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美国医生的道德困扰与职业倦怠

Moral Distress and Occupational Burnout in US Physicians.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6-03-02
一句话结论美国医生中约五分之二报告高道德困扰,急诊科医生高道德困扰的比值比是内科亚专科医生的3.16倍,高道德困扰者75.1%存在倦怠。

这项横断面全国调查纳入5741名执业医生和3501名美国非医生工作者,使用道德困扰温度计(MDT,0-10分,≥4分为高)和完整Maslach倦怠量表评估。医生平均道德困扰评分为3.29,39.1%存在高道德困扰;急诊科医生(OR 3.16,95%CI 2.27-4.4)和普通内科医生(OR 1.92,95%CI 1.42-2.59)较内科亚专科医生更易出现高道德困扰。高道德困扰医生中75.1%存在倦怠,低道德困扰医生中为30.7%;医生高道德困扰的比值比是美国其他领域工作者的4.40倍(95%CI 3.84-5.06)。作者认为道德困扰与职业倦怠是相关但不同的构念,需要组织层面干预。

要点

  • 急诊科医生高道德困扰的比值比是内科亚专科医生的3.16倍(95%CI 2.27-4.4),普通内科医生为1.92倍(95%CI 1.42-2.59)。
  • 医生高道德困扰(MDT≥4分)比例为39.1%,美国其他领域工作者为14.2%;调整后医生高道德困扰的OR为4.40(95%CI 3.84-5.06)。
  • 高道德困扰医生中75.1%(1675/2231)存在倦怠,低道德困扰医生中为30.7%(1068/3477)(P<.001)。
  • 高道德困扰医生中34.4%(748/2171)报告24个月内意图离开当前岗位,低道德困扰医生中为18.2%(619/3404)(P<.001)。
  • 女性医生高道德困扰的OR为1.29(95%CI 1.12-1.48);每周工作每增加1小时,OR为1.01(95%CI 1.01-1.0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来自全美各专科的执业医生,年龄29至65岁,中位年龄53岁(IQR 44-62),纳入分析前排除已退休或不在执业者。
  • 对照为美国一般就业人群中29至65岁的概率抽样样本3501人。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道德困扰采用道德困扰温度计(MDT)测量,评分范围0-10分,评分≥4分定义为高道德困扰。
  • 倦怠采用完整Maslach倦怠量表的情感耗竭和去人格化量表测量,任一量表高分即认为存在至少1种职业倦怠表现。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横断面全国调查研究,纳入5741名执业医生和3501名美国非医生工作者,数据收集于2023年10月19日至2024年3月5日。
  • 医生平均道德困扰评分为3.29(SD 2.81),2243/5741(39.1%)存在高道德困扰(≥4分)。
  • 多变量分析中,女性医生高道德困扰OR为1.29(95%CI 1.12-1.48);急诊科医生OR为3.16(95%CI 2.27-4.4),普通内科医生OR为1.92(95%CI 1.42-2.59),病理科医生OR为0.43(95%CI 0.25-0.73),均以内科亚专科医生为参照。
  • 年龄>65岁较<35岁高道德困扰OR为0.57(95%CI 0.39-0.84),已婚较单身OR为0.69(95%CI 0.56-0.84),每周工作每增加1小时OR为1.01(95%CI 1.01-1.02)。
  • 道德困扰评分与情感耗竭相关系数R=0.55(P<.001),与去人格化R=0.50(P<.001);道德困扰评分0分者倦怠比例18.1%(169/932),10分者92.4%(133/144)。
  • 高道德困扰医生中75.1%(1675/2231)存在倦怠,低道德困扰医生中30.7%(1068/3477)(P<.001);专业 fulfillment 高者低道德困扰组46.5%(1617/3474) vs 高道德困扰组12.8%(284/2222)(P<.001)。
  • 高道德困扰医生34.4%(748/2171)报告24个月内意图离开当前岗位,低道德困扰医生18.2%(619/3404)(P<.001);意图减少临床工时者分别为33.9%(739/2177) vs 23.6%(807/3416)(P<.001)。
  • 医生高道德困扰比例41.6%(1796/4322),其他领域美国工作者14.2%(406/2864);调整年龄、性别、关系状态和每周工作小时后,医生高道德困扰OR为4.40(95%CI 3.84-5.0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全国调查研究。
  • 局限:调查应答率低,可能存在应答偏倚;自报告设计可能存在社会期望偏倚;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变量间的因果关系或效应方向;MDT为单条目测量,不能像多条目评估那样捕捉道德困扰的全部复杂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认识到道德困扰与职业倦怠是相关但不同的构念,对制定有针对性的组织干预至关重要。
  • 作者认为,解决雇主、卫生系统或支付方造成的结构性障碍可能有助于减轻道德困扰并间接改善倦怠。
  • 作者认为,组织应优先将伦理作为核心价值,赋能医生以患者最佳利益行事而非优先财务结果。
  • 作者认为,应同时处理导致情感耗竭和去人格化的工作场所因素,如团队合作不佳、灵活性和控制权不足、文书负担过重。
  • 作者认为,减少道德困扰的组织努力应优先开放沟通和系统化方法,围绕患者偏好和团队共识协调患者照护,帮助避免被视为无效的照护。
  • 作者认为,为照护团队创造专门讨论伦理挑战的空间、同伴支持项目、伦理困境咨询和心理健康投入可能减轻道德困扰。
  • 作者认为,赋予医生更大的自主权和对工作的控制权可进一步减少道德困扰。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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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6 Mar 24;9(3):e263161.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6.3161

引言

理想状态下,医疗实践本质上是一种道德活动,医生以患者的最佳利益为出发点行事。1 然而,医生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当他们感到环境限制了符合伦理的正确行动方案时,坚守职业道德价值观便受到挑战。2 例如,一位医生在医学上已无济于事的情况下感到被迫继续维持人工生命支持,或对护理质量有其他担忧时,可能会经历道德困扰。3 当道德困扰的体验持续存在或频繁发生时,它可能进展为道德伤害,其特征表现为功能受损、被背叛感以及内疚、羞耻和愤怒的情绪。4,5

既往研究已在医学生、住院医师和执业医师中识别出道德困扰。6,7,8 具有挑战性的临床情境、伦理困境、沟通与团队合作问题,以及造成利益冲突的付费结构,都可能导致道德困扰。9 近期影响生殖照护和性别肯定照护的立法与司法裁决也增加了道德困扰。10,11,12,13,14 据报道,关于临终照护的决策是道德困扰的常见来源。15,16,17

道德困扰也可能导致职业倦怠。针对医生倦怠和工作满意度的研究强调,不断变化且日益复杂的美国医疗保健系统给医生带来了相当大的负担。18,19 医生倦怠对医疗保健服务系统具有重要影响,有证据表明它会降低照护质量、损害患者体验、增加照护成本,并与减少每周临床工作时间的意向(ITR)以及完全离开临床实践的意向增加(ITL)相关,从而减少医疗服务的可及性。20,21,22,23,24,25,26,27,28,29,30,31

理论构念和现有数据表明,倦怠与道德困扰是相关但不同的体验。4,32 两者均与医生的重要结局相关,但它们如何重叠和区别尚不完全清楚。倦怠由长期工作场所压力引起,以情绪耗竭(EE)、去人格化(DP)和个人成就感降低为特征。33 对医生而言,长时间工作、繁重的工作量、灵活性和控制感的丧失、执业环境的低效、团队合作不佳,以及追求完美和低自我评价的职业文化,都可能导致倦怠。34,35,36,37,38,39,40 道德困扰可由临床情境(如治疗决策)、个人因素(如感知到的无力感)和外部因素(如机构政策)引起。41 虽然许多情境可能对大多数医生造成道德困扰,但道德困扰是一种个体化体验,某些情境可能对一个人造成道德困扰而对另一个人则不会,这取决于个体的经历、培训和专业信念。3,42,43 理解道德困扰与倦怠之间的差异,可能使机构能够更有效地实施干预措施,以应对临床医生中的这些问题。

尽管有证据表明道德困境可能导致职业倦怠,但许多导致职业倦怠的因素可能通过其他机制发挥作用。44,45 在此,我们分析了一项针对美国医生的大型研究数据,该研究同时评估了职业倦怠(即情绪耗竭(EE)和人格解体(DP))和道德困境,以探讨这些构念之间的关联、它们共存的频率、一种情况在另一种情况不存在时可能出现的频率,以及它们与离职意向(ITR)和离开当前执业(ITL)的关联。我们还评估了医生中道德困境的患病率相对于其他美国工作者的比较。

方法

本研究的样本使用美国医学会(AMA)医生专业数据(PPD)组建,该数据是几乎所有美国医生的近乎完整名单,无论是否为AMA会员。2023年调查方法的完整细节此前已有报道。19 斯坦福大学、伊利诺伊大学芝加哥分校和梅奥诊所的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并批准了本研究。本研究遵循美国民意研究协会(AAPOR)调查研究报告指南。参与为自愿性质,所有回复均为匿名。完成调查即视为知情同意。

参与者

医生调查与人群样本

从AMA PPD中编制了涵盖所有专科的90 000名医生样本并发送在线调查,其中6090份无法送达,最终样本为83 910名。另有一个8000名医生的样本接受了激励性在线调查(即参与可获得20美元电子礼品卡),其中551份无法送达,最终样本为7 449名。对非初级保健医生专科进行了过度抽样以提高较少见专科的参与率。两个样本均于2023年10月19日发送调查链接,随后数周内发送提醒,2023年11月20日前完成的调查纳入分析。

另有一个涵盖所有专科的4000名医生样本于2023年12月11日邮寄了相同调查的纸质版,其中280份因无法送达被退回,最终样本为3 720名医生。2024年1月25日向未回复者邮寄了第二份调查。2024年3月5日前寄回的所有邮寄调查均纳入分析。

对未参与激励性在线调查且未回复的1000名医生随机样本进行了二次在线调查,于2023年11月28日发送电子邮件邀请并提供20美元礼品卡,附2封参与简版调查的电子邮件提醒,其中82封邮件无法送达,剩余样本为918名。2023年12月15日前完成的调查纳入分析。参与在线或邮寄调查为自愿性质,回复为匿名。如前所述,我们还于2023年11月21日至11月30日期间使用Ipsos KnowledgePanel对美国普通人群中3 501名29至65岁在职个体进行了基于概率的抽样调查。19

研究测量指标

医生和其他美国工作者均被询问了人口学信息(如年龄、性别、种族和民族、婚姻状况及每周工作小时数,均为自我报告)。医生还被问及其专科、执业年限、值班夜数及执业环境。

道德困扰采用道德困扰温度计(Moral Distress Thermometer,MDT)测量,46 该工具是一种常用工具47,48,49,50,51,52,用于描述道德困扰,并要求应答者指出其在过去2周内与工作相关的道德困扰程度。0至10分的量表选项包括无、轻度、不适、困扰和最严重(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1)。评分4分或更高表示高度道德困扰。53 研究表明,MDT评分与较长的32条目道德困扰量表以及自我报告的离职意向(ITL)具有中等相关性。46

医生的职业倦怠采用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Maslach Burnout Inventory,MBI)的完整版情绪耗竭(EE)和去人格化(DP)分量表测量,经Mind Garden, Inc授权使用。33,54,55 与长期采用的方法一致,56,57,58 在DP和/或EE分量表上得分高的医生被认为至少有1种职业倦怠表现。虽然在医生研究中使用了完整版量表,但在美国受雇非医生工作人员调查中使用了完整MBI中EE和DP的单一条目测量。这2个条目已被证明与完整版EE和DP分量表具有强关联,在超过10 000人的样本中,ROC曲线下面积分别为0.94和0.93。59,60

职业成就感采用Stanford职业成就感量表测量(量表范围:0至10)。61 ITL采用一个标准化条目测量,询问“你在2年内离开当前执业岗位的可能性有多大?”(答案选项:无、轻微、中等、可能和肯定)。24,62,63 减少临床工作时间意向(ITR)通过询问“你在未来12个月内减少用于临床护理的时间数量的可能性有多大?”来测量(答案选项:无、轻微、中等、可能和肯定)。24,62,63

统计分析

医生调查的应答被汇总用于分析。未执业或已退休的应答者被排除。采用标准描述性统计和McNemar检验以确定医生样本和美国非医生工作人员样本的人口学特征。道德困扰与结局(EE、DP、职业成就感、ITL、ITR和总体职业倦怠)之间的关联,对连续变量采用方差分析(ANOVA)检验,对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Spearman相关用于检验道德困扰评分与EE和DP评分之间的关联。多变量logistic回归用于探讨个人和职业特征与道德困扰之间的关联。此外,采用多变量logistic回归,并调整年龄、性别、关系状态、种族、民族和每周工作时间,分别在有和无教育水平的情况下,检验美国医生与其他领域工作人员之间道德困扰的差异。所有检验均为2尾检验,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5。统计分析在R 4.5.0版(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完成。数据分析了2025年6月30日至10月20日期间的数据。

结果

如先前报道,19名调查参与者包括来自无激励调查的83 910名医生中的6288名(7.5%)、来自有激励在线调查的7449名医生中的906名(12.2%),以及来自邮寄纸质调查的3720名医生中的449名(12.1%),共计7643名应答医生。合并调查参与者的人口学特征与美国执业医生 closely 匹配,女性应答者比例略高(2587/6538 [39.6%] vs 354 775/935 096 [37.9%];P < .001)。19在仅应答主要调查的医生与仅应答次要(无应答者)调查的医生之间,EE、DP或工作-生活整合评分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

在7643名应答医生中,5741名(75.1%)仍在执业(146名[1.9%]因退休或未执业被排除)完成了MDT。中位(IQR)年龄为53(44-62)岁,其中3262名男性(58.0%)、2255名女性(40.1%),以及107名回答其他者(1.9%)。参与者的人口学特征见表1。在0至10量表上,平均(SD)道德困境评分为3.29(2.81),5741名中有2243名(39.1%)报告高水平道德困境(评分4分或更高)。在控制个人特征(年龄、性别、关系状态、种族、民族)和职业特征(每周工作时间、每周夜班次数、专科和执业环境)的多变量分析中,相对于男性,女性具有高水平道德困境的比值更高(OR,1.29;95% CI,1.12-1.48)(表2)。高水平道德困境的比值also因年龄而异,年龄较大的医生(年龄>65岁 vs 年龄<35岁:OR,0.57;95% CI,0.39-0.84),以及已婚医生与单身医生相比(OR,0.69;95% CI,0.56-0.84)具有较低的高水平道德困境比值。与内科亚专科医生相比,急诊医学医生(OR,3.16;95% CI,2.27-4.4)和普通内科医生(OR,1.92;95% CI,1.42-2.59)具有高水平道德困境的比值更大,而病理学家具有高水平道德困境的比值较低(OR,0.43;95% CI,0.25-0.73)。道德困境的比值also随每周每增加一小时工作时间而增加(OR,1.01;95% CI,1.01-1.02)。

道德困境与职业倦怠表现出一致关联,道德困境评分为0和10的医生中,职业倦怠患病率分别为18.1%(169/932)和92.4%(133/144)。随着道德困境评分每增加1分,平均EE和DP评分以及职业倦怠医生的比例均更高(图1)。EE评分与道德困境评分之间的总体相关性为R = 0.55(P < .001),而DP评分与道德困境评分之间的相关性为R = 0.50(P < .001)。总体而言,道德困境评分低于4分的3477名医生中有1068名(30.7%)存在职业倦怠,而评分4分或以上的2231名医生中有1675名(75.1%)存在职业倦怠(P < .001)。

在5704名数据完整的医生中,3477名(61.0%)报告低道德困扰(即评分低于4分)。然而,即使在这一组中,仍有相当比例的人经历倦怠症状:3477名中有893名(25.7%)具有高情绪耗竭(EE),3477名中有613名(17.6%)具有高人格解体(DP),3477名中有1068名(30.7%)至少有1种倦怠症状。相反,在高EE或DP者中,近三分之二同时具有高道德困扰(即评分4分或以上)。总体而言,在2739名有1种或以上倦怠症状的医生中,1671名(61.0%)道德困扰评分为4分或以上。显示高EE、高DP和高道德困扰医生比例的维恩图见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2。

道德困扰评分每增加1分,平均职业成就感评分较低(图2A)。低道德困扰(即评分低于4分)的医生报告高职业成就感的可能性显著高于高道德困扰者(3474名中1617名[46.5%] vs 2222名中284名[12.8%])(P < .001)。ITL和ITR随道德困扰量表每增加1分而增加(图2B)。具体而言,低道德困扰的3404名医生中有619名(18.2%)报告24个月内ITL,而高道德困扰的2171名医生中有748名(34.4%)(P < .001)。同样,低道德困扰的3416名医生中有807名(23.6%)打算在明年减少临床工作时间,而高道德困扰的2177名中有739名(33.9%)(P < .001)。

最后,我们比较了受雇医生与美国其他领域工作者的道德困扰评分。医生和一般工作人群的人口学特征见表3。医生的道德困扰评分中位数(IQR)高于其他领域工作者(3 [1-6] vs 0 [0-2];P < .001)。总体而言,4322名医生中有1796名(41.6%)和2864名美国其他领域工作者中有406名(14.2%)报告高水平道德困扰。超过半数美国工作者(2864名中1581名[55.2%])MDT评分为0,且MDT评分分布较医生更右偏(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3)。在调整年龄、性别、关系状态和每周工作小时数后,医生具有高道德困扰的比值仍高于美国其他领域工作者(OR,4.40;95% CI,3.84-5.06)(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1)。在多变量模型中加入教育水平后(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医生道德困扰的比值高于所有其他教育水平(医学博士或骨科医学博士以外的专业或博士学位:OR,0.11 [95% CI,0.06-0.19];硕士或更高:OR,0.25 [95% CI,0.19-0.32];学士学位:OR,0.21 [95% CI,0.17-0.27];部分大学或副学士学位:OR,0.23 [95% CI,0.18-0.28];高中毕业:OR,0.25 [95% CI,0.20-0.32];高中未毕业:OR,0.38 [95% CI,0.22-0.62])。

表1. 应答医生的人口学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人口学和实践特征与高道德困扰之间的关联 查看原表 ↗
图1. 医生中道德困境与情绪耗竭、人格解体及职业倦怠之间关系的条形图。评分范围为0至10分。评分高于4分被视为高分。53 误差线表示95%置信区间(CI)。未提供职业倦怠评分中位数,因为马斯拉赫职业倦怠量表不生成综合职业倦怠评分;我们报告符合临床职业倦怠标准(高情绪耗竭或人格解体)的比例。 查看原图 ↗
图2. 医生中道德困境与职业成就感之间关系的条形图,以及不同道德困境评分下打算减少工作时间或离开执业领域的医生比例。误差线表示95%置信区间(CI)。 查看原图 ↗
表3. 样本中29至64岁医生与2023年美国29至64岁在职人群概率抽样样本的比较 查看原表 ↗

讨论

这项大型全国性调查研究的结果表明,高水平的道德困境在美国医生中较为常见。总体而言,约每5名医生中有2名报告在过去2周内经历过与工作相关的高水平道德困境。在调整年龄、性别、伴侣关系状态、每周工作时间和教育程度后,与其他领域的美国劳动者相比,医生发生道德困境的比值仍然更高。女医生和每周工作时间较长的医生发生道德困境的比值更高,而年龄较大或已婚者的比值较低。

道德困境与多种不良状况相关,包括更高水平的职业倦怠、较低水平的职业成就感,以及打算减少工作时间(ITL)和打算离开执业领域(ITR)的比值增加。此外,既往已有报道称,道德困境可导致愤怒、沮丧、抑郁和内疚,这与医生整体上的无力感相一致。3 在一项针对重症监护病房临床医生的研究中,与道德困境相关的最常见情绪是沮丧。64 在一项针对医护人员的研究中,道德伤害的类型(即目睹与参与潜在道德伤害事件)与后果相关,目睹事件更可能导致人员流动,而参与事件更可能导致职业倦怠。45

这项针对美国医生的大型调查数据表明,虽然与工作相关的道德困境和职业倦怠相互相关且经常同时出现,但它们仍是不同的构念。在该样本中,根据相关系数,道德困境解释了情绪耗竭(EE)变异的30%和人格解体(DP)变异的25%,反之亦然。值得注意的是,在高道德困境的医生中,每4人中有3人表现出至少1种职业倦怠症状,而在低道德困境者中这一比例低于每3人中有1人。

认识到道德困扰与职业倦怠之间的区别对于制定有针对性的组织干预措施至关重要。虽然有些干预措施可能同时针对道德困扰和职业倦怠,但其他干预措施可能对其中之一的针对性更有效。解决结构性障碍,例如由雇主、卫生系统或支付方造成的、阻碍医生按照其伦理价值观行事的障碍,可能有助于减轻道德困扰并间接改善职业倦怠。44 例如,组织可以将伦理列为优先的核心价值观,赋权医生以患者的最佳利益行事,而非优先考虑财务结果。44 同时,应解决导致情绪耗竭(EE)和人格解体(DP)的工作场所因素,如团队协作不佳、工作灵活性和控制权不足以及过度的文书负担,以减轻职业倦怠,并可能间接缓解道德困扰。一致地,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的价值观与其所在机构的价值观之间被感知的不一致已被证明会同时导致职业倦怠和道德困扰。65

旨在减少道德困扰的组织努力应优先考虑开放式沟通和系统化方法,使患者照护保持一致,尤其是围绕患者偏好和团队共识,帮助避免被认为徒劳的照护。66 为照护团队创造专门的空间来讨论伦理挑战,有助于培养机构支持感和共同理解。3 建立道德韧性的同伴支持项目、获取伦理困境咨询的途径以及对心理健康的投入也可能有助于减轻道德困扰。67 此外,赋予医生更大的自主权和对工作的控制权可以进一步减少道德困扰。2,68 鼓励对矛盾情绪的识别和正常化有助于支持自我意识,并促进对挑战性情境做出深思熟虑的专业回应。69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包括由于调查参与率低而可能存在的应答偏倚,这是大型全国性调查研究中的常见挑战。70,71,72,73,74 尽管这引发了对参与者代表性和可推广性的疑问,但受访者在年龄和性别方面总体上与美国更广泛的医生群体相似。19 一项针对无应答者的二次调查发现,在职业倦怠和工作-生活整合满意度方面没有显著差异,支持了样本的代表性。19 自我报告的研究设计也可能易受社会期望偏倚的影响。鉴于本研究的横断面性质,我们无法确定变量之间的因果关系或效应的潜在方向。此外,虽然道德困扰是使用广泛采用的MDT测量的,但与更长的多条目评估相比,这一单条目测量无法捕捉道德困扰的全部复杂性。46 未来关于各类干预措施对道德困扰的类型和影响及其与职业倦怠关联的研究将是有益的。

结论

近2/5的医生报告在过去2周内经历了与其工作相关的高水平道德困扰。医生比美国一般劳动人群具有更高的道德困扰风险。医生的道德困扰与多种不良结局相关,包括职业倦怠、ITL和ITR。职业倦怠和道德困扰是两种不同形式的工作相关困扰,二者常共存并可能相互促成。需要在组织和系统层面采取干预措施,以解决导致道德困扰和职业倦怠的潜在因素。

参考来源

  1. Tutty MA, West CP, Dyrbye LN, et al. Moral Distress and Occupational Burnout in US Physicians. JAMA Netw Open. 2026. PMID: 41874502.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6.3161
  2. 全文:PMC1301417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01417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