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COVID-19所致ARDS后一年健康相关生活质量轨迹:CONFIDENT试验二次分析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trajectories one year after COVID-19-induced ARDS: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CONFIDENT trial.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6-01-16
一句话结论COVID-19 ARDS存活者中约38%和43%在ICU出院后一年内EQ-score和EQ-VAS无改善或恶化,机械通气、ICU和住院时间较短者HRQoL恢复更差。

该研究为CONFIDENT多中心随机试验的计划二次分析,纳入156例完成第90天和一年随访的机械通气COVID-19 ARDS存活者。EQ-score和EQ-VAS从第90天到一年显著改善(p<0.0001和p=0.0002),但仍低于ICU前水平。38%和43%的患者EQ-score和EQ-VAS无改善或恶化。较长的机械通气、ICU和住院时间与更大的HRQoL恢复相关,而较短者恢复更有限,独立于年龄或衰弱等基线特征。作者认为传统ICU住院时间等急性严重度标志可能不足以指导随访路径。

要点

  • 156例COVID-19 ARDS存活者完成第90天和一年随访,EQ-score和EQ-VAS从第90天到一年显著改善(p<0.0001和p=0.0002),但仍低于ICU前水平。
  • 38%和43%的患者EQ-score和EQ-VAS在一年内无改善或恶化。
  • 较长的机械通气时间、ICU住院时间和住院时间与更大的EQ-score和EQ-VAS恢复相关(分别p=0.0002和p=0.025,p=0.0002和p=0.0035,p=0.0020和p=0.026)。
  • 年龄和入院前衰弱对恢复轨迹无影响。
  • 作者认为传统标志如ICU住院时间可能不足以作为指导随访路径的标准。

适用人群与场景

  • CONFIDENT试验中机械通气COVID-19 ARDS存活者,纳入标准包括临床衰弱量表(CFS)<6、无既往输血相关副作用、无限制治疗决策;完成第90天和一年远程评估的156例患者纳入本分析。
  • 排除:未完成第90天和一年远程评估的81例存活者未纳入。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HRQoL采用EQ-5D-5L效用评分(EQ-score)和视觉模拟量表(EQ-VAS,0-100)。
  • 焦虑和抑郁采用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任一子量表>7/21定义边缘状态(8-10)或临床显著状态(11-21)。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CONFIDENT的计划二次分析;样本量156例完成第90天和一年随访的COVID-19 ARDS机械通气存活者。
  • EQ-score和EQ-VAS从第90天到一年显著改善(p<0.0001和p=0.0002),但均低于ICU前状态。
  • 38%和43%的患者EQ-score和EQ-VAS在一年内无改善或恶化。
  • 较长的机械通气时间、ICU住院时间和住院时间与更大的EQ-score和EQ-VAS恢复相关(分别p=0.0002和p=0.025,p=0.0002和p=0.0035,p=0.0020和p=0.026);较短住院时间与较少改善相关。
  • 人口学特征和入院前衰弱对恢复轨迹无影响。
  • 37/156(23.7%)的患者一年时未恢复基线EQ-score和EQ-VAS。
  • HADS焦虑和抑郁亚评分≥11的比例在第90天分别为20/156(15%)和12/156(9%),一年时分别为9/156(6.6%)和14(10.3%);HADS-A和HADS-D在第90天和一年间无显著变化(p=0.62和p=0.8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计划二次分析。
  • 局限:仅156/475例CONFIDENT患者在D90和Y1均可分析,存在潜在 attrition bias;纳入者病情更重。
  • 局限:ICU前状态由亲属描述,未由患者本人事后确认,可能偏倚纵向分析。
  • 局限:缺乏ICU后康复和随访的详细数据,无法区分自发恢复与干预驱动恢复。
  • 局限:探索的预测因子数量有限,反映原试验设计未主要关注长期恢复。
  • 局限:队列同质性部分源于CONFIDENT试验纳入和排除标准(选择无极度衰弱和无治疗限制者),可能产生优于未选择ICU人群的结果,限制普遍性。
  • 局限:作者指出关联应谨慎解读,鉴于CONFIDENT队列和方案的特殊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传统急性严重度标志如ICU住院时间可能不能可靠预测长期结局,也不能用作指导随访路径的标准。
  • 作者认为需要早期识别有持续损害风险的患者,包括ICU期间看似病情较轻者。
  • 作者认为应早期筛查PICS并采取更个性化的ICU后照护方法,而非一刀切策略。
  • 作者认为功能状态和早期出院后患者报告体验指标可在未来研究中探索是否改善恢复预测。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ONFIDENT试验(ClinicalTrials.gov NCT04558476)
  • EQ-5D-5L
  • 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6 Jan 16;16:100009. doi: 10.1016/j.aicoj.2025.100009

引言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是源于肺部或全身性脓毒症的最严重并发症之一。2020年至2022年间,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成为ARDS的首要病因。在CONFIDENT试验中——一项在COVID-19所致ARDS机械通气患者中进行的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恢复期血浆被证明可改善第28天生存率[1]。该试验还前瞻性地将长期结局作为预先计划的次要终点纳入研究,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出院后第90天(D90)和一年(Y1)时进行评估。与疫情并存的是,ARDS仍然高度流行且频繁需要 prolonged 机械通气[2]。从ARDS中存活与显著的长期后遗症相关,即使在无显著基础疾病的年轻患者中也是如此[3,4]。

重症监护后综合征(PICS)是一个通用术语,指在躯体(神经肌肉无力和日常生活活动自主性下降)、精神、神经认知及其他代谢或功能领域中出现的新的或加重的障碍的组合[5,6]。PICS可持续数月至数年,并对恢复独立生活的能力、生活质量和医疗相关费用产生负面影响[7]。PICS及其后果可通过多种临床参数或患者报告结局测量(PROM)进行检测,具体取决于所考虑的领域[8]。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被认为对患者具有高度意义[9]。

ICU后随访门诊越来越被提倡作为检测和处理PICS的手段。然而,由于资源限制、获益不明确以及缺乏标准化的患者选择标准,其实施仍然有限[10]。预测哪些患者将经历长期康复或持续功能障碍仍然具有挑战性,因为急性期使用的标志物可能无法准确反映出院后的轨迹[11]。识别此类预测因素有助于完善ICU后照护路径的选择标准。

在此背景下,CONFIDENT队列为在一个定义明确、同质性的ARDS幸存者人群中研究HRQoL恢复提供了独特的机会。本研究的目的是描述COVID-19所致ARDS幸存者队列在ICU出院后一年内HRQoL的变化,并识别与良好恢复轨迹相关的因素。

方法

研究对象——数据来源

患者来自先前发表的CONFIDENT试验[1]。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1964年)及其后续修订版的指南进行。该研究于2020年9月1日获得比利时列日大学医院中心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 2020/239。

简言之,CONFIDENT研究是一项比利时的多中心随机开放标签试验,评估高滴度中和抗体恢复期血浆对COVID-19所致ARDS且机械通气少于5天患者第28天死亡的影响。患者还需符合以下标准方可纳入:住院前临床衰弱量表(CFS)<6、既往无输血相关不良反应发作史、无限制治疗的医疗决策。除治疗组(CP组)在纳入后24小时内一次性输注2单位(总计400−500 mL)恢复期血浆外,所有其他临床决策均由ICU团队根据标准诊疗自行决定(SOC组)。CONFIDENT研究在比利时COVID-19大流行的第二波和第三波期间进行。第二波对应于2020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而第三波涵盖2020年11月30日之后的时期。所有参与中心均在国家激增应对框架下运行,该框架确保了ICU压力增加期间的标准化的临床管理和院际协调。

收集的数据包括患者人口统计学和特征(年龄、性别、体重指数/BMI、合并症、饮酒和吸烟状况、教育水平、就业状况)、入院前(ICU前)基线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由亲属描述)、疾病特征(入院时(D0)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 II评分、D0和第7天(D7)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和血C反应蛋白/CRP水平)、ICU和医院特征(机械通气持续时间、需要肾脏替代治疗和体外膜氧合、ICU和医院住院时间)。

收集的其他数据(作为CONFIDENT试验的次要结局)包括D90和Y1时的心理健康和HRQoL。这些数据由协调中心专门指派的一名 trained 临床研究助理通过电话收集。在D90和Y1至少完成一次远程生活质量评估的患者被纳入本次要分析。

ICU后心理健康状况采用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评估。HADS由两个7条目分量表组成,分别评估抑郁症状(七个条目——HADS-D分量表)和焦虑症状(七个条目——HADS-A分量表)[12]。任一分量表采用>7分(满分21分)的标准截断阈值,分别用于定义抑郁或焦虑的边缘状态(8–10分)或临床显著状态(11–21分)。

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结局

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采用EQ-5D-5L量表(补充图S1)进行测量。该工具包含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为五问题描述性组件,探索五个维度:活动能力、自我照护、日常活动、疼痛/不适和焦虑/抑郁。每个维度按五点量表评分:1,无问题;2,轻微问题;3,中度问题;4,严重问题;5,无法完成/极度问题。5L应答采用近期发表的基于比利时一般人群偏好的评分系统(EQ评分)转换为效用评分(值)[13]。第二部分为视觉模拟量表(EQ-VAS),测量患者感知的总体健康状况,范围从0到100,其中0为可想象的最差健康状况,100为最佳。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采用SAS 9.4版进行。定性变量以计数和百分比表示。定量变量分布的正态性通过直方图和分位数-分位数图进行图形学考察,并采用Shapiro–Wilk假设检验进行评估。由于定量参数并非全部服从正态分布,结果以中位数(P50)和四分位距(P25-P75)表示。缺失值未予替代。组间比较酌情采用非参数Mann–Whitney检验、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生活质量的变化采用非参数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评估。根据HRQoL演变将患者分组:Y1 > D90组、Y1 = D90组和Y1 < 90组,分别对应于Y1时与D90相比生活质量改善、维持现状或恶化的患者。Y1 = 90组和Y1 < 90组合并为唯一的Y1 ≤ D90组,以评估HRQoL演变与患者特征之间的关联。不确定性水平设定为5%。

结果

患者

2020年9月至2022年3月期间,CONFIDENT试验共纳入475例COVID-19患者,其中156例存活并完成了D90和Y1时的远程评估,因此被纳入本研究(图1)。其特特征见表1。

与81例在Y1时存活但未完成D90和Y1时远程评估的患者相比,纳入本研究的患者病情更为严重,与更长的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相关(表1)。

ICU严重程度评分、ICU住院时间及出院去向在两个疫情波次之间被发现非常相似(补充表S1)。

D90和Y1时的HADS评分见表1。纳入患者中出现焦虑和抑郁体征(HADS子评分≥11)的比例在D90时分别为20/156(15%)和12/156(9%),在Y1时分别为9/156(6.6%)和14(10.3%)。D90与Y1之间HADS-A和HADS-D未观察到显著变化(分别为p = 0.62和p = 0.82)。

图1 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纳入本分析的患者(n = 156)及CONFIDENT试验中在Y1时存活但未纳入本分析的患者(n = 81)的基线、ICU及ICU后特征。 查看原表 ↗

D90和Y1时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

研究队列和两个治疗组(CP组和SOC组)在D90和Y1时与入院前状态相比的EQ评分和EQ-VAS变化见表2。研究队列中EQ-5D-5L五个维度的变化详见补充表S2。CP组和SOC组在任何时间点的EQ评分和EQ-VAS均无差异。与ICU前状态相比,两种PROM在D90和Y1时均显著降低,而Y1时较D90显著升高。

与D90相比,Y1时生活质量改善、保持不变或恶化的患者比例见图2。根据EQ-VAS和EQ评分,分别有57%和62%的患者HRQoL改善。三个亚组在各时间点的EQ评分和EQ-VAS值详见表3。

表2 研究人群及两个治疗组(CP组和SOC组)的ICU前、D90和Y1结局。 查看原表 ↗
图2 D90至Y1期间HRQoL(EQ评分和EQ-VAS)改善、保持不变或恶化的患者比例。根据EQ评分和EQ-VAS,分别有62%和57%的患者HRQoL改善。D:天;EQ:欧洲五维健康量表;HRQoL:健康相关生活质量;VAS:视觉模拟量表;Y:年。 查看原图 ↗
表3 根据随访一年期间HRQoL变化定义的三个亚组(Y1>D90组、Y1=D90组和Y1<90组,分别对应Y1时与D90相比生活质量改善、保持不变或恶化的患者)在D90和Y1时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 查看原表 ↗

ICU后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改变的危险因素

EQ评分和EQ-VAS变化与临床及生物学特征之间的关联分别见补充表S3和S4。D90至Y1期间EQ评分和EQ-VAS的改善均与较长的机械通气时长(p=0.0002和p=0.025)、ICU住院时间(p=0.0002和p=0.0035)和总住院时间(p=0.0020和p=0.026)显著相关。这三个参数高度相关,无法纳入多因素模型。EQ评分的改善还与较高的教育水平相关(p=0.047),而EQ-VAS的改善还与男性性别相关(p=0.043)。图3展示了机械通气时长、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高于或低于各自中位数的患者在D90至Y1期间EQ评分和EQ-VAS的变化。一致地,病情更重的患者在D90和Y1时数值均较低,但从D90到Y1的进展更好。

在纳入本二次分析的患者队列中,37/156(23.7%)在Y1时未恢复其基线EQ评分和EQ-VAS评分。在该亚组中,与未改善者相比,D90至Y1期间显示改善的患者仍然表现出显著更长的ICU住院时间和更长的机械通气时长(见补充表S5)。

图3 在机械通气(MV)持续时间、ICU住院时间(LOS)和医院LOS高于或低于各自中位数的患者中,D90至Y1期间EQ评分(A)和EQ-VAS(B)的演变。病情更重的患者在D90和Y1时数值均较低,但其从D90到Y1的进展更好。在队列中观察到ICU后轨迹存在显著变异性。D:天;EQ:EuroQOL;ICU:重症监护病房;LOS:住院时间;MV:机械通气;VAS:视觉模拟量表;Y:年。数据以中位数(P25-P50)表示。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CONFIDENT试验的这个多中心机械通气COVID-19 ARDS幸存者队列中,近四分之一的患者在Y1时未恢复其基线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根据EQ评分和EQ-VAS,分别约有38%和43%的患者在ICU出院一年后HRQoL无改善——甚至恶化。HRQoL改善较大与机械通气持续时间、ICU住院时间和医院住院时间较长相关,而ICU暴露时间较短的患者HRQoL恢复更有限。这些观察结果独立于年龄或衰弱等基线特征。

普遍存在一种假设,即病情更重的患者长期结局更差[7]。本研究的悖论性结果挑战了ICU住院时间短的患者复原力更强的假设,提示这些患者可能因脆弱性未被充分认识而在ICU后照护中被忽视。我们的发现与近期研究一致,这些研究表明PICS可影响患者,无论急性疾病严重程度或ICU住院时间如何[14,15]。迄今为止,传统指标——如ICU住院时间——常被用作分配随访资源的替代标志物[16,17],但我们的数据提示它们可能不够充分。ICU出院时的功能状态——涵盖躯体、心理、认知、社会和代谢领域——以及出院后早期的患者报告体验测量(PREMs)可在未来研究中探索,以确定将其加入ICU住院时间等传统参数是否能改善对恢复能力的预测[[18], [19], [20], [21]]。

尽管队列在初始病理和ICU管理方面具有同质性,我们观察到结局和ICU后轨迹存在显著变异性。这种变异性在近期研究中越来越多地被报道[22],可能反映了未被测量的因素——包括复杂的心理、社会和康复维度——这些在临床试验中很少被捕获[23]。本研究评估的心理参数仅限于焦虑和抑郁,通过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测量,该量表仅对这些领域提供粗略筛查。尽管如此,本研究证实了COVID-19 ARDS幸存者中焦虑和抑郁症状的患病率,以及D90至Y1之间心理负担的稳定性,正如近期在不同感染来源的ARDS幸存者中 also 观察到的那样[24]。从临床角度看,我们的发现强化了早期筛查PICS以及采用更个性化ICU后照护方法的重要性。不应采用一刀切的策略,随访轨迹应根据每位患者不断变化的状况、脆弱性和恢复潜力进行量身定制。

尽管大流行的背景是独特的——特别是关于统一限制性的家属探视政策,这些政策可能影响了心理结局和患者感知的生活质量[25]——现有证据表明,COVID-19和非COVID幸存者在出院后6个月[26]和1年[27]时往往表现出大致相似的长期结局。在此基础上,虽然将结果外推到COVID-19人群之外时需要谨慎,但认为此处观察到的一些模式可能适用于其他危重症人群并非不合理。尽管如此,ICU人群本质上具有异质性,其恢复轨迹可能因导致入院的潜在病理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28]。这种异质性使得对我们研究结果可推广性的解读应有所保留。

本研究对一个高度明确的ARDS幸存者队列提供了关于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的纵向视角,并提出了关于我们如何评估和预测危重症后恢复的重要临床和概念性问题。该队列的同质性减少了混合ICU队列固有的混杂效应。然而,队列的同质性部分归因于CONFIDENT试验的纳入和排除标准,即选择没有极度衰弱且没有治疗限制的患者。这种选择可能产生了比未选择的ICU人群中观察到的更好的结局。不能反映未选择的ICU患者的全部谱系,这些患者的轨迹因潜在病理、合并症和基线脆弱性而差异很大。这限制了我们研究结果对更广泛ICU人群的可推广性。此外,纳入本分析的CONFIDENT患者与非纳入患者相比具有更高的APACHE II和SOFA评分,这可能反映了另一种朝向更严重病例的选择偏倚。也不能排除队列的同质性可能限制了恢复预测因素的展示,未能识别具有不同背景或临床模式的亚组。应注意一些局限性。第一,尽管为前瞻性数据收集,但475名CONFIDENT患者中仅有156名在D90和Y1两个时间点均可分析,引入了潜在的失访偏倚。与非应答者的比较提示,纳入者的急性疾病更为严重。这可能导致对较轻病例负担的低估,或相反,导致对更积极参与的幸存者的选择。第二,ICU前状态由亲属描述(因患者无反应能力),未由患者本人事后确认。即使这是方案和临床条件所固有的,也可能使纵向分析产生偏倚。第三,缺乏ICU后康复和ICU后随访的详细数据,使我们无法区分自发恢复与干预驱动的恢复。最后,所探索的预测因素数量有限反映了原始试验设计,该设计并非主要关注长期恢复。

结论

在这组多中心COVID-19 ARDS幸存者队列中,这些患者在ICU期间受益于机械通气,尽管总体上随着时间推移有所改善,但相当比例的患者在ICU出院一年后生活质量仍显著受损。机械通气持续时间、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较短的患者,其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恢复似乎更为有限,且独立于年龄或衰弱等基线特征;然而,鉴于CONFIDENT队列和方案的特定特征,这些关联应谨慎解读。然而,这些发现挑战了以下假设:传统的急性严重程度标志物(如ICU住院时间)能够可靠预测长期结局,并可作为指导随访路径的标准。我们的结果强调需要早期识别存在持续损害风险的患者,包括那些在ICU住院期间可能表现得不那么严重的患者。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AFR、ND、MP、EH、AFD、PFL、BM设计研究;AB、MP、EH、DG、IM、EDW、AD、PGJ、EVDH、FV、SL、WS、NDS、VF、NDM、ND、NL、JBM、PFL实施研究;AFR、ND、AFD、BM分析数据;AFR撰写论文;ND、MP、IM、PGJ、NDS、VF、ND、NL、AFD、BM对论文进行批判性审阅。所有作者批准最终稿件。

发表同意

不适用。

伦理批准

本研究于2020年9月1日经比利时列日大学医院中心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 2020/239。

资助

由比利时医疗保健知识中心资助。

既往报告

部分内容已于2024年6月13日在巴黎举行的法国重症医学会年会上以及2024年10月8日在西班牙巴塞罗那举行的欧洲重症医学会年会上报告。

数据与材料可用性

本研究中使用和/或分析的数据集可根据合理请求向通讯作者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参考来源

  1. Rousseau AF, Dardenne N, Bertrand A, et al.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trajectories one year after COVID-19-induced ARDS: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CONFIDENT trial. Ann Intensive Care. 2026. PMID: 41788496. doi:10.1016/j.aicoj.2025.100009
  2. 全文:PMC1293443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93443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