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术后失败抢救的医院间差异
该回顾性队列研究应用美国医疗保健研究与质量局患者安全指标04(PSI04)定义,分析瑞士2019年1月至2023年12月所有急性期医院收治的41506例发生PSI04定义并发症的手术住院患者。粗全国失败抢救(FTR)率为每100例入院18.07例(95%CI 17.66-18.50)。在61家至少100例的医院中,调整后死亡比值比从最低表现医院的0.56(95%CI 0.38-0.80)到最高表现医院的1.75(95%CI 1.59-1.92),相差3.1倍。医院层面方差0.114,组内相关系数0.034(95%CI 0.020-0.055);7114例观察死亡中1045例(14.7%)可归因于低于平均的医院表现。
要点
- 全国粗FTR率为每100例入院18.07例(95%CI 17.66-18.50),即近1/5发生严重可治疗并发症的手术患者死亡。
- 61家医院调整后死亡比值比从0.56(95%CI 0.38-0.80)到1.75(95%CI 1.59-1.92),最低与最高表现医院相差3.1倍。
- 医院层面方差0.114(95%CI 0.07-0.19),ICC 0.034(95%CI 0.020-0.055),约3.4%的总死亡变异归因于医院间差异。
- 基于RSMR 95%CI,5家(8.2%)医院表现显著优于预期,42家(68.9%)符合预期,14家(23.0%)显著差于预期。
- 1045/7114例(14.7%)FTR死亡可归因于低于平均的医院表现,其中2家医院占所有超额死亡的39%。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瑞士所有急性期医院2019年1月至2023年12月收治的接受合格手术且发生至少1种PSI04定义并发症的住院患者,共41506例,平均(SD)年龄67.6(14.8)岁,男性24692例(59.5%)。
- PSI04并发症包括深静脉血栓和/或肺栓塞、肺炎、脓毒症、休克和/或心脏骤停、胃肠道出血和/或溃疡。
- 患者为择期入院或首次手术室操作代码出现在入院2天内者。
- 医院层面分析限于5年研究期间至少100例的61家医院,涵盖39360例患者和7114例死亡(占所有PSI04死亡的97.3%)。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采用美国医疗保健研究与质量局患者安全指标04(PSI04)定义:分母为接受合格手术并发生至少1种指定并发症的手术出院患者,分子为这些并发症患者中的院内死亡。
- 并发症包括深静脉血栓和/或肺栓塞、肺炎、脓毒症、休克和/或心脏骤停、胃肠道出血和/或溃疡。
- PSI04定义已根据AHRQ定义适配瑞士医疗编码系统,并在近期病历审查研究中验证,总体率阳性预测值为82%(95%CI 77%-88%)。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回顾性队列研究(摘要)/横断面研究(结论),应用AHRQ PSI04定义于瑞士全国行政医院数据,纳入41506例发生PSI04并发症的手术住院患者,其中7310例院内死亡。
- 粗全国FTR率为每100例入院18.07例(95%CI 17.66-18.50)。
- 在61家至少100例的医院中,调整后死亡比值比从最低表现医院的0.56(95%CI 0.38-0.80)到最高表现医院的1.75(95%CI 1.59-1.92),相差3.1倍。
- 医院层面方差0.114(95%CI 0.07-0.19),ICC为0.034(95%CI 0.020-0.055),约3.4%的总死亡变异归因于医院间差异,96.6%归因于患者层面差异或其他未测量因素。
- 基于RSMR 95%CI,5家医院(8.2%)表现显著优于预期,42家(68.9%)符合预期,14家(23.0%)显著差于预期;基于漏斗图,30家(49.2%)符合预期,14家(23.0%)优于预期,17家(27.9%)差于预期。
- 估计1045/7114例(14.7%)观察FTR死亡可归因于低于平均的医院表现;2家医院占所有超额死亡的39%。
- 模型M3中仅对数标化手术量有统计学意义(OR 1.13;95%CI 1.03-1.24;P=.008),医院类型各分类均无统计学意义;表现较差集中于中等和高手术量医院。
- 转入患者4564例较非转入患者更年轻(平均[SD]年龄65.8[14.8] vs 67.7[14.8]岁;P<.001),Elixhauser评分更高(平均[SD] 4.7[2.4] vs 4.1[2.4];P<.001),更常发生休克(1637/4564[35.9%] vs 10884/34796[31.3%];P<.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回顾性队列研究(摘要)/横断面研究(结论),使用瑞士全国行政医院数据,遵循RECORD报告规范。
- 模型区分度: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0.79(95%CI 0.79-0.80);校准斜率1.00(95%CI 0.98-1.04),截距0.01(P=.26);Brier评分0.12。
- 局限:常规医院数据中3种变异来源混杂,包括未调整的病例组合差异、编码实践差异和真实的医院表现差异,无法可靠区分。
- 局限:更精细的风险调整可能更好地捕捉严重程度,包括特定并发症分层内的严重程度;尽管未发现偏倚证据,但不能排除医院间编码实践差异。
- 局限:PSI04分母依赖术后并发症的准确记录,但编码行为可能系统性变化;大学或三级中心可能优先编码严重高危事件,而较小或资源有限医院可能未检测或低报并发症,尤其当快速恶化迅速进展至死亡时。
- 局限:AHRQ的FTR定义因纳入支气管镜或血管造影等常由非外科医生执行的床旁操作而受到批评;因纳入入院时已存在的并发症而引发准确性担忧,可能逆转假定因果顺序并不成比例地影响高危中心。
- 局限:瑞士指标验证显示总体阳性预测值82%,三分之二假阳性发现中事件为入院时已存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这些发现支持将FTR作为国际患者安全指标,并强调需要调查变异的组织决定因素以指导系统层面改进策略。
- 作者认为,未来研究应评估为何某些医院表现优于其他医院,以及医院、病房、手术和患者层面哪些因素与FTR相关。
- 作者认为,深入检查高表现(正向偏离)医院可产生关于其优异表现机制的假设,如更早识别、更有效升级或对恶化患者更快干预。
- 作者认为,应检查不同集中化和转诊模式手术的FTR医院间变异水平,以确定更有意集中化的服务是否与更低的变异性相关。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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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大手术后因严重并发症导致的死亡,即未能挽救(failure to rescue,FTR),仍然是患者安全的重要关注问题。该术语指患者在手术后发生1种或多种并发症后,因医疗团队未能有效应对临床恶化而导致的死亡。通常,FTR通过特定术后并发症患者的死亡率来定义,尽管各项定义存在差异。1 与发生并发症的风险不同,因并发症死亡的风险被认为较少受患者病例组合的影响,而更能反映机构在识别和管理危重疾病方面的能力。2,3 FTR被认为可通过改进术后护理流程加以改善。4 在一项美国研究中,医院自我报告的安全实践依从性与更高的并发症检出率但更低的FTR率相关。5 这一发现提示并发症发生率可能因监测强度而产生偏倚,而FTR可能更好地反映绩效。6 近期研究结果表明,在老年人中,较高的术后死亡率主要由较高的FTR率驱动。7 在英国,FTR率与每床临床合格人员配备等质量标志物相关。8 美国研究已将医院特征(包括规模和重症监护病房容量)与并发症患者更好的生存率联系起来。9 FTR已被美国医疗保健研究与质量局(AHRQ)基于医院常规数据确立为患者安全指标。行政数据对政策制定者具有吸引力,因为其成本低、可在全国范围内获取,且在各医疗机构中生成条件相似,但可能缺乏临床细节,并可能受到编码差异的影响。10
为用作跨机构或国家安全性指标,该指标必须显示出明显的非随机变异——表明存在系统性的绩效差异——同时确保适当的病例组合调整。在一项系统综述中,van der Linde等11发现医院层面的变异总体较低,死亡率等临床结局的变异最低,而流程指标的变异较高。FTR率可能存在差异的原因有二:第一,医院质量对死亡率的影响可能高于对普通外科死亡率的影响;第二,FTR率相对较高,因此即使很小的护理差异也可能转化为显著的效果。
在许多欧洲国家,缺乏对国家层面医院可救治并发症死亡(FTR)率或大规模改进举措的调查。瑞士高度联邦化的卫生系统将医院规划和质量监督委托给各州当局,导致医院能力和手术病例量存在差异。这种分散的结构可能导致医院绩效差异,使得考察FTR等术后结局的变异变得重要。2019年,瑞士严重术后并发症导致的死亡与估计约5700万美元(2019年美元)的额外医疗费用相关。12 因此,从患者安全和经济角度来看,预防可治疗并发症导致的死亡是一个重要目标。本研究的目标是评估FTR率作为瑞士医院患者安全绩效指标的效用。具体而言,我们旨在(1)估计5年研究期间的国家术后FTR率,(2)量化医院间变异,(3)使用风险标准化死亡率比(RSMRs)识别表现优于或劣于预期的医院。
方法
本横断面研究使用了完全匿名的国家医院数据,根据《瑞士人类研究法》(第2条第2c款),无需伦理委员会批准或知情同意。13 已与联邦统计局签署保密和数据保护协议。我们遵循了使用常规收集观察性数据开展研究的报告规范(RECORD),该规范是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指南的扩展。
数据
我们将美国医疗保健研究与质量局(AHRQ)患者安全指标04(PSI04)——“伴有严重可治疗并发症的外科住院患者死亡率”应用于2019年1月至2023年12月的瑞士住院病例。14 分母包括接受合格手术且发生至少1种特定并发症(即深静脉血栓形成和/或肺栓塞、肺炎、脓毒症、休克和/或心脏骤停、胃肠道出血和/或急性溃疡)的外科出院患者。患者若为择期入院或首个手术室操作代码出现在入院后2天内则符合条件。分子包括发生1种或以上上述并发症的手术患者中的死亡。并发症特异性死亡率合并为总率。PSI04规范先前已基于AHRQ定义 adapted 至瑞士医疗编码系统,并在近期的一项病历审查研究中得到验证。15 总率的阳性预测值为82%(95% CI,77%-88%);在常规数据中标记的100例病例中,82例在病历中得到确认。15 用于识别PSI04病例的瑞士行政数据集16包含所有住院记录,最多有50个诊断代码(国际疾病统计分类第十次修订版,德国修改版),17 最多有100个操作代码(瑞士外科干预分类[CHOP]),17 以及诊断相关组(SwissDRG)。18
统计分析
计算分层特异性和总体粗年死亡率以评估趋势。为检验不同医院间及随时间变化的FTR系统性差异,我们估计了一个多水平逻辑回归模型,将样本限制为在5年研究期内收治100例或以上病例的医院(模型M2)。协变量基于临床合理性、既往研究和数据可及性预先选择,包括医院比较中的潜在混杂因素。协变量包括年龄、性别、保险、Elixhauser合并症评分、PSI04分层、急诊入院和院际转院。医学疾病类别(MDC)和SwissDRG作为虚拟变量纳入。MDC和SwissDRG变量在以下条件下纳入:至少有50例PSI04死亡、至少有15家医院有暴露患者、至少有15家医院同时有暴露和非暴露患者。依照AHRQ,未纳入pre-MDC和传染病编码。日历年作为固定效应纳入。医院作为随机截距建模。为估计医院绩效差异所解释的变异,我们计算了组内相关系数(ICC)。
模型性能使用Brier评分评估。19校准通过逻辑重校准评估,将观察结局对多水平模型估计概率的logit转换值进行回归。20检查医院水平残差并与病例组合特征相关,以评估未解释的变异是否反映未测量的患者因素而非真实的绩效差异。为估计归因于医院变异的死亡数,我们将全模型(含医院效应)的估计概率与同一模型但医院效应设为均值时的估计值进行比较。概率差异代表因医院绩效导致的超额死亡率;将这些差异在患者间求和得到总潜在归因死亡数。每家医院的RSMR计算为估计死亡数与预期死亡数之比乘以队列的全国均值。我们使用1000次迭代的分层 bootstrap 重采样估计医院特异性RSMR的95%CI。当医院RSMR的95%CI排除全国率时,将其分类为绩效优于、劣于或符合全国基准。基于观察与预期死亡比乘以全国均值构建医院RSMR的漏斗图,控制限为95%和99.8%,使用二项分布的正态近似计算。位于该漏斗图之外的RSMR被识别为绩效显著偏离的医院。21,22
为考察结果的稳定性,估计了2个替代模型:一个是不考虑医院随机效应的简单logistic模型(M1),另一个是包含医院随机效应的多水平logistic回归,使用与M2相同的患者层面协变量,另加经对数转换并标准化的医院手术量和医院类型作为医院层面协变量。23 医院绩效根据RSMR的95%CI是否覆盖全国粗死亡率进行分类。考察了模型M1至M3(医院层面协变量)之间的分类差异。由于转院患者可能病情较重并导致绩效比较偏倚,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排除所有院际转运(术前转入的患者)。24 根据指标定义,术后转入或转出的患者被排除。使用全样本风险模型,对非转运患者估计预期死亡率并重新估计RSMR。
双侧P < .05表示有统计学意义。分析使用Stata/BE 18.0版(StataCorp LLC)进行。
结果
在2019年至2023年间接受符合条件的手术的2 432 050例患者中,41 506例发生了5种PSI04并发症中的任何一种,其中7310例在医院内死亡。表1详述了PSI04队列的特征。平均(SD)年龄为67.6(14.8)岁;16 814例患者(40.5%)为女性,24 692例(59.5%)为男性。粗年死亡率(图1)显示,总体死亡及除深静脉血栓形成外所有分层内的死亡在2020年至2022年期间(即COVID-19大流行期间)略有上升,随后在2023年降至2019年水平或更低。在收治PSI04队列患者的143家医院中,61家在5年研究期间至少有100例病例(医院样本),包括39 360例患者和7114例死亡(占所有PSI04死亡的97.3%)。每家医院的中位队列规模为278例(范围,100-3080),中位死亡数为48例(范围,0-806)。在61家医院中,1 860 623例接受手术的符合条件的患者中有39 360例(2.1%)发生了PSI04特异性并发症。PSI04相关死亡占所有手术死亡的55.1%(范围,31.1%-88.9%)(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1)。61家纳入医院的全国粗PSI04死亡率为每100例入院18.07(95%CI,17.66-18.50)。
表2显示了多水平logistic回归结果。日历年与死亡率相关(Wald χ24 = 23.27;P < .001)。与2019年相比,2021年的比值比略高(比值比[OR],1.10;95%CI,1.01-1.21;P = .03),2023年略低(OR,0.91;95%CI,0.83-0.99;P = .04)。医院×年份交互项的联合Wald检验表明,各医院间的时间趋势无统计学显著变异(χ2224 = 226.24;P = .45),支持将年份作为固定效应的模型。
将该模型与单水平逻辑回归进行比较的似然比检验显示拟合显著改善(χ21 = 217.87;P < .001),证实医院间变异不可忽略。医院水平的随机截距方差估计为0.11(95% CI,0.07-0.19)。ICC为0.034(95% CI,0.020-0.055),表明死亡率总方差中约3.4%可归因于医院间差异,而96.6%归因于患者水平差异或其他未测量因素。医院特异性随机截距的分布提示风险校正后结局概率在医院间存在有意义的变异。校正OR范围为0.56(95% CI,0.38-0.80)至1.75(95% CI,1.59-1.92 [即3.1倍])。
该模型表现出可接受的区分度,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为0.79(95% CI,0.79-0.80)。通过逻辑重校准进一步评估校准度,将观察结局对logit转换的估计概率进行回归。估计校准斜率为1.00(95% CI,0.98-1.04),表明在整个风险谱内估计准确,截距为0.01(P = .26),表明整体校准良好。Brier评分为0.12,提示总体准确度良好。Spiegelhalter z统计量也未显示误校准证据(z = 1.23;P = .11)。平均估计死亡率(每100例入院18.04例)与观察死亡率(每100例入院18.07例)密切匹配。医院水平残差围绕零对称分布,无极端离群值;所有标准化随机效应均在2个标准差以内。然而,残差变异证实患者水平因素仍无法解释有意义的医院水平变异。将病例组合变量(例如各分层内患者比例)对医院残差进行医院水平回归,除医院转诊外未发现关联。经医院转诊收入的患者比例与医院水平残差相关(r = 0.52;P < .001)。
基于RSMR 95% CI(补充材料1中e表2的M2估计),5家医院(8.2%)的表现显著优于预期,42家(68.9%)表现符合预期,14家(23.0%)表现显著差于预期。可归因于医院表现较差(定义为相对于全国平均医院风险的超额死亡)的死亡人数在5年期间估计为1045例(占样本中7114例观察到的PSI04死亡的14.7%)。正超额死亡的很大一部分集中在少数医院(图2);2家医院占全部超额死亡的39%。图3展示了医院RSMR(M2:[观察死亡/预期死亡] × 全国均值)对病例量的漏斗图。在纳入的61家医院中,30家(49.2%)的风险标准化死亡率符合预期,14家(23.0%)表现优于预期,17家(27.9%)表现差于预期(基于其相对于全国死亡率95% CI的位置)。
对于加入医院层面协变量的回归模型(M3),只有对数标准化手术量具有统计学显著性(OR,1.13;95% CI,1.03-1.24;P = .008),而所有类别的医院类型均不显著。正如预期,由于分层收缩,RSMR变异性在各模型间大幅下降,M1的SD为4.96,M2为3.87,M3为2.83(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3个模型间医院的RSMR高度相关(M1-M2:r = 0.95 [P < .001];M2-M3:r = 0.81 [P < .001];M1-M3:r = 0.79 [P < .001])。对于32家医院,绩效分类不受模型选择的影响。
转入患者(n = 4564)较非转入患者更年轻(平均[SD]年龄,65.8 [14.8] vs 67.7 [14.8]岁;P < .001),Elixhauser评分更高(平均[SD],4.7 [2.4] vs 4.1 [2.4];P < .001),且更频繁地发生休克(4564例中1637例[35.9%] vs 34 796例中10 884例[31.3%];P < .001)。转入集中在死亡率较高的医院:接收比例最大的5家医院(8.2%-17.7%)RSMR均高于预期。含与不含转入患者计算的RSMR高度相关(r = 0.99;P < .001),但绝对差异较大(平均差异,1.90;范围,0.94-4.05)。
讨论
在这项针对瑞士接受手术的住院患者的横断面研究中,近五分之一的患者发生术后并发症后死亡。在国际上,报告的失败 rescue(FTR)率从1%到超过40%不等,取决于定义和人群。25 使用AHRQ PSI04指标,美国医院估计每100例出院中有15.2例FTR死亡,26而比利时报告每100例中有22.6例。27这表明,尽管瑞士和美国卫生系统在结构和组织上存在差异,但预防重大术后并发症后死亡的总体能力大致相似。然而,我们观察到医院间存在显著差异:在调整患者层面风险后,表现最低和最高的医院之间死亡 odds 相差3.1倍。尽管医院层面方差为中等(ICC = 0.034),归因于表现差异的超额死亡占观察死亡的15%,强调即使中等方差也可在具有大量基线风险的大患者人群中转化为相当数量的潜在可避免死亡。
瑞士卫生系统高度分散。瑞士26个州各自规划医院容量并监管质量监督,国家协调有限。国家集中化政策存在于高度专业化程序,但仅影响一小部分外科护理。28州容量计划有时设定最低容量要求,各州不同,通常不基于证据,且常常未满足。质量改进举措主要由地方驱动和自愿。这种结构异质性可能导致医院间在资源、人员配备和升级流程方面的差异。即使在考虑患者层面风险后,我们观察到医院间FTR存在显著差异,突出表明分散治理如何导致患者结局的有意义差异。
我们的模型在国家层面表现出良好性能;然而,高手术量医院中较高风险调整住院死亡率(RSMR)的集中现象出乎意料。在纳入医院层面协变量的模型(M3)中,死亡风险随总体手术量显著增加,从而证实了这些发现。既往研究通常认为医院规模越大,失败挽救率(FTR)越低,这可能归因于更丰富的手术经验和更强的处理临床恶化的能力。9,29,30,31 多种因素可能解释我们的发现。如果病例复杂性或高风险干预比例未被完全捕获,残余混杂可能仍然存在。规模不经济可能在高手术量环境中出现,即组织复杂性损害了沟通与协调。32 高手术量医院中转入患者比例也更高,这些患者具有更高的合并症负担和休克状态,而这些特征与死亡风险相关。然而,转入率与未解释的医院层面方差仅呈中度相关。排除转入患者后,高转入比例医院的RSMR显著降低,但对RSMR相对排序影响甚微,提示不良表现并非直接由转入患者解释。相反,转入率可能作为机构层面的标志,反映复杂的协调需求或资源紧张对各类患者群体结局的影响。我们的结果强调,需要深入分析微系统特征,以理解医院在处理并发症方面相对于医院手术量的表现。9
局限性
本分析的一个关键局限性在于常规医院数据中混杂了3种变异来源,包括未调整的病例组合差异、编码实践差异以及医院表现的真正差异,且无可靠方法将其区分开来。更精细的风险调整可能更好地捕获严重程度,包括在特定并发症分层内。尽管未发现偏倚证据,但不能排除医院间编码实践的差异。PSI04的分母依赖于术后并发症的准确记录,然而编码行为可能存在系统性差异。大学医院或三级中心可能优先编码严重、高急症事件,而较小或资源有限的医院可能未能发现或低报并发症,尤其是当病情迅速恶化快速进展至死亡时。此类不一致将导致FTR率的人为变异。
AHRQ对FTR的定义作为医院安全指标受到批评,主要有两个原因。首先,纳入支气管镜检查或血管造影等常由非外科医生执行的床旁操作,引发了对其作为外科质量框架的质疑。33然而,这并不排除其作为更广泛患者安全指标的效用,因为它可能反映机构在跨学科协作、及时识别并发症和有效补救反应方面的能力。其次,对准确性的担忧源于纳入了入院时已存在的并发症,这颠倒了假定的因果顺序,并可能对高急症中心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34例如,在一项美国创伤中心综述中,35 11例被标记的病例中有6例得到确认,均具有临床意义,尽管仅1例发现了改进机会。相比之下,另一项回顾性综述报告阳性预测值为100%。36在瑞士,该指标的验证显示总体阳性预测值为82%;在三分之二的假阳性结果中,事件在入院时即已存在。15改进编码实践和优化指标定义将进一步改善有效性。37,38
对高绩效(即正向偏差)医院的深入检查可能产生关于其卓越绩效机制的假设,39例如更早识别、更有效升级或对病情恶化患者更快速干预,40并确定绩效差异是否集中在特定干预措施、病房或患者群体,以及 contributing 的组织因素。最后,可以针对具有不同程度集中化和转诊模式的操作,检查FTR率的医院间变异水平,以确定更有意集中化的服务是否与更低的变异性相关。40
结论
在这项针对瑞士接受手术并经历术后并发症患者的横断面研究中,我们发现医院间FTR存在显著差异。我们的发现支持将FTR列为国家患者安全目标的优先事项。未来研究应评估为何一些医院表现优于其他医院,以及医院、病房、操作和患者层面的哪些因素与FTR相关。我们的分析为进一步研究和有针对性的改进活动提供了多个角度,可能有助于改善接受手术患者的安全护理。
参考来源
- Schwappach D, Zwahlen M, Havranek MM, et al. Between-Hospital Variation in Failure to Rescue After Major Surgery. JAMA Netw Open. 2026. PMID: 41637075.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5.55855
- 全文:PMC1287376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87376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