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危重症患者早期康复中的神经肌肉电刺激:应用方案的系统评价

Neuromuscular electrical stimulation for early rehabilitation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of applied protocol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6-02-10
一句话结论系统评价纳入44项研究、50种神经肌肉电刺激方案,刺激参数高度异质,缺乏标准化方案,目前无法形成循证推荐。

该系统评价检索MEDLINE、Cochrane Library、Pedro和CINAHL至2025年8月18日,纳入44项研究(40项随机对照试验、4项观察性研究)、共2553例成人ICU患者,识别出50种不同的神经肌肉电刺激方案。刺激主要针对下肢肌肉,以双相矩形波为主,脉冲持续时间250–1400 µs、频率20–121 Hz、强度2–250 mA或20–250 V,每日刺激时长10–110分钟、每日1–14次。各方案在刺激参数、报告方法和方案透明度上存在显著异质性。作者结论认为,目前缺乏标准化的神经肌肉电刺激方案,参数差异阻碍了研究间的可比性和临床转化,未来研究应统一方案及报告标准。

要点

  • 该系统评价纳入44项研究、共2553例成人ICU患者,识别出50种不同的神经肌肉电刺激方案,参数高度异质。
  • 刺激主要针对下肢肌肉:股四头肌最常被刺激(n=39,78%),其次为胫骨前肌(n=11,22%)、腓肠肌(n=9,18%)。
  • 脉冲持续时间250–1400 µs(44项方案报告,88%),频率20–121 Hz(48项方案报告,96%),强度2–250 mA(26项方案报告,52%)或20–250 V。
  • 每日刺激时长10–110分钟(47项方案报告,94%),每日及每例患者刺激次数1–14次,on-time 0.4–12 s、off-time 0.6–30 s。
  • 多数纳入研究为中等至高风险偏倚,仅3项随机对照试验为低风险偏倚。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ICU患者,接受神经肌肉电刺激用于早期康复。
  • 尤其适用于因深度镇静无法主动参与活动的危重症患者。
  • 排除标准:非德语或英语文献;以改善关节活动度、痉挛或心血管功能为目标的神经肌肉电刺激研究。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50种方案中,刺激主要针对下肢肌肉,股四头肌(包括股外侧肌、股内侧肌和股直肌)最常被刺激(n=39,78%)。
  • 44项(88%)方案明确报告脉冲持续时间,范围为250–1400 µs。
  • 48项(96%)方案报告刺激频率,范围为20–121 Hz。
  • 26项(52%)方案报告刺激强度,范围为2–250 mA;另有2项研究以伏特(V)报告强度。
  • 每日刺激时长在47项(94%)方案中报告,范围为10–110分钟;每日及每例患者刺激次数为1–14次。
  • on-time范围为0.4–12 s,off-time范围为0.6–30 s。
  • 多数研究(n=26,52%)采用双相电刺激,对称矩形或梯形波形最常见(n=6,12%)。
  • 作者认为,基于现有证据和健康人群文献,探索采用较长脉冲持续时间、中至高频率刺激、强度个体化滴定以诱发有效肌肉收缩的神经肌肉电刺激方案似乎有意义。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该系统评价共筛选32367项研究,最终纳入44项研究(40项随机对照试验,其中3项为明确设计的先导研究;4项观察性研究),共2553例患者,应用50种不同的神经肌肉电刺激方案。
  • 5项研究同时使用两种或以上不同的神经肌肉电刺激方案。
  • 随机化方式:33项研究为个体间随机化,10项研究为个体内随机化(例如对左右腿应用不同干预)。
  • 研究设计:37项为两组设计,3项为三组设计,3项为四组设计。
  • 最常见的比较为神经肌肉电刺激联合标准治疗(「常规护理」) versus 单纯标准治疗;3项研究额外比较了神经肌肉电刺激联合标准治疗和单纯神经肌肉电刺激 versus 标准治疗。
  • 4项研究将神经肌肉电刺激与被动或主动骑行干预联合;3项研究专门探讨了神经肌肉电刺激-骑行联合治疗的附加效应;其他多模式方法包括神经肌肉电刺激联合高蛋白营养支持、低和中频神经肌肉电刺激以及全身振动。
  • 5项研究采用假神经肌肉电刺激作为对照以控制潜在安慰剂效应。
  • 偏倚风险:多数纳入研究为中等至高风险偏倚,仅3项随机对照试验被分类为低风险偏倚。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纳入随机对照试验和观察性研究。
  • 多数纳入研究为中等至高风险偏倚,仅3项随机对照试验为低风险偏倚。
  • 局限:本综述的主要局限性是纳入研究中神经肌肉电刺激参数报告不完整和不一致,降低了可分析细节的水平。
  • 局限:研究设计、患者人群和对照条件的显著异质性极大地限制了可比性,阻碍了正式荟萃分析。
  • 局限:许多纳入试验为小型或先导研究,限制了研究结果的外部效度和普遍性。
  • 局限:本综述有意聚焦于描述应用的神经肌肉电刺激方案,而非单个研究的机制原理或主要终点,以捕捉ICU实践中目前使用的全部刺激策略谱。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系统评价显示,目前ICU中神经肌肉电刺激方案缺乏标准化,刺激参数差异大,妨碍了标准化循证治疗方案的制定。
  • 作者建议未来试验按照已发表的报告标准,采用实用的框架进行测试。
  • 作者认为,基于现有证据,神经肌肉电刺激似乎是特定危重症患者早期康复的一种可行且总体安全的辅助手段,尤其是当患者无法进行主动活动时。
  • 作者认为,在获得更强有力的标准化证据之前,ICU中的常规应用目前应根据个体患者特征、谨慎的方案选择和对临床获益的现实预期来指导。
  • 当前临床指南因缺乏稳健证据,未提供具体参数推荐。

指南或共识出处

  • 该系统评价引用的国际指南指出,由于缺乏稳健证据,未提供神经肌肉电刺激的具体参数推荐(原文参考文献11、12)。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6 Feb 10;30:92. doi: 10.1186/s13054-026-05873-6

引言

危重症和重症监护病房(ICU)治疗与短期和长期躯体功能障碍相关,这些功能障碍显著增加发病率和死亡率。高达80%的患者在危重症急性期表现出躯体功能障碍[1],而出院后长达5年内仍报告死亡率增加、机械通气撤机延迟、住院时间延长和生活质量下降[2]。减轻躯体功能障碍的治疗方法包括早期活动。早期活动已被确定为一种关键干预措施,可通过保留神经肌肉功能和促进危重症患者的躯体恢复来帮助预防或减轻躯体功能障碍的发展[3–7]。此外,早期启动活动对于积极影响危重症患者的结局至关重要[8]。主动活动作为最有效的干预措施,在临床实践中常遇到障碍,这些障碍通常与过度镇静有关[9, 10]。在这些患者中,可通过神经肌肉电刺激(NMES)实现主动肌肉收缩,该方法利用电脉冲诱导肌肉收缩。

NMES已被纳入多项国际指南推荐,作为早期活动的辅助手段[11–13]。尽管已有大量研究,但现有证据仍不一致,这阻碍了明确建议的制定。这凸显了一个知识空白,因为NMES的有效性可能取决于标准化应用。迄今为止的研究和系统评价得出了异质性结果,一些显示临床和分子层面的获益,而另一些则显示无改善[3, 8, 14–16]。早期活动和NMES的共同点是,干预的适当类型和强度仍未得到充分研究[17, 18]。结果差异的一个潜在来源可能是所使用的方案,而这些方案从未被系统评价过。因此,本系统评价的目的是识别和描述ICU患者中不同的NMES方案。

方法

方案与注册

本系统评价的方案已在开放科学框架(OSF)上注册[19]。本研究遵循系统评价首选报告条目(PRISMA)报告指南[20]。

选择标准

在开始系统检索之前,纳入标准通过共同共识使用PICOS(参与者、干预、比较、结局和研究设计)标准建立(表1)。仅纳入全文、经同行评审的文章。灰色文献、会议摘要和未发表研究未被考虑,因为本评价的目标需要详细的方案描述。

符合以下任一排除标准的研究被排除:非德语或英语的研究

以改善关节活动度、痉挛或心血管功能为目标的NMES

表1 系统文献评价纳入标准的PICOS标准 查看原表 ↗

信息来源

系统检索策略由所有作者共同制定,经批准后检索了以下数据库:MEDLINE(通过PubMed)、Cochrane Library、Pedro和CINAHL。所用数据库的精确检索策略见附录表A1。检索时间范围从各数据库建库至2025年8月18日。我们额外检索了综述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以寻找相关研究,并手动补充纳入。

研究选择

两名评价者使用Rayyan [21]独立按标题和摘要依据PICOS标准筛选系统检索获得的所有研究。随后对全文文章进行资格评估。每项研究均接受两项独立且盲法的评估,分歧由第三名独立评价者解决。

数据提取过程

纳入的全文由一名评价者分析,并提取所有相关信息。第二名评价者核实所有转移数据的准确性。数据尽可能同时从方案描述和报告结果中获取,来源之间的任何差异通过共识解决。

数据详情与偏倚风险

从纳入研究中提取所有相关PICOS标准。此外,我们提取了研究特异性和患者特异性特征。对研究进行了描述性分析。随机对照研究(RCTs)使用RoB-2工具 [22]评估偏倚风险,前瞻性研究使用ROBINS-E工具 [23]评估。两名评分者独立评估每项研究。如存在差异,由第三名评分者确定最终总体偏倚风险。

结果

研究选择

在筛选的32,367项研究中,44项符合纳入标准并被纳入描述性分析(图1)。

图1 系统检索流程图 查看原图 ↗

纳入研究的特征

共40项纳入研究设计为RCT,其中三项明确作为预试验开展,四项为观察性研究。在这些试验中,共对2,553名患者应用了50种不同的NMES方案。五项研究中同时使用了两种或以上不同的NMES方案(表2)。

33项研究在个体间水平进行随机化,而十项研究实施个体内随机化,例如对右腿和左腿应用不同干预。在研究设计方面,37项研究采用两臂结构,三项研究为三臂设计,三项研究为四臂设计。

最常研究的比较是NMES联合标准护理(“常规护理”) versus 单纯标准护理。三项研究额外比较了NMES加标准护理和单纯NMES versus 标准护理。四项研究中,NMES联合被动或主动循环干预;三项研究专门考察了NMES-循环联合治疗的附加效应。进一步的多模式方法包括NMES联合高蛋白营养支持、低频和中频NMES以及全身振动。

为控制潜在安慰剂效应,五项研究采用假NMES条件作为对照。各研究中患者特征的详细概览见附录表A2和A3。

表2 研究特征 查看原表 ↗

NMES方案的特征

对NMES方案的分析显示,主要集中于下肢的刺激。股四头肌,包括其组成部分股外侧肌、股内侧肌和股直肌,是最常被选为靶点的肌肉(n = 39(78%))。其他常规刺激的肌肉包括胫骨前肌(n = 11(22%))、腓肠肌(n = 9(18%))、腓骨长肌(n = 6(12%))和臀大肌(4(8%))(表3和图2)。在部分案例中,刺激也靶向躯干肌肉,如腹直肌(n = 3(6%)),或上肢肌肉(n = 9(18%)),最常见的是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和胸大肌(图2)。

大多数研究(n = 26(52%))采用双相电刺激,其中对称矩形或梯形波形(n = 6(12%))最为常见。三项研究具体描述了双相不对称、平衡矩形波形(n = 3(6%));两项研究报告了梯形或指数衰减波形(n = 2(4%))。

在确定的50个NMES方案中,44个(88%)明确报告了以微秒(µs)为单位的脉冲持续时间,范围为250至1,400 µs。48个(96%)方案指定了刺激频率(Hz),数值范围为20至121 Hz(图3)。

26个(52%)方案记录了刺激强度(mA),报告值在2至250 mA之间。两项研究报告了以伏特(V)为单位的强度,进一步增加了跨研究可比性的难度。

刺激和休息阶段(开/关时间)的持续时间差异相当大:开启时间范围为0.4至12秒,而关闭时间范围为0.6至30秒。47个(94%)方案报告了每日刺激持续时间,范围为每天10至110分钟。每天和每位患者的刺激次数范围为一至十四次。

表3. NMES方案参数 查看原表 ↗
图2 按各自靶向肌肉群分层的刺激方案的绝对频率和相对频率 查看原图 ↗
图3 所应用刺激参数设置范围的综合概览 查看原图 ↗

偏倚风险

大多数纳入的研究显示为中度至高度偏倚风险,仅三项RCT被分类为低偏倚风险(附录中的表A4和A5)。

讨论

本系统综述强调了纳入研究中采用的NMES方案存在相当大的异质性。尤其引人注目的是所使用的刺激参数范围广泛,包括脉冲持续时间(µs)、频率(Hz)、强度(mA)和开/关时间,这极大地限制了结果的可比性,并阻碍了关于特定方案疗效的稳健结论。

多项RCT研究了NMES在危重患者中的应用,并报告了对维持肌肉量的有益效果[16]。在许多情况下,干预组与各自的对照组相比表现出肌肉萎缩减少。一些研究还观察到住院时间显著缩短。然而,关于肌肉力量或功能结局(例如,活动能力、康复持续时间)的一致、基于证据的获益尚未被明确证明[8, 15]。

尽管多项meta分析表明神经肌肉电刺激(NMES)对临床终点可能具有积极效应,但其他研究发现,与不采用NMES的早期活动(EM)策略相比,NMES并无显著优势,尤其是在ICU住院时间方面[8, 14, 15]。这些不一致的一个主要原因可能在于原始研究之间方法学异质性显著。不仅NMES干预措施不同——从单独应用到的联合其他措施(如床上脚踏车或物理治疗)——而且对照组类型也差异很大(例如,标准护理 vs. 假NMES)。

据报道,NMES的技术实施存在实质性差异。例如,刺激强度不仅在大幅上差异很大,而且以不同单位表示(mA vs. V),这使得跨研究比较变得复杂。此外,若干研究提供的方法学细节不足,或描述必须从结果中推断,限制了可解释性和可重复性。这种异质性可能是NMES试验中观察到的分歧结果的主要原因,因为刺激方案的变化似乎直接影响替代结局指标,如肌力或耐力[29, 41, 68]。为解决这一问题,已提出标准化的NMES报告表,以确保刺激参数和应答者率的透明记录,从而能够对患者队列和试验进行系统比较。重要的是,诱发可见肌肉收缩已被确定为临床疗效的先决条件。在一项分析中,50.1 mA的刺激强度足以在应答者中可靠地引发收缩,敏感性为100%,特异性为84.6%[68]。然而,诱发肌力的大小是NMES诱导力量适应的主要决定因素,较强的收缩与更大的训练效果相关[69]。因此,仅可见的收缩可能反映较低的收缩质量。根据Segers等人提出的分类,可见收缩对应于3型反应,而更高质量的5型收缩——定义为强烈、可触及且清晰可见的整个肌腹激活——可能代表更合适的刺激目标[60, 70]。因此,仅依赖可见收缩作为剂量标准可能导致次优的刺激强度,并导致NMES研究之间临床效应的异质性。然而,许多已发表的研究应用了显著较低的强度,引发了对是否始终实现有效肌肉激活的担忧。综上所述,这些发现强调了统一报告标准和方案一致性的必要性。只有确保足够的刺激阈值和透明的记录,才有可能生成可比较的数据,并最终阐明NMES在危重患者中的真实临床价值。

这些发现反映在当前临床指南中,由于缺乏有力证据,这些指南未提供具体的推荐参数[11, 12]。纳入研究中所采用的刺激方法差异极大,以至于目前无法实现基于证据的标准化。这种异质性也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荟萃分析中合并效应估计的可解释性,因为跨方案的实质性比较或综合本身即具有挑战性。

在运动科学和健康人群研究中,神经肌肉电刺激(NMES)的应用方案更为一致且具有特定目的。对于肌肉肥大和力量,通常采用高频(50–100 Hz)、以最大可耐受水平的高强度刺激,脉冲持续时间为200至1,000 μs,每周进行3次,持续数周[71, 72]。以耐力为重点的方案通常采用较低的刺激频率(10–30 Hz)和强度,并结合较长的占空比,其目的在于促进抗疲劳能力而非选择性募集纤维类型。重要的是,NMES诱导的肌肉激活并不遵循生理性大小原则;相反,一旦发生去极化,肌纤维即以非选择性和异步的方式被募集,I型和II型纤维同时被激活。因此,以耐力和以力量为导向的NMES方案之间的差异可能反映的是不同的代谢和疲劳相关适应,而非对特定肌纤维类型的选择性募集[73, 74]。

基于我们的发现和健康个体中的文献,探索使用较长脉冲持续时间和中至高频率刺激、并根据个体情况滴定强度以在ICU患者中引发有效肌肉收缩的NMES方案似乎是有意义的[75, 76]。重要的是,“宽脉冲”一词指的是脉冲持续时间(µs),应结合个体神经肌肉兴奋性来解读,而非作为固定阈值,因为危重患者,尤其是那些患有ICU获得性多神经肌病的患者,可能需要显著延长的脉冲持续时间才能实现肌肉去极化[59, 77, 78]。如图3所强调,ICU研究中报告的参数范围从极低值到极高值(脉冲持续时间250–1,400 μs;频率20–121 Hz;强度2–250 mA;占空比0.4–30 s),凸显了系统测试针对该人群定制的参数组合的迫切需求。因此,需要转化研究来为危重患者确定安全有效的刺激设置,这可能有助于弥合运动科学中的实验方案与ICU目前应用的异质性方法之间的差距[16, 68, 70, 79]。重要的是,结局指标的选择必须与 underlying 刺激策略相一致。例如,较低频率方案(如20–30 Hz)已在ICU人群中显示出积极效果,可能更适合使用功能性或耐力相关结局来评估,而较高频率刺激则更适合使用量化肌力或收缩能力的客观力量相关指标来评估,这可能还取决于 underlying 病理生理学(如CIP vs. CIM)[60, 80]。

尽管应用方法不同,神经肌肉电刺激(NMES)通常被认为是对危重症患者的一种安全干预。几项专门评估可行性和安全性的研究报告称,在ICU环境中NMES的不良事件发生率低且耐受性良好。与其他活动技术(如常规物理治疗或床上脚踏车运动)相比,NMES似乎具有更好的安全性特征[38, 59, 81]。鉴于其积极作用和良好的安全性特征,NMES似乎是支持危重症患者早期康复的合理选择[11, 12]。这对于因深度镇静而无法参与主动活动的患者尤为重要。NMES从外部诱导无法自行产生肌肉收缩的患者产生肌肉收缩,从而为预防危重症期间获得的身体后遗症提供了一种潜在的预防策略[32, 53]。

局限性

重要的是,本综述有意聚焦于所应用的NMES方案的描述,而非各研究的机制原理或主要终点,以全面涵盖目前ICU实践中使用的刺激策略。本综述的主要局限性在于纳入研究间NMES参数报告不完整且不一致,这降低了可用于分析的细节水平。此外,研究设计、患者人群和对照条件的显著异质性极大地限制了可比性,并妨碍了正式的荟萃分析。最后,许多纳入的试验为小型研究或预试验,这限制了研究结果的外部有效性和推广性。

结论

本系统综述的发现凸显了危重症患者早期康复中缺乏标准化的NMES方案。刺激参数及其报告方式的巨大差异目前阻碍了标准化、循证治疗方案的发展。我们提出了一个实用框架,供未来试验中按照已发表的报告标准进行测试。通过标准化方案和报告促进研究间的可比性,将进一步强化NMES使用的循证推荐。基于现有证据,NMES似乎是特定危重症患者早期康复的一种可行且总体安全的辅助手段,尤其是在无法进行主动活动时。然而,在获得更有力的标准化证据之前,目前在ICU中的常规应用应以个体患者特征、审慎的方案选择以及对临床获益的合理预期为指导。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参考来源

  1. Daum N, Drewniok N, Bald A, et al. Neuromuscular electrical stimulation for early rehabilitation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of applied protocols. Crit Care. 2026. PMID: 41668181. doi:10.1186/s13054-026-05873-6
  2. 全文:PMC1293072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93072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