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诊科诊断年幼发热儿童的尿路感染
这项在加拿大2个三级儿童急诊科开展的前瞻性诊断研究纳入2561例2–24月龄、体温≥38.0 °C的发热儿童,评估UTICalc 3.0预测尿路感染(UTI)的性能。111例(4%)诊断为UTI。临床模型AUROC为0.84(95%CI 0.80–0.88),临床+试纸模型AUROC为0.95(95%CI 0.93–0.97)。在5%风险阈值下,临床+试纸模型敏感性94.0%、特异性86.9%;临床医生敏感性98.2%、特异性57.3%。作者认为UTICalc未超过有经验临床医生,但可作为指导尿液检测决策的循证辅助工具。
要点
- 2–24月龄发热儿童UTI患病率4%(111/2561),临床+试纸模型AUROC 0.95(95%CI 0.93–0.97),临床模型AUROC 0.84(95%CI 0.80–0.88)。
- 临床+试纸模型在5%阈值下敏感性94.0%、特异性86.9%、PPV 47.5%、NPV 99.1%。
- 临床模型在2%阈值下敏感性96.4%、特异性34.1%;在5%阈值下敏感性82.0%、特异性73.8%。
- 临床医生实际尿液检测敏感性98.2%、特异性57.3%,未低于UTICalc;UTICalc 2%阈值会多检测565例、漏4例UTI,5%阈值仅检测731例、漏20例UTI。
- 作者认为UTICalc可作为儿科急诊诊断管理辅助工具,对儿科经验较少或诊断不确定时有用,随访障碍者可考虑较低阈值(如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24月龄、急诊或24小时内家中客观测量体温≥38.0 °C的发热儿童。
- 排除已知先天性肾脏或尿路异常(包括神经源性膀胱)、筛查时正在使用口服或静脉抗生素、免疫抑制、无法克服的语言障碍、既往已入组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UTI阳性定义需同时满足:尿分析显示试纸白细胞酯酶大于微量或显微镜下每高倍视野白细胞大于5个,且尿培养显示单一尿路病原体生长,清洁留取或清洁接取标本≥10×10^7 CFU/L,导尿标本≥5×10^7 CFU/L。
- 尿路病原体包括大肠埃希菌、克雷伯菌属、变形杆菌属、肠杆菌属、肠球菌属、柠檬酸杆菌属和粘质沙雷菌。
- UTICalc 3.0临床模型含5个分类临床危险因素:年龄<12个月、性别与包皮环切状态、体温>39 °C、无其他发热来源、发热持续时间>48小时;临床+试纸模型在此基础上加白细胞酯酶和亚硝酸盐。
- UTICalc 3.0风险阈值:计算风险>5%推荐检测,<2%不推荐检测,2%–5%鼓励共同决策。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诊断研究,2个加拿大三级儿童急诊科,2022年11月至2025年1月,纳入2561例(1212例[47%]女性;1326例[64%]<12个月),111例(4%)为UTI。
- 临床模型AUROC 84.1%(95%CI 80.4%–87.9%);2%阈值敏感性96.4%、特异性34.1%;5%阈值敏感性82.0%、特异性73.8%。
- 临床+试纸模型AUROC 95.3%(95%CI 93.3%–97.4%);5%阈值敏感性94.0%、特异性86.9%、PPV 47.5%、NPV 99.1%。
- 临床医生敏感性98.2%(95%CI 93.7%–99.5%)、特异性57.3%(95%CI 55.4%–59.3%);检测1157例,漏2例UTI。
- UTICalc 2%阈值推荐检测1719例,漏4例UTI,比临床医生多565次尿液检测;5%阈值推荐检测731例,漏20例UTI。
- 校准斜率:临床模型0.11(95%CI 0.09–0.13),临床+试纸模型0.06(95%CI 0.05–0.07);Brier评分分别为0.04(95%CI 0.03–0.05)和0.05(95%CI 0.04–0.06);决策曲线分析显示两模型在多个阈值范围内净获益为正。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诊断验证研究(队列研究),按STROBE和TRIPOD报告。
- 局限:最大记录体温、发热持续时间和既往UTI史来自照护者报告;缺失尿分析数据可能引入验证偏倚,虽通过随访策略识别漏诊UTI,但小部分参与者无随访数据;若患者因其他明显感染(如急性中耳炎)接受治疗,UTI可能被漏诊;未能验证革兰染色模型,因两个参与中心均未报告革兰染色结果;因白细胞单位换算不一致,血细胞计数板方法验证受限;未评估工具的评分者间信度和临床可接受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UTICalc可作为儿科急诊诊断管理辅助工具,指导尿液检测决策;在儿科经验较少或诊断不确定时可能有用。
- 作者认为对持续症状或预期随访障碍的患者,较低风险阈值(如2%)可能更合适;在非三级中心,5%阈值虽减少检测但敏感性降低,可能不理想。
- UTICalc未超过高流量三级儿童急诊科有经验临床医生的敏感性(98.2%),作者未据此建议替代临床判断。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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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发热性疾病占儿童急诊科(ED)就诊的14%,其中尿路感染(UTI)占这些病例的多达7%。1,2,3 在对尚不能言语和尚未进行如厕训练的儿童中诊断UTI尤其具有挑战性,因为症状非特异性且难以获取清洁尿样。4 在该人群中,尿道导尿可导致患者不适并带来医源性感染风险,5,6 而清洁中段尿采集法易于受到污染。7 准确诊断至关重要;漏诊UTI有进展为尿源性脓毒症的风险,并可能带来肾脏瘢痕形成等长期后果,8,9,10,11,12 而抗生素的过度使用则促进抗菌药物耐药。13
多年来,研究人员对这一人群进行了研究,以确定UTI的危险因素,旨在指导临床医生进行风险分层并为检测和治疗决策提供依据。11 UTICalc是一种临床预测工具,旨在通过基于临床和实验室数据估计风险来改善幼儿UTI的诊断。14 UTICalc最初使用巢式病例对照研究开发,1.0版显示出较强的诊断性能(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ROC],0.81;95% CI,0.72-0.89),在纳入试纸法结果后进一步提高(AUROC,0.99;95% CI,0.98-0.99)。14 该工具可通过基于网络的界面使用,15 用户输入患者特征以计算UTI风险。
为解决临床决策中种族偏倚的担忧,UTICalc经历了迭代更新,将种族作为变量替换为发热持续时间和UTI病史,同时保持其诊断性能。16,17,18 2023年,3.0版引入了更新的风险阈值以指导检测决策:对于计算风险大于5%的儿童推荐检测,风险小于2%者不推荐检测,风险在2%至5%之间者鼓励共同决策。14,16 这些变化反映了该工具在2%至5%风险阈值范围内的高敏感性,并强化了对公平、循证医疗的承诺。
尽管UTICalc被广泛使用并经过深思熟虑的演进,但其仅经过了回顾性验证。16,19 回顾性验证虽然对初步评估有用,但本质上受限于选择偏倚和数据缺失,这可能导致对工具性能的高估。20 前瞻性验证对于评估UTICalc的准确性、其在不同临床环境中的可推广性以及其对临床结局的潜在影响至关重要。21 本研究旨在对UTICalc 3.0版在2至24月龄因发热就诊于儿科急诊的儿童中进行前瞻性外部验证。主要目标是评估模型的区分能力。次要目标包括评估其校准度和临床实用性。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我们在2022年11月至2025年1月期间,在加拿大2个三级医疗儿科急诊科开展了一项多中心前瞻性诊断研究,这两个急诊科均为加拿大儿科急诊研究(PERC)网络22的成员:东安大略儿童医院(CHEO)(安大略省渥太华)和圣贾斯汀大学中心医院(魁北克省蒙特利尔)。这两个急诊科就诊量很大,每个急诊科的年就诊人次超过70 000。该研究获得了两个机构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所有参与者的法定监护人在入组前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方案未在公共研究注册库中注册。本研究按照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和多变量预测模型个体预后或诊断透明报告(TRIPOD)23报告指南进行报告。
研究人群
因发热就诊的2至24月龄儿童符合入组条件。发热定义为体温≥38.0 °C,在急诊科或家中于此前24小时内通过任何方法客观测量。排除标准包括已知先天性肾脏或泌尿道异常(包括神经源性膀胱)、在资格筛查时因任何原因使用口服或静脉抗生素、免疫抑制、无法克服的语言障碍,或既往已入组本研究。
样本量
样本量计算基于二分类结局预测模型外部验证的校准和精确度标准。24假设C统计量(AUROC)为0.81(如原始UTICalc衍生研究中所报告),标准误为0.025,且校准截距和校准斜率的标准误均为0.10,我们估计需要118例尿路感染(UTI)事件。14,24鉴于牵头中心的UTI患病率为4.6%,这换算为所需总样本量为2561名参与者。
研究方案
经过培训的研究人员在急诊科每天最多驻守12小时(上午9点至晚上9点,每周7天),以筛查并入选符合条件的儿童。研究助理前瞻性筛查患者的资格。对于符合条件的患者,照护者提供书面知情同意以参与研究,并提供随访联系方式。关于尿液分析、尿培养、经验性抗生素治疗和急诊科处置的决定由临床团队根据常规诊疗自行决定,不受研究参与的影响。治疗临床医生和照护者不知道最终的UTI状态,该状态依据预先定义的尿液分析和尿培养标准确定。诊断和治疗决定由治疗团队自行决定,包括是否使用UTICalc。一个急诊科的惯常做法是不使用UTICalc,而第二个急诊科的做法则有所不同。病例预测结果未明确与团队共享。
数据收集和结局指标
在索引就诊期间,同意参与的照护者填写了一份标准化电子数据采集表,记录其儿童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包括年龄、性别、包皮环切状态、发热持续时间、记录的最高体温以及既往尿路感染史。诊疗团队填写了一份标准化纸质数据采集表,包含与发热来源相关的问题。在急诊科就诊后1周内,进行病历审查以收集实验室预测变量和培养结果。这些工作由2名研究 personnel(N.W.-I.和R.C.)完成,约5%由各中心研究者(C.K.和J.G.)独立审查以确保数据质量。
如果急诊科未采集尿液样本,则通过电子邮件或电话随访照护者,以确定索引就诊后48小时内作出的任何尿路感染诊断。问卷在就诊后3天发送,并以3天为间隔发送2条提醒信息。如果无回应,则进行最多3次随访电话,每次间隔至少24小时。所有研究数据均安全采集于REDCap(一个安全的在线研究程序)中,并存放于CHEO。
参与者若满足以下两项标准,则被归类为尿路感染阳性:(1)尿液分析显示试纸上任何白细胞酯酶高于微量,或显微镜检查每高倍视野白细胞大于5个;(2)尿液培养显示清洁中段尿或清洁接取样本中单一尿路病原体生长≥10 × 10⁷菌落形成单位(CFU)/L,或导管样本中≥5 × 10⁷ CFU/L。尿路病原体包括大肠埃希菌、克雷伯菌属、变形杆菌属、肠杆菌属、肠球菌属、柠檬酸杆菌属和粘质沙雷菌,与已发表的定义一致。4,25 在病历审查期间,任何经治临床医生诊断为尿路感染但不符合预设标准的情况均被标记,并由研究 personnel 审查以达成共识。此外,如果随访问卷中报告了尿路感染,则病例被视为尿路感染阳性。参与者若满足以下任一标准,则被视为尿路感染阴性:(1)随访问卷中未报告漏诊的尿路感染;(2)尿液分析阴性且未进行尿液培养;或(3)进行了尿液培养但不符合本研究的尿路感染定义。
UTICalc 3.0版临床模型包括5个分类临床危险因素(年龄<12个月、性别和包皮环切状态、体温>39 °C、无其他发热来源、发热持续时间>48小时)。临床和试纸模型包括临床模型中的变量以及白细胞酯酶和亚硝酸盐值。
统计分析
参与者特征使用描述性统计进行比较(分类变量的频率和百分比)。尿路感染的预测概率由研究团队使用UTICalc 3.0版算法事后计算,该算法由开发团队提供,基于先前发表的推导和验证研究。14,16 模型参数应用于我们队列中收集的临床和实验室数据,未进行任何重新校准。
通过构建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评估模型性能,展示模型在所有可能阈值范围内的区分度(敏感度和特异度)。随后计算AUROC。敏感度、特异度和阳性及阴性预测值使用UTICalc 3.0版操作风险阈值(临床模型为2%和5%,临床加试纸模型为5%)报告。14,16 校准通过校准图评估,比较预测概率与观察结局,并使用校准斜率(反映预测风险与观察风险之间的一致性)、观察与预期比值(比较观察事件数与模型预期事件数,比值为1表示完全一致)和Brier评分(衡量预测概率与观察结局之间的均方差异)进行量化。临床效用通过决策曲线分析评估,计算模型在一系列阈值概率(定义为需要进行检测或治疗的尿路感染最低概率)下的净收益,并与默认全部治疗或全部不治疗策略进行比较;在给定阈值下净收益较高的模型被认为具有临床实用性。26 我们还比较了UTICalc对尿液检测的建议与临床医生的实际做法。
缺失预测变量数据通过排除不完整病例处理。通过比较有和无缺失信息参与者之间的观察特征来评估缺失数据的潜在影响。所有统计分析使用R 4.4.1版(R统计计算项目)进行,采用双侧显著性水平α = .05。
结果
参与者流程与特征
在2561名纳入的参与者中(1212名[47%]女性;1326名[64%]<12个月)(图1和表1),111名儿童(4%)被归类为患有尿路感染。其中,105名符合尿路感染阳性病例定义,2名在随访问卷中报告,4名被裁定为尿路感染阳性病例(表2)。所有裁定为尿路感染阳性的病例均为试纸结果阳性的婴儿,且有2种尿路病原体的显著生长。临床和实验室特征总结于表1,包括总体及按尿路感染状态分组。在患有尿路感染的儿童中,71名(64%)年龄小于12个月,而40名(36%)年龄为12至小于24个月。女性儿童占总体队列的47%(2561名中1204名)和尿路感染病例的62%(111名中69名)。未行包皮环切术的男性占样本的34%(870名儿童)和尿路感染病例的35%(39名儿童),而已行包皮环切术的男性占参与者的19%(487名儿童)和尿路感染病例的3%(3名儿童)。
缺失数据
在临床模型中,2561名参与者中有4名(<1%)存在1个预测变量(性别和包皮环切状态)的数据缺失。对于临床和实验室模型,1723名参与者中有898名(52%)可获得尿试纸结果,这些参与者基于临床预测因素的预测尿路感染(UTI)风险超过2%(因此本应纳入建模)。由于这是一项观察性队列研究,是否进行尿液检测由临床团队自行决定。在索引访视时未进行尿液检测的1404名参与者中,有1099名(78%)获得了用于评估漏诊UTI的随访调查数据,最终2256名参与者(88%)数据完整。调查应答者与无应答者的特征具有可比性(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模型性能
在预先确定的风险阈值下评估模型性能。我们评估了临床模型在2%阈值下的性能,以及两个模型在5%阈值下的性能。
临床模型在2%阈值下
在2%阈值下,临床模型表现出高灵敏度(96.4%;95% CI,92.8%-99.1%),但特异度较低(34.1%;95% CI,32.2%-35.9%)。阳性预测值(PPV)为6.2%,阴性预测值(NPV)为99.5%。
临床模型在5%阈值下
在5%阈值下,临床模型特异度提高(73.8%;95% CI,72.1%-75.5%),灵敏度降低(82.0%;95% CI,74.8%-88.3%)。PPV为12.5%,NPV为98.9%。
临床和试纸模型在5%阈值下
临床和试纸模型在5%阈值下表现出高灵敏度(94.0%;95% CI,89.0%-98.0%)和特异度(86.9%;95% CI,84.5%-89.2%)。PPV为47.5%,NPV为99.1%。
判别能力和校准度
两个模型的判别能力均较强,临床模型的AUROC值为0.84(95% CI,0.80-0.88),临床和试纸模型为0.95(95% CI,0.93-0.97)。两个模型的Brier评分均较低,反映总体预测准确性良好。大尺度校准接近0,两个模型的校准斜率均小于1,提示存在一定过拟合。观察事件与预期事件比值表明临床模型存在低估,而临床和试纸模型校准良好。完整性能指标见表3,ROC曲线见图2。
临床效用
决策曲线分析
决策曲线分析表明在一系列阈值概率范围内均具有临床效用。如图2所示,在0.01至0.08的阈值概率范围内,临床模型的净获益高于全部治疗或全部不治疗策略,临床优势在0.02至0.06之间最为显著。同样,临床和试纸模型在0.01至0.18的阈值概率范围内净获益优于相同对照策略,在0.04至0.12范围内获益尤为稳健。这些结果提示两个模型均可通过识别更可能从干预中获益的患者来辅助临床决策,其中临床和试纸模型展现出更广泛的效用范围。
UTICalc尿液检测建议与临床医生判断的比较
在我们的样本中,临床医生对1157名儿童进行了尿液检测,漏诊了2例尿路感染(UTI)。这产生了98.2%(95% CI,93.7%-99.5%)的敏感性和57.3%(95% CI,55.4%-59.3%)的特异性。与UTICalc在2%风险阈值下的推荐相比,该模型将建议对1719例进行尿液检测,漏诊4例UTI,但增加了565次尿液检测。在5%风险阈值下,UTICalc将仅建议对731例进行检测,漏诊20例UTI。这代表了检测量的显著减少,尽管在敏感性方面存在权衡。
讨论
这项多中心诊断研究前瞻性地为UTICalc在年幼发热儿童中的外部验证提供了最终阶段。我们发现该模型具有很强的区分能力,在纳入试纸数据后得到改善。本研究支持将其整合到临床护理中,作为儿科护理中诊断管理的一种工具。
决策曲线分析支持两种UTICalc模型在相关阈值下的实用性。然而,临床医生判断在开展本研究的病例量大的三级中心表现出更高的敏感性,反映了儿科急诊医学从业者的专业经验。由于大多数因急性护理就诊的儿童在三级中心以外接受评估,27可能儿科专业经验有限且随访不确定,使用5%风险阈值——尽管减少了检测——可能因敏感性降低而并不理想。UTICalc可作为儿科经验较少的临床医生或在诊断不确定情况下的有用辅助工具,较低的风险阈值(如2%)可能更适合症状持续或预期存在随访障碍的患者。
我们队列中观察到的4%的UTI患病率与先前报道的该人群风险估计一致,范围为3%至11%。2,28,29 我们研究中的模型性能与2018年发表的原始推导和验证研究相当,该研究报告临床模型的AUROC为0.80,临床加试纸模型的AUROC为0.97。我们样本中较低的PPV反映了较低的疾病患病率。
自UTICalc的内部验证以来,14 已开展了2项外部验证研究,16,30 但存在重要局限性。2021年,Boon等人30在一个小亚组(n = 96)中评估了UTICalc,仅有4例阳性UTI病例,结论中置信区间较大,限制了判读。更近期地,Smith等人16开展了一项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比较UTICalc 1.0版与当前3.0版(排除种族作为预测因子)。虽然他们展示了合理的区分能力(AUROC,73.8;95% CI,68.7-78.8),但该研究受限于回顾性设计以及仅纳入同时进行了尿液分析和尿培养的儿童,可能引入了显著的选择偏倚和验证偏倚。鉴于UTICalc旨在识别哪些未分化的发热儿童需要尿液检测(以及可能的经验性治疗),在该人群中进行前瞻性验证至关重要。我们的研究为其设计目标人群中的性能提供了临床证据。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其前瞻性设计、大样本量以及用于识别漏诊病例的随访。纳入2个不同的研究场景(其中一个场景很少使用UTICalc)增强了结果的普适性。该模型的性能使用TRIPOD推荐的指标进行了严格评估。23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最高记录体温、发热持续时间和既往尿路感染(UTI)病史由照护者提供;然而,照护者报告与临床医生记录之间的任何细微差异不太可能对结果产生有意义的影响,因为这些要素在临床病史采集过程中通常会常规获取。尿液分析数据的缺失虽然反映了临床决策的现实情况,但可能引入了验证偏倚。我们通过实施随访策略来识别漏诊的UTI诊断以减轻这一影响;然而,一小部分参与者无法获得随访数据。如果患者因其他明显感染(例如急性中耳炎)而接受治疗,UTI可能被漏诊。我们也无法验证革兰染色模型,因为两个参与中心均未报告革兰染色结果。由于白细胞单位换算不一致,血细胞计数板方法的验证受到限制。此外,本研究中未评估该工具的评分者间信度和临床可接受性,这可能影响其在临床环境中的实用性。
结论
在这项纳入2561名2至24月龄因发热就诊于急诊科(ED)儿童的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中,UTICalc表现出良好的判别力、校准度和临床实用性。尽管UTICalc在开展研究的高就诊量三级儿科中心并未优于临床医生的表现,但该研究的前瞻性设计使其判别力、总体准确性和净获益具有普适性。这些发现支持使用UTICalc指导幼儿的UTI评估和管理。未来研究应评估UTICalc在不同临床医生验前怀疑水平下的性能,并评估更早整合入ED工作流程(可能仅使用病史和临床特征)的效果,以支持更早的风险分层并简化尿液采集。
参考来源
- Kinlin C, Gravel J, Barrowman N, et al. Diagnosing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in Young Febrile Children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JAMA Netw Open. 2026. PMID: 4182396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6.1741
- 全文:PMC1298845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988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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