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弱老年心肌梗死患者的有创与保守策略:SENIOR-RITA随机临床试验二次分析
该研究为SENIOR-RITA随机临床试验的预设探索性亚组分析,纳入48家NHS信托机构中≥75岁NSTEMI患者,比较有创策略(冠状动脉造影+必要时血运重建+最佳药物治疗)与保守策略(仅最佳药物治疗)。在469例符合Fried体弱标准的患者中,主要复合终点(心血管死亡或非致命性心肌梗死)发生率有创组37.7% vs 保守组29.4%(HR 1.21,95%CI 0.88-1.67)。体弱作为连续变量时与治疗存在显著交互作用(P=0.04),提示最高体弱水平者可能有伤害信号。作者认为需个体化、基于体弱的治疗策略。
要点
- 体弱老年NSTEMI患者中,有创策略主要复合终点37.7% vs 保守组29.4%,HR 1.21(95%CI 0.88-1.67),未达统计学显著。
- 心血管死亡有创组25.5% vs 保守组18.5%(HR 1.44,95%CI 0.97-2.10),数值升高但未达统计学显著。
- 非致命性心肌梗死有创组14.7% vs 保守组13.9%(HR 1.00,95%CI 0.61-1.63),无显著差异。
- 体弱作为连续变量时与治疗交互作用P=0.04,最高体弱水平者接受常规有创策略可能有伤害信号。
- 体弱患者有创组192/231(83.1%)接受冠状动脉造影,未造影主要因临床决策;操作并发症总体未达显著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SENIOR-RITA试验纳入临床诊断1型NSTEMI、年龄≥75岁的患者。
- 排除标准包括: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不稳定型心绞痛、心源性休克或预期寿命小于1年。
- 本分析纳入Fried体弱标准可用的1446/1518例(95.3%),其中469例(32.4%)符合体弱标准(≥3项标准)。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体弱定义采用Fried体弱标准:体弱为≥3项标准存在;中间或前体弱为1或2项标准存在;健壮(非体弱)为0项标准存在,于基线评估。
- 合并症程度采用Charlson合并症指数定义,认知障碍采用蒙特利尔认知评估评估。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有创策略组:行冠状动脉造影,必要时行冠状动脉血运重建(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由主治心脏病专家和多学科团队决定),并接受最佳药物治疗;血运重建在适当情况下于3至7天内完成。
- 保守策略组:仅接受最佳药物治疗;临床恶化时经治医生认为必要可允许行冠状动脉造影。
- 最佳药物治疗包括:阿司匹林75 mg每日一次、P2Y12受体拮抗剂、β受体阻滞剂(目标心率60-70次/分)、他汀类药物、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或血管紧张素II受体阻滞剂;高血压、糖尿病和高胆固醇血症按临床实践指南管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分析为SENIOR-RITA随机临床试验的预设探索性亚组分析,纳入48家NHS信托机构中≥75岁NSTEMI患者,比较有创策略与保守策略;体弱亚组469例(中位年龄83岁,IQR 80-86岁;女性240例[51.2%]),有创组231例、保守组238例,中位随访4.1年(IQR 2.8-4.6年)。
- 体弱患者主要复合终点(心血管死亡或非致命性心肌梗死):有创组87/231(37.7%)vs 保守组70/238(29.4%),HR 1.21(95%CI 0.88-1.67;P=0.20)。
- 体弱患者心血管死亡:有创组59/231(25.5%)vs 保守组44/238(18.5%),HR 1.44(95%CI 0.97-2.10;P=0.07);非致命性心肌梗死:有创组34/231(14.7%)vs 保守组33/238(13.9%),HR 1.00(95%CI 0.61-1.63;P>0.99)。
- 体弱患者次要结局无显著差异,但有创组冠状动脉造影风险降低(HR 0.14;95%CI 0.07-0.23;P<0.001),冠状动脉血运重建风险降低(HR 0.17;95%CI 0.07-0.45;P<0.001)。
- 体弱作为连续变量时与治疗对主要终点存在显著交互作用(P=0.04),分类亚组分析交互作用P=0.07未达显著;心血管死亡和非致命性心肌梗死无显著交互作用。
- 前体弱患者有创策略组短暂性脑缺血发作风险高于保守组(HR 4.08;95%CI 1.15-14.40;P=0.02)。
- 体弱患者操作并发症数值上高于前体弱和健壮患者但未达统计学显著(体弱16/192[8.3%] vs 前体弱12/310[3.9%]和健壮5/146[3.4%]);除体弱患者BARC 2型出血(5/192[2.6%])和血清肌酐升高(3/192[1.6%])外,各组单项操作并发症发生率低于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临床试验(SENIOR-RITA)的预设探索性亚组分析。
- 局限:缺乏心血管死亡具体原因的详细信息,限制了对事件驱动机制的探索;更晚期体弱的患者较少被考虑为随机化候选者,限制了普遍性;体弱亚组样本量可能限制检测适度但临床相关差异的统计功效,因此发现应谨慎解读;体弱患者造影中位延迟(随机化后3天)可能削弱有创策略的潜在获益;未进行界标或时变分析,是本探索性亚组分析的局限;体弱采用Fried标准评估,而其他工具如Rockwood临床体弱量表捕捉不同维度的脆弱性,可能分类不同并导致不同的治疗效应估计;SENIOR-RITA随机化按Rockwood体弱2分层而非本分析使用的Fried标准,Fried体弱亚组内治疗组间残留不平衡持续存在,不能排除混杂;作为探索性亚组分析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发现应视为假设生成而非验证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体弱老年NSTEMI患者中,有创策略未降低心血管死亡或非致命性心肌梗死风险,最高体弱水平者可能有伤害信号,强调需要个体化、基于体弱的治疗策略。
- 作者指出,这些发现支持欧洲心脏病学会指南对体弱ACS患者采取个体化和整体化管理的推荐,强调共同决策并权衡侵入性干预的风险与获益。
- 作者认为,体弱应被系统评估并纳入临床决策。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欧洲心脏病学会指南(原文引用编号8)推荐对体弱ACS患者采取整体和个体化方法,强调仔细权衡风险与获益。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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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衰弱是一种以生物学储备下降为特征的状态,导致对应激源(如急性冠脉综合征(ACS))的稳态机制失效。1 随着全球人口持续老龄化,衰弱问题日益显著。2 无论经典心血管危险因素如何,衰弱均增加老年患者心血管疾病的风险。3 合并非ST段抬高型ACS的衰弱患者冠状动脉病变更为复杂,住院时间更长,接受侵入性管理和最佳药物治疗的频率更低。4,5 此外,衰弱被认为是ACS老年患者的不良预后因素,与全因死亡、心肌梗死、卒中、非计划血运重建和大出血风险增加相关。6,7 欧洲心脏病学会指南推荐对衰弱ACS患者采取整体化和个体化的管理方法,强调谨慎平衡风险与获益的重要性。8
合并ACS的衰弱患者在随机临床试验中的代表性不足。9,10 MOSCA-FRAIL试验入组了167例老年衰弱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NSTEMI)患者,比较常规侵入性管理与保守管理,结果显示两组在出院至1年期间存活且不在医院的天数方面无差异。9 据我们所知,SENIOR-RITA试验是首个研究老年NSTEMI患者(包括衰弱患者)的大型随机临床试验,在其管理中检验侵入性与保守策略。11 本SENIOR-RITA试验的预设亚组分析聚焦于衰弱患者,旨在提供有价值的见解以支持临床实践并改善衰弱老年NSTEMI患者的管理。
方法
SENIOR-RITA试验的设计和方法此前已发表。11 简言之,SENIOR-RITA试验是一项前瞻性、多中心、开放标签、随机临床试验,招募年龄至少75岁的NSTEMI患者,检验侵入性与保守治疗策略。所有患者均提供书面知情同意(试验方案版本和统计分析计划见补充材料1)。对于认知障碍患者,从家属或照护者处获得书面顾问声明。该试验由英国心脏基金会资助,由Newcastle upon Tyne Hospitals NHS Foundations Trust申办。Newcastle临床试验单元管理和协调该试验。方案经英国卫生研究局批准。本分析遵循 consolidated Standards of Reporting Trials(CONSORT)报告指南。
试验人群
临床诊断为1型NSTEMI且年龄75岁及以上的患者于2016年11月1日至2023年3月31日期间从英格兰和苏格兰48家国家卫生服务体系信托机构入组。排除标准包括诊断为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不稳定型心绞痛、心源性休克或预期寿命不足1年。详细的纳入和排除标准见补充材料2中的eMethods。
我们在本分析中使用了Fried衰弱标准(衰弱:存在≥3项标准;中间或衰弱前期:存在1或2项标准;健壮[非衰弱]:存在0项标准),并在基线时进行评估。12 Charlson共病指数13用于定义共存疾病的程度,蒙特利尔认知评估用于评估认知障碍。14这些评分的详细描述见补充材料2中的eMethods。
随机化与治疗
所有患者按1:1比例随机分配至侵入性治疗组(在适当情况下进行血运重建,加最佳药物治疗)或保守治疗组(仅接受最佳药物治疗的保守管理)。随机化采用1:1基础的可变长度区组分层方法,区组大小随机选择为2、4、6和8。随机化在各中心通过安全的网络系统进行。
最佳药物治疗包括阿司匹林(每日75 mg)、P2Y12受体(P2Y嘌呤能受体12)拮抗剂、β受体阻滞剂(目标心率60-70次/分)、他汀类治疗以及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或血管紧张素II受体阻滞剂。高血压、糖尿病和高胆固醇血症等合并症根据临床实践指南进行管理。8
分配至侵入性组的患者接受冠状动脉造影,并在适当情况下进行冠状动脉血运重建,同时接受最佳药物治疗。冠状动脉造影按照当地指南进行。冠状动脉血运重建在适当情况下于3至7天内进行,方式为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由主治心脏病专家和多学科团队决定。在保守治疗组中,当治疗医师认为必要时,如出现临床恶化,允许进行冠状动脉造影。
结局与随访
主要复合结局为心血管死亡或非致命性心肌梗死的时间,心肌梗死采用心肌梗死第四次通用定义。15次要结局指标包括全因死亡或心肌梗死的复合结局、全因死亡、心血管死亡、非心血管死亡、复发性心肌梗死、后续冠状动脉造影、后续冠状动脉血运重建,以及因心力衰竭、卒中、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和出血(依据出血学术研究联盟标准)住院。16安全性结局包括分配至侵入性策略的患者中发生的手术期和院内并发症。结局根据Fried衰弱状态进行分析。中心级随访在6个月、1年时进行,之后每年一次直至5年,通过电话或面对面访视进行。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于2025年3月至11月进行。基线特征根据情况采用χ2检验、t检验或Mann-Whitney检验进行比较。双侧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采用Kaplan-Meier法评估累积发生率,并采用log-rank检验比较治疗策略。采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计算亚组内的治疗效果及相关的95% CI。当比例风险假设不成立时,估计限制性平均无事件时间的差异。
对主要终点进行了竞争风险分析,将非心血管死亡视为竞争事件。采用Fine-Gray亚分布风险模型评估治疗效果。采用Fried衰弱评分作为连续变量进行敏感性分析,以评估观察到的分类趋势是否在连续尺度上持续存在。所有参与者均按意向治疗原则进行分析。分析使用R 4.3.1版和R Studio 1.4.1106版(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进行。
结果
患者
1518例随机化患者中有1446例(95.3%)具备Fried衰弱标准数据(补充材料2中的eFigure 1)。衰弱组包括469例患者(32.4%;中位年龄83岁[IQR,80-86岁];女性240例[51.2%],男性229例[48.8%])(表1)。与衰弱前期和健壮患者相比,衰弱患者年龄更大。与衰弱前期和健壮患者相比,衰弱患者的中位蒙特利尔认知评估评分更低。与衰弱前期和健壮患者相比,衰弱患者的GRACE(全球急性冠状动脉事件注册)风险评分更高。此外,与衰弱前期和健壮患者相比,衰弱老年患者的合并症负担更高,尤其是糖尿病史、肾脏疾病、既往心肌梗死、既往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外周血管疾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和充血性心力衰竭。在衰弱老年患者中,侵入性治疗组包括231例患者,保守治疗组包括238例患者。如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1所示,衰弱患者两组的基线特征总体相似。在衰弱患者中,侵入性策略与保守策略在出院时药物治疗方面无差异, except for a higher proportion of patients receiving aspirin at hospital discharge in the invasive group(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1)。随访时药物治疗未观察到差异。操作特征见表2。在随机分配至侵入性策略组的231例衰弱老年患者中,192例(83.1%)接受了冠状动脉造影,其中192例中174例(90.6%)采用桡动脉入路。未进行冠状动脉造影的原因见表2。健壮和衰弱前期患者的分析见表1、表2和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1。
衰弱患者的主要结局
在虚弱患者中,主要结局在侵入性治疗组231例患者中发生87例(37.7%),在保守治疗组238例患者中发生70例(29.4%)(风险比[HR],1.21;95% CI,0.88-1.67;P = .20),中位随访时间为4.1年(IQR,2.8-4.6年)(表3,图1A;补充材料2中的e表2和e表3及e图4)。心血管死亡在侵入性治疗组231例患者中发生59例(25.5%),在保守治疗组238例患者中发生44例(18.5%)(HR,1.44;95% CI,0.97-2.10;P = .07)(表3;补充材料2中的e表3及e图2和e图4)。非致死性心肌梗死 在侵入性治疗组231例患者中发生34例(14.7%),在保守治疗组238例患者中发生33例(13.9%)(HR,1.00;95% CI,0.61-1.63;P > .99)(表3;补充材料2中的e表3及e图3和e图4)。
虚弱患者的次要结局
在虚弱患者中,侵入性治疗组与保守治疗组之间的次要结局未发现差异。然而,侵入性治疗组冠状动脉造影和血运重建的风险降低(冠状动脉造影:HR,0.14;95% CI,0.07-0.23;P < .001;冠状动脉血运重建:HR,0.17,95% CI,0.07-0.45;P < .001)(表3;补充材料2中的e表2)。
健壮和衰弱前期患者的主要和次要结局
在衰弱前期和健壮患者中,侵入性治疗组与保守治疗组之间的主要结局及其组成部分无差异(表3,图1B和C;补充材料2中的e表3及e图2B和C、e图3B和C及e图4)。在采用侵入性策略治疗的健壮患者中,冠状动脉造影和血运重建的风险显著降低(冠状动脉造影:HR,0.28;95% CI,0.16-0.51;P < .001;冠状动脉血运重建:HR,0.32;95% CI,0.15-0.67;P = .002)(表3)。同样,侵入性治疗组的衰弱前期患者也表现出冠状动脉造影和血运重建风险的显著降低(冠状动脉造影:HR,0.19;95% CI,0.11-0.32;P < .001;冠状动脉血运重建:HR,0.26;95% CI,0.13-0.50;P < .001)。与保守策略相比,采用侵入性策略管理的衰弱前期患者短暂性脑缺血发作的风险更高(HR,4.08;95% CI,1.15-14.40;P = .02)。
治疗效果在不同衰弱水平之间存在差异。在分类亚组分析中,主要终点的交互作用P值为.07,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补充材料2中的eFigure 4)。然而,当将衰弱作为连续变量进行考察时,主要终点出现了统计学显著的交互作用(交互作用P = .04),提示治疗效果可能随衰弱程度的不同而变化(图2A)。对于心血管死亡和非致死性心肌梗死,无论在分类还是连续变量分析中,均未观察到不同衰弱水平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图2B和C;补充材料2中的eFigure 4B和C),表明这些结局的治疗效果不随衰弱状态而变化。
手术并发症
与衰弱前期和健壮患者相比,衰弱患者的手术并发症发生率在数值上更高,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衰弱组,192例中16例[8.3%] vs 衰弱前期组,310例中12例[3.9%]和健壮组,146例中5例[3.4%])。然而,除衰弱患者的2型出血(出血学术研究联盟(BARC)标准;192例中5例[2.6%])和衰弱患者血清肌酐浓度升高(192例中3例[1.6%])外,3组中每种个别手术并发症的发生率均低于1%。
讨论
这项SENIOR-RITA试验的探索性亚组分析考察了接受侵入性策略与保守策略管理的衰弱老年NSTEMI患者的结局。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在衰弱患者中,侵入性策略与主要复合结局或其各单项组分在统计学上显著的降低无关。相反,侵入性组的不良事件在数值上有所增加,尤其是心血管死亡,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在我们的分析中,随机接受侵入性策略的衰弱患者主要结局发生率在数值上更高(37.7% vs 29.4%),这主要由心血管死亡增加所致(25.5% vs 18.5%),与保守治疗的患者相比。尽管无统计学显著性,这些发现引发了对侵入性管理在这一脆弱亚组中作用的担忧。此外,发现衰弱状态作为连续变量与主要结局风险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这一结果突出表明,在衰弱程度最高的老年NSTEMI患者中,侵入性管理可能有害。侵入性组衰弱患者中观察到的结局更差的趋势可能反映多种因素:对操作并发症的脆弱性增加,以及由于合并症负担更重或预期寿命有限而可能从血运重建中获益的能力受限。这些考虑支持欧洲心脏病学会指南的建议,即对衰弱ACS患者采取个体化和整体化的管理方法,强调共同决策,并权衡侵入性干预的风险与获益。8 我们的研究支持应将衰弱进行系统评估并纳入临床决策的证据。它还强调需要针对衰弱人群的专门临床试验,因为衰弱患者在心血管研究中仍然代表性不足。
SENIOR-RITA试验的主要结果表明,侵入性治疗策略降低了非致死性心肌梗死的风险(HR,0.75;95% CI,0.57-0.99)。10 尽管在总体队列(1518例患者)中观察到了差异,但在衰弱亚组分析中未出现显著效应。这一发现可能反映衰弱患者中竞争性心血管风险更高以及对并发症的脆弱性更大。否则,该结果可能提示效应并非主要由所研究的亚组驱动,或者该分析把握度不足,无法检测到该亚组内有意义的差异。
我们的结果与MOSCA-FRAIL试验的发现一致,该试验同样未能证明对衰弱老年NSTEMI患者进行常规侵入性治疗的临床获益。9 特别是,该试验未发现两种策略组之间的显著差异,但强调侵入性策略组需要住院的出血风险增加。9 然而,我们的研究将这些观察扩展到更大的队列,约为MOSCA-FRAIL试验规模的3倍,支持衰弱可能减弱甚至逆转NSTEMI早期侵入性管理的预期获益。在我们的研究中,侵入性组观察到出血率更高的趋势。这一发现不仅可以通过接受抗血小板治疗的衰弱老年患者脆弱性增加来解释,还可以通过侵入性组出院时接受阿司匹林的患者比例更高来解释。17
衰弱日益被认为是老年心血管疾病患者临床结局的主要决定因素。6尽管在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NSTEMI)患者的一般人群中,侵入性管理是标准治疗,但其在衰弱患者中的作用仍存在争议。8,10在随机分配至侵入性治疗组的衰弱患者中,16.9%未接受冠状动脉造影,主要由于临床决策。这一发现反映了在高危脆弱人群中的临床决策过程。衰弱常伴随临床复杂性和患者病情的快速变化,导致临床医生即使最初计划进行侵入性操作也会合理地推迟。
次要结局显示,侵入性治疗组冠状动脉造影和血运重建的风险显著降低,而操作并发症在衰弱与非衰弱患者之间无显著差异,除外BARC 2型出血和血清肌酐浓度升高。这一发现提示,衰弱本身可能不会显著增加操作风险,但可能影响侵入性策略的临床获益。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具有一定优势。SENIOR-RITA是迄今为止首个纳入如此高比例衰弱患者的随机临床试验,32.4%的参与者被归类为衰弱。这是本研究的关键优势,使得能够对这一高危人群的治疗策略进行更具代表性的评估。我们此前已描述,SENIOR-RITA中的血运重建率与既往研究一致。SENIOR-RITA中从入院至造影的中位时间为5天(IQR,3-7天),与试验方案中的目标一致。其原因在于招募衰弱和认知障碍患者需要更长时间。SENIOR-RITA充分代表当代老年人群至关重要;这意味着需要更多时间向患者解释试验,并给予他们更多时间决定是否参与。18
然而,我们的分析也存在局限性。缺乏心血管死亡具体原因的详细信息,限制了我们探讨驱动这些事件的潜在机制的能力。衰弱程度更严重的患者更不可能被视为随机化的候选者,这限制了普遍性。尽管在SENIOR-RITA中最终仅有五分之一的筛查患者被纳入,反映了将高度脆弱的老年人纳入临床研究已知的挑战,但随机化和非随机化患者之间临床和人口学特征的相似性支持了我们试验人群的代表性。11 衰弱亚组的规模可能限制了检测适度但具有临床相关差异的统计效能;因此,研究结果应谨慎解读。至血管造影的中位延迟时间(衰弱患者随机化后3天)可能减弱了侵入性策略的潜在获益,特别是对于延迟频繁发生的衰弱老年人,正如当代证据中 также指出的那样。18 未进行界标分析或时变分析,这是本探索性亚组分析的一个局限性。在我们的工作中,衰弱是使用Fried衰弱标准评估的,而其他工具,如Rockwood临床衰弱量表,捕捉的是脆弱性的不同维度。由于这些工具反映了不同的概念模型(躯体功能 vs 缺陷累积),它们可能对患者进行不同的分类,并导致不同的治疗效果估计。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应在所使用的衰弱测量工具的背景下解读。SENIOR-RITA随机化是按Rockwood衰弱2分层而非按本分析中使用的Fried标准分层;在Fried衰弱亚组内治疗组之间的残余不平衡持续存在,混杂因素不能排除。此外,由于这是探索性亚组分析,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因此,研究结果应解读为产生假设而非验证性。尽管如此,我们的分析为合并NSTEMI的衰弱老年人的最佳照护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衰弱程度更严重的患者更不可能被视为随机化的候选者,这可能限制普遍性。尽管在SENIOR-RITA中最终仅有五分之一的筛查患者被纳入,反映了将高度脆弱的老年人纳入临床研究已知的挑战,但随机化和非随机化患者之间临床和人口学特征的相似性支持了我们试验人群的代表性。
结论
在这项针对合并NSTEMI的衰弱老年患者的预设亚组分析中,与保守策略相比,侵入性策略并未降低心血管死亡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的风险。尽管研究可能存在效能不足,但结果表明侵入性管理可能无法为衰弱程度最高的老年人群提供临床获益,并强调了需要个体化的、以衰弱为指导的治疗策略。
参考来源
- Rubino F, Mossop H, Ripley DP, et al. Invasive vs Conservative Strategy for Frail Older Patients With Myocardial Infarction: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SENIOR-RIT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Netw Open. 2026. PMID: 42012832.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6.7316
- 全文:PMC131008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10084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