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肝创伤非手术治疗结局:英国多中心观察性研究
这项英国两家重大创伤中心2012–2022年的多中心观察性研究纳入190例AAST IV–V级严重肝创伤患者,中位年龄28岁,中位ISS 27。64%(122/190)初始接受非手术治疗(NOM),其中7%(8/122)后续需手术;总死亡率7%(14/190),肝特异性并发症18%(34/190)。NOM组与手术组30天死亡率无显著差异(5% vs 12%,p=0.145),但NOM组ICU-free天数更多(28 vs 19天,p<0.001)、hospital-free天数更多(20 vs 10天,p<0.001)。作者认为在血流动力学允许的严重肝创伤中NOM可行且失败率低。
要点
- AAST IV–V级肝创伤中64%(122/190)初始采用NOM,仅7%(8/122)失败需后续手术,总死亡率7%(14/190)。
- NOM组与手术组30天死亡率无显著差异(6/122 5% vs 8/68 12%,p=0.145)。
- NOM组ICU-free天数28天(IQR 22–30)vs 手术组19天(IQR 6–26),hospital-free天数20天(IQR 1–25)vs 10天(IQR 0–21),均p<0.001。
- 多变量模型显示较低ISS、较低急诊SBP、AAST V级和穿透伤是需手术的独立预测因素(均p<0.05)。
- 肝特异性并发症发生率18%(34/190),最常见为胆漏/胆瘤(n=20)和脓肿/感染(n=7)。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2–2022年英国伯明翰与诺丁汉两家重大创伤中心收治的AAST 4级或5级严重肝创伤患者,所有年龄段均纳入。
- 血流动力学不稳定者直接送手术;稳定者先行增强CT以指导管理,随后可转介入放射、手术室或一级病房。
- 两个中心介入放射均提供24小时待命服务,但均无混合CT扫描仪。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严重肝创伤定义为AAST 4级或5级;CT报告由研究调查者阅片判定AAST评分,无评分时由顾问放射科医师按AAST定义评分。
- 未行CT直接手术者按术中所见分级,并复核手术记录确认AAST 4级或5级。
- 多创伤定义为TARN记录的损伤解剖区域超过一个。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NOM定义为无手术干预的保守管理,包括行动脉造影和/或栓塞的患者,措施包括系列腹部检查、重复肝功能血检和生命体征监测。
- 手术治疗定义为以探查和治疗肝创伤为目的的腹部手术。
- 10例患者接受介入放射科医师血管造影,其中7例行栓塞、3例仅造影未需栓塞;其中1例后续需手术。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血流动力学不稳定者直接送手术,不行CT。
- 多变量模型显示较低ISS、较低急诊SBP、AAST V级和穿透伤与更可能需要手术独立相关(均p<0.05)。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协作观察性研究,纳入190例AAST 4–5级肝创伤患者,中位年龄28岁(IQR 20–41),男性134/190(71%),中位ISS 27(IQR 17–41)。
- 122/190(64%)初始NOM,其中8/122(7%)失败需手术;68例(46%)一开始即手术。
- 总30天死亡率7%(14/190);GOS 5分(恢复良好)121/176(69%),GOS 4分30/176(17%),GOS 3分5/176(3%)。
- 肝特异性并发症34/190(18%):胆漏/胆瘤20例、脓肿/感染7例、肝创伤严重度相关死亡2例、持续胆管扩张2例、坏死1例、血栓1例、创伤后囊肿1例。
- NOM组vs手术组30天死亡率6/122(5%)vs 8/68(12%),无统计学显著差异(p=0.145)。
- NOM组vs手术组hospital-free天数20天(IQR 1–25)vs 10天(IQR 0–21),p<0.001;ICU-free天数28天(IQR 22–30)vs 19天(IQR 6–26),p<0.001。
- 全队列中位hospital-free天数16天(IQR 0–24),中位ICU-free天数26天(IQR 14–29)。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观察性研究(回顾性审计),证据等级Level III。
- 局限:回顾性和观察性设计相关局限,包括选择偏倚风险、可能缺失数据和非随机化。
- 局限:逻辑回归模型有助于减少混杂,但仅能得出肝损伤与后续管理之间的关联而非因果。
- 局限:研究纳入英国多创伤合并严重肝创伤患者,其他损伤及其后续管理未涉及。
- 局限:健康社会决定因素、合并症、抗凝药使用和连续生理数据未纳入分析。
- 局限:缺乏具体损伤细节(AAST分级中血肿、裂伤和血管伤各自比例及具体CT表现)因数据不可得未纳入。
- 局限:队列患者数相对较少,多变量模型可纳入变量数受限;需更多患者进一步分析所有潜在显著变量。
- 局限:两个中心分别分级且分级有时主观,个体间评估可能存在差异;样本量有限,结局可能不能完全代表全英国人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血流动力学稳定的AAST 4级和5级肝创伤患者可成功采用NOM管理,失败率低;尽管肝相关并发症约1/5,但总体死亡率低。
- 作者认为:这些数据支持英国创伤性肝损伤管理向非手术治疗演变,即使在严重肝损伤中,只要患者生理允许即倾向NOM。
- 世界急诊外科学会指南将任何级别肝损伤合并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定义为「严重」,并进一步建议此类患者若对复苏措施无反应应行手术干预。
指南或共识出处
- 世界急诊外科学会(World Society of Emergency Surgery)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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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肝脏是严重创伤中最常受损的腹部器官之一,且可能与较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风险相关[1, 2]。肝脏损伤的现代管理已向越来越多地使用非手术治疗(NOM)演变,甚至对于高级别肝损伤患者也是如此[3, 4]。重要组成部分包括血流动力学稳定性和损伤控制复苏(DCR)的使用。一项对美国创伤外科协会(AAST)IV级和V级损伤的回顾性分析,探讨了引入DCR原则前后各年间的结局,发现NOM成功率增加,从DCR前的54%增至DCR组的74%[5]。
倾向于NOM的趋势得益于创伤救治方面的一些重要进展。计算机断层扫描(CT)对肝损伤的更高敏感性和特异性以及复苏的改善促进了NOM在肝损伤患者中的采用。尽管如此,目前现有的大多数文献集中于那些表现为孤立性AAST I级和II级肝损伤的患者,这些患者因血流动力学最常稳定而较少争议地适合NOM。
本研究旨在调查在英国多中心重大创伤中心(MTC)队列中接受NOM管理的严重肝创伤患者的比例及其结局,包括NOM失败率。这些数据可能有助于更好地为创伤从业者提供有关这些严重损伤的管理策略及预后的信息,特别关注NOM。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一项多中心协作观察性研究纳入了2012年至2022年(含)期间在英国伯明翰和诺丁汉两市的两个高容量MTC中收治的严重肝损伤患者(定义为AAST 4级或5级[6])。数据收集前两个中心均获得机构批准。本研究旨在开展流行病学描述性研究以及患者队列内的比较研究。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患者直接接受手术,但稳定患者接受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CT)以指导其管理。纳入的初始接受CT扫描的患者随后被转运至介入放射科、手术室或1级病房。在本研究纳入的两个中心,介入放射科均提供24小时待命服务,但两者均无混合CT扫描仪。
患者选择
所有年龄的患者如果在研究期间符合AAST 4级或5级损伤标准,均有资格纳入。首先,利用创伤审计与研究网络(TARN)的数据识别潜在符合条件的患者,方法是搜索所有腹部简明损伤定级(AIS)为3分或以上的患者,并将其与各主要创伤服务中心同期肝损伤患者记录进行交叉比对。然后,由研究调查者查看每位潜在合格患者的计算机断层扫描(CT)报告,以获取分配给肝损伤的AAST评分,如果记录为4分或5分则纳入患者。若未分配评分,则由顾问放射科医师审阅图像,根据AAST定义分配评分。未行CT扫描而直接进入手术室的患者根据术中发现进行分级,并审阅手术报告以确认AAST 4级或5级肝损伤。
数据收集
数据从多种来源检索,包括TARN记录和地方电子病历。数据包括人口学信息(年龄、性别)、损伤信息(损伤机制、损伤严重度评分(ISS)、各AIS评分、AAST肝损伤分级、由TARN计算的生存概率(Ps))以及院前和急诊科(ED)的生理数据(心率(HR)、收缩压(SBP)和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多发伤定义为TARN评分涉及一个以上解剖区域的损伤。记录管理策略,包括非手术治疗(NOM)、手术和介入放射学,并收集结局数据。TARN通过比较TARN数据库中具有相同特征和属性的患者来计算Ps,以确定生存概率的百分比。
结局
关注的结局为NOM失败(即患者经过一段时间不成功的NOM后仍需手术)、30天死亡率、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肝脏特异性并发症和住院时间(LOS)。这些协变量由作者共识决定选择。无住院天数和无重症监护病房(ICU)天数分别计算为30减去住院LOS或ICU LOS。若发生死亡或LOS超过30天,则记为0。NOM定义为无外科干预的保守管理(包括接受介入血管造影和/或栓塞的患者),手术治疗定义为以探查和治疗肝创伤为目的的腹部手术。NOM包括系列腹部检查、重复肝功能血液检查、生命体征监测。
数据分析
分类数据采用数量和百分比进行汇总,连续数据采用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进行汇总。分类数据的单因素比较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连续数据的单因素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在所有分析中,双侧检验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采用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确定手术治疗的优势比(OR)和95%置信区间(95% CI),并校正年龄、性别、ISS、急诊收缩压(SBP)、AAST肝损伤分级和穿透性创伤。优势比还通过类似的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进行研究,校正年龄、性别、ISS、AAST分级、多发伤、手术和肝脏并发症的存在。变量的选择为预先设定的可能影响结局的因素。
结果
患者特征
研究队列共纳入190例患者,中位年龄为28岁(IQR 20–41);134/190(71%)为男性。中位ISS为27(IQR 17–41)。患者特征汇总于表1,并对初始采用非手术治疗(NOM)和手术治疗(OM)的患者进行了部分比较。NOM组患者的生存概率在统计学上显著更高,院前心率更低,且急诊生理状况更好(收缩压更高、GCS更高、心率更低)。手术组中穿透性创伤患者比例更高(即枪伤(GSW)和刺伤)。
管理策略
图1汇总了研究队列患者的管理策略。122/190(64%)例患者初始采用NOM治疗,其中8例(7%)失败。68例(46%)患者从一开始即接受手术治疗。10例患者由介入放射科医师进行血管造影,其中7例接受了栓塞治疗,3例仅行血管造影(无需栓塞)。其中1例患者随后需要手术。表2汇总了基于患者和损伤特征的手术治疗可能性的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该模型显示,在同时校正年龄和性别的多因素模型中,ISS较低、急诊SBP较低、5级损伤和穿透性创伤的患者接受手术的可能性显著更高(均p < 0.05)。表3汇总了初始采用NOM治疗患者的特征,并对初始NOM成功和失败的患者进行了比较。尽管初始NOM失败组的院前(90 vs 116 mmHg)和急诊(102 vs 122 mmHg)中位SBP看起来更低,但这些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其他结局
全队列
有14/190(7%)例患者在伤后30天内死亡(表1)。121/176(69%)例患者的GOS记录为5分(恢复良好)。其余存活者中,30/176(17%)例记录为4分(中度残疾),5/176(3%)例为3分(重度残疾)。有34/190(18%)例患者发生了肝脏相关并发症。这些并发症包括胆漏/胆汁瘤(n = 20)、脓肿/感染(n = 7)、与肝外伤严重程度相关的死亡(n = 2)、持续性胆管扩张(n = 2)、坏死(n = 1)、血栓形成(n = 1)和创伤后囊肿(n = 1)。研究队列的无住院天数和无ICU天数中位数分别为16天(IQR 0–24)和26天(14–29)。
按非手术治疗分组
当比较初始接受NOM与OM治疗患者之间的30天死亡率时,后者似乎更高,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分别为6/122(5%)vs 8/68(12%);p = 0.145)。在调整年龄、性别、ISS、AAST分级、多发伤和肝脏并发症后,手术也不是获得良好GOS存活可能性的显著影响因素(表4)。与接受手术治疗的患者相比,接受NOM治疗的患者无住院天数更高(分别为20(IQR 1–25)vs 10(IQR 0–21)天;p < 0.001),无ICU天数也更高(分别为28(IQR 22–30)vs 19(IQR 6–26)天;p < 0.001)。
影响结局的因素
在单变量逻辑回归中,ISS越高以及多发伤患者获得良好GOS存活的可能性和更低(表4a)。然而,手术与NOM相比与获得良好GOS的存活无关;在调整性别、ISS、AAST 5级、多发伤、手术和肝脏并发症的多变量模型中,仅ISS和年龄仍具有统计学意义(表4b)。
讨论
我们对创伤后严重(AAST 4级和5级)肝损伤患者研究的主要发现是,初始64% NOM的成功率为93%,总死亡率为7%。患者主要为年轻男性,且大多因多发伤入院。在研究队列中,18%的患者被发现存在肝脏并发症,NOM与手术治疗之间无显著差异。正如预期,我们的数据证实,AAST分级更高、收缩压更低以及穿透性创伤的患者更可能接受手术治疗。尽管接受NOM治疗者的住院时间结局优于手术者,但比较NOM与手术两组时,未发现总死亡率和GOS结局存在显著差异。
该队列的人口学特征与文献中报道的相似损伤一致[7, 8],严重肝损伤往往与年轻男性相关[9]。复杂肝损伤患者的管理随时间发生了变化,NOM的保守方法使用日益增多[3, 10]。随着CT在创伤管理中的发展和广泛采用,NOM变得更受青睐;这可能是因为诊断性创伤CT敏感性提高,使人们对保守方法管理肝损伤更有信心[3, 11]。
该队列中接受手术的患者更可能为穿透性创伤且生理状态更差。然而,当多因素分析对这些因素进行调整后,接受剖腹术的患者并不更可能出现较差结局。临床决策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已被证明是直觉与潜意识过程以及分析与意识过程的结合[12]。文献已表明,外科医生因素,如经验和培训、对某项操作的信心及其技能组合,以及既往类似患者病例和平衡风险的需要[13],均对决策过程产生影响[14, 15]。本研究无法确定这些因素中哪些决定了每位患者的决策过程,但结局和较低的NOM失败率提示,在这些高容量MTC中,决策已根据个体情况适当作出。
尽管NOM在肝创伤中日益受到青睐,但大多数文献主要集中于孤立性低级别肝损伤患者,此类患者往往适合NOM,因为他们最常血流动力学稳定[16]。然而,在多发伤患者和诸如本研究的队列中,已有充分文献记载较高的ISS与肝损伤较差的结局相一致[17],这可能反映的是创伤导致的多系统损伤,而非孤立性肝损伤的严重程度[18, 19]。我们的研究结果,即NOM在高等级肝损伤中的成功,与先前报告的回顾性研究一致,该研究发现NOM在超过70%的AAST IV级和V级高等级损伤中取得成功[3]。我们的数据中血流动力学因素与手术干预之间的关联与世界急诊外科学会目前可获得的指南一致[20],该指南将任何级别肝损伤伴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定义为“严重”,并进一步建议此类患者如果对复苏措施无反应应接受手术干预。这与多项研究[21–23]的一项关键发现一致,这些研究强调应及时和个体化干预,对血流动力学稳定的患者使用NOM,包括那些有对比剂外渗的患者。
Rozycki等[24]描述了一组严重肝创伤患者队列。他们将血管栓塞术描述为单独的类别,而大部分文献将栓塞术纳入NOM的一部分。Rozycki等[24]报告了少量接受栓塞术的患者,这与我们的研究和Gaski等[4]相似,提示栓塞术在高等级肝创伤中的作用有限,尽管与良好的生存率相关。本研究因数量较少无法确定按栓塞术或非栓塞术划分的并发症风险,但未来研究应直接探讨这一问题。
本研究提供证据表明,即使在血流动力学稳定的背景下,NOM在高等级肝损伤中也是安全的。仅凭AAST肝损伤分级,虽然有助于确定肝损伤范围并可能有助于预测后遗症,但往往不单独用于临床管理决策,临床管理决策侧重于患者生理状态和临床表现[25]。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包括与其回顾性和观察性设计相关的局限性,例如选择偏倚风险、数据缺失的可能性以及此类数据的非随机化。尽管逻辑回归模型有助于最小化数据集中的混杂因素,但只能得出肝损伤与后续处理之间的关联(而非因果关系)。由于本研究纳入的是英国伴有严重肝损伤的多发伤患者,其他损伤及其后续处理未被涉及。健康的社会决定因素、合并症、抗凝药物使用以及连续生理学等变量在考虑此类患者的处理时将会有帮助,尽管这些数据未被任何可用的创伤登记系统所捕获。关于具体损伤的更详细信息在临床管理这些患者时将更有帮助,包括AAST分级中血肿、裂伤和血管损伤的各自比例以及具体CT表现,但由于数据不可获得,这些未纳入当前研究。关于NOM失败及后续干预、血液制品使用和损伤控制复苏方案(重点关注手术处理)的进一步分析将有助于补充严重肝损伤处理的全面概述,包括两种处理方式中肝脏相关并发症的比较。由于队列中患者数量相对较少,多变量模型在可使用的变量数量上受到限制。需要更大患者数量的进一步分析才能更全面地探索所有潜在的显著关注变量。由于肝损伤由两个不同中心进行分级,且分级有时具有主观性,个体之间的分级评估可能存在一些潜在差异。然而,这是一项务实的回顾性观察研究,未来的前瞻性试验可能希望使用观察者间一致性检验来确保数据质量。此外,由于样本量有限(尽管对于此类损伤而言在预期之内),本研究的结果可能无法完全代表整个英国人群。
结论
血流动力学稳定的高AAST分级(4级和5级)肝损伤患者可以通过NOM成功管理,失败率低。尽管肝脏相关并发症的发生率为五分之一,但总体死亡率较低。这些数据支持英国创伤性肝损伤管理向非手术治疗演变,即使在稳定患者的严重肝损伤中也是如此。
参考来源
- Brooks A, Joyce D, Gouveia S, et al. Outcomes following non-operative management for severe liver trauma: a UK multicentre observational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6. PMID: 41792824. doi:10.1186/s13049-026-01576-7
- 全文:PMC130780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07809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