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医疗队部署评估关键领域的共识:一项德尔菲法研究
本研究采用两轮改良德尔菲法,邀请紧急医疗队成员、研究者、资助方、派遣国政府和东道组织代表,对基于既往研究生成的评估主题和问题进行适用性评分,共识标准为75%及以上受访者评为「稍适合」或「高度适合」。第一轮15人、第二轮16人参与,最终全部23个主题和165个问题中的162个(98%)达成共识,其中17个主题和55个问题获100%共识。93%的参与者认为评估应在部署结束后3个月内完成,多数认为需团队方式开展。研究基于世界卫生组织《行动后回顾》指南提出了紧急医疗队评估的初步结构,但尚未形成完整评估工具,需在实战环境中进一步验证。
要点
- 两轮德尔菲法后,23个评估主题全部达成共识,165个问题中162个(98%)达成共识,17个主题和55个问题获100%共识。
- 共识标准为75%及以上参与者将主题或问题评为「稍适合」或「高度适合」。
- 93%的参与者认为评估应在部署结束后3个月内完成,53%认为应在2个月内完成。
- 未达成共识的3个问题均涉及患者到院时间、部署结束后患者随访和队员重访灾区,参与者认为在紧急医疗队离开后难以实施。
- 多数参与者认为评估需要团队方式开展,常包括紧急医疗队队长,有时包括外部顾问。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参与或合作开展紧急医疗队工作的利益相关者,包括紧急医疗队成员、研究者、资助方、派遣国政府代表和东道组织代表。
- 纳入标准要求参与者担任领导职务,并在洪水、热带气旋、地震及相关海啸等灾害中,在COVID-19大流行前后有与紧急医疗队合作或在其内部工作的经验。
- 研究聚焦于需要国际援助的三种最常见灾害类型:洪水、热带气旋、地震及相关海啸。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共识定义:75%及以上参与者将评估主题或问题评为「稍适合」或「高度适合」。
- 建议修改的共识定义:75%及以上参与者选择「我同意该修改」。
- 评估适用性采用四点李克特量表:高度适合、稍适合、稍不适合、高度不适合。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评估应在部署结束后3个月内完成(93%参与者认同),其中53%认为应在2个月内完成。
- 评估宜采用团队方式开展,常包括紧急医疗队队长,有时包括外部顾问。
- 评估内容聚焦过程、产出和结局评价,与紧急医疗队部署的短期产出最相关。
- 评估主题和问题按世界卫生组织《行动后回顾》的六大支柱组织。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混合方法研究,采用两轮改良德尔菲法,第一轮15人(56%)、第二轮16人(59%)参与,所有第一轮参与者均参加第二轮,另有一人新加入。
- 全部23个评估主题和165个问题中的162个(98%)达成共识,17个主题和55个问题获100%共识。
- 多数获100%共识的条目属于《行动后回顾》的「卫生行动与技术专长」支柱。
- 未达成共识的3个问题为:患者到达医院用了多长时间(认同率≤69%)、紧急医疗队离开该国后是否对患者进行了随访(认同率≤63%)、部署结束后紧急医疗队成员是否重访灾区(认同率≤69%)。
- 达成共识但未就修改建议达成一致的3个主题/问题,分歧主要涉及措辞(如「东道组织」与「地方政府」或「卫生部」)和主题归类(如「评估准备」应归入「信息管理与规划」还是「行动支持与后勤」)。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改良德尔菲法共识研究,遵循CREDES报告清单。
- 伦理批准: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伦理委员会(编号:29517)。
- 局限:参与率低于60%,目的性抽样可能导致选择偏倚,部分关键利益相关者或地区可能代表性不足,限制了对全球所有紧急医疗队情境的推广性。
- 局限:尽管数据完整性高,但许多参与者未提供评分理由,研究侧重于识别共识而非探究分歧原因,可能限制对有争议领域的深入了解。
- 局限:调查仅以英语进行,且排除了武装冲突等情境,可能限制了更广泛的意见纳入。
- 局限:所提出的框架仍需在紧急医疗队实战环境中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本研究未形成也未提出完整的紧急医疗队评估工具,作者认为其结果为未来系统化评估工具的开发提供了基础。
- 作者认为下一步应将研究信息整合为紧急医疗队部署评估草案,包括完善语言和数据收集方法,并在相关处明确分子/分母定义。
- 作者认为该过程需纳入紧急医疗队从业者以及能代表受援社区观点的社区成员的迭代反馈。
- 作者认为评估范围需适应不同灾害类型和紧急医疗队类型,草案可先在培训和模拟环境中测试,修订后在实际部署后进行现场测试。
指南或共识出处
- 世界卫生组织《行动后回顾》指南(WHO After Action Review guidance)
- 世界卫生组织紧急医疗队分类与最低标准(WHO Classification and Minimum Standards for EMTs)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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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紧急医疗队(EMT)由卫生专业人员组成,在突发灾害(包括“自然”灾害和人为灾害)期间提供紧急医疗照护[1]。2014年,世界卫生组织(WHO)启动了EMT倡议,为EMT医疗服务制定共同标准,以提升并确保响应质量。EMT倡议包括EMT分类流程,鼓励所有EMT在WHO EMT系统内注册,并由该倡议对其服务和技能进行验证[2]。
WHO EMT倡议最初聚焦于地震后的外科救治,此后已适应新的挑战,制定了针对传染病和冲突区域的指南。尽管WHO EMT倡议设定了最低标准,但各国仍可能接受未经WHO分类的队伍,这引发了对EMT服务质量和问责的担忧。甚至在WHO倡议建立之前,就已存在对EMT活动的时间安排、相关性及其与当地卫生系统整合的担忧[3–6]。对国际援助背后动机的怀疑持续加剧,尤其是在受援人群中,而媒体批评往往比资助方更有效地追究EMT的责任[7, 8]。评估方法的透明度对于从以往部署中汲取经验至关重要[9]。近期文献强调需要质量保证并遵守WHO标准[10, 11]。
尽管2023年一项研究强调了标准化报告和经验共享的必要性[12],但EMT领域缺乏标准化评估框架来评估EMT部署。相反,它往往依赖部署期间提交的强调临床数据的每日报告,这种方法不利于对问责和有效性进行总体评估,也难以在不同部署之间总结经验教训[7, 11, 13, 14]。已开展的EMT评估往往侧重于资助方要求而非改进。人们常常不愿共享数据或发表数据[15, 16],或许是为了避免暴露期望与实际表现之间的差距等缺陷[6, 17–19],这使得难以做出循证决策[7, 11, 13, 14, 20]。现有出版物往往侧重于描述性叙述和“挽救的生命”,而非更广泛的测量指标,后者能更好地反映资源使用情况,从而更好地支持当地卫生基础设施[13, 18, 19, 21–23]。对EMT部署进行标准化评估有助于提高对WHO所设标准的依从性[3, 24]。机构间常设委员会(一个由联合国和非联合国人道主义伙伴于1991年成立的机构间论坛,旨在加强人道主义援助)在其2022–2024年战略优先事项中,纳入了改善“对受影响人群的问责”、确保无人被忽视以及考虑社区反馈[25, 26]。然而,国际灾害规则和标准需要更好的执行,必须开发支持依从性的实用方法。
虽然目前尚无成熟的紧急医疗队(EMT)评估框架,但人道主义领域的多个知名组织已制定了针对长期人道主义援助的框架。我们对现有人道主义援助评估相关报告、文件和指南进行了广泛审查,结果显示,尽管大多数人道主义组织拥有自己的评估框架,但所使用的标准差异很大,且通常不直接适用于EMT评估,因为EMT部署期间需要在比长期人道主义援助更短的时间内完成评估[27]。
鉴于缺乏针对EMT部署的评估框架,我们试图收集该领域专家对未来EMT评估应纳入的关键主题和问题的意见,目标是最终制定一个框架,能够体现问责制、促进改进和知识共享的讨论,并提供资源分配的概览。我们重点关注了需要国际援助的三种最常见灾害类型:洪水、热带气旋以及地震和相关海啸。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将评估分为五种类型:形成性评估、过程评估、产出评估、结果或绩效评估以及影响评估[28]。本研究聚焦于过程评估、产出评估和结果评估,这些评估针对短期产出,与EMT部署最为相关。
方法
本文的报告遵循开展和报告德尔菲研究(CREDES)清单[29]。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采用德尔菲法的混合方法研究,包括定性数据和定量数据。
伦理批准
伦理批准由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伦理委员会提供(编号:29517)。参与者在每轮德尔菲问卷之前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德尔菲法
德尔菲法是一种广泛使用的方法,可促进专家之间达成共识,尤其适用于标准、框架和指南的制定[30]。我们选择德尔菲法就一个相对新颖的课题获取专家共识。该方法允许参与者保持匿名,从而减少权威个体的影响,促进无偏倚的共识构建。我们采用了改良德尔菲法,借鉴已发表文献和定性访谈的结果来指导第一轮问卷的制定[31]。因此,该过程并非以开放式问题开始[32]。我们实施了两轮问卷。除关于EMT评估内容的问题外,在第一轮中我们还纳入了与流程相关的问题——即谁应实施评估以及EMT部署后多长时间进行。图1展示了本研究中德尔菲法过程的各阶段,从准备到分析。
在之前的一项研究中,我们通过访谈紧急医疗队(EMT)利益相关者,了解他们对紧急医疗队部署评估的看法和当前做法,从而生成了共同的评估主题和问题[31]。对访谈问题中关于紧急医疗队部署成功指标、改善未来行动所需数据以及参与者以往经验和评估理想的回答,产生了一组对部署评估至关重要的变量,我们随后将其改写为问题,按主题分组,并按照世界卫生组织(WHO)为评估重大公共卫生事件应对而建立的六个行动后回顾支柱进行组织(表1)[33]。
行动后回顾是世界卫生组织《国际卫生条例》监测与评估框架的一部分,用于评估全国范围的应急响应,但并非专门针对单个紧急医疗队的行动。相反,其支柱代表广泛的、总括性的领域,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用户在此基础上根据不同的背景为每次响应设计适当的审查框架。因此,虽然它作为本研究问题 and 主题开发的有用框架,但世界卫生组织行动后回顾工具包本身不能作为紧急医疗队评估。
我们要求参与者使用四级李克特量表对评估主题及各问题在紧急医疗队部署评估框架中的感知适用性进行评分:“非常适合”、“略微适合”、“略微不适合”和“非常不适合”。然后我们给参与者机会解释他们的选择,并提供添加到列表中的新建议。
第二轮包括第一轮中未达成共识的评估主题和问题,以及收到修改建议的项目和第一轮参与者评论中出现的新提案。对于达成共识但附有修改建议的问题,我们要求参与者表明他们偏好原始版本还是支持拟议的修改。
我们考虑了德尔菲法两轮中参与者提供的所有评论,酌情调整并将第一轮中关于新评估主题和问题的建议纳入第二轮。我们注意任何模式,以识别始终给出低评分的受访者。
抽样与招募
德尔菲法通常认为10-15名专家组成的小组是理想的[34]。通过基于其在紧急医疗队中或与之合作的角色和经验的目的性抽样,我们确定并向27名代表不同利益相关者群体的潜在参与者发送了邀请,同时考虑了可能的无应答(表2)。纳入标准要求参与者担任领导职务,并在COVID-19大流行前后均有在洪水、热带气旋或地震及相关海啸期间与紧急医疗队合作或在其内部工作的经验。
问卷预测试
我们以七名个体试行了第一轮德尔菲问卷,其中五人在紧急医疗队(EMT)工作方面具有丰富经验,两人在问卷实施方面具有专长,他们就结构和流程提供了反馈。这些个体及其回答未纳入后续研究。根据试行反馈,我们修订了问卷布局、引言文本和措辞以增强清晰度。我们使用了在线调查工具Jisc Online Surveys(Jisc,英国)。问卷仅提供英文版本。
数据分析
对于每一轮,我们将共识定义为75%或以上参与者将评价主题和问题评为“略微合适”或“高度合适”。达到共识但未就建议修改达成一致的问题保留在“已达成共识”类别中,并加注说明对所提议修改未达成共识。同样,对于建议的修改,如果75%或以上参与者评为“我同意该修改”,我们认为该修改已达成一致。
结果
参与者
在27名受邀参与者中,15名(56%)参与了第1轮,16名(59%)参与了第2轮(表2)。所有第1轮参与者也参加了第2轮,另有1名额外参与者在第二轮加入。其余未参与的受邀个体未对其未参与提供任何解释。
德尔菲法发现
经过两轮德尔菲过程,所有23个拟议评价主题和165个问题中的162个达成了共识(图2)。17个主题和55个问题的共识为一致同意(100%)(表1)。值得注意的是,获得100%共识的大多数条目属于“卫生行动和技术专长”这一行动后回顾支柱,表明该主题始终与参与者的观点和兴趣一致。许多主题和问题也与现有EMT文献高度一致,表明其在当前EMT出版物中的突出地位。评价主题和问题及其各自同意程度的完整列表见附录1。
对于已达成共识但未就建议修改达成一致的三个主题和问题,分歧主要与措辞有关(即“东道组织” versus “地方政府”或“卫生部”)以及某一特定主题(“评价准备”)应如何分类(即归入“信息管理和规划”还是“行动支持和后勤”)。
三个问题未达成共识:
1)患者到达医院用了多长时间?(同意率 ≤ 69%。未提供评论。)
2)EMT在离开该国后是否对患者进行了任何随访?(同意率 ≤ 63%。五名参与者评论了在实地进行此项工作的困难和不可行性。)
3)部署结束后EMT成员是否再次访问了灾区?(同意率 ≤ 69%。未提供评论。)
开展评价
参与者关于谁应开展评价的观点各异,但大多数人认为需要团队方式,通常包括EMT队长,有时包括外部顾问(图3)。
大多数(53%)参与者认为评价应在部署结束后两个月内进行,93%认为应在三个月内进行(图4)。
讨论
尽管对需求的共识广泛存在,目前尚无评估紧急医疗队部署的标准化框架。我们的研究是朝着解决方案迈出的第一步,突出了此类框架的相关主题和问题,这些主题和问题在关键利益相关者中获得了显著共识,实际上几乎是全体一致。
德尔菲法被证明是一种有用的工具,可确保匿名性并防止“群体思维”,后者可能导致未经质疑的、质量不佳的决策[35]。在两轮德尔菲法中,所有23个评估主题和165个问题中的162个(98%)就紧急医疗队部署达成了共识,包括对17个主题和55个问题的全体一致(100%)同意。其中许多主题和问题此前已在现有文献中被提及。轻微分歧通常涉及措辞,如“东道组织”与“地方政府”,或某一主题在文件中的定位。对于达成共识但未取得一致同意的问题,可使用世界卫生组织《紧急医疗队分类和最低标准》或《行动后回顾指南》中使用的标准术语来指导未来研究和最终紧急医疗队评估框架的措辞选择。绝大多数(93%)参与者建议评估应在部署后三个月内进行,拒绝评估需要较长期随访患者的主题或问题,他们认为一旦紧急医疗队离开现场,这种随访不可行。这些观点与世卫组织关于行动后回顾的指导一致,该指导要求在正式宣布事件结束后三个月内进行回顾。虽然我们不质疑其中的挑战,但我们认为,为了实现照护的连续性以及对紧急医疗队部署最佳方法和可持续影响的充分理解,仍必须考虑较长期的随访和回顾,可能与当地医疗服务提供者合作。部署后随访问题已在其他研究中越来越多地被提及[10, 36]。
参与者倾向于由团队主导的评估,例如由紧急医疗队队长或外部顾问进行。紧急医疗队成员预计在部署前接受基于能力的培训,以便将最合适的技能带到现场,团队负责人预计接受特定的领导力培训[37],这可以增强他们对部署评估的认识和参与。紧急医疗队内部清晰的指挥和沟通结构可以促进决策[24]。团队成员应在部署前充分了解部署背景[38]。
为使紧急医疗队(EMT)有效发挥作用,地方政府、东道组织、世界卫生组织(WHO)和非政府组织等关键参与方之间的协作至关重要。每个利益相关方都会影响EMT的运作,需要所有各方积极参与[39]。及时的信息共享对于最大限度减少响应灾民时的延误至关重要,可能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12]。在突发性灾害期间,EMT应向当地卫生部报告以加强协调,而由WHO主导的稳健报告系统至关重要[39, 40]。此外,EMT必须尊重东道国的法规,因为接受国际援助可能具有政治影响[41]。有效的EMT部署需要东道国请求并批准援助[42]。挽救生命的干预措施只能在突发性灾害发生后48小时内实施,但EMT往往到达太晚[43]。EMT应具备随时可部署的设备,并在当地补充物资以提高自给自足能力[14, 44]。实时患者数据,如流行病学数据和健康需求,有助于识别服务不足的人群[45]、维持照护质量以及早期发现疫情暴发[46, 47]。
当当地服务受损时,EMT提供关键的初级保健[21, 22]。在当地卫生基础设施薄弱的地区,EMT可能接收来自诊所的患者,或作为当地医院的转诊中心以防止当地设施不堪重负[48, 49]。与当地卫生服务提供者建立关系可增强社区信心并促进当地服务的恢复[47]。随着人道主义援助的发展,考虑患者和社区的视角对于使援助与其需求相匹配至关重要[50, 51]。部署后照护的可持续性日益重要,特别是对于持续的健康需求[20, 52]。制定随访方案和延长部署时间可增强可持续性[23]。
当前指南侧重于临床照护,但往往忽视患者安全和心理健康等方面[53]。共同面临的挑战包括语言障碍和文化差异,这些可能影响社区接受度[54, 55]。设备必须适合当地条件[12, 56],团队必须为不稳定的后勤做好准备[57, 58]。
有效的资源协调对于精准提供援助、使能力与当地需求相匹配至关重要,其依据是突发性灾害后的快速需求评估[12, 39, 47, 59]。EMT还应公布所有收集的数据并建立全球信息网络,以与其他团队分享经验教训[54]。
全球卫生架构和资金最近的剧变引出了一个问题:世卫组织或另一个基于联合国的国际组织是否是EMT(包括部署评估)的适当协调机构(62)。这个问题在很大程度上超出了我们研究的范围,我们的研究大部分是在这些根本性变化发生之前进行的。然而,无论世卫组织还是另一个国际机构最终发挥主要协调作用,只要EMT以某种形式存在,评估的需求就会存在,因此我们的研究仍然具有相关性。此外,我们的研究对EMT格局的审视可能有助于评估其真正价值以及在全球卫生供给体系中的适当位置。特别是,确保整个EMT过程适当以社区和地方利益相关方为主导的转型是一个重大问题 and 目标(63)。此外,在利益相关方之间可能出现冲突的情况下,像世卫组织这样的中立协调机构的存在对于确保一致性和集体行动至关重要。
我们注意到本研究的以下局限性:
参与率低于60%,由于目的性抽样可能存在选择偏倚,一些关键利益相关方或区域可能代表性不足,限制了对所有全球EMT背景的推广性。
尽管数据完整性较高,但许多参与者未对其回答提供理由,且研究侧重于识别共识而非探究分歧原因,这可能限制了对争议领域的深入了解。
仅以英语开展调查并排除武装冲突等背景可能限制了更广泛的意见输入。
所提出的框架仍需要在EMT实际运作环境中进行验证。
结论
本研究旨在使用改良德尔菲法为EMT部署开发一个基于共识的评估框架。由此产生的评估主题和问题反映了利益相关方的强烈共识,可为未来框架开发提供参考。所达成的共识表明了对评估EMT部署核心领域的共同理解,特别是在卫生运作和技术专长方面。尽管存在上述若干局限性,德尔菲方法实现了匿名性和广泛参与,所产生的观点为开发系统性EMT评估工具提供了宝贵基础。
虽然我们的研究并未产生、我们在此也不提出一个成型的EMT评估工具,但它为进一步讨论和研究以实现该目标奠定了基础。下一步将把我们通过研究获得的信息综合为EMT部署评估草案,包括完善语言和数据收集方法,并在相关处提供清晰的定义和分子/分母。这一过程必须包含来自EMT从业者以及——重要的是——能够代表部署受援方观点的社区成员的迭代反馈。评估的范围还将必须针对不同灾害类型和EMT类型进行调整。随后,该评估草案可首先在培训和模拟环境中进行测试,按需修订,然后在实际部署后进入现场测试。这之后同样将进行广泛的利益相关方评审和适当修订,最终创建一个经过优化的、基于证据的、实用且可适应不同灾害情境和部署环境的工具,以提升全球范围内紧急卫生响应的质量、问责制和可持续性。
补充信息
补充材料1
参考来源
- Yeung T, Bausch DG, Cerga Pashoja A, et al. Consensus on key domains for emergency medical teams deployment evaluation: a Delphi method study. Confl Health. 2026. PMID: 41645318. doi:10.1186/s13031-026-00751-y
- 全文:PMC129272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92721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