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重症监护室插管患者的幸福感和安全感:一种患者共同构建的专用量表

Well-being and sense of security of intubated patients in intensive care units: a patient co-constructed dedicated scale.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6-03-07
一句话结论开发并验证了首个用于实时评估ICU插管成人患者幸福感和安全感的4条目量表(TOURS量表),可在床旁使用。

本研究通过系统评价、焦点小组和德尔菲法构建量表,并在法国4个ICU的84例成人患者中进行了305次量表施测验证。最终简化得到4条目量表(舒适、安全、信息、信任),心理测量学指标良好(CFI>0.99,TLI>0.99,RMSEA=0.02,Cronbach's alpha=0.83)。该量表简单易用,可在床旁实时评估插管患者的幸福感和安全感,以补充传统临床结局。

要点

  • 最终量表为4条目:我感到舒适、我感到安全、我感到信息充分、我感到信任,采用4级Likert评分(完全不是、有一点、好、非常好)。
  • 在84例成人ICU患者(平均年龄65岁,SAPS II 46±18,79%插管)中完成305次施测,量表总体接受度良好。
  • 心理测量学分析显示4条目量表拟合良好:CFI>0.99,TLI>0.99,RMSEA=0.02,Cronbach's alpha=0.83。
  • 量表施测失败率为13%(39/305),主要原因包括患者疲劳入睡或似乎不理解问题。
  • Delphi共识建议对插管患者每天至少施测两次。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ICU患者,RASS评分在-1到0之间,无法定保护措施,提供知情同意,法语流利。
  • 验证队列中79%(66/84)为插管患者。
  • 量表设计适用于所有ICU患者,并适配插管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量表总分范围0-15分(5条目版本)或0-18分(6条目版本),最终4条目版本评分范围原文未明确给出总分范围。
  • 采用4级Likert评分:完全不是、有一点、好、非常好。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由负责患者的医护人员施测,无需事先专门培训,所有施测说明均包含在文档中。
  • 对插管患者建议每天至少施测两次(德尔菲共识)。
  • 施测时逐条朗读句子及选项,患者可通过移动手或头给出回答。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评价纳入137篇文章(初检883篇,占15%)。
  • 焦点小组包括23名前患者和5名亲属(平均年龄54岁,13女15男),识别出沟通挑战和人文支持需求两大主题。
  • 量表构建专家 panel 包括23名医护人员、6名研究者和35名患者及亲属。
  • 面效度验证中11例患者访谈,决定将量化方式改为4级Likert量表。
  • 队列验证纳入84例成人患者(平均年龄65岁,SAPS II 46±18,66例(79%)插管),共评估305次量表施测。
  • 220例(89%)患者对工具表示满意或非常满意,266名(87%)医护人员认为施测时间合适,220名(72%)表示高度满意。
  • 39例(13%)施测失败(患者疲劳入睡或似乎不理解),305次施测中284次完整。
  • 6条目量表总分0-18分,均值12.2(±3.1),中位数12(最小0,最大18),分布均匀,无显著天花板或地板效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量表开发与验证研究(系统评价、焦点小组、德尔菲法、心理测量学验证)。
  • 局限:系统评价仅使用一个数据库,可能限制纳入研究的范围;焦点小组方法可能存在回顾性偏倚;验证基于305次评估但样本量仅84例患者,可能影响普适性;未在英语人群中验证心理测量学;未与其他ICU评估工具(如CAM-ICU)进行比较;需进一步研究评估量表与其它ICU参数的关系及长期益处。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提供了一种可在床旁实时评估插管患者幸福感和安全感的简短工具(4条目),可补充传统临床结局评估。
  • 作者认为该量表可用于评估旨在改善患者护理和人性化ICU的干预措施。
  • 作者指出需要在英语人群中进一步验证,并开展真实世界实施研究评估常规ICU环境中的可行性和实用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7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6 Mar 7;30:113. doi: 10.1186/s13054-026-05923-z

引言

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危重患者经历着高度应激的体验。其短期生存面临风险,且环境嘈杂、充满敌意且令人不堪重负。患者在此类环境中所感受到的幸福感与安全感可产生持久影响。许多患者回顾性描述其ICU住院经历为“一场噩梦”或“一种恐怖”[3–9],尤其是由于沟通困难和强烈的挫败感[10, 11]。气管插管患者尤为脆弱,因为气管导管通过阻止发声和限制言语所需构音器官的运动,显著阻碍了沟通。医疗专业人员正致力于改善ICU环境并使其人性化,这一挑战已在指南中被识别,并被列入重症监护界的议程已超过十年[12, 13]。现已公认,ICU住院可能具有创伤性,并带来持久影响。出院后,患者及其家属开始漫长的康复期,之后才能恢复“正常”生活,而重返工作岗位构成重大挑战[14]。

已取得显著进展,开发了多种量表用于评估可沟通患者,如视觉模拟量表,也用于评估不可沟通患者的疼痛(如行为疼痛量表-BPS)[15]、谵妄(如CAM-ICU意识模糊评估法)[16, 17]和躁动(如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18]。

目前,据我们所知,尚无工具可在ICU住院期间实时评估气管插管患者的幸福感与安全感。测量通气患者的幸福感和安全感对于开发和评估旨在改善ICU患者生活质量的举措至关重要。幸福感和安全感代表以患者为中心的短期结局,补充了重症监护试验中评估的传统结局,如器官衰竭、死亡率和长期生活质量。幸福感与安全感指个体即时的舒适与安全感受(身心放松)以及免受伤害或危险保护的状态。这是一种个人的情绪状态,反映某人在日常生活中感到安全和满足的程度。相比之下,生活质量是一个更广泛、更全面的概念,包括生活的许多不同方面,如健康、收入、教育、环境、社会关系等。它既包括客观条件,也包括主观感受。更具体地说,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是一个多维结构,涵盖身体、情感和社会功能,以及个体对自身整体健康状况的感知。虽然幸福感和安全感是生活质量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后者超越情感,包括影响个人整体生活状况的各种可测量因素[19]。在此基础上,健康被概念化为一个广泛、动态且整体的过程,涉及在身体、心理和社会维度上积极投入生活方式选择[1, 2]。相比之下,幸福感指反映个体所体验到的平衡感和良好感受的主观状态或结果[1]。

我们的目标是在对用于评估插管患者幸福感和安全感的结局指标进行系统综述后,通过涉及ICU患者及家属的多专业共同构建过程,开发一个专门评估这些患者“幸福感和安全感”的量表。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是构建一个量表,用于量化患者在ICU期间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条目通过前期系统综述以及与患者和家属进行的焦点小组访谈记录生成。该量表由一个患者和专业专家小组采用德尔菲法构建。研究的第二阶段是在法国四家ICU中通过患者访谈和84例患者队列的随访对量表进行验证。最后,该量表经翻译、回译和交叉验证被译为英文。

研究方案经地区伦理委员会(Espace de reflexion éthique région Centre val de Loire,编号2010.094)根据法国法律批准。

第一阶段:步骤1——系统综述

该系统综述旨在识别以评估ICU住院患者幸福感为终点的成人和儿童研究。系统综述的问题为:“所有研究(干预性或非干预性)中用于评估重症监护住院患者(成人或儿童)幸福感的终点指标是什么?”PICOs问题为:P(人群)重症监护住院的成人和儿童(排除新生儿学),I(干预)所有干预措施(药物或非药物),C(对照)所有对照,O(结局)所有与患者幸福感和安全感相关的结局,S(研究)所有研究。三个检索式在文献专家协助下(见“检索式”段落)于Medline数据库执行,检索截止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纳入综述的文章为以英文或法文发表者。对所选研究类型未作限制(前瞻性、回顾性、干预性或非干预性、随机或非随机,以及观察性研究,包括问卷研究,涉及人类),均纳入综述。主要目标是收集评估成人或儿童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患者幸福感的终点指标(排除新生儿学)。排除标准为家属的幸福感,以及涉及重症监护终末期问题的研究。

基于标题和摘要的研究筛选由两名独立评价者(LBC和JC)进行,如有分歧则由第三名评价者(SE)裁定。基于全文的研究筛选和数据提取由五名评价者(AL、HM、MB、JC、LBC)中的两名独立评价者完成。如两名评价者之间存在分歧,则咨询不同评价者中的第三名甚至第四名评价者。

从系统综述中提取的相关终点指标以词云形式呈现给量表构建委员会。方法学细节见在线附录。该综述前瞻性注册于PROSPERO(CRD42020213581)。

第一阶段:步骤2——探索性调查、访谈和焦点小组

一位社会学家(HL)于2020年10月、11月和12月开展了焦点小组访谈(因疫情限制而通过视频会议进行)。最初对患者进行了个体访谈,以筹备焦点小组会议并完善问题。共进行了四次每次2小时的焦点小组访谈,参与者为既往患者及其亲属。招募患者和亲属的目的是开展定性研究,突出插管患者从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到出院期间的需求和困难。所有纳入的患者均曾在ICU住院并接受有创机械通气至少72小时。亲属的纳入标准为:其亲人符合上述标准,且曾定期探视该亲属,包括在患者插管期间至少探视两次。

焦点小组访谈涉及以下主要议题:既往患者和近亲属对此次远程照护体验有何看法?他们遇到了哪些困难,有哪些需求?是什么促成了这种安全感?如何在出院期间提供最佳支持的同时保持这种安全感?焦点小组访谈的内容通过转录脚本进行分析,采用实施主题分析的定性方法(寻找患者及其亲属反复出现的重要主题,分析所使用的词语并识别反复出现的概念)[20]。在聚焦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患者的福祉之前,探索性调查必须分析他们需要什么才能感到更安全。生成了一份报告,包括为考虑量表构建而需探索的主要主题。一份摘要连同系统综述词云一起提交给了量表构建委员会。

第一阶段:第3步——量表构建委员会

医疗专业人员(具有至少两年ICU经验的护士、助理护士、医师、言语治疗师、物理治疗师)、研究人员、三名既往患者和一名亲属参加了多学科专家委员会。基于焦点小组访谈转录稿和摘要以及系统综述词云,委员会生成了一份初步条目清单。随后该清单提交给全球专家组(所有焦点小组访谈参与者和委员会成员),通过三轮德尔菲法(见在线附录)对量表进行完善。在德尔菲过程的每一轮中,每位专家组成员收到一封包含链接的电子邮件,以访问问卷并独立作答,且对其他参与者的回答设盲。委员会制定了用于验证过程的最终条目清单。

第二阶段:量表验证

验证阶段包括对患者进行个体访谈以评估表面效度,其次是在ICU患者队列中实施该量表。为评估表面效度而进行访谈:该量表在单家ICU(图尔)对拔管前的插管患者施测,访谈在拔管后数小时内进行[21]。

该队列于2022年3月3日至8月31日期间从四个重症监护病房(昂热、勒芒、奥尔良和图尔)招募(见在线附录)。纳入的患者为RASS评分在−1至0之间的成年人,未受法律保护,已提供知情同意参与研究,且法语流利。“该量表由负责患者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进行施测,未经过事先专门培训,因为施测量表的所有指导说明均已在文件中提供。”

分析侧重于评估量表的心理测量学结构,包括:

验证性因子分析(CFA)以识别在其指定维度内可能被错误分类的条目;

使用Cronbach's alpha评估各维度的内部一致性(预期值大于0.7)[22];

使用Loevinger's H指数评估可扩展性(预期值大于0.3)[23]。

CFA模型拟合度使用验证性拟合指数(CFI——预期值大于0.9)、Tucker-Lewis指数(TLI——预期值大于0.9)和近似误差均方根(RMSEA——预期值小于0.08)进行评估。

存在心理测量学问题的条目——错误分类(即条目在另一维度上的因子载荷强于其被归类维度的因子载荷)、低因子载荷(< 0.4)、导致内部一致性下降、或可扩展性差(H < 0.3)——由委员会讨论,并通过共识确定量表的最终法语版本。

用户满意度(患者和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使用4点Likert量表进行评估。

最终量表由专业翻译人员翻译成英文并独立回译成法语,并与初始版本进行交叉验证[24],目的是使量表能够在英文期刊上发表。

结果

系统综述

在最初检索到的883篇文章中,最终纳入137篇(15%)(研究选择和文章特征见在线附录,以及e-表1、e-表2、e-图1)。纳入研究中评估重症监护病房患者住院期间幸福感的条目的最终词云见图1。

图1 以词云形式呈现给专家的系统综述结果 查看原图 ↗

焦点小组

进行了五次初始患者个体访谈以准备焦点小组会议。23名既往患者和5名家属(平均年龄:54岁),包括13名女性和15名男性,参与了研究(详情见在线附录,以及e-表3)。确定的两个主要关注和感兴趣的主题是:1)与整个诊疗阶段——入院时、住院期间和出院时——的沟通和信息相关的挑战。住院期间,与插管患者沟通的工具不足。考虑其他沟通方式,特别是涉及家庭成员的沟通方式,将降低压力水平并使患者在诊疗中发挥更积极的作用。

2)需要陪伴和人文支持以促进以患者为中心的诊疗。所有已经由辅助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实施的、属于“人性化诊疗”范畴的工作都应继续并加以鼓励。这些是日常行动,使人们尽管处于依赖状态,仍能感到被尊重并保持一定的尊严。

我们的结果还强调,每天与患者及其亲属交谈的重要性,无论患者是否能够交流,以减少压力并防止某些个体被迫害感加重。用于考虑该量表的關鍵主题见在线附录。

量表构建

专家组由23名医疗保健专业人员、6名研究人员以及35名患者和亲属组成。详细信息见在线附录。最初的多学科专家委员会讨论强调了需要一个实用的量表,可在患者床旁使用。由于患者通常非常疲劳,量表必须简单且易于完成。由于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主要从事技术性任务,量表需要实用且不太耗时。确定了在量表条目中使用积极措辞的重要性。决定开发一个在ICU住院期间使用的量表,包括入住但排除转出和ICU以外的随访,尽管该主题源自焦点小组。

德尔菲共识过程的细节,涵盖目标人群、量表维度和条目、量表大小、回答方式(是/否对比量化)以及量表对患者施测的理想频率,详见在线附录(e-表4)。

德尔菲过程得出以下结论:该量表必须适用于所有ICU患者,并适应于插管患者。保留的维度为身体安全感、情绪健康、焦虑感、情感安全感和关系健康。保留的条目为:“我感觉舒适”、“我感觉安全”、“我感觉信息充分”、“我感觉被当作一个人对待”、“我感到焦虑”和“我感觉有信心”。对于插管患者,施测频率应至少为每天两次。

委员会正在就回答格式(是/否对比数值视觉量表对比李克特量表对比这些格式的组合)进行讨论,促使委员会决定在验证的第一阶段在真实环境中测试这些回答格式。

量表表面效度验证

进行了11次个体访谈以评估表面效度。量表施测于5名女性和8名男性,年龄43至71岁。一名患者在量表施测后未拔管,三名患者因严重谵妄无法回答拔管后问卷。量表以“是/否”方式施测,然后若回答“是”则进行数值评分以量化特定条目。根据患者意见,决定将量化修改为李克特量表,包括“完全不”、“有一点”、“好”和“非常好”。患者评价该量表在长度和回答所需努力方面适当且可行。

用于下一步的6条目量表见在线附录。量表范围为0至18:0代表患者非常负面的感受,18代表非常正面的感受。

量表队列验证

共纳入84名成年患者(平均年龄65岁,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II 46±18,66名(79%)插管),共评估了305次量表施测。详细患者特征见在线附录(e-表5至e-表10)。

该量表总体上接受度良好:220名(89%)患者报告对该工具感到满意或非常满意,266名(87%)医疗专业人员认为量表施测时间合适,220名(72%)表示对该量表高度满意。

量表实施的主要问题在于39例(13%)施测失败(患者疲劳在提问过程中入睡、患者似乎无法理解)。在305次已执行的量表施测中,284次为完整施测。

初始6条目量表的心理测量学特征

分值范围为0至18分,均值为12.2(± 3.1),中位数为12(最小值0,最大值18)。分布均匀,无明显天花板效应或地板效应,也无明显不对称性(在线附录,e-图2和e以及3)。

多项心理测量学指标将条目5(焦虑评估)识别为存在问题,提示其与其它条目所测量的单维结构不一致。值得注意的是,该条目也是唯一一个反向措辞的条目。

基于这些发现,专家委员会决定删除焦虑评估条目,以改善量表的整体心理测量学性能。

简化5条目量表的心理测量学评估

五条目量表的总分范围为0至15分:0表示患者感知非常消极,15表示非常积极。评分分布为0至15分,均值为10.8(± 2.9),中位数为11。观察到轻微的天花板效应(12%的个体达到最高分,见在线附录,e-图4和e以及5)。

所有条目均表现出良好的内部一致性。然而,要实现足够的模型拟合,需要设定两个条目(“信息充分”和“被视为一个人”)残差之间的相关,提示这两个条目之间的关系比基于整体条目结构所预期的更强。为避免冗余并提高因子清晰度,委员会决定删除“被视为一个人”条目。

最终简化4条目量表的心理测量学评估

量表拟合良好(CFI > 0.99,TLI > 0.99,RMSEA = 0.02)。尽管量表损失了少量信度,但α系数为0.83,仍然良好,尤其对于仅有四个条目的量表而言。

专家组最终确定了尽可能最简单的量表,以尽量减少患者疲劳。在展示统计分析结果后,专家们同意保留所提出的四个条目。

截至2023年12月31日的更新综述未发现可能改变专家讨论的文章。

最终量表被翻译为英文,并独立回译为法文,未出现明显改动。量表的最终英文措辞见图2。

图2 TOURS量表:实用共建重症监护患者福祉与安全量表 尊敬的先生或女士,我们将向您展示四句关于您当前感受的句子。每句话有四个可能的答案。我将逐句向您读出每句话及可能的答案。然后我将再次读出每个选项,以便您通过移动手或头来给我您的答案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成功开发并验证了首个专门用于评估ICU插管成人患者福祉与安全感的量表。该量表通过多专业共同构建的方法创建,融合了患者、家属和医疗服务提供者的视角。它可用于评估旨在改善患者照护和促进重症监护病房人性化的干预措施[3, 25, 26]。

一种用于测量插管患者福祉的工具需求极为迫切,因为该患者群体面临显著的沟通障碍,使其尤为脆弱。ICU患者常因插管期间无法有效沟通而经历痛苦、焦虑和无助感[27–30]。鉴于有证据表明ICU中沟通不良与出院后焦虑、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水平升高相关,这一问题尤为重要。本研究开发的量表与这些关切相契合,强调为患者创造表达需求并被理解的机会的重要性,这可能减轻无力感并改善其整体ICU体验[31]。以患者需求和感受为中心的早期沟通策略有助于增进对患者尊严的尊重[32–34]。在此框架内,护理照护始终作为核心因素浮现,重症监护患者经常将其认定为影响其住院期间安全感感知的关键组成部分[35]。

我们的结果表明,该量表包含诸如“我感到舒适”和“我被告知充分”等条目,涵盖了传统评估中常被忽视的患者福祉的关键方面。多项研究指出,插管患者经常报告感到定向障碍、焦虑以及对治疗不了解[3–5]。这些不确定感可能加剧其情绪困扰,使其更难理解自身医疗状况并参与照护决策。通过聚焦情绪福祉、身体安全和关系福祉等维度,该量表补充了传统临床结局,提供了对患者ICU体验更全面的视角。这一方法与当代向以人为中心照护的转变相一致,即将患者的情绪和心理状态视为其整体健康和康复的组成部分[32]。

量表开发过程旨在遵循健康研究的最佳实践。德尔菲技术被广泛用于就复杂问题建立共识,尤其是在现有测量工具有限的领域[36]。在本研究中,医疗专业人员和既往患者的共同参与确保了量表具有临床相关性,同时也反映了患者体验。该方法通过纳入多元视角并尽量减少条目选择中的潜在偏倚,增强了工具的有效性。

然而,量表的有效性取决于其在临床环境中的实用性。鉴于ICU工作人员常在显著的时间限制下工作,该量表被设计为简短且易于使用,确保能够高效施测,而不会给患者或医疗专业人员造成过重负担[37, 38]。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尽管由于疫情相关挑战,在完成系统综述与最终确定量表之间存在延迟,但研究的严谨性得以保持。虽然系统综述提供了全面的背景,但其仅使用一个数据库进行,这可能限制了纳入研究的范围。此外,尽管焦点小组方法有价值,但它可能引入回顾性偏倚,因为参与者在ICU出院后反思其经历。未来研究应旨在纳入更广泛的ICU患者及亲属样本,并探索该量表在不同类型ICU中的适用性。此外,构建委员会决定删除“被视为一个人”而非“充分知情”的条目。虽然这一决定是通过共识和广泛讨论达成的,但仍可能被认为是主观的。保留“被视为一个人”而非“充分知情”可能会导致不同的结果。尽管在与这两个条目相关的残差之间添加协方差变量在技术上是可行的,但这会导致量表更为复杂,可能降低同方差性。此外,虽然该量表旨在补充其他评估ICU住院期间疼痛、躁动和谵妄以及ICU出院时不适的工具,但这些补充量表未用于本验证队列(12–17)。验证基于305次评估,但样本量有限,仅84例患者,这可能影响研究结果的普遍性。未来研究应旨在在更多样化的患者人群中验证该量表,确保其在不同医疗环境中的稳健性和适用性,同时将其与其他补充性ICU评估工具进行比较。未在英语 speaking 样本上进行心理测量学分析的验证步骤。这提供了一个有趣的英文版本,可在英语 speaking 患者样本中进行验证,以满足当前指南[24]。此外,需要更多研究来评估该量表与其他重症监护参数的相关性,特别是使用CAM-ICU测量的谵妄。最后,应规划真实世界实施研究,以评估该量表在常规ICU环境中的可行性和实际使用,并评估其在长期住院患者中重复测量的有效性。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评估使用该量表的长期获益,特别是其对ICU后结局(如心理困扰(例如PTSD)和生活质量)的潜在影响。

结论

本研究介绍了一种新颖且有价值的工具,用于评估ICU中插管成人患者的幸福感和安全感。该量表易于使用,仅由四个条目组成,可用于通过使医疗保健提供者能够监测和解决患者的情感和心理需求以及身体健康来提高护理质量。鉴于对危重疾病和ICU入住的心理影响的认识日益增加,该量表可能在改善这些高压力环境中的整体患者体验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补充信息

补充材料1

参考来源

  1. Bodet-Contentin L, Lecompte H, Lociciro A, et al. Well-being and sense of security of intubated patients in intensive care units: a patient co-constructed dedicated scale. Crit Care. 2026. PMID: 41794797. doi:10.1186/s13054-026-05923-z
  2. 全文:PMC1298362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98362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