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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险低EMS使用地区的心脏病发作教育与EMS响应:阶梯楔形整群随机试验

Heart Attack Education and EMS Response in High-Risk, Low EMS Usage Areas: A Stepped-Wedge Cluster-Randomized Trial.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6-04-01
一句话结论在高风险社区,多组分ACS教育干预未改善EMS使用,干预期EMS转运比例反而低于对照期(63.4% vs 68.6%),早期就诊亦减少。

该阶梯楔形整群随机试验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8个高风险社区(约792 000名成人)评估多组分社区心脏病发作教育项目(Heart Matters)对ACS患者EMS使用的影响。干预包括社区教育课程、家庭邮件、资源发放和社交媒体定向宣传。主要终点为ACS患者经EMS转运至公立医院的比例。结果显示干预期EMS使用率为63.4%(548/865),低于对照期的68.6%(624/910),校正风险差为-8.98%(95%CI -17.50%至-0.46%;P=0.04),校正OR为0.67(95%CI 0.45至1.01;P=0.05)。干预期STEMI血运重建患者中60分钟内就诊比例更低(36.3% vs 58.3%;P=0.001),所有ACS血运重建患者中2小时内就诊比例也更低(28.4% vs 46.4%;P<0.001)。作者认为外部背景因素可能削弱了干预效果。

要点

  • 在高风险社区,ACS教育干预未改善EMS使用:干预期EMS转运63.4%(548/865)vs 对照期68.6%(624/910),校正RD -8.98%(95%CI -17.50%至-0.46%)。
  • 干预期EMS使用降低在都市区更明显(RD -10.73%;95%CI -20.43%至-1.03%)及洪水事件期间(RD -13.50%;95%CI -26.52%至-0.47%)。
  • 干预期STEMI血运重建患者60分钟内就诊比例更低(36.3% vs 58.3%;P=0.001),所有ACS血运重建患者2小时内就诊比例也更低(28.4% vs 46.4%;P<0.001)。
  • 干预未显示剂量反应或累积持续时间效应,干预结束后12个月EMS使用率保持稳定。
  • 项目评估发现社区对EMS费用、需求和等待时间的担忧,以及COVID-19大流行和自然灾害等外部因素影响患者行为。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8个高风险地方政府区域(4个都市区、4个农村)的所有成年居民(约792 000名成人)有资格接受干预。
  • 主要分析纳入2021年12月至2023年3月期间从8个集群的公立急诊科就诊的ACS患者,排除过渡期(每4个月中的2个月)入院的患者。
  • 最终分析1775例ACS患者:干预期865例,对照期910例;924例(52.1%)年龄≥65岁;1193例(67.2%)为男性。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阶梯楔形整群随机临床试验,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8个高风险地方政府区域开展,集群每4个月从对照期交叉至干预期(含2个月过渡期),干预时间2021年12月至2023年3月,主要终点随访至2024年3月。
  • 干预措施:多组分社区教育项目,包括484场面对面课程覆盖约10 088名居民、向174 110户家庭邮寄资料、17次地方媒体报道、2023年1-3月地理定向社交媒体宣传(估计覆盖约350 000名居民)。
  • 主要终点:ACS患者经EMS转运至公立医院的比例,干预期63.4%(548/865)vs 对照期68.6%(624/910);校正RD -8.98%(95%CI -17.50%至-0.46%;P=0.04);校正OR 0.67(95%CI 0.45至1.01;P=0.05)。
  • 亚组分析:都市区RD -10.73%(95%CI -20.43%至-1.03%;P=0.03);洪水影响期间RD -13.50%(95%CI -26.52%至-0.47%;P=0.04);交互作用不精确。
  • 次要终点:STEMI血运重建患者中60分钟内就诊比例干预期36.3%(77/212)vs 对照期58.3%(144/247),P=0.001;所有ACS血运重建患者中2小时内就诊比例干预期28.4%(116/409)vs 对照期46.4%(206/444),P<0.001。
  • 次要终点:非胸痛EMS呼叫和急诊科非特异性胸痛就诊的组间差异很小,95%CI包含无效效应。
  • 基线EMS使用:试验开始前12个月干预区域EMS使用率略高于2019年(64% vs 61%),低于全州平均水平(70%);对照期最初2个月(2021年12月至2022年1月)EMS使用率异常高(72.8%,158/217),随后降至61.2%(126/20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阶梯楔形整群随机临床试验(pragmatic trial),在8个集群开展。
  • 局限:主要终点仅限公立医院,尽管维多利亚州超过90%的ACS患者在公立机构治疗;本地区EMS费用可能影响结果,结果可能不适用于EMS免费的地区;计划对ACS患者进行访谈但因COVID-19大流行期间医院研究暂停而未能实施;评估就诊延迟的数据集仅限于接受血运重建的患者,可能不能代表所有ACS患者;同时存在的当地系统压力和环境事件可能限制结果的普遍性。
  • 作者结论:干预未改善EMS使用或院前就诊行为,外部背景因素(COVID-19大流行和自然灾害)可能影响患者行为并削弱干预效果,凸显仅通过社区教育实现行为改变的复杂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未来干预策略可能需要考虑替代研究设计、纳入其他教育模式,并更具针对性和持续性以实现有意义的行为改变。
  • 作者指出,社区对EMS费用、响应时间和系统需求的担忧可能无意中阻碍了EMS使用,尽管对EMS益处的认知有所提高。
  • 作者认为,面对面课程主要触及老年女性,提示需要替代方法以吸引男性(既往研究识别出60岁以下男性认知和治疗寻求行为较差)。
  • 作者认为,干预可能无意中加剧了某些延迟因素(如恐惧、否认、尴尬、等待症状加重等),未来干预应考虑这种潜在的非预期效应。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6 Apr 27;9(4):e268823.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6.8823

引言

急性冠脉综合征(ACS)仍然是全球范围内导致死亡和残疾的主要原因之一。1 及时治疗至关重要,2 然而患者延迟就医十分常见3,并导致缺血时间延长和临床结局恶化。4,5,6 许多ACS患者延迟就医或未呼叫紧急医疗服务(EMS),6,7 限制了早期诊断、分诊和实施指南推荐治疗的机会。8,9,10,11 使用EMS的障碍包括症状识别能力差、对严重程度低估、费用顾虑以及对EMS使用的误解。8,12

减少延迟和提高EMS使用率的策略效果不一,且缺乏当代社区试验。13 迄今最大规模试验REACT试验的经验强调,应针对认知水平低、就医行为差的高风险地区而非一般人群进行干预。14,15 为填补这些空白,Heart Matters试验16评估了在高风险地方政府区域(LGA)开展的多方面社区教育运动是否改善了这些社区内的ACS知识、提高了对个人风险的认知,并促使患者在发生ACS时采取适当的就医行为。

方法

试验设计

这项基于社区的实用性阶梯楔形整群随机临床试验于2021年12月至2023年3月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8个高风险LGA(集群)中开展,主要结局的随访持续至2024年3月。16 使用行政和登记数据的分析于2025年6月完成。选择整群随机设计是因为干预在人群层面实施,选择阶梯楔形设计则是出于实用性和资源限制的考虑。

高风险LGA通过审查全州既往收集的数据确定,包括医院ACS就诊情况、17 院外心脏骤停发生率18 以及ACS知识19 和危险因素20 调查。从16个高风险LGA名单中,基于样本量和地理分隔以防止污染,选出了8个区域。选定的8个集群每4个月从对照随机过渡到干预,过渡期为2个月。试验方案(补充材料1)经莫纳什大学人类伦理委员会批准,因使用去标识化数据而豁免知情同意。试验按照阶梯楔形整群随机试验的报告试验综合标准扩展版(CONSORT扩展版)进行报告。21

与原试验方案(补充材料1)存在一些变更。我们最初计划在ACS患者住院期间对其进行访谈,以确定其暴露于干预措施的情况及其对就医交通方式选择和院前延迟时间的影响。然而,由于COVID-19疫情,研究启动时无法开展基于医院的研究。居民的院前延迟时间改为通过接受血运重建的ACS患者登记数据库收集。

研究背景

地方政府区域(LGA)是由地方议会管辖的特定行政区域,负责在其范围内提供社区服务、基础设施和监管职能。所选LGA的所有成年居民均有资格接受干预。在研究进行时,这8个区域约占该州人口的17%(约792 000名成年人)(补充材料2中的e表1)。4个LGA位于墨尔本大都市区,其中1个LGA位于市中心,3个LGA位于城市边缘,另有4个LGA位于农村地区。

试验干预与实施策略

干预措施及其实施情况总结于补充材料1中,符合干预描述与复制模板清单(Template for Intervention Description and Replication Checklist)的要求。22简言之,该干预是一项基于社区的教育干预,旨在提高对个人风险的认知、对急性冠脉综合征(ACS)症状的识别,并强调及时使用紧急医疗服务(EMS)及就医的重要性。鉴于区域面积较大并为便于有针对性地实施干预,用于确定LGA的同一数据被用于识别各集群内的高风险人群特征和优先邮编区域。

干预的关键要素包括:由经过培训的Heart Matters协调员开展的面对面和在线教育课程;专门制作的视频,其中包含一位名人急救员推广因胸痛使用EMS,以及患者视频, featuring不同人口学背景的人回忆其症状和所采取的行动;分发心脏基金会心脏发作行动计划,包括向最高风险优先邮编区域的住户邮寄; opportunistically利用当地媒体报道(如当地广播或报纸),以及在最后2个月通过心脏基金会社交媒体账户和全州媒体对所有LGA开展的为期2个月的LGA地理靶向社交媒体(如Facebook)宣传活动。在可能的情况下,Heart Matters协调员为居住或工作在这些区域的医疗卫生专业人员。教育内容与合作伙伴组织和消费者共同设计并经过预测试,基于自我调节常识模型(Common-Sense Model of Self-Regulation),23涉及ACS风险因素、症状识别以及ACS患者使用EMS的已知障碍。3,8,12,17在试验开始前与消费者和专家举办了研讨会,以收集关于如何触达文化和语言多样化人群的见解,并评估教育材料和资源。心脏发作行动计划已被翻译,视频已配上LGA中5种最常用语言的字幕。

参与策略在经验丰富的社区参与和项目经理(J.W.)的指导下实施。采用了合作伙伴组织此前在吸引当地社区参与教育活动方面已被证明成功的方法。24鼓励协调员利用其当地知识和人脉,并在可能的情况下与地方政府、社区领袖和卫生服务从业者合作,以识别社区团体、当地活动和宣传机会。为最大限度地提高对Heart Matters活动的认知度,还使用了当地广告渠道,包括报纸、药房、全科诊所和专门网站。协调员还被要求记录其所知的发生在其LGA内的任何外部心脏发作教育活动。

随机化

聚类被随机分配到决定从对照转为干预的顺序中,使用由研究统计师在外部监督下准备的计算机生成方案,以确保分配盲法;分析时用聚类编号替代LGA名称。两个相邻的LGA配对一起随机化以尽量减少污染,并额外纳入一个LGA以维持统计效力(完整细节见补充材料1中的方案)。

数据收集与结局

除居民调查外,主要和次要结局均来自行政数据集和临床登记系统,包括维多利亚州卫生部、澳大利亚服务局、维多利亚心脏结局登记处和维多利亚救护车服务提供的数据。数据来源在方案(补充材料1)中有详细说明,并经过内部质量保证。16 出生国家、生理性别和社会性别、原住民身份以及首选口语在数据集中为自我报告。为考察长期效果,主要结局在干预结束后收集了12个月。

主要结局是通过急救医疗服务(EMS)转运至公立医院的急性冠脉综合征(ACS)患者比例,数据取自经外部验证的25维多利亚州急诊最小数据集。为评估COVID-19大流行相关变化(期间ACS的EMS使用增加26),对试验开始前12个月的基线数据进行了审查。干预区域的使用率略高于2019年(64% vs 61%),但低于全州平均水平(70%)。我们预设了27项次要结局,考察预期的干预效果(例如,ACS就医时间的变化、ACS症状知识和心脏健康检查)以及潜在的系统影响(例如,不明原因胸痛的急救呼叫和就诊)(补充材料1)。16

项目评估

在试验同时进行了详细的项目评估,以Reach、Effectiveness、Adoption、Implementation和Maintenance(RE-AIM)框架36为指导,以评估实施情况并为潜在的复制和扩大规模提供信息。该评估的结果将在此概述,并在其他地方全文发表。评估内容包括:(1) 教育课程的联系尝试率和参与率,报告参与者人数、活动时长、实施方式、地点、所用资源和课程内容;(2) 在线资源的使用情况,由心脏基金会追踪(例如,网站分析);(3) 经验教训,通过日记和与协调员的定性访谈记录;(4) 干预覆盖范围,以暴露于活动活动的居民比例和社交媒体指标衡量;以及(5) 可接受性,通过参与者调查(补充材料1)和社交媒体参与指标(例如,视频观看时长)评估。这些数据进行了描述性总结和三角互证,以辅助试验结局的解释。

统计分析

所有结局均在对照期和干预期之间进行比较,排除初始2个月过渡期内收集的数据。完整的统计分析计划(补充材料1)在数据集锁定和分析开始之前已最终确定。基于假定的基线EMS使用率为61%,17,20,2240例ACS患者样本(每个LGA每2个月 period 40例,排除过渡期)将提供80%的把握度 detect EMS使用率11%17,27的绝对增加(组内相关系数=0.09)。28无需进行失访调整,因为从常规数据中实现了完全捕获。

描述了每个LGA(澳大利亚统计局)的特征。呈现了按LGA和时期分组的患者数量;人口学特征按干预状态进行汇总。主要分析假设按照图1实施,包括所有符合条件的维多利亚州急诊最小数据集患者,但过渡期内入院的患者除外。结局在患者层面使用混合效应回归模型进行分析,采用恒等链接函数、聚类随机截距以及时期和干预的固定效应,报告风险差(RD)和95%CI。Kenward-Roger校正用于处理聚类数量较少的情况。29比值比(OR)使用逻辑回归广义估计模型估计,采用Kauermann-Carroll标准误。预设分析评估了替代相关结构、患者特征调整、亚组效应(含交互项)以及时变干预效应。

次要二分类结局按照主要结局的方法进行分析。计数结局使用泊松回归模型配合广义估计方程,包括时期和干预项以及LGA人口偏移量。连续结局使用混合效应分位数回归模型,包括时期和干预项以及聚类随机截距。分析在R版本4.2.1(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使用软件包30,31,32,33,34,35以及Stata版本17(StataCorp)进行。在线调查中与ACS知识变化相关的次要结局将在别处发表。显著性定义为双侧P < .05。

图1. 报告试验综合标准流程图ACS表示急性冠脉综合征;LGA表示地方政府区域。a因地理位置相近而一起随机化。 查看原图 ↗

结果

干预实施

干预的实施(补充材料2中的e表2-6)包括484次面对面活动,覆盖约10088名居民;向174110户家庭邮寄材料;17个地方媒体投放;以及在最后几个月,全国大众媒体(2023年3月约350篇媒体报道)和地理定向社交媒体宣传(2023年1月至3月;估计覆盖约350000名居民)。研究中期的在线居民调查(818名居民)和研究结束时的在线居民调查(850名居民)显示,干预地区约25%的受访者回忆在过去3个月内看到或听到过宣传活动信息。在面对面活动后完成评估表的人员中(约10088名居民中的6966名[69.0%]),大多数年龄大于65岁(5100名居民[73.0%]),自认为女性(4540名居民[65%]),且在澳大利亚出生(4950名居民[71.0%]),各地方政府区域间存在差异(补充材料2中的e表7)。高比例受访者对所传达的关键信息(急性冠脉综合征症状识别、紧急医疗服务使用及危险因素)表示有信心(补充材料2中的e图1)。协调员报告称,当地知识和议会参与有助于实施,而夏季季节性、天气、COVID-19和严重洪灾事件减少了机会和参与率;社区提出了对紧急医疗服务需求、费用和等待时间的担忧。

主要结局

2021年12月至2023年3月期间,8个集群的公立急诊科共收治2003例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其中1775例(924例[52.1%]年龄≥65岁;1193例男性[67.2%])纳入主要分析,对照组期间910例,干预期间865例(图1)。与对照组期间相比,干预期间收治的患者更多为澳大利亚出生、英语使用者,并以急性心肌梗死入院(补充材料2中的e表8)。在Omicron COVID-19 wave期间的早期对照月份(2021年12月至2022年1月),紧急医疗服务使用率异常高(217人中的158人[72.8%]),此后下降(2022年2月至3月,206人中的126人[61.2%])(表1及补充材料2中的e表9和e图2)。对照组期间910例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中624例(68.6%)通过紧急医疗服务转运至医院,干预期间865例患者中548例(63.4%)(调整后RD,–8.98%;95% CI,–17.50%至–0.46%;P = .04;调整后OR,0.67;95% CI,0.45至1.01;P = .05)(表2)。在亚组中,大都市地区(RD,–10.73%;95% CI,–20.43%至–1.03%;P = .03)和受洪灾影响时期(RD,–13.50%;95% CI,–26.52%至–0.47%;P = .04)的下降幅度更大,尽管交互作用不精确(图2和图3)。没有证据表明干预对紧急医疗服务使用存在剂量反应或累积持续时间效应(补充材料2中的e表10),且干预后12个月内紧急医疗服务使用率保持稳定(补充材料2中的e表11)。

表1. 按地区和时期划分的通过紧急医疗服务到达急诊科的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 查看原表 ↗
表2. 主要和次要结局 查看原表 ↗
图2. 各亚组紧急医疗服务使用风险差异的描述性森林图AMI表示急性心肌梗死;NA表示不适用。 查看原图 ↗
图3. 各亚组紧急医疗服务使用比值比的描述性森林图AMI表示急性心肌梗死;NA表示不适用。 查看原图 ↗

次要结局

在接受血运重建的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患者中,干预阶段在症状发作60分钟内就医的患者较少(247例中144例[58.3%] vs 212例中77例[36.3%];P = .001])(表2);尽管在由紧急医疗服务(EMS)转运的疑似STEMI患者中未观察到这一现象(288例中159例[55.2%] vs 192例中107例[55.7%])。在接受血运重建的所有急性冠脉综合征(ACS)患者中,干预阶段在症状发作2小时内到院的患者较少(444例中206例[46.4%] vs 409例中116例[28.4%];P < .001])。这2个延迟时段的中位时间在干预期也较长,但95% CI较宽。次要结局,包括非胸痛EMS呼叫和因未特指胸痛的急诊就诊,组间差异极小,95% CI包括无效效应。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项阶梯楔形整群随机试验提供了首个随机证据,评估在高风险地区开展的基于社区的心脏病发作教育运动。在最初2个对照月期间,EMS使用率意外地高(72.8%),恰逢Omicron COVID-19波和紧急服务需求创纪录之时。37紧接着这一时期之后,非干预地区的EMS使用率恢复到预期水平(61.2%)。干预期与ACS患者EMS使用率较低相关,这一效应在调整分析和亚组分析中一致——特别是在大都市地区以及2022年10月影响维多利亚州大部分地区的重大洪水事件期间。在干预期间,较少ACS患者在推荐时间范围内就诊,尽管估计值不精确且置信区间较宽。

这些发现与既往证据形成对比。2020年的一项系统综述13确定了2项随机社区试验。15,38两项试验均开展了社区教育并报告EMS使用增加,但基线EMS使用率非常低,且报告院前延迟时间无变化。相比之下,澳大利亚一项大型、昂贵的大众媒体运动在公众ACS症状认知、19 EMS激活、17,27院前延迟、3以及院外心脏骤停发生率和生存率方面产生了短期收益。18然而,这些益处在运动停止后数月内下降。通过聚焦高风险社区并采用更个性化、适应当地的方法,我们的干预旨在克服这些障碍并实现更持久和更具成本效益的影响。

尽管该干预措施受到欢迎,尤其是由年龄较大的居民参加的面对面活动,但其总体影响受到试验设计、资金和外部因素的限制。阶梯楔形设计虽然确保了公平性,但限制了实施。社交媒体宣传活动被推迟到所有集群交叉之后,限制了总体暴露;最后随机化的2个集群人口最多,但干预时间也最短。严重洪灾转移了社区优先事项,面对面活动在夏季月份大幅放缓,因为团体暂停了聚会。社区还对EMS费用、EMS响应时间长以及大众媒体报道的应急系统需求表示担忧。费用和距医院的距离是使用EMS的障碍,8,12 而关于快速响应需求、EMS延迟和费用的会议讨论可能无意中抑制了EMS使用,尽管对其益处的认识有所提高。也有可能心血管高风险个体未参与社区组织或社交媒体,这会限制他们接触干预措施的机会。事后看来,以整个LGA为目标过于雄心勃勃,尤其是在干预窗口较短的地区。在没有同步大众媒体支持的情况下,社区干预的 campaign 持续时间可能太短;在增加的干预期间未观察到剂量-反应效应,尽管这可能受到最初几个月异常高的基线率的影响。

干预期间观察到的早期就医行为下降令人担忧。事后分析(数据未显示)提示这发生在洪灾期间和之外。由于在EMS限制数据中未见到该模式,它很可能反映的是未启动EMS的患者。患者和院前延迟是多因素的,可受到一系列认知(如疾病表征)、情绪(如恐惧、否认和尴尬)、社会(如其他事务)和行为(如观望症状是否加重并就诊当地医生)因素的影响。8 干预可能无意中加剧了其中一些因素。未来的干预应考虑到这一潜在的非预期效应。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其大型整群随机设计,与救护车服务机构、维多利亚州政府和心脏基金会合作开展,结局来自基于人群的登记和数据集。多来源数据允许对行为和临床结局进行全面测量。

局限性包括将主要结局限制在公立医院,尽管维多利亚州超过90%的急性冠脉综合征(ACS)患者在公立部门接受治疗。39 本地区紧急医疗服务(EMS)的费用可能影响了结果,且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EMS免费的地区。我们原计划访谈ACS患者关于宣传活动暴露及其效果,但由于COVID-19大流行期间医院研究暂停而无法进行。这些访谈信息本可提供关于干预覆盖面和影响的重要信息,以及对持续障碍的深入见解。用于评估ACS或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患者延迟时间的数据集仅限于接受血运重建的患者,可能不能代表所有ACS患者。此外,同时期的当地系统压力和环境事件可能限制这些发现的普遍适用性。

然而,这些结果对政策和实践具有重要启示,特别是因为大规模大众媒体宣传可能无法改变长期认知19和行为。40 我们的干预虽在高风险地区实施,但可能针对性不足或持续性不够,无法克服长期存在的障碍。我们先前的研究识别出认知和治疗寻求行为较差的人群,17,19 最一致的是60岁以下男性。然而,我们的面对面会议主要触及的是老年女性,提示实施方式有利于女性参与,可能需要替代方法来吸引男性。

结论

在这项针对高风险社区的阶梯楔形整群随机临床试验中,ACS教育宣传活动未能如预期改善结局,且在干预期间EMS使用和早期治疗寻求行为恶化。然而,该试验受到可能超过干预效果的外部事件的影响。未来的策略可能需要考虑替代性研究设计,纳入其他教育模式,并更具针对性和持续性以实现有意义的改变。

参考来源

  1. Bray JE, Nehme Z, Finn JC, et al. Heart Attack Education and EMS Response in High-Risk, Low EMS Usage Areas: A Stepped-Wedge Cluster-Randomized Trial. JAMA Netw Open. 2026. PMID: 42043820.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6.8823
  2. 全文:PMC131223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12239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