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危腹部大手术患者组织灌注受损:一项多中心观察性研究
这项在德国5所大学医院开展的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纳入291例高危择期腹部大手术患者,旨在调查术后组织灌注受损征象的发生率。组织灌注受损定义为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3秒、花斑评分≥1分、乳酸≥2 mmol/L或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65%。结果显示,171例(59%)患者术后任一时间点出现至少一项组织灌注受损征象,其中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降低最常见(41%),其次为乳酸升高(25%)、花斑评分升高(15%)和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延长(7%)。每个时间点多数患者仅表现为单一征象。出现任何术后组织灌注受损征象与ICU住院时间轻度延长相关(2天 vs 2天,P=0.012),但与最高SOFA评分、住院时间及28天死亡率无显著关联。作者认为这些征象的临床意义尚需更大规模研究进一步验证。
要点
- 高危择期腹部大手术患者术后至术后第1天,59%(171/291)出现至少一项组织灌注受损征象,但多数患者仅表现为单一征象(术后2小时75%、6小时80%、术后第1天70%)。
- 四项征象中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65%最常见(41%),其次为乳酸≥2 mmol/L(25%)、花斑评分≥1分(15%)、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3秒(7%)。
- 出现任何术后组织灌注受损征象者ICU住院时间较长(2(2–4)天 vs 2(2–3)天,P=0.012),但最高术后SOFA评分、住院时间及28天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 术后最高乳酸与最高SOFA评分、ICU住院时间、住院时间呈弱至中度关联,且在28天内死亡患者中更高;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与所研究结局无显著关联。
- 作者认为多数患者仅有单一征象提示各指标反映不同灌注层面,组织灌注评估不应基于单一变量或单次测量技术;这些征象的临床意义需更大规模研究进一步验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计划行择期腹部大手术(普外科、泌尿外科、妇科)且预计手术时间至少120分钟、有动脉和中心静脉置管临床指征、预计术后转入ICU的患者。
- 排除外周动脉闭塞性疾病Fontaine IIb级或更高者、血管炎患者、无法提供知情同意者及孕妇。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组织灌注受损定义为以下任一条件: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3秒、花斑评分≥1分、乳酸≥2 mmol/L或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65%。
- 花斑评分:0分无花斑;1分局限于膝盖中央的小硬币大小区域;2分扩展至髌骨上缘但未超过;3分扩展至大腿中部;4分扩展至腹股沟皱褶;5分广泛花斑超过腹股沟。
- 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测量:对食指远端指骨施加5秒压力,完全释放后用秒表测量皮肤颜色恢复基线的时间。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纳入德国5所大学医院291例高危择期腹部大手术患者,所有患者均按常规治疗,无特定方案。
- 主要终点:术后至术后第1天任一时间点出现组织灌注受损征象的患者比例为59%(171/291)。
- 各征象发生率: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延长7%(19例)、花斑评分升高15%(43例)、乳酸升高25%(73例)、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降低41%(119例)。
- 术后2小时43%(126例)、术后6小时34%(99例)、术后第1天30%(86例)存在组织灌注受损;各时间点多数患者仅有单一征象(分别为75%、80%、70%)。
- 出现任何术后组织灌注受损征象者ICU住院时间较长(2(2–4)天 vs 2(2–3)天,P=0.012),但最高术后SOFA评分、住院时间及28天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 术后最高乳酸与最高SOFA评分、ICU住院时间、住院时间呈弱至中度关联,且在28天内死亡患者中高于存活患者;术后最高花斑评分与ICU住院时间弱关联且死亡患者更高;术后最长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与住院时间弱关联且死亡患者更高;最低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与所研究结局无显著关联。
- 敏感性分析排除术前已有组织灌注受损征象的28例(占总体10%)后,263例中58%(152例)出现新发组织灌注受损征象,各征象发生率与主分析一致。
- 年龄与术后组织灌注受损征象弱关联(无征象者中位62(52–70)岁 vs 有征象者66(58–73)岁,P=0.017),ASA分级、手术时间、术中液体量及硬膜外导管使用无显著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德国5所大学医院),于2019年4月至2021年10月开展,遵循赫尔辛基宣言,按STROBE声明报告。
- 样本量291例,因COVID-19疫情提前终止招募,样本量小于初始计划;因可用数据有限未进行正式样本量计算,291例样本使观察发生率为59%时的95%置信区间宽度为11.3%。
- 局限:因COVID-19疫情提前终止招募,样本量小于初始计划;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和花斑评分由人工而非自动化方法评估,精确计时和花斑判定可能存在观察者间差异;未系统记录体温(外周灌注的重要决定因素);未系统评估可能影响乳酸水平的围手术期药物(如抗生素或二甲双胍);未系统评估舌下微循环或腹腔内组织灌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多数患者仅有单一组织灌注受损征象,提示各指标反映不同灌注层面,组织灌注评估不应基于单一变量或单次测量技术,可能需要多模式策略进行全面评估。
- 作者指出术后组织灌注受损与术后器官损伤的总体关联较弱,提示围手术期组织灌注受损可能是暂时的,更可能与循环变化有关而非严重全身炎症。
- 作者指出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降低不一定总是组织灌注受损的表现,也可能由呼吸功能下降或贫血导致的动脉氧含量降低引起。
- 作者指出围手术期高乳酸血症也可能由药物、肝衰竭或硫胺素缺乏引起。
- 作者结论:高危腹部大手术患者术后约60%出现组织灌注受损征象,但多数仅单一征象;这些征象是否有临床意义需更大规模研究进一步验证。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9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微循环障碍是脓毒症的标志,并与器官损伤和死亡率相关[1, 2]。在大型腹部手术期间,手术创伤可能引起全身性炎症[3, 4]。因此,通常认为接受大型腹部手术的患者也存在发生组织灌注受损的风险[5]。然而,在临床实践中,微循环通常未被系统评估,因此术后组织灌注很少被研究。
微循环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无法通过单一测量进行评估[5, 6]。因此,已提出多种无创或微创标志物用于评估组织灌注的不同方面。这些包括临床标志物如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7–10]和皮肤花斑评分[11],以及实验室标志物如动脉乳酸水平和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12]。然而,尽管组织灌注的重要性已被广泛认可且能够在床旁进行评估,但接受大型腹部手术的患者发生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的普遍程度在很大程度上仍不清楚。
因此,我们进行了一项多中心观察性研究,以调查高危大型腹部手术患者中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特别是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花斑评分、乳酸和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的发生率。我们还研究了组织灌注受损体征与术后最大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间、住院时间及28天死亡率之间的关系。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这项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于2019年4月至2021年10月在德国五所大学医学中心(汉堡、科隆、罗斯托克、乌尔姆和慕尼黑[TUM大学医院])按照《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进行。该研究主要经德国格赖夫斯瓦尔德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BB 035/18;2018年9月12日),随后经所有参与医院的伦理委员会批准。本研究于2020年1月10日在德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DRKS00020264)进行回顾性注册。统计分析计划在分析前经主要研究者和研究统计学家批准。本研究按照STROBE(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声明进行报告[13]。
患者
我们纳入了年龄≥18岁、计划接受择期大型腹部手术(普外科、泌尿外科、妇科)、预计手术时间至少120分钟、有动脉和中心静脉导管置入的临床指征且预计术后转入重症监护病房的患者。我们排除了患有Fontaine IIb级或更高等级外周动脉闭塞性疾病的患者、患有血管炎的患者以及无法提供知情同意的患者。我们还排除了孕妇。
方案
所有患者均按常规护理进行治疗,未采用任何特定方案。我们在全身麻醉诱导后手术开始前、术后2小时、术后6小时以及术后第一天评估了以下组织灌注受损的体征: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花斑评分、动脉血乳酸和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和花斑评分由研究人员或在重症监护室工作的麻醉科医师评估。
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通过手动对远端毛细血管床(通常为食指远节指骨)施加牢固压力5秒进行评估[8]。完全释放压力后,使用秒表以秒为单位测量皮肤颜色恢复至基线的时间。计时在完全释放压力时开始,在视觉上皮肤颜色恢复至基线时停止。每次评估进行一次测量。花斑评分根据膝关节前方花斑的解剖范围进行评估[11]。具体而言,评分0表示无花斑;评分1指局限于膝关节中央的硬币大小的小面积花斑;评分2描述花斑延伸至但不超出髌骨上缘;评分3表示花斑扩散至大腿中部;评分4扩散至腹股沟褶皱;评分5反映花斑广泛超出腹股沟。动脉血乳酸和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通过床旁血气分析测定。当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3秒、花斑评分≥1、乳酸≥2 mmol/L或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65%时,我们认为患者存在“组织灌注受损的体征”。
为评估器官损伤,我们在术后第1、3和5天计算了SOFA评分。对于所有评估变量,缺失值被视为正常。我们还记录了术后重症监护室住院时间、住院时间和28天死亡率。患者特征和围手术期数据从患者的电子病历文件中提取。
终点
主要终点是术后至术后第一天期间存在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的患者比例。次要终点是分别出现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异常、花斑评分异常、乳酸异常和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异常(各指标单独)的患者比例。其他终点是各测量时间点组织灌注受损(任何体征 vs. 无体征以及各指标单独)的患者比例。最后,我们分析了组织灌注受损体征(任何体征和各体征单独)与术后第1、3或5天单一最高SOFA评分、重症监护室住院时间、住院时间和28天死亡率之间的相关性。在探索性层面上,我们评估了危险因素(即患者特征或围手术期数据)与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的相关性。
统计分析
数值变量以中位数及第25和第75百分位数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主要和次要终点采用绝对数量和百分比进行描述性分析。我们进行了一项预先设定的敏感性分析,仅限于出现“新发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的患者,即在手术前没有组织灌注受损体征、但手术后出现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的患者。组织灌注受损体征(任何体征及各项体征单独)与术后第1、3或5天单项最高SOFA评分、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间、住院时间及28天死亡率之间的关联采用双样本Wilcoxon检验进行分析。术后最高乳酸、花斑评分、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及最低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与术后第1、3或5天最高SOFA评分、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间及住院时间之间的相关性采用Spearman秩相关系数进行分析,95%置信区间通过1000次bootstrap重复计算。28天死亡率与术后最高乳酸、花斑评分、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及最低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之间的关联采用双样本t检验进行分析。危险因素(即患者特征或围手术期数据)与组织灌注受损体征之间的关联采用双样本Wilcoxon检验进行分析。
由于可用数据有限,未进行正式的样本量计算。基于单一比例置信区间的简单渐近公式,291例患者的样本量在观察到的59%发生率周围产生宽度为11.3%的95%置信区间。
结果
本研究共纳入291例患者。所有纳入患者均进行了分析。患者特征和围手术期数据见表1。
171例患者(59%)在术后任一时间点出现组织灌注受损体征(图1和图2;表2)。具体而言,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延长见于19例患者(7%),花斑评分升高见于43例患者(15%),乳酸水平升高见于73例患者(25%),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降低见于119例患者(41%)。126例患者(43%)在手术结束后2小时存在组织灌注受损,99例患者(34%)在手术后6小时存在,86例患者(30%)在术后第1天存在(补充图1)。在每个时间点,大多数患者仅有单一组织灌注受损体征,即手术后2小时95例患者(75%)、手术后6小时79例患者(80%)、术后第1天60例患者(70%)(图2)。
在任何测量时间点,有和无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的患者之间在心率、血压或去甲肾上腺素输注速率方面均无有意义的差异(补充表1)。
与无任何术后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的患者相比,有术后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的患者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间更长(2(2至4)天 vs. 2(2至3)天;P = 0.012),但术后最高SOFA评分、住院时间或28天死亡率方面无有意义的差异(表3)。
术后最高乳酸值与术后最高SOFA评分、重症监护室住院时间及住院时间呈弱至中度相关。与存活患者相比,28天内死亡患者的术后最高乳酸值也更高。术后最高花斑评分与重症监护室住院时间呈弱相关,且28天内死亡患者高于存活患者。术后最长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与住院时间呈弱相关,且28天内死亡患者高于存活患者。术后最低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与所研究的结局之间无有意义的相关性(表4)。
年龄与术后组织灌注受损体征呈弱相关(无组织灌注受损体征患者的中位年龄为62(52–70)岁,有组织灌注受损体征患者为66(58–73)岁;P = 0.017),而未发现与美国麻醉医师学会(ASA)体格状况、手术时长、术中液体量或硬膜外导管使用之间存在相关关联(表3)。
在仅限于出现“新发组织灌注受损”体征患者的敏感性分析中,我们排除了28例(占总体队列的10%)术前即存在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的患者,因此纳入263例患者进行分析。
这263例患者中有152例(58%)在术后任一时间点出现新发组织灌注受损体征。具体而言,18例(7%)患者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延长,38例(14%)患者花斑评分升高,60例(23%)患者乳酸水平升高,109例(41%)患者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降低(补充图2)。
出现任何新发组织灌注受损体征、术后最高花斑评分、术后最长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术后最高乳酸值及术后最低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与术后最高SOFA评分、重症监护室住院时间、住院时间及28天死亡率之间的关联见补充表2。
年龄与术后新发组织灌注受损体征呈弱相关(无组织灌注受损体征患者的中位年龄为61(52–70)岁,有组织灌注受损体征患者为66(58–73)岁;P = 0.017),而未发现与ASA体格状况、手术时长、术中液体量或硬膜外导管使用之间存在相关关联。
讨论
在这项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中,约60%接受大型腹部手术的高危患者术后存在组织灌注受损的体征。然而,大多数患者仅有一种组织灌注受损的体征。术后存在组织灌注受损体征与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间略有延长相关。这些主要结果在仅限于出现新发组织灌注受损体征患者的敏感性分析中得到了证实。
在我们的研究中,高危大型腹部手术患者至少有一种组织灌注受损体征的情况较为常见。与既往大多聚焦于单一微循环标志物的研究不同,我们评估了四种不同的组织灌注受损体征,即乳酸、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和花斑。有趣的是,大多数患者仅有一种组织灌注受损体征。一种解释可能是,各组织灌注受损体征反映了组织灌注的不同方面。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和花斑评分分别评估指尖和膝部或腿部的区域组织灌注[11, 14],而乳酸产生和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的变化则反映全身层面的氧输送和代谢。我们发现大多数患者仅有一种组织灌注受损体征,这凸显了组织灌注监测中的一个根本性挑战:每种标志物提供关于不同组织灌注分区的信息,并可能受到不同病理生理和代偿机制的影响[13, 14]。各组织灌注标志物之间的一致性有限,表明需要采用多模式策略来全面评估组织灌注。单一变量可能仅捕捉到该生理学的孤立方面,不太可能提供足够的临床洞察。因此,微循环评估不应基于单个变量或单一测量技术。
低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是我们研究中发现的最常见的组织灌注受损标志物。既往一项研究纳入三家欧洲大学医院的60例高危手术患者,发现术后12小时内的平均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与术后并发症独立相关[15]。区分术后有无并发症患者的最佳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截断值为73%,甚至高于我们研究中使用的65%阈值。然而,在我们的研究中,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与不良术后结局之间没有有意义的关系。低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可能并不总是反映灌注不良和氧输送不足或氧耗增加的组织灌注受损体征,例如,也可能由呼吸功能降低或贫血导致的动脉血氧含量降低所引起。
术后高乳酸血症的临床相关性已在多项观察性研究中得到探讨[16–19]。在一项与我们的研究相似的研究中,对195例大型腹部手术患者术后4小时、12小时和24小时的乳酸进行了评估[20]。在该研究中,最高乳酸水平见于术后4小时,中位值为1.90(1.10–2.90)mmol/L(明显高于我们在术后2小时观察到的1.1(0.8至1.6)mmol/L)。在他们的研究中,术后乳酸值≥1.35 mmol/L的患者较乳酸正常者更常发生术后并发症,住院时间也更长[20]。在大型腹部手术患者的其他前瞻性[17, 18]或回顾性[21]研究中发现了相似的结果。与这些既往研究一致,我们发现术后最高乳酸与最高SOFA评分、重症监护室住院时间、住院时间及28天死亡率之间存在弱至中度关联。然而,围术期高乳酸血症也可由药物、肝衰竭或硫胺素缺乏引起[22, 23]。
在本研究中,异常花斑评分和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较少见——且在术后第一天很少发现。这可能是因为手术属于局部创伤——与全身性炎症和脓毒症相反,在后者中异常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和花斑评分与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24]。与此一致,在本研究中,28天内死亡的患者花斑评分略高、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略长——与重症监护室住院时间和住院时间呈弱关联。尽管如此,在本研究中,术后组织灌注受损与术后器官损伤之间的总体联系较弱。这提示围术期组织灌注受损是暂时的,更可能是由循环变化而非严重全身性炎症所致。
约10%的患者在术前存在组织灌注受损的体征。最常见的是,这些患者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低(28例中12例)或存在花斑(28例中10例)。鉴于这些均为择期手术患者,该发现的临床重要性仍不明确。既往在与此相似人群中研究舌下微循环的研究提示,择期手术前微循环通常完好[25–27]。
由于COVID-19大流行,我们的研究提前终止招募,样本量小于最初计划。尽管评估细致,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和花斑评分系人工评估而非自动化方法评估。因此,毛细血管再充盈的精确计时和花斑的判定可能在不同观察者之间存在差异。此外,体温是外周灌注的重要决定因素,但在评估期间未被系统记录[28]。我们未系统评估围术期用药,如抗生素或二甲双胍,这些可能影响乳酸水平。此外,我们未系统评估舌下微循环[25, 26, 29]或腹腔内组织灌注[30]。
总之,约60%接受大型腹部手术的高危患者术后存在组织灌注受损的体征。然而,大多数患者仅有一种组织灌注受损的体征。这些组织灌注受损体征是否具有临床意义,需要在更大规模的研究中进一步探讨。
补充信息
补充材料1
补充材料2
补充材料3
补充材料4
GSAIC试验组
参考来源
- Flick M, Schmid S, Müller-Graf F, et al. Impaired tissue perfusion in high-risk patients having major abdominal surgery: a multicenter observational study. Crit Care. 2026. PMID: 41814424. doi:10.1186/s13054-026-05940-y
- 全文:PMC1306409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06409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