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钙素原检测联合NEWS2评估与常规NEWS2护理在英格兰和威尔士急诊科识别脓毒症及启动抗生素的比较(PRONTO):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开放标签、3期试验
PRONTO试验在英格兰和威尔士20家急诊科纳入7667例≥16岁疑似脓毒症患者,随机分入常规NEWS2护理组或降钙素原联合NEWS2指导组。主要分析人群5453例,降钙素原组3小时静脉抗生素启动率48.4% vs 常规组48.2%(校正风险差-0.08个百分点,95%CI -2.58至2.42,p=0.95),无差异。28天死亡率降钙素原组13.6% vs 常规组16.6%(校正风险差-3.12个百分点,90%CI -4.68至-1.57,p=0.0009),非劣效且优效。作者认为降钙素原指导算法未改变抗生素启动频率,但可改善短期死亡率,需进一步研究理解该发现。
要点
- 疑似脓毒症急诊患者中,降钙素原联合NEWS2指导算法未降低3小时静脉抗生素启动率:降钙素原组48.4% vs 常规组48.2%(校正风险差-0.08个百分点,95%CI -2.58至2.42,p=0.95)。
- 降钙素原指导组28天死亡率低于常规组:13.6% vs 16.6%(校正风险差-3.12个百分点,90%CI -4.68至-1.57,p=0.0009),90%CI上限低于2.5个百分点非劣效界值且低于0,兼有非劣效和优效。
- 降钙素原指导组90天死亡率亦低于常规组:20.0% vs 23.8%(校正风险差-3.08个百分点,90%CI -4.70至-1.45,p=0.0018)。
- 降钙素原结果在降钙素原组64.7%(1771/2738)患者的临床决策中被考虑,临床医生报告遵循算法推荐者占47.2%(1293/2738)。
- 两组抗生素使用天数(任何、静脉、广谱)相似,ICU/HDU入住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不良事件发生率无显著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6岁及以上、由临床团队按当地脓毒症路径管理为疑似脓毒症的患者,无论NEWS2评分高低。
- 排除:试验筛查时已接受静脉抗生素者;当前接受免疫抑制化疗者;急诊就诊前3个月内接受实体器官移植或异基因骨髓/干细胞移植者;已知需紧急外科干预者;接受临终关怀或预先指示拒绝生命维持治疗(包括抗生素)者,但认为不适合心肺复苏且接受其他积极治疗者可入选。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定义:由感染引起的失调宿主反应导致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碍。
- 使用NEWS2评分进行风险分层,联合降钙素原阈值(<0.5 μg/L、0.5–1.9 μg/L、≥2.0 μg/L)将患者分为低、中、高风险。
- 高风险患者建议1小时内给予抗生素,中风险患者建议3小时内,低风险患者在临床评估后决定(基于NICE疑似脓毒症指南NG51及NHS England相关指南)。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降钙素原指导组:使用快速降钙素原检测(床旁设备,结果<20分钟可得)联合NEWS2评估,采用仅供指导的算法;临床医生可自由使用、忽略或偏离算法。
- 算法基于NICE指南NG51(2016)及NHS England指南,将患者分为低、中、高风险,并给出抗生素给药时机建议:高风险1小时内,中风险3小时内,低风险临床评估后。
- 常规护理组:根据基于NEWS2的标准临床管理进行评估。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NEWS2单项参数为3分;非褪色皮疹或花斑、苍白或发绀皮肤;反应性降低;18小时未排尿或尿量减少;乳酸大于2 mmol/L(作为额外风险因素,来自图1注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平行两组、开放标签、个体随机对照试验,纳入20家医院急诊科、17家NHS信托或卫生委员会,共7667例患者随机(常规组3836例,降钙素原组3831例),主要分析人群5453例(常规组2715例,降钙素原组2738例)。
- 主要终点:3小时静脉抗生素启动率降钙素原组48.4%(1325/2738) vs 常规组48.2%(1308/2715),校正风险差-0.08个百分点(95%CI -2.58至2.42;p=0.95),无差异。
- 共同主要终点:28天死亡率降钙素原组13.6%(372/2738) vs 常规组16.6%(450/2715),校正风险差-3.12个百分点(90%CI -4.68至-1.57;p=0.0009);90%CI上限低于2.5个百分点非劣效界值且低于0,兼有非劣效和优效。
- 次要终点:90天死亡率降钙素原组20.0%(598/2988) vs 常规组23.8%(693/2909),校正风险差-3.08个百分点(90%CI -4.70至-1.45;p=0.0018);至死亡时间组间亦有显著差异。
- 其他次要终点:抗生素使用天数(任何、静脉、广谱)两组相似;ICU/HDU入住率降钙素原组更高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不良事件共180例,常规组53.3%(96例事件/57例参与者,1.9%),降钙素原组46.7%(84例事件/66例参与者,2.2%),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χ2=1.47,p=0.23)。
- 降钙素原组1例(<1%,1/2042)报告可能与降钙素原检测有关的严重不良事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随机、对照、开放标签、3期试验(PRONTO)。
- 样本量:随机7667例,主要分析5453例。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急诊科为临床医生提供降钙素原指导算法并未改变疑似脓毒症患者3小时静脉抗生素启动率。
- 作者认为降钙素原指导算法可改善短期死亡率,但需进一步研究理解该发现。
- 作者指出将降钙素原指导护理纳入卫生系统取决于对效应机制的更深入理解、进一步的卫生经济学评估和稳健的实施框架。
指南或共识出处
- NICE疑似脓毒症指南NG51(2016);NHS England相关指南;Academy of Medical Royal Colleges指南(2022);Surviving Sepsis Campaign Guidelines 2021;NICE指南2024(原文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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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脓毒症被定义为由宿主对感染反应失调引起的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碍1,是一种需要及时抗菌治疗和生理支持的医疗急症。尽管有超过25年的国际指南,在急诊科环境中提供高质量的脓毒症救治仍然具有挑战性。2 基于生理学的评分系统,如快速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评估(qSOFA)或国家早期预警评分2(NEWS2),已取代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作为筛查工具,但这些工具缺乏特异性,且尚无金标准诊断检测。在急诊科环境下,常存在诊断不确定性,但治疗延迟已被证明会导致更差的结果。3 脓毒症的非特异性临床表现因感染表现的异质性(包括非细菌性病因)和许多非感染性脓毒症模拟者而进一步加剧,从而导致建议:在怀疑脓毒症时,应开始及时治疗。2, 4 根据国际建议,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脓毒症指南强制要求对评估为高风险恶化、需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或高依赖病房(HDU)、或死亡的患者在1小时内给予静脉抗生素。4 然而,多达30%在急诊科最初按脓毒症管理的患者出院时并无感染诊断。5, 6, 7 当前的脓毒症诊断方法导致抗生素过度使用,并伴随抗菌药物耐药、抗生素相关药物反应、艰难梭菌感染以及住院时间延长等相关风险。8, 9
研究背景 本研究之前的证据
2015年,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Westwood及其同事)进行了一项系统评价和成本效果分析,以评估降钙素原在指导重症监护环境中脓毒症抗生素治疗以及急诊科环境中疑似细菌感染抗生素治疗中的作用。尽管该评价得出结论认为,加入降钙素原算法可能是减少抗生素暴露并可能缩短住院时间的可行策略,但其显示试验设计和研究人群存在异质性。特别是,急诊科研究严重偏向于以呼吸系统表现为主的患者,而非更广泛的疑似细菌感染和脓毒症患者。我们使用检索词“sepsis”AND“procalcitonin”在PubMed中检索2016年1月1日至2024年11月30日发表的系统评价或荟萃分析。检索仅限于英文出版物。未进行正式的质量评价。Wirz及其同事(2018年)、Meier及其同事(2019年)、Evans及其同事(2021年)和Papp及其同事(2023年)的更新综述和患者水平荟萃分析报告了混合结果——包括在重症监护环境中以及已确诊菌血症的脓毒症患者亚组中减少抗生素处方和降低死亡率的潜力——但尚未明确显示早期生物标志物指导治疗的获益。国际脓毒症指南(包括英国指南)仍建议反对在疑似脓毒症中采用降钙素原联合临床评估来启动抗生素,原因是证据质量低且对卫生系统的成本不明确。解决生物标志物在脓毒症早期识别和管理中的作用仍是一项高度优先的研究课题。
本研究的附加价值
据我们所知,PRONTO试验是评估降钙素原指导算法用于管理因疑似脓毒症就诊于急诊科的成人(16岁及以上)的最大随机对照试验。该试验设计尽可能具有包容性,采用延迟知情同意模式以确保在不同疾病严重程度范围内最大程度参与,并尽量减少研究特定程序的影响。降钙素原检测被纳入结合临床评估的算法中,临床医生可自由使用或忽略。结果证实,降钙素原指导算法未减少3小时时静脉抗生素的启动,但使28天死亡率绝对风险降低3.12%,且该效应持续至90天。
所有现有证据的意义
由降钙素原指导算法驱动的临床管理调整并未从根本上改变抗生素启动频率,但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其可改善短期死亡率。证据支持早期快速诊断的价值,并表明需要进一步开发生物标志物和算法。将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纳入卫生系统将取决于对作用机制的更深入理解、进一步的健康经济学评价以及稳健的实施框架。
降钙素原是一种特征明确的生物标志物,对细菌感染的存在能快速且高度特异性地作出反应。在当前试验设计之时,降钙素原检测系统已在欧洲和北美获得使用许可,在识别细菌感染的诊断准确性方面拥有最多的现有证据,并可通过即时检测设备在商业上获得。降钙素原指导的抗生素启动或停用已在重症监护和急诊科的若干试验中进行了评估。2015年发表的一项由NICE资助的系统综述和成本效益分析评估了降钙素原在重症监护环境中指导脓毒症抗生素治疗以及在急诊科环境中指导疑似细菌感染的作用。10尽管该研究得出结论,加入降钙素原算法可能是减少抗生素暴露并可能缩短住院时间的可行策略,但它显示了试验设计和研究人群的异质性。特别是,急诊科的研究严重偏向于以呼吸道表现就诊的患者,而非更广泛的疑似细菌感染和脓毒症患者,另一项Cochrane荟萃分析11显示,降钙素原指导可以安全地减少抗生素暴露及相关副作用。然而,关于降钙素原在急诊科环境中管理疑似脓毒症的获益,证据并不一致10,且缺乏来自英国的证据。2018年、12 2019年、13 2021年2和2023年14的更新综述及患者水平荟萃分析报告了降钙素原使用价值的好坏参半的结果,包括在重症监护环境中以及在确诊菌血症的脓毒症患者亚组中减少抗生素处方和死亡率的潜力,但尚未明确显示早期生物标志物指导治疗的获益。国际脓毒症指南(包括英国指南)继续建议反对在疑似脓毒症中将降钙素原与临床评估相结合用于抗生素启动,原因是证据质量低且对卫生系统的成本不明确。2, 4 PRONTO试验旨在回应三项独立NICE指南(NG51 [2016]、4 DG18 [2015]15和NG15 [2015]16)的研究建议以及国际公认的研究优先事项17,以确定NEWS2联合降钙素原是否能改善脓毒症的识别,并促进对就诊于急诊科的成人患者及时且适当地进行抗生素治疗。
PRONTO的主要目的是确定,与仅使用NEWS2进行风险分层相比,基于即时降钙素原测量联合NEWS2的临床医生风险分层算法是否能在分诊评估后3小时减少静脉抗生素的启动,同时不增加28天死亡率,研究对象为就诊于英格兰和威尔士医院急诊科的疑似脓毒症患者。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PRONTO是一项平行、双臂、开放标签、个体随机对照试验,设有两个共同主要终点和用于有效性评估的成组序贯停止规则。试验方案已于先前发表,方案偏离情况报告于附录(第15页)。18 参与者在英格兰和威尔士17个国家卫生服务体系(NHS)信托机构或卫生委员会下属的20个医院急诊科招募(附录第8页)。所有站点均设有根据NICE疑似脓毒症指南NG51(2016)制定的本地化脓毒症诊疗路径。4 简言之,该指南要求临床诊断为疑似感染是导致疾病的原因且伴有生理功能受损,但不要求具备器官功能障碍或全身性炎症的证据。英国急诊科的脓毒症路径通常由分诊护士启动,且通常在实验室结果可获得之前启动。尽管所有站点均按照NICE指南NG51使用NEWS2,4 但各站点被允许根据本地政策使用额外工具(例如,英国脓毒症信托红旗特征,其中包括临床担忧等提示)来识别脓毒症。作为试验的一部分,不要求对本地脓毒症诊疗路径或本地团队启动脓毒症路径的阈值进行正式变更。所有站点均接受了标准化培训,培训幻灯片已提供给本地临床和研究团队,以分享有关算法使用和试验程序的信息。
所有年龄16岁及以上、由临床团队按照其本地脓毒症诊疗路径作为疑似脓毒症管理的患者均可能符合招募条件,无论NEWS2如何。排除标准为:在试验筛查时正在接受静脉抗生素治疗;当前正在接受免疫抑制化疗;急诊科就诊前3个月内接受过实体器官移植或异基因骨髓或干细胞移植;以及已知需要紧急外科干预。接受临终关怀的患者或持有拒绝包括抗生素治疗在内的维持生命治疗预先指示的患者被排除,尽管被判定不适合心肺复苏的患者如果正在接受其他积极治疗则可能符合条件。各站点保存了符合条件患者的筛查日志和随机化记录,并记录了基线参与者特征,包括年龄、自我报告的性别(提供的选项为女性、男性或非二元性别)和自我报告的种族。
患者在急诊科分诊或初步评估时由临床团队根据本地路径识别。站点试验团队确认符合条件后,如果不存在排除标准,则患者被纳入并随机分配。鉴于干预的紧急性,采用了延迟知情同意模式(附录第10页)。该方案获得威尔士REC 2研究伦理委员会(20/WA/0058)和英国卫生研究局的批准,并接受独立数据监查委员会(IDMC)和试验指导委员会的监督。该研究已在ISRCTN注册(ISRCTN54006056)并已完成。报告遵循CONSORT指南及相关扩展。19, 20 在试验设计、实施和报告的所有阶段均有积极的患者和公众参与,详见已发表的方案。18
随机化与设盲
参与者按1:1比例随机分配至基于NEWS2评分进行风险评估的标准临床管理(常规护理;对照组)或基于NEWS2和降钙素原指导的风险评估的临床管理(降钙素原指导护理;干预组)(图1)。采用以NEWS2(即≤4、5–6或≥7)和研究中心为分层因素的最小化法,并加入随机元素(80%的概率被分配到使协变量不平衡最小化的组),以降低破坏分组的风险。21分配通过一个安全的网络随机化程序确定,该程序由各研究中心授权的研究人员在24小时内可访问,并由卡迪夫大学试验研究中心(CTR)(英国卡迪夫)集中控制。参与者、研究人员、结局评估人员以及分析数据的统计学家对分组分配均未设盲。
操作流程
在降钙素原指导护理组中,降钙素原通过两种市售、带有CE标志的即时检验检测方法之一进行测量,两种设备的结果均可在20分钟内获得。试验设计不限定设备。BRAHMS PCT direct(ThermoFisher Diagnostics,英国奥尔特灵厄姆)于2020年11月20日至2023年5月31日使用,此后制造商将其撤市。PathFast BRAHMS PCT(AB Scientific,英国伦敦)于2023年2月24日至2023年11月1日使用。8个研究中心于2020年11月20日至2023年5月31日使用BRAHMS PCT direct,随后于2023年2月至2023年5月间改用PathFast BRAHMS PCT,并持续招募至2023年11月。12个研究中心仅使用BRAHMS PCT direct,并于2023年5月31日停止招募。血液样本通过静脉采血(用于BRAHMS PCT direct和PathFast)或通过指尖采血进行毛细血管采样(仅用于BRAHMS PCT direct)获得。尽管BRAHMS PCT direct和PathFast BRAHMS检测尚未在头对头研究中进行评估,但两者均已在实验室比较研究的基础上经过验证并获批使用。22, 23 PathFast BRAHMS具有较低的定量下限,但两种检测均已针对试验算法中纳入的降钙素原阈值(<0·5 μg/L、0·5–1·9 μg/L和≥2·0 μg/L)经过验证可供使用。24
在降钙素原指导护理组中,降钙素原检测与NEWS2评估结合使用,采用试验团队为临床医生设计的仅作指导的算法,并作为培训的一部分提供给各站点。常规护理组和降钙素原指导护理组的临床管理算法均基于NICE指南NG51(2016)4及相关的英格兰NHS指南,25并将患者分为进展为脓毒症和死亡的低危、中危和高危三类。建议包括是否应在1小时内(高危患者)、最多3小时内(中危患者)或临床评估后(低危患者;图1)给予抗生素。18两组中临床医生在任何时候均可自行决定偏离该算法。
从分诊评估至出院或第28天(以较早者为准),通过每日查阅健康记录收集患者处置、抗生素使用、不良事件和微生物学检查的详细信息。入院和出院诊断基于临床医生病程记录。用于推导安全性共同主要结局指标(28天死亡率)和次要结局指标(90天死亡率)的死亡率数据来源于医疗记录。应IDMC的要求,获得了威尔士REC 2和英国健康研究局的伦理和监管批准,允许按试验组报告退出试验者的信托级死亡状态数值计数。个体参与者级别的死亡状态和所有其他数据仅对主动同意参加试验者进行收集。安全性信息(包括再入院)从医疗记录中记录至第90天。
计划中的第28天和第90天访视通过电话进行,若参与者仍在住院则当面进行。这些访视的数据收集侧重于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和医疗资源利用问卷,用于健康经济学分析。进行了定性访谈以帮助理解试验干预和研究流程的可行性和可接受性。
结局
共同主要结局为分诊后3小时内启动静脉抗菌药物治疗(评估优效性)和28天死亡率(评估非劣效安全性)。次要结局为:至启动静脉抗生素治疗的时间;延迟启动静脉抗生素(即在3小时后开始);静脉抗生素、广谱抗生素(根据WHO AWaRe分类定义为watch或reserve组)26及任何抗生素的住院期间使用天数和前28天总使用天数;入住ICU或HDU及ICU或HDU住院时间;住院时间;抗生素不良结局;90天内再入院;90天内死亡率和至死亡时间;第28天和第90天的健康效用(EQ-5D-5L);健康资源使用;在急诊科将降钙素原检测与NEWS2评分结合实施的可行性;以及将降钙素原检测与NEWS2评分结合实施对患者、照护者和临床医生的可接受性。健康经济学和定性结局将另行报告。
可能归因于降钙素原检测的不良事件作为28天常规随访的一部分被收集。抗生素不良事件的具体记录被纳入不良事件记录中,并在次要结局中报告。仅当事件可能或明确归因于降钙素原检测,并导致持续性或显著残疾或功能丧失,或导致先天性异常或出生缺陷时,才需要报告严重不良事件。事后分析针对各中心前瞻性收集但未纳入方案计划的主要或次要分析的数据进行。该分析包括诊疗的时间安排和内容:从急诊科就诊至分诊评估、分诊评估至随机化、分诊评估至临床风险评估、临床风险评估至抗生素处方、抗生素处方至给药、以及临床风险评估至高年资医生复核之间的时间;分诊评估后12小时内接受的抗生素类型;分诊评估后12小时内最常启用的十种抗生素;分诊评估后12小时内接受抗生素类型对应的28天死亡率;氧疗;进行 assessments 的最高年资临床医生的级别;入院和出院诊断;分诊评估后24小时内采集的血培养;出院诊断对应的28天死亡率;以及出院诊断对应的90天死亡率。
统计分析
中期和最终分析的统计分析计划均在数据锁定前完成,可在附录中获取(第35–75页)。样本量基于两个共同主要结局计算。非劣效性终点的计算假设在急诊科按常规诊疗管理的疑似脓毒症患者中28天死亡率为15%。5, 27 降钙素原指导诊疗使死亡率增至不超过17.5%被视为非劣效。对于90%把握度和单侧5%显著性水平,假设两组间28天死亡率无差异,所需样本量为7002名参与者。5, 28 在试验设计时,90%按疑似脓毒症管理的患者在3小时内接受静脉抗生素治疗(皇家利物浦和布罗德格林大学医院NHS信托基金,未发表数据)。由于预计超过20%的招募患者存在非感染性脓毒症模拟病症,5, 6, 7 将抗生素启用率降至80%或以下被确定为成功目标。以90%把握度和双侧5%显著性水平检测此类效应,所需样本量为532名参与者。选择这两个样本量中较大者,包括非强制性组序贯终止规则(在50%参与者提供共同主要结局数据后进行一次性中期分析,使用O'Brien–Fleming界值),并考虑5%的脱落率,得出总招募目标为7676名参与者。
主要分析基于改良意向治疗人群进行,纳入所有同意参与、被随机分配且两个共同主要终点均有可用结局数据的受试者。分别对两个主要结局(抗生素启动和死亡率)拟合两水平logistic回归模型(患者嵌套于中心内),固定效应包括随机分组和基线NEWS2(最小化因素),随机效应为中心,以估计调整优势比,随后通过标准化将其转换为风险差。使用Stata命令adjrr29中实施的delta法,推导28天死亡率的90%CI,若其上限低于风险差尺度上2.5%的界值,则判定为非劣效;若其上限低于风险差尺度上的0%,则判定为优效。对3小时时静脉抗生素启动推导95%CI,若其上限低于风险差尺度上的0%,则判定为优效。降钙素原指导的诊疗仅在以下情况下才被判定优于常规诊疗:其减少抗生素启动且同时安全性非劣效,或观察到安全性优效(附录第11页)。预设亚组分析按以下因素进行:感染器官系统(包括非感染);基线NEWS2分类;作为疑似COVID-19进行管理;入院时(分诊评估后5天内)COVID-19检测结果阳性;所使用的降钙素原即时检测设备;招募日期;以及急诊科拥挤程度。该亚组分析通过拟合含和不含亚组-组别交互项的回归模型,并使用似然比检验进行比较来完成。
所有次要结局也在所有被随机分配、同意参与且有可用结局数据的患者中进行分析,使用适合结局类型的两水平模型:时间至事件结局采用Cox回归;过度分散计数数据(如住院天数、使用抗生素天数)采用负二项回归;二分类结局采用logistic回归,固定效应包括随机分组和基线NEWS2,随机效应为中心。时间至事件结局 additionally 通过Kaplan–Meier图呈现。所有截至第28天同意参与的被随机分配患者均纳入不良事件分析。不良事件和严重不良事件的发生频率按总体及按试验组列 tabulate,并使用χ2检验进行比较。
对主要和次要分析进行了重复,并额外对年龄、性别和Charlson合并症指数进行了校正。这些协变量是基于其与脓毒症不良结局的关联而预先选定的。年龄较大和合并症负担较高与脓毒症更差的结局相关。30性别效应的方向在不同研究中存在差异。31一项补充的依从者平均因果效应(CACE)分析估计了其治疗临床医生依从干预措施的参与者与假如被分配到干预组时其治疗临床医生本会依从干预措施的参与者之间的结局差异(附录第10页)。在一项敏感性分析中,缺失观测值通过链式方程多重插补进行替代。从初始诊断到出院诊断的变化以桑基图呈现。事后分析的方法记录在统计分析计划中(附录第35–75页),并与主要和次要分析方法一致。所有统计分析均在Stata版本17(中期分析)或18(最终分析)中完成。
资金来源的作用
本研究的资助方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释或报告撰写中均未发挥作用。
结果
从总共11 380例筛选合格性的患者中,2020年11月20日至2023年11月1日期间,7667例被随机分配到常规治疗组或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最后28天随访于2023年11月29日完成,最后90天随访于2023年1月30日完成。1548例参与者未同意加入试验或后来退出,留下6119例在基线时符合分析条件(图2)。109例在基线后但在28天内退出数据收集,留下6010例符合截至第28天的分析条件,其中5453例具有两个共同主要结局的数据(主要分析人群)。106例在第29天至第90天之间退出数据收集,留下5904例符合截至第90天的分析条件。共同主要终点的主要分析在5453例具有3小时静脉抗生素启用和28天死亡率两个终点完整数据的参与者中进行: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2738例参与者,常规治疗组2715例参与者。任一终点数据不完整的参与者被排除在主要分析之外。主要分析人群的人口统计学和基线特征在各试验组间均衡,汇总于表1,主要分析人群的完整详情及所有参与者的基线特征见附录(第12–15页)。总共记录了30例方案偏离,按分类汇总于附录(第15页)。
按组比较,从分诊评估起3小时内接受静脉抗生素治疗的参与者比例无差异: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为48.4%(1325/2738名参与者),常规治疗组为48.2%(1308/2715名参与者);估计的校正风险差为–0.08个百分点(95% CI –2.58至2.42;p=0.95)。在额外校正年龄、性别和Charlson合并症指数后,估计的校正风险差为0.15个百分点(95% CI –2.37至2.66;p=0.91;附录第16页)。O'Brien–Fleming校正后的CI边界与常规边界相似。Kaplan–Meier曲线显示,在最初12小时内,按组比较启动抗生素的时间没有分离的证据(图3)。
从分诊评估起28天死亡率在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低于常规治疗组: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为13.6%(372/2738名参与者),常规治疗组为16.6%(450/2715名参与者);估计的校正风险差为–3.12个百分点(90% CI –4.68至–1.57;p=0.0009)。在额外校正年龄、性别和Charlson合并症指数后,估计的校正风险差为–2.35个百分点(90% CI –3.85至–0.86;p=0.0094)。两项分析中90%置信区间的上限均低于2.5个百分点的非劣效界值和无效应点,提示在单侧5%水平上同时具有非劣效性和优效性(图3;附录第16页)。
预设的亚组分析均未显示共同主要治疗效应在交互作用正式检验中存在显著差异(附录第16页)。基于参与者在分诊评估后5天内是否有COVID-19检测阳性结果的28天死亡率亚组分析无法进行,因为常规治疗组未发生死亡,导致分析模型无法收敛(附录第16页)。若干临床相关亚组中的死亡率结局无统计学显著性(附录第17–18页)。
共同主要结局效应在所有计划的敏感性分析中相似。分别对每个共同主要结局使用完整病例人群产生了相似的效应估计(附录第19页)。校正后,从分诊评估起28天内死亡率在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低于常规治疗组(–3.00个百分点,90% CI –4.50至–1.50;p=0.0010),但两组在3小时内启动静脉抗生素方面无差异(–0.22个百分点,95% CI –2.70至2.26;p=0.99)。通过多重插补处理缺失数据后的共同主要分析所提供的结果也与这些发现一致(附录第19页)。
在达到目标招募人数的43%后进行了计划的中期分析,随后在目标招募人数的57%后由IDMC发起了第二次中期分析。尽管两项分析均触发了优效性停止规则,IDMC仍建议继续招募至原计划目标(附录第20页)。
对死亡的粗略分析显示,退出参与者的死亡率低于同意参与者:90天死亡率为9.1%(141/1548名退出参与者),其中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死亡74例,常规治疗组死亡67例(附录第20页)。在退出参与者中,无证据表明组间存在系统性差异。
在分配至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并同意参加试验的3092名参与者中,94.8%(2930/3092)的参与者可获得降钙素原检测结果(表2)。在仅根据NEWS2归类为高风险的1944名参与者中,加入降钙素原后将479名(24.6%)重新归类为低风险,641名(33.0%)重新归类为中风险(附录第21页)。在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中,63.5%(1962/3092)的参与者在临床决策中考虑了降钙素原检测结果(即,可获得降钙素原检测结果且临床医生已查看),46.2%(1430/3092)的参与者中临床医生报告依从了算法(即,临床医生已查看结果并同意算法风险评分所产生的建议)。在主要分析人群中,64.7%(1771/2738)的参与者可获得降钙素原检测结果且临床医生已查看,47.2%(1293/2738)的参与者中临床医生已查看降钙素原结果并同意算法风险评分所产生的建议。基于这些依从率定义的CACE估计与28天死亡率方面优效性的结论一致,且在3小时内启动静脉抗生素方面无效应证据(表3)。
在预先设定的次要结局分析中,不同基线NEWS2之间在3小时内启动静脉抗生素方面无差异(图3),尽管在较高NEWS2组中抗生素处方更频繁。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的90天死亡率较低,20.0%(598/2988)的参与者在90天内死亡,而常规治疗组为23.8%(693/2909)(估计调整风险差–3.08个百分点,90% CI –4.70至–1.45;p=0.0018;表4)。组间至死亡时间也存在显著差异。估计剥夺十分位数与降钙素原指导治疗在死亡率结局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最贫困组的获益最大(附录第22页)。在任何其他次要结局方面,未观察到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的治疗效果(表4)。两治疗组的抗生素使用天数(任何、静脉和广谱)相似(表4;附录第23–24页)。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的ICU和HDU入住次数更多,但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28天内共记录180起不良事件,常规治疗组为53.3%(2968名参与者中57名[1.9%]发生96起事件),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为46.7%(3042名参与者中66名[2.2%]发生84起事件)(组间差异χ2 [df 1]=1.47,p=0.23;附录第25页)。次要分析中记录的具体不良事件包括抗生素不良结局和艰难梭菌感染(表4)。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报告了1起严重不良事件(持续或显著残疾或失能)(附录第25页)。
为进一步探究共同主要结局结果背后的潜在机制,我们进行了多项额外的事后分析,考察了医疗护理的时机和内容。两组参与者在急诊科从入院到分诊评估、随机化以及抗生素处方和给药的流转时间相似(附录第26页)。前12小时内抗生素的主要给药途径(广谱或窄谱)在两组中均为静脉给药,但给药途径(或未使用抗生素)的分布因基线NEWS2类别和试验分组而异(附录第27页)。12小时内最常启用的十种抗生素在两组间相似(附录第27页)。按初始抗生素给药途径和基线NEWS2分层的28天死亡率在试验组间显示差异(附录第28页)。两组中约半数患者需要吸氧,组间未检测到显著差异(附录第29页)。按进行初始评估的临床医生级别进行的亚组分析未检测到共同主要结局的显著差异(附录第29页)。
两组的初始诊断和出院诊断相似,最常见的出院诊断为下呼吸道感染或社区获得性肺炎(附录第30–31页)。两组均出现初始诊断与出院诊断之间的诊断变更,报告变更最大的是初始诊断类别为脓毒症(来源不明)和非感染。血培养采集的数量和时机在两组间相似(附录第31页)。在最初同意加入试验的参与者中,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3092名参与者中有207名(6.7%)血培养生长出细菌菌种,常规治疗组3027名参与者中有197名(6.5%)。主要致病菌为大肠埃希菌(n=204)、金黄色葡萄球菌(n=79)、肺炎克雷伯菌(n=43)和肺炎链球菌(n=40)。在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中,无论是感染还是非感染出院诊断,死亡率均较低(附录第32–33页)。
讨论
在这项针对急诊科就诊并按疑似脓毒症管理患者的大型试验中,在现有基于NEWS2的风险评估基础上增加即时降钙素原检测并未导致静脉抗生素使用的减少,但与28天死亡率的显著降低相关,且该效应延伸至90天。在感染和非感染出院诊断的患者中均观察到较低的死亡率。
未能证明在减少抗生素使用方面具有明显效果,部分原因可能是国家抗菌药物管理项目为推动治疗更具针对性而带来的抗生素处方模式的更广泛变化。常规护理组在最初12小时内开始静脉注射抗生素的总体比例为65.5%(1789/2691名参与者),低于我们试验前预期的常规护理组3小时内90%的使用率,也低于我们试验前设定的80%优效性目标率。从试验构思到完成期间,NHS内部一直高度重视抗菌药物管理,32 且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对不伴细菌合并感染的病毒性脓毒症的认识有所提高。33 此外,《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2021》进行了更新,允许最多3小时进行初始评估,以优化抗菌药物选择或识别无休克的疑似脓毒症患者的非感染性模仿病症,而此前立即使用抗生素(1小时内)的建议则改为针对脓毒性休克患者。2 该建议在PRONTO试验招募完成后,于2024年被NICE指南采纳;4 然而,这些变化已体现在2022年皇家医学院学会的指导意见中,因此很可能已经影响了英国的临床实践。34 总体而言,试验干预措施显示抗生素处方差异的能力可能已在很大程度上被消除。我们未在方案中规定所用抗生素的类型和疗程,并预期抗生素应按照医院处方集开具。同样,临床医生可在住院期间根据当地政策和临床医生偏好自由使用其他生物标志物来指导管理。在研究期间,除一个中心外(该中心招募了7667名参与者中的158名[2.1%]),降钙素原未纳入各中心的脓毒症管理指南。该中心于2023年3月将降钙素原检测纳入其脓毒症诊疗路径,并于2023年5月完成招募。
在接受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的患者中观察到的死亡率降低,被认为是该试验的一个可能结局,正如先前已发表报告中所指出的那样。10, 11, 12 然而,尚未确定能够解释这一死亡率降低的明确机制。这是一项开放标签研究,因此存在因霍桑效应(Hawthorne effect)导致临床决策中出现有意和无意识偏倚的可能性。35 各研究中心之间死亡率效应的异质性较低,使这一解释不太可能成立(附录第33页)。我们知道,各研究中心参与实施该干预的工作人员组别存在差异,这预期会增加各研究中心之间的异质性,而霍桑效应所能达到的常规诊疗改善程度,在不同临床压力和绩效水平的多个研究中心之间不太可能相似。偶然发现也不太可能。CACE分析显示,随着对算法的依从性增加,效应增强,支持存在真实效应。此外,观察到的效应受到剥夺程度的修正——最贫困地区的患者从降钙素原指导治疗中获得的死亡率获益最大——进一步支持存在真实的、具有情境特异性的效应。这一发现可能反映了一种合理的机制,即降钙素原支持的诊疗作为一种“补齐差距”的干预措施发挥作用,帮助简化诊疗路径并克服在弱势人群中更为普遍存在的可及性障碍。36
在同意加入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组的3092名参与者中,有1430名(46·2%)报告遵循了降钙素原指导治疗算法的建议,而1130名(36·5%)参与者的管理未考虑降钙素原结果(即降钙素原检测结果不可获得,或结果可获得但临床医生未看到结果)。在3092名参与者中,有532名(17·2%)审查了降钙素原结果但未遵循算法,这一发现提示对该算法缺乏信心或算法实用性较差(即该算法未能解决部分患者的临床不确定性)。该算法的采纳率高于类似干预措施,37, 38 但临床医生可能遵循或不遵循该算法的原因较为复杂。对患者和临床医生访谈的分析将另行报告。依从性较低可能是该算法未能发现抗生素处方差异的原因之一,尽管CACE分析提示,无论算法是否被完全应用,处方实践差异都很小。然而,增加该算法的使用可能会进一步改善死亡率结局。
本试验具有若干优势和局限性。本试验规模大且具有实用性。尽管由于COVID-19大流行和急诊科过度拥挤,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仍达到了招募目标。共同主要结局指标涵盖了有效性和安全性,包括死亡率。本试验采用了延迟知情同意模式,这既有优点也有缺点。在急诊科按疑似脓毒症管理的患者在疾病严重程度、医疗需求和沟通需求方面属于异质性群体。使用延迟知情同意使我们能够纳入这一重要的多样性。然而,随机分组后不同意加入试验的比例确实高于预期(7667名参与者中的1548名[20.2%]),尽管退出率与其他采用此方法的研究一致。39 经伦理批准,我们能够按研究组别统计退出组的死亡人数,并确认这一效应未造成重大偏倚。退出组的死亡率较低,但这一结果应谨慎解读,因为我们对这些退出参与者没有进行主动随访,死亡率仅基于医院报告;在数据锁定时的社区内死亡可能被遗漏。本试验在英格兰和威尔士的多个急诊科开展,涵盖了不同的人口群体,仅排除了已确认患有严重免疫抑制状况的患者。非白人族裔代表性不足,部分原因是招募最好的中心其族裔多样性与英国整体相比较低。降钙素原反应尚未被证明因族裔而异,40 但在进一步评估中应予以考虑。
我们假设使用降钙素原指导的算法会导致临床医生行为发生多种微妙变化,而这些变化我们在本试验中无法完全测量。死亡率获益在最终诊断为感染和非感染的病情中均可见,表明使用降钙素原指导的算法带来了某些改善医疗的成分,且不仅限于改善感染管理。遗憾的是,对该干预措施的过程评估未能提供解释这些发现的明确机制。未来的工作需要关注与出院诊断相关的进一步检查和干预措施的特征及及时性。向急诊科临床医生提供降钙素原指导的算法并未改变按疑似脓毒症管理的患者中静脉抗生素的启动,但观察到了死亡率下降,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理解这一发现。
本在线出版物已被更正。更正版本首次发表于thelancet.com/respiratory,2026年3月25日
贡献者
数据共享
数据由英国卡迪夫试验研究中心保存。将去标识化和匿名化的试验数据与其他研究者共享用于未来研究的申请将被考虑,但须经对申请目标和科学方法的审查,以及研究涉及的组织所要求的任何合同义务。数据共享或合作请求应向通讯作者提出。
利益声明
ST是英国国家卫生与护理研究所(NIHR)卫生技术评估(HTA)资助项目PRONTO(17/136/13)的联合首席研究者,是Innovate UK资助项目(10026942)的联合申请人,并曾是PEACH研究(NIHR132254)的联合研究者并接受NIHR HTA资助。JE曾是PEACH研究(NIHR132254)和PROTECT研究(NIHR156664)的联合研究者并接受NIHR HTA资助。LB-H曾是PEACH研究(NIHR132254)和NIHR HTA BATCH试验(NIHR15/188/42)的联合研究者并接受NIHR HTA资助。EDC曾是PROTECT加速资助项目(NIHR156664)的联合首席研究者并接受NIHR HTA资助;曾是BATCH试验(NIHR15/188/42)的首席研究者并接受NIHR HTA资助;曾是PRECISE研究(NIHR129960)的联合首席研究者并接受医学研究理事会(MRC)—NIHR疗效与机制评价(EME)资助;曾接受ThermoFisher Scientific、bioMerieux和Danaher的科学顾问委员会咨询费(直接支付给利物浦大学);曾是NIHR创新发明评审组成员(2011年11月至2023年11月);曾是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诊断咨询委员会成员(2014年4月至2020年9月);曾是MRC发展路径资助计划评审组成员(2020年3月至2023年3月);曾是MRC COVID-19 AGILE评审组成员(2020年7月至2021年9月);是NIHR HTA项目资助委员会成员(2025年1月至今);并且是NIHR高级研究者。KH于2016年至2022年期间是NIHR HTA全体委员会成员。MI-K因在Healthcare Conferences UK病情恶化患者峰会上发言而获得报酬(所有报酬均捐赠给慈善机构);是英国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 England)感染与抗菌药物耐药国家临床主任(借调时间获得报酬);是英国卫生安全局荣誉研究员(无报酬);并且是英国皇家内科医师学会病情恶化与NEWS临床负责人(无报酬)。MJL接受了NIHR以下项目的资助:ARK数字化赋能可持续实施(NIHR206517);金黄色葡萄球菌网络适应性平台(SNAP试验;NIHR133719);以及尿路感染抗生素治疗疗程(DurATIon-UTI试验;NIHR134854)。MJL还是NIHR资助的SHORTER试验(NIHR134101)的独立数据监查委员会成员。PS曾是PRECISION研究的首席研究者并接受Presymptom Health资助,并曾接受Presymptom Health的咨询费。DT-R由NIHR研究教授职位资助(NIHR302438);曾接受NIHR(NIHR204000)、Wellcome Trust(217067/Z/19/Z和226630/Z/22/Z)、Health Foundation(FR-0002996)和英国囊性纤维化信托基金会(SRC 027)的资助;并因准备报告和在英国COVID调查中提供证据而获得咨询费。ET-J曾是PEACH研究(NIHR132254)、PROTECT研究(NIHR156664)、BATCH试验(NIHR15/188/42)的联合研究者并接受NIHR HTA资助,以及PRECISE研究(NIHR129960)的MRC—NIHR EME资助。PP曾是BATCH试验(NIHR15/188/42)和PEACH研究(NIHR132254)的联合研究者并接受NIHR HTA资助,曾是PROTECT研究(NIHR156664)的联合首席研究者,并接受PRECISE研究(NIHR129960)的MRC—NIHR EME资助。NF作为PRONTO试验的首席研究者,由ThermoFisher Scientific提供了BRAHMS PCT直接读取仪,并由AB Scientific提供了PathFast BRAHMS PCT机器用于该试验。他是MRC(APP43907)、Innovate UK(971554)、Wellcome Trust(223502/Z/21/Z和316932/Z/24/Z)、盖茨基金会(OPP1208803)和NIHR健康保护研究单位(NIHR200907)资助项目的研究者。他曾接受Seqirus和GSK的资助,主题与诊断学无关,并曾接受Seqirus关于呼吸道病毒疫苗建议的咨询费,支付给利物浦大学。试验研究中心(JE、JCo、LB-H、SG、WM、SM、ATh、ET-J和PP)接受Health and Care Research Wales的基础设施资助。所有其他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参考来源
- Todd S, Euden J, Condie J, et al. Procalcitonin testing combined with NEWS2 evaluation compared with usual care based on NEWS2 for identification of sepsis and antibiotic initiation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in England and Wales (PRONTO): a multicentre, randomised, controlled, open-label, phase 3 trial. Lancet Respir Med. 2026. PMID: 41881047. doi:10.1016/S2213-2600(25)00433-3
- 全文:PMC1312569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12569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