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新生儿体外膜氧合(ECMO)支持患者神经监测与长期随访专家共识(2025):研究方案
本文件是中国新生儿ECMO支持患者神经监测与长期随访专家共识(2025)的研究方案,采用系统评价与GRADE方法制定。方案描述了目的、目标人群、工作组构成、临床问题收集、证据评价与推荐形成流程,共识已在国际实践指南注册平台注册(PREPARE-2024CN1051)。ELSO 2022数据显示新生儿呼吸病ECMO插管后24小时存活率83%、出院存活率69%,心脏病为72%和48%,ECPR为68%和44%。方案旨在规范神经监测与随访、减少神经系统并发症与死亡,最终推荐将于2026年发表。
要点
- ELSO 2022数据:新生儿呼吸病ECMO插管后24小时存活83%、出院存活69%;心脏病为72%和48%;ECPR为68%和44%。
- 新生儿ECMO神经系统并发症报告发生率为17.3%至52%,其变异可能与胎龄、ECMO模式和影像筛查强度相关。
- 本共识为系统评价与GRADE专家共识的研究方案,已注册(PREPARE-2024CN1051),最终推荐计划2026年发表。
- 共识覆盖VA和VV ECMO新生儿,目标人群为危重新生儿,适用于新生儿与重症医学、儿科神经及康复医学人员。
- 推荐形成采用德尔菲法:赞成比例≥70%视为达成共识,50%至69%修改后进入下一轮,低于50%删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目标人群为危重新生儿,共识覆盖VA和VV ECMO新生儿。
- 适用于新生儿与重症医学、儿科神经病学和康复医学的临床人员,以及其他医疗、医疗技术和管理人员。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共识达成规则:参与投票专家中赞成比例≥70%视为达成共识;50%至69%的建议修改后进入下一轮讨论;低于50%的建议删除。
- 工作组至少60%成员须持有有效的年度新生儿ECMO中心认证,或具有国家或国际儿科重症学术组织认可的同等资质。
- 工作组须覆盖全国各主要地理区域,每个主要地理区域在共识投票中至少有两票。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件为研究方案,采用系统评价与GRADE专家共识方法制定新生儿ECMO神经监测与长期随访共识。
- ELSO 2022数据:新生儿呼吸病ECMO插管后24小时存活率83%、出院存活率69%;新生儿心脏病对应为72%和48%;新生儿ECPR为68%和44%。
- 新生儿ECMO神经系统并发症报告发生率为17.3%至52%,其变异可能与胎龄、ECMO模式和影像筛查强度相关。
- 证据评价工具:指南用AGREE II,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用AMSTAR 2,随机对照试验用Cochrane ROB 2.0,队列和病例对照研究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
- GRADE证据质量分为高、中、低、极低,依据五个降级因素(偏倚风险、不一致性、非直接性、不精确性和发表偏倚)和三个升级因素(大效应量、剂量反应关系和排除混杂因素)判定。
- 文献检索截至2024年11月30日,检索英文和中文文献,数据库包括PubMed、Embase、Cochrane Library、Web of Science、CNKI、万方、MEDLINE、CBM、VIP和Joanna Briggs Institute循证实践数据库。
- 临床问题经两轮德尔菲法按临床相关性、研究证据、可操作性和多学科价值评分。
- 共识计划每5年更新一次,最终全文拟于2026年发表。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基于GRADE的专家共识研究方案。
- 共识方法学参考世界卫生组织指南制定手册(2014)、指南2.0、中华医学会2016年临床指南制定/修订基本方法、中国临床诊疗指南制定/修订指导原则(2022版)、AGREE II和RIGHT。
- 局限:新生儿ECMO为高风险、低发病率技术,缺乏大规模高质量研究参考,患者人群存在显著异质性,一定程度上影响推荐证据水平。
- 局限:不同中心因设备、人员和专业技术差异,神经监测技术的应用和解读存在差异,可能妨碍标准化实施。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共识旨在规范新生儿ECMO神经监测与长期随访实践,减少神经系统并发症发生率和死亡率,改善长期治疗结局。
- 共识强调多学科团队协作和技术培训,并建议在条件允许的中心建立远程会诊机制,以提高监测的一致性和准确性。
- 共识旨在减少不必要的监测和随访,同时确保高危新生儿获得适当且及时的监护。
- 共识为医疗机构制定相关政策和有效分配监测设备与随访资源提供科学依据,支持分级转诊体系中的基层医院规范神经监测与随访流程。
指南或共识出处
- 中国新生儿体外膜氧合(ECMO)支持患者神经监测与长期随访专家共识(2025),由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发起和组织,注册号PREPARE-2024CN1051。
- ELSO长期随访指南(2021年9月)和常规神经监测指南(2023年10月)。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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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体外膜肺氧合(ECMO)是一种高级生命支持技术,用于在常规医学干预失败时挽救患有严重心肺衰竭的新生儿(1)。根据体外生命支持组织(ELSO)最新的2022年数据,与成人和儿童相比,ECMO用于新生儿呼吸系统疾病具有最高的生存率,置管后24小时生存率和出院生存率分别为83%和69%(2)。对于新生儿心脏病和新生儿体外心肺复苏(ECPR),相应的置管后24小时生存率和出院生存率分别为72%和48%、68%和44%。随着ECMO在新生儿重症监护中的应用不断扩大,存活婴儿中的神经系统并发症已成为临床关注的焦点。
接受ECMO支持的新生儿中,神经系统并发症的报道发生率为17.3%至52%(3–7),其差异可能与胎龄、ECMO模式和影像学筛查强度有关,使这些并发症成为该人群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4)。新生儿大脑的不成熟使其在ECMO支持期间特别容易受到损伤。此外,若干ECMO相关的机械性危险因素——如血液暴露于人工血管表面引起的全身炎症反应、血流模式改变、颈动脉和颈内静脉单侧置管以及ECMO期间全身肝素化——可能进一步损害血脑屏障并加重出血性或缺血性损伤(5, 8)。接受ECMO支持的新生儿的神经系统并发症包括急性期损伤,如颅内出血、缺氧缺血性脑损伤、急性脑梗死和脑水肿(3, 8),以及长期后遗症,包括运动缺陷、认知迟缓和行为异常。这些并发症对生存率和长期生活质量均有重大影响(9)。ECMO期间及时的神经监测能够早期识别和处理神经系统损伤,而结构化的长期神经发育随访有助于早期发现和干预神经发育迟缓。因此,对接受ECMO支持的新生儿进行全面的神经监测和长期随访对于减少神经系统并发症和死亡率、改善长期预后至关重要。
通过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研究团队发现接受ECMO的新生儿与多种神经心理并发症相关,并强调了对该新生儿队列进行神经功能监测和长期随访的必要性(10)。ELSO已发布关于接受ECMO支持的新生儿和儿科患者长期随访(2021年9月)和常规神经监测(2023年10月)的指南(8, 11)。在其长期随访指南中,ELSO强调国际、国家和地方资源的可获得性,以及初级、二级和三级医疗服务组织方式的差异,可能影响随访项目实施的可可行性。这凸显了制定适合各国国情的指导方案的必要性。然而,迄今为止,中国接受ECMO支持新生儿的神经监测方式多样但缺乏标准化。近红外光谱(NIRS)等先进设备正逐步在三级医疗中心得到应用,但在初级和二级医院中的可及性仍然有限。此外,长期神经发育随访体系相对不完善,缺乏标准化的评估方案和干预路径,从而影响了照护的可及性、一致性及结局。
为弥补这一空白,我们发起并制定了《中国接受体外膜肺氧合(ECMO)支持新生儿神经监测与长期随访专家共识(2025)》(以下简称《共识》)。本共识基于国内外最新研究成果,从临床实践角度并结合中国国情,全面回应了ECMO支持新生儿神经监测和长期随访的核心问题。我们采用德尔菲法,最终制定了循证专家共识,并融合了专家组成员的见解。其总体目标是规范接受ECMO支持新生儿神经监测和长期随访的临床实践,降低神经系统并发症的发生率和死亡率,改善长期治疗结局。潜在获益包括提高家长满意度。本文详细阐述了制定本共识所采用的方法学和技术路线。本专家共识涵盖VA和VV ECMO新生儿。
方法与分析
专家共识制定方法学
本专家共识制定的方法学和步骤主要基于《世界卫生组织指南制定手册(2014)》(12)、《指南2.0:为成功制定指南而系统开发的综合清单》(13)、中华医学会2016年发布的《临床指南制定/修订的基本方法与程序》(14)以及《中国临床诊疗指南制定/修订指导原则(2022年版)》(15)。此外还参考了《指南研究与评价评估工具II(AGREE II)》(16)和《医疗保健实践指南报告条目(RIGHT)》(17)。制定时间表见表1。总结所有步骤的可视化流程图见图1。
专家共识构建机构
本专家共识由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发起并组织,该院在共识制订过程中承担行政和伦理责任。共识制订专家组由上述机构领导下组建的多学科专家组成。
专家共识工作组
参照临床实践指南制订的建议(18),工作组包括首席专家、指导委员会、证据评价组、推荐意见共识组、外部评审组和秘书组。工作组中至少60%的成员应持有有效的年度新生儿ECMO病例中心认证,或具备国家或国际儿科重症医学学术组织认可的同等资质。为涵盖新生儿ECMO的临床实践特点和区域医疗资源差异,工作组应包括全国各主要地理区域的代表,且每个主要地理区域在共识投票过程中至少拥有两票。工作组的组成及具体职责如下。
首席专家包括两人:一名首席临床专家和一名首席方法学专家。首席临床专家担任专家共识的总体负责人,对专家共识制订的各阶段具有决策权,负责专家共识最终稿件的审阅和撰写,并确保临床体系的实用性。首席方法学专家提供方法学指导和培训,并在整个制订过程中实施质量控制。
指导委员会由来自不同学科的七名专家组成,包括一名新生儿学临床专家、一名重症监护临床专家、一名小儿神经病学专家、一名小儿康复科学专家、一名循证医学专家、一名指南制定方法学专家和一名管理学专家。指导委员会的主要职责包括:(i)确定共识的目的、目标人群、适用范围和过程方法学;(ii)指导专家共识计划的起草和审查;(iii)确定并组建工作组,明确各组的职责;(iv)审查和获取利益声明,处理潜在工作组成员之间的任何利益冲突,包括取消成员直接投票的资格、要求相关专家回避对特定问题的讨论或投票,或在其意见旁附上披露声明。此类管理的所有过程和结果均应记录在案并公开可查;(v)定期组织共识相关会议;(vi)审查和确定人群、干预、对照和结局(PICO)格式的临床问题,确定结局指标,并评价证据质量;(vii)监督和指导共识制定过程;(viii)指导建议的起草、审查和批准;(ix)提交专家共识,确定排版、校对和出版;(x)批准专家共识的出版并促进其传播和更新。
证据评价组由5–8名在证据检索和评价方面经验丰富的研究人员组成,具有新生儿医学、重症监护医学、小儿神经病学和康复医学以及循证医学背景。其主要职责包括:(i)文献检索和证据筛选;(ii)证据评价和综合;(iii)GRADE证据分级、撰写证据总结表并制定建议;(iv)撰写专家共识初稿,根据专家反馈修改后形成最终稿,并提交指导委员会审查。
共识专家组由15–20名多学科临床、医学和基础研究专家组成。其主要职责如下:(i)确定临床问题;(ii)对推荐意见进行投票并达成共识;(iii)定稿专家共识全文。
外部评审小组由五名未参与专家共识制定的同行专家组成。其主要职责是审查共识组形成的专家共识最终版本及其建议。
秘书组由三名人员组成,包括一名新生儿医学临床研究人员、一名重症医学研究人员和一名指南共识方法学研究人员。其主要职责包括:(i)撰写共识计划并完成共识注册;(ii)根据PICO原则调研临床问题;(iii)组织推荐意见的共识会议;(iv)详细记录专家共识制定的全过程;(v)提交专家共识。
家长代表参与了设计阶段和实施策略制定。在设计阶段,从医院家长咨询委员会中随机选取的两名家长代表(其为接受ECMO治疗且出院≥12个月的患儿的家长)参与确定了家庭优先关注事项,为临床问题的形成提供了依据。在实施策略制定阶段,他们就可行性和资源配置提供了反馈。其参与仅限于讨论;他们对证据分级或最终推荐意见的形成无投票权。
专家共识的注册
本专家共识已在国际实践指南注册平台进行中英双语注册,注册号为:PREPARE-2024CN1051。
专家共识的目的和范围
本共识的拟定标题为“中国体外膜氧合(ECMO)支持新生儿神经监测与长期随访专家共识(2025)”。本专家共识旨在为参与新生儿ECMO支持管理的医务人员提供参考,规范神经监测和长期随访实践,降低ECMO支持新生儿的神经系统并发症发生率和死亡率。本共识的目标人群为危重新生儿。本共识适用于新生儿与重症医学、小儿神经病学和康复医学的临床工作人员,以及其他医疗、医疗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
临床问题的形成、收集与筛选
结合ECMO新生儿患者的特点,确定了与神经监测和长期随访相关的主要问题。这些问题通过多种渠道收集:证据评价组进行文献检索以总结有争议和未解决的问题;新生儿学、重症医学、康复及相关领域的多学科专家召开研讨会以记录临床实践中遇到的问题;对多中心新生儿ECMO病例进行回顾性分析以识别神经系统并发症的高发生率及随访中的不足;并与患者家属沟通以了解其在长期随访方面的需求和不足。收集的临床问题框架根据PICO原则进行细化。随后,由共识专家组采用两轮德尔菲法,基于临床相关性、研究证据、可操作性和多学科价值对问题进行评分。随后制定了结构化的临床问题清单。
文献检索与证据评价
制定了文献检索策略,并检索了以下数据库:PubMed、Embase、Cochrane Library、Web of Science、CNKI、万方医学网、MEDLINE、CBM、VIP以及Joanna Briggs Institute循证实践数据库。指南相关资源包括苏格兰校际指南网络、国际指南协作网、指南国际网络、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及其他相关组织和协会。还通过Google Scholar和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进行了补充检索。相关参考文献被纳入本研究。文献检索仅限于截至2024年11月30日发表的中英文文献。检索策略结合了MeSH主题词和自由文本关键词,基于PICO框架和核心临床问题制定。(关于PICO、检索策略、中英文MeSH主题词的详细信息,见补充文件1)。
检索到的文献按照预先制定的纳入排除标准进行筛选。纳入标准包括临床指南、专家共识、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随机对照试验以及观察性研究。排除标准包括无法获取全文、无参考文献的报告、翻译版指南以及质量评价结果不达标的文献。文献筛选将由两名研究者独立进行。首先,基于标题和摘要进行初步筛选,随后进行全文审阅以完成二次筛选。两位研究者的筛选结果将进行比对,以检验评价者间一致性。
数据提取将由两名研究者使用预先设计的数据提取表独立完成。提取的信息包括第一作者、发表年份、研究设计、PICO要素、样本量、主要结局指标及结果数据。提取完成后,将对两份提取表进行交叉核对。
证据评价根据文献类型使用不同工具进行。临床实践指南使用AGREE II进行评价,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使用AMSTAR 2进行评价(19),随机对照试验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ROB 2.0)进行评价(20),队列研究和病例对照研究使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进行评价(21)。文献筛选、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价过程中出现的任何分歧,首先通过讨论以在两位研究者之间达成共识;若分歧持续存在,则咨询第三位资深研究者作出最终决定。
证据质量分级
采用GRADE方法学,以GRADE手册为指导,使用GRADEpro/指南制定工具1对纳入证据的质量进行评价和分级,并制定GRADE证据概要表(22)。应用GRADE方法时,首先确定证据的初始质量,然后根据五个降级因素(偏倚风险、不一致性、间接性、不精确性和发表偏倚)和三个升级因素(大效应量、剂量-反应关系和混杂因素排除)将其分类为“高、中、低和极低”。
推荐意见的形成
基于证据水平,通过整合临床经验、资源可及性以及获益与风险的平衡,形成了初步推荐意见,并明确规定了每条推荐意见的强度(强或弱)。推荐意见草案由专家共识组成员采用德尔菲法进行审阅。达成共识的规则如下:若参与共识投票的专家中赞成该推荐意见的比例≥70%,则该推荐意见被视为达成共识;对于未达成共识但赞成率为50%–69%的推荐意见,应根据专家意见进行修订后进入下一轮专家共识讨论;若赞成率<50%,则该推荐意见应予删除。随后,最终文件(包括推荐强度、证据水平和适用范围)由指导委员会定稿并审核验证。秘书组详细记录了推荐意见的形成过程,以确保每条推荐意见的证据来源和制定过程完全可追溯。
专家共识撰写与外审
推荐意见完成后,秘书组和证据评价组撰写了共识全文初稿。初稿由指定人员分模块撰写,随后进行编辑、整合和内部审阅,形成初稿最终版本。撰写过程以指南制定工具AGREE II和国际实践指南报告规范(RIGHT)为指导。
为更广泛地征求临床医务人员的意见,并进一步评估共识在临床环境中的实用性,邀请了外部评审专家组进行外审并提供反馈意见。随后根据外审结果对共识内容进行修订和定稿。
专家共识的批准与发布
专家共识全文由指导委员会定稿并批准,于2026年发表在相关领域期刊上。
专家共识的传播与实施
专家共识发布后,中国医师协会新生儿科医师分会将通过以下方式推广该共识:(i)在权威期刊上发表;(ii)在未来5年内于国内外新生儿学术交流会议上进行介绍;(iii)组织共识学习专题会议,确保临床医护人员理解该指南;(iv)将临床指南解读发布在国内广泛使用的医学网站上,如丁香园、医学界和梅斯医学。
专家共识的更新
应持续监测专家共识,并及时审查任何相关证据以确定是否需要更新。在以下情况下将考虑更新共识:(i)出现新的、重要的高质量研究结果,(ii)新的高质量证据对现有推荐意见提出挑战并建议修改和更新,(iii)新的高质量证据提示现有推荐意见在安全性特征、目标人群和注意事项方面需要变更。本共识预计每5年更新一次。
讨论
体外膜肺氧合是一种先进的体外生命支持技术,广泛应用于治疗严重心肺衰竭新生儿,可显著提高复苏成功率和生存率。然而,这些患者在ECMO支持期间及之后仍处于神经系统并发症的高风险中,可能严重影响短期和长期预后。ECMO期间实时、准确的神经监测对于脑损伤的预防和管理至关重要。此外,长期随访对于评估神经发育、认知功能、运动技能和行为结局至关重要,有助于及时干预并改善生活质量。
制定ECMO支持新生儿神经监测和长期随访专家共识,为神经监测的时机、监测工具和适应证提供了明确指导。该共识促进多学科协作,整合新生儿科、重症医学科、神经科和康复科的专业知识,从而提高神经监测实践的一致性和质量。通过明确长期随访的时间点和评估工具,该共识有助于将注意力集中于神经发育的关键阶段。通过结构化随访早期识别潜在神经发育问题,有助于及时干预。
此外,该共识旨在尽量减少不必要的监测和随访,同时确保高危新生儿获得适当且及时的监护。它为医疗机构制定相关政策和有效配置监测设备及随访资源提供了科学依据。该指导有助于分级诊疗体系中的基层医院规范接受ECMO治疗的新生儿患者的神经监测和随访流程,从而提高整体医疗水平。
然而,我们充分认识到该共识制定过程中可能面临的挑战。首先,新生儿体外膜肺氧合(ECMO)是一项高风险、低发生率的挽救性技术。缺乏大规模、高质量研究可供参考,且患者人群之间存在显著异质性,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推荐意见的证据级别。专家组采取的策略是严格遵循证据分级与推荐强度评价体系。在缺乏高级别证据的情况下,专家组整合现有最佳临床研究、病理生理学原理及多学科专家的实践经验,通过结构化讨论和两轮德尔菲法,形成了具有临床可操作性的共识。其次,由于设备、人员和专业技术的差异,不同中心对神经监测技术的应用和解读存在差异,可能妨碍标准化实施。对此,共识强调多学科团队协作和技术培训的重要性,并建议在条件允许的中心建立远程会诊机制,以提高监测的一致性和准确性。
新生儿体外膜肺氧合(ECMO)支持下的神经监测与长期随访专家共识具有重要意义。它不仅为临床诊断和治疗提供科学指导,也有助于改善患儿的长期结局并推动新生儿重症监护领域的发展。其发布架起了连接临床实践、研究和卫生政策的桥梁,为优化新生儿ECMO治疗和随访体系提供持续动力。
参考来源
- Lu M, Li J, Jiang S, et al. Chinese expert consensus for neurological monitoring and long-term follow-up in neonatal patients supported on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ECMO) (2025): a protocol. Front Med (Lausanne). 2026. PMID: 41958544. doi:10.3389/fmed.2026.1775437
- 全文:PMC130573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05739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