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的并发症: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
该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检索6个数据库至2025年11月28日,纳入53项研究(25项随机对照试验,n=13490;28项队列研究,n=23937),均为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成人ARDS患者且报告至少一种并发症,排除COVID-19、25%及以上患者使用体外生命支持及样本量200例以下的研究。随机对照试验中仅气压伤、呼吸机相关性肺炎、低血压、心律失常、卒中、肌病和心脏骤停被3项及以上研究报告;队列研究中仅气压伤、呼吸机相关性肺炎、急性肾衰竭、脓毒症和菌血症被3项及以上研究报告。所有合并估计异质性均很大,作者未对并发症患病率得出确切结论,并建议通过制定核心结局集标准化并发症报告。
要点
- 随机对照试验中可合并的并发症仅气压伤、呼吸机相关性肺炎、低血压、心律失常、卒中、肌病和心脏骤停,均被3项及以上研究报告。
- 队列研究中可合并的并发症仅气压伤、呼吸机相关性肺炎、急性肾衰竭、脓毒症和菌血症,均被3项及以上研究报告。
- 随机对照试验住院死亡率为37%(95%CI 30%至44%,n=12项研究),队列研究为44%(95%CI 33%至44%,n=16项研究)。
- 所有并发症合并估计异质性均很大,置信区间和预测区间宽,作者认为无法据此推断并发症谱和患病率。
- 作者认为需建立核心结局集以标准化ARDS机械通气患者并发症的报告,为评估新疗法风险获益提供基准。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成人ARDS接受有创机械通气且报告至少一种并发症的随机对照试验和回顾性或前瞻性队列研究。
- 排除:COVID-19研究、25%及以上患者使用体外生命支持的研究、200例及以下参与者的研究、动物研究、儿科参与者研究、仅纳入存活或死亡患者的研究、使用仅依赖国际疾病分类编码识别ARDS和并发症的行政数据库研究。
- 排除结局:死亡率和住院时间不作为并发症纳入;不以「器官功能障碍天数」代表临床并发症,不根据生理或实验室值推断并发症发生。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RDS定义:17项随机对照试验和6项队列研究采用美国-欧洲共识会议(AECC)定义,6项随机对照试验和19项队列研究采用柏林定义,其余研究采用其他定义或未描述定义。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检索MEDLINE、MEDLINE In-Process/ePubs、EMBASE、Cochrane Central Register of Controlled Trials、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和ClinicalTrials.gov,从建库至2025年11月28日。
- 纳入53项研究:25项随机对照试验(n=13490)和28项队列研究(n=23937);随机对照试验中位年龄55.4岁(IQR 51.5至58),队列研究中位年龄59.8岁(IQR 56至62.5)。
- 基线PaO2:FiO2中位数:随机对照试验135.5(IQR 117.9至146.7,23项随机对照试验,n=12850),队列研究112.3(IQR 106至123.9,13项研究,n=5879)。
- 随机对照试验中仅气压伤、呼吸机相关性肺炎、低血压、心律失常、卒中、肌病和心脏骤停被3项及以上研究报告并合并。
- 队列研究中仅气压伤、呼吸机相关性肺炎、急性肾衰竭、脓毒症和菌血症被3项及以上研究报告并合并。
- 住院死亡率:随机对照试验37%(95%CI 30%至44%,n=12项研究),队列研究44%(95%CI 33%至44%,n=16项研究)。
- 所有合并估计异质性均很大,置信区间和预测区间宽;按研究质量高低(低质量 vs 高质量)亚组分析,气压伤、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心律失常(随机对照试验)和气压伤、呼吸机相关性肺炎、急性肾衰竭(队列研究)的合并患病率均无差异证据。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纳入25项随机对照试验和28项队列研究;随机对照试验采用Cochrane RoB-2工具评估,队列研究采用改编的Newcastle-Ottawa量表评估。
- 质量评估:2项随机对照试验为高偏倚风险,6项为一些担忧,17项为低偏倚风险;4项队列研究为高度担忧,7项为一些担忧,17项为低度担忧。
- 局限:描述的并发症不能因果归因于有创机械通气或ARDS。
- 局限:未报告某并发症的研究无法纳入,可能存在选择性结局报告偏倚,即并发症仅在常见或被认为临床显著时才被报告,可能使估计产生偏倚。
- 局限:采用流行病学Meta分析框架估计并发症患病率,无法调整有创机械通气暴露时间和死亡作为竞争事件,可能引入偏倚。
- 局限:排除仅描述存活者的队列,可能遗漏这些队列报告的功能和神经认知异常等长期结局。
- 局限:排除COVID-19 ARDS研究,因COVID-19相关ARDS文献量巨大,按预设纳入标准纳入不可行。
- 局限:修改方案排除200例以下参与者的报告,减少了 eligible 研究数量及捕获小型研究报告并发症的能力;作者认为鉴于广泛检索策略,纳入所有研究规模不可行。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本综述显示ARDS接受有创机械通气患者的并发症报告零散且不一致,无法据此推断该人群并发症谱和患病率。
- 作者建议标准化ARDS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研究中并发症的报告,并提出制定并发症核心结局集,以改善评估和量化并发症的能力,并为新疗法或替代干预提供风险基准。
- 作者认为,在权衡是否升级至V-V ECMO时,需全面了解ARDS接受有创机械通气患者并发症的广度;证据支持在部分极重度ARDS个体中使用V-V ECMO。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是一种异质性综合征,表现为继发于肺部炎症的急性呼吸衰竭,且不能用心力衰竭解释[1]。其管理主要以支持治疗为主,对接受有创机械通气(IMV)的患者采用肺保护性通气策略[1–6]。尽管轻度疾病可采用无创氧合策略,但大多数ARDS患者需要IMV。一项大型国际观察性研究估计,ARDS中IMV的使用率约为90%[1, 7]。
尽管IMV可挽救生命,但其使用并非没有风险。与IMV相关的直接肺损伤被称为呼吸机相关性肺损伤(VILI),是一种已被充分描述的现象[8, 9]。VILI包括明显可见的损伤如气压伤,以及更为隐匿的损伤,如过度膨胀(容积伤)和不稳定肺单位的反复开闭(萎陷伤)。IMV施加于肺组织的这些机械力可能导致全身炎症介质的释放,进而参与多器官功能障碍和死亡[8, 10]。限制潮气量、平台压和驱动压与死亡率降低相关,凸显了VILI的重要性及IMV的风险[2, 11, 12]。
接受IMV的ARDS患者所经历的并发症不仅限于直接肺损伤。例如,IMV期间的心肺相互作用可导致右心室劳损和低血压,可能促进肾衰竭的发生[13, 14]。此外,这些患者可出现全身炎症反应并导致多器官功能障碍[10, 15]。最后,院内并发症在ICU中常见,可对患者发病率和死亡率产生毁灭性影响[16]。据我们所知,尚无报告系统量化接受IMV的ARDS患者并发症的范围和频率。这是一个重要的知识空白,因为全面了解接受IMV的ARDS患者所经历的并发症范围有助于指导决策。例如,在考虑替代性拟议疗法(如体外支持)是否提供更优的风险/获益特征时,了解基线风险非常重要。为提供接受IMV的ARDS患者所经历并发症的多样性和频率的证据,我们对报告并发症的接受IMV的ARDS患者研究进行了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
方法
本综述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建议[17]进行报告,并在PROSPERO上预注册(CRD42020161960)。
数据来源与检索
我们使用六个数据库(MEDLINE、MEDLINE In-Process/ePubs、EMBASE、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Cochrane系统综述数据库和ClinicalTrials.gov)进行了系统检索。初次检索于2019年9月7日进行,纳入各数据库建库以来符合标准的所有文献。检索分别于2023年8月17日和2025年11月28日更新。我们使用关键词“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结合“Mechanical Ventilation”和“Complications”或“Harm”或“Etiology”检索接受机械通气的成人ARDS研究。我们排除了非英语文献和会议摘要。(附加文件1:检索策略)。
研究选择
评审员(DG、OH、LI、RA、SP、NA、EY、GJ、AM、NW、TP、KH、PG)独立且重复地进行文献筛选。我们首先通过标题和摘要审查文献,然后对任何被确定为可能相关的文献进行全文审查。全文审查阶段的分歧通过裁决(DG、LI或EF)或讨论解决。对于初始检索(截至2019年9月7日),筛选使用Distiller SR进行。更新检索(截至2023年8月17日)和数据提取使用Covidence。
我们纳入随机对照试验(RCT)以及回顾性或前瞻性队列研究,研究对象为诊断为ARDS并接受有创机械通气(IMV)的成人患者,且报告了至少一种并发症。这不包括死亡率或住院时间等结局。我们未将“器官系统功能障碍天数”作为临床并发症的代表,也未根据报告的生理或实验室数值推断并发症的发生。我们筛选了所有可能符合条件研究的补充材料以获取并发症信息。事后,我们排除了参与者为200人或以下的研究,以聚焦于更可能报告并发症的较大规模报告。
我们排除了综述、病例报告、病例对照研究、社论、通讯、横断面研究和摘要。为避免重复报告,我们排除了纳入先前已发表文献中所述参与者的研究,除非初始研究不符合纳入标准。对于使用多次发表队列或公共数据库且采样时间段有重叠的研究,我们纳入参与者最多的研究。我们排除了使用行政数据库且仅依赖国际疾病分类编码来识别ARDS和并发症的研究。
我们排除了动物研究以及研究作者定义为儿科参与者的研究。我们排除了仅纳入存活者或死亡者的研究,以避免对并发症的偏倚估计。我们排除了超过25%的参与者接受体外生命支持(ECLS)[18]的研究,以避免报告ECLS相关并发症[19]。COVID-19大流行在综述期间出现,我们排除了报告COVID-19患者的研究。
数据提取
评审员(DG、OH、LI、RA、NA、SP、EY、AM、NW、TP、GJ)独立且重复地进行数据提取。任何分歧通过裁决(DG、LI或EF)或讨论解决。我们提取了研究详情(资金来源、使用的数据库等)、纳入和排除标准、ARDS定义、参与者详情(如年龄、ARDS病因、合并症、基线PaO2:FiO2比值等)、需要ECLS的患者数量、并发症及死亡率。
质量评估
为评估RCT的研究质量,我们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RoB-2)工具;对于队列研究,我们改编了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20](附加文件2:e图1)。比可能最高分少一颗星的研究被评为“一些担忧”,而比可能最高分少两颗星或以上的研究被评为“高度担忧”。我们将低质量研究定义为被评为“一些担忧”或“高偏倚风险”的RCT,或至少缺少一颗星的队列研究。
数据分析
我们分别对随机对照试验(RCT)和队列研究进行了所有分析,所有分析均在R软件(版本4.5.2)中完成[21]。我们使用描述性统计总结了研究层面的患者人口学数据、ARDS病因及合并症。对于三项或以上研究报告的任何并发症,我们进行了比例的随机效应荟萃分析。分析在对数几率转换的比例尺度上进行以稳定方差。对于零事件研究应用了0.5的连续性校正。我们使用逆方差加权,研究间异质性采用限制性最大似然法估计。估计值的置信区间采用Hartung-Knapp-Sidik-Jonkman方法计算。合并估计值及区间通过对数几率逆转换进行回转换。预先设定的亚组分析包括:2000年前与2000年后发表的研究、肺内与肺外ARDS、ARDS严重程度、研究干预措施、以及高质量与低质量研究。鉴于纳入研究缺乏细粒度且存在异质性,除高质量与低质量研究外,我们无法进行预先设定的亚组分析。对于每个质量类别中至少有三项研究的并发症,我们在每个亚组内分别拟合随机效应模型,亚组差异通过以偏倚风险为调节变量的荟萃回归进行检验。
结果
在25,421条文献记录中,我们审查了2620篇全文并纳入53项研究(附加文件2:e图2)。我们纳入了25项RCT(n = 13,490)和28项队列研究(n = 23,937)(附加文件2:e表1和e表2)。4项RCT发表于2020年及以后,13项发表于2010至2019年,7项发表于2000至2009年,1项发表于2000年之前。17项队列研究发表于2020年及以后,10项发表于2010至2019年,1项发表于2000至2009年。17项RCT和6项队列研究使用了美欧共识会议(AECC)定义[3]诊断ARDS,6项RCT和19项队列研究使用了柏林定义[5],其余研究使用了其他定义或未描述其定义。RCT中位年龄为55.4岁(四分位距(IQR)51.5–58),队列研究中位年龄为59.8岁(IQR 56–62.5)。RCT基线中位PaO2:FiO2比值为135.5(IQR 117.9–146.7)(23项RCT,n = 12,850),队列研究中为112.3(IQR 106–123.9)(13项研究,n = 5879)。所有RCT和28项队列研究中的21项报告了ARDS病因。ARDS病因及患者合并症总结于补充材料中(附加文件2:e表3至e表8)。
质量评估
2项RCT被评为高偏倚风险,6项被评为有一定担忧,其余17项被评为低偏倚风险(附加文件2:e表9)。4项队列研究被评为高度担忧,7项队列研究被评为有一定担忧,其余17项为低度担忧(附加文件2:e表10和e表11)。
并发症
各研究报告的并发症存在差异且不一致。在随机对照试验(RCT)中,仅有气压伤、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低血压、心律失常、卒中、肌病和心脏骤停由三项或以上RCT报告(表1)。在队列研究中,气压伤、VAP、急性肾衰竭、脓毒症和菌血症由三项或以上研究报告(表2)。所有估计值均呈现相当大的异质性,导致置信区间和预测区间较宽。合并并发症的森林图见补充材料(附加文件2:e图3–16)。由少于三项研究报告且未进行合并的并发症见补充材料(附加文件2:e表12和13)。
死亡率
纳入研究中死亡率报告较为常见,但报告时间点各不相同。由于住院死亡率总体报告最为频繁,故对其进行合并。在RCT中,住院死亡率为37%(95%置信区间(CI)30%至44%,n = 12项研究),在队列研究中为44%(95% CI 33%至44%,n = 16项研究)(附加文件2:e图8和16)。
亚组分析
RCT中可进行亚组分析的并发症包括气压伤、VAP和心律失常。对于队列研究,可分析的并发症包括气压伤、VAP和急性肾衰竭。在研究质量低与高之间,上述任何并发症的合并患病率均无差异证据(附加文件2:补充结果)。
讨论
我们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共纳入25项RCT(n = 13,490)和28项队列研究(n = 23,937),研究对象为接受有创机械通气(IMV)的ARDS患者,且报告了至少一种并发症。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提供了现有证据最为全面的综合,旨在了解接受IMV的ARDS患者所经历并发症的广度与程度。然而,尽管进行了广泛而系统的检索,并发症的报告仍相对少见。在RCT中,仅有气压伤、VAP、低血压、心律失常、卒中、肌病和心脏骤停由三项或以上研究报告并随后进行合并。在队列研究中,气压伤、VAP、急性肾衰竭、脓毒症和菌血症被合并。由于报告少见以及纳入研究存在显著的方法学和临床异质性,所有合并估计值均呈现 substantial 异质性。这限制了对该人群所经历并发症谱系及患病率作出任何推断或结论的能力。虽然基于研究质量高低对符合条件的并发症进行分析时未发现亚组效应证据,但这可能反映了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以及符合条件的研究数量有限,从而导致统计效能丧失。重要的是,所总结的并发症不能随意归因于IMV或ARDS,尤其是在缺乏校正疾病严重程度、器官衰竭和通气时间的患者水平数据的情况下[8, 10, 13–15]。
CONSORT(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声明于2001年首次强调了在随机对照试验中报告并发症的重要性。2004年,发表了一项扩展版,为并发症报告提供了更详细的指导,强调应准确报告并发症的收集、定义和报告方式[22]。尽管STROBE(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声明(于2007年引入)要求对研究结局进行清晰定义和报告,但并未强制要求普遍报告并发症[23]。缺乏一份概述观察性文献中并发症规范报告的具体指导文件,可能部分解释了我们所见的并发症报告不一致和异质性的现象。其他可能的解释包括该人群并发症缺乏标准化定义、额外数据收集的负担、检测某些并发症可能需要非例行诊断性检查,以及该患者人群历来侧重于死亡率和生理参数等指标的做法。
我们倡导在涉及接受有创机械通气(IMV)的ARDS患者的研究中标准化并发症的报告,以改善本综述中观察到的不一致和常常缺失的并发症报告情况。学术研究联盟已在心脏和儿科体外生命支持(ECLS)文献中开展了正式确定各种终点事件和并发症谱系及定义的举措[18, 24, 25]。我们建议在该人群中采取类似方法,制定并发症的核心结局集(图1)。这将提高评估和量化接受IMV的ARDS患者所经历并发症的能力,并为与新型或替代性干预措施的对比提供风险基准。在评估ARDS替代疗法的获益与风险时,这一点至关重要。例如,静脉-静脉体外膜氧合(V-V ECMO)可促进气体交换,从而允许采用较低强度的机械通气并桥接患者康复。V-V ECMO的并发症已有充分描述,包括出血、血栓形成和置管相关并发症等[26, 27]。尽管存在这些并发症,证据支持在某些极重度ARDS患者中使用V-V ECMO[26, 28, 29]。因此,在权衡升级至V-V ECMO的潜在风险与获益后,决定V-V ECMO是否适合某位患者时,全面了解接受IMV的ARDS患者所经历并发症的范围至关重要。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所描述的并发症不能因果归因于IMV或ARDS。第二,未报告特定并发症的研究无法纳入,这增加了选择性结局报告的可能性,即并发症可能仅在常见或在该研究中被认为具有临床显著性时才被报告,这可能导致估计偏倚。第三,通过使用流行病学荟萃分析框架来估计并发症患病率,我们无法调整IMV持续时间的暴露时间以及死亡作为竞争事件。无法调整这些因素可能给我们的估计引入偏倚。第四,通过排除描述幸存者的队列,我们可能遗漏了这些队列中描述的长期结局报告,如功能和神经认知异常 [30, 31]。第五,我们排除了以COVID-19 ARDS为特征的研究。这样做是因为关于COVID-19相关ARDS的文献数量庞大,由于COVID-19大流行在综述进行期间出现,按照我们预定义的纳入标准纳入这些研究不可行。第六,我们修订了方案以排除样本量低于200名参与者的报告,减少了合格研究的数量以及我们捕捉小型研究中报告的并发症的能力。然而,鉴于广泛的检索策略,这一排除被认为是必要的,纳入所有研究规模不可行。较大的研究可能提供更准确和可推广的并发症估计,因为它们更常为多中心研究,可能更倾向于系统性结局报告,且不太可能报告零事件结局,从而避免了频繁实施连续性校正带来的偏倚。最后,纳入研究之间存在显著的临床和方法学异质性。我们依赖作者报告的并发症,未预先指定特定的并发症定义以满足纳入标准。我们还允许不同的ARDS定义。这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我们估计的异质性。然而,这样做是因为文献中并发症和ARDS诊断标准的定义各不相同且随时间变化,且许多研究未报告具体的并发症定义。
结论
在这项纳入接受IMV的ARDS患者研究的系统综述中,并发症的报告情况参差不齐且不频繁。建立关于未来接受IMV的ARDS患者研究中应捕捉的并发症类型和定义的共识倡议,将有助于更一致地评估和量化该人群中经历的并发症,并为与新型或替代干预措施的比较提供重要的风险基准。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
补充材料1。
补充材料2。
参考来源
- Granton D, Hajjaj OI, Ishaq L, et al. Complications in 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26. PMID: 41906154. doi:10.1186/s13054-026-05978-y
- 全文:PMC1315136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15136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