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阿片类药物对呼吸困难机械通气患者呼吸相关皮层活动的调节:一项脑电图研究

Opioid-associated modulation of respiratory-related cortical activity in dyspnoeic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patients: An electroencephalographic 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6-01-16
一句话结论在18例机械通气的ICU呼吸困难患者中,阿片类药物可减轻呼吸困难并特异性调节呼吸相关的皮层β频段活动,提示其作用不限于脑干机制。

研究在法国Pitié Salpêtrière大学医院16张床ICU连续纳入18例机械通气患者(10例女性,56%),均有持续呼吸困难(沟通者VAS≥4分,非沟通者RDOS≥6分)且已优化呼吸机设置。给予静脉阿片类药物(吗啡8例、舒芬太尼8例、瑞芬太尼2例)滴定至VAS或RDOS下降1分。结果显示沟通者VAS从6[5;7]降至5[4;5](p=0.02),非沟通者RDOS从8[7;9]降至6[4;7](p=0.03),无显著镇静。EEG协方差分析显示15/18例脑状态改变;时频分析显示阿片类药物对呼吸锁定的低β和高β功率有特异性调节,随机时间分析未见此变化。结论提示阿片类药物缓解呼吸困难并调节呼吸相关皮层网络,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最佳用法。

要点

  • 在18例机械通气ICU呼吸困难患者中,静脉阿片类药物滴定后沟通者VAS从6[5;7]降至5[4;5](p=0.02),非沟通者RDOS从8[7;9]降至6[4;7](p=0.03)。
  • 阿片类药物未引起显著镇静:RASS前后均为−1[−1;0](p=1),ATICE前后均为13[11;15](p=0.89)。
  • EEG协方差分析显示18例中15例脑状态改变(AUC≥0.7),3例AUC<0.7者均为VAS/RDOS无反应者。
  • 时频分析显示阿片类药物对呼吸锁定的低β和高β功率有显著调节,而随机时间分析未见变化,提示对呼吸相关皮层网络的特异性作用。
  • 18例中2例未达到VAS或RDOS下降1分,主管医生选择加深镇静;未观察到阿片类药物相关副作用。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在法国Pitié Salpêtrière大学医院16张床ICU连续纳入的18例机械通气患者(10例女性,56%),研究期4个月。
  • 纳入标准:经气管插管有创机械通气>24小时;RASS评分−2至+2;呼吸频率>24次/分;沟通者呼吸困难VAS≥4分(10 cm),非沟通者RDOS≥6分,且尽管ICU人员已调整呼吸机设置仍持续存在。
  • 排除标准:年龄<18岁、妊娠、已知癫痫持续状态、血流动力学不稳定、过去24小时内持续镇静、任何妨碍EEG记录的情况。
  • 17例经带套囊气管插管通气,1例经气管造口管通气;17例压力支持通气,1例辅助控制通气。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呼吸困难VAS:10 cm视觉模拟评分,左端为「无呼吸不适」,右端为「最严重的呼吸不适」,VAS≥4分作为纳入阈值。
  • RDOS:呼吸窘迫观察量表,≥6分作为非沟通患者纳入阈值。
  • 临床改善阈值:VAS下降1 cm或RDOS下降1分(依据慢性呼吸领域MCID及姑息治疗数据)。
  • EEG协方差分析:AUC≥0.7视为满意识别脑状态改变。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研究开始前进行气管内吸痰,若潮气量低于6 ml·kg−1则首先调整呼吸机设置达到该值。
  • 评估呼吸困难VAS和/或RDOS,由主管医生酌情进一步调整呼吸机设置(包括增加触发灵敏度、降低呼气末正压、辅助控制通气下增加吸气流速、从辅助控制转为压力支持、或增加压力支持水平),重复评估以识别持续呼吸困难。
  • 存在持续呼吸困难时,开始30分钟信号采集(「初始持续呼吸窘迫」条件)。
  • 随后由主管医生根据ICU方案独立于研究给予滴定阿片类药物:吗啡初始剂量0.05–0.1 mg/kg,之后每3分钟0.5 mg;舒芬太尼初始剂量0.05–0.1 μg/kg,之后每1分钟0.5 μg;瑞芬太尼持续输注0.05 μg/kg/min。
  • 给药后等待5分钟(超过最慢起效阿片类药物的已知起效时间),重复评估VAS和RDOS直至VAS或RDOS下降1分,然后停止滴定,进行第二个30分钟记录(「阿片类药物」条件)。
  • 两个研究条件期间呼吸机设置和吸入氧浓度保持恒定。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18例中2例未达到VAS或RDOS下降1分,主管医生选择加深镇静。
  • 未观察到阿片类药物相关副作用;心率、氧饱和度保持稳定,平均动脉压显著下降。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在16张床ICU进行的单中心研究,连续纳入18例机械通气患者(10例女性,56%),研究期4个月。
  • 阿片类药物使用:8例吗啡(0.10–0.22 mg/kg,中位数0.12 [Q1 0.11; Q3 0.15]),8例舒芬太尼(0.13–0.37 μg/kg,中位数0.20 [Q1 0.15; Q3 0.22]),2例瑞芬太尼(0.05 mg/kg/min和0.10 mg/kg/min;原文此处单位写作mg kg−1·min−1,按上下文应为μg kg−1·min−1)。
  • 沟通患者(9例)呼吸困难VAS从6 [5; 7]降至5 [4; 5](p=0.02);非沟通患者(9例)RDOS从8 [7; 9]降至6 [4; 7](p=0.03);18例总体RDOS从7.5 [7; 8.75]降至5.5 [3.5; 7](p=0.03)。
  • 非沟通患者去除呼吸频率成分后的RDOS从6 [6; 8]降至5 [3; 6](p=0.01)。
  • CCPOT评分从4 [3; 5]降至3 [2; 4](p=0.01);ATICE评分前后均为13 [11; 15](p=0.89);RASS评分前后均为−1 [−1; 0](p=1)。
  • EEG协方差分析:AUC范围0.46–1(中位数0.75,Q1 0.70,Q3 0.93),15例AUC≥0.7;AUC<0.7的3例均为VAS/RDOS无反应者。
  • 预吸气电位(PIPs):初始呼吸窘迫时4例存在PIPs,其中3例阿片类药物后PIPs消失;14例无PIPs者中4例阿片类药物后出现PIPs;PIPs发生率无显著变化(McNemar χ2=0.14,p=1)。
  • 时频分析:呼吸锁定TFA显示阿片类药物后吸气前β功率显著下降、吸气后同一频率范围显著升高(p<0.05);随机TFA未见变化;阿片类药物条件下呼吸锁定TFA与随机TFA比较显示吸气前低β和高β功率显著升高及随后同一频率范围显著升高。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探索性研究,连续便利样本,单中心,样本量18例。
  • 样本量计算:因探索性性质无法进行可靠样本量计算,采用连续患者便利样本。
  • 局限:人群规模限于18例(实用和便利原因);ICU中EEG采集存在多种干扰源;阿片类药物异质性虽拓宽适用性但小样本无法比较不同阿片类药物差异效应(瑞芬太尼仅2例);沟通与非沟通患者使用两种评估方法引入潜在偏倚且样本量有限无法比较;2例无VAS/RDOS下降使集成平均数据集异质;不能排除患者疲劳或注意力波动独立于药理效应影响反应。
  • 优势:少数针对急性病机械通气患者呼吸相关痛苦的研究之一,首次研究该情境下阿片类药物的临床和EEG联合效应;多模式EEG方法包括时频分析此前未用于此目的。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这些发现主张将阿片类药物更审慎地整合到管理机械通气危重患者持续呼吸不适的治疗策略中。
  • 作者认为,该方法在平衡低潮气量肺保护与高潮气量缓解呼吸困难这一临床困境时可能特别有价值。
  • 作者指出,任何此类使用必须考虑阿片类药物的其他已知风险,如阿片诱导的高痛敏、耐受、药物相互作用等。
  • 作者指出,阿片类药物对急性呼吸衰竭患者通气驱动的副作用在机械通气下较少令人担忧,但阿片类药物能否可靠缓解呼吸困难而不干扰脱机仍是开放且临床关键的问题。
  • 作者建议,这些观察为需要进一步研究以建立该情境下滴定阿片类药物缓解呼吸困难的最佳使用提供了理由——避免过度镇静——特别是关于患者选择、给药方案、效应持续时间和长期安全性。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研究在法国巴黎Pitié Salpêtrière大学医院16张床ICU进行,经伦理委员会(Comité de Protection des Personnes Ile de France VI)批准,研究期4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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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6 Jan 16;16:100004. doi: 10.1016/j.aicoj.2025.100004

背景

三分之一的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危重症患者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期间报告呼吸困难[1]。该症状表现为令人不安或痛苦的呼吸感知[2],是呼吸相关脑痛苦(该术语描述大脑对紊乱呼吸传入信号的异常反应[1])的表现之一,同时伴有呼吸模式改变、自主神经应激和行为线索。它反映强烈的痛苦,并与创伤后应激障碍发生风险升高相关[1]。这使其管理成为治疗优先事项。

阿片类药物已在尽管病因治疗仍持续存在的慢性呼吸困难患者中进行了广泛研究[3],并在临终姑息治疗中广泛用于缓解呼吸困难[4]。相比之下,其在急性护理环境——包括机械通气患者——中作为抗呼吸困难药物的使用在很大程度上仍缺乏文献记录。因此,研究其在此背景下的作用及作用机制显得有必要。

然而,许多机械通气患者无法可靠地与照护者沟通,以在治疗干预后发出呼吸困难或其缓解的信号。为指导此类情况下的治疗,呼吸相关脑痛苦的脑电图(EEG)生物标志物已被探索,可能作为呼吸困难的替代指标。吸气前电位(PIPs)类似于运动准备期间见到的准备电位,已被证明与呼吸困难相关,并显示对各种缓解呼吸困难的治疗有反应[[5], [6], [7], [8]]。黎曼连续协方差分析也可帮助识别呼吸干预引起的脑状态变化[5,6,9,10]。这两种方法与皮层连接性相关,在一项涉及为缓解通气患者呼吸困难而处方阿片类药物的初步研究中显示出前景[5],但受某些方法学限制的制约。黎曼分析以快速而敏感的方式捕捉皮层连接性的空间变化,但不指明变化的来源:其呼吸性质只能从背景中推断。PIPs反映呼吸特异性的准备性运动活动,但需要分析大量呼吸周期,且信噪比低。

还可以通过事件相关时频分析(TFA)评估呼吸对皮层电生成的影响[9]。TFA揭示与呼吸时间锁定的皮层电功率的频率特异性调制,而没有上述黎曼分析和PIPs测定的局限性。在此方法基础上,我们旨在确定阿片类药物是否能够同时缓解机械通气患者的呼吸困难[5],并调节TFA所捕捉的呼吸相关皮层活动——这与其已知的抑制呼吸相关皮层网络的能力一致[11]。因此,我们检验了以下假设:阿片类药物在缓解呼吸相关脑痛苦的临床表现的同时,改变呼吸相关EEG的TFA特征,且独立于其对皮层电生成的非特异性效应[12,13]。

方法

设置

该研究在法国巴黎Pitié Salpêtrière大学医院的16张床位的重症监护病房(ICU)中进行了4个月。该研究获得了相应伦理委员会(Comité de Protection des Personnes Ile de France VI)的批准。已从所有患者或其亲属处获得知情同意。

研究人群

患者符合以下标准即可纳入研究:(1)经气管插管机械通气(有创通气)超过24小时;(2)Richmond躁动-镇静量表(RASS)评分在−2至+2之间[14];(3)呼吸频率超过24次/分钟(选择该阈值以确保呼吸神经驱动升高);(4)尽管ICU工作人员调整了呼吸机设置,患者在10厘米视觉模拟量表(VAS)上的呼吸困难评分为4分或更高,该量表左边界为“无呼吸不适”,右边界为“可想象的最严重呼吸不适”。对于无法使用呼吸困难-VAS进行交流的患者(无法交流的患者),纳入标准由呼吸窘迫观察量表(RDOS)[15]评分6分或更高来确定(表S1,电子补充材料)。排除标准为:年龄低于18岁、妊娠、已知癫痫持续状态、血流动力学不稳定、过去24小时内持续镇静,或任何会妨碍脑电图记录的情况。

收集的变量

患者描述。从病历中收集年龄、体重指数(BMI)、性别、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SAPS II)、入院时医学状况及既往病史。

患者状态。使用RASS评估觉醒及与环境的互动[14]。使用重症监护环境适应量表(ATICE)评估意识及对重症监护环境的耐受性[16]。使用重症监护疼痛观察工具(CCPOT)测量疼痛水平[17]。

呼吸困难及呼吸相关脑损伤征象。在可交流的患者中,如上所述,使用10厘米视觉模拟量表(VAS)直接评估呼吸困难。在无法交流的患者中,使用RDOS[15]及排除呼吸频率的改良RDOS(以考虑阿片类药物对该变量的特定影响)评估呼吸不适。由于缺乏针对机械通气ICU患者呼吸困难的经过验证的最小临床重要差异,参照慢性呼吸系统疾病中报道的MCID[18,19]以及一项关于机械通气患者呼吸困难的奠基性研究——该研究中作者认为当干预后10厘米VAS评分至少比干预前值低1厘米时,呼吸机设置参与呼吸困难的发病机制[20]——采用10厘米呼吸困难VAS上1厘米的降低作为临床改善的阈值。至于RDOS,鉴于姑息治疗数据表明1分的降低代表“严重呼吸困难”与“中度呼吸困难”之间的差异[21],选择1分的降低作为阈值。

通气变量。气道压力使用与气管导管相连的±100-cm H2O线性差压换能器(DP15−34,Validyne,Northridge,CA,USA)测量。气流使用流量传感器(Flow Sensor 279331,Hamilton Medical AG,Rhazuns,Switzerland)测量,该传感器与气管导管串联放置并连接至±2-cm H2O差压换能器(DP45−18,Validyne,Northridge,CA,USA)。呼气末二氧化碳(ETCO2)使用主流式装置(MicroStream®,Covidien,Dublin,Ireland)直接从气管导管测量。所有信号以40 Hz采样并记录,以供后续使用Labchart 7.3®(ADInstruments,Dunedin,New Zealand)分析。潮气量通过气流信号的时间积分事后计算。数据分析使用Matlab(The MathWorks,Natick,MA,USA)离线进行。吸气起点由流量信号(PowerLab 16/35,ADInstruments,Dunedin,New Zealand)定义。

肌电记录。肌电(EMG)信号使用放置在鼻翼、右侧第4肋间肌和颈部右侧中斜角肌解剖标志处的表面电极记录[22]。信号使用20至500 Hz通带滤波,并以1 kHz采样率记录以供离线分析。

脑电记录。脑电(EEG)信号使用32导表面电极系统(Acticap®,Brain Products GmbH,Germany)记录,电极按照国际10−20系统(EasyCap®,Brain Products GmbH,Germany)放置。接地电极和参考电极沿中央中线放置。在所有实验条件下,使用电极导电凝胶(Lectron II®,Brain Products GmbH,Germany)将电极阻抗维持在5 kΩ以下。EEG信号以256 Hz采样率放大并记录(Recorder®,Brain Products GmbH,Gilching,Germany)以供离线分析。气动信号被整合到EEG记录中(ExG Aux Box V2®,Brain Products GmbH,Gilching,Germany),以便于基于通气的EEG信号分析。此外,头部运动信号使用3D加速度传感器(3D-Acceleration Sensor®,Brain Products GmbH,Gilching,Germany)采集[23]。

实验方案

所有患者均使用Servo-I呼吸机(Maquet Critical Care,瑞典索尔纳)接受压力支持(PS)机械通气。在研究开始前,进行气管内导管吸引,并首先调整呼吸机设置以使潮气量(VT)达到6 ml·kg−1(若低于该值)。随后对患者进行评估,使用呼吸困难视觉模拟量表(VAS,适用于可交流患者)和/或呼吸窘迫观察量表(RDOS,适用于所有患者),并根据主治医师的判断按需进一步调整呼吸机设置。这些调整可包括增加触发灵敏度、降低呼气末正压、在辅助控制通气下增加吸气流速、从辅助控制通气切换为压力支持通气,或增加压力支持水平。随后重复进行呼吸困难VAS和/或RDOS评估以识别持续性呼吸困难。在存在持续性呼吸困难的情况下(根据纳入标准),研究开始,首先进行30分钟的信号采集期,称为“初始持续性呼吸窘迫”状态,随后记录。此后,患者接受滴定式阿片类药物以缓解呼吸困难,按照ICU方案并由主治医师酌情给药,与研究无关。阿片类药物静脉滴定方案如下:-吗啡:初始剂量0.05–0.1 mg kg−1,随后每3分钟0.5 mg;

舒芬太尼:初始剂量0.05–0.1 μg kg−1,随后每分钟0.5 μg;

瑞芬太尼:以0.05 μg kg−1·min−1持续输注。

延迟5分钟后(该时间选择为超过所用起效最慢的阿片类药物的已知起效时间,通常吗啡在3–4分钟内、舒芬太尼在2分钟内、瑞芬太尼在1分钟内起效),重复评估呼吸困难VAS和RDOS,直至观察到VAS或RDOS降低1分。随后停止滴定,进行第二次30分钟记录,称为“阿片类药物”状态。在两种研究状态期间,呼吸机设置和吸入氧浓度保持不变。

信号处理与分析

肌电记录。使用Labchart 7.7(ADInstruments,新西兰达尼丁)离线计算每块肌肉原始信号的均方根(RMS)。对每种状态的RMS进行集合平均,以识别相位活动的起始并量化曲线下面积[24]。通过计算RMS的峰值振幅离线确定每块肌肉的最大活动(Peak Analysis,Labchart 7.7,ADInstruments,新西兰达尼丁)。

脑电图处理1:基于连续协方差的连接性分析。阿片类药物给药对皮层连接性的影响在个体患者基础上使用基于多通道协方差的分类器方法进行评估,如前所述[6,9,25]。该方法涉及比较学习条件(此处为“初始持续性呼吸窘迫”记录期)与随后的测试条件(此处为“阿片类药物”记录期)之间的脑电图记录,以评估分类器检测反映脑状态改变时空脑电图特征变化的能力。为实现此目的,首先将来自F3、Fz、F4、C3、Cz、C4、FP1和FP2的原始脑电图信号分割为5秒滑动、50%重叠窗口,并在8至24 Hz之间进行带通滤波,以增强mu节律作为运动皮层活动的替代指标。然后基于识别包含振幅、线性趋势、联合概率或峰度离群值的片段来自动剔除伪迹。剔除标准基于Z分数。随后构建协方差矩阵以描述脑电图空间动力学。使用一类学习方法定义参考原型,由来自“初始持续性呼吸窘迫”的20个矩阵(100秒)组成。共随机重复10个学习期以定义基线。将从阿片类药物条件提取的任何给定脑电图协方差与初始持续性呼吸窘迫条件之间的统计距离绘制为时间的函数。然后使用阈值比较距离,超过该阈值时脑电图协方差变得与参考情况有统计学差异。对于每位患者,该阈值基于从预期无显著变化的参考期估计的所有协方差矩阵之间距离的分布。最后,使用10折交叉验证过程评估分类性能,其中第一个期被分为10个相等的脑电图片段。将这些片段中随机选择的九个与第二个期的数据之间的比较重复九次,涵盖所有可能的组合。结果表示为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26],预测曲线下面积(AUC)范围从1(完美区分)到0.5(随机区分)。AUC ≥ 0.7被认为对识别皮层活动改变令人满意[6,27](图S1)。

脑电图处理2:吸气前电位。为检查吸气前电位(PIPs)的存在,我们也在个体患者层面上使用了先前描述的方法学[6,7,28]。简言之,该方法包括对与吸气起始时间锁定的脑电图(EEG)片段进行平均,并检查其中在吸气前0.5–1.5秒出现的吸气前负向电位。为实现这一点,EEG信号经过预处理,参考耳垂电极,并应用0.05–10 Hz带通滤波器,选择该滤波器是为了在高频范围内平衡信号保留与噪声抑制,即使以部分灵敏度损失为代价。随后将信号分割为与吸气起始时间锁定的时段,从吸气前2500 ms开始至吸气后500 ms结束。EEG时段剔除的标准基于以下统计阈值:(i)电压幅度:若信号幅度超过±50 μV,则标记该时段予以剔除,主要针对大的非生理性事件(如电极移动或肌肉爆发);(ii)标准差:若任一通道的活动超过均值5个标准差(SD)(提示过度局部噪声),则标记该时段;(iii)峰度:若时段的峰度偏离均值超过5个SD,则予以剔除(有助于识别尖锐的非高斯瞬变,常与肌肉相关)。所有被标记的时段随后进行视觉检查,以确保剔除适当且不过于保守,尽可能保留可用的的事件。该过程导致在“初始持续性呼吸窘迫”条件下剔除了16.4 ± 5.3%的片段,而在“阿片类药物给药”条件下剔除了16.6 ± 6.0%。剩余无伪迹时段随后进行总体平均。由三位具有该领域专业知识的独立研究人员(MR、SD、M-CN)以盲法评估平均EEG轨迹(Cz或FCz)中吸气起始前缓慢负向偏移(即PIP)的存在。

脑电图处理3:时频分析。最后,我们进行了时频分析(TFA)以评估呼吸锁定的皮层活动。将Cz电极的脑电信号分割为相对于吸气起始(0 s)−1.5至0.5 s的时段,基线期定义为−1.5至−1.2 s用于相对功率归一化[9]。对每个时段,使用Morlet小波卷积计算时频图(TFMs),提供跨频率(y轴)和时间(x轴)的频谱功率估计。功率值表示为相对于基线间期的相对变化。这些单受试者TFMs对每位患者进行试次平均,并计算所有18名患者的总平均TFM以检查群体水平的呼吸锁定脑电动力学。为了区分阿片类药物[[29], [30], [31], [32]]和呼吸相关脑电功率谱[9]的影响,我们实施了以下程序。首先,我们将TFA时间锁定于吸气起始,使用类似于PIP识别所采用的方法(TFAVENTIL,预期对与通气相关的皮层电生成任何变化敏感)。接下来,我们在相同持续时间的脑电时段上执行TFA,但在相同条件下随机选择,不考虑通气事件(TFARANDOM,预期对除通气相关之外的皮层电生成任何变化敏感,即对阿片类药物的效应敏感)。该分析在初始持续性呼吸窘迫条件和阿片类药物条件期间均进行。跨条件比较TFAVENTIL能够检测阿片类药物相关的皮层电活动变化,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呼吸相关的。跨条件比较TFARANDOM允许识别独立于任何呼吸影响的阿片类药物相关皮层电活动变化。最后,在阿片类药物给药条件下比较TFAVENTIL与TFARANDOM能够识别阿片类药物对呼吸相关脑电活动的特异性效应。

统计分析

由于本研究的探索性性质,无法进行可靠的样本量计算,研究采用了连续患者的便利样本。

推断性统计。数据分布的正态性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连续变量对正态分布数据以均值(含标准差)汇总,对非正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含四分位距)汇总。分类变量以n(百分比)表示。采用Wilcoxon对数秩检验比较连续变量,而采用带连续性校正的McNemar检验评估PIPs发生的变化。脑电分析的AUC被确定为接近1的值。统计分析使用SPSS 21.0版(IBM Corporation,Armonk,NY,USA)进行。I型错误概率低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EEG 统计处理。为了确定显著的频谱扰动,我们使用了带有二维聚类方法的非参数置换检验 [33],并针对时频平面上的多重比较进行了校正。条件间比较使用独立样本 t 检验进行,该检验定义超过 p < 0.05 阈值的相邻时频点聚类。进行了 1000 次随机置换,以估计聚类质量的零分布(条件间无差异)。如果观察数据中的聚类超过置换零分布的第 95 百分位数(α = 0.05),则认为其显著。统计显著的聚类在 TFM 上以灰度阴影区域可视化,区分呼吸相关效应和阿片类药物相关效应。

结果

人群

连续纳入 18 例患者进行研究,其中 10 例为女性(56%)。其人口学和临床特征连同入住 ICU 的原因总结于表 1。17 例患者通过带套囊气管导管连接呼吸机,1 例通过气管造口管进行通气。17 例患者采用压力支持通气(PS)模式进行通气,1 例患者采用辅助控制通气(ACV),即一种带有自主呼吸模式的容量控制通气。17 例患者在入组研究前至少 24 小时已停用持续阿片类药物输注,而 1 例患者仍接受持续静脉输注舒芬太尼,剂量为 0.004–0.006 μg kg−1·h−1(该剂量被认为足够低,允许纳入;该患者使用了舒芬太尼方案,见上文)。

表 1 研究参与者的特征。 查看原表 ↗

阿片类药物给药及临床结果

8 例患者接受吗啡(0.10 至 0.22 mg kg−1,中位数 0.12 [Q1 0.11;Q3 0.15]),8 例接受舒芬太尼(0.13 至 0.37 μg kg−1,中位数 0.20 [Q1 0.15;Q3 0.22]),2 例接受瑞芬太尼(0.05 mg kg−1·min−1 和 0.10 mg kg−1·min−1)。阿片类药物给药减轻了呼吸不适,表现为 9 例可交流患者的呼吸困难-VAS 评分从 6 [5;7] 降至 5 [4;5](p = 0.02),以及 9 例不可交流患者的 RDOS 评分从 8 [7;9] 降至 6 [4;7](p = 0.03)(18 例患者的 RDOS 从 7.5 [7;8.75] 降至 5.5 [3.5;7],p = 0.03)。在评分计算中中和呼吸频率成分后,不可交流患者的 RDOS 差异仍然显著(从 6 [6;8] 降至 5 [3;6],p = 0.01)。与基线条件相比,阿片类药物给药还使 CCPOT 评分从 4 [3;5] 降至 3 [2;4](p = 0.01)。ATICE 评分保持不变(阿片类药物给药前后均为 13 [11;15];p = 0.89),RASS 评分也保持不变(给药前后均为 −1 [−1;0];p = 1;5 例患者在阿片类药物前 RASS 为 -2(之后无变化),无患者 RASS 为 + 2)。阿片类药物显著改变了通气模式,延长吸气时间并降低呼吸频率(表 2)。心率和氧饱和度保持稳定,而平均动脉压显著降低。未观察到阿片类药物相关副作用。值得注意的是,18 例患者中有 2 例未达到呼吸困难 VAS 或 RDOS 降低 1 分,在这些病例中主管医生选择加深镇静。

表 2 呼吸和血流动力学数据。 查看原表 ↗

肌电图记录

阿片类药物未影响辅助呼吸肌活动。在所有条件和所评估的呼吸肌(鼻翼肌、胸骨旁肌和中斜角肌)中,肌电图的最大振幅和均方根值保持一致(表3)。

表3 初始持续性呼吸窘迫期间及阿片类药物给药后的呼吸肌活动。 查看原表 ↗

脑电图记录1:基于连续协方差的连接性分析

基于协方差的分析揭示了阿片类药物给药后脑电图信号的变化(图1A)。以“初始持续性呼吸窘迫”状态为参照,检测阿片类药物给药后脑电图信号变化的曲线下面积(AUC)范围为0.46至1(中位数0.75,Q1 0.70,Q2 0.93),其中15例患者的AUC为0.7或更高(该值被视为满意识别脑状态变化的阈值)(图1B)。AUC低于0.7的3例患者在视觉模拟评分(VAS)和呼吸窘迫观察量表(RDOS)方面对阿片类药物为“无应答者”。

图1 A面板:来自单个患者的代表性示例,展示初始持续性呼吸窘迫期(蓝色)与阿片类药物给药期(红色)之间相对于原型协方差矩阵的统计距离的演变。B面板:用于确定状态间判别曲线下面积的置换过程的逐患者结果,基于连续协方差分析(详见方法)。箱体代表第一四分位数至第三四分位数范围并标注中位数,须线代表最小值至最大值范围。 查看原图 ↗

脑电图记录2:吸气前电位

4例患者在初始呼吸窘迫状态下出现吸气前电位(PIPs)。其中3例在阿片类药物给药后PIPs消失。相反,在14例经呼吸机调整后无PIPs的患者中,有4例在阿片类药物给药后出现PIPs。因此,研究人群中PIPs的发生率未受阿片类药物给药的显著影响(McNemar χ2 = 0.14,p = 1)。

脑电图记录3:时频分析

各条件间TFAVENTIL的比较显示,阿片类药物给药后,吸气前β功率出现统计学显著下降,随后在相同频率范围内吸气后出现统计学显著升高。(p < 0.05,图2A)。

相反,初始呼吸窘迫状态下TFARANDOM与阿片类药物状态下TFARANDOM的比较未发现脑电图功率谱的任何变化(图2B)。最后,在阿片类药物给药状态下对比TFAVENTIL与TFARANDOM,发现吸气前低β功率和高β功率出现统计学显著升高,随后在相同频率范围内出现统计学显著升高(图2C)。这些结果表明阿片类药物对与呼吸不适同时激活的呼吸相关网络具有特异性效应,而与阿片类药物对皮层电活动的直接一般效应无关。

图2 群体平均时频分析(TFA)。在全部三个面板中,时间表示在X轴上,零标记吸气开始,频率显示在Y轴上。红色表示脑电图功率显著增加,蓝色表示显著降低。面板A:由与吸气时间锁定的脑电图片段计算得出的TFA(TFAVENTIL)。第一行呈现初始呼吸窘迫条件下的TFA结果。第二行显示阿片类药物给药条件下的TFA结果。在前两行中,颜色编码代表脑电图变化相对于基线的统计比较。第三行对比前两种条件。第四行显示条件间统计学显著差异,以灰度表示。面板B:由随机选择的脑电图片段计算得出的TFA(TFARANDOM)。第一行呈现初始持续性呼吸窘迫条件下的TFA结果。第二行显示阿片类药物给药条件下的TFA结果。在前两行中,颜色编码代表脑电图变化相对于基线的统计比较。第三行对比前两种条件。第四行显示条件间统计学显著差异,本例中不存在。面板C:阿片类药物给药条件下TFAVENTIL(第一行)与TFARANDOM(第二行)的比较。第三行对比前两者。第四行显示条件间统计学显著差异,以灰度表示。 查看原图 ↗

讨论

研究结果总结

在本研究中,阿片类药物给药减轻了插管机械通气ICU患者的持续性呼吸困难或呼吸相关脑部痛苦,可交流与不可交流个体均表现出呼吸困难或呼吸窘迫观察评分的显著降低。同时,连续脑电图协方差分析显示阿片类药物诱导的脑状态改变,可通过时频分析(TFA)归因于阿片类药物对呼吸相关皮层网络的特定效应——表现为低β和高β功率频段的调制——而非皮层电生成的全面性改变。

数据背景化

在我们的患者中,阿片类药物给药产生了预期的临床和生理效应,包括CCPOT评分降低、平均动脉血压轻度下降、呼吸频率减慢以及相对于呼吸周期的吸气时间增加[5,34]。这些观察结果提示剂量适当。阿片类药物给药还减轻了呼吸困难 and/or 降低了各种RDOS值。阿片类药物长期以来被用于临终关怀中管理慢性呼吸困难[35],并在非终末期严重呼吸系统疾病患者中长期使用[36],包括慢性阻塞性肺疾病[37,38]。目前没有数据支持其用于管理急性呼吸困难,除非是在终末期患者呼吸困难危象的背景下,此时阿片类药物处方伴随对双重效应原则的接受[39]。在没有任何治疗限制或终末期背景下,使用阿片类药物减轻机械通气患者或非插管急性呼吸衰竭患者的呼吸不适,此前仅有两项研究对此进行过探讨[5,40]。

阿片类药物相关呼吸困难缓解的机制

减轻呼吸困难强度的主要机制涉及降低呼吸的神经驱动[2]。阿片类药物在脑干层面通过对前包钦格复合体中的μ受体发挥激动剂作用来实现这一效应[见参考文献41、42中的综述]。在我们患者中观察到的呼吸频率降低表明,该机制促成了我们所描述患者中的临床缓解。然而,吸气肌肌电图缺乏显著变化提示呼吸驱动的降低并不深远。缓解呼吸困难的第二种机制涉及调节大脑对呼吸相关传入信息的处理[2]。这已在接受机械通气的ICU患者中通过听音乐或三叉神经刺激等干预措施得到充分记录[43]。我们的脑电图数据提示,阿片类药物可能通过该通路在我们患者中发挥作用。此外,我们的发现表明,所观察到的效应并非仅仅归因于阿片类药物对皮层电生成的已知影响[44]。事实上,在当前患者群体中,我们未观察到阿片类药物相关的全局脑电图活动变化(TFA随机比较)。更重要的是,当比较锁定于吸气相的TFA与随机生成的TFA时,我们观察到的频率功率变化在阿片类药物条件下明显存在。这表明阿片类药物对与呼吸不适同时激活的呼吸相关网络具有特异性效应。这一观察与Pattinson等人[11]的发现一致,他们利用功能磁共振成像在健康个体中显示,阿片类药物显著降低了屏气相关的呼吸急迫感,同时伴有双侧岛叶、额盖和次级躯体感觉皮层活动降低——该网络也与吸气负荷相关呼吸困难有关[45]。值得注意的是,在该研究中介导运动控制的区域活动未受影响[11]。这可能解释了我们患者中阿片类药物对PIPs缺乏一致效应的原因,因为PIPs通常反映运动区域参与呼吸困难发病机制。然而,由于在我们的研究中呼吸机设置是在阿片类药物给药前调整的,患者较少可能出现PIPs[6,7]。此外,呼吸急促使PIPs的解读复杂化,目前没有数据可指导跨觉醒状态的解读,且PIPs的存在与呼吸困难的存在仅部分重叠[6]。

方法学考量

尽管前景可观,我们的研究仍有一些局限性,其中最突出的是出于实用性和便利性原因,人群规模仅限于18名患者。在ICU中进行脑电图采集面临特定挑战,存在与环境及患者状况相关的多种潜在干扰源。我们通过细致的记录程序和严格的信号预处理来应对这一问题,但这仍是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尤其是考虑到更广泛的临床应用。虽然阿片类药物的异质性拓宽了研究结果超越特定药物的适用性,但较小的人群规模阻碍了对各种阿片类药物差异效应的比较分析——尤其是考虑到瑞芬太尼仅在两例中使用。纳入可交流与不可交流两类患者,使得必须采用两种不同的方法来评估呼吸不适,引入了潜在的偏倚来源。同样在此处,有限的样本量阻碍了对这两类参与者进行有意义的比较。此外,两名患者在给予阿片类药物后未表现出呼吸困难视觉模拟评分(dyspnoea-VAS)或呼吸窘迫观察量表(RDOS)的任何降低,使得用于集合平均的数据集具有异质性。如果说有什么影响,这本应减弱所观察到的效应。最后,我们不能排除患者疲劳或注意力波动——尤其是在方案进行过程中——可能独立于药理效应而影响反应。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的研究也具有显著优势。如前所述,它是少数针对急性重症机械通气患者呼吸相关痛苦的研究之一,也是首个在此背景下研究阿片类药物临床与脑电图联合效应的研究。其设计对于研究尽管采取了适当的病因学措施(如通气支持不足的纠正)但仍持续存在的呼吸困难尤为 relevant。多模态脑电图方法,包括时频分析(TFA),此前未曾用于此目的,有助于推进对该特定背景下皮层连接性变化的理解。

结论

本研究证实,阿片类药物给药可有效缓解有创机械通气ICU患者的持续性呼吸困难,与Decavèle等[5]既往报道一致。重要的是,我们的研究结果提供了机制性证据,表明所观察到的效应并非仅由脑干水平呼吸神经驱动减少所介导,还涉及皮层成分。证据支持阿片类药物对参与呼吸困难感知的呼吸相关皮层网络具有特异性作用,而非对皮层电活动产生广泛性影响。这些发现支持将阿片类药物审慎地更广泛整合到旨在管理机械通气危重症患者持续性呼吸不适的治疗策略中。这种方法在应对临床困境方面可能尤其有价值,即在肺保护性低潮气量与缓解呼吸困难所需较高潮气量之间取得平衡。然而,任何此类使用都必须考虑到阿片类药物的其他已知风险,如阿片诱导的高痛敏、耐受性、药物相互作用等。特别是,尽管应牢记阿片类药物对急性呼吸衰竭患者通气驱动的不良影响[40]在机械通气下不太可能令人担忧,但阿片类药物能否可靠地缓解呼吸困难而不干扰呼吸机撤机,仍是一个开放且临床关键的问题。我们提出,我们的观察结果为需要进一步研究奠定了基础,以确立在此背景下使用滴定式阿片类药物缓解呼吸困难的最佳方案——而不过度镇静——特别是在患者选择、给药方案、效应持续时间(原文为“durée de l’effet”的英文拼写“effet”,按原文保留为“effet”)和长期安全性方面。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概念构思:SD、MR、AD、TS。

方法学:SD、MR、AD、TS、XNS、MC。

研究实施:SD、MD、MCN、SC、CB、MR、AD。

形式分析:SD、MR、NW、XNS、MC。

数据管理:SD、NW。

解释:SD、MR、AD、MD、TS、XNS、MC。

撰写稿件:MR、SD、TS。

审阅和编辑稿件:所有作者。

监督:MR。

项目管理:MCN、TS、MR。

出版同意

不适用。

伦理批准和参与同意

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并获相应的伦理和监管机构(法兰西岛VI个人保护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或其近亲属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

资助

本工作得到法国巴黎大学校长办公室“Legs Poix”资助、法国国家研究署EMMA-0030资助以及法国液化空气医疗系统公司(Air Liquide Medical Systems Inc.)的无限制研究资助。研究协会“呼吸与睡眠研究发展与组织协会”(ADOREPS)参与了研究资助和行政支持。任何资助来源均未干预研究设计、数据获取和管理或稿件撰写。

数据可用性

本研究使用的完整数据集将在向通讯作者提出合理请求后向研究人员提供。

利益冲突声明

SD、XNS、MCN、NW、MD、CB、SC、MC、AD就本研究或本研究之外均无需要披露的事项。

TS 就本研究无任何需要披露的利益关系。在本研究之外,他报告称,过去 3 年内从 Chiesi France、OSO-AI 和 Lowenstein Medical France 获得咨询和教学活动方面的个人报酬。他是初创公司 Austral Dx 的持股股东。他在呼吸生理学、呼吸神经生理学和呼吸护理领域被列为多项已授权或待授权专利的发明人。

MR 就本研究无任何需要披露的利益关系。他在呼吸神经生理学领域被列为两项已授权或待授权专利的发明人。

参考来源

  1. Demiri S, Navarro-Suné X, Niérat MC, et al. Opioid-associated modulation of respiratory-related cortical activity in dyspnoeic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patients: An electroencephalographic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26. PMID: 41788498. doi:10.1016/j.aicoj.2025.100004
  2. 全文:PMC1293442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93442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