和直升机EMS ÖAMTC Flugrettung的首席医疗官,依据相同标准提名两名代表。纳入维也纳EMS是因其作为奥地利首个系统实施院前RT的服务机构。同样,ÖAMTC Flugrettung作为全国最大的直升机EMS被纳入,其在全国范围内提供高水平的院前救治。鉴于该操作的侵入性及其实施的极端环境,尤其是在低患病率环境中,指导委员会有意决定不让公众成员参与德尔菲过程。

最终专家组由24名专家组成,代表10个专业医学学会和两个主要院前紧急医疗服务机构(按字母顺序列出):奥地利急诊医学协会(AAEM);Arbeitsgemeinschaft Notfallmedizin(AGN)—急诊医学工作组;奥地利复苏委员会(ARC);Berufsrettung Wien(MA 70)—维也纳EMS;ÖAMTC Flugrettung—奥地利汽车、摩托车与旅行俱乐部空中救援;Österreichische Gesellschaft für Anästhesie, Reanimation und Intensivmedizin(ÖGARI)—奥地利麻醉、复苏与重症医学学会;Österreichische Gesellschaft für Ethik und Recht in der Notfall- und Katastrophenmedizin(ÖGERN)—奥地利急诊与灾难医学伦理与法律学会;Österreichische Gesellschaft für Herz- und thorakale Gefäßchirurgie(ÖGHTG)—奥地利心脏与胸部血管外科学会;Österreichische Gesellschaft für internistische und Allgemeine Intensivmedizin und Notfallmedizin(ÖGIAIN)—奥地利内科与普通重症医学及急诊医学学会;Österreichische Gesellschaft für Orthopädie und Traumatologie(ÖGOuT)—奥地利骨科与创伤学学会;Österreichische Gesellschaft für Thoraxchirurgie(ÖGTC)—奥地利胸外科学会;Österreichische Gesellschaft für Notfall- und Katastrophenmedizin(ÖNK)—奥地利急诊与灾难医学学会。

复苏性开胸术的定义

本共识声明将RT定义为一种紧急外科手术,用于对具有创伤性心脏骤停(TCA)且具备复苏指征的患者进入胸腔。其具体针对的是由非心脏或胸外科专科医生在手术室之外实施的RT。

文献系统综述

为向专家小组提供当代科学证据的全面概述,进行了系统性文献综述。该文献综述的详细信息见电子补充材料表1。通过PubMed®(https://pubmed.ncbi.nlm.nih.gov)使用预定义检索词检索了MEDLINE数据库,主要侧重于识别原始研究以及国家和国际指南。此外,还筛选了纳入研究和相关综述文章的参考文献及引文,以识别其他可能符合条件的出版物。审查了1966年1月1日至2025年9月30日期间发表的研究文章。随后对检索进行了更新,将其覆盖范围延长至2026年2月28日。研究选择仅限于英文出版物,两名研究人员(RE、CV)独立筛选了所有记录。第一阶段筛选标题和摘要的相关性;然后检索所有可能符合条件的研究的全文版本。这些全文以及基于摘要的证据总结通过专用在线平台(Dropbox®;Dropbox Inc.,San Francisco,CA,USA)提供给所有Delphi小组成员。文献检索结果的总结见电子补充材料图1。

制定供专家小组回答的开放式问题

基于系统性文献综述的结果,指导委员会起草了一套与研究目标一致的初步问题。随后,与专家小组举行了在线会议,讨论、扩展和完善这些条目。在此次会议中,向所有小组成员解释了Delphi过程的方法学和细节。经过这一协作性审查,指导委员会批准了最终的一套22个问题,供专家小组回答。这些问题被分为七个主题模块:实施RT的系统要求、RT的适应证、RT的实际实施、院前环境的特殊考虑、教育与培训、质量管理、伦理与法律考虑。完整问卷详见电子补充表2。

Delphi研究的设计与实施

这项改良德尔菲研究的设计与实施参考了关于德尔菲流程设计、实施和报告的既定指南[10, 11]。最终问题集在在线流程开始前2周传达给专家组成员。使用匿名在线调查平台(Survey Monkey®;SurveyMonkey Inc.,San Mateo,CA,USA)进行数据收集。在第一轮中,包括指导委员会成员在内的所有专家组成员均被要求对开放式问题提供回答。鼓励每位专家组成员在适当情况下针对每个问题提供多项陈述。第一轮德尔菲完成后,指导委员会将这些回答归纳为28条不同的陈述。根据GRADE系统[12],支持每条陈述的证据确定性被评为高、中、低或极低。该分类定义了每条推荐意见的强度,分为强推荐(“我们推荐”)或弱推荐(“我们建议”)。在已发表证据不足或不可获得的情况下,基于专家共识制定“最佳实践声明”。

在随后的德尔菲轮次中,专家组成员使用9点李克特量表对每条陈述的同意程度进行评分,其中1代表“完全不同意”,9代表“完全同意”。预先设定评分7分或以上为对某条陈述达成同意。组共识定义为所有专家组成员中至少80%的同意率。共识程度进一步分为中等(80–89.9%)、强(90–99.9%)或一致(100%)。除李克特量表评分外,还鼓励专家组成员对每条陈述的措辞提供定性评论。达到共识阈值的陈述被接受,并因此从后续轮次中移除。对于未达成共识的条目,指导委员会根据专家组的反馈在下一轮投票前调整措辞。这一迭代过程持续进行,直至全部28条陈述均达成组共识。在随后每一轮投票前,向所有专家组成员提供前几轮李克特量表结果的摘要以及针对每条陈述建议的修改意见。

未提供任何财务或非财务激励以鼓励参与共识过程。在第二轮德尔菲开始前,向所有专家组成员提醒合作行为原则以及德尔菲流程的主要目标:达成稳健的组共识而非个体绝对一致。研究强调,该过程的迭代性质可能要求参与者在综合考虑群体汇总反馈后重新审视其初始立场,以促成集体推荐意见。

利益冲突管理

所有专家组成员在开始德尔菲流程前均提供了书面利益冲突声明。单个专家组成员的潜在利益冲突在本手稿末尾相应部分详细列出。无专家组成员声明存在可能损害无偏决策或共识推荐意见完整性的利益冲突。

结果

匿名的在线德尔菲流程于2025年11月3日在24名专家组成员中启动,共进行了4轮,直至针对22个研究问题的全部28项声明达成组内共识。整个流程中应答率始终保持较高水平,第1轮和第2轮参与率为100%(24/24),第3轮和第4轮为91.7%(22/24)。该流程于2026年2月22日正式结束。表1和表2总结了最终共识声明及各自的同意程度。专家组产生了1项强推荐、15项弱推荐和12项最佳实践声明。对于16项有分级证据支持的推荐(非最佳实践),证据确定性为中等的有3项(18.8%),低的有7项(43.8%),极低的有6项(37.5%)。关于共识强度,5项声明(17.9%)达成一致同意,14项(50.0%)为强烈同意,9项(32.1%)为中等同意。

表1 关于在穿透性损伤低流行国家实施RT的系统要求的共识声明 查看原表 ↗
表2 关于在满足穿透性损伤低流行国家实施RT要求的系统中开展RT实践的共识声明 查看原表 ↗

实施RT的系统要求

医疗系统必须满足哪些要求才能系统性地实施RT?

我们推荐,仅应在满足以下全部标准的医疗系统中考虑系统性地实施RT:在急救医疗服务(EMS)15分钟内可到达的地理区域内,具有相关的穿透性损伤患者收治量。

具备24/7胸外科或心脏外科能力的大型创伤中心。

结构化的、由医师主导的院前急救医疗服务(EMS)。

具备充足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资源,以实施、维持RT实践并为其提供质量保证。

(最佳实践声明)

理由

由于未发现关于实施RT的系统性要求的科学证据,专家组基于已成功建立RT的医疗系统的特征提出其推荐[13–15]。因此,专家组成员一致认为,执行RT和提供专门术后护理所需的外科和重症监护能力均为基本要求。在奥地利,这些要求通常由大型创伤中心或三级诊疗中心满足。需要强调的是,所需的24/7胸外科或心脏外科专业能力并不等同于设有胸外科或心脏外科科室,而更多是指在这些外科领域具有处理创伤病例经验的外科医师的全天候可及性。

此外,人力、物力和财力资源的可获得性对于实施、维持和确保复苏性开胸术(RT)的质量保证至关重要。鉴于创伤性心脏骤停(TCA)的时间敏感性以及大多数TCA发生在入院前这一事实[16],专家组将结构化的、由医师主导的院前急救医疗服务(EMS)确定为核心要求。正如几个欧洲大都市地区所报道的[16],配备医师的EMS能够及时到达TCA患者身边,并带来在现场实施RT的专业技能。对于院外TCA患者,现场RT可能比在心脏骤停期间转运至急诊科(ED)提供更大的生存获益,后者会使RT受到进一步延迟[16, 17]。最后一个但也是基本的要求——尤其是在穿透性创伤患病率较低的地区——是在EMS可在15分钟内到达的地理区域内拥有相关数量的穿透性损伤病例量。专家组有意使用“相关”一词而非具体数值阈值,以表示足以维持临床技能和人员经验的病例量。这一最低数量可能因中心和EMS系统而异,取决于人员配备水平和总体创伤量。例如,挪威一家创伤中心的登记分析报告称,在系统实施团队和操作培训后,RT的生存率为19%,尽管在13年期间仅实施了26例RT[18, 19]。

对满足这些要求并旨在将RT系统性地纳入实践的医疗系统的建议

1. RT的适应证

1.1. 实施RT的适应证是什么?

我们建议对穿透性创伤后发生TCA且存在生命体征或心脏骤停持续时间<15分钟的患者实施RT。

(弱推荐,中等质量证据)

我们建议对钝性创伤后发生TCA且超声证实心脏压塞、存在生命体征或存在有组织的ECG节律、或心脏骤停持续时间<10分钟的患者实施RT。

(弱推荐,中等质量证据)

理由

尽管尚无随机对照试验评估复苏性开胸术(RT)对创伤性心搏骤停(TCA)结局的影响,但回顾性队列研究、登记分析及系统综述提示,RT可改善由穿透性损伤后心脏压塞所致TCA患者的生存率[16, 20]。根据致伤机制(刺伤与枪伤),大型数据库分析表明,导致TCA的心脏区域(定义为外侧以两条锁骨中线或乳头线为界、头侧以锁骨线为界、尾侧以肋缘为界的区域)穿透性损伤与约60%的心脏压塞发生率相关[21]。相反,钝性创伤后的TCA很少由心脏压塞引起[22];然而,在心脏压塞为根本原因的高度选择的钝性创伤患者中,RT仍可带来生存获益[16, 23]。当钝性创伤中TCA源于心脏压塞以外的机制(如失血性休克)时,当前文献提示RT并不能有意义地改善生存;在此类情况下,其他干预措施,如复苏性血管内球囊阻断主动脉(REBOA),在近端血管控制方面可能更优[24–26]。接受RT患者的生存可能性进一步取决于阳性临床预测因素的存在及心搏骤停的持续时间。RT前存在生命迹象(如濒死叹息样呼吸、残余脑干反射、自主运动)是生存的强预测因素[27–29]。此外,自TCA发生以来的 elapsed time 显著影响神经功能完好恢复的机会,10–15分钟代表关键时间窗[13, 16, 21, 30]。RT时的心电图节律可作为骤停持续时间的替代标志物,因而是生存的有力预测因素[16, 21]。具体而言,有组织的心电图节律与无收缩或濒死节律相比,生存率显著更高。在心脏压塞的TCA患者中,据报道,RT时表现为无脉电活动者出院生存率为48.3%,而RT时为无收缩或濒死节律者为12.3%[16]。鉴于钝性创伤中RT后生存数据的矛盾[30, 31],并与前瞻性多中心队列数据一致[32],专家组选择将钝性创伤患者RT前TCA的推荐持续时间限制为10分钟(若无生命迹象或无组织化心电图节律)。

1.2. 年龄或功能状态是否影响实施RT的指征?

我们建议儿童实施RT的指征与成人相同。

(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我们建议不设定RT的严格年龄上限;然而,我们建议不应在多病共存或已知有限制生命的基礎疾病患者中实施RT。

(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理由

与成人创伤性心搏骤停(TCA)患者相比,关于放疗(RT)在儿科患者中作用的科学证据明显较少[33]。最近的一项范围综述表明,儿科RT后的生存率在较大儿童和青少年中最高,支持其在婴儿和年幼儿童中应用的数据有限[33]。国家数据库分析显示,儿科RT后死亡率较高,提示无论损伤机制如何,RT前存在生命体征可能对获得良好结局尤为重要[34]。因此,最近的系统综述和实践管理指南推荐的儿童RT适应证与成人相似[35]。关于RT的潜在年龄上限,证据更为有限。尽管一项创伤登记分析表明RT后的生存率随年龄增长而下降,报告57岁以上无存活者[36],但其他数据表明实际年龄并非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37]。因此,专家组决定不建议具体的年龄上限;然而,在非创伤性和TCA数据的支持下[38-40],专家组强调不应对有显著多重合并症、衰弱或已知限制生命的潜在疾病的患者实施RT。

1.3. 实施RT前是否需要床旁超声?

我们建议,对于穿透性创伤累及心脏区域后发生TCA、且存在生命体征或心搏骤停持续时间<15分钟的患者,在实施RT前不使用床旁超声。

(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我们建议,对于钝性创伤后发生TCA、且存在生命体征、有组织化心电图节律或心搏骤停持续时间<10分钟的患者,使用床旁超声识别心脏压塞并指示实施RT。

(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理由说明

床旁超声可可靠地识别心搏骤停患者的心脏压塞[41];然而,在复苏期间进行超声检查需要特定的资源、技能,以及最关键的时间[42]。鉴于穿透性损伤累及心脏区域后发生TCA的患者中心脏压塞的概率较高(约60%)[21],专家组建议在这些患者中,只要存在生命体征或心搏骤停持续时间少于15分钟,在RT前不使用床旁超声。在这些情况下,超声相关的延迟可能超过其诊断获益。相反,由于RT主要在钝性创伤所致TCA由心脏压塞引起的罕见情况下提供生存获益[16, 23],因此在钝性创伤患者中,只要存在生命体征或有组织化心电图节律或心搏骤停持续时间少于10分钟,在进行RT前使用床旁超声是合理的。在一项来自美国主要创伤中心的前瞻性观察研究中,床旁超声(即创伤超声重点评估)在预测TCA患者RT后存活者方面表现出高敏感性。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初始超声检查中心脏压塞和心脏运动均不存在,则生存的可能性为零[43]。

1.4. 孕妇是否也应实施RT?

我们建议,只要符合该操作的适应证,应对发生TCA的孕妇实施RT。

(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理由

与非妊娠人群相比,妊娠女性在创伤后死亡的可能性几乎是前者的两倍,并且经历故意或暴力创伤的风险高出两倍[44]。虽然穿透性创伤仅占妊娠期损伤的少数,但相比钝性创伤,其更可能导致灾难性损伤,如心脏压塞或大量出血,从而诱发创伤性心脏骤停(TCA)[45]。专门探讨妊娠女性复苏性开胸术(RT)适应证和结局的证据显著匮乏;然而,文献中已有因胸部穿透伤导致TCA而实施RT后产妇存活成功的记录[46]。

1.5. 在批量伤亡情况下,决定实施RT时需要考虑哪些因素?

我们建议不要在批量伤亡事件中一律不实施RT;但我们推荐对符合条件的患者进行严格评估,确保院前和院内环境中均有足够的人力和物力资源来支持该操作及后续护理。

(最佳实践声明)

理由

穿透性创伤,尤其是枪伤,是大规模伤亡事件中的主要致伤机制。即使在穿透性创伤基线患病率较低的国家(如奥地利),这仍然是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47]。一项回顾性尸检研究表明,平民大规模枪击事件后可预防性死亡的发生率相当高,通常涉及胸部创伤,而这类创伤若经快速干预本可能存活[48]。尽管这些数据提示RT在涉及穿透性创伤的大规模伤亡事件中可能发挥作用,但文献中缺乏在此类场景中系统使用RT的记录案例。因此,专家组基于既有的创伤分诊和管理原则[49],提出了反对一律不实施RT的建议。专家组强调,虽然不应条件反射性地排除RT,但其应用需要严格的逐例评估。该决策必须考虑患者个体的适应条件,并且关键的是,院前和院内环境中是否有足够的人力和物力资源,以确保其他伤者的救治不受影响。

2. RT的实际实施

2.1. 实施RT需要哪些人力资源?

我们建议至少需要4–6名医护人员来实施RT。该团队应至少包括一名受过该操作培训的急诊医师和至少一名精通高级气道管理的医护人员。

(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理由

目前尚无直接科学证据专门探讨复苏团队(RT)的最佳团队规模。现行指南(如欧洲复苏委员会(ERC)指南)并未规定固定的最低人员数量,而是强调确保有足够的人力资源,以便在院内和院外心脏骤停期间同时执行关键任务[50]。模拟研究和登记研究表明,由四名或以上提供者组成的团队可实现更高的胸外按压比例、更快的 advanced life support 干预以及整体团队协作的改善[51]。此外,院外心脏骤停后,现场至少有七名医疗保健提供者与最高的出院存活几率相关[52]。鉴于临床情景和RT操作本身的极端复杂性,专家组建议至少配备4–6名医疗保健提供者。该团队应包括至少一名受过该操作培训的急诊医师和一名精通高级气道管理的提供者。专家组承认这仅代表基线要求;虽然更大的团队可能有助于更优的任务分配和操作协调,但即便是达到这一最低人员配置水平,对在现场运作的紧急医疗服务(EMS)而言也可能具有挑战性。然而在医院环境中,满足这些要求通常由既定的创伤团队方案来保障。

2.2. 在缺乏胸外科或心脏外科医师的情况下,应由谁实施RT?

我们建议RT应仅由在急诊医学方面经验丰富且专门接受过该操作培训的专科医师实施。

(最佳实践声明)

理由

迄今为止,尚无研究专门评估实施医师的专科培训与RT结局之间的关系;然而,来自已将RT成功纳入临床实践的医疗保健系统的数据[13, 14]表明,大多数院内RT由创伤外科医师或急诊医师实施。院前RT几乎完全由接受过高级培训的急诊医师实施[15, 16]。在这些成熟的系统中,实施医师通常在高危创伤急救方面经验丰富,并接受过严格的、针对该操作的专门培训。此外,ERC强调RT应仅由具有足够专业知识和充分专门培训的医疗保健提供者实施[6]。因此,专家组得出结论:操作者的具体熟练程度和操作培训对成功实施和患者安全而言,比其单纯的 primary medical speciality 更为关键。

2.3. 实施RT应使用哪种技术?

我们建议将蚌壳式切口技术作为实施RT的首选方法。

(弱推荐,中等质量证据)

理由

多项研究探讨了在创伤性心脏骤停(TCA)患者中实施复苏性开胸术(RT)的最佳技术。一项评估六种RT切口技术的研究得出结论,蚌壳式切口为评估和控制所有胸部结构提供了最快速、最确切的手术入路。虽然具有丰富RT经验的外科医生可以成功采用右前外侧和左前外侧切口,但蚌壳式入路被认为在一般紧急情况下更为优越[53]。这些发现得到了灌注人体尸体模拟研究的证实,该研究报告称,对于缺乏经验的外科受训者而言,使用蚌壳式入路控制标准化心脏刺伤的时间显著短于左前外侧入路[54]。此外,两项随机对照试验——一项使用人体尸体,另一项使用活体猪模型——确定蚌壳式技术(由伦敦空中救护队Barts Health NHS Trust临床医生开发)是在缺乏外科专科医生的情况下急诊医师实施RT的理想方法[55, 56]。此外,一项回顾性研究强调,蚌壳式技术便于心耳置管,为建立中心血管通路提供了一种快速可靠的技术,以增强TCA期间的复苏效果[57]。鉴于这些在暴露、速度和操作多样性方面的优势,专家组推荐将蚌壳式技术作为RT的标准入路。

2.4. 心包穿刺术是否可以替代RT用于创伤性心脏压塞患者?

我们建议,仅当无法实施RT时,才应将心包穿刺术保留用于创伤性心脏压塞患者。该建议仅适用于具备实施该操作所需设备和临床专业技能的情况。

(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理由

心包穿刺术可有效引流出心包囊内的液体并缓解心包内压力[58]。在血流动力学稳定的患者中,它甚至可作为创伤性心脏压塞的确定性治疗选择[58],尤其是在无法或延迟进行外科干预时,正如来自资源有限环境的病例系列所证明的那样[59];然而,心包穿刺术无法促进心脏伤口的闭合或凝血块(血心包)的引流,而后者是穿透性损伤导致TCA时心脏压塞的标志性特征。因此,RT仍然是心脏压塞所致TCA的金标准,因为它能确保有效解除压塞,并实现直接心脏修复和确定性出血控制[60]。一项评估心包穿刺术在创伤性心脏压塞中作用的系统综述得出结论,现有研究有限且往往偏向于幸存者。证据表明,心包穿刺术在无法立即获得确定性外科治疗的非创伤中心中作用可能有限;在此类情况下,它可作为临时措施,以便安全转运至更高级别医疗机构[61]。

2.5. 实施RT的材料必须满足哪些要求?

我们建议RT的手术器械应标准化、精简、坚固且易于使用。理想情况下,所有必要组件应预先包装在一个紧凑的专用开胸手术包中。

(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理由

迄今为止,仅有一项研究专门评估了复苏性开胸术(RT)所需的材料。在一项比较性动物模型中,一种新型胸腔牵开器相比传统Finochietto模型能够实现更快速、更容易的开胸[62]。除此之外,RT器械的具体要求主要在叙述性综述[63, 64]或临床研究的方法部分中有所描述。这些文献一致倡导使用标准化、精简且坚固的器械组合。核心组件通常包括手术刀(20号或21号)、胸腔牵开器(Finochietto或Dubost型)、重型剪刀(Mayo型或石膏剪)、血管夹和镊子。这些器械通常无菌预包装于紧凑的专用开胸套件中,以确保快速取用。用于入路、出血控制和确定性修复的其他常见组件包括Gigli锯(用于胸骨切开)、缝合材料、外科缝合器以及用于主动脉阻断的大血管夹(如DeBakey或Satinsky型夹)。专家组强调,此类预包装套件可最大限度地减少高压力场景下的认知负荷和准备时间。

3. 院前环境下实施RT时的特殊注意事项

3.1. 在现场实施RT时应考虑哪些具体的安全措施?

由于穿透性损伤常由暴力犯罪所致,我们建议仅在确认现场安全后方可实施RT。

(最佳实践声明)

我们建议在操作过程中通过视觉屏蔽(如隐私屏风)和控制现场人员出入来保护患者隐私。

(最佳实践声明)

理由

迄今为止,尚无研究评估在院外环境下实施RT前所需的具体现场安全方案。因此,专家组的声明基于临床经验和合理推理。鉴于穿透性损伤常为暴力犯罪的结果,确保患者、紧急医疗团队和其他响应人员的安全至关重要。在涉及疑似或 confirmed 暴力的情况下,必须在医疗团队接近患者之前由警察或安保人员明确确认现场安全。此外,在现场实施RT等高度侵入性操作时,必须尽一切努力维护患者尊严。使用视觉屏蔽(如隐私屏风)以及维持严格控制的现场警戒范围是保护患者免受公众窥视并确保有利于高风险医疗干预的环境的基本且有效的方法。

3.2. 在院前环境下实施RT是否需要血液制品?

我们建议实施RT的院前系统应备有血液制品;然而,血液制品的即时可用性并非在院前环境下实施RT的先决条件。

(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理由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在院前环境中血液制品的即时可及性会显著影响现场复苏性开胸术(RT)后的生存率。接受RT的患者中输血是常见的[65, 66]。美国一项全国性报告指出,因穿透性创伤而接受RT的患者接受浓缩红细胞的中位数为8.0单位(四分位距,IQR 3.0–17.0)[65]。然而,美国一家大型创伤中心对RT病例的回顾性分析发现,出院生存与输注的浓缩红细胞或血小板量之间无独立关联[66]。尽管从技术上讲RT可以在没有血液制品的情况下实施,但充分的容量复苏仍然是救治的关键组成部分。这一必要性源于符合RT条件的创伤性心搏骤停(TCA)患者中失血性休克的高发生率,以及实现自主循环恢复后往往出现严重的、不可控制的出血。鉴于早期输注血液制品可改善创伤性失血性休克的预后[67, 68],若干已将现场RT成功整合入临床实践的先进急救医疗服务(EMS)系统目前常规携带血液制品[16, 69, 70]。专家组认识到,虽然血液制品(如浓缩红细胞)是此类患者救治中的宝贵辅助手段,但其缺失不应妨碍启动可能挽救生命的RT,尤其是当主要目标是解除心脏压塞时。

3.3. 接收医院应满足哪些要求才能为院前环境中RT后的患者提供救治?

我们建议,接收院前RT后患者的医院必须是具备24/7胸外科或心脏外科能力的大型创伤中心。

(最佳实践声明)

我们建议,接收医院和实施院前RT的急救医疗服务系统均应遵守协调一致的治疗和沟通方案

(最佳实践声明)

理由

reflecting已整合院前RT的先进急救医疗服务系统的既定实践[16, 69, 70],并根据专家组关于实施RT的机构要求的立场,形成了强烈共识:接收医院必须是配备24/7胸外科或心脏外科能力的大型创伤中心。RT后实现自主循环恢复的TCA患者的管理极为复杂。它需要立即且全面的复苏后救治,包括大量输血方案[65, 66],以及在所有情况下及时对潜在损伤进行确定性手术修复。因此,急救医疗服务提供者和接收创伤中心必须保持严格协调的治疗方案和健全的沟通渠道。这确保专门的创伤团队、手术室和外科专家在患者到达之前充分动员,最大限度减少确定性救治的任何延迟。

3.4. 紧急控制中心应如何参与院前环境中RT的运营流程?

我们建议,紧急控制中心在院前RT的运营流程中充当关键环节。其作用包括识别符合条件的患者、快速派遣和协调专门资源,以及促进与接收医院的早期沟通。

(最佳实践声明)

理由

迄今为止,尚无科学证据专门评估调度中心在院前复苏性开胸术(RT)过程中的作用。借鉴高级紧急医疗服务(EMS)的既定实践[16]及其自身临床经验,专家组强调调度中心是操作流程中的关键组成部分。通过实现合格患者的早期识别、快速派遣专业资源以及促进与接收医院的早期沟通,调度中心可显著缩短干预时间。此外,主动的调度管理确保向复苏后护理的协调、不间断过渡;然而,专家组承认通过电话分诊识别创伤性心搏骤停(TCA)仍是调度员面临的重大挑战[71]。因此,制定和实施针对穿透性创伤和疑似TCA的特定高灵敏度调度方案对于支持调度员在RT过程中的作用至关重要。

3.5. 是否应告知或培训其他紧急服务部门了解RT流程?

我们建议应向其他紧急组织,特别是警察,简要介绍院前RT的操作要求,并鼓励其参与联合模拟演练,以优化现场管理和跨机构协调。

(最佳实践声明)

理由

尚无科学证据正式评估关于RT流程的跨机构培训的必要性;然而,由于穿透性创伤通常是暴力犯罪的结果,执法人员往往首先到达现场,在建立和维持现场安全方面发挥关键作用。根据操作环境的不同,院前RT启动时可能还有其他各类紧急服务部门在场。在穿透性损伤患病率较低的低量系统(如奥地利),非医疗救援人员可能对RT这种高级、高度侵入性干预不熟悉。为防止协调失误并确保干预的安全环境,对该程序的必要性及操作要求的共同理解至关重要。因此,专家组建议其他紧急组织,特别是警察,应主动参与多学科模拟培训。此类联合演练促进对优先事项的相互理解,在挽救生命的医疗干预与现场安全和法医要求之间取得平衡,从而优化整体应急响应。

4. 教育与培训

4.1. 实施RT需要哪些教育和培训?

我们建议医师在实施RT之前接受结构化教育课程,包括尸体培训和跨学科模拟培训。

(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我们建议接受过RT培训的医师参与定期复训,以维持操作技能和团队协作。

(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理由

RT是一项高敏锐度、低发生率的手术,要求操作者和复苏团队具备高度专业化的技术与非技术技能。正规教育和严格培训对于获得和维持这些能力至关重要,尤其是在低手术量系统中。研究表明,结构化的RT培训项目与更严格遵守严格适应证标准相关,并且在低手术量中心,其生存率可与高手术量机构相媲美[19, 72]。尸体模型和多学科模拟培训均已被证明是学习和维持RT所需技术与非技术技能的有效方法[73–75]。尽管缺乏科学数据,但在心脏或胸外科进行限时临床轮转似乎是另一种有意义的培训选择。此外,一项在I级创伤中心进行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表明,常规操作培训和整合式创伤模拟与成功实施该干预所需时间的显著缩短相关[76]。鉴于外科技能在不经常练习时会迅速下降,专家组强调,初始的基于能力的培训必须辅以定期、标准化的复训课程,以确保操作安全性和效率。

4.2. 参与RT过程的非医师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是否也应接受教育和培训?

我们建议,参与RT过程的非医师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也应接受结构化的教育和培训。该培训应侧重于操作协助、设备熟悉以及RT期间的协调团队协作。

(最佳实践声明)

理由

尚无科学证据专门评估协助RT的非医师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的教育要求和培训方式;然而,鉴于外科干预和临床情景的复杂性,专家组一致认为,所有参与RT过程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也应接受结构化的教育和培训。这些教育干预应包括RT的理论原则、直接操作和技术协助、设备管理、危机资源管理、技能和现场管理。根据专家组的经验,整合非医师工作人员、医师以及针对特定情景的非医疗急救人员(如警察)的多学科培训课程是一项至关重要的策略。此类联合模拟不仅可提高技术熟练度,还可优化机构间沟通和现场管理,确保每位团队成员都能在创伤性心脏骤停的高压条件下有效发挥作用。

5. 质量管理

5.1. 在实施RT时应采取哪些质量控制措施?

我们建议所有实施RT的系统采取全面的质量控制和临床治理措施。这些措施应包括强制性的结构化病例复盘、定期临床审计和既定的反馈回路,以确保方案和培训项目的持续改进。

(弱推荐,极低质量证据)

理由

尚无研究专门评估在提供放射治疗(RT)的医疗系统中,哪些质量控制措施对于确保和维持患者最佳结局最为有效;然而,那些已将院前RT成功整合到临床实践中的系统一致报告使用了严格的质量控制和医疗治理项目。这些通常包括强制性的结构化病例复盘、定期审计和既定的反馈回路[16]。此类措施有助于对患者选择、操作技术、全系统物流、数据治理和术后护理进行严格监测。此外,它们为完善临床方案和培训课程提供了必要数据。专家组强调,在低业务量环境中,每一例RT病例都代表一次关键的学习机会;因此,稳健的治理框架对于确保操作安全、伦理问责和持续质量改进至关重要。

5.2. 应向实施或目睹RT的医疗专业人员提供哪些支持选项?

我们建议实施RT的系统为所有实施或目睹RT的医疗专业人员提供易于获取、低门槛的支持机制(例如同伴支持项目、专业心理咨询)。

(最佳实践声明)

理由

虽然系统文献综述未发现关于参与RT的医疗专业人员支持选项的具体证据,但专家组根据专家共识一致认为,低门槛支持机制必须整合到任何实施RT的系统中。鉴于该操作的侵入性及其发生的高压力场景,实施或目睹RT可引发显著创伤后应激、焦虑和其他不良心理反应[77, 78]。这一风险在低业务量地区的医疗提供者中尤为突出,因为这些地区穿透性损伤和RT属于罕见事件。机构支持框架,包括同伴支持项目和获得专业心理咨询的机会,已被证明可减轻创伤性或不良事件后的创伤后痛苦和道德困境[79, 80]。因此,在提供高级创伤救治的系统中,主动的心理健康支持被视为机构安全文化和员工留任的基本组成部分。

6. 伦理与法律考量

6.1. 在决定RT适应证和实施RT时应考虑哪些伦理问题?

我们推荐伦理决策必须指导RT的适应证选择。该过程必须包括对生存概率的客观评估、严格遵守入选标准以及对患者尊严的深切尊重。此外,它要求采取平衡的资源分配方法、与家属进行透明沟通,并对亲属和医疗团队的情感影响保持敏感。

(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理由

RT是一种先进的重症复苏干预措施,可在经过仔细选择的TCA患者中促进生存[16, 20, 32];然而,其最大程度的侵入性引发了深刻的伦理挑战,尤其是在穿透性创伤患病率较低的医疗体系中。一个主要的伦理关切是“适应证蔓延”,即尽管有明确证据表明无效,临床医生的倾向仍可能导致应用过于宽松的标准。此外,鉴于该操作固有的暴露性,维护患者尊严至关重要。伦理考量还包括施术者安全(如职业暴露风险)和分配正义原则,后者要求对血液制品和重症监护病房容量等有限资源进行负责任的管理[81]。在缺乏科学证据来管理这些复杂困境的情况下,专家组一致认为伦理原则必须支配所有与RT相关的决策。特别是,与其他任何紧急干预措施类似,决定实施RT必须严格遵循循证选择标准。在所有情况下和任何时候,对患者尊严的尊重都必须至关重要。与家属的透明沟通以及对这一操作可能对亲属和医疗专业人员产生的情感影响的敏感性,是伦理负责实践中另外的重要组成部分。

6.2. 实施RT时应考虑哪些法律因素?

我们建议实施RT的医生遵守其各自辖区内管辖救命性紧急操作的既定法律框架和专业法规。

(最佳实践声明)

理由

大多数国家的法律法规将RT等外科干预的实施限制于持有执照的医生。进一步的辖区特定法规(例如,在紧急情况下或当胸外科或心脏外科医生不可用时)可能适用,且各国有所不同。因此,专家组建议实施RT的医生遵守其各自国家管辖救命性紧急操作的法律框架。专家组成员认识到,严格遵循循证适应证和手术技术以及准确的记录,可以进一步降低医疗法律风险[82, 83]。

结论

本德尔菲共识涉及奥地利所有主要急诊医学学会的代表,提供了关于系统要求、适应证、操作实施、培训、质量管理和伦理考量的循证知情建议,以促进RT的系统化整合。这些声明强调,仔细定义的适应证、结构化的多学科培训和稳健的系统准备对于优化患者结局至关重要。这些基于共识的建议为临床医生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了一个综合框架,以将这一罕见但可能挽救生命的干预措施安全地整合到以穿透性损伤低患病率为特征的创伤系统中。

补充信息

ESM1:补充材料1

参考来源

  1. Dünser MW, Grassmann D, Hamp T, et al. Resuscitative thoracotomy in traumatic cardiac arrest : Multisociety consensus recommendations for settings with a low prevalence of penetrating injuries. Wien Klin Wochenschr. 2026. PMID: 42301425. doi:10.1007/s00508-026-02771-3
  2. 全文:PMC1329097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29097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